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大远征与斯凯的复仇 (求月票)
漫威:从闪闪果实开始 · 佚名 · 1.0万 字
噗通~
杰西卡说着亢奋的一跃来了个鲨鱼溅射,在热水池里溅起了漫天水花。
这跳跃程度看得斯凯颇感无奈,轻轻伸手,轻柔地震荡力量溅射过来的水花排斥开。
“什么?”
斯凯微微叹息自家好姐妹愈发大大咧咧的性格,一边询问。
她最近刚排上巫心魔1V1真男人大战,和巫心魔打了一场。
然后在消化战斗的收获,没怎么关心其他,所以还不知道杰西卡在说什么。
杰西卡摆动着双手双腿,优雅地游到了斯凯身边,双肘撑着后面靠背边缘,斜着脑袋一副惊讶的模样。
“你没感觉到吗?”
“最近火药味可是很浓啊。”
“我们可能要进行一次大远征了。”
斯凯比杰西卡更惊讶,本来懒懒散散一下变得精神起来:“大远征?有明确命令吗?打谁?”
“还没有明确指令,不过后勤以及灰骑士那边最近忙碌起来了,阿斯塔特的动力装甲,我们的战斗服不是都被回收打算进行升级和优化了吗?”
杰西卡嘿嘿一笑。
“动力装甲和战斗服优化不是很正常吗。”斯凯白了杰西卡一眼。
随着泰拉日新月异的成长,不管是吞吞果实带来的材料,还是灰骑士那边魔法水平精进,科技部门某些科技技术突破。
自然就会运用到动力装甲和战斗服上。
她可不觉得这很奇怪,怎么就联想到要大远征了?
“come on,你没有察觉到我们最近的训练时间做出调整了吗?”
“好像是,开始我还觉得有些奇怪呢。”
斯凯这才恍然大悟。
三大战团的训练从来都保持着相当极限的地步,除了日常进食和休息之外,时间会被压缩的非常死。
其主要目的就是要不断加强强度,不断训练将身体与意志逼迫到了极限。
一次次去突破拉爆这个极限,换回成长。
这也是为什么三大战团战士们成长会这么迅速的原因。
当然这种训练极限对心理上也是考验,很容易崩溃,所以在一次次突破极限后,会有几天的休整时间,不管是娱乐还是其他方法,用于调节心灵。
总的来说,训练时的强度主打一个极限施压,但也会充分考虑到心灵层面。
可最近几天训练时间被调整了,强度变得比以往要更低,更平缓。
这种调整从未有过,非常反常。
斯凯还有些奇怪呢,现在杰西卡的这些话倒也不是空穴来风。
随即斯凯立刻亢奋起来:“真的要大远征了?”
作为一名合格的战士,斯凯对于大远征对于战斗同样没有畏惧,反而燃起了心中的战意。
所谓身怀利刃杀心四起。
三大战团战士们除了偶尔会配合卡玛泰姬出动执行驱逐和杀死外来威胁之外,大部分时间都很少会有大规模作战。
顶多就是战团内部之间的切磋和战斗。
但那样的战斗强度或许匹配,可毕竟不是真正的厮杀。
所有战士们在一天天的训练下,如同一座火山不断积蓄着能量,只等待着释放。
当初曼哈顿事件的厮杀,对阿斯塔特和渡鸦战士们来说更像是热身而已。
俗称憋坏了。
“大概率,就是不知道打谁。”
杰西卡精致的脸蛋也露出期待。
不单单是她们两个,澡堂内其他来泡热水澡的战士们都在讨论。
一边悠闲泡着澡,一边吃着后勤准备的水果,喝着果汁饮料一边聊着天。
一个小时过去后,换了一套新衣服浑身清爽的斯凯和杰西卡刚刚回到宿舍,腕表就响了。
当看到腕表发过来的消息,斯凯愣住了。
随即咬着粉唇,眼神里流露出一抹复杂之色。
“怎么了?”
“我,父亲找到了。”
“什么?”
杰西卡惊呼一声,看着满脸复杂的斯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
奥地利.阿尔卑斯山区小镇。
六月的阿尔卑斯山区褪去了寒冷,奥地利这座山间小镇浸在清透的日光中。
满山牧草铺成柔软的绿毯,野花星星点缀在坡地,松树林沿着山势层层叠叠。
小镇的木屋错落分布在山谷间,深色木瓦,白漆窗框是当地标配,屋檐角挂着小巧的铜铃。
空气凉润干爽,裹挟着草木与松脂的淡香,远处雪山峰顶还覆盖着终年不化的白雪,山风掠过谷地只带来丝丝凉意。
街巷安静,偶尔有牛羊的低鸣,行人步履悠然,整座小镇偏安在群山怀抱中,僻静又平和。
这一天在其中一栋独栋稍显偏僻的木屋中。
一个有着一米八左右,身材精瘦穿着深色旧西装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正在在门口收拾晾晒的衣服。
“下午好,温斯洛医生。”
“下午好,玛琳女士。”
“下午好,温斯洛医生,特蕾西亚今天弄了蒂罗尔烟熏培根,晚上要来一起吃一顿吗?”
“下午好,汉斯,不用了,今天晚上我得离开一趟,去准备购买一些医疗用品。”
“真遗憾,那下次吧。”
在他收拾衣物的时候,偶尔碰到小镇上的居民们路过和他热情的打招呼。
毕竟在这种偏远的山区,能有一个医术精湛的医生,这绝对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而且温斯洛医生虽然是美国人,但待人温和,外表斯文,小镇的居民们都很喜欢他。
温斯洛医生打完招呼后,拿着晾干的衣物回到了木屋中。
木屋客厅有些空旷,只有一些简单的家具。
但就在这看似简单的屋子里,却隐藏着温斯洛医生的秘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秘密。
他坐在沙发上,一边折叠着衣服,温和的表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面无表情。
眼镜后的眼神里时不时流露出阴鸷。
就在他刚刚把衣服折叠好,准备放到房间里的衣柜时,关上的门被敲响了。
哒!哒!哒!
很轻柔。
温斯洛医生身体一顿,表情再度变回了温和之色,他将衣服放在了沙发上,然后走到了门前。
用非常流利的德语一边询问一边开门:“有事吗?”
然而刚刚打开门,温斯洛医生就愣在了原地。
因为面前出现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女孩,是个非常漂亮的亚裔年轻姑娘。
一头渐变色柔顺的金发,穿着白色T恤和棕色皮甲外套,下身穿着牛仔裤与白鞋,身材高挑,气质有着同龄女孩们所没有的成熟与坚韧。
这女孩的样貌,气质与这个小镇格格不入。
她不是这个小镇的人。
但这并非是温斯洛医生呆滞的原因,让他不敢置信的是那张五官。
依稀之间,埋藏在心底的记忆复苏了。
温斯洛医生嘴唇颤抖着,鼻子一酸,眼镜后的眼睛不知不觉湿润了。
他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是第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温斯洛医生就能非常确定,眼前的这个女孩,是他寻找了十几年的孩子。
“你,你是黛西,我的黛西?”
温斯洛医生没有用德语,而是英语小心翼翼地问道,有些哽咽,他目光贪婪的放在女孩的面庞上,甚至都舍不得眨一下。
生怕这只是他多年思念后的幻觉。
女孩同样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沧桑的中年医生,表情有些复杂,在后者期待的目光中点点头。
“我应该叫黛西.约翰逊。”
“是的,没错,你是约翰逊,是我给你取的名字,我叫卡尔文.约翰逊。”
温斯洛医生,或者说是卡尔文.约翰逊他喜极而泣,他颤抖地伸出手抚摸着斯凯的脸。
斯凯没有闪躲,就这么看着自己也找寻了无数年的父亲。
“是你,真的是你,我找了你20年,整整二十年,我的黛西。”
卡尔文最终忍不住心中激荡的情绪,一把将斯凯抱在了怀里。
卡尔文身上散发着各种化学药物的气味,虽然很淡,但以斯凯超出常人无数倍的嗅觉感官能清楚嗅到,很刺鼻。
只是斯凯并没有嫌弃。
因为这是她的亲生父亲。
曾经斯凯怨恨过自己从未见面的父亲和母亲,怨恨他们既然不想要自己,为什么要生下自己,为什么要将她抛弃。
但现在斯凯调取了泰拉数据库,也终于知道了一部分原因。
她的父亲和母亲,并不是想要抛弃自己,只是因为遭遇到了危险不得已才分开。
眼前的父亲为了寻找自己,精神上似乎都出现了错乱,有些发疯。
失散二十年后的初次见面,卡尔文与黛西两人都清楚很复杂激动。
半个小时后。
斯凯坐在沙发上,看着忙碌给自己递过来各种食物和饮料,她有些无奈,但也有些温暖。
她知道,这是卡尔文在笨拙地表达父爱。
斯凯有些享受,最终有些受不了强行将父亲按在了沙发上,她想要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
“那是一段我不想回忆的过去,黛西。”
卡尔文面色一沉,但女儿坚定的表情,让他叹息一声,拉着斯凯的手站了起来,打开了杂物间的门走了进去。
事实上这看似杂物间一样实则别有洞天。
他打开了当中一块地板,露出了一个楼梯,里面是他挖掘出来的地下室。
刺鼻的化学味道从里面传来。
父女两个走了下去。
当灯光打开,光亮驱散了黑暗,露出了这里原本模样。
这是一个封闭的地下室,面积有些大,看上去超过了一百三十平方米,有不少长桌,桌子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玻璃瓶和化学药水。
墙壁上还悬挂着一幅幅图案。
从图案上能看到许多专门用红色油笔画出来的关系图。
卡尔文说出了当年和妻子,以及斯凯分开的原因。
二十多年前,还是作为医生的卡尔文在东方开设外资诊所,认识到了斯凯的母亲贾盈相恋并且结婚。
在乡村的生活很美好和谐,夫妻两个于1988年生下了斯凯。
可噩梦也随之而来,当年一个叫做沃纳.莱因哈特的老人找到了夫妻俩,并且直接抓走了贾盈。
卡尔文安顿好刚刚出生的斯凯后一路追踪找了过来,但只找到了奄奄一息被开膛破肚,大卸八块的妻子贾盈。
卡尔文当时愤怒又绝望,只能无力捡回来所有尸块,发挥高超医疗手法重新缝合,却没想到他妻子竟然还活着。
于是他带着贾盈回到了东方乡村养伤,也发现了妻子的秘密。
妻子贾盈并不是普通人,而是拥有特殊能力的异人。
后续妻子贾盈复活伤愈。
只不过说到这里,卡尔文有些含糊其辞。
似乎当中省略掉了一些什么。
斯凯眼神一闪,从见闻色霸气中感知到了父亲卡尔文情绪中有些复杂,是无奈,也是无力。
为什么?
斯凯不知道,但她没有探究。
卡尔文看了一眼平静的斯凯,于是继续诉说。
当时他为了想要找到迫害妻子的家伙复仇,滥用自己配制出来的体能增强禁药,经常情绪失控,极易陷入狂暴状态。
这期间,又一波人不知道为什么又找上了门,带走了斯凯不断转移。
卡尔文彻底发狂玩命追杀抱走他女儿的人,苦苦找寻数年无果,最终无奈回到了妻子贾盈身边。
发现妻子因为女儿丢了,提出了离婚离开了。
失去了妻子和女儿,卡尔文满腔愤怒,更是全力追查当初销声匿迹的家伙直到现在。
从这段描述里,斯凯能够明显感受到那段沉重而无力的父爱。
她走上前,轻轻咬着粉唇主动拥抱了父亲卡尔文。
“辛苦你了,爸爸。”
“NO,是我,是我对不起你们,是我太没用了。”这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卡尔文再次泪崩,他将斯凯狠狠拥入怀抱中,颤抖的哭腔深深刺进了斯凯柔软的内心。
许久之后,卡尔文情绪稍显平稳下来后,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
父女俩回到了客厅。
这时斯凯却非常认真严肃地对着父亲卡尔文提出了一个问题:“爸爸,你有伤害无辜吗?”
“什么?”
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卡尔文有些摸不着头脑。
什么叫伤害无辜?
但看着斯凯那泛着红芒的眸子,卡尔文突然发现女儿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似乎可以洞察人心。
卡尔文不太理解,却没有害怕。
因为他是斯凯的父亲。
“这对我很重要,爸爸,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有伤害无辜吗?”斯凯非常冷静。
她很高兴自己找到了父亲卡尔文。
但同时她从来都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她来自泰拉,是一名泰拉的战士,是帝皇秩序和理念领导下的追随者。
公平和秩序刻入骨髓。
刚才斯凯从老爹的叙述中,她明显能够听出老爹对自己有一些隐瞒。
她想知道这段隐瞒的往事是不是和她想的一样。
直视斯凯那泛着红芒的瞳孔,卡尔文虽然不知道斯凯为什么会这么认真和严肃,但他稍稍犹豫片刻后,还是坦然地摇摇头:“没有,因为化学药品我时常会暴怒,但我能够压制。”
“我从未主动伤害过无辜的人,我杀死的那些人全部都是坏蛋,要么就是夺走你的人。”
听到老爹的这番话,斯凯松了一口气。
因为她的见闻色霸气感知里,可以感知到老爹坦然的情绪。
“为什么会这么问?”
卡尔文不解地问道。
斯凯轻轻吐出一口气:“您知道泰拉吗?”
“泰拉?”
卡尔文听到这个词眼睛陡然瞪大。
虽然居住在阿尔卑斯山偏远小镇这里,但卡尔文也会前往市区购买一些生活物资,以及所必须的医疗和化学药物材料。
为此当然听说过泰拉。
曾经某个日夜中,还一度对这泰拉这位活生生的人间之神祈祷过,祈祷自己能够找到女儿。
现在猝不及防听到斯凯说到了泰拉,这让卡尔文一下就怀疑是不是伟大的帝皇引导了自己的女儿找到自己。
只是不等卡尔文滋生出感激之情时,结果斯凯再度给了一发惊雷。
“我是泰拉信息数据中枢星炬的副部长。”
星炬是什么卡尔文不清楚,但他知道自己女儿居然加入了泰拉,还担任了个什么比较重要的职位,这让卡尔文一下有些转不过弯。
“信息数据中枢星炬?副部长?”
“yeah,副部长。”
斯凯点了点头。
信息数据中枢这个部门就是统筹搜集所有信息的部门,名为星炬。
部长就是尼格利。
最开始她和尼格利只是网络上认识的朋友,结果纽约出事,她和杰西卡被紫人追杀,最终导致杰西卡被带走,她向尼格利发出了求救信息。
原本没有什么期待,结果没想到尼格利带着如今的帝国最高副战帅娜塔莎,两个人一路杀到了纽约,杀到了吸血鬼的老巢永恒之夜神殿救了自己和杰西卡。
然后她就被尼格利看重了,被拉到了尼格利的部门。
虽说后续斯凯与杰西卡一起随着三大战团训练,其实她本质上不是三大战团的战士。
而是归于星炬部门。
单论职位而言,可比杰西卡高很多,当时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斯凯可没少和杰西卡嘚瑟,然后她就被恼怒的杰西卡狠狠镇压。
“O,OK,哇哦,这可真让人惊讶。”
卡尔文被这个消息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为此说话有些结结巴巴。
好一会才消化了这个消息。
随即卡尔文似乎想到了什么亢奋对着斯凯问道:“那你是不是可以调动泰拉帝国的资源?我们是不是可以找到当初迫害你母亲的混蛋?”
“yeah,当然,您在地下室这么多年来搜集到的信息,我已经让维罗妮卡上传到了总部,星炬会调动资源力量调查的,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但我现在更想知道一个事情,妈妈她现在在哪里?”
“她?”一开始的亢奋到斯凯询问妻子的时候,卡尔文沉默了,好一会才苦涩的说道:“她或许变得和你想象中不一样了,黛西。”
“但是我现在也找不到她了。”
斯凯眉宇一沉。
“好吧,那就先找到那个迫害我们一家的混蛋吧。”
........
一处隐秘山脉公路上,下午,阳光顺着两边密密麻麻的树叶洒落下来。
几辆悍马车正在公路上行驶着。
但很快,原本明媚的阳光突然变得阴沉起来,这和当中悍马车后座上的一个中年男人情绪形成了共鸣一般。
男人穿着西装,气质看上去温文尔雅,戴着金丝眼镜。
只是望着手中的平板电脑,浏览上面的信息,面色阴沉到了极点。
很快,车队进入了山脉中一个看上去并不起眼挖掘出来的山中隧道。
沿着隧道行驶到了内部。
随着内部一扇金属大门打开,车队进入,在空旷的停车区,车门被打开。
几个全副武装的小队拱卫着下了车的男人走进了基地内部。
一路来到了办公室,男人终于忍不住自己的脾气,将笔记本一把摔在了办公桌上。
“嘭”的一声,吓得办公室里另外两个人一个激灵。
“法克,法克,法克。”
“到底是谁,短短几天时间,我们所有的产业都遭到了打击,我们在中欧分部所有产业被袭击,所有守卫力量几天内全部没了消息。”
“我们甚至连敌人都不知道是谁。”
怀特霍德气疯了。
他本名沃纳.莱因哈特,在二战时期,因为机缘巧合加入九头蛇,成为红骷髅的直属门徒。
又发现了一个似乎来自于外星文明的科技方尖碑,以此而研究,但可惜最终于1945年被捕,关押了四十年,在1988年获释后继续为九头蛇效力。
可是那个时候他太年迈了,年迈到活不了几年。
只是没想到过了四年时间,他发现了一个非常特殊的女人,一个具备着超长生命力的女人。
他耗费了大量时间和代价追踪并抓捕到了这个女人,移植了这个女人的基因,成功恢复了年轻并获得了永生。
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在研究同时默默壮大自己所率领的九头蛇。
他隐藏潜伏着,让自己变得更低调。
尤其是是在泰拉帝国的建立,那个所谓泰拉帝皇的出现,让怀特霍德变得更加小心。
他可不想被那个神秘而强大的帝国给盯上。
结果越小心,越会出问题。
“博士,我们现在已经收缩了人手和力量,只是损失太大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办公室里一个副官看着愤怒的怀特霍德,一脸谨慎的小声问道。
怀特霍德听到手下的话,深呼吸了一口气,眼镜后的眸光里泛着寒光,大脑迅速转动思考起来。
他在思考这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会突然有一只神秘力量袭击自己。
而且还能够非常精准的打击自己在中欧所有产业,这明显就是一场针对性的袭击。
目标直指自己。
是其他九头蛇首领?
亚历山大.皮尔斯已经失踪了,连带着那支九头蛇都被清扫,不可能是他,斯特拉克男爵更不可能。
斯特拉克男爵在东欧索科维亚地盘连人带姓换成了泰拉。
那家伙早已经没了消息。
估计只怕是已经下了地狱。
就是因为斯特拉克男爵和索科维亚变成了泰拉,所以怀特霍德最近才会这么小心。
如果不是这两个,还是其他九头蛇?
蝰蛇,还是马利克家族那帮人?
但不应该啊,谁都知道斯特拉克那家伙的下场,最近一个比一个安分,生怕会被泰拉正义降临找上门给消灭了。
怎么也也不可能突然来针对自己。
除非是发疯了。
如果不是这些人,那就是神盾局?
怀特霍德排除掉所有不可能之后,立刻锁定了一个最大嫌疑目标。
神盾局。
怀特霍德当初就是被神盾局所抓捕关押起来,又被亚历山大皮尔斯给释放,两人之间的确是有些关系。
神盾局清扫了亚历山大皮尔斯和九头蛇,或许从他们那边得知了自己。
从而在调查一番后决定袭击自己。
以神盾局的庞大势力也拥有这个能力。
越想,怀特霍德就越确定是神盾局。
“尼克弗瑞~”
怀特霍德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了那个家伙。
只是他知道自己根本做不到。
神盾局因为清洗内部九头蛇,导致力量大大受损,可依旧不是他能够抗衡的。
所以愤怒归愤怒,理智还是让怀特霍德冷静下来,打算考虑下一步。
思考片刻之后,就在怀特霍德准备交代手下副官后续该怎么做时,突然一声轰鸣伴随着地动山摇打断了他的话。
轰!!
爆炸的声音肆虐,整个隐藏在大山深处的基地疯狂剧烈震动起来。
这股匪夷所思强烈震动将整个基地摇晃着,混凝土打造的墙面,地面统统龟裂开来,无数气管,输水管道等等统统炸裂开来。
电线撕裂,电光不断炸开。
一声声尖叫,惨叫声传入怀特霍德的耳边。
但此刻怀特霍德可管不了其他,在这剧烈震动的地震中,在这件办公室内,怀特霍德如同洗衣机里的水和衣物,疯狂旋转来回撞击,根本站不稳身子。
他亲眼看到那两个倒霉蛋副官同样在剧烈震动下来回撞在了墙壁上,脑袋已经被撞开了花死去。
怀特霍德也是一样,只是他的生命力非常顽强,哪怕在严重的伤势都不会让他死去。
轰!轰!轰!
一声声爆炸,显然基地里炸弹发生了殉爆,怀特霍德绝望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导致突然发生地震,这里已经是他最后的产业了,一旦被摧毁,他这么多年来的努力全部付诸东流。
最终,怀特霍德眼睁睁看着天花板裂开,大片大片的石块坠落下来将他彻底淹没。
恐怖的震动并没有持续很久。
而就在这片山脉的数百米上空,一架拥有反重力引擎的战斗机上,卡尔文惊愕透过玻璃窗看向了下方塌陷的大山。
在扭过头看向尾部打开的甲板矗立着女儿。
他没想到能制造这种级别的天灾,居然是自己女儿干的。
简直不可思议。
“你,你是曼哈顿的那个?”
卡尔文终于想起来了,当初在网络上刷到了一个视频,一个看不太清楚面容的身影,在曼哈顿对着天空挥舞了一拳。
那一拳将曼哈顿的天空都打碎了,密密麻麻的白色裂纹浮现,剿灭了无数只可怕的怪物。
刚才斯凯虽然没有展现出打碎空间的能力。
但这种制造地震的能力,大概率就和曼哈顿那一次差不多。
“惊喜吗?”
斯凯此时穿着棕色的风大衣,衣摆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她回过头对着老爹灿烂一笑。
人前显圣,还是在许多年没见过的老爹面前显圣,那种爽感谁来谁知道。
“sir,地震效应结束了,探测器感知到山底下只有一个生命体征,我们要下降吗?”
驾驶座上的战斗机驾驶员大声喊道。
“下去吧。”
斯凯回过头,眼神变得冰冷,俯瞰着下方塌陷的大山:“用我母亲生命力苟活了这么多年,我可是迫不及待找这个杂种算账了。”
“没错,黛西,找到他,我要亲手一点一点扒了他的皮。”
女儿出口成脏,卡尔文没有纠正的想法,脑子里只有复仇过的快感。
很快战斗机径直下坠到七八十米的高空空中悬停。
斯凯在卡尔文惊愕目光中,向前一踏,整个人陡然向着地面坠落而去。
“NO,斯凯。”
“不用担心,先生,那可是世界破坏者,这点高度对她可不算什么。”
驾驶员大声笑道。
“世界破坏者?”
卡尔文再度惊愕。
而那边斯凯离开战斗机向着地面坠落,不过当在十几米的高度后停顿了下来,眼眸红芒一闪而过,磅礴的见闻色霸气瞬间扫向整个大山底部。
瞬间精准捕捉到了那个被掩埋却还活着的丹尼尔.怀特霍德。
于是乎就看到斯凯张开双手,十指稍稍弯曲,对着空气自上而下一划。
十条长长的白色痕迹于指尖流淌切割过空气。
霎时间,一股强横的恐怖震荡能力陡然爆发。
轰隆隆!!
在上方战斗机上的卡尔文惊愕,驾驶员狂热的目光中。
只看到塌陷掩埋的大山竟然彷佛被一股无形的巨大双手生生掰开。
露出了一个足足超过七八十米高度的峡谷。
而峡谷底部到处能看到残破的尸体,被压扁报废的汽车以及乱七八糟的物品。
还有不少电缆电线迸溅着火星。
底部有些潮湿,能看到被水源浸透了地面,稍显泥泞。
然而斯凯根本没有在意,她目光锁定了峡谷底部被几块巨大岩石压着不能动弹一下的人。
怀特霍德还活着。
他很幸运,虽然被压着,但是因为几块石头压着呈现出了罕见的生命三角区,他虽然被压在里面不能动弹,身体却没有被压扁。
怀特霍德还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直愣愣看着前方,也只能看到面前那一片突然空出来的区域,看到了远处茂密的丛林。
看到了两边被强行扒开的巨大山体。
此时此刻他的思维有些混乱。
到底,发生了什么?
突然出现的巨大地震,将整个基地内部掩埋,他以为自己会永远被埋葬在这大山底部,结果发现大山再度震动,并且被强行生生扒开。
这短短时间所发生的事情,完全让他的CPU超载。
然而很快,怀特霍德就知道了。
因为他视线里,看到了面前自上而下落下的身影,因为是趴着的缘故,看到了那双黑色的马丁靴,以及一双修长却极具有弹性力量美感的双腿。
在用力上扬,视线从T恤,看到了一张精致的下颌线,这是一个女人?
“你,你是谁?”
怀特霍德很紧张。
斯凯俯瞰着面前被压着试图抬头看清楚自己的怀特霍德,她好看的目光泛着红芒。
锐利的恐怖霸气酝酿着。
沉重的压力再度压着怀特霍德让其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无声地肃杀感,死一般的寂静,让怀特霍德内心对未知的恐惧愈发浓烈。
他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不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
他只感觉到了对方那刺骨冰寒的目光。
好一会,斯凯突然伸出手,轻轻搭在了怀特霍德身上压着的几块大岩石上,无形的震动力量陡然爆发开来。
嘭~
几块巨大岩石被瞬间震成了齑粉,但又被无形的力量推开没有将怀特霍德淹没。
这并非是斯凯的仁慈,而是她要让这个导致自己一家悲剧的家伙,看清楚她是谁。
看清楚找到他复仇的人长得什么样子,在下地狱的时候永远记住这张脸。
怀特霍德身上的压力陡然被清空,他搞不懂,但还是撑着双手从地面上爬了起来,无视身上沾染的污秽,他迫不及待地看向了斯凯。
可当看到斯凯的面孔时,怀特霍德瞬间如遭雷击,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起来。
不仅仅是因为直视斯凯眼神里酝酿的霸王色霸气,同样也是因为她的那张脸。
“你,你,你是......”
怀特霍德不敢置信伸出手指指着斯凯,身体踉跄着后退几步,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完整。
“这,这不可能。”这张脸,让怀特霍德依稀之间想到了一个女人。
一个让彻底改变自己,让他获得青春以及永生的女人。
“想起来了吗?怀特霍德,也许有个人你也应该要见一见。”
斯凯冷漠的吐出这一句话后,只见到她伸出手在面前一划。
滋~
冒着火星一人多高的传送门在身旁浮现,而那一边是天空上战斗机休息舱,是一直探头探脑想要看清楚下方情况的卡尔文。
卡尔文显然注意到了传送门,看到了斯凯以及正对自己的怀特霍德。
当见到怀特霍德的那一刻,卡尔文眼睛变得血红,表情扭曲,那是愤怒到极致的表现。
他身体颤抖着,咬着牙喊出了这个名字:“沃纳.莱因哈特。”
卡尔文永远都不会忘记眼前这个人,也不会忘记这个名字。
当初那个人白发苍苍年迈到极点,之后他与自愈后的妻子贾盈分开后,一路追查曾经遭到过怀特霍德,但很可惜他也仅仅只是见过一面,却被对方跑了。
就是这个人,窃取了妻子的生命力,让妻子贾盈彻底变了一个人。
也让他失去了女儿长达二十年之久。
这种刻骨铭心的仇恨,哪怕下了地狱,卡尔文也永远都不会忘记。
“沃纳.莱因哈特。”
卡尔文最终忍耐不住,愤怒的咆哮着,原本精瘦的身体突然膨胀起来,身上穿着的西装甚至都撕裂开一道道口子。
一米八的身高瞬间超过了一米九,骨架也变得更加宽阔,如同失去理智的野兽迈开双腿,冲出了传送门扑向同样惊愕不敢置信的怀特霍德。
嘭~
“沃纳.莱因哈特,我要杀了你。”
发了疯的卡尔文用自己强横的力量一把抓住了怀特霍德衣领,狂暴的一拳轰击在了对方脸颊上。
噗~
怀特霍德大口喷着鲜血,牙齿都被这一拳打掉了几颗,他整个人踉跄着瘫倒在了地面上。
可就是这样卡尔文依旧还没有打算放过怀特霍德,再度扑了过去,没有任何技巧,就是用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将其压在身下,一拳又一拳地不断打击在怀特霍德脑袋上。
双拳不断挥舞,甚至打出了残影。
而怀特霍德如同玩偶一样只能任由卡尔文疯狂打击自己,却根本没有能力反抗。
斯凯看着愤怒父亲的背影,没有阻拦。
她心中也有着对怀特霍德的仇恨,但她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因为她知道更残酷,更残忍的方式让对方付出代价。
很快,怀特霍德在卡尔文愤怒不知疲倦的轰击下,脑袋都被打的血肉模糊。
剧烈的痛苦让怀特霍德从开始的哀嚎到后面有气无力的轻微喘息。
见到怀特霍德这幅模样,发泄好一会的卡尔文喘息着停下了手。
就这么亲眼看着怀特霍德慢慢开始自愈恢复。
他冷笑一声:“莱因哈特,你这个卑劣的混蛋,偷窃我妻子的生命力苟延残喘到现在,你渴求健康的身体,恢复青春是吗?”
“你这个肮脏的身体里,不配拥有我妻子的器官。”
“NO,卡尔文,你不能这么做,是我错了。”
怀特霍德满脸血渍,露出恐惧。
卡尔文精准捕捉到了他内心深处最恐惧的地方。
剥夺他的青春与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