第171章“传奇级灵植——托尔·雷霆树
法师领主的神选种田系统 · 幸运神选 · 7,264 字
阿尔瓦雷斯几乎是拖着菲利普和那一队还有些懵懂的侍从,旋风般冲出了营地,连瑞贝卡修女塞过来的几包应急药草都差点忘了拿。
那背影,仿佛不是去寻宝,而是去赴一场充满诱惑的约会。
卡尔站在翡翠花园入口,目送他们离开,心里那点被【色孽的欲望之环】撩拨起的异样感还未完全平复。
他正琢磨着是该回塔里继续研究【青翠神化】,还是去铁匠铺看看葛罗姆大师的进度,眼角余光却瞥见花园入口的藤蔓阴影处,有个身影正鬼鬼祟祟地往里探看。
“嗯?”卡尔眼神一凝。菲利普刚带走了大部分精锐守卫,就有人想来打他宝贝花园的主意?找死!
他毫不犹豫,甚至没看清来人是谁,意念微动,体内纪伦之风瞬间响应。
【荆棘之父】!
花园边缘,那些原本安静攀附在篱笆上的普通藤蔓骤然暴长!它们像被注入狂怒生命的墨绿色巨蟒,带着尖锐木刺,嘶鸣着破土而出,从四面八方闪电般缠向那个不速之客!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带着被冒犯的愤怒和措手不及的慌乱。荆棘已然缠上目标,猛地收紧!
“谁?!”卡尔低喝一声,迈步上前。他倒要看看,哪个不开眼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然后,他愣住了。
深绿色带刺荆棘捆得结结实实,像件准备打包邮寄的、不太情愿的礼物般杵在那里的,不是别人,正是紫晶法师·薇拉·暮影。
只是此时的她,与平日里那副冰冷高傲、生人勿近的紫晶法师形象相去甚远。
尖锐的荆棘倒刺划破了她那身标志性的深紫色法袍,左肩处的布料被撕裂了一大片,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深色衣料和墨绿荆棘的衬托下,白得晃眼。
更要命的是,几条最粗壮的荆棘恰好缠绕在她修长的双腿上,紧紧勒进肉里,将她那条包裹着白色丝袜的柔嫩美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丝袜的细腻材质与植物粗糙的表皮摩擦,发出轻微的窸窣声,有些地方已经被勾出了细小的破口,透出底下更诱人的肤色。
她整个人被荆棘的力量带得微微后仰,紫色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苍白的脸颊因为突如其来的袭击和挣扎染上了一层薄红,那双总是冰冷的紫眸此刻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惊怒、羞耻,还有一丝……慌乱?
卡尔只觉得喉咙一紧,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然后疯狂擂鼓。
一股炽热的、近乎本能的冲动从脊椎直冲头顶——他想立刻冲过去,不是解开那些藤蔓,而是捧起那张此刻因惊愕和挣扎而微微泛红、艳若桃李的脸,狠狠吻上那两片总是吐出冰冷刻薄话语的柔嫩樱唇,再用手指感受那白色丝袜包裹下的腿部是何等滑腻温软……
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薇拉此刻的表情更是火上浇油。那张向来冷若冰霜、写满“凡人勿近”的漂亮脸蛋上,竟然浮起了两团清晰的红晕!
她紧咬着下唇,紫色的眼眸水光潋滟,长长的睫毛慌乱地颤动着,视线游移,就是不敢与卡尔对视。
那副羞愤难当、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慌乱与……娇怯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三环紫晶法师、阿尔道夫学院天才的影子?活脱脱一个被心上人撞见窘态、手足无措的怀春少女!
该死!这种表情出现在薇拉·暮影脸上,反差大到足以让西格玛从祂的金色王座上摔下来!
卡尔敢用自己未来三年的葡萄收成打赌,这女人对自己绝对没有任何超越“可利用工具人领主”和“讨厌的种田狂魔”之外的情愫!
如果有,那也一定是咬牙切齿的憎恨,毕竟在她眼里,卡尔就是毫无底线、风度喂狗、不择手段的可恶家伙。
而卡尔扪心自问,自己对她的“感情”恐怕还不如她的“讨厌”来得热烈。至少讨厌也是一种强烈的情绪。
他对她,真的只是当成一个有点麻烦、但专业对口的“工具”。要说对她毫无想法?那不可能。
毕竟她肤白貌美大长腿,丝袜一穿气质加倍,还自带死亡系高冷范儿,是个正常男人都会觉得是个不错的床伴——如果能不用负责,一夜风流,他绝对不介意在这具诱人的躯体上发泄一下过剩的精力和征服欲。
但也仅此而已了。睡一位紫晶法师?巫师身边什么时候清净过?光是想想可能随之而来的、来自阿尔道夫魔法学院的质询、来自其他嫉妒法师的暗箭、以及领地内部可能产生的微妙变化,他就觉得头皮发麻。
在成功接近“圣焰之绽”、在焰阳骑士团那边刷够好感、站稳脚跟之前,他的私生活最好干净得像西格玛的锤面,不能乱搞,更不能搞出一堆女廷臣来授人以柄!
所以,综上所述,他现在这股恨不得立刻把薇拉就地正法的冲动,百分之百是那该死的【色孽的欲望之环】带来的“桃花劫”副作用!混沌的力量果然无孔不入,连他这种一心种田攒装备的务实派领主都能给带歪了!
“稳住,卡尔,你是要成为恶地种田王的男人,不是色孽的玩物!”他在心中疯狂默念,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那些被藤蔓勒出的诱人曲线上撕开,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冰冷且充满领主威严,尽管他的心跳声大得他自己都能听见:
“薇拉法师!你鬼鬼祟祟在我的翡翠花园外面做什么?想偷我的慰魂草?还是打算用你的死亡之风给我的宝贝植物们来个‘快速腐败’?”
薇拉被他严厉的质问刺得一哆嗦,挣扎得更用力了,试图扯开那些恼人的荆棘,但越是挣扎,藤蔓缠得越紧,丝袜与布料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和那愈发凸显的身体曲线,让这场面更加暧昧难言。
“放开我!你这个……这个粗鲁的乡巴佬领主!”她又羞又怒,声音都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强撑着高傲,“谁要偷你的破草!我是……我是为了你之前提的那个【有序分解场】的事!”
她喘了口气,努力平复心跳,紫色眼眸终于瞪向卡尔,里面混杂着窘迫、愤怒,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建起来的分解场总是长出些会尖叫的胡萝卜,我猜是灵魂不稳定的结果。想着慰魂草本身就对死亡之风有特殊亲和,或许能作为催化剂或者稳定剂,来试试看!过来找阿尔瓦雷斯问问能不能匀我几株做实验!”
“谁知道他刚才像被混沌卵追着一样跑了!我看到这里没人,就想自己先看看……结果就被你这见鬼的藤蔓!”
【有序分解场】?卡尔闻言,心中的警惕和怒意稍微消散了些,随即涌起的是一阵庆幸。
还好!还好当初接的是【神圣指引任务·铁砧与秩序】!现在锻造任务正按部就班地推进,矮人铁匠铺里叮叮当当的声音听着就让人安心。
要是当初脑子一热接了【神圣指引任务·循环坟场与丰收之田】,现在恐怕就得跟薇拉大眼瞪小眼,一起对着堆成小山的尸体和豆蔓发愁,一点头绪都没有,任务进度条卡得死死的。
不过现在正好,让薇拉自己去头疼,去尝试。等她真捣鼓出点眉目,找到解决方案,自己再顺势把任务一接,完美衔接,资源点直接解锁,岂不美哉?白嫖一位三环紫晶法师的研发成果,这买卖划算。
“原来是这样。”卡尔点了点头,脸上严肃的表情缓和了些,但眼神依旧不敢在她身上过多停留,“那你先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能随便进来的地方。慰魂草我会让……嗯,让埃德加骑士一会儿给你送过去几株。”
他挥了挥手,心念一动,那些缠绕着薇拉的荆棘藤蔓如同收到指令的士兵,迅速松开、缩回,重新变回人畜无害的普通植物模样,只是叶子上还沾着几缕紫色的丝线和她身上淡淡的、混合着紫晶魔法与少女体香的清冷气息。
薇拉一获得自由,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向后跳开两步,手忙脚乱地拉扯着破损的法袍,试图遮住裸露的香肩,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狠狠地瞪了卡尔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有羞愤,有恼怒,有一丝残留的惊魂未定,或许还有连她自己都没弄明白的、被那“桃花劫”悄然种下的异样躁动。
“哼!”她最终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裹紧其实已经没什么好裹的法袍,几乎是落荒而逃,朝着自己棚屋的方向快步走去,背影带着一种罕见的狼狈,白色丝袜上被藤蔓勒出的红痕若隐若现。
卡尔看着她消失在营地拐角,这才长长松了口气,感觉后背有点湿。刚才那一幕,比跟蝎尾狮周旋还考验意志力。
“埃德加!”他扬声喊道。
很快,那位年轻的焰阳骑士便小跑着过来。阳光洒在他锃亮的铠甲和俊朗的脸庞上,确实是非常的养眼。
这并非卡尔因桃花劫产生的错觉,这位年轻阳光的骑士,一直是领地最帅气、最受女性欢迎的人。
“领主大人,有何吩咐?”埃德加骑士行礼,声音清朗,眼神正直。
卡尔指了指花园里那丛灰白色的【慰魂草】:“采一株,完整的,给薇拉法师送去。就说是我批准的实验材料。”
“是!”埃德加领命,动作麻利地取来工具,小心地挖出一株连根带土的慰魂草,用干净的软布包好,转身向薇拉的棚屋走去。
……
棚屋内,薇拉刚刚换上一件备用的深紫色便袍——依旧保守,但至少完好无损。她坐在简陋的木床边,心脏还在不规律地怦怦直跳,脸颊上的热度迟迟不退。
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脑海中那双带着怒意、却又似乎隐藏着别样炽热的眼睛,以及自己刚才那丢人至极的反应。
敲门声响起。
薇拉定了定神,努力让声音恢复平静:“进。”
埃德加骑士推门而入,阳光随着他的身影洒进昏暗的棚屋。他脸上带着骑士标准的、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双手捧着那株包好的慰魂草,恭敬地递上:“薇拉法师,领主大人让我送来的。请您查收。”
“嗯。”薇拉伸手去接。在交接的瞬间,她的指尖“不经意”地轻轻擦过了埃德加的手掌。触感温热,带着长期握剑留下的茧子。
肌肤相触,一触即分。
薇拉的心湖,平静无波,呼吸如常,脸颊的温度也没有任何变化。
甚至,近距离看着埃德加那张被风霜打磨得棱角分明、充满阳刚之气的脸庞,挺拔如松的身姿,以及透过轻甲也能感受到的、属于战士的坚实力量感……她内心毫无波澜,就像在看一块长得不错的石头。
她很确定,这种程度的接触,对自己而言,与碰到门板或桌椅没有任何区别。
没有刚才面对卡尔时那种心脏骤停、血液上涌、脸颊发烫的诡异反应。
这让她更加惊疑不定。她缩回手,抱着慰魂草,目光审视地打量着眼前这位明显比卡尔更符合传统审美,甚至更符合她个人对“强大守护者”隐秘想象的焰阳骑士。
阳光俊美的脸庞?有。
挺拔硬朗的身姿?双开门冰箱般宽阔的肩膀和隐约可见的结实肌肉线条?绝对有。
贵族般优雅绅士的气质?也有。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埃德加骑士都比那位领主大人更有“吸引力”。
领主大人有什么?一张顶多算得上清秀干净的脸,身材在法师里都算细狗,哪怕是她这位学院法师,都用死亡之风淬炼过身体,真能抡起紫色能量镰刀上阵砍杀的角色,气质……嗯,更不用说了!
那家伙简直卑鄙无耻,毫无风度,跟绅士相关的事情,他是一件也不做。
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对那个乡巴佬心跳加速,而对眼前这位更符合审美的骑士毫无感觉?
下一刻,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浮现:难道……他对自己下魅药了?他喜欢我?
以那家伙的不择手段,会干这种事,好像也是再正常不过了啊。
“可恶,他又算计我!”
“这件事,绝对不能这么算了!”
卡尔并不知道薇拉这边的‘误会’,被那该死的“桃花劫”搅得心神不宁,他接下来的半天都老老实实缩在他的法师塔里,连铁匠铺都没敢去
他怕路上再撞见薇拉,或者更糟,撞见哪个被他此刻无形散发的“扭曲魅惑力场”影响的倒霉领民。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名声从“神奇的种田领主”变成“用邪术蛊惑人心的混沌神选”。
好在,他没等太久。
第二天清晨,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营地边缘便传来了动静。自然之子·阿尔瓦雷斯回来了。
虽然不再有昨日那种妖异的、仿佛燃烧着粉紫色火焰的狂热光彩,但依旧布满了血丝,瞳孔深处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兴奋光芒。
色孽的直接影响似乎褪去了,但那份被强行拔高的“技艺渴望”与“发现至宝”的亢奋,显然还在持续燃烧。
人群分开,阿尔瓦雷斯几乎是扑到卡尔面前,完全不顾平日那淡泊疏离的仪态。
他双手紧紧攥着一件东西,用一块沾满污迹的鹿皮小心包裹着,递到卡尔眼前,声音因为激动而沙哑颤抖:
“找到了!我找到了!领主大人,您看!就是这个!”
卡尔接过那鹿皮包裹,入手颇沉,带着山石的凉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极其微弱的焦糊气息。他缓缓揭开鹿皮。
里面躺着的,是一截约莫手臂长短、碗口粗细的焦黑木炭。表面坑坑洼洼,布满爆裂的纹路,通体漆黑,毫无生机可言,扔进任何一户的灶台里都不会引人多看第二眼。
就这?卡尔抬眼,看向阿尔瓦雷斯,意思很明显:你风风火火带人出去一天一夜,就为了捡块烧火棍回来?
“不!领主大人,您仔细看!看它的纹路!闻它的气息!”阿尔瓦雷斯急切地指着那截焦木,手指几乎要戳上去。
“这绝不是普通的雷击木!我昨天被那道……呃,灵感击中后,脑子里就一直盘旋着龙背山悬崖上那片总遭雷劈的秃岩区!我以前去过无数次,只当那里是片死地,只有些被劈得稀烂的石头和枯树!”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血丝更密,但光芒愈盛:“可昨天不一样!我再看那些焦痕,那些扭曲的纹理……它们在我眼里活了!!像地图,像符文,像指向某个被遗忘角落的古老路标!”
“我带着菲利普骑士他们,几乎把那片悬崖翻了个遍,最后在一个最深、最隐蔽的岩缝里,摸到了这个!”
“我敢用我的自然契约发誓,那是雷霆过后,最纯粹的生命力在灰烬中蛰伏、等待复苏的脉动!还有这纹理,您看这螺旋,这隐现的、如同闪电分叉般的天然木纹……这符合所有古老记载中,对那种传奇植物的描述!”
阿尔瓦雷斯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传奇级灵植——托尔·雷霆树的残骸!”
传奇级灵植!托尔·雷霆树?!
卡尔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猛地一跳。这个名字,他并非毫无印象!在努恩的典籍馆,在那些记载着旧世界奇珍异宝、往往被视为神话传说的古老卷轴角落里,他曾经瞥见过相关的只言片语!
“你是说……那个传说中,只在基斯里夫极北苦寒之地、沙皇宫殿深处才可能被培育的……雷霆树?”卡尔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放轻了,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没错!”阿尔瓦雷斯用力点头,血丝密布的眼睛里迸发出惊人的光彩。
“就是它!传说中承载了雷神托尔(基斯里夫版本)一丝神力的奇迹之树。原产于遥远北方的基斯里夫,据说是古老雷神信仰与那片冻土狂暴自然力量结合的奇迹!即使在基斯里夫,也只在沙皇的隐秘林苑或最强大的冰雪女巫祭坛附近,才有可能存活那么几株!”
“吃了它的果实,”阿尔瓦雷斯的声音因为讲述这传说而变得悠远,“就能让凡人拥有呼唤雷霆的力量。基斯里夫最令人闻风丧胆的终极骑士——‘战熊骑士·托尔誓言兄弟’,他们核心的传承奥秘,据说就与这种果实有关!”
“当他们在冰原上发起毁灭性的冲锋时,不仅能驾驭巨熊,更能引动托尔的怒火,召唤真正的雷霆打击敌人,刺目的电光甚至能致盲对手,为他们的战斧和骑枪开辟道路!”
托尔雷霆树!基斯里夫的传奇圣物!足以塑造一支小型超凡骑士团战略底蕴的瑰宝!
卡尔感觉手中的焦黑木炭,瞬间重若千钧。这哪里是烧火棍,这分明是一座尚未开采的、能召唤雷霆的金矿!不,比金矿更珍贵!金王冠可以赚,可以抢,但这种能直接提升势力尖端战力和战略威慑的传奇资源,可遇不可求!
“你确定吗,阿尔瓦雷斯?”卡尔再次确认,声音凝重。
“这消息一旦泄露,别说绿皮和野兽人,恐怕基斯里夫的使者、帝国某些大贵族的密探,甚至对稀有魔法植物垂涎欲滴的黑暗精灵,都会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过来!”
“我确定!领主大人!”阿尔瓦雷斯斩钉截铁,“我的自然契约在靠近它时产生了清晰的共鸣!那种与狂暴天象共生、在毁灭中孕育新生的独特生命韵律,绝不会错!”
“它应该是在某次异常强大的雷暴中被击中、烧焦,然后可能被山体滑坡或鸟类无意中带到了龙背山的岩缝里,依靠残存的一丝本源和岩缝里微弱的雨水苟延残喘……直到现在!”
他眼中闪烁着混合了后怕与庆幸的光芒:“幸亏……幸亏我昨天‘想起来了’。再晚上几年,甚至几个月,它内核那最后一点生命灵光可能就真的彻底熄灭了。到那时,它就真的只是一块有点魔法残留的雷击木,而不是……传奇的种子!”
卡尔捧着这截堪称“烫手山芋”又让人心跳加速的焦木,迅速冷静下来。狂喜之后是巨大的责任和风险。但无论如何,东西到了手里,就没有放过的道理。
“所以,它还活着?”卡尔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一块碳化的木头,哪怕曾经再传奇,现在也只是一块比较特别的燃料。
阿尔瓦雷斯脸上的狂热稍稍减退,露出一丝凝重和不确定:“生命气息……微弱到几乎无法感知。它遭受的毁灭太彻底了。但是……”他抬起头,紫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卡尔。
“领主大人,您是生命法师!而且是掌握了高阶生命魔法,能够影响生命本质的法师!我带回它,不仅仅因为它本身的价值,更是因为……我相信,在您手中,或许……仅仅是或许,它有一线生机!”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而且,我听说……您最近,似乎在生命魔法的道路上,又有所精进?”
卡尔心头一震。阿尔瓦雷斯指的是……【青翠神化】?那个他刚刚掌握,可以复活特定区域内死去植物的五阶法术?
如果这块“托尔雷霆树”的残骸,其“死亡”状态尚未超过法术的界定范围,如果其中还残留着一丝哪怕最微弱的、属于植物本质的生命印记或潜力……
那么,理论上,在翡翠花园那片被生命魔力高度浸润、环境可控的土地上,持续不断地施展【青翠神化】,就有一定概率,让这传奇的造物……重获新生!
风险当然巨大。五阶法术消耗惊人,目标又是传奇级植物,失败的可能性极高。
而且,谁也不知道复活过来的会是什么——是一株健康的幼苗,还是一株充满不可控雷霆之力的怪树?甚至可能引发能量反噬。
但是……成功的回报呢?
一株活着的,可以在血茵领生长的,托尔·雷霆树!
卡尔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看着阿尔瓦雷斯手中那块毫不起眼的焦黑木炭,仿佛看到了未来一支属于血茵领的、冲锋时能引动天雷、让绿皮大军闻风丧胆的“雷霆战熊骑士团”!
种田,发育,攒装备……现在,连“种”出顶级兵种的钥匙,都可能要送到他手上了?
这恶地,还真是处处“惊喜”啊。
“……我需要准备一下。”卡尔最终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激动。
“把它先放到翡翠花园最中心,生命魔力最浓郁的那片区域。不要用任何东西覆盖,就让它接触那里的土壤和空气。菲利普,加强花园周围的警戒,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尤其是……”他想到了薇拉,顿了顿,“尤其是其他法师。”
“是!领主大人!”菲利普挺起胸膛,精金胸甲哐当作响,虽然他还是没完全搞懂这黑疙瘩到底有多厉害,但领主大人重视,那就是头等大事!
阿尔瓦雷斯小心翼翼地将焦黑木炭递给卡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又充满期盼的神情:“交给您了,领主大人。自然的奇迹,往往始于最不起眼的灰烬之中。”
卡尔接过那份沉甸甸的、可能承载着一个传奇未来的“焦炭”,感受着掌心那若有若无的微麻触感,抬头望向翡翠花园的方向。
看来,在继续推进锻造任务、提防“桃花劫”后遗症的同时,他又多了一项绝不能失败的新挑战了。
让传奇,在血茵领的泥土中,重现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