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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7 节

第四百二十七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9,039 字

“所以我给你这么多天的时间,你竟然就只是和她们玩玩,而没有带回来吗?”

毘沙门天看着眼前的卡兹,听完了他的解释之后,她也是郁闷的翻了个白眼。

“这也不能够说怪我啊,大部分的妖怪都跑去守矢神社那里了,你总不可能要我去那里抢人吧?剩下能够找到的一些草根妖怪,也没有说想要来这里的打算啊,她们不愿意我也没办法的啊,毕竟都是有关系的。”

毕竟在身体上人家都好好的满足自己了,卡兹也没有理由说强行的要求对方答应这个事情啊,就算这其中的事情其实也是做爱,但是平常的做爱就不是了吗?与其在别人的地盘上做,还不如说在家里面玩的更加舒服呢。

“你…唉,算了,那么这个事情暂时就这样子吧。”

毘沙门天想了想,最后还是觉得这个事情就先这样子吧,反正现在命莲寺的情况也是已经到了让她觉得满意的情况了,有没有妖怪加入进来其实为没有太大的问题,毕竟原本只是因为人类女孩子在没办法承受太久的肉棒修行,才想着要妖怪来代替的,不过既然没办法,她也不会强求下去的。

又或者说是去吞并别的势力的妖怪?可是好像也没有能够让她这么做的对象吧?能够这么做的,几乎都是跟卡兹有关系了,她再做这种事情也不妥啊。

毘沙门天想着问问卡兹一些情况时,却看到对方早就已经跑掉了,跟一个来到寺庙内参拜的少女,开始做爱起来了。那少女身穿浅紫色和服,一头乌黑长发用白色檀纸束成马尾,本是为了祈求姻缘而来,却在踏入本堂的瞬间就被卡兹身上散发出的雄性气息攫住了心神。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走向卡兹,和服下摆的开叉处隐约可见白皙大腿内侧的嫩肉在轻轻颤抖。

“施主……我……我是来参拜的……”少女的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却已经染上了情欲的沙哑,她的眼神不由自主瞟向卡兹的裤裆,喉咙轻轻吞咽了一下。

“参拜?那就让本大爷好好赐福于你。”卡兹咧嘴一笑,伸手揽住少女纤细的腰肢。那腰细得惊人,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但卡兹知道这具青涩的身体里蕴含着怎样的韧性。他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少女和服的前襟,手掌覆上一只刚好盈盈一握的鸽乳,乳肉嫩得像刚出锅的豆腐,在他的揉捏下迅速充血挺立,粉色的乳头在他的指缝间硬成两颗小石子。少女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身体软倒在卡兹怀里。

“不……不要在这里……有人……”少女羞耻地看向本堂内其他参拜的女客,却发现她们的眼神全都变了——那些原本虔诚礼佛的女人们的眼睛全都死死盯着卡兹,瞳孔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火焰。其中一位穿着深蓝色袴裙、看起来像是武家女子的高挑女人率先走了过来,她每走一步,袴裙下那双修长得惊人的腿就透过开叉处惊鸿一瞥,腿部的肌肉线条匀称有力,大腿根部丰满得走路时肉浪荡漾,让人毫不怀疑这样一双腿缠在腰间时能带来怎样致命的快感。

“这位大师,”武家女子开口,声音清冷如刀锋,但尾音却在发颤,“小女子也想……参拜您的‘法器’。”她说“法器”两个字时,修长的手指已经隔着裤子轻轻按在了卡兹隆起的裆部,指尖顺着肉柱的轮廓缓缓滑动,动作矜持却精准,仿佛在丈量尺寸。

“哈哈哈哈,好说好说!”卡兹大笑,一把扯开腰带,早已狰狞挺立的大鸡巴弹跳而出,啪地一声拍在武家女子的手背上。那鸡巴足有少女小臂粗细,青筋虬结盘绕,龟头紫红发亮如鹅蛋大小,马眼正对着武家女子瞪大的眼睛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武家女子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她维持着脸上清冷的表情,手指却不受控制地环握住肉柱的根部——她的手指修长,却竟然无法完全合拢——然后慢慢跪下身去,袴裙的深蓝色布料在地面铺开,她将脸凑近龟头,鼻翼翕动,深深嗅着那浓烈的石楠花腥味,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香……比檀香好闻一万倍……”她低语着,张开檀口,伸出粉舌,从龟头底部沿着冠状沟慢慢舔舐,舌尖仔细刷过每一道褶皱,把渗出的前列腺液卷入口中细细品尝。然后她张大嘴巴,将整个龟头含入口腔,嘴唇箍成O形紧紧套住冠状沟,舌尖在马眼上快速拨弄,同时双手开始解自己的袴裙。当她的舌头钻进马眼轻轻剐蹭时,袴裙滑落在地,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下体——她的阴部光洁无毛,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但在她吞入鸡巴的瞬间,一道晶亮的淫水从紧闭的肉缝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周围的女性们再也按捺不住了。原本在礼佛的一位穿着墨绿色振袖和服、头戴金色发簪的贵妇站起身,和服的前襟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臂弯,两只硕大得惊人的乳房弹跳而出,每一只都有成熟的大西瓜大小,因为过重而自然下垂成完美的水滴形,乳晕是嫩粉色,有茶碗口大,乳头硬挺挺地朝天翘着。她走过来时,奶子随着步伐剧烈晃动,发出沉闷的肉响,乳波一波接一波地荡开。她跪到卡兹身侧,捧起自己的一只巨乳,用柔软的乳肉裹住卡兹未被武家女子吞入的那部分鸡巴,然后用另一只乳房从另一侧挤压,两只巨乳将狰狞的肉棒完全埋入软腻的乳沟中,只留一个龟头在武家女子嘴里。贵妇开始上下晃动身体,乳房随之猛烈摩擦鸡巴,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从她的指缝中溢出,乳头在摩擦中越来越硬,渗出细小的乳珠。

“啊……好烫……隔着奶子都能感觉到它在跳……”贵妇呻吟着,声音娇媚入骨,与她端庄的容貌形成极大反差。她低下头,在自己晃动的乳沟顶端舔到从武家女子嘴角漏出的龟头边缘,舌尖与武家女子的唇舌相遇,两个女人便在贵妇的乳肉上开始争抢舔舐龟头,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拉出淫靡的丝线。

而原本最先被卡兹搂住的少女此刻已经被挤到一旁,她咬着嘴唇看着两个女人侍奉鸡巴,双腿不停摩擦,和服的下摆已经被自己流出的淫水浸透了一大片。她终于鼓起勇气蹲下身去,从侧面钻入贵妇的臂弯下,伸出舌头去舔鸡巴根部那两颗饱满如鹅蛋的睾丸。她的舌尖刚碰到满是褶皱的阴囊皮肤,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冲入鼻腔,让她瞬间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快感,更用力地将整张脸埋进阴囊里,鼻尖抵着睾丸根部深深嗅吸,舌头疯狂地舔过每一道褶皱,然后张开嘴将一颗睾丸整个含入口中,像含糖球一样用口腔内壁裹住滚动。

卡兹舒服得仰头发出一声低吼。鸡巴在武家女子的深喉、贵妇的乳交夹击、少女的睾丸舔舐三重刺激下暴涨了一圈,龟头在武家女子喉咙深处弹跳,把她的食道撑得绷紧。武家女子的喉咙外部清晰可见一个龟头形状的凸起在上下移动,她的眼睛已经开始翻白,但双手死死抱住卡兹的臀部,指甲陷进臀肉里,拼命把自己往鸡巴上送,让龟头冲过咽部环状软骨,直捅进食道更深处。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窒息声,口水从嘴角大量溢出,滴在贵妇正在上下晃动的巨乳上,混合着乳珠拉出白浊的细丝。

这时,又有一个身材极为丰满的女人走过来。她是之前一直在角落里默默抄写经文的尼僧,剃度的光头在阳光下泛着青光,身穿灰色僧袍,但僧袍的布料太薄,紧紧贴附在她曲线爆炸的身体上——胸部撑得僧袍前襟扣子仿佛随时要崩飞,臀部浑圆如磨盘,把僧袍后摆撑得紧绷欲裂,腰却细得惊人,形成夸张的沙漏曲线。她走路时臀部左右大幅度摇摆,臀肉在僧袍下颤动,大腿丰满得每一步都能看到肉浪从大腿根部荡到膝盖。她走到卡兹身后,跪下来伸出双手从后方抱住卡兹的腰,然后将自己沉甸甸的巨乳压在卡兹的后背上,乳头硬邦邦地顶着卡兹的脊椎,同时她的嘴凑到卡兹耳边,用庄严诵经的语调低语:“施主……贫尼修行多年,今日方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请施主用这根金刚杵,破了贫尼的色戒罢……”

话音刚落,她一只手从后方探到卡兹胯下,抓住了那颗未被少女含住的睾丸,在掌中轻轻揉捏,指甲刮过阴囊皮肤,同时她骑跨上卡兹的后腰,将自己火热潮湿的嫩屄紧紧压在卡兹的尾椎骨上摩擦,淫水很快浸透了僧袍,在卡兹背上印出一片湿痕。她一边磨屄一边继续在卡兹耳边诵经,庄严的经文声与她压抑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形成诡异的淫靡氛围:“观自在菩萨……嗯~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啊~照见五蕴皆空……哈~度一切苦厄……”

卡兹终于决定给这些饥渴的女人一个痛快。他一把将跪在面前的武家女子拎起来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地撅起臀部。武家女子的屁股又翘又圆,臀肉结实有弹性,臀缝深深凹陷下去,露出里面粉嫩的屁眼和下方水光盈盈的肥嫩鲍鱼。她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像两片肥厚的小嘴微微张开,吐着透明的淫水,把整个股沟都弄得滑腻腻的。卡兹握住鸡巴根部,用龟头拨开阴唇,在阴道口沾满淫水后,猛地挺身,龟头撑开紧致的阴道口,一插到底。

“啊哦哦哦哦哦哦哦——!”武家女子仰头发出长长的淫叫,阴道嫩肉被粗暴撑开的强烈快感让她翻起白眼,舌头不由自主吐了出来。她的阴道极紧,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刮擦着龟头和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鸡巴。卡兹开始快速抽插,每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猛力撞入,龟头狠狠砸在子宫颈口。武家女子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剧烈颤动,臀浪一波波荡开。她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指节发白,身体被撞得不断前移,又被卡兹抓着胯骨拽回来,让鸡巴插得更深。

“呜……子宫……子宫被撞开了……啊啊啊啊!”随着卡兹一次蓄意的深顶,龟头挤开紧咬的子宫颈口,发出沉闷的“啵”一声,整个龟头闯入了温暖的宫腔。武家女子的腹部皮肤下,清晰可见一个棍状凸起在肚脐附近移动,那凸起的顶端还能看到龟头冠状沟的轮廓。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肚子被鸡巴顶出的形状,口水从吐出的舌头上滴落在地,她颤抖着伸出手按压那个棍状凸起,指尖描摹着龟头的形状,这双重刺激让卡兹的鸡巴在子宫内又硬了几分。

贵妇此刻已经等不及了。她躺在武家女子身下,捧着巨乳裹住卡兹每次抽插时露出的鸡巴根部,让鸡巴穿过乳沟再插入武家女子的阴道,形成连续的通道。每当鸡巴退出来时,她就把脸埋入乳沟,用舌头快速舔舐沾满淫水和前列腺液的茎身,把它舔得更湿滑,让下次插入更顺畅。她的巨乳被鸡巴摩擦得通红,乳头上渗出的乳珠越来越多,已经开始滴落——那是被强烈性刺激引发的生理性溢乳。

少女仍然执着地含着睾丸,即使睾丸在她嘴里不断撞向她的喉咙,她也固执地不松口,用小嘴和舌头不停吸吮舔弄两颗肉球。阴囊被她的口水浸得晶亮,她甚至开始尝试把两颗睾丸同时含进嘴里——嘴巴被撑到极限,嘴角差点裂开,但她还是努力含了进去,脸颊鼓得像塞了两个鹅蛋的仓鼠,贪婪地吸吮着睾丸散发出的雄性气息,口水从嘴缝成缕流下,滴在贵妇的巨乳上。

尼僧已经从卡兹后背上下来,绕到了侧面。她脱下僧袍,露出里面惊心动魄的肉体——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白皙透亮,甚至能看到表皮下淡淡的青色血管。巨乳沉重坠手,乳头是浅粉色;腰细得双手可以围拢;臀部却大得惊人,坐下时臀肉会向四周摊开,此刻她站着,屁股的肉感仍然强烈到让人想咬一口。她抬起一只腿跨在卡兹肩上,将自己一张一合的嫩屄送到卡兹嘴边。她的阴部生得肥美至极,大阴唇肥厚如两瓣蜜桃,小阴唇却只有细窄的嫩肉,粉嫩如初开的花瓣,此刻沾满透明的淫水,在光线下闪着水光。

“施主……请用您的舌……为贫尼开示……”尼僧捧着卡兹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按向自己的嫩屄。卡兹张开嘴含住她整个屄口,舌头探入阴道内刮擦内壁,同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充血挺立的阴蒂。尼僧发出一声颤抖的尖叫,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淫水直接喷进卡兹嘴里。她腿一软差点摔倒,但立刻又挺住,开始前后晃动臀部,用嫩屄主动摩擦卡兹的嘴,把整个下巴都涂得水光晶亮。她仰起头,光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的表情已全然崩坏——方才庄严诵经的尼僧此刻翻着白眼,舌头长长垂在嘴外,口水滴在自己晃动的巨乳上,嘴里已经念不成经文,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哦齁齁齁……佛……佛祖……我看到佛祖了……佛祖的大鸡巴在肏我的灵魂……哦哦哦哦……”

又有两个女人加入进来。一个是穿着红色巫女服的年轻巫女,她原本是来寺庙办事的,却被这边动静吸引,此刻正跪在卡兹身侧狂乱地揉着自己的乳房,巫女服的白衣前襟已经解开,一对圆润的奶子弹跳出来,她一边揉自己一边把脸凑到尼僧的嫩屄上方,伸出舌头舔舐被卡兹啃咬过的阴蒂,与卡兹的舌交替刺激那粒充血的肉珠。另一个是身穿紫色浴衣、似乎是附近商铺老板娘的中年美妇,她钻进人堆底部,躺在最下面,仰面看着上方纠缠的肉体,张开嘴接住所有从上面滴落的淫水、口水、前列腺液混合物,像接圣水一样虔诚地吞咽着。

卡兹开始最后的冲刺。他双手各抓住武家女子的胯骨和贵妇的一只巨乳,鸡巴在武家女子已经松软但仍紧致的阴道里疯狂抽插,每次都通过贵妇的乳沟润滑,龟头次次闯进子宫,把子宫口撞得完全张开,宫腔内壁被龟头刮擦得酥麻酸软。武家女子的腹部棍状凸起不停移动,她的理智已经完全崩溃,双手向后乱抓,抓住卡兹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嘴里发出含混的淫叫:“哦哦哦齁齁齁……子宫……子宫要被肏烂了……变成鸡巴套子了……哦齁哦哦哦哦……爸爸……主人……鸡巴爸爸……把贱奴的子宫肏穿!!”她的口中“爸爸”“主人”乱叫,已经完全丧失正常语言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表达。

贵妇的巨乳已经被摩擦得红肿,乳沟的皮肤被鸡巴和阴毛磨得发红,但她的乳头却喷出了细小的乳汁——被强烈性刺激引发的完全溢乳。乳白的奶水顺着乳房弧度流下,被埋在她乳沟中的鸡巴沾上,混着前列腺液和淫水,让整个插抽通道更加滑腻黏稠。她低头舔着自己乳汁与卡兹体液混合的液体,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少女的嘴巴已经被阴囊撞击得麻木,嘴角的口水不停淌下,但她还是努力含着两颗睾丸,直到卡兹的下一次深插让她终于含不住,两颗肉球从她嘴里弹出来,打在贵妇晃动的乳房上,拉出长长的口水丝。她立刻重新张嘴含回去,却被旁边那个穿红色巫女服的年轻巫女挤开:“轮到我了!我还没吃过卵蛋呢!”巫女将脸埋入卡兹胯下,张开嘴含住一颗睾丸,又用手握住另一颗,边含边撸,鼻子埋在阴毛丛里深深嗅吸,眼睛幸福地眯起来。

被挤开的少女不甘心,爬到卡兹身后,用自己娇小的乳房贴住卡兹的臀部摩擦,同时伸出舌头钻进卡兹的臀缝,舌尖顶在肛门口打转。卡兹的肛门肌肉一紧,少女的手指已经沾满淫水,慢慢插入进去,在直肠内手指屈伸探索,指尖刮过前列腺所在的位置——卡兹闷哼一声,鸡巴在武家女子子宫里猛跳了几下,差点射出来。少女感受到鸡巴的跳动,更加努力地用手指刺激前列腺,同时舌头在卡兹的尾椎骨上来回舔舐。

中年美妇则把脸埋进所有女人交缠的腿间,挨个舔舐她们的阴部。她舔过武家女子被鸡巴撑成O形的阴唇边缘,舔过贵妇两片肥厚大阴唇之间的缝隙,舔过尼僧蜜桃般肥美的屄口,舔过巫女小巧玲珑的嫩穴,舔过少女青涩的裂缝。她把所有女人的淫水都吞进肚子,然后钻到最上方,捧着自己沉重的乳房,将乳头塞进正在呻吟的武家女子嘴里——武家女子立刻像婴儿一样含住吸吮,吸出了美妇的乳汁,边吞边仍然被肏得嗬嗬叫。

整个本堂已经变成了淫靡的肉林。佛像慈悲地俯视着下方纠缠的躯体,香烟缭绕中,女性的呻吟声、肉体的撞击声、体液的交融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首亵渎而神圣的交响曲。庄严的佛堂与疯狂的群交场景形成诡异的和谐——卡兹的精液还没射出,但场中已经弥漫着浓烈的淫水味、乳汁味、前列腺液味,混合着檀香,形成一种让人闻之即醉的魔性气息。

“要射了!”卡兹低吼一声,猛地将鸡巴从武家女子阴道中抽出,龟头从子宫口拔出时发出清脆的“啵”声,然后从贵妇乳沟中抽出来,粗长的鸡巴弹跳着指向天花板。所有女人闻声立刻行动起来——她们迅速排成一排跪在卡兹面前,仰起脸张开嘴,伸出舌头,闭着眼睛用脸去承接即将到来的精液洗礼。武家女子、贵妇、尼僧、巫女、少女、美妇六张脸挤在一起,从上方看下去,全是一张张嘴巴大张、舌头外伸、眼睛紧闭(除了尼僧翻着白眼)的痴态面孔。

卡兹握住鸡巴根部快速撸动,龟头的马眼张开,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噗嗤!直接打进武家女子大张的嘴里,力道之大让她猛地呛了一下,精液从鼻孔喷出来,但她死死含住,喉结滚动拼命吞咽。噗嗤!噗嗤!连续的浓稠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射向不同的脸——贵妇的左眼被糊住,精液从眼眶溢出顺着脸颊淌下,形成“精液泪”;尼僧的光头上承接了一波精液,白浊的精液在她青色的头皮上流淌,与佛门清净的象征形成亵渎到极致的对比;巫女的舌头被精液完全覆盖,厚厚的精液糊在舌面上,她舍不得吞下,含在嘴里用舌头搅动品尝;少女的鼻子、嘴唇、下巴全被精液挂满,精液从下巴滴落到锁骨,汇入锁骨的凹陷处;美妇的整张脸几乎被精液覆盖,只能从白浊层下隐约看到她的五官。

但卡兹的射精远未结束。他的睾丸还在持续收缩,更多更浓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射到这些女人的头发上——武家女子的黑亮发髻被精液浸透,发丝粘成缕状,开始往下滴落精液;贵妇的金色发簪上挂着精液拉出的丝线;尼僧光头整个被精液淋得晶亮,反射着佛堂的烛光;巫女的红白发带被精液浸得湿透,颜色发暗;少女的马尾辫被射成了白辫,精液顺着发丝滴到她的背上;美妇的发髻则已经完全变成白浊的浆糊团。

射到她们的乳房上——贵妇的巨乳还在溢乳,乳白的乳汁与精液在乳沟中混合,分不清哪些是奶哪些是精液;尼僧的巨乳正面承接了大量精液,精液从乳头滴落,形成“精液乳环”;巫女圆润的奶子上覆盖着一层精液被膜。

射到她们裸露的下体上——武家女子的阴毛被精液糊成一缕缕,精液顺着股沟流到肛门,把粉嫩的屁眼泡在精液里;贵妇无毛的阴部被精液覆盖,像盖了一层白霜。

射到她们的手上、脚上、腿上——跪在地上的女人们身上再也找不到一处干净的地方,全身都被精液覆盖,空气中弥漫起浓烈的石楠花腥味,把檀香完全盖过。

当卡兹终于停止射精时,这六个女人已经彻底变成了“精液人”。她们赤身裸体交叠在一起,每个人从头到脚都是白色,头发滴着精液,眼睛里的精液在慢慢流动,嘴角挂着混有精液的口水,乳房上精液和乳汁混合,下体被精液糊满,手指脚趾间都是精液的粘稠触感。她们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眼神涣散,表情崩坏,有的还在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舐脸上的精液,有的嘴里还在嚼着含精液的口水,有的用手指把身上的精液刮进嘴里吃下去。

武家女子用尽全力抬起手,手指在满是精液的小腹上写字——精液是墨,皮肤是纸,她写下的是“卡兹大人的精液便器”;尼僧则用精液在手心画了一根粗长的鸡巴,然后把手心贴在脸上;贵妇把乳房上的精液均匀涂开,像涂护肤品一样仔细地按摩,嘴里喃喃自语:“这比什么珍珠粉都好……皮肤在吸精液……”

精液在她们身上缓缓滴落,在地上汇成一摊白色的小池。整个画面美艳绝伦,又淫荡到极致——被精液覆盖的女性躯体,横陈于佛堂之上,形成一幅“精液受难图”。

等到卡兹系好腰带潇洒离开之后,这些女孩们就是赤身裸体的躺在一起,整个画面也是十分的美艳。她们慢慢恢复神志,开始互相舔舐对方身上的精液,用手刮取对方头发上的精液吃,用嘴吸对方耳朵里渗出的精液,用舌头清理对方眼角流出的精液泪——一场精液盛宴的后续清理,变成了另一场淫乱的姐妹间的亲密互动。

“哼~明明在这里玩的这么舒服,却也不好好做事情,真是火大,早知道这样子刚刚就应该把他留下来好好的发泄一下,再让他离开的。”毘沙门天站在本堂门口,看着这淫靡的场景,下体已经湿透了。她的僧袍下摆被淫水浸出一片深色,双腿微微并拢摩擦,喉咙不停吞咽。她嘴里这么说着气话,但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摊巨大的新鲜精液池,瞳孔里燃烧着想要立刻扑进去打滚的欲望。

她蹲下身,手指颤抖地蘸起地上的精液,放进嘴里吸吮,舌头把手指上的精液刮得干干净净,然后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石楠花的腥味,微微的咸苦,粘稠如膏的口感,吞下去后喉咙残留的粘感,还有那股让全身细胞都在欢呼的温热能量。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想在精液池里脱光打滚的冲动,但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又蘸了一指精液送进嘴里。

“下次……下次一定要让他单独对本小姐射一次……射满子宫……”毘沙门天低声自语,然后又看向精液池,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弯下腰张开嘴直接凑到地上去舔舐那摊还在蒸腾热气的浓稠白浆。她的舌头刚碰到精液,全身就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她闭上眼,像品尝绝世佳肴一样,用舌头慢慢卷起精液,送入口腔,含在嘴里用舌头搅拌,感受着精液粘稠拉丝的质感,最后才依依不舍地咽下。她就这样趴在地上,翘着屁股,舔食着地上的精液,舌头在地面上刮出一道道干净的痕迹。

等到把能舔到的精液全舔干净,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拉丝的精液,眼神中满是欲求不满。

毘沙门天对此不由得又叹了一口气,手指抠进自己袈裟下的嫩屄里,开始慢慢抽插自慰。但这远远不够——她需要的是真的鸡巴,不是手指。她看向卡兹离去的方向,眼睛里写着下一次绝不会再让他跑掉的决心。

而卡兹此时行走在人间之里在一条路上,还没有想好今天的行程时,突然就听到路的前方出现了惊慌失措的叫声,当他看过去的时候,发现了让他感觉匪夷所思的情况。

只见一个下坡路的路面上,一颗脑袋正在打滚的翻滚下来,而发出叫声的也正是这个脑袋,而在滚动的脑袋后面,一个无首的身体正在后面追赶着前面的头,很显然那个正在滚的头,就是她的了。

“幻想乡也有无头骑士吗?”

心中这么想的卡兹则是过去将滚动的头接住,然后看着手中这个红色头发,脑袋后面系着蓝色缎带的头,她的双眼已经完全变成圈圈眼了。

“好…好难受啊…终于是停下来了…”

“你没事情吧?”

卡兹的声音让本来脑子难受的赤蛮奇精神一振,然后看着眼前抱着自己脑袋的卡兹,表情也是顿时变得有些高冷了不少,让人看着就感觉就像是一个孤僻和不好相处的家伙。

只不过此时赤蛮奇的内心当中已经是非常的羞耻了,作为自尊心有点高的她来说,被人看到如此丢人的一幕,实在是太伤自尊心了,甚至说要是被流传出去的话,那么她在妖怪和人类当中的形象完全就会变得很糟糕起来的。

所以她也必须是需要想办法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一定是要让眼前的这个家伙守口如瓶才行。

“哼!我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事情,但是你小鬼,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可是遇到了麻烦了。”

“我?我有什么麻烦?”

卡兹有点奇怪,难道说捡个头的行为都能够有什么事情吗?

“当然,你不知道我正在做什么事情,就这样子贸然的把我的头捡起来,单单这一点你就已经惹上大事情了,要是说不想要出事情了话,你最好就是乖乖的听我的话才行。”

“哦,可是你刚刚不就是头掉地上了嘛,身体在后面追着跑,怎么看都是要捡头的吧?所以这个事情能够有什么事情?”

卡兹的反问顿时让赤蛮奇本来高冷的表情,变得窘迫起来了,甚至连说话都开始结巴起来了。

“我…我的行为…怎么可能是你这种年纪幼小的小孩能够理解的啊!这…这可是只流传在像我这种特殊妖怪当中的秘密啊!怎么可能随便告诉你呢!”

似乎是说服了自己,赤蛮奇说话的语气都是已经开始恢复正常了,而且随着身体追过来了,她立刻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把头拿回去放在了脖子上,同时用斗篷遮挡住了自己的脖子和下半张脸,当做完这一切之后,她的表情重新变得高冷和孤僻起来,在配合着被遮挡的脸,一时间看起来就真的是有种神秘感油然而生。

让卡兹看的也是觉得很有兴趣了许多,总觉得和这样子的妖怪做爱,好像会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