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1.2万 字
此时的训练营完全变得不一样了,同样的在这里情况也是因为这种变化而稍微变得有些不同了,虽然日常的训练同样是有的,但是在训练中的月兔们时常就是会被卡兹袭击,尤其是射击训练的时候,月兔们在看到卡兹的时候,原本规范的姿势,就会立刻变成下流勾引人的模样。
双腿劈叉抬起臀部,让自己的臀部在卡兹的视线中不断的晃动,诱惑着他对自己的小穴使用进行着侵犯,而这样子的事情卡兹当然是不会拒绝的,在她们进行射击训练的同时,他同样也是对着她们的小穴进行的射击锻炼,将自己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们的子宫内。
这也一时间让训练营内的训练变得十分火热,毕竟枯燥无味的训练中,能够享受到肉棒带来的快乐,也是让她们觉得十分的快乐,尤其是出众的表现,更是会在众人面前和卡兹一对一的性爱,这种结果更加的点燃了月兔们的斗志。
而月兔们的这个情况也是让月都上那些不知情的人觉得好奇,对于这种状况都是想要明白为什么这些月兔变得如此积极的原因,但是训练营的情况现在完全是属于严密封闭的状态,除了内部的人员,别人都无法一探究竟。
尤其是本身负责这一块的还是绵月依姬,一些人最终也只是归结于对方的功劳了。
“月兔的积极性一下子就被调动起来了,这真的是多亏了卡兹你啊。”
绵月依姬看着眼前的这种情况,转过头看向正在奖励着和月兔性爱的卡兹说道。
“像这种事情我只是负责玩而已,大部分还是依姬你自己的办法,和我没有什么关系的。”
卡兹说着加快了速度,让身下的月兔呻吟的越发的厉害起来了,而随着精液的注入,月兔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脸上布满快乐的表情,在跟卡兹最后的舌吻之后,双腿颤抖的离开去休息了。
“说到底还是你的肉棒太厉害了啊。”
绵月依姬看着走过来的卡兹,蹲下身子开始用嘴巴为他清理起肉棒。
“呜~如果…不是这根肉棒的话,我也没办法让这些月兔如此配合的进行这样子的训练啊,她们以前虽然也是会配合我的严格训练,但是效果一直不是很明显,但是现在的话成果十分的大呢。”
卡兹享受着绵月依姬熟练的口交,随后双手按住她的头开始加速的抽插起来,而绵月依姬一动不动的承受着卡兹的肉棒在她嘴里用力的抽插着,舌头在这期间也是不停的围绕着肉棒舔舐着,最终浓郁的精液喷涌进了她的口腔当中。
“不管多少次,都这么的让人着迷啊。”
绵月依姬吞咽着嘴里的精液,露出了迷人的神情出来,之后又是让卡兹好好的在她的小穴中中出了几次之后才稍微冷静了下来。
而在月兔的服侍中吃着午饭的时候,卡兹却听到了一个充满着惊讶的惊呼声。
“还真的没想到月都内部竟然还会出现这样子的情况,小家伙这是你搞出来的吗?你还真的是有点厉害啊。”
听着身后出现的声音,卡兹顿时吓了一跳,在转过头看过去的时候发现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女人在笑眯眯的看着这边。
“刚刚原本是想要来这里做一些什么给那群家伙伤脑筋一下的,但是没想到你却弄出了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出来。”
纯狐的目光在月兔身上看了几眼之后,目光重新放在了卡兹的身上,然后目光在看到了他的肉棒之后,更是一脸的惊讶。
“这…这还真的是让人想不到的情况啊,神明的祝福竟然说会用在这个东西上面呢。”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卡兹询问的时候,他身边的几个月兔更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毕竟眼前这个人不知不觉中闯入进来,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够让对方出去暴露了这里的情况,不然的话这里现在的生活都将会消失不见,甚至她们肯定也是会受到最为严重的惩罚的。
“别担心,甚至说我不仅不会把这个事情说不去,反而还会帮助你的哦,你一定是很喜欢和很多的漂亮女人做爱的吧?那么在这个事情上我是可以帮助到你的哦,让你有机会跟很多比这些月兔还要漂亮的女人做爱,你觉得怎么样呢?”
眼下卡兹和这群月兔的情况,让纯狐想到了十分把你的复仇计划,甚至说可以完全将月都和那些月之贤者全部拉入深渊复仇计划。
一想到那群家伙最终变成和现在这群月兔一样的模样,纯狐脸上的笑容更是抑制不住了。
“你要帮我?为什么?”
“因为我和这里的人有仇哦,一个完全化不开的仇恨,甚至说我现在唯一的执念就只有复仇了,只要能够复仇不管是什么样子的事情我都会去做的。”
说起这个事情,卡兹能够感觉要眼前的这个女人,那话语中的仇恨十分强烈,但是要不要答应对方,有些让他犹豫了,因为他挺担心对方还会不会是想要利用自己达到什么目的的。
“你在担心被我利用吗?嘛,会这样子想也是正常的事情,不如说这样子吧,这次的合作你愿意接受的话,那么我的身体也是可以给你享用的哦。”
纯狐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魅惑,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打了个转才吐出来。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深处闪过一丝与她的仙气截然不符的灼热。她缓缓抬起手臂,修长的指尖拈住衣襟的边缘,动作极慢,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穿着的是一件极为华贵的汉服,衣料薄如蝉翼,隐约可见其下雪白的肌肤轮廓。衣襟原本就敞开得很低,几乎能看见乳沟深处的那粒细小朱砂痣。此刻随着她的动作,衣襟一寸寸滑落,先露出的是锁骨——那锁骨精致得像是用白玉雕成的,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微光。接着是肩头,圆润而饱满,皮肤紧致得没有一丝瑕疵。
衣料继续向下滑落,两只巨大的乳房终于挣脱了束缚,猛地弹跳出来。那对奶子大得惊人,像两颗熟透的巨型蜜瓜,因为太过沉重而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上半部分饱满鼓胀,下半部分沉甸甸地垂坠,乳头微微上翘。乳晕是极淡的粉色,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收缩、硬挺,变成两颗硬邦邦的小石子。乳孔微微张开,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在空中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故意放慢了动作,让衣料在乳头的位置稍微停顿了一下。布料摩擦过硬挺的乳头时,她的身体微微颤了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嗯~”。那声音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又像是在刻意勾引着什么。
纯狐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卡兹的脸上,看着他的表情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她继续向下脱衣,露出平坦的小腹——那小腹紧致而有弹性,隐约可见腹肌的轮廓。腰肢极细,细得仿佛一掐就会断。再往下,是骤然膨胀的胯部,丰满得惊心动魄。
她的下身穿着一条同样薄如蝉翼的亵裤,紧紧的勒在胯间,勾勒出肥厚阴阜的饱满形状。亵裤的布料已经被某些液体浸湿了一小片,几乎是透明的,隐约可见其下黑亮的阴毛和被肥厚阴唇包裹着的嫩屄轮廓。她转过身去,让卡兹看见她的后背——脊椎线深深凹陷下去,两侧的背肌紧致而流畅。腰窝深得能盛酒。
然后她弯下腰,故意将臀部高高撅起,缓缓褪下亵裤。那肥臀简直大得离谱,像两个浑圆的巨型磨盘,臀肉丰腴得几乎要溢出指缝。她弯腰的时候,臀缝完全张开,露出里面深藏在臀沟中的两朵隐秘肉花——上面那朵是粉嫩的屁眼,褶皱紧密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雏菊,正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下面那朵是饱满的嫩屄,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但缝隙间已经渗出晶莹的淫液,拉出细长的银丝,一直垂落到地面。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回过头来看着卡兹,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勾引。她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地上,铺散成一片黑色的瀑布。
“毕竟我也很喜欢小孩子的啊。”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嘴唇,让那本就红润的唇瓣染上一层水光。然后她直起身,赤条条地站在卡兹面前,全身上下只留下一双尖头高跟鞋。那鞋跟极细极高,将她本就修长笔直的双腿衬得更加惊心动魄。她的腿长到几乎不真实——腰线位置极高,裆部明显上提,十头身的比例让她看起来像一尊完美的白玉雕像。
纯狐慢慢走近卡兹,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每走一步,她那对巨型乳房就会剧烈晃动,荡出让人目眩的乳波。乳尖在空中划出粉色的轨迹,乳孔渗出越来越多的透明液体,顺着乳房的弧度向下流淌,在乳沟处汇聚成一条晶莹的小溪。
她停在卡兹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要贴在一起。她比卡兹高出整整一个头,此刻低下头俯视着他,眼神里却带着一种违和的臣服感。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轻轻点在卡兹的胸口,顺着他的胸肌线条缓缓向下滑动,滑过腹肌,滑过小腹,最后停在他的裤腰处。
“我活了很多很多年,”纯狐的声音低哑,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沧桑和欲望,“见过无数的人,无数的神,无数的所谓英雄。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
她的手指勾住卡兹的裤腰,轻轻向下拉。卡兹的鸡巴猛地弹出来,差点打到她的脸。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臂,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微张,渗出透明的先走液。茎身上青筋盘虬,像缠绕着无数条蚯蚓,随着脉搏一跳一跳地搏动。
纯狐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瞳孔因为震惊而急剧收缩。她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喉咙发出清晰的“咕噜”声。她的鼻翼翕动着,嗅吸着从龟头处弥漫出来的雄性气味——那是新鲜的、浓烈的石楠花腥味,混合着汗味和某种独特的、能让任何雌性发狂的信息素。
“这就是……神明的祝福……”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近乎贪婪的痴迷,“竟然会……用在这种东西上面……简直是……简直是暴殄天物……不,简直是物尽其用……太完美了……太完美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跪了下去。膝盖触碰地面的那一刻,发出沉闷的“咚”声。她跪在卡兹面前,那张原本带着仙气的清冷脸庞此刻正好正对着卡兹勃起的鸡巴。她仰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信徒仰望神明的虔诚,但瞳孔深处燃烧的却是最原始、最炽热的雌性欲望。
“请允许我……侍奉您……”
她的声音发颤,尾音上扬,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卑微。她伸出手,双手捧住卡兹的鸡巴。她的手指极长,皮肤细腻得像丝绸,触碰到鸡巴的那一刻,茎身猛地一跳,又胀大了几分。纯狐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乳房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渗出更多的液体。
她的手在颤抖,指尖小心翼翼地在茎身上滑动,像是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宝。她的指腹划过青筋的每一条脉络,感受着其下血液奔涌的力量。她用手指丈量着鸡巴的长度和粗度,当发现自己的两只手加起来都握不满这根肉棒时,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叹息。
“太厉害了……太厉害了……”
她俯下头,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舔舐龟头的马眼。那一下轻得像羽毛拂过,但带来的刺激却让卡兹倒吸一口凉气。纯狐的舌头又软又热,舌尖在马眼处打着旋,将渗出的先走液全部卷进嘴里。她尝到那股咸腥微苦的味道时,身体猛地一震,双腿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
“呜……味道……好浓……”
她含混不清地说着,舌头顺着龟头的冠状沟慢慢舔舐,一圈一圈,从龟头舔到茎身,再舔到睾丸。她把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轮流含进嘴里,用舌头搅动,用嘴唇嗦吸。睾丸太大了,她每次只能含住一颗,另一颗则被她的手掌轻轻揉搓着。
她的口交技巧极为熟练,显然经过了无数岁月的修炼。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可以从睾丸一直舔到龟头,途中经过青筋脉络的每一处凸起都会刻意加重力度。她的嘴唇软得像花瓣,包裹住鸡巴时会形成完美的O形,口红在茎身上印出一道道淫靡的红痕。
但卡兹并不满足于这样温柔的前戏。他伸出手,抓住纯狐的头发,那长发又密又滑,攥在手里像攥着一把丝绸。他用力向前一挺腰,同时将纯狐的头向自己胯下按。
“呜!!!”
纯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立刻就被堵在了喉咙里。卡兹的鸡巴猛地插进她的嘴里,龟头直接撞开她的喉咙口,插进食道。纯狐的喉咙被撑得从外部都能看到明显的棍状凸起,那凸起随着鸡巴的插入一路向下延伸,从喉结处一直延伸到锁骨窝。
她的眼睛立刻翻白,眼白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泪水从眼角迸出来,顺着脸颊滚落。她的鼻子被卡兹的阴毛堵得严严实实,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吸进浓烈的雄性气味。她的喉咙本能地产生剧烈的排斥反应,食道壁疯狂痉挛,试图将异物推出去。但这种蠕动反而给卡兹带来了极致的快感——食道壁的嫩肉又软又湿又紧,比任何屄都要裹得严实,而且有着与阴道截然不同的肌肉纹理,每一下蠕动都像是有无数条小舌头同时在舔舐茎身。
“呜……呜呜……咕噜……咯咯……”
纯狐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声音,混着口水被搅动的咕噜声、食道被撑开的咯咯声、还有她压抑的干呕声。她的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原本清冷仙气的面容此刻完全崩坏了——眼睛翻白,泪水横流,嘴角被撑得几乎要裂开,口水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
但她的身体却没有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她的双手原本捧着鸡巴,此刻改为抱住卡兹的腰,手指紧紧攥住他的衣服,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她的双腿原本是跪着的,此刻膝盖在地面上摩擦,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抽搐,一股股透明的淫液从她还未被触碰的嫩屄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向下流淌,在地面上积成一小滩水洼。
卡兹按着她的头,开始进行深喉抽插。他将鸡巴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食道里,然后再整根插入,阴囊狠狠拍打在纯狐的下巴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到底时,纯狐的喉咙管都会从外部鼓出一个巨大的棍状凸起,那凸起甚至能隐约看出龟头冠状沟的形状。而当鸡巴抽出时,那凸起又会消失,喉咙恢复平坦,但食道壁已经被撑得红肿,留下了鸡巴形状的烙印。
纯狐的胃部贲门被龟头一次次撞击,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是有人在敲击她体内的某个开关。她的胃液被撞击得翻涌,酸臭的气味混合着鸡巴上的雄性气味,形成一种极为淫靡的味道。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但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她从未体验过这种被完全贯穿的感觉,鸡巴从嘴巴一直插到胃袋,将她整个人都串在了这根肉柱之上。
旁边的几个月兔看得目瞪口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她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围拢过来。一只月兔绕到纯狐身后,蹲下身子,看见纯狐的嫩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勃起,像一颗硬挺的红豆。淫液从阴道口不停地涌出,量多得惊人,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两条小溪。
那只月兔伸出手,用手指拨开纯狐的阴唇。阴唇被撑开时发出“啵”的一声,里面的嫩肉是艳红色的,层层叠叠地挤在一起,随着纯狐被深喉的节奏不断抽搐。阴道口一张一合,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每次张开时都能看见深处粉嫩的子宫颈。
“天啊……她这是……第一次被深喉就这样了?”月兔惊叹道。
“你看她的子宫颈……在往外拱……”另一只月兔指着纯狐阴道深处的某个凸起,“她想要鸡巴插进去……子宫都在主动往外送……”
果然,纯狐的子宫颈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垂坠,像是一个贪吃的小嘴,主动向阴道口靠近。子宫颈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色。这是雌性身体在极度渴求交配时才会出现的生理反应——子宫主动下沉,缩短阴道长度,以便鸡巴能够更容易地插进宫腔。
卡兹看见这只月兔蹲在纯狐身后,便用眼神示意她让开。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双手抓住纯狐的头发将她牢牢固定住,然后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冲破贲门,完全插进纯狐的胃袋里。胃袋被撑得从外部都能看到明显的隆起,那隆起在纯狐的腹部形成一个拳头大的凸包,随着鸡巴的抽插不断起伏。
“咕噜噜噜噜……咯咯……呜……噫!!!”
纯狐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完全失控的声音,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跪着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膝盖在地面上打滑,整个人几乎要瘫倒。但卡兹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提住,继续以最猛烈的速度和力度操着她的食道。
终于,卡兹感觉到精液腺开始收缩,一股滚烫的快感从睾丸处向上涌。他低吼一声,将鸡巴插到最深,龟头完全嵌入纯狐的胃袋贲门,马眼正对着胃壁。然后,精液开始喷射。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股精液都以高压从马眼射出,滚烫得几乎要灼伤纯狐的胃壁。第一股精液冲击在胃壁上时,纯狐的身体猛地弓起,背部肌肉紧绷得像一张满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的胃袋里炸开,温度高得仿佛要把她的内脏烫熟。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源源不断地射进她的胃里,量多得惊人。
纯狐的胃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隆起。原本平坦的上腹部先是鼓出一个拳头大的凸包,然后随着精液的持续注入,凸包越来越大,越来越圆,最后变成一个西瓜大的隆起。那隆起将她的腹部皮肤撑得透明,隐约能看见其下白浊液体在翻涌流动。
“咕噜噜噜噜……咕噜噜噜噜噜……”
精液在胃袋里激荡的声音从纯狐的体内传出来,沉闷而清晰。她的胃壁被精液撑到了极限,每一丝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处角落都被灌满。精液甚至开始逆流回食道,一部分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和脖颈向下流淌,一直流到她巨大的乳房上,在乳沟处积成一滩白浊的液体。
卡兹射了足足有一分钟,才缓缓将鸡巴从纯狐的喉咙里抽出来。鸡巴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巨响,像是拔开了一个巨大的塞子。纯狐的食道和喉咙还保持着鸡巴的形状,形成一个从口腔延伸到胃部的巨大孔洞,能直接看见其下翻涌的白浊精液。她的嘴巴无法合拢,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胃液和唾液从嘴角不断涌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面上。
纯狐整个人瘫倒在地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剧烈颤抖。她的眼睛完全翻白,眼白上布满了血丝。泪水从眼角流出,在太阳穴处积成小洼。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流出,在地上积成一滩不断扩大的白浊水洼。她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乳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此刻变成了白色——那是她自己的乳汁,在高潮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溢出。
她的腹部高高隆起,圆滚滚的像是怀孕了四五个月的样子。那是被她自己的胃袋被精液撑满后形成的西瓜肚。她伸出手,颤抖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手掌下能清晰感觉到胃袋里精液的流动。她轻轻按压,更多精液从嘴角涌出来,顺着她的脸颊流进耳朵里、流进头发里。
“啊……啊……齁……齁齁……”
她的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声音,像是被玩坏了一样。原本清冷仙气的面容完全崩坏,现在只剩下一张被操到失神、口水精液横流、翻白眼吐舌头的淫荡脸。她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外,舌尖还在下意识地舔舐着溢出嘴角的精液。
但卡兹并没有就此结束。他俯下身,将纯狐瘫软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纯狐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只能任由卡兹摆布。她的肥臀因为高潮后的充血而变得更加饱满,臀肉泛着病态的潮红。臀缝完全张开,露出里面还在不断抽搐的嫩屄和屁眼。
嫩屄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完全充血翻开,露出里面艳红的嫩肉。阴道口大大张开,一张一合地抽搐着,每次抽搐都会喷出一小股淫液。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勃起,硬挺得几乎透明,轻轻一碰就能让纯狐身体剧颤。屁眼也已经被刚才的快感刺激得充血发红,褶皱变得平缓,菊蕾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色。
卡兹伸手掰开纯狐的臀瓣,将龟头对准了她的嫩屄。阴道口感觉到龟头的温度,立刻像有生命一样主动张开,嫩肉向外翻卷,试图将龟头吞进去。卡兹不再犹豫,猛地挺腰向前一顶。
“噗嗤——”
粗壮的鸡巴整根没入纯狐的嫩屄,发出响亮的汁液挤压声。纯狐发出了一声近乎野兽般的嚎叫,声音里混合着痛苦和极致的快感。她的嫩屄极紧,但淫水实在太多了,起到了充分的润滑作用。阴道壁上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住鸡巴,每一层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处骚点都被龟头碾过。
“啊……啊哈……好大……太大了……要裂开了……子宫……子宫被顶到了齁齁齁!!!”
纯狐开始发出无意识的淫语。她的脸埋在地上,口水混着精液在地面上积成越来越大的一滩。她的双手无力地在地面上抓挠,指甲抠出深深的痕迹。她的肥臀本能地向后顶,试图让鸡巴插得更深。她的长腿分得很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淫液顺着大腿向下流淌,在地上积成新的水洼。
卡兹双手抓住纯狐的腰肢,开始进行凶猛的抽插。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阴囊狠狠拍打在纯狐的阴蒂和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纯狐的臀肉因为撞击而荡漾出阵阵肉浪,臀波一直沿着腰肢向上扩散,传到她巨大的乳房,让乳房也开始剧烈晃动,荡出让人目眩的乳波。
“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抽插的啪啪声和精液在纯狐胃袋里晃荡的咕噜声交织在一起,形成极为淫靡的乐章。纯狐的嫩屄被操得不断向外翻卷,艳红的嫩肉紧紧箍住茎身,随着鸡巴的抽出被带出一截,再随着插入被塞回去。交合处很快积起厚厚的白沫混合物——那是淫液、精液、空气被搅打成的乳白色泡沫。
“子宫……子宫……被撞开了啊啊啊啊!!!”
纯狐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她的子宫颈在鸡巴的不断撞击下终于失守,龟头“啵”的一声挤开了宫颈口,闯进了宫腔。子宫颈的肌肉紧紧箍住龟头根部,形成第二个肉环,比阴道更紧、更热、更湿。宫壁上覆盖着厚厚一层滑腻的子宫内膜,触感柔软得像天鹅绒,但比阴道更敏感得多。
卡兹的鸡巴被子宫颈箍住,龟头被宫壁包裹,快感呈几何级数攀升。他开始进行宫交抽插——将鸡巴从子宫抽出,龟头退出宫颈口,再猛地插入,重新破开宫颈口闯入宫腔。每次抽插都要破开宫颈口两次,那种突破关卡的快感让卡兹几乎要失控。
纯狐的子宫被插得不断痉挛,每一次龟头闯进宫腔,子宫都会剧烈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排出去,但这种收缩反而给卡兹带来了更强的快感。纯狐的小腹上能够清晰看见鸡巴插入后形成的巨大棍状凸起——那凸起从她的阴阜处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龟头冠状沟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茎身上青筋搏动的节奏。
“啊哈……看到了……看到了……肚子……被儿子的鸡巴……捅穿了齁齁齁!!!”
纯狐低下头,看着自己小腹上不断起伏的棍状凸起,嘴里开始胡言乱语。她伸出手,颤抖地按在自己小腹的凸起上。手掌下能够清晰感觉到鸡巴在自己体内抽插的节奏——插入时凸起向上顶,抽出时凸起向下缩,就像有一只怪兽在她的肚子里乱撞。她轻轻按压凸起,手指顺着冠状沟的轮廓描摹,这种按压带来的双重快感让卡兹的鸡巴在她子宫里又胀大了几分。
“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宫腔要被操烂了啊啊啊啊!!!”
纯狐的呻吟越来越失控,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愉悦。她的脸完全扭曲了——眼睛翻到只剩下眼白,血丝布满眼白形成红色的蛛网。舌头完全吐出来,耷拉在嘴角外,舌尖滴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涎水从嘴角不断涌出,混着眼泪在脸上横流。她的面部肌肉完全失控,表情被快感冲刷成最原始的淫荡模样。
旁边围观的月兔们看得欲火焚身。一只月兔再也忍不住,蹲到纯狐身边,伸手揉搓纯狐那巨大的乳房。手指一捏,乳汁就像喷泉一样从乳孔里激射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白色的抛物线,落在纯狐自己的脸上、落在月兔的手上、落在地面上。另一只月兔绕到卡兹身后,蹲下身子,伸出舌头舔舐卡兹的肛门和会阴,用舌尖在肛门口打旋,为卡兹增加更多快感。
“一起……一起操……”纯狐含混不清地邀请着其他月兔,“都进来……把我的洞都插满……我要……我要被操死……被操死在这里……”
绵月依姬走过来,看着已经完全陷入淫乱的场面,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容。她脱下自己的衣物,露出同样火爆的身材——她的乳房比纯狐稍微小一点,但形状更加坚挺;她的臀部同样肥硕,但肌肉线条更加紧致;她的双腿同样修长,但肤色更加白皙。她走到卡兹身边,蹲下身子,用手指分开纯狐已经被淫液浸透的屁眼。
“纯狐女士的后面还空着呢,”绵月依姬轻声说,手指在屁眼周围轻轻按压,帮助括约肌放松,“妾身要不要也叫几个人来……一起帮忙开发一下?”
纯狐的屁眼被手指按压,菊蕾本能地收紧又张开,一张一合地像是索求着什么。那粉嫩的菊蕾经过刚才快感的刺激已经充血发红,褶皱变得平缓,完全放松后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色直肠壁。绵月依姬将两根手指插进纯狐的屁眼,手指破开括约肌时发出轻微的“噗”声,直肠里的温度比阴道更高,肠壁上的嫩肉更加绵软,紧紧裹住手指。
“呜啊!!!后面……后面也……好胀……想要……想要更大的东西……插进来……屁眼……屁眼也要被操……”
纯狐已经彻底沦为快感的奴隶,嘴里不断吐出最下流、最直白的淫语。她的身体一前一后地被卡兹和绵月依姬同时侵犯——前面嫩屄被鸡巴操到子宫,后面屁眼被手指抠挖直肠。两处孔洞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达到了新的高潮巅峰。她的子宫和直肠同时剧烈痉挛,淫液像失禁一样从阴道口激射出来,呈扇面喷溅在地面上。
卡兹感受到直肠痉挛传来的震动——直肠和阴道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膜,直肠的收缩直接传递到阴道壁,连带传递到鸡巴上。双重快感让他也达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鸡巴插到最深,龟头完全嵌入纯狐的子宫底部,马眼正对着子宫壁最深处。然后,精液开始第二次喷射。
“噗噗噗——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这一次射精量比之前更大。滚烫的精液以高压从马眼射出,直接冲击在子宫壁上。纯狐的子宫壁被这股滚烫液体烫得剧烈收缩,但收缩反而让精液被更快地泵向子宫各处——精液冲刷过子宫内壁的每一处褶皱,灌满宫腔,然后顺着输卵管逆流而上,一直涌向卵巢。纯狐的两个卵巢在精液的浸泡下开始痉挛,卵子被精虫包围,等待受孕。
“子宫……子宫被灌满了啊啊啊啊啊!!!烫……好烫……精液……精液流到卵巢里面去了齁齁齁!!!”
纯狐整个人崩溃般地嚎叫起来。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隆起——先是子宫被精液灌满,让下腹鼓出一个拳头大的凸包;然后随着精液继续注入,凸包越来越大,越来越圆,最后变成一个篮球大的隆起。那隆起将她的腹部皮肤撑得近乎透明,能够清晰看见其下白浊液体在翻滚激荡。精液甚至从子宫颈口倒涌回阴道,混着淫液从交合处的缝隙激射出来,喷溅在地面上,画出一个巨大的白浊放射圈。
纯狐的胃袋之前就被精液灌满,上腹部高高隆起。现在子宫又被精液灌满,下腹部也高高隆起。上下两处隆起让她的腹部看起来像是怀了双胞胎一样——但这个“双胞胎”是精液构成的。她的肚脐因为腹内压力过高而向外翻出,白浊的精液从肚脐眼渗出,在肚皮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卡兹将鸡巴从纯狐的嫩屄里抽出来,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像是拔开了一个巨大的肉塞。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不断抽搐的肉洞,能够直接看见其下被精液灌满的子宫颈口。精液从子宫颈口不断涌出,在阴道口积成厚厚的白浊液面,然后顺着阴唇向下流淌,流过大腿内侧,流到地面上。
但卡兹没有休息。他将还处于失神状态的纯狐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上。然后他将龟头对准纯狐已经被手指扩张过的屁眼。屁眼感觉到龟头的温度,菊蕾立刻本能地收缩,但很快又主动张开,像是在表示欢迎。
“噗嗤——”
粗壮的鸡巴毫不留情地插进纯狐的屁眼。括约肌被撑开时发出轻微的撕裂声,但因为有充分的淫液润滑,并不真的撕裂。纯狐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她的屁眼极紧,括约肌像铁箍一样箍住鸡巴根部,但直肠壁却极为绵软,嫩肉紧紧裹住茎身,触感与阴道完全不同——阴道是层层叠叠的褶皱在刮擦,直肠是柔软的肉壁在蠕动按摩。
“屁眼……屁眼也被……插进来了……三个洞……三个洞都被灌满了齁齁齁!!!”
纯狐的嘴里吐出更加淫荡的话语。她的嘴巴之前被深喉射精,胃袋被灌满;她的嫩屄刚才被宫交射精,子宫被灌满;现在她的屁眼也被插入,即将被直肠射精。三个孔洞全部被卡兹的鸡巴侵占,三个腔道全部被精液灌满。她已经从清冷仙人彻底沦为一具只懂得吞吐鸡巴和盛装精液的肉便器。
卡兹开始进行肛交抽插。他双手抓住纯狐高跷的足踝,将那两条长得惊人的美腿扛在自己肩上。纯狐的双腿被迫高高抬起,交合处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她的屁眼被操得不断向外翻卷,露出里面艳红的直肠壁。直肠壁紧紧裹住鸡巴,随着抽插被带出一截,再被塞回去。交合处同样积起白沫混合物,但这次白沫里还混着从阴道倒涌出来的精液,呈乳黄色。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呜哈……呜咕……齁……齁齁齁……”
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胯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鸡巴在直肠里抽插的汁液挤压声、以及纯狐已经完全失控的呻吟声。她的身体被操得不断向前滑动,但很快就会被卡兹拉回来,顺便将鸡巴插得更深。她的乳房随着剧烈撞击像两个巨大的水袋一样晃荡,乳尖喷射出乳汁,在空中画出一道道白色的轨迹。
卡兹这次没有尝试肛交贯穿,而是选择直接射在直肠里。他抽插了数百下后,感觉到精液腺再次收缩,便将鸡巴插到最深,龟头几乎要顶进结肠,然后开始喷射。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直接在纯狐的直肠深处炸开。直肠壁被这股热流冲刷得剧烈痉挛,连带导致整个腹腔都在抽搐。精液顺着直肠向上逆流,灌满整条肠道,一直涌到结肠。纯狐的下腹部现在已经被精液完全灌满——子宫、直肠、胃袋,三处腔道全部被精液撑得鼓胀,让她的腹部隆起得像怀了足月双胞胎。
纯狐已经彻底失神了。她的眼睛完全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眶里。她的舌头耷拉在嘴角外,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她的面部肌肉完全松垮,表情像一张被揉烂后又展平的白纸,只剩下最原始的、被高潮冲刷得空白的淫靡。她的身体还在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有精液从她的三个孔洞同时涌出——嘴巴里涌出胃袋里的精液,嫩屄里涌出子宫里的精液,屁眼里涌出直肠里的精液。三股白浊液体在她身下汇聚成一滩不断扩大的人形精液池。
“看来纯狐女士已经完全被征服了呢,”绵月依姬笑着说,用手帕擦去溅在自己脸上的精液,“以后可以让她来帮忙训练月兔们了——毕竟她刚才叫得比受过训练的月兔还要大声呢。”
旁边的月兔们全都面红耳赤,双腿不自觉夹紧,相互摩擦着。有几只月兔的嫩屄已经湿透,淫液顺着大腿向下流淌,在高跟鞋里积成一小滩水洼。她们都在等待——等待卡兹接下来宠幸自己。
卡兹将鸡巴从纯狐的屁眼里抽出来,让鸡巴在空气中慢慢软下来。他还需要恢复一下,但看看周围那么多渴望的目光,他知道自己很快又要投入到下一轮征战中。
瘫在地上的纯狐缓缓动了动手指,意识开始一丝丝回归。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灌满了那种滚烫的液体,三个腔道都胀得发疼。她能感觉到精液在自己体内流动——胃袋里的精液随着呼吸荡漾,子宫里的精液随着子宫的收缩而翻涌,直肠里的精液随着肠道的蠕动而向上逆行。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浸透了卡兹的味道。
她慢慢抬起手,颤抖地抚摸自己隆起如瓜的腹部。手掌下能清晰感觉到三处腔道各自的轮廓——上腹部的胃袋是一个圆滚滚的球,下腹部的子宫是一个略扁的椭圆,直肠是一根贯穿腹部的圆柱。三处腔道全部灌满精液后,她的腹部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甚至能看见其下精液的翻涌。
“啊……啊哈……”
她张开嘴,想说什么,但首先涌出来的是一大口白浊精液。精液顺着嘴角流进头发里,将她的长发染成一绺绺白浊的穗状。她咳嗽了两声,更多精液从喉咙里咳出来,喷溅在她的乳房上,顺着乳沟向下流淌。
“复仇……合作……”她终于说出完整的话,虽然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我会帮你……帮你接触到……月之贤者……那些……那些高高在上的女神……我要让她们……也尝尝这个滋味……被你的精液……灌满子宫……变成……变成只会发情的母狗……就像……就像我现在这样……”
她说着说着,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混合着复仇的快意、被征服的满足、以及精液上瘾症的痴迷。她伸出手,握住卡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鸡巴,用脸贴在茎身上,感受着这带给她极致的快乐和堕落的凶器。
“我纯狐……对天发誓……将竭尽全力……助你……占有月都所有雌性……让她们……全都在你的胯下……变成母猪……变成精液便器……变成……只会吞吐鸡巴的肉玩具……”
她的声音虽然虚弱,但语气里的执念和怨毒却让在场的所有月兔不寒而栗。那是积累了无数岁月的仇恨,如今终于找到了最完美的复仇武器——卡兹的鸡巴。
“那么,合作愉快。”
卡兹伸出手,握住纯狐的手指。指缝间混着精液和淫水,黏糊糊的。
纯狐笑了,笑得疯狂而满足。她的眼睛虽然仍然翻白,但瞳孔深处却亮起最炽热、最病态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