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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4 节

第三百六十四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8,688 字

“话说我直接这样子走进来没问题吗?而且穿成这个样子能行?”

月之都,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卡兹还是被这里的科幻城市的情况惊讶到了,毕竟说到底在还没有进入幻想乡之前,对于月球上还隐藏着这样子的地方实在是有些令他想不到。

不过最主要的还是他现在的情况,他现在穿着和铃仙同款的衣服,还有兔耳朵,如果说是在幻想乡当中这样子,他倒是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但是现在在月之都这种地方,这种状况让他很不习惯。

“没有关系的,周围的人只会把你当做是一个普通的月兔罢了,只要跟在我们的身边,你也完全不需要担心什么的,所以稍微的忍耐一下吧。”

绵月丰姬也知道这个情况让卡兹很不习惯,不过只要顺利的进入了月之都之后,那么后续的问题就不需要如此麻烦了,她完全可以让卡兹在她们管辖的地方,和在幻想乡中一样随意的生活着了。

一想到这样子的情况,绵月丰姬更是不由得加快了一些脚步,带着卡兹回到了自己的家里面,而在到了家中之后,卡兹也发现了这里有着和自己现在穿着打扮相似蓝色短发的月兔,看起来也是有些弱气

“她也叫铃仙,不过是在师匠身边的铃仙离开之后,重新找了一个作为宠物放在身边的,不过为了区分你也可以叫她铃仙二号的。”

“丰姬大人!”

铃仙二号在看到绵月丰姬身边的卡兹时,顿时有些好奇,毕竟眼前的卡兹和以往见过的月兔感觉有不少的差距和不同,她不由得思考着这会不会是什么新型的月兔了。

“铃仙,以后卡兹在这里的生活,在我不在的时候,全部都有你来负责了,他的任何要求全部都要满足,在这家里面的权限也是跟我一样的。”

“诶?好…好的!我明白了!”

听到绵月丰姬这么说,铃仙二号都愣住了,多少有些惊讶卡兹会得到这样子的安排,这其中她要说没有一点惊讶和羡慕是不可能的,能够被绵月丰姬如此重视,同样也是说明了对方存在着什么特别之处的吧。

“不过我现在还需要去出去一趟,所以会晚一点回来。”

绵月丰姬说着就在铃仙二号惊讶的目光中和卡兹接吻了起来,这副画面让她原本趴着的兔耳朵都一下子惊讶的竖起来了,面红耳赤的看着绵月丰姬和卡兹接吻时,舌头伸进彼此的嘴里面亲吻吮吸,各自的唾液就像是十分美味的饮品一样相互交换着。

直到结束之后,两人的舌头上还拉出了长长的丝线,绵月丰姬心满意足的舔着嘴唇,看着卡兹现在的裙子那里被撑了起来,这种情况她很想要现在就留下来解决,但是月夜见那边她需要过去了。

“卡兹,在我回来之前你就和铃仙好好相处吧。”

“我知道了。”

卡兹在看着绵月丰姬离开后,便将目光目光转移到了铃仙二号的身上,后者被卡兹注视的时候,下意识的挺直了身子,但是目光却有些没办法从卡兹那被撑起的裙子上移开。

她意识到眼前的卡兹是一个男性,但是男性的月兔什么的,听都没有听过的啊,而且现在对方竟然还跟丰姬大人有着那种暧昧的关系,更是让她感觉到难以置信,完全是没想到过会有这样子事情发生的一天。

“铃仙二号?”

“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的吗!”

“刚刚丰姬的话你应该也是听明白了吧?所以现在的话,我想你帮我一下了,毕竟现在肉棒变的这么大,不好好处理可是很难受的。”

“是!我知道了!”

铃仙二号紧张的来到了卡兹面前蹲下,她那双修长得惊人的玉腿在蹲下时折成诱人的角度,大腿丰满的软肉被挤压着从超短裙的边缘溢出,勒出肉欲的弧度。她身上穿着月之都标准的月兔制服——一件改良过的低胸汉服式短裙,胸前的衣襟开得极低,几乎能看到乳晕的边缘,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屁股,开叉直接开到腰际,从侧面能隐约窥见大腿根部。因为没有穿内裤和胸罩,她的身体在衣料下若隐若现,巨乳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兔耳朵因为过度震惊而竖直地立着,耳尖微微发抖。眼前这个被丰姬大人如此重视的存在,居然是个男性——而且还是有着如此狰狞肉棒的男性。作为一只月兔,她在月之都接受的认知里从未有过“男性月兔”这样的概念,更从未真正见过男性的生殖器。那些在知识灌输中模糊的图示,此刻被眼前这根活生生的凶物彻底击碎。

裙子落下时,铃仙二号的呼吸骤然凝滞。内裤被肉棒顶起的弧度恐怖得令人心惊——那根东西仿佛要将布料撑破,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辨,冠状沟的形状在内裤上印出淫秽的突起。一股浓烈的、带着石楠花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雄性荷尔蒙最原始的味道。这气味像是一把钥匙,插进了铃仙二号身体深处某个从未被开启的锁孔。

她的身体反应来得迅猛而不可控。小腹深处蹿起一股热流,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透明的爱液从紧闭的阴唇缝隙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在微微颤动,像是在渴求着什么。乳头硬挺得发疼,乳孔张开,渗出了些许透明的初乳,在衣襟上洇出两点湿痕。这完全违背了她作为被驯养的月兔应有的生理控制——月兔的身体被调教得极为驯服,不应该对外界刺激产生如此剧烈的反应。可现在,她作为雌性的本能,在嗅到卡兹雄性气息的瞬间,就粗暴地碾碎了所有驯化的枷锁。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握住肉棒,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那根东西烫得惊人,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青筋在皮肤下蜿蜒搏动,她能感受到血液在里面的脉动节奏。龟头是紫红色的,泛着水光,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粘稠地拉出丝线。龟头冠状沟的棱角分明,她用指尖轻轻刮过那道沟壑,整根肉棒就在她掌心里猛地跳动了一下。

“好……好烫……好大……”铃仙二号的嗓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呻吟尾音。她另一只手撑在地面上,修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指尖在地面划出细微的痕迹。她的兔尾巴——那个白色的绒毛团——在裙摆下剧烈颤抖,绒毛全都炸开,暴露着她的极度亢奋。

她开始用双手套弄肉棒,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全部的茎身。手掌包裹上去时,她能感觉到皮肤下那些粗壮的血管在突突地跳动,像是活的生物在她掌心里挣扎。龟头在她的虎口处一进一出,每次退出时都会带出拉扯成丝的透明粘液,那些粘液沾满了她的手指缝,在手背的皮肤上拉出亮晶晶的丝网。

铃仙二号低下头,粉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在卡兹的大腿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瓣,然后小心翼翼地凑近龟头。距离越来越近,那股石楠花的气味越来越浓,浓到几乎要让她窒息——但她发现,自己非但不厌恶这种气味,反而本能地想要吸入更多,肺叶贪婪地扩张,把这股雄性的气息深深地吸进肺泡,溶入血液。

舌尖触碰到龟头的瞬间,铃仙二号的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触感——光滑的龟头表皮,带着咸腥微苦的滋味,还有那烫人的温度——通过舌面上的味蕾爆炸般地传递到大脑。她的瞳孔骤然放大,虹膜的颜色都似乎变深了。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爱液直接滴落到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开始围绕龟头舔舐。舌头沿着冠状沟的棱线慢慢滑动,仔细描摹着那圈凸起的形状,舌尖钻入冠状沟与茎身的缝隙,刮擦里面藏着的分泌物。味蕾接触到那些咸腥的液体时,她的喉咙本能地做出吞咽动作,将这些液体一一咽下。温热的粘液顺着食道滑进胃袋,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的身体像是在告诉她,这东西就该被吃进去。

然后她用嘴唇含住了整个龟头。两片粉唇被撑开成O形,紧紧箍在冠状沟后方。她的口腔里温热潮湿,上颚被龟头顶住,舌头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来回拨弄——那是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之一。卡兹能感觉到她舌尖每一次掠过系带时带来的酥麻电流,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大脑皮层。

铃仙二号缓缓地将肉棒往里吞入,龟头越过舌面,顶到了喉咙口。她的喉咙本能地发出干呕反射,食道收缩,推挤着异物。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往前送——这是她作为月兔被植入的某种本能,还是她作为雌性对这根肉棒的原始渴望,她已经分不清楚了。她只知道,她想让这根东西进得更深。

就在此时,卡兹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他的手指插入她粉色的发丝间,抓住头发,固定住她的脑袋。铃仙二号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巨大的力量就从头部传来——卡兹的腰胯向前猛然一顶,龟头粗暴地突破了喉咙口的环状软骨,带着整根肉棒扎进了食道。

“咕呜——!”

铃仙二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响。她的眼睛瞬间翻白,虹膜完全消失,只剩下眼白和微微抽搐的瞳孔边缘。泪水从眼角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淌下来,混合着被挤出嘴巴的口水,在下巴处拉出长长的水线。她的嘴唇被撑到极限,口红在茎身根部印出一个完整的、鲜艳的唇环——那个唇环的轮廓清晰得近乎淫秽,是她嘴唇形状的完美拓印。

她的兔耳朵猛地竖直,然后剧烈地颤抖,耳朵内部的绒毛全都炸了起来。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卡兹的大腿,指尖陷入肌肉,指甲在上面留下月牙形的抓痕。

从外部可以清晰看到,她的喉咙——那修长白皙的脖颈——皮肤下出现了一个明显的棍状凸起。那个凸起随着肉棒的深入而向下延伸,从喉结位置一路滑向锁骨,然后消失在胸腔入口。凸起的轮廓清晰得可怕,如果仔细看,甚至能分辨出龟头冠状沟的形状在皮肤下移动的模样。她的脖颈像是一个被填充的透明容器,将肉棒的形状忠实地投射在表面。

铃仙二号的食道被前所未有地撑开。食道壁的肌肉疯狂痉挛,试图将入侵的异物挤压出去,但那挤压的力道却变成了对肉棒的全方位按摩。温热、滑腻、规律性的蠕动——这比任何手交或口交带来的刺激都要强烈数倍。卡兹能感觉到龟头每前进一厘米,食道壁的肉褶就一层层地刮擦过冠状沟,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当她适应了喉咙里的异物后——这花了大约十几秒,期间她的身体一直在剧烈颤抖——她的眼球开始慢慢回落,重新露出虹膜。泪水仍然在流,口水仍然在淌,但她开始尝试吞咽。喉咙肌肉收缩,将肉棒更深地往里拉,食道的蠕动从排斥变成了吸引。她的兔耳朵从竖直状态慢慢垂下来,贴在脑袋两侧,随着她吞咽的节奏轻轻晃动。

卡兹能感觉到龟头正在深入一个狭窄、温热的通道。食道内壁比口腔更紧,温度更高,而且有自己独立的蠕动节律。那节律与她的心跳同步——快得惊人,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随着肉棒的深入,龟头最终抵达了贲门——食道与胃袋的连接口。那里有一圈比喉咙口更紧的括约肌,死死地箍住,不让异物进入胃部。

卡兹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再次用力。龟头无情地挤开贲门括约肌,发出轻微的“噗”声——那是气体和液体被挤出的声音。贲门被撑开的瞬间,铃仙二号的整个身体都弹跳起来,像触电一般。她的双腿在地面上蹬踏,高跟鞋的鞋跟在光滑的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脚趾在鞋里蜷曲得发白。她的兔尾疯狂抽搐,毛发里挤出点点汗水。

龟头进入了胃袋。

胃袋里充满了胃液,那是一种完全不同触感的环境。酸性的液体包裹住龟头,带来微微的刺麻感。胃壁比食道更柔软、更滑腻,而且空间更大——龟头可以在里面小幅度地移动,搅动胃液。随着肉棒的抽插,胃袋被搅动得咕噜作响,那个声音从铃仙二号的腹部传出,清晰可闻。

现在,从外部可以看到更惊人的景象:不仅她的脖颈处有棍状凸起,她的胸口——胸骨后方——也出现了同样的凸起,那是肉棒穿过胸腔食道的痕迹。而最惊人的是她的腹部,在胃的位置,皮肤下出现了一个模糊的隆起,随着里面的龟头搅动而不断变化形状。

铃仙二号的阴道在潮吹。大量透明的淫水从她的裙摆下喷射而出,在地面上形成一片不断扩大的水泊。她的双腿跪在地上,膝盖泡在自己的淫水里,液体顺着小腿淌下来,渗进高跟鞋里,把她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趾浸得湿透。丝袜被淫水浸湿后变得半透明,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脚弓和趾缝的优美曲线。

她的意识已经半模糊了。眼泪、口水、淫水——她身上所有的孔洞都在失控地排出液体,像是身体所有的腔道都在同时哭泣和痉挛。但奇怪的是,在这种近乎窒息的痛苦中,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在她身体深处滋生。那快感从食道被摩擦的神经末梢传来,从胃袋被搅拌的内脏感觉传来,从阴道深处子宫颈被莫名刺激的痉挛传来——这些感觉汇聚成一股洪流,冲刷着她的整个神经系统。

她的乳房胀得发疼。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石子,乳孔张开,开始缓缓渗出乳汁。乳白色的液体从粉红色的乳头尖端冒出,一滴一滴地滴落在衣襟上,洇出更多湿痕。乳汁顺着乳房的曲线往下淌,在巨乳的下缘汇聚,然后滴落到她跪着的地面上,与地上的淫水混合在一起。

卡兹开始慢慢地抽插。

肉棒从食道退出时,龟头冠状沟倒刮过食道壁的肉褶,带出粘稠的食道分泌物。那些分泌物混合着口水,在茎身上覆盖了一层亮晶晶的膜。退出到喉咙口时,铃仙二号整个人都抽搐起来——喉咙口的环状软骨被反向撑开的感觉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呕吐反射,但肉棒堵在那里,她吐不出来,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哼声。

然后再插入。龟头再次沿着食道一路碾压下去,熨平每一道肉褶,重新挤开贲门括约肌,搅动胃袋里的胃液。每一次插入,她的脖颈上的棍状凸起就从头到尾地滑过一遍,像是一根活动的骨头在皮肤下蠕动。每一次插入,她的腹部隆起就鼓大一分,胃袋里被灌入的空气和搅动的液体让她的肚子微微胀了起来。

她的鼻尖现在已经完全埋进了卡兹的阴毛里。那些黑色的毛发扎进她的鼻孔,浓烈的雄性气味像毒药一样灌入她的肺叶。她能闻到汗味、剃刀刮过后残留的皮肤味、以及从那根在她食道里抽插的肉棒根部散发出的石楠花腥味。这气味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剂猛烈的催情药,让她的脑子越来越模糊,身体越来越滚烫。

她的舌头被压在茎身下方,动不了,只能被动地感受肉棒上的血管在舌面上摩擦的凸起感。口腔里充满了唾液,但因为嘴巴被完全堵死,唾液只能从嘴角溢出,形成两道持续不断的白沫瀑布,顺着下巴淌到衣襟上,把胸口的布料浸得完全透明。

卡兹能感受到她的食道在一次又一次适应。最初的剧烈排斥反应在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规律的吞咽节奏——她的身体学会了在肉棒退出时呼气,在插入时吞咽,形成了一种与性交节奏同步的呼吸-吞咽协作。这是一种身体的驯化,只用了几分钟,她的食道就被调教成了专门用来容纳这根肉棒的器官。

他开始加速。

腰胯的摆动越来越快,肉棒在食道里的进出变成了一道模糊的影子。铃仙二号的脸被撞击得前后摇晃,粉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发梢扫出扇形轨迹。她的脸颊被卡兹大腿内侧的皮肤拍打得发红,颧骨被撞得生疼。每一次胯部猛然前顶,她的兔耳朵就会猛地竖直,耳朵尖剧烈颤抖。每一次肉棒退出到喉咙口,她的兔耳朵就会软塌塌地垂下来,拍打在她自己的脸颊上。

喉咙噜噜声、胃袋咕噜声、胯部撞击面部的啪啪声、口水从嘴角溢出的咕咕声、淫水滴落地面的滴答声、还有她喉咙里发出的被堵住的呻吟声——所有声音混杂在一起,在整个房间里回荡。

铃仙二号的巨乳在剧烈摇晃。每一次撞击,那对沉重得坠手的乳房就在衣襟下猛烈地晃动,掀起骇人的乳波。乳尖上的乳汁被甩得四处飞溅,在空气中拉出白色的细线。因为衣襟本来就开得极低,随着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整个乳晕都从领口里滑了出来——粉红色的、皱褶分明的、渗着乳汁的乳晕,暴露在空气中。乳头硬挺得像要滴出血来,每一次晃动都在衣襟的布料上刮擦,留下乳汁的湿痕。

她的阴道持续潮吹。淫水已经不是滴落,而是像小型喷泉一样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把裙子完全浸透。超短裙湿透后紧贴在她的大腿上,勾勒出丰腴的大腿曲线和微微凸起的小腹轮廓。每次肉棒插到最深时,她的小穴就会猛烈收缩,挤出一股透明的淫水,在空中划出短促的弧线后落在地上,扩张那片已经很大的水泊。

水泊现在已经蔓延到了卡兹的脚边。铃仙二号跪在这滩水中,膝盖和丝袜完全浸透,黑色的丝袜变得更黑,反射着屋内灯光的水光。她的小腿在水中移动时,水面会被搅动,发出哗啦的水声。

卡兹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在攀升。龟头在胃袋里的每一次搅动,前列腺液都在马眼处聚集,准备迎接最终的爆发。他抓住铃仙二号头发的手更加用力,指关节发白,将她粉色的发丝揪成一团。

“要射了。”他简短地宣布。

铃仙二号在听到这句话时,涣散的意识奇迹般地凝聚了一点。她无法说话——嘴巴被完全堵死——但她用行动做出了回应:她的喉咙开始主动吞咽,食道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将肉棒更深地往里拉;她的胃袋贲门括约肌主动张开,迎接即将到来的喷射。她的双手从抓卡兹的大腿移到了自己的腹部——那个棍状凸起出现的胃部位置——开始轻轻地按摩,手指沿着皮肤下龟头的轮廓划圈。她能摸到自己的肚子里有一根硬物在搅动,那触感让她全身的毛细血管都在扩张。

她的兔耳朵拼命往前伸,像是要包裹住卡兹的腰。她的兔尾在裙摆下飞速抖动,毛发里的汗水四溅。

然后,射精开始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力量大得惊人,在胃袋里发出沉闷的“噗”声。滚烫的精液冲击在胃壁上,那温度——比体温高得多——让铃仙二号的整个身体都痉挛起来。她的胃壁在灼热刺激下剧烈收缩,将精液与胃液搅拌在一起。她的腹部从外部就能看到明显的波动,那是在精液灌注下胃袋扩张的模样。

第二股。胃袋开始被灌满。

第三股。饱胀感开始出现。她的胃部从小腹位置隆起,衣襟被撑得更加紧绷,短裙的腰带勒进肉里。她感觉自己像是喝下了大量的热汤,但那股液体比热汤更粘稠、更浓郁——能感觉到精液在胃袋里晃荡的重量。

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卡兹射了将近十股精液才停止。

铃仙二号的肚子现在明显地鼓了起来。原本平坦的小腹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就像刚刚吃了一顿大餐,或者——像一个刚刚怀孕三个月的孕妇。她的衣襟被撑得几乎要到极限,纽扣绷紧,随时可能弹飞。乳沟被挤压得更深,乳房因为这个弧度而显得更加巨大。

精液的温度透过胃壁传导到周围的器官——肝、脾、胰、肾——都被这股暖流包裹。她的肠子被撑大的胃袋挤压得移位,蠕动得更快。她能感觉到精液在胃袋里晃动,与胃液混合后产生的微小气泡在胃壁上噼啪破裂。

卡兹开始慢慢地抽出肉棒。龟头从胃袋退出,贲门括约肌在冠状沟刮过时再次痉挛。食道壁依依不舍地吮吸着茎身,发出滋滋的湿润摩擦声。当肉棒从喉咙口完全退出,龟头离开她的嘴唇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啵”——那是真空被打破的声音。

精液马上就从她的嘴角涌了出来。

那是纯粹白色的、粘稠的液体,因为混合了胃液而带着些许气泡,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下来,在胸口积成一滩白浊水洼。她的嘴唇无法完全闭合——喉咙被长时间撑开后,肌肉暂时失去了收缩力,形成了一个O形的孔洞。从那个孔洞里,可以看到口腔里面积满了白浊的精液,舌头泡在里面,像是泡在牛奶里。

鼻子也开始流出精液。刚才肉棒退出时,部分被挤进食道的精液反涌上来,从鼻腔后端灌入鼻腔。现在,两道白色的浓稠液体从她的鼻孔缓缓流出,淌过人中,汇入嘴角流出的精液中。

她开始剧烈地咳嗽。肺叶收缩,气流冲击被精液糊住的食道,发出嘶哑的嗬嗬声。随着每一次咳嗽,嘴里都会喷出细小的白浊液滴,洒在面前的空气中和地面上。她的喉咙发出反刍的声音——胃袋里的精液部分涌回食道,在喉咙口咕噜咕噜地冒泡。

她的眼角开始流出精液。不是泪水——是精液。泪腺被食道反涌的精液压力冲开,精液从泪腺逆行进入眼眶,然后与残留的泪水混合,变成白色的“精液泪”,从眼角缓缓流出,划过太阳穴,流进发丝里。她的粉色头发上沾满了点点滴滴的白浊,像是落了一场精液的雪。

兔耳朵上也沾了精液。耳朵竖直时沾上的,白色绒毛里嵌着点点白浊,把粉色的耳朵染得斑驳。兔尾也沾到了——尾巴颤抖时溅上的精液让白色的毛团变得更加粘腻,毛尖全都粘在一起。

铃仙二号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喉咙里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那是残留精液在食道里晃荡的声音。每一次呼气,嘴里都呼出一股浓烈的石楠花味——那是精液的气味,从胃里反刍上来,通过呼吸道排出。她现在整个人都散发着精液的味道,从里到外,被这唯一的雄性气息彻底浸透。

但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极度痛苦中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胃袋被灌满的饱胀感,让她想起了知识灌输中提过的“怀孕”——子宫被灌满羊水时的感觉。她现在肚子里承载着这个雄性的大量精液,这让她产生了某种原始的、雌性的满足感。她的子宫——虽然什么都没进入——却在疯狂地痉挛,子宫颈口一张一合,像是在遗憾没能直接接收到精液。

她的阴道也还在持续收缩,淫水混合着精液特有的腥味,在空气里弥漫。她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衣襟下那个圆润的弧度,皮肤下能感受到胃袋里液体的晃动。她的双手颤抖着摸上肚子,隔着皮肤和肌肉,感受到胃袋里精液的温度和重量。

然后,她抬头看着卡兹。

她的脸上全是精液——眼睛里流着,鼻子里淌着,嘴巴里溢着——整张脸都被白浊覆盖,只露出翻着眼白的眼睛。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来,上面覆盖着一层白色薄膜。她的表情完全崩坏,肌肉失控,涎水精液泪水横流。

但是。

她在笑。

那是一个扭曲的、迷醉的、雌性在得到雄性灌溉后本能的笑容。嘴角抽搐着上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那是在说“还要”。

她的兔耳朵慢慢地垂下来,贴在脑袋两侧,摆出臣服的姿态。整个身体软塌塌地跪在地上,只有手指还在自己的肚子上轻轻打圈——按摩着胃袋里的精液,让胃壁更好地吸收。

“感……感觉……”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喉咙里精液还在冒泡,“感觉……身体……迷上了……第一次见面……的肉棒……”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就往后软倒。后背靠在地面上,双腿大张,裙摆完全翻起,露出里面被淫水完全浸透的裆部——稀疏的蓝色阴毛下,充血肿胀的阴唇在一张一合,持续挤出透明的爱液。她的肚子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精液从嘴角、鼻孔、眼角继续缓缓淌出,在脸上画出无数条白色的轨迹。

而她那沾满精液的兔耳朵,正慢慢地、慢慢地,有节奏地用耳尖轻轻拍打着地面——那是兔子发情时的习惯性动作。

她已经彻底被这根肉棒征服了。作为一只月兔,作为一只经过驯化的宠物,作为一只从未接触过雄性的雌性生物——她在短短几十分钟内,完成了从抗拒到本能觉醒到彻底沉沦的全过程。她的身体所有孔洞都记住了这根肉棒,她的食道被塑造成与之匹配的形状,她的胃袋被灌入足够多的精液作为标记。

现在,她满心只有一个念头——希望这根肉棒,能插进她下面那个还在不停流着淫水的、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处女的嫩屄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