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1.1万 字
虽然纯狐看到嫦娥堕落成为卡兹的性工具的事情很开心,但是在看着她一脸满足和享受的样子就很难受,这样子搞的就像是在让她享受生活一样,让人的心情实在是很不爽。
“肉棒明明射了这么多次…却还这么有精神,我的小穴就这么的让你喜欢吗?”
感受着在小穴中不停歇抽插的肉棒,嫦娥不由得惊叹起来,享受着肉棒继续粗暴的在她的小穴内用力顶撞着用来孕育生命的子宫上,让她开心不已。
“不要自以为是了,卡兹肉棒还会很精神的原因,那是因为他的精力旺盛,跟你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关系,换成其她人情况也是一样的。”
纯狐将原因说出来,让嫦娥不要自以为是的认为是因为她的原因才会让卡兹的肉棒如此。
“啊啊~说的也是呢,毕竟像这样子的肉棒,不是一个精力强盛的人,也根本不会拥有的呢,哦哦~再用力…粗暴一点也没关系,只要是你的话不管怎么做,我的身体都会感觉到特别的的舒服和兴奋的~”
嫦娥看着自己被不断中出射精而变大了一些的腹部,随着卡兹肉棒继续在里面抽插搅动,肚子也是微微摇晃起来,里面的精液在子宫内晃动的感觉让嫦娥感觉十分的舒适。
“像这样子被精液填满肚子的感觉真的是太满足了…卡兹能够让我享受到这样子的快乐,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啧!”
纯狐听着不爽的撇撇嘴,明明是被侵犯的家伙,结果现在不仅是很开心,而且还在感谢别人的所作所为,真的是让人火大的结果啊。
而在卡兹又在嫦娥的小穴内中出射精之后,让她的肚子又大了一圈,才心满意足的把肉棒从她的小穴中拔出,当肉棒离开了小穴时,嫦娥身体哆嗦起来,让精液从小穴中流出不少,但是很快她的小穴就闭合起来了,让里面的精液没能够继续流出来,而是留在了她的身体当中,继续感受着温热的精液在体内流动的感觉。
“哈~玩的真的是太舒服了,这个小穴很过瘾呢。”
卡兹说着还用手指戳着嫦娥的小穴,让她忍不住快感以至于精液从小穴里面喷出来不少。
“不…不要这样子恶作剧了,精液都会从小穴里面流出来的,要是损失太多的话,我可是会要你重新补充回去的。”
嫦娥眼神妩媚的转过头看着卡兹和他那挺立着的肉棒,渴望着这个东西再塞进自己的小穴里面去。
“那样子的话我陪你怎么样?”
看着嫦娥还打算诱惑着卡兹,纯狐冷哼一声表示自己来做这个事情,结果却也是引来嫦娥鄙视和嫌弃的眼神。
“我可不要你这个家伙,拿着卡兹的肉棒却做出最差的效果出来,和你做爱根本就是一种折磨和对他肉棒的侮辱。”
“呵~我可没有说过是让你享受的啊,还是说你觉得我会让你舒服吗?别犯傻了,总之以后这样子的事情你就别想了。”
纯狐打算直接禁掉这个事情,既然她这么喜欢的话,那么就让她再也享受不到了。
“哼,你也就只会想到这种方式报复我了吗,一开始用那种粗鲁的方式侵犯我让我痛苦,然后让我喜欢肉棒的时候,又故意不给我来折磨我,真的是有够无聊的。”
对于纯狐的行为,嫦娥充满着鄙夷,随后将目光放在了卡兹身上,表情和眼神变得温柔和暧昧起来了。
“卡兹还想要的话,都可以来找我哦,毕竟现在的话我大概也是会一直留在这里地方的,不用担心找不到我的。”
“哦,我知道了。”
“卡兹,没必要答应她这个事情的。”
纯狐见状也是连忙对卡兹提醒起来,希望他不要真的按照嫦娥所想的那样子做,毕竟她可不是让她来享受生活的。
“你现在的这个行为很可笑的哦,阻止着卡兹做着想要做的事情,况且这种事情并没有什么错的,就因为你不喜欢看到我跟他在一起很开心的享受这些事情,所以才这样子阻止的吧,卡兹像这样子的情况在以后说不定还会发生的哦。”
“你这家伙!”
对于嫦娥这样子挑拨关系的行为,纯狐的眼神变得愤怒起来了,不过她想要重新教训嫦娥的时候被卡兹拦住了。
“纯狐妈妈,不要因为这个事情生气了,我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什么,我也不会说去怪你的,而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懂怎么去说,所以我也不会去劝说什么的,因为这个事情我也没有能力去为你们解决,不过至少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就不要说一些不开心的事情好吗?而且嫦娥也不要说一些让纯狐妈妈生气的话了。”
“是她自己先挑衅我的,要不是她自己先那么说的话,我也不会说这些话了。”
嫦娥表示这并不是她的错,责任全部都是纯狐自己的,而两人目光对视在一起又准备要吵起来的时候,卡兹连忙阻拦下来,同时也是站在嫦娥的面前,将肉棒放在了她的脸上。
“好了,要是再说的话,接下来就是只能够看着肉棒,而什么都不能够做了。”卡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根粗长的肉棒就在嫦娥脸前微微晃荡,青黑的血管如同虬龙般缠绕在紫红色的茎身上,龟头因为刚才在嫦娥嫩穴里连续中出而显得愈发狰狞,紫得发亮,马眼微张,还挂着一缕将滴未滴的乳白精液,混着嫦娥自己分泌的晶莹淫水,在龟头边缘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整根肉棒散发着腾腾热气,浓烈的石楠花腥味、汗味、精臭味,以及嫦娥小穴内独有的甜腥爱液味,混合成一股致命的雄性气息,像无形的钩子,瞬间攫住了嫦娥和一旁纯狐的全部心神。
“诶?!不要这样子啊!那样子的事情太可怕了啊,我认错了,所以不要那样子好吗?”嫦娥的声音里立刻带上了哭腔和哀求,月之女神的高贵外壳早已被捅得粉碎。她那张绝美清冷的脸庞上,之前被操到翻白眼时残留的泪痕和口水印记还未干涸,此刻却已换上了一副彻底发情的母兽表情——瞳孔放大,眼神痴迷得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至宝。她非但没躲,反而主动往前一凑,将圣洁得曾经只接受过月华照耀的脸颊,重重地贴在了那根沾满自己淫液和卡兹精液的肉棒上。
“哦齁~~~好烫……卡兹的肉棒……在脸上跳……”她呻吟着,开始像发情的母猫一样,用那吹弹可破的白皙面庞,绕着肉棒打圈摩擦。肉棒表面的精液和淫水立刻被涂抹开,在她颧骨、鼻梁、嘴角拉出一道道白浊的痕迹。她高挺的鼻尖顺势埋进卡兹浓密卷曲的阴毛丛中,深深地、贪婪地一吸——阴毛上沾附的精液干涸后的发酵腥臭味、皮肤分泌的油脂味、汗味、以及更浓烈的纯粹雄性激素气味,像一团淫火冲进她的鼻腔,直贯脑髓。她的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像是被呛到又像是爽到极点的呜咽:“呜唔……卡兹的味道……好浓……好香……比月宫里万年的桂花还要香……咿咿……光是闻……小穴就……又开始湿了……”她的双腿不自觉并拢摩擦,大腿内侧之前被内射后、从紧闭的嫩穴里缓缓渗出的一线精液,在丝袜上画出一道新痕。
嫦娥的眼睛开始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下方更多的眼白,舌头像狗一样从檀口中滑出,长长地耷拉在下巴上,口水一滴一滴顺着舌尖滴落。她先用舌尖试探性地触碰了龟头冠沟处那坨最稠厚的精液,刚一接触,味蕾便被那咸腥微苦、粘稠如膏的特殊味道所引爆。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却又像吃到仙果般陶醉地眯起眼,舌头一卷,将那坨精液整个卷入嘴中,却没有立刻吞下,而是细细地在口腔里含漱,用牙齿、上颚、舌根反复品尝,直到将那坨精液含得温热,才“咕噜”一声咽下咽喉。吞咽时,她的喉咙外部清晰可见一个上下滚动的小凸起,那是精液团经过食道的轨迹。咽完后,她又张开嘴,哈出一口带着精液气味的白气,然后立即用嘴去追逐肉棒上更多的残精。
她先用柔软的嘴唇轻轻包裹住马眼,像吸食花蜜的蝴蝶,轻轻一嘬,一股更加清亮的尿道球腺液被她吸入口中,味道偏咸,却让她欢喜得哼出声。接着,她伸出整条粉舌,从龟头到根部,像在品尝一根粗壮的冰糖葫芦,来回舔舐,不放过每一道青筋的沟壑,每一寸皮肤的纹理。舌尖反复戳刺马眼,舔开尿道口,试图将里面残留的精液都搜刮出来。她舔得极为仔细,连龟头棱角边缘那圈最容易藏污纳垢的冠沟,也用舌尖一圈一圈地抠着清洗。同时她的双手也没闲着,自己托起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之前被操时晃出无数乳浪的巨乳,将肉棒的根部夹在深深的乳沟里,开始上下搓动。这对奶子因为之前连续高潮,乳孔张开,已经分泌出稀薄的乳汁,此刻随着挤压,一些乳汁从乳头渗出,涂抹在肉棒上,成为最天然的润滑液。乳沟夹着肉棒,柔软的脂肪完全包裹,与舌头舔舐龟头形成上下双重刺激。
一旁的纯狐看到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从愤怒扭曲成了难以言喻的嫉妒与渴望。她咬着嘴唇,几乎咬出血来,抱着双臂的手指甲抠进了自己的胳膊肉里。她的意志在嘶吼:这女人是我的仇敌!她怎么能这么享受!可她的身体却完全背叛——喉咙不受控制地连续滚动,吞咽着不断分泌的口水;胯下那经历人事不久的嫩穴,隔着丁字裤已经开始往外渗水,薄薄的布料被浸透,印出饱满阴阜的形状;甚至她体内早些时候被卡兹中出留在子宫里的精液,也因为这气味和视觉的冲击,开始随着子宫的微微收缩,从宫颈口挤出一点点,顺着阴道滑出一道热流。她不由自主地迈前半步,脚上的尖头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一声,她的身体前倾,挺翘的鼻翼像母马嗅到公马的气息般微微翕动,眼神死死黏在那根被嫦娥舔得水光潋潋的肉棒上。
卡兹注意到了纯狐的失态。他微微一笑,伸出一直空着的手,五指扣住纯狐的后脑,将她那张写满不甘却又情动的脸,不由分说地按了下来。“纯狐妈妈,你也别光看着。过来一起。”他的语气是命令式的,却带着儿子对母亲撒娇般的亲昵,这种血缘禁忌的倒错关系让纯狐的心猛地一酥。她嘴里条件反射般抗拒:“谁、谁要做这种肮脏的……呜!”话未说完,她的脸已经被卡兹按到了肉棒的另一侧,鼻尖直直撞上了卡兹饱满、布满褶皱的阴囊。
阴囊表皮上沾着更多浓稠的分泌物——那是精液、汗水、以及从嫦娥小穴里带出的淫水在空气中略微发酵的混合物,表面的褶皱里都填满了白垢,散发的气味比肉棒本身更为浓烈,一股腥臭中带着令人上瘾的咸腐味。纯狐的理性想屏住呼吸,但那股味道仿佛有自己的意志,像无数条小蛇般钻进她的鼻腔,顺着嗅神经狠狠蜇了她的脑髓一下。她的大脑“嗡”的一声空白了一瞬,等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经张开了嘴,像溺水的人渴求空气般,一口含住了卡兹的半边睾丸。她修长的手指抓住卡兹结实的大腿肌肉以维持平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而嘴唇则笨拙却饥渴地包裹着那颗睾丸,舌头在里面生涩地乱舔。她能感觉到睾丸在舌下缓慢滑动,隔着一层薄皮,里面的输精管正在蠕动,仿佛在酝酿下一波滚烫的精液。这认知让她的小腹一阵痉挛,嫩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的嘴上努力侍奉,眼睛却恨恨地从下方斜瞪着嫦娥,喉咙里发出“唔……嗯……”的凶悍鼻音,仿佛在争夺猎物的母狼。
嫦娥察觉到纯狐的加入,眼神中掠过一丝鄙夷,但嘴上却不停,反而示威似的将嘴张得更大,将整个紫红的龟头连同半截茎身吞入口中。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白,口红在肉棒根部印出一个完整的、淫靡的唇环。她的口腔内壁柔软滑腻,舌头在口腔内像一条灵活的鳗鱼,缠绕着龟头,舌尖不停戳刺马眼。同时她开始用力嘬吸,腮帮子凹陷下去,发出“滋滋……啾噜……滋溜……”的响亮水声,仿佛要把肉棒里的汤汁全部吸出来。她一边吸,一边用双手揉着自己的巨乳,让乳沟更加紧致地包裹肉棒下半截,上下套弄时,乳房脂肪的流动感清晰可见。她甚至抬起脸,朝纯狐抛去一个挑衅的眼神,意思很明白:你只配舔蛋蛋,肉棒是我的。
纯狐哪肯受这种气,她松开睾丸,冷“哼”一声,直起上身。她修长的手指解开自己仙衣的前襟,露出里面一对比嫦娥更为硕大、却依然挺拔如峰的巨乳,乳肉白得发光,上面沁着细密的汗珠。乳头呈深粉色,穿着两个精巧的金色乳环,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她捧起双乳,直接挤掉嫦娥的乳沟位置,用自己的奶子夹住肉棒的中段,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舐被嫦娥嘴唇含住、但仍露出的一小截茎身。两人的舌头在肉棒上相遇,一个从上往下舔,一个从下往上舔,起初还像两条争食的蛇互相推挤、拍打,发出“啪嗒啪嗒”的湿润撞击声,但很快,在卡兹“嗯——”的一声舒服闷哼后,她们竟默契地形成了配合:嫦娥负责口含龟头深喉,纯狐则用巨乳和舌头侍奉茎身和根部。纯狐的乳环比嫦娥的乳汁更刺激,硬硬的金属环随着乳交动作在肉棒上刮擦,带来微痛的快感。她甚至低头用牙齿轻轻叼住卡兹的阴毛,往外扯了扯,再用嘴唇安抚。
卡兹被两个女神如此侍奉,爽得小腹肌肉一阵阵收紧,腹肌线条分明。他伸手同时抚摸着两个仙女的头发,嫦娥的发髻已经被弄散,乌黑长发披在背上;纯狐的银色长发则被他绕在手指上把玩。他鼓励她们更深入。嫦娥得到暗示,眼神一亮,放松了下颚和喉咙的肌肉——对于早已被开发过无数次食道的她来说,深喉是她的拿手好戏。她张大嘴巴到极限,嘴角几乎裂开,然后缓慢但坚定地,将卡兹的肉棒一寸寸吞入食道。龟头挤过咽喉的环状软骨时,那片紧致的肌肉群像一圈有弹性的箍,死死卡住冠状沟,带来突破关卡的极致快感。嫦娥忍住剧烈的干呕反射,喉咙里发出“唔呕……呜……唔唔……”的窒息声,眼泪和口水一起涌出。但从外面看,她的喉咙正中间,一条粗壮的棍状凸起清晰可见,从喉结位置一直向下延伸,甚至能看到凸起末端龟头冠状沟的形状!嫦娥自己抬起一只手,用纤长的手指抚摸着自己喉咙上的凸起,指尖沿着那条棍状痕迹上下滑动,感受着肉棒在自己食道内的硬度和热度,接着示威般朝纯狐眨了眨眼睛:看,我能把这根东西吞进胃里,你能吗?
她的嘴继续下吞,直到嘴唇完全包裹住肉棒根部,鼻尖深深扎进卡兹的阴毛丛中,整张脸都埋在卡兹小腹上。此刻,龟头已经完全突破食道末端的贲门,闯入了她的胃袋。胃液是温热的、酸性的,浸泡着龟头,带来一种被轻微腐蚀又滑腻异常的奇异快感。而嫦娥的上腹部,也因此明显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龟头在胃里的形状。她用手按着那个胃部凸起,从外面轻轻揉搓,胃袋里的龟头受到挤压,爽得卡兹倒吸一口凉气,鸡巴在她食道里又胀大了几分。嫦娥自己也因为胃部被填满的饱胀感和那熟悉的雄性入侵感,获得了极大的心理满足,她闭上眼睛,脸上展露幸福的、近乎安详的表情——可这张脸此刻流满泪水、口水,鼻子和眼角都挂着白浊残精,看起来既神圣又淫秽。
纯狐看着嫦娥这副飘飘欲仙的模样,又嫉妒又鄙夷,但体内的空虚感却像野火般烧得更旺。她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轻轻摩擦,阴唇的摩擦让她自己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她悄悄将手伸进自己的裙底,拨开早已被淫水浸透的丁字裤,手指触碰到自己湿淋淋的阴阜。她的嫩穴早已泥泞不堪,阴蒂肿胀得从包皮里探出头来,一碰就全身颤抖。可单纯的手指怎么能满足被卡兹肉棒开发过的胃口?她脑中闪过一个想法,咬了咬嘴唇,催动法力,掌心中微光一闪,已凭空多出了一根与卡兹肉棒一模一样的复制鸡巴——那是卡兹赐予她们这些后宫女性自慰用的恩物,上面甚至模拟出了青筋和龟头的温热脉动。纯狐毫不犹豫地将那根复制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借着充沛的淫水,一坐到底,“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她的小腹立刻被顶出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与自己胃部空空如也的现状形成反差。她一边用复制鸡巴慢慢抽送,一边继续将脸埋在卡兹腿间,舔舐着肉棒根部、阴囊,甚至伸出舌头,沿着卡兹的会阴一路向上舔到他的尾椎,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唾液痕。她的舌功比嫦娥更狂野,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报复性投入。
卡兹享受着正面嫦娥深喉食道的紧致蠕动、背后纯狐那根复制鸡巴在她屄里抽送带来的间接震动(她的手指有时会碰到他的臀肌)、以及纯狐舌头在自己背沟的舔弄。他决定奖赏她们,也进一步加固自己的统治。他按住嫦娥的后脑勺,固定好角度,然后开始主动挺腰,在那狭窄温热的食道里抽插。每一次抽出,肉棒都带出大量胃液和唾液混合的白色泡沫,拉出粘稠的丝线,那喉咙凸起便向上移动;每一次插入,又狠狠顶进胃袋深处,肚皮上的凸起再次出现,并因为力度而轻微震荡。嫦娥的食道内壁布满了细小的绒毛和规律的肌环,随着卡兹的抽插,那些肌环本能地蠕动,像一圈圈温热紧致的肉箍,从前到后地套弄着茎身。她的干呕声逐渐与抽插形成节奏:“呃!……呃!……呃!……”,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但她却翻着白眼,舌头伸在外面左右摇摆,脸上是一副极致崩坏的阿黑颜——初期是眼神迷离、嘴巴微张;此刻已是眼白全翻、舌头无意识吐露、面部肌肉失控、涎水泪水横流。她用喉咙努力配合,每次龟头退回食道时,她就用咽喉的括约肌狠狠夹一下冠状沟;每次龟头闯入胃袋时,她就收缩胃部,让胃液冲洗龟头。
纯狐看嫦娥已经独占肉棒好一会儿,身体里的复制鸡巴虽然能解一时的空虚,却远远比不上真货的灼热和脉动。她拔出那根沾满自己淫液的白浊复制鸡巴,跪直身体,从身后紧紧抱住卡兹,将自己的巨乳压在他背肌上,乳环硌在皮肤上留下红印。她攀住卡兹的肩膀,将红唇凑到他耳边,用颤抖的、罕见的撒娇声说:“卡兹……妈妈也要……妈妈的小嘴也想吃卡兹的肉棒……你不能只偏心嫦娥……妈妈的喉咙也是你的……求你了,儿子……”这句“儿子”一出口,禁忌的快感如同电流击中她的子宫,让她自己都打了个冷颤。她边说边用牙齿轻咬卡兹的耳垂,往他耳朵里吹温热的气,同时一只手绕到前面,轻轻揉捏卡兹那两颗被她舔湿的睾丸,另一只手则插入自己依然空虚的阴道,用指尖抠挖着G点,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卡兹被叫得心头火起,这声“儿子”从高贵冷傲的纯狐妈妈嘴里说出来,背德感十足。他猛地从嫦娥食道中拔出肉棒——“啵!”一声响亮的开瓶塞声,大量胃液、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被带出,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白弧,然后断开,一部分溅在嫦娥脸上,一部分落在地上。嫦娥“咳……咳……”剧烈咳嗽,胃部翻涌,一股酸臭的胃液混合着之前吞下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她大口喘气,喉咙的棍状凸起慢慢消退,但眼睛却依旧饥渴地盯住那根沾满粘液、却仍然坚硬如铁的肉棒,舌头伸得老长,无声地祈求再被塞满。
然而卡兹转身就将纯狐拉到了正面。他一手抓住纯狐的长发,向后一拽,将她的脸仰起;一手扶着自己滑腻的肉棒,对准她那微微张开、喘着气的嘴唇,用龟头轻轻敲打她的牙齿。“张嘴,纯狐妈妈。”他命令道。纯狐看着近在咫尺的狰狞龟头,上面还沾着嫦娥的胃液和自己的唾液混合的白色泡沫,心脏狂跳,但身体的自发反应快过意识——她张开了嘴,舌头外伸,做出迎接的姿势。卡兹没给她适应时间,直接一个挺腰,粗长的肉棒就破开她的双唇,挤过齿关,狠狠撞在了她的咽喉口。纯狐的深喉经验比嫦娥少得多,咽喉环状软骨极为紧窒,龟头被卡在那里,像被一圈强力橡皮筋箍住。她立刻剧烈干呕,身体弓起,双手慌乱地抓住卡兹的大腿,指甲抠进皮肤。她的喉咙外面瞬间凸起一个比刚才嫦娥更夸张、更清晰的棍状轮廓,因为她的脖子更纤细修长,那凸起甚至能看出肉棒微微弯曲的形状。她翻起白眼,喉咙里发出“呜噜噜噜……咿!……”的窒息声,鼻孔拼命吸纳空气,却只吸入了肉棒上充斥的精臭和胃酸味,反而更加窒息,眼泪狂涌而出,流过鼻翼,与口水汇合在下巴滴落。
卡兹却不怜惜。他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快速而有力地在她食道里抽插,每一次都一插到底,龟头破开贲门,狠狠贯入胃袋;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咽喉口,再猛地贯入。纯狐的食道比嫦娥更紧,更生涩,但正因为如此,摩擦的快感更强烈。她的脸被拉长成马脸形状——肉棒插入时,脸颊和下巴被撑得向前凸起;抽出时,皮肤回缩,但口红早就花得一塌糊涂,在肉棒根部印下一个又一个重叠的红色唇印。卡兹饱满的阴囊随着抽插,一下下拍打在她的下巴上,“啪!啪!啪!”,响声清脆又淫荡。她喉咙里的棍状凸起随着抽插上下快速移动,从喉结到锁骨,反复出现、消失、出现。她的意识逐渐飘远,身体却本能地学会了吞咽配合,咽喉的括约肌在每次龟头碾过时,都会死死咬住冠状沟,然后食道壁像蛇吞蛋一样蠕动,将肉棒往里吸。她的胃袋也渐渐被肉棒撑开,小腹开始隆起——那是龟头在胃里顶出的凸起。与此同时,她原先留在阴道里的那根复制鸡巴还没取出,仍然插在体内,随着身体的晃荡而微微进出,形成腹部两个凸起:上腹是肉棒造成的凸起,下腹是复制鸡巴造成的凸起,画面淫乱至极。
嫦娥缓过气来,看到纯狐被操得失神,嘴角浮起既得意又微妙的笑容。她像蛇一样爬到卡兹侧面,先侧头舔干净卡兹大腿上被纯狐指甲抓出的红痕,然后将自己的巨乳贴在卡兹的手臂上摩擦,乳头硬如石子。她凑到纯狐那张被操得扭曲的脸旁,用嘲讽又魅惑的语气,呵气如兰:“怎么样,纯狐?卡兹的肉棒好吃吗?看你那副快死掉的样子,真是没用……明明自己爽得翻白眼,之前还嘴硬说不想碰肉棒?真是可笑。”说着,她伸出舌头,舔上纯狐那被肉棒撑开、无法闭合的嘴角,将溢出的唾液、胃液和精液混合物卷进自己嘴里,品尝后咽下,又故意咬了一下纯狐的鼻尖,让她在窒息中更添一丝痛楚,翻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恼怒。
纯狐被羞辱,想回嘴却只能发出“唔!唔!”的鼻音。她手忙脚乱地想推开嫦娥,但手刚抬起,就被卡兹抓住,反剪在背后。卡兹笑道:“嫦娥,别欺负纯狐妈妈。不过,妈妈确实还需要锻炼。”他调整角度,让肉棒在纯狐食道里旋转摩擦,龟头在胃袋里搅动。纯狐的身体立刻绷紧,弓起的背部颤抖不止,脚上的高跟鞋早就踢掉,双腿在地上无助地蹬着。嫦娥见状,转而讨好卡兹,说:“卡兹,我帮你一起训练她,好不好?”她绕到纯狐身后,将她那根刚才被冷落的复制鸡巴捡起来,用嘴含湿,然后掰开纯狐的臀瓣,露出那朵粉嫩、因情动而微微收缩的屁眼。涂了口红的嘴唇一弯,她将复制鸡巴的龟头抵在纯狐的菊蕾上,慢慢旋转着往里推。“唔!!!”纯狐被前后夹击,前面真肉棒插喉咙到胃,后面复制鸡巴破肛而入,双重异物感让她整个人疯了一样扭动,但被卡兹死死按住头,只能发出崩溃的闷哼。嫦娥推送着复制鸡巴,模仿卡兹的节奏抽插,同时把脸凑到卡兹耳边,悄悄说:“卡兹,你看纯狐妈妈,她屁眼比嘴还会吸呢……”
卡兹感觉到纯狐食道的痉挛突然加剧,知道她要高潮了。他加快速度,将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在食道中段,再以全身力气贯入,龟头狠狠撞进胃袋最深处,接着精关一松,将积攒的浓精直接喷射在纯狐的胃里。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胃壁,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纯狐整个胃囊被迅速撑大,原本微凸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像吹气球一样,很快就鼓成了一个圆滚滚的半球形,里面咣当全是粘稠的精液。她喉咙发出“唔——!!!!”的崩溃长鸣,身体剧烈反弓,高跟鞋尖在地板上划出两道白痕,脚趾痉挛般蜷曲又张开。她的子宫也同时达到高潮,一股阴精从被复制鸡巴堵住的阴道缝隙中高压喷出,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喷了身后的嫦娥一腿。而她的胃因容纳过多精液,贲门一松,一股白浊的精液从食道反涌,从她的鼻孔、泪腺都渗出一点,形成七孔流精的恐怖又淫靡的奇观。她的眼睛完全翻白,舌头像死蛇般耷拉在外,面上肌肉彻底失控,涎水、泪水、胃液、精液混成一团,形成了极致的终极阿黑颜。
射精持续了近二十秒,卡兹才满足地将肉棒拔出。“啵——”又是一声,随即纯狐的嘴形成无法闭合的O形,精液和胃液的混合物像喷泉一样从她嘴里喷涌而出,直直射出一米多远,在空中形成一道白色的抛物线,然后回落,劈头盖脸地淋在她自己脸上、头发上、胸上,以及嫦娥的脸上。她的喉咙凸起逐渐消失,但胃部的隆起仍很明显,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抽搐着,从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呢喃:“齁……齁……卡兹……儿子的精液……把妈妈的肚子……撑破了……好胀……好满……妈妈变成……精液瓶了……”她用手捧着怀孕般鼓起的小腹,痴痴地笑。
嫦娥被这场精液雨淋了一身,银白的长发沾满白浊,结成绺绺。她却不恼,反而伸出舌头舔着流到嘴角的精液,用手指刮下眼皮上的精液,放进嘴里细细品尝,然后像猫一样眯起眼看着卡兹,软声说:“卡兹,我也要……刚才你射给她的,不公平。我也要胃里满满的……和子宫里的精液一起,让我整个人都变成你的精液罐子吧~”她主动爬上前,张嘴就含住那虽然射过但依旧坚挺的肉棒,将上面沾着的纯狐胃液、肠液和自己脸上的精液都细心舔净,然后仰起头,玉指掰开自己的小嘴,露出红润的喉口,眼神迷醉地邀请,“请卡兹也射这里……射进我的胃里……求求你……”
卡兹故意逗她,板着脸说:“可我刚才说过了,如果再吵,就只准看着,什么都不能做。你之前可是和纯狐吵架了,所以惩罚还没完。”嫦娥一听,立刻慌了神,光着身子跪在地上,双手抱住卡兹的小腿,用脸颊蹭他的膝盖,声音都带上了真的哭腔:“不!不要啊!嫦娥真的知道错了!我会好好听话!再也不跟纯狐吵了!你看……你看我的嘴,已经张开等着了……没有卡兹的精液,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她一边求饶,一边主动掰开自己的小穴,露出里面还在缓缓溢出之前内射精液的嫩红穴口,用手指搅拌着精液拉丝,证明自己的确“需要补充”。
这时,瘫在地上的纯狐艰难地翻过身,满身满脸精液,竟然也慢慢地爬过来,与嫦娥并肩跪着。她虽然虚弱,却依然仰起头,张开那仍在滴落精液的嘴,舌头伸出,声音沙哑但清晰:“卡兹……妈妈也……听话了……以后不跟她吵了……但是……”她瞥了嫦娥一眼,仍有些不服,“你要多射给妈妈一些……妈妈年纪大了,需要……精液保养……不然,就被这小妮子比下去了……”她说着,用手捧着自己被精液撑圆的肚子,又指了指自己眼角的精液泪,露出一丝脆弱又妩媚的神色。
两个之前还在针锋相对的女神,此刻并肩跪在卡兹脚下,一个舌头伸得长长的,一个捂着肚子仰头张嘴,都睁着渴望的眼睛,像两只等待被哺喂的雏鸟。她们的头发、脸上、奶子上、肚子上、腿上,都白浊斑斑,混合着精液、汗水和唾液,散发出浓烈的精臭味。嫦娥甚至伸手去拉住纯狐的手指,强迫她与自己十指相扣,然后一起举到卡兹面前,齐声说:“我们和好了……求卡兹赐精……”
卡兹满意地笑了。他用手先摸了摸纯狐的头,又摸了摸嫦娥的头,像安抚宠物。“这才对。记住了,你们都是我的女人,要好好相处,一起服侍我。如果再争风吃醋,就真的罚你们一星期不准碰肉棒。”这威胁比任何酷刑都让她们恐惧,两人立刻拼命点头。卡兹于是扶着自己依旧坚挺的肉棒,对准嫦娥张大的嘴,再次插了进去。这次他没有立刻深喉,而是在她温暖的口腔里缓慢搅拌,龟头刻意顶着上颚摩擦,让她用舌头仔细舔遍冠状沟。同时,他伸手将纯狐也拉近,让她两人脸贴脸,同时对正肉棒。他猛地从嫦娥口中拔出,快速撸动茎身,低喝一声,将一股浓精射在两人几乎叠在一起的舌头上。白色的精液在两条粉舌之间拉出无数丝线,她们随后闭上嘴,喉头同时滑动,共同将精液咽下。接着又张开嘴,互相查看对方口腔是否还有残留,然后自然地、像接吻般唇舌交缠,用舌头为对方清理嘴边的精液,这场面既像同性恋又像姐妹和好。
卡兹这才点点头,说:“那么要听话哦。”
嫦娥和纯狐对视一眼,两人眼中不再有敌意,只有对同一根肉棒、同一个男人的臣服与期待。她们一起转向卡兹,齐声应道:“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听话的~”声音里带着彻底驯化的媚意与一丝丝的娇羞。嫦娥的手摸着自己被精液撑得圆滚滚的肚子,感受着子宫和胃里双重的饱胀;纯狐则用沾满精液的纤指,在自己的小腹皮肤上,一笔一划地写下卡兹的名字,让那白浊的字迹渗透进肌肤。随后,两人又不约而同地将头靠在一起,张开嘴,伸出舌头,仰望着她们的神明与主宰,等待着下一次更加深沉的喂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