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猎魔人·维克多
法师领主的神选种田系统 · 幸运神选 · 6,679 字
地窖中央,菲利普与两只放血鬼的激战已至白热化。战锤与地狱之刃的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和刺目的火星。
菲利普的铠甲上增添了新的划痕与凹陷,但他的步伐依旧沉稳,战锤舞动如风,将恶魔疯狂的攻势一一化解,并不断寻找反击的机会。
这惊心动魄的搏杀,如同磁石般牢牢吸住了所有邪教徒乃至那祭司的全部心神。
就在这混乱与喧嚣达到顶点的时刻,卡尔动了。
他并未发出任何呼喊,只是冷静地抬起了双手,无形的魔法之风在他指尖汇聚、塑形。首先涌动的是脚下大地中蕴含的、属于纪伦的蓬勃生机,但这生机此刻被引导向束缚与绞杀的方向。
他目光锁定了那名因战况焦灼而愈发焦躁、几乎将毫无防护的后背完全暴露的邪教祭司。
“生命魔法·荆棘之父!”卡尔低声念出简短的指令。
刹那间,在祭司脚下那浸满血污的土地中,无数粗壮、坚韧、布满尖锐木刺的荆棘破土而出!
它们如同拥有生命的绿色蟒蛇,以惊人的速度缠绕而上,瞬间捆缚住祭司的双腿,并迅速向上蔓延,勒紧他的腰腹和举起试图施法或持咒的手臂。
尖锐的木刺深深扎入他的皮肉,鲜血立刻浸湿了他破烂的袍子。
“呃啊!什么东西?!”祭司发出惊怒的痛吼,拼命挣扎,但越是挣扎,荆棘缠绕得越紧,木刺造成的伤害也越深。
他试图呼唤恶魔或信徒救援,却被这突如其来的绿色囚笼牢牢困在原地,一时间狼狈不堪,狂怒却无法脱身。
这突兀的变故立刻引起了附近一些邪教徒的注意。他们看到敬爱的祭司被诡异的植物束缚,发出痛苦的嚎叫,嗜血的狂怒瞬间压过了对未知魔法的恐惧。
“是法术!那个藏在阴影里的家伙!”
“亵渎者!竟敢伤害祭司!”
“为了血神!杀了他!”
超过二十名最为狂热的、身披各式混搭或缴获盔甲、手持重型武器的邪教徒,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纷纷调转方向,不再关注中央的战团,而是红着眼,朝着卡尔所在的地窖入口位置发起了疯狂的冲锋!
沉重的脚步踏在血泊和碎石上,发出杂乱的轰鸣。
这正是卡尔想要的效果——吸引仇恨,集中目标。
面对这群如同失控公牛般冲来的重甲狂徒,卡尔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早已准备好的第二个法术随之激发。这一次,引动的是金属之风的能量,那源自物质本质的沉重与惰性。
他的手指勾勒出代表“滞重”与“固化”的符文,目标直指冲锋在最前面的那十几名身披金属盔甲的邪教徒。
“金属魔法·铅甲!”
一股无形但无比沉重的力量瞬间笼罩了那些冲锋中的邪教徒。他们身上原本提供防护的金属盔甲,此刻仿佛活了过来,变成了正在迅速冷却、凝固的液态铅!
难以想象的重量骤然施加在他们身上,仿佛每一片甲叶都重若千钧!
“呃?!”
“怎么回事?!”
惊呼声和痛苦的闷哼声取代了冲锋的咆哮。
最前排的几名身披全身链甲或镶嵌甲的狂信徒,首当其冲。
他们只觉得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重感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原本迅猛的步伐瞬间变得踉跄,如同在深齐腰部的泥沼中跋涉,每一次抬腿都变得极其困难。
手中的双手战斧或巨剑也变得无比沉重,几乎无法自如挥舞。
他们的冲锋势头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枷锁束缚,动作变得缓慢而滑稽,脸上充满了惊愕与暴怒,却无力挣脱这源自金属本身的诅咒。
后面一些穿着皮甲或布衣的轻甲信徒虽然受到的影响较小,但也被前方突然停滞的“重甲墙壁”挡住了去路,冲锋的阵型瞬间陷入混乱。
就是现在!
“为了血茵领!突击!”莫瑞斯洪亮的吼声在地窖中炸响。
这声命令如同点燃了火药桶,早已蓄势待发的尤里克武装侍从们瞬间爆发出狂野的战吼,如同群狼啸月,震得地窖穹顶似乎都在颤抖。
“愿尤里克庇佑我们死得其所!”
“为了尤里克的荣耀!”
“白狼指引我们的战斧!”
“碾碎这些渣滓!”
早已占据两侧碎石堆和有利冲锋位置的武装侍从们,咆哮着各自狂热的战号,不再掩饰身形,从碎石堆和阴影中猛扑而出。
沉重的脚步声汇聚成一股钢铁洪流,如同灰色的潮水,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狠狠撞入了那群因【铅甲】法术而陷入混乱和迟滞的邪教徒队伍之中。
战斧挥砍,带起一道道冰冷的弧光。
一名侍从侧身避开邪教徒因沉重而缓慢无比的劈砍,手中【说教者】精准地横斩,斧刃轻易地切开了对方链甲的环扣,深深嵌入腰腹。
那邪教徒瞪大了眼睛,似乎无法理解为何自己的盔甲变得如此累赘,随后便在剧痛中倒下。
另一名侍从面对一个动作如同慢镜头、试图举起巨剑格挡的重甲狂信徒,直接一记势大力沉的上撩,战斧自下而上劈碎了对方的下颚,将其整个人掀翻。
“噗嗤!咔嚓!”
战斧劈砍盔甲、斩断骨骼的声音密集地响起,如同屠宰场中的作业。
失去了机动性的重甲,在武装侍从们精准而凶狠的劈砍面前,反而成了拖累生命的累赘。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破裂的盔甲缝隙中涌出,刚才还咆哮冲锋的狂信徒,此刻成片地倒下,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而少数未被【铅甲】直接影响、或者影响较轻的轻甲邪教徒,也完全无法抵挡武装侍从们默契的配合和凌厉的攻势。
他们狂乱的挥舞着武器,但在训练有素、战意高昂的侍从面前,破绽百出,往往一个照面便被战斧劈倒。
战斗变成了一面倒的屠杀。仅仅一次冲锋和接战,这二十多名试图攻击卡尔的狂热邪教徒,便已死伤殆尽,残肢断臂和破碎的武器散落一地,鲜血将那片区域彻底染红。
地窖入口的威胁被瞬间瓦解。
卡尔冷静地注视着这一切,对魔法的效果和部队的执行力感到满意。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地窖中央,菲利普依旧在与两只放血鬼缠斗,虽然略显吃力,但暂时并无败象。
而那个被【荆棘之父】困住的祭司,仍在徒劳地挣扎嚎叫。
“清理残余,支援菲利普骑士。”卡尔对莫瑞斯下令,声音平稳,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次微不足道的战术演练。
武装侍从们齐声应诺,立刻分成两队,一队开始清剿地窖中其他零散、已被吓破胆的邪教徒,另一队则在莫瑞斯的带领下,朝着中央战团逼近,准备协助菲利普,彻底终结那两只负隅顽抗的放血鬼。
整个地窖的战局,在卡尔两个精准的法术和部队高效的突击下,已被彻底掌控。胜利的天平,无可逆转地倾向了秩序的一方。
战斗的尾声来得迅速而彻底。
随着最后几名负隅顽抗的邪教徒在尤里克侍从们精准的战斧劈砍下倒地,地窖内除了血茵领一方粗重的喘息和脚步声,再无其他杂音。
中央战团处,在莫瑞斯带领的生力军加入后,那两只本就与菲利普缠斗许久、伤痕累累的放血鬼,很快便在围攻中发出不甘的咆哮,相继被战锤砸碎头颅、被战斧劈开胸膛,化作散发着硫磺恶臭的灰烬消散在空气中。
菲利普杵着战锤,微微喘息着。连续高强度地与多名放血鬼搏杀,尤其是最后同时面对两只,即便对他而言也是巨大的消耗。
他那身精良的板甲上布满了划痕和凹坑,腿部甲胄上的爪痕尤为深刻,但幸运的是,没有受到严重的实质性伤害。
汗水混合着敌人溅上的污血,从他额角滑落。
他深吸几口带着浓重血腥味的空气,平复了一下翻涌的气血,随即挺直身躯,开始履行他的职责。
“莫瑞斯,带人彻底搜查地窖,确保没有漏网之鱼,清点所有有价值的物品,集中看管俘虏。”
“是,队长!”
训练有素的侍从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仔细检查每一具邪教徒的尸体,确保没有装死者,同时开始收集散落的武器、盔甲,以及从祭司和那些看似头目身份的邪教徒身上搜刮可能存在的钱币、饰品或任何带有异常能量的物品。
那名被【荆棘之父】困住的邪教祭司,在战斗接近尾声时,便被几名侍从解决——他们直接用战斧砍断了那些坚韧的荆棘,连同里面被捆缚的祭司一同了结。
此刻,他的尸体被拖到一旁,那顶骨质冠冕和身上携带的零碎物品被单独收集起来。
铁笼被打开,幸存的俘虏们相互搀扶着走了出来,他们脸上依旧带着惊恐和后怕,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们被集中到地窖一角,由几名侍从看守。
很快,初步的清点结果便汇总到了菲利普这里。他整理了一下仪容,尽管甲胄染血,步履依旧沉稳地走到一直在地窖入口附近静观全局的卡尔面前,右拳捶胸,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领主大人,地窖已清理完毕。”
卡尔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一片狼藉但已恢复平静的地窖:“战果如何?”
菲利普语气平稳地汇报:“此战,共计歼灭邪教徒五十三人,确认摧毁恐虐放血鬼四只。我方无人阵亡,仅有七人受轻伤,均已用血苔草进行了初步处理,伤口已经快速结痂,不影响行动。”
他顿了顿,继续道:“缴获方面:各类金属武器,主要是双手斧、巨剑和链枷,共四十七把,大多质量粗劣,但可回炉重铸。皮甲、镶嵌甲等各类护具三十余副,同样需要修缮。从敌人身上搜出300多枚银先令、200枚铜便士,以及多达9枚金王冠。”
“值得一提的是,那倒霉的祭祀还有一把精工级的战斧,没来得及使用就被我们缴获了!”
“从他尸体上还找到了这枚染血的黄铜护符,这可是超凡级的宝物!由某种暗沉的黄铜打造,造型是一个简化了的、带有扭曲犄角的骷髅头。它触手温热,即便在祭司死后,表面似乎仍有微不可察的血色流光一闪而过。”
“仔细感知的话,能察觉到其中蕴含着一股极其微弱但纯粹的攻击性意念,仿佛能激发佩戴者内心深处的狂怒与战斗欲望。
“”这很可能是一件附有低阶恐虐赐福的器物,能小幅提升佩戴者的力量和悍勇,但长期携带必然有被混沌意志侵蚀的风险。”
“在祭坛基座下方的一个暗格里,我还发现了三枚符文石,看起来像是巴掌大小的粗糙石板,材质不明,触手冰凉。”
“每块石板上都刻有一个不同的、扭曲而亵渎的符文,这些符文在黑暗中会自行散发出微弱的暗红色光芒。它们被摆放在一个特定的能量节点上,显然是用于汇聚和引导混沌能量,辅助之前的召唤仪式。”
“虽然本身不具备直接增强战斗力的效果,但对于研究混沌魔法、了解其运作方式,或者用于布置某些反制性的结界,可能具有很高的研究价值。当然,其危险性也不言而喻。”
“这些东西我们用不着,但可以卖给商队,总有那些愿意承担风险的佣兵、研究禁忌知识的法师愿意收购他们,而且价格注定不菲。一枚超凡护符的价格很可能就达到80~100枚金王冠!”
“俘虏方面,”菲利普侧身,示意了一下角落里的那群人。
“共解救俘虏二十四人。经初步询问,其中四人是老艾萨克商队被俘的护卫和伙计,另外二十人则是在不同时间被这些邪教徒从周边掳掠来的旅人、士兵和各种倒霉蛋,被充作祭品。”
他略微停顿,补充了从俘虏口中得到的关键信息:“据这些俘虏解释,这些邪教徒正在进行某种邪恶的献祭仪式,对祭品的数量有严格的要求。”
“他们之所以如此大张旗鼓地袭击艾萨克商队,正是因为在仪式规定的时限内,所需的献祭人数马上就要达到了,情急之下,这些邪教徒们才顾不得继续隐匿,选择了冒险一击。”
菲利普的语气带着一丝冷峻的嘲讽:“只是他们运气不好,这种猖獗的行动立刻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在他们还没来得及完成所有献祭之前,就被我们彻底摧毁。”
卡尔安静地听完,嘴角微微上扬,果然恐虐教徒的运气都不怎么样啊。
随后他淡淡的点了点头:“做得很好。我方无人阵亡,是最好的消息。那些缴获的武器盔甲,运回领地后交由铁匠处理。至于所有的混沌物品,就地销毁。”
他的目光投向那些俘虏:“问一下这些俘虏里面有没有西格玛教会的信徒或者猎魔人,他们擅长处置这些混沌腐蚀。至于其他人,先带回领地。”
“这些人很多都是是职业的战士,不乏资深级、勇士级的存在,是完美的士兵,全部编入尤里克武装突击队,尽快把武装侍从扩大到一个连队。”
“商队的人,核实身份后,让他们协助清点损失,看看能否找回部分被劫的货物。”
“是,领主大人。”菲利普沉声应道,随即又补充了一句,“那些邪教徒的尸体……”
“集中起来,连同这个亵渎的祭坛,一把火烧掉。”卡尔语气冰冷,“不能让混沌的污秽在此地留存。”
“明白。”菲利普立刻转身,向莫瑞斯传达命令。
“是,领主大人。”菲利普沉声应道,随即转身,向负责看管俘虏的莫瑞斯传达了卡尔的询问指令。
莫瑞斯非常幸运的找到了一名猎巫人,正是之前在那场绝望的“决斗”中,凭借火枪与断剑与放血鬼周旋良久,最终才因武器不支而重伤倒地的那个身影。
他腹部有一道可怕的贯穿伤口,但猎魔人强壮的体魄让他没有立即死去。
莫瑞斯用血苔草帮他止住了伤口,然后卡尔的生命魔法·自然愈合,将他救活下来。此刻他经过简单的包扎,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却恢复了之前的冷静与警惕。
他步履略显蹒跚,但在侍从的引领下,依旧坚持走到了卡尔和菲利普面前。
“大人,”他声音沙哑,但语气不卑不亢,“我是维克多·索恩,一名猎魔人。此前就一直在追踪这些邪教徒。”
猎魔人?
卡尔眼睛一亮,终于见到这种旧世界赫赫有名的,游走在阴影与血腥边缘,令平民既敬畏又恐惧的群体了!
在帝国乃至所有人类国度,混沌的腐蚀如同潜藏的瘟疫,无处不在。变异生物、邪神信徒、巫术诅咒……这些威胁远非各地领主或教会能完全根除。
猎巫人便是在这种背景下诞生的特殊职业。
他们并非官方编制的圣殿骑士或战斗牧师,更像是独立的净化专家,通常与西格玛教会或某些隐秘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更多时候,他们独来独往。
他们的成员来源复杂,大多是混沌肆虐的幸存者,或是亲眼目睹过恐怖而立志铲除一切污秽的偏执之徒。
他们依靠代代相传的禁忌知识、严酷的训练以及特制的武器——镀银的刀剑、铭刻符文的枪弹、隔绝污染的铅链护符——来追踪并消灭那些非自然的存在的。
然而,真正让猎巫人声名狼藉的,是他们那冷酷无情的行事准则。
长期的与最深沉的黑暗打交道,目睹了无数因微小疏忽而导致的惨剧,使得他们中的许多人坚信:预防远胜于治疗,而最彻底的预防,便是将任何潜在的威胁连同其滋生的土壤一并焚毁。
他们奉行着“宁可错杀,绝不放过”的信条。
为了消灭一个潜伏的变异者或邪教徒,他们不惜将整个可能受到污染的村庄付之一炬;
为了逼问线索,严刑拷打被视为必要手段;任何对“净化”过程的迟疑或质疑,都可能被他们视为同情混沌的证据。
在他们看来,牺牲少数无辜者以保全更多人的“纯洁”,是一笔冷酷但必要的交易。
正是这种极端的手段,使得猎巫人虽然承担着肃清混沌的关键职责,却在平民中极其不受欢迎。
一个陌生猎巫人的到来,对许多村庄而言,其恐怖程度不亚于野兽人或土匪的袭击。
村民们既害怕他们带来的“净化”火焰会吞噬自己的家园和亲人,也恐惧于他们那双仿佛能看透灵魂深处污秽的眼睛。
排挤、恐惧、沉默的敌意,是猎巫人行走世间最常见的遭遇。
他们是一柄锋利无比的双刃剑,既是抵御混沌的坚固盾牌,其本身的存在也足以让秩序世界的普通人感到刺骨的寒意。
而维克多还是猎魔人中的佼佼者,实力高达了精英级!
把他收留之后,会是一个巡视领地,清除危险、麻烦和混沌腐蚀的极佳助力!
维克多也能非常好地适应这个角色。他简单地表明身份后,目光便扫过那片血腥的祭坛和堆积的邪教徒尸体,眉头紧锁。
“这里的腐化程度不轻,必须彻底净化,否则残留的混沌能量会像瘟疫一样扩散,吸引更多不洁之物,甚至可能滋生出新的邪恶。”
他没有等待更多命令,立刻开始以专业的口吻进行指挥,仿佛这是他与生俱来的职责。
“首先,所有接触过祭坛、恶魔或祭司尸体的人,立刻用清水和圣盐清洗双手和武器,尤其是那些侍从大人,”他看向菲利普和那几名与放血鬼近身搏斗过的侍从。
“你们的盔甲和武器上沾染了恶魔的秽血,需要重点处理。”
说着他从自己的随身皮囊中取出一个小袋,里面是混合了特殊草药与银粉的粗盐。
在他的指导下,几名侍从取来水囊,维克多将圣盐溶入其中,示意他们仔细擦拭甲胄上的污迹和武器上的血垢。
他自己则忍着伤痛,亲自检查了菲利普的战锤和板甲上被放血鬼利爪划过的地方,用沾了盐水的布条小心擦拭。
“火焰是净化的重要一环,但不够。”维克多指向那堆积起来的尸体和祭坛残骸。
“普通的火焰无法完全焚尽混沌的印记。需要助燃物——最好是松脂、烈酒,或者他们自己储备的灯油,越多越好。必须确保将它们烧成灰烬,连骨头都不能剩下。”
在他的要求下,侍从们将地窖内能找到的所有可燃物都堆了上去,浇透了灯油。
“另外,祭坛所在的那片土地,”维克多指着被血污浸透、刻画着混沌符号的地面。
“已经被严重污染。光是烧掉结构不够,需要将表层至少三指厚的土壤全部挖起,一同投入火中焚烧。事后,最好能用石灰覆盖此地,或者由懂得生命魔法的阁下。”
他看向卡尔,“引导纯净的自然能量冲刷此地,以中和残余的死寂与血腥。”
整个净化过程在他的指挥下,高效而有序地进行着。武装侍从们按照他的要求,一部分人负责挖掘被污染的土地,另一部分人则将挖出的土块抛入熊熊燃烧的尸堆。
火焰冲天而起,散发出混合着恶臭与奇异香料(来自维克多的圣盐)的气味。
维克多本人则站在火堆旁,忍着伤痛,低声吟诵着某种驱邪的祷文,并非施展魔法,而是利用特定的音节和意念,引导火焰的力量更有效地焚烧混沌的残留。
他的动作专业而专注,每一个细节都体现出他对处理此类污染事件的丰富经验。
看着这一幕,卡尔微微点头。
这个猎魔人的价值,显然不止于战斗。有这样的人负责处理战后的混沌污染,能避免许多潜在的麻烦。
他心中已然决定,要将这位专业人士留在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