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富有且慷慨的莎尔雅修女
法师领主的神选种田系统 · 幸运神选 · 6,855 字
离开泰勒的巫术商店,卡尔、老艾萨克以及被特意叫来的阿德里安牧师,一同穿行在威格森道夫镇逐渐喧嚣起来的街道上。
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位于镇子西南角落的莎尔雅教会据点。
途中,卡尔顺势向阿德里安牧师询问起关于这位治愈女神的信息。
阿德里安牧师虽然面容严肃,但涉及到自身信仰体系的知识,他还是很乐意解答的,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
“莎尔雅,她是治愈与慈悲的女神,是病弱者的庇护主,是医师与助产士的守护者。”阿德里安耐心地从容讲解。
“在帝国的万神殿中,她占据着不可或缺的位置,她的慈爱如同阳光雨露,滋养着帝国的根基——那些辛勤劳作的平民和维系家庭健康的妇女。”
他顿了顿,继续道:“在民间传说与教会的官方典籍中,莎尔雅与我们所信仰的米尔米迪雅女神,被普遍认为是姐妹关系。她们共同象征着光明与秩序的一面,但职责与领域截然不同。”
“米尔米迪雅,我的主神,执掌的是战争的智慧、严明的纪律与辉煌的胜利。她教导我们如何用策略与勇气去赢得战斗,守护秩序。”阿德里安的语气中带着对战争女神的崇敬。
随即话锋一转,谈及另一位女神时,则多了一份客观的描述:“而莎尔雅女神,她的领域在于生命的延续与抚慰。她关注疾病和瘟疫、妇女的分娩,以及所有受伤、患病之人的痛苦。她的力量不在于毁灭,而在于守护与修复。”
他进一步解释道:“因此,莎尔雅教会的修女和牧师们,通常是旧世界最优秀的医师、草药师和助产士。”
“她们的神术专注于治愈伤口、祛除疾病、安抚痛苦,以及促进作物的生长和牲畜的健康。在许多偏远地区,一座莎尔雅的小教堂或修道院,往往就是当地唯一的医疗机构。”
阿德里安最后总结道,语气带着一丝米尔米迪雅信徒特有的、对纯粹“慈悲”的理性审视:“可以说,米尔米迪雅女神守护的是秩序的整体与胜利的荣光,而莎尔雅女神守护的,则是构成这秩序与荣光的每一个平凡生命本身。她们相辅相成,共同维系着人类文明的存续。”
谈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目的地。
与风暴黎明要塞的宏伟壮丽、米尔米迪雅大教堂的庄严肃穆相比,眼前的莎尔雅教会据点显得朴素而宁静。
它更像是一座扩建了的农家庭院,外围是一圈低矮的、爬满了常青藤的石墙,一扇敞开的、未经雕琢的木质院门仿佛永远欢迎着需要帮助的人。
院内可以看到精心打理过的菜畦和药圃,即使在恶地这般贫瘠的环境中,那些植物也显得生机勃勃,显然是受到了神术或特殊技艺的滋养。
主体建筑是一座简朴的单层石砌房屋,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窗户敞开着,飘出淡淡的、混合了草药与烘烤面包的温暖气息。
这里没有全副武装的骑士守卫,只有一片令人心安的祥和。
偶尔能看到一两位穿着灰色或白色简朴修女服、腰间系着草药袋的身影在院内安静地走动,照料植物或晾晒药材。
卡尔一行人踏入院子,一位年长的修女注意到了他们,她放下手中的竹篮,里面装满了刚采摘的、带着露水的药草。
她步履平稳地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温和而略带疲惫的笑容。她的眼神清澈而充满善意,但眼角的细纹和略微佝偻的身躯显示了她常年操劳的痕迹。
“愿莎尔雅的慈悲与你们同在,远道而来的客人们。”她的声音柔和,如同春日融化的雪水。
“我是安娜斯塔西亚修女,是此地暂时的看护者。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们吗?”
她的目光扫过卡尔、老艾萨克,在身着米尔米迪雅牧师袍的阿德里安身上略微停留,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但很快又恢复了平和。
卡尔上前一步,右手抚胸,行了一个表示敬意的礼节:“愿慈悲与健康眷顾此地,安娜斯塔西亚修女。我是血茵领的领主,卡尔。这位是我的顾问艾萨克先生,以及米尔米迪雅教会的阿德里安牧师。”
他开门见山,语气诚恳:“我们冒昧来访,是希望能寻求贵教会的帮助。我的领地初建于恶地,百业待兴,目前最紧缺的便是专业的医师和懂得草药与治疗之术的人才。”
“近日我们即将面对绿皮的威胁,战斗难免会有伤亡。我深知莎尔雅的仆人们拥有旧世界最精湛的医术和最慈悲的心肠,因此,我诚挚地希望能聘请一位,或者几位,修女或牧师,随我们返回血茵领,建立一座莎尔雅的小型诊所或祈祷所,为我的领民和战士们提供医疗庇护。”
安娜斯塔西亚修女认真地听着,脸上温和的笑容渐渐被一丝无奈的歉意所取代。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依旧柔和,却带着不容乐观的现实:
“感谢您对莎尔雅教会的信任,卡尔领主。您对领民和战士的关怀,令人动容。”她先是表达了肯定,随即话锋一转,揭示了残酷的现实,“但是,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她环视了一下这个虽然整洁却明显人手不足的院落:“如您所见,我们这里只是一个小小的前沿据点。威格森道夫镇本身及其周边的村落,人口众多,且大多贫困,疾病、伤痛、难产……需要帮助的人源源不断。”
“我们现有的几位姐妹,包括我在内,每日从黎明忙碌到深夜,也常常感到力不从心。”
她看向卡尔,眼神中充满了真挚的歉意:“我们的人手实在太紧张了,卡尔领主。每一位修女都有繁重的职责,实在无法抽调出人手,长期派驻到您的领地去。非常抱歉,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恐怕爱莫能助。”
这个回答虽然在卡尔的预料之中——毕竟在边疆之地,专业的医疗人员永远是稀缺资源。
而且这么多恶地开拓领前来求援,如果他们都慷慨援助,派出修女,那恐怕修女们早就死光了。
但卡尔显然不会轻易放弃,他沉吟片刻,从怀中取出了那枚从施马林镇长那里获得的金质护身符。
护身符在庭院柔和的光线下闪烁着温润的光芒,里面的圣德梅特拉牙齿清晰可见。
“安娜斯塔西亚修女,”卡尔将护身符托在掌心,展示给对方,“我理解您的难处。但如果您能引荐一位修女加入我的领地,作为诚意,也作为对莎尔雅教会的敬意,我愿意将这枚护身符赠予贵教会。”
“这里面封存着神圣修女圣德梅特拉的遗物。我相信,这对于贵教会而言,应当具有非同寻常的意义和价值。”
安娜斯塔西亚修女的目光瞬间被那护身符吸引,她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和崇敬。
她下意识地向前倾身,仔细端详着那枚护身符,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这确实是圣德梅特拉的圣物!女神在上……这太珍贵了……”
随后她陷入了沉默,内心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挣扎。
一边是据点人手捉襟见肘的现实,另一边是这件对教会意义重大的圣物,以及一位领主真诚的请求和足以打动人的交换条件。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卡尔,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卡尔领主,您带来的这件圣物,确实……让我们无法轻易拒绝。它对我们教会的精神意义,远超过任何金币。”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我们这里,确实没有符合常规派遣条件的姐妹了。她们每个人都肩负着难以卸下的职责。”
她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是……如果您不介意一位……在治疗理念上与我们略有不同,行事更为……独立的姐妹的话,我倒是知道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她目前正好在镇子上暂住。”
她的语气带着提醒:“我必须事先说明,她的医术极其高超,甚至在某些方面超越了常规的理解,她对莎尔雅教义的践行方式……非常独特。”
“她倾向于探索生命本身的精深韧性与激发出人体更深层的潜力,有时会使用一些……非传统的辅助手段。这让她与一些秉持传统疗法的姐妹有所区别。”
“但她拯救了无数被宣判无望的生命,这一点毋庸置疑。是否愿意邀请她,决定权在您,卡尔领主。”
卡尔几乎没有犹豫,他收起护身符,目光坚定地看向安娜斯塔西亚修女:“感谢您的坦诚相告,安娜斯塔西亚修女。对于急需专业医师的我们而言,高超的医术本身就是最重要的品质。”
“至于治疗理念的差异……只要其根本是为了治愈伤患,并且不违背基本的道德与秩序,我愿意保持开放的态度。能否请您为我们引荐这位女士?”
安娜斯塔西亚修女看着卡尔眼中那份坚定,轻轻点了点头:“既然您心意已决,请随我来吧。她……是‘慰藉之厅’的成员,与我们这里的风格不太一样。由我引荐,她应该愿意见您。”
她领着卡尔一行人离开了宁静的教会院落,走向镇中一个相对安静、却绝对不便宜的区域。最终,他们在一栋外观素雅、甚至带着些许艺术气息的二层小楼前停下。
门廊被打扫得一尘不染,门板上悬挂着一个精致的徽记——那确实是莎尔雅的白鸽与爱心圣徽。
但与传统严肃的造型不同,这只白鸽的姿态更为舒展灵动,仿佛正要振翅飞入心怀,而那颗爱心也描绘得格外饱满、圆润,甚至带着一丝暧昧的粉色光泽,周围点缀着细腻的藤蔓花纹。
安娜斯塔西亚修女上前,轻轻拉动门边的铃绳。片刻后,门无声地打开了。
一位修女出现在门口,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身姿高挑曼妙。她确实穿着莎尔雅修女会的长袍,但这长袍的剪裁显然经过了“改良”。
袍服依旧是象征纯洁与治愈的月白色,但面料是柔软贴身的优质丝绸,完美勾勒出她丰腴起伏的曲线。
领口的设计比传统款式略低,恰到好处地展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白皙柔腻的肌肤。
胸口处的布料被高高撑起,弧度惊人地慷慨,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生命活力与抚慰力量,却又巧妙地停留在庄重的边缘。袍袖宽大,但袖口收紧,露出一截戴着细银链的纤细手腕。
最引人注目的是,长袍的下摆并非完全曳地,而是在侧面开了高衩,行走间,一双穿着近乎透明、带着细腻光泽的高级灰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
丝袜紧贴着她匀称的腿部线条,一直延伸至袍服深处,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风韵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神圣与诱惑交织的魅力。她的脚上穿着一双柔软的浅口便鞋。
她的最引人瞩目的毫无疑问是那一双粉色的桃花眼,深邃而多情,眼波流转间,每一个眼神都深情款款,让每个被她注视的男人,都感觉自己被她深情地爱慕着。
而她身上还散发着一种混合了昂贵薰香、清新草药以及一丝独特女性体香的复杂气息,并不浓烈,却让人心神宁静,又不自觉地被吸引。
“安娜嬷嬷?”她开口,声音柔美悦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如同羽毛轻轻搔过心尖,“真是稀客。还有这几位……是迷途的羔羊,需要莎尔雅的慰藉吗?”
她的桃花眼扫过卡尔等人,在卡尔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饶有兴味的光芒,那眼神既挑逗又有几分深情款款的情愫。
安娜斯塔西亚修女看着她的装扮,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显然对此并不完全认同,但她还是保持着礼貌:“瑞贝卡修女,这位是血茵领的卡尔领主,他急需一位医术精湛的医师随行。我向他提到了你们慰藉之厅独特的……‘慰藉’之道。”
名为瑞贝卡的修女闻言,嫣然一笑,那笑容仿佛能让阳光都变得更加明媚:“原来是位领主大人。愿莎尔雅的慈爱永驻您心。”
她优雅地行了一个礼,动作间风情万种,“我是瑞贝卡·佐伊,服务于莎尔雅女神座下,专司抚慰世间的痛苦与绝望。我的方式……或许与安娜嬷嬷她们有所不同。”
她毫不避讳地承认,“我坚信,情感的愉悦和希望,本身就是最强大的治愈之力。痛苦源于缺失,而慈悲在于填补。”
她看向卡尔,粉色的桃花眼里充满了柔情蜜意:“在我的‘慰藉之厅’,没有嚎哭,没有煎熬。我会用香氛、柔光、恰到好处的触摸、令人心神放松的交谈,以及……一些能带来至福感受的秘制精油与药剂,引导伤者进入最深沉的安宁与快乐之中。”
“在他们的心神沉浸于女神赐予的愉悦时,所有的痛苦都会如冰雪消融。然后,我会以最快的速度、最精准的手法处理伤口。他们只会记得温暖与舒适,而非恐惧与疼痛。”
她轻轻抬起戴着银链的手腕,做了一个轻柔而流畅的切割动作:“在迷离的极乐中,快刀斩断痛苦的根源。这正是莎尔雅女神慈悲的另一种体现——她不愿见她的子民承受一丝一毫不必要的苦楚。”
这番言论和她的形象,让老艾萨克看得目瞪口呆,阿德里安牧师如同审视异端,安娜斯塔西亚修女微微叹了口气。
卡尔看着她,心中也是稍微一惊。这确实是一位离经叛道却又将莎尔雅“治愈与慈悲”核心教义发挥到极致的修女。
她用自己的方式诠释着女神的恩典——用慷慨赠予的快乐,直接淹没痛苦,让治愈的过程本身成为一种恩赐。
“我欣赏您的理念,瑞贝卡修女。”卡尔平静地开口,“我的领地和士兵需要的是结果——尽可能多的生命得到挽救,尽可能少的痛苦被经历。只要您的方法有效,并且不违背秩序与善良的底线,我欢迎您的加入。”
瑞贝卡修女的笑容更加明媚了,她向前一步,一阵迷人的香风拂面:“明智的选择,领主大人。对抗绿皮的战争必然带来伤痛,而我的‘慰藉’,正是对抗伤痛最有效的武器之一。”
但是说完这段赞赏,瑞贝卡修女却忽然向后退了一步,双臂抱在胸前,托举着她那沉甸甸又曲线饱满的胸脯,脸上带着一丝玩味儿的神情。
她精致的下巴向身后这栋精美的小楼一挑,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感。
“我欣赏您的魄力,领主大人。但是,您看,我这间小小的‘慰藉之厅’,虽不敢说富丽堂皇,却也舒适安逸。您知道维持这样一处产业需要多少花费吗?仅仅是买下它,就花了我95枚金王冠!”
她微微倾身,虽然是质问,但仰望着卡尔的桃花眼,却像崇拜他的迷妹,向他请教问题一般,深情款款:“95枚金王冠,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需要十名农夫,不吃不喝,像骡马一样劳作整整十年!
“”事实上,就算他们辛苦二十年,也未必能攒下这笔钱。而我在这里,凭借我的‘慰藉’之道,不仅能安稳生活,还能帮助那些真正懂得‘痛苦’价值的人。我为什么要放弃这里的一切,跟随您去一个前途未卜、充满危险的恶地领地呢?我的领主大人~”
她的话音深情款款,但提出的问题却十分棘手,显然想要招募这样一名莎尔雅教会的修女,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卡尔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他没有直接回答关于金王冠的问题,而是再次缓缓取出了那枚装有圣德梅特拉牙齿的金质护身符。
温暖的阳光洒在护符上,其内部蕴含的温和而强大的治愈能量如同水波般隐隐流转,那神圣遗物的气息让在场所有与莎尔雅信仰相关的人都心生感应。
瑞贝卡修女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住,她那双粉色眼眸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灼热光芒,那是纯粹的、对更高层次治愈力量的渴望与识别。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枚护符绝非凡物,其中蕴含的神圣力量若能被她所用,她的“慰藉”效果将产生质的飞跃!
这不仅仅是治疗效果提升的问题,更关键的是——这可是教会历史上备受尊敬的神圣祭祀圣德梅特拉的遗物!
其象征意义和对她个人在教会内地位的潜在提升,是无法估量的!
然而,就在瑞贝卡呼吸微微急促,几乎要开口时,卡尔却做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动作。他平静地转过身,在瑞贝卡惊愕的目光中,将护符递给了身旁的安娜斯塔西亚修女。
“安娜斯塔西亚修女,”卡尔语气郑重,“这枚圣德梅特拉的圣物,作为我对莎尔雅教会的敬意,以及对您引荐的感谢,现在属于您和您的修道院了。”
老修女颤抖着双手接过护符,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卡尔这才重新看向愣住的瑞贝卡,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看穿她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与野心。
“瑞贝卡修女,”卡尔的声音不高,却在领导力天赋的加持下,充满了穿透人心的力量,“你的目标,难道就仅仅是收集一枚前代神圣祭祀的牙齿吗?”
他顿了顿,无视瑞贝卡瞬间变得锐利的眼神,继续说道:“我并非有心亵渎你们历史上的圣者。但在我看来,真正的尊崇,不是膜拜她们的遗骨,而是……超越她们走过的路。”
他话锋一转,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巧的油纸包,打开后,里面是几株晒干后依旧呈现出奇异血红色的苔藓——正是血茵领的特产,血苔草。
“认识这个吗?血苔草。据我所知,这种能够快速愈合伤口、激发生命力的稀有草药,只在遥远的巴托尼亚某些迷雾笼罩的湖泊中才有少量生长。”
“但是,”卡尔的声音平静,仿佛诉说一个不足为道的事实:“在我的领地,血茵河谷,它们正在成片地生长、繁衍。”
他将血苔草展示给瑞贝卡:“我邀请你,不是去一个贫瘠的避难所,而是去一个充满奇迹与可能性的平台。那里有亟待拯救的生命,有尚未被完全发掘的草药宝库,更有让你实践并完善你那独特‘慰藉’之道的广阔空间。”
卡尔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凝视着瑞贝卡那双因震惊和思绪翻涌而显得更加明亮的粉色眼眸:
“瑞贝卡·佐伊修女,你是希望将来莎尔雅教会的典籍上,轻描淡写地记载你是一位‘特立独行、备受争议’的异端慰藉者?”
“还是希望那神圣的卷册上,用烫金的文字铭刻你的名讳,将你尊奉为一位——在战火与绝望中,以仁心与妙手挽救了成千上万生命,其慈爱之光如同初生朝阳驱散死亡阴霾,最终位列圣徒,受万世敬仰的新一代神圣祭祀?”
“跟我去血茵领。那里有你需要的舞台,有你渴望的挑战,更有……成就传奇的机会。是固守在这价值95枚金王冠的舒适巢穴中,还是去亲手开创一个属于自己的、无价的圣徒纪元?”
卡尔的言语如同重锤,敲打在瑞贝卡的心上,也回荡在寂静的庭院中。
安娜斯塔西亚修女紧紧握着护符,眼神复杂地看着卡尔和瑞贝卡。阿德里安牧师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而老艾萨克则已经完全被这宏大的前景描绘所震撼。
瑞贝卡修女站在那里,高挑的身影在阳光下仿佛凝固了。她看着卡尔手中那平凡却代表着无限可能的血苔草,又仿佛透过它,看到了一个更加恢弘、足以让她名留青史的未来。
她内心的天平,正在剧烈地倾斜。舒适安逸的现在,与一个可能充满艰辛、却也充满荣耀的传奇未来……这个选择,对其他人而言或许还很难做出抉择,但对瑞贝卡这位励志传扬莎尔雅教会的虔诚修女已经不言而喻了。
她甚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麻利转身回屋,步伐优雅,那慷慨的胸脯与灰色丝袜勾勒出的腿部线条,在月白修女袍的映衬下,构成一幅既神圣又充满诱惑的画面。
“你说服我了领主大人,等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