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学弟，住手吧。（6k8）

　　【分支设定：心之潜能·第一句颂词。

　　“祂吹响了第一声号角，便有雹子与火搀着血丢在地上。地的三分之一和树的三分之一被烧了，一切的青草也被烧了。”

　　——《启示录》，灾难的第一幕。】

　　【加载本设定，你将得到[轮转之红月]的第一道赐福，你的玩家等级会在使用“职业：灵能途径[终末使徒]”时得到临时的强度擢升，其强度可对标至玩家等级6级。

　　你将得到令一切焚烧的权能，你的情绪与心智将会变得极端狂热、偏执，为完成本颂词而充满破坏欲望。

　　完成破坏与毁灭对轮转之红月敬献，提升[轮回诗篇]的等级，你将得到新的颂词，获得新的[心之潜能]。】

　　罗恩的豪赌没错……来自一位【虚境超主】的影响，果然只能靠着另一位【虚境超主】的力量克制。

　　在加载了这个被他一直封存的分支设定后，炽热的、强烈的灵性力量便立刻灌入了罗恩的灵魂。

　　【灵能者】的力量并不存在于身体之上，而在于“心”——

　　人的灵体本身，才是操使【以太灵能】的载体！

　　于是，随着一声颂词在罗恩的灵魂深处响起，他便感受到自己的灵魂燃烧了起来。

　　焚尽一切的炽热感充盈了他的灵体，他的灵性全部开始燃烧，但却并未烧尽，而是在炽热之中愈发躁动、活跃……

　　他的眼瞳深处倒映出“心”的改变，燃起了炽烈的怒火与无穷尽的毁灭欲望，只不过是心思躁动了一瞬，周边的【以太灵能】便因为罗恩的心绪躁动而扭曲，逐渐升温，将要化作火焰……

　　如果罗恩真的放任这份躁动奔涌而出，恐怕顷刻间他就能够焚尽周边的一切，在烈火之中点燃毁灭！

　　但……罗恩现在并非只能靠着自己的意志来抵抗这份“毁灭欲”的时候了。

　　耳边那“另一个罗恩”仍旧在疯狂地诉说着各种贪婪的冲动，勾动着罗恩的心绪……

　　锁骨上那【渴欲之圣杯】的印记加速摇晃，将杯中酒液洒落而出，化作迷蒙的酒雾罩住罗恩的灵体——

　　心底有不同的欲望涌出，不断倾轧冲突，炽热与冰冷交织、强行侵占了罗恩的灵体，泾渭分明。

　　被烈火焚烧的尸体血腥味道，还有宴会酒杯里那粘腻勾人的酒香，诡异的气味涌入罗恩的鼻腔，让他感知中的世界似乎分为两半——

　　毕竟，他的灵魂真的在此刻被分为两半了。

　　不同的极端情绪毫不退让地抢夺着他的灵体，让他此刻以一种难言的冷静平淡自视，目光移向了次元更新手册——

　　【已加载设定，[心之潜能·第一句颂词]。】

　　【令万物焚烧的权能正伴随着无穷尽的毁灭欲一同浮现在你的体内，但因为设定[贪婪渴欲]的影响，这两份欲望在此刻已然僵持在了一起。】

　　【[轮转之红月]的力量不会纵容任何存在挑衅祂的威严，因此，在[贪婪渴欲]被彻底焚毁之前，这份“毁灭欲”将不会影响你。】

　　【[渴欲之圣杯]的力量不会纵容任何存在占有祂的财产，因此，在[第一句颂词]被彻底淹没之前，这份[贪婪渴欲]将不会影响你。】

　　【同时，因为设定之间的冲突与僵持，[第一句颂词]的效果受到了严重的克制与削弱。】

　　【在[贪婪渴欲]被彻底焚毁之前，你无法支使完全的[焚烧权能]，你的[原初之影·终末使徒]中将不会出现[焚烧权能]所代表的骑士剑。】

　　【你的玩家等级同样不会因此提升，但你的[以太灵能]储备量已经达到了与玩家等级六相当的含量，你将拥有更强大的续航能力。】

　　【但，力量之间的冲突并非会永远泾渭分明下去……】

　　【设定局势已更新——原罪之择。】

　　【局势：原罪之择

　　在无穷尽的[贪婪渴欲]中，你另辟蹊径，并未完全拥抱慷慨圣礼，也并未真正拥抱[贪婪渴欲]——

　　你将目光投向了那轮永远凌驾于万物之上的永恒红月。

　　是以炽烈的暴虐焚尽贪欲，还是以无尽的渴望压倒傲慢？

　　一切都在等待你的回答。】

　　【局势完成度-100（焚尽贪欲）——0（不变）——100（压倒傲慢）】

　　【现在的完成度为——-10（↓）】

　　【注意！该局势为[局势：贪婪之罪]的衍生局势，当你移除[轮转之红月]的影响后，该局势将会恢复为[局势：贪婪之罪]。】

　　‘果然……天底下没有绝对的好事。’

　　罗恩看着次元更新手册上的文字，此刻心绪冷静，早就清楚现如今的状态不可能一直维持下去。

　　【渴欲之圣杯】的影响的确是洪水猛兽，但【轮转之红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两位【虚境超主】的力量，只是漏下一点点来，就足以影响罗恩的意志，让他朝着一种原罪的深渊不断狂奔。

　　但现在……总归是有了喘息之机。

　　‘【渴欲之圣杯】的力量毕竟只是印记，不如真正与我签订了契约的【轮转之红月】……’

　　‘按这个局势完成度的下降速度，估计在一天半以内，就会彻底降到【-100】，让我彻底堕落成为一个傲慢无比的、试图毁灭一切的反社会疯子……’

　　‘但还好……在这一天之内，也许已经是我此生以来的最巅峰时期了。’

　　罗恩心中默默想着，走到一旁的建筑阴影中，肆意引动此刻体内那对比起之前无比浩瀚的【以太灵能】——

　　此时此刻，源自灵魂深处的【以太灵能】化作了漆黑的、如同海流一般的阴暗影子，丝丝缕缕地缠绕于罗恩身上……

　　最后，化作了沉重又厚实的漆黑甲胄，将罗恩完全地包裹在内。

　　曾经，因为颂词与权能的缺失，罗恩虽然披上原初之影后会披上这漆黑的骑士盔甲，但却缺失头盔、长剑、披风与号角……

　　但现在，虽然因为【第一句颂词】的力量受到了影响，但却仍旧为他带来了“剑”——

　　此时此刻，被罗恩随身携带的、【调弦师的仪仗剑】上已经燃起了不熄的烈火。

　　火焰流淌在银剑的剑刃之上，带着这柄圣器一同填补了【终末使徒】手中“剑”的空缺。

　　现如今，罗恩只缺少“头盔”、“披风”与“号角”三个代表【终末使徒】权能的造物，就能够支使完整的【终末使徒】之力了……

　　‘也不知道那要到什么时候……但现在只有这些也已经足够了。’

　　罗恩能够感受到自己身体之中涌动的力量，这份力量虽然还未突破半神的桎梏，但已经触碰到了凡俗的极限——

　　在这种情况下，加上罗恩如此之多的手段，若是再遇上曾经几乎勉强能够触及圣者的诺兰，罗恩也足以与其完全正面战斗，靠着自己的能力将其赢下……

　　——换句话说，在没有Lv.5下场的情况下，罗恩现如今的实力已经足以在整个理想城里横着走了！

　　‘哼……现在【明日2.0】的数据已经被解包出来，中央机房的位置都清楚了……’

　　‘那个幕后黑手……倒是要和他好好算算账！’

　　罗恩心底冷哼一声，散开了【原初之影】，站在路边平静地等了数分钟的时间，助手就大汗淋漓地赶了过来。

　　“BOSS……你要的数据我已经拷贝过来了。”

　　他说着，将手里的平板电脑打开，托举到罗恩身前：

　　“这里面……就是我们在【明日2.0】中解包出的全部数据。”

　　罗恩看向平板电脑，立刻看到其上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之中，是已经在战火之中焚烧、破败的城市。

　　烈火燃烧着混凝土高楼，建筑物无助地坍塌坠落，将数不清的、描写如蝼蚁般的人们压在下面。

　　即便这是静态，即便这只是一张灰白的照片，但罗恩仍旧在恍惚间听到了凄惨的、绝望的散碎嚎哭声……

　　当然，如果只是这些，那这就只是一场惨剧的照片而已。

　　但在这照片之上最特殊的，是一团正在流动的黑影……

　　在这照片之上，有着一团漆黑的、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的黑影正在城市的上空投下阴影，将整个城市都笼罩在祂的威严之下。

　　那漆黑的影子之上伸出了细密的线，勾连着那些已经倒塌的楼房，勾连着那些惨死的人们，勾连着无数惨剧的发生地——

　　祂，显然就是那些惨剧的源头。

　　看着这个黑影，罗恩皱紧了眉头，竟是感觉微微有些心悸感在心底浮现。

　　莫名的，他的心底竟然生出了些许恐惧……

　　但还好，这恐惧暂时根本挤不进他的思绪——

　　【轮转之红月】和【渴欲之圣杯】的影响正在他的灵体之中斗法，暂时让他暴躁易怒，情绪极端，其他脆弱的情感难以撼动他的心神。

　　像是这种脆弱的恐惧感，只是刚刚浮现就已经被极端的“傲慢”与“贪婪”撕成了粉碎。

　　罗恩皱着眉开口问道：

　　“这图片里是8号城区？”

　　“是的BOSS……我们查了记录，这好像是曾经【8号城区战争】结束后，重建计划施工时拍的照片。”

　　听到这话，罗恩眉头皱的更深了，道：

　　“施工？施工怎么能搞成这种样子……这团黑影是谁，有查出来么？”

　　助手摇摇头，无奈耸肩道：

　　“这……这只是一团黑影而已，我们想查也无处可查啊BOSS。”

　　“行了，我知道了。”

　　罗恩叹了口气，揉了揉皱起的眉头。

　　心中极端的情绪激荡，罗恩少见地克制不住自己的怒意与暴躁，骂了一句傻福：

　　“真他妈脑子有问题……这【明日2.0】的数据里是这种东西，那意思就是【8号城区战争】留下来的人干的呗？”

　　“这群人真是神了……他们活下来也就祸害社会，还不如真死在那场战争里。”

　　听到这种纯粹的AOE暴论，助手虽然被现如今铺开的特殊个人现实抽走了算力和情绪，但额间还是冒出了些许汗珠来。

　　他擦了擦汗水，小心翼翼道：

　　“BOSS……其实李安明董事以前也是【8号城区战争】的幸存者……”

　　“那不他妈更傻福吗？”

　　罗恩心中怒火更盛：

　　“老学长慈善做的比我都多，现在你去随便找找，都能找到当年和他同学时期受到他恩惠构建【能力公式】毕业的学生……”

　　“虽然现在，他却是有点不地道，为了【求知实验】完全联系不上，也没准备对现在的麻烦出手……但那多少也能理解。”

　　“除了他之外，剩下的【8号城区战争】幸存者都是什么傻福？个个都像是【秃鹫】那样精神不正常，搞个实验要把整个理想城都炸了……那群Lv.5到底是怎么会默许这个实验发生的！”

　　“怎么李安明能长成个小圣人，其他人就疯狂到要把整个理想城都给炸了？这群人是不是智力有问题！”

　　心中的怒意不断上涌，如果是以前的罗恩，现在也许还会理性判断，感慨一句“果然哪怕人的成长经历相同，但结果也有你截然不同”……

　　但现在，罗恩手痒难耐，渴望算账——

　　他只想抓紧去到那个【中央机房】的地址揪出幕后黑手，干脆利落地处理掉这次的麻烦……

　　“地址呢？把地址给我，安排专车……顺便把人都给我喊上！”

　　“抓紧点……今天，我就要把那个幕后黑手揪出来，跟他好好算个总账！”

　　……

　　【明日2.0】的数据勾连的地址并不算近。

　　理想城外城8号城区是极为边缘的边缘城区，如果说曾经罗恩去过多次的1号城区是最贴近理想城内城的顶级大都市的话，那8号城区就是距离理想城最远的那批十八线小县城了。

　　若是放在星球的宏观角度来看，这理想城外城8号城区的位置，都已经极端到了一个极远的位置，是在理想城A区星球彼端的另一端点……

　　所以，即便是全力赶路，罗恩众人也是到了深夜时分，已经到了第二天凌晨的时候，才堪堪赶到外城8号城区的范围……

　　“就是在这儿了？”

　　罗恩下了车，身边的效率部队立刻严肃地架起武器将罗恩保护在中央。

　　但他此时心情急躁，不耐烦地将身前保护自己的人拨开，随口问道：

　　“我为什么没看到城市在哪？”

　　此时此刻，在他们面前，只有一片白地。

　　苍凉的、灰白岩石铺就的平原就是罗恩面前所看到的一切。

　　放眼望去，还能看到许多环状的深坑，里面是粗糙的灰白砂石，看起来极为苍凉冷清，几乎不像是在理想城。

　　看着这些灰白的色彩，罗恩第一时间竟是想到了天边挂着的月亮。

　　这里的苍凉程度……几乎已经比得上月球表面了。

　　“BOSS……据说当年在【8号城区战争】后，重建计划施工到一半出了问题，于是就终止地表城市的建造了。”

　　助手在一旁用呆板的声音说着：

　　“8号城区的幸存者们都被发配迁徙去了其他的外城城区，重建计划也终止了。”

　　“现如今这里只有地下和部分深坑中有些早已停工的建筑与废墟，我们检测到的【中央机房】数据源头好像就在一处深坑内。”

　　罗恩看着助手遥遥指向的、不远处的一个深坑，忍不住皱起眉头。

　　那个特殊的个人现实……太强烈了。

　　它的发散点似乎就有一处在这个早已废弃的8号城区，罗恩已经看到身边的效率部队在来到这里之后受到了明显的影响，愈发变得具有人机感，看起来根本撑不了多久就会陷入昏迷之中。

　　罗恩也感受到了明确的、来自那如水般个人现实的影响，自己的算力与情绪正在被不断抽走，一点点占据他的灵魂——

　　但还好，这抽取的影响对此刻的罗恩来说并不算大，因为这算力与情绪虽然被抽走了，但他身周的个人现实却又因为身上涌动的【以太灵能】而被抹消、粉碎……

　　【以太灵能】对于个人现实的克制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罗恩的算力与情绪被抽走片刻就会因为笼罩他的个人现实消失而被还回，等【以太灵能】停止躁动再笼罩住他，抽取他的算力。

　　一时之间，两方竟是纠缠了起来，保持起了某种诡异的平衡。

　　‘不能再等着这份个人现实加强了，【以太灵能】未必能一直抵抗这份影响……必须抓紧打进那个【中央机房】，抓紧终止这场实验才行！’

　　罗恩心中想着，立刻毫不犹豫地挥了挥手，指挥道：

　　“做好战斗准备……我们走，把那个什么【中央机房】掀了！”

　　他说着，带着效率部队大踏步朝着【中央机房】所在的深坑走去，但才刚刚走到那深坑之上的不远处，罗恩就忽地看到深坑之中传来了一声轰鸣，连带着周边的大地便瞬间震颤起来……

　　“轰隆隆……”

　　一座高塔忽地冲破了地层，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而后便伫立在这片灰白的平原之上。

　　高塔的尖端是明显直冲云际的天线，此时此刻还吞吐着电弧雷霆，似乎正接受着极为大量的讯息数据……

　　‘这高塔……就是那个【中央机房】？’

　　罗恩皱起眉头，却看到那高塔的门扉忽地打开，一个穿着深蓝色袍子，看起来干干瘦瘦的老头便从中走了出来。

　　“哒、哒、哒。”

　　他的脚步很慢，声音很轻，但每迈出一步，罗恩身边就会传来一声沉重的闷响……

　　在这干瘦老头站定的那一刻，罗恩身边的效率部队就已经全数倒在了地上，脸色带着一丝恐惧地陷入了昏迷之中。

　　“弗林特……”

　　看着这施施然走出高塔的弗林特，罗恩皱紧了眉头，语气冷硬道：

　　“怎么，你终于准备彻底不要脸以大欺小，亲自下场了？”

　　“这场实验……Lv.5本不能下场参与的，对吧？”

　　“不不不……小子，你可不要对我有太大敌意啊……”

　　弗林特笑眯眯的，看起来心情很好，根本没有半点儿和罗恩吵架的心思：

　　“我当然不会亲身下场参与这场实验——我出现在这里，只是命运的指引而已。”

　　“狗屁命运……”

　　罗恩嗤笑一声，一点儿都不信弗林特的话。

　　这老登出现在这里只有一个理由——

　　那就是迄今为止，将【明日】这段会让人陷入昏迷的公式数据推向理想城，在幕后推波助澜的推手就是他弗林特本人！

　　不过，这事儿之前罗恩早就猜到了，此刻倒也对此没什么惊讶。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弗林特，心中怒火肆虐、燃烧，眼瞳之中的红月虚影越发明亮。

　　心中的暴虐一闪而过，罗恩冷哼一声，丝毫没有面对Lv.5的恐惧感，而是冷冷道：

　　“不下场就滚远点……不然，就算你是Lv.5，今天我也照样跟你算总账！”

　　“口气很大嘛，小子……”

　　弗林特笑眯眯地，丝毫不在意罗恩的威胁。

　　但他却也没有因为罗恩的挑衅和动怒，反倒是懒洋洋地开口道：

　　“不过，放心吧……至少这一次，我可不是你的敌人。”

　　罗恩反唇相讥：“怎么？那你是想帮我把这座塔给推了，终止这个实验么？”

　　弗林特摇了摇头，语气淡然：

　　“我说了，我不是你的敌人……这意思不是我要帮你，而是你该回到我们的阵营。”

　　说着，他的语气之中竟是染上了一丝亲切：

　　“你知道的，命运总是无常……有的时候，它会捉弄一些人，让那些人意识不到自己已经走到了错误的方向。”

　　“但还好，我对阻止错误命运这件事情其实很是熟练——所以，回来吧，现在可还不晚。”

　　他笑眯眯道：

　　“【天听传媒】的人，从来都不是敌人……毕竟我们都信仰着【永恒白日】，是恩主最忠实的信徒，不是吗？”

　　“为了理想城的明日，为了更好的命运……罗恩，回到正轨吧。”

　　“行了，抓紧滚蛋吧。”

　　罗恩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根本懒得听弗林特这神棍的谜语：

　　“你既然不能出手，那就别在这里碍眼……”

　　罗恩说着，毫不在意地迈步跨过身边已经倒了一片的效率部队，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暴虐，看向弗林特身后的那座高塔——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次能搞出这种结果，和【明日】这段公式数据脱不了关系吧？”

　　“我之前就在想，如果Lv.5不下场，到底该怎么把个人现实铺满全理想城……”

　　“现在我想通了——之所以能铺开个人现实，我想你们也只是靠着那些最先昏迷的、Lv.3的超能力者们而已。”

　　“他们成为了中间媒介，传导出了这个特殊的个人现实……让他们做到这种情况的，应该就是靠着这个名叫【明日】的公式数据吧。”

　　“而这个统合【明日】影响者的数据源点、统合【明日】影响着的中央机房……如果我把它给处理掉，这次的实验，怕是进行不下去了吧？”

　　“你说的对……但你做不到的，罗恩。”

　　弗林特笑吟吟地反驳，而罗恩冷笑着看着面前的弗林特，恨恨道：

　　“做不做得到不是你说了算的……你要是不答应，就把你们的底牌亮出来！”

　　“我倒要看看你们【魔术派】准备的底牌到底是什么……那家伙到底能不能拦住我，让这场实验进行下去！”

　　听到这话，弗林特却是笑而不语，没再多说什么，而是侧了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道单薄的身影从那座高塔之中走了出来。

　　他穿着干净整洁的定制西装，但在西装外披了一身宽大的实验服，走出来的时候衣摆还在随脚步摇动。

　　他挂着温和的笑意，气质友善、阳光，只是看那张温和笑着的脸就让人忍不住对他生出些许好感，认他做个朋友……

　　罗恩也确实认他这个朋友。

　　所以，此时此刻，罗恩看到他从那座高塔之中走出，一时之间心中剧震，心头竟是冒出些许茫然来。

　　“学弟，住手吧。”

　　李安明平静地走到罗恩身前，脸上仍旧挂着那标志性的温和笑容。

　　他看着惊疑不定的罗恩，叹了口气，道：

　　“这个实验……有不得不进行下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