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1.1万 字
绵月依姬当做不知道依旧是默默的泡在水中,但是她的感官却是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两人之间的细微动作,还有自己姐姐那微弱的呻吟声。
绵月丰姬努力的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像这种在自己妹妹旁边和卡兹性爱在一起的事情,她觉得自己会答应真的是挺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对于卡兹的请求她也实在是拒绝不了。
而且这种快乐真的是让她无比的喜欢,感觉实在是难以去抗拒什么。
“嗯~刚刚…你为什么会站在依姬的身边呢?而且还把肉棒放在她的眼前?”
“因为依姬姐姐刚刚好像很喜欢看着我的肉棒啊,所以我就靠近过去让她看的清楚一些。”
“诶!?嗯~”
绵月丰姬惊疑了一下,随后也因此忍不住发出声音,虽然克制住了,可还是叫出来了,这样子明显的叫声,毫无疑问是会让绵月依姬听到对方,但是对方却是身体颤抖了一下,继续当做不知道一样,同时整个人更是下沉了不少,
只剩下半个头还露出在水面上了。
“其实依姬姐姐好像知道我们的事情了哦,之前开始我就有感觉有人在偷偷的看着我们了,毕竟我们现在这样子不会被发现是不可能的啊,但是依姬姐姐还是当做不知道,其实应该也是因为害羞和想要看的,所以才会继续当做不知道来对待的。”
“啊啊~已…已经知道了?”
听到卡兹这么说,绵月丰姬瞪大了眼睛,在转过头看向绵月依姬的时候,也是看到她眼神偷瞄过来的画面,这样子的就更加说明了结果,之前她自欺欺人的觉得绵月依姬不会知道的,但是现在却说自己的妹妹从头到尾都是一清二楚的,而自己现在还在她的面前继续的和卡兹性爱在一起,这…这种事情…
“啊哦哦~好舒服…在更多…更多的给我快乐吧…卡兹!”
绵月丰姬突然忍不住叫出了声,卡兹没有克制用力的抽插在她的小穴内,剧烈的动作让她舒服到仰头长吟了起来,在知道了情况后,她也终于是彻底放开了自己,不再可以的忍耐下去了。
而这也让绵月依姬身体顿时哆嗦了一下,惊讶的看着现在已经完全不装的两人,眼下的这个情况也是让她顿时觉得呆在这里浑身不自在了,因此从水中站起来急忙的走出了温泉浴池,不过在走出门的时候,看着趴在池边的姐姐,满脸幸福淫乱的笑容,让她完全无法忘记。
在回到卧室当中之后,躺在床上的绵月依姬也是辗转难眠,身体陷在柔软的云锦被褥里,却如同烙饼般不停地翻身。她的脑海中全部都是之前在温泉池边看到的画面——卡兹那根紫红色的狰狞肉棒,青筋盘虬如龙,在丰姬姐姐那白嫩丰腴的臀沟间进出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着姐姐体内粉红的嫩肉外翻,每一次深插都让姐姐的小腹隆起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那凸起随着抽插节奏上下滑动,仿佛要将姐姐平坦的小腹贯穿。还有姐姐那沉溺在快感中的幸福表情,那张往日清冷高贵的脸蛋此刻却翻着白眼、檀口大张、粉舌耷拉在外,口水沿着嘴角淌成银丝,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哦齁齁齁❤卡兹的大鸡巴……把姐姐的子宫撞烂了噫噫噫❤❤”的淫荡呻吟,如同魔咒般在她耳朵里反复回荡。这一切都让她的身体十分燥热难熬,下半身那条素白絲绢亵裤早已被小穴里渗出的粘稠淫水浸得湿透,透明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紧紧夹挤的淫靡轮廓。她的大腿根部因为淫液的润滑而反射着窗外月光,粘嗒嗒的触感让她每条神经都在尖叫着渴求被什么东西填满。那对将睡衣前襟撑得几欲裂开的巨乳,即便平躺着也如同两座雪白的肉山向两侧微微摊开,乳肉在胸口荡漾出阵阵白波,深红色的乳晕透过薄丝睡衣清晰可见,两颗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在丝绸面料上顶出两个惹眼的凸点,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上下颤动,每一次晃动都让乳尖与衣料摩擦出细微的酥麻电流,直窜小腹深处。
就在她终于忍无可忍,将玉手颤抖着伸向亵裤内、即将触到那充血胀红的阴蒂时,卧室的门被“吱呀”一声轻轻推开了。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如惊雷般炸响,让她顿时收回了手,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急忙闭着眼睛装作已经熟睡。可是她的耳朵却像兔子般竖起来,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那是赤足踏在木地板上的轻柔脚步声,一步一步,如同踩在她的心尖上。伴随着脚步声而来的,是一股浓烈而新鲜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石楠花般的精液腥香和温泉的硫磺味,还有一丝丰姬姐姐体内淫水的甜腥气。这股气息让依姬的鼻腔不由自主地深吸,然后她的子宫突突地痉挛了一下,分泌出一大股热流冲出阴道口,将亵裤浇得更加湿泞。紧接着,她感觉自己的被子被从脚边缓缓掀开,一股凉风钻入,但马上就被一具滚烫的身体取代。那个身体从她背后贴上来,像个火炉般散发着惊人热度,一双略显纤细但有力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然后——那双爪子般的手掌就猛地抓在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上,十指深陷进柔软丰盈的乳肉中,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捏了起来。
“嗯~等…等下!你在干什么?卡兹!”绵月依姬再也装不下去,直接猜到了这么做的人是谁,猛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看着贴在自怀背后的卡兹。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脸上,那是一张还带着少年稚气的俊美面庞,金发在暗夜中流泻着微光,红眸却燃烧着与外表完全不符的侵略性欲火。依姬实在是有些难以置信对方会跑到自己这边来做这样子的事情——他刚刚才在自己的姐姐体内射了多少次?怎么现在又精神抖擞地来夜袭自己?而且更让她心慌的是,卡兹的身体比她整整小了两圈,像个半大孩子般贴在她背后,那双放在她奶子上的手甚至无法完全握住她那硕大的乳房,只能抓揉着乳峰的前半部分,但那份力道和技巧却让她骨髓都在发颤。
“因为依姬姐姐你好像也很想要的吧?一直看着我和丰姬姐姐做出,让身体很难受的对吧?”卡兹的嘴唇几乎贴着依姬的后颈,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根和发际线上,让那片敏感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声音是清澈的少年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蛊惑力,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羽毛搔刮着她的脑髓。“我刚刚泡温泉的时候就发现了哦,依姬姐姐的眼睛一直黏在我的鸡巴上拔不下来呢,水面上虽然只露出半个头,可是水下的手却偷偷夹着大腿根摩擦,对不对?而且现在,你的奶头已经硬成这样了……”他的手指隔着睡衣捏住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头,用指腹和拇指的指甲轻轻掐揉、向外拉扯,让那粒本就勃发到极限的乳珠在丝料下被拉成一个小肉锥,痛与快感交织的电流直接劈进她的子宫深处。“还有你这屁股,从刚才就一直在往后蹭,我的鸡巴现在就被你夹在臀沟里了,好烫,好湿……你连亵裤都没换,全是你的骚水,对不对?”
“就…就算是这样子你也不可以来找我的啊,你应该是和姐姐……”依姬的声音发颤,挣扎着想要挣脱,可是双乳被揉捏的快感让她的腰肢彻底软了,不仅没能逃开,反而让后背更紧密地贴在了卡兹的胸膛上。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这是妹妹抢姐姐的男人,是背德的淫行,更何况卡兹可能还是她最敬重的永琳大人的“儿子”——这简直乱伦至极。但她的肉体却彻底背叛,小穴如同开了闸般往外吐着淫水,臀沟的肌肉也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让那根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尺寸惊人的肉棒更深地嵌进了她的臀缝,棒身的热度几乎要烫伤她的臀肉。
“丰姬已经累了,我可是为了能够过来陪依姬姐姐,用尽全力让她筋疲力尽了哦。”卡兹说着,朝旁边那张床努了努下巴。依姬不由自主地看过去,果然见到绵月丰姬正侧躺在床上,一条修长的玉腿伸出被外,腿心处的阴户红肿微张,还倒流着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月光下闪着淫秽的光泽。她的脸上凝固着一个幸福到极致的笑容,嘴角还挂着一丝精液干涸后的白痕,呼吸均匀而深沉,显然已经陷入了极度满足后的昏睡,连被子被踢开半边都毫无知觉。“所以现在我们不要打扰她的休息了。而且她睡前跟我说了哦,如果依姬看起来很难受的话,一定要帮她……”卡兹的嘴唇忽然含住了依姬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同时下身那根搏动的巨物开始在她臀沟里缓慢地上下摩擦,每一次滑动都恰好碾过她的后庭菊蕾和会阴,让那朵粉嫩的菊花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又羞耻地舒张开来。
听到卡兹这么说,绵月依姬看向自己姐姐的床,确实看到已经满脸幸福熟睡着的绵月丰姬。她的心墙开始坍塌了。原来姐姐早就默许了,甚至希望自己也……这种姐妹共侍一夫的禁忌感让她的小穴猛地又涌出一大股热液,将卡兹的裤裆都浸湿了。
“但就算是这样子……”依姬还想做出最后的抵抗,可话没说完,卡兹的手已经从她睡衣下摆钻了进去,毫无阻碍地贴着她汗津津的平坦小腹往上,再次包住了那对挣脱束缚的巨乳。没了衣物的阻隔,肌肤直接相贴的触感让两人都发出了细微的喘息。依姬的乳房大得惊人,沉甸甸的如同一对熟透的蜜瓜,乳肉滑腻得不可思议,在卡兹的掌心下变化着形状;乳晕有铜钱大小,色泽是粉嫩的樱红,上面布满了细小的敏感颗粒;乳头硬得如同石子,却又富有弹性,被卡兹的指缝夹住旋转时,依姬便从喉咙深处发出“嗯~哈~”的悠长呻吟,尾音发着抖。
“丰姬不会说什么的,她对于我跟你发生关系的事情不在意的哦,她觉得应该也让依姬姐姐你享受到一样的快乐的。”卡兹说到这里的时候,另一只手扯下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暴胀到极限的鸡巴释放出来,啪地一声弹打在他的小腹上。那狰狞的凶器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龟头紫红发亮如同鹅蛋,马眼翕动着渗出透明的先走汁,茎身上青筋虬结,根部被浓密的金色阴毛覆盖,两颗卵囊沉甸甸地垂着,里面也不知积攒了多少准备灌溉子宫的精浆。然后,他将这根完全不符合他体型的巨物顶在了绵月依姬的臀部上——直接贴着她早已湿透的亵裤,那薄薄的丝绢根本不起任何阻隔作用,火热温度和搏动频率原原本本地传递给了臀肉。依姬那肥硕浑圆的臀部在被肉棒碰到的时候顿时绷紧了,两瓣臀丘瞬间收紧,臀沟夹得死紧,将那根鸡巴死死卡在缝隙里。可是随着卡兹不紧不慢地前后耸动腰部,让龟头在臀沟里来回摩擦,每次经过菊穴时还故意用力顶一下,那紧致的臀肉便在快感的软化下慢慢放松开来,甚至开始主动随着卡兹的节奏细微地摇晃,用那弹性十足的肉感去套弄鸡巴的茎身。
“而且依姬姐姐不讨厌我做这些事情的吧?”卡兹的手在绵月依姬的胸部和乳头上不停地揉捏,时轻时重,时缓时急,手指还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她乳沟里抽插;他的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指尖划过肚脐,探进亵裤边缘,触到了那片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形阴毛。依姬的阴毛柔软而浓密,被淫水打湿后粘成一绺绺,卡兹的手指像梳子般梳理着,然后猛地捻住了那颗从包皮中探出头的阴蒂。“咿呀——!”依姬发出短促的惊叫,双腿本能地夹紧,可卡兹的手指已经卡在那里,反而让手指和阴蒂的接触更加紧密。她伸手想要推开卡兹的手臂,但刚抓住他的手腕,就被他一个深顶臀沟的动作撞得腰肢酸软,手也无力地松开了。更羞耻的是,她自己甚至不知不觉地主动张开了腿,曲起膝盖,让亵裤的裤脚滑落到大腿根,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卡兹的手指下。她真的是有些克制不住自己了,面对卡兹的行为,她甚至充满着兴奋和期待。
卡兹的手指精准地拨开两片充血肿胀的大阴唇,指尖蘸着满溢的淫水,在阴道口画着圈。依姬的阴道口紧窄得不可思议,穴肉是鲜嫩的粉红色,一层层褶皱紧紧闭合,但在手指的挑逗下,已经像花苞绽放般微微张开一个小孔,往外吐着清亮的爱液。他先用中指指腹按在阴道口上方的尿道口处轻轻震动,这让依姬突然拱起腰肢,嘴里发出“嗬…嗬…”的急促喘息;然后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地、一寸寸地插入了那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紧窄穴道。手指刚进入一个指节,就遇到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处女膜,它如同一张韧性十足的肉网,中央只有一个小指尖大小的孔洞,此时正随着依姬急促的呼吸而紧张地翕动着。卡兹没有急于突破,而是用手指在处女膜外沿的阴道壁上轻轻抠挖,刮擦着那些敏感的褶皱,同时拇指持续揉压着阴蒂。这种隔靴搔痒的快感让依姬几乎发疯,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丝绸面料在指间皱成一团,嘴里压抑着呻吟,却还是从齿缝漏出“嗯…哈…别…那里…啊啊…”的破碎音节。
黑暗的卧室里,只有月光和旁边丰姬均匀的呼吸声。依姬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烧起来了,阴道里的手指越动越快,每次抽出都带着啵的一声水响,每次插入都更深一分,处女膜被撑得发白透明,快要破裂。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伦理道德,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好想让这根手指变成卡兹的鸡巴,好想被他彻底捅穿。
姐妹一起和一个孩子发生关系,这种事情她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尤其是这个孩子还跟他的母亲……正当这个念头浮现时,卡兹忽然停下手指的动作,凑到她耳边,用一种带着笑意的语气说:“对了,其实永琳不是我的母亲哦,我就是永琳跟你们说的那个丈夫哦,至于为什么说母子关系,因为当时她觉得挺有意思的,同时享受一下母子性爱的快乐哦。所以依姬姐姐,你现在不是在和永琳的儿子偷情,而是在和永琳的丈夫做爱哦。永琳的丈夫,也就是你们本来应该尊称一声‘大人’的卡兹,现在正用手指抠着你这个学生的小骚屄呢……”
轰——!这句话如同惊雷在依姬脑中炸响。她猛得瞪大了眼睛,瞳孔收缩到极致,嘴巴张成O型却发不出声音。原来如此!原来永琳大人所说的“儿子”竟是她的丈夫!那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在永琳大人的丈夫手指下湿得一塌糊涂,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张开腿求欢……这种身份反转带来的背德冲击,比之前以为的“乱伦”更加强烈百倍——这是对师长的严重背叛,是以下犯上的淫行!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小穴却因为这个消息而疯狂地痉挛起来,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阴道内壁啃噬,子宫颈口也突突地跳动,发出渴求被插入的信号?
卡兹没有给她消化震惊的时间。就在她大脑一片空白的当口,他那两根泡在阴道里的手指猛地弯曲,用指关节精准地顶在阴道上壁那处略显粗糙的G点上,同时拇指以极高频率弹拨着阴蒂,另一只手则捏住她的左乳头往外狠狠一揪——“啊啊啊啊啊噫噫噫❤❤❤!!!”绵月依姬的身体突然反弓成一座拱桥,细腰猛地抬起,从喉咙深处爆发出完全无法克制的尖叫。她的小穴在一瞬间剧烈收缩,阴道壁紧紧裹住卡兹的手指,一股股透明中带着淡淡乳白色的淫水从尿道口上方喷射而出,哗啦啦地浇在卡兹的手掌和床单上,喷出的力道之大,甚至打湿了她自己的小腹和耻毛。她的眼睛翻白,瞳孔消失只剩下可怖的眼白,粉舌长长地耷拉在嘴唇外,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淌下,整张清冷的仙子面孔彻底崩坏成了淫荡的母猪脸。这是她人生第一次潮吹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几乎让她失去意识,双腿在空中乱蹬了几下后,重重地砸回床面,只剩下整个下半身还在微微抽搐,阴唇如同鱼嘴般一张一合,回味着高潮的余韵。
“依姬姐姐喷了好多水呢……比丰姬第一次还要多,果然你们姐妹都是天生的骚屄呢。”卡兹将沾满淫水的手掌从她穴里抽出,举到她眼前,五指张开,粘稠的淫液在指缝间拉出无数道细细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然后他竟将手指放进自己嘴里,一根根舔舐干净,发出“啧啧”的声响,“依姬的味道,是有点酸酸的甜,像月桃果,好吃。”这淫秽的一幕让还处在高潮失神中的依姬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小穴又涌出一股新的爱液。
卡兹趁她瘫软无力,翻身压到了她身上。他的体型虽然比依姬娇小,但此时骑在她腰上,竟有一种奇异的掌控感。他双手粗暴地撕开依姬的睡衣前襟,那颗颗玉扣蹦飞,露出里面那对因为高潮而更加充血胀大的巨乳,乳房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乳沟里也积着一汪汗水。卡兹俯下身,张嘴含住一颗乳头,像婴儿吃奶般大力吮吸,同时用牙齿轻轻啮咬乳晕上的颗粒,另一只手则抓揉着另一侧乳房,五指陷进乳肉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淫靡的红印。依姬的乳头极为敏感,被这样一吸,她便又仰起头发出了“哦齁齁~”的悠长呻吟,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卡兹的脑袋,手指插进他的金发里,将他更用力地按在自己奶子上,仿佛要把整个乳房都塞进他嘴里。
吮吸了一会儿,卡兹吐出那颗被吸得肿大了一倍、沾满口水的乳头,然后直起身,用膝盖顶开依姬的双腿,将她摆成M字开腿的姿势。依姬那早已湿泞不堪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夜色中——大阴唇充血肥厚,小阴唇像花瓣般向外张开,阴道口翕动着,处女膜在月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肉色,上面还挂着刚才高潮残留的淫水珠。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红艳艳的像颗小豆,还在微微搏动。卡兹握住自己那根憋胀到发疼的鸡巴,用龟头对准了那朵等待采摘的嫩穴,鹅蛋大的龟头先是抵在阴蒂上研磨了一圈,让依姬发出“咿咿~”的颤音,然后滑到阴道口,马眼对准那个不断收缩的小孔,腰胯猛地一沉——“噗嗤!”一声,龟头撑开紧窄的阴道口,挤进了从未有访客的蜜道。
“啊——!痛…好痛…太大了…卡兹……”依姬的处女穴道被巨物侵入,那撕裂般的胀痛让她瞬间弓起了腰,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死死攥住了卡兹的手臂。她的眼角迸出泪花,但疼痛中夹杂着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饱胀快感,仿佛整个阴道都被撑满了,里面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紧紧包裹着那个滚烫的硬物。卡兹的龟头在处女膜前停住了,他感受着那层薄膜的韧性,看着依姬疼得发白的脸,俯下身亲吻她的眼角,轻声说:“忍一下,依姬姐姐,马上就不痛了……放松,把下面打开,让我进去……”他一边说着,一边重新含住她的乳头,温柔地舔舐,同时手指又在阴蒂上揉动。在多重刺激下,依姬的阴道渐渐放松,更多的爱液分泌出来,润滑着被撑到极限的穴道。感觉到时机成熟,卡兹猛地挺腰——“噗嗤!咕嗞!”伴随着一声轻微的薄膜破裂声,那根粗壮的鸡巴一举突破了处女膜,直接插到了阴道最深处,龟头凶猛撞击在子宫颈口上!
“哦齁齁齁齁齁❤❤❤!!!”处女的落红混合着淫水从交合处渗出,滴在床单上。依姬发出了一声似痛似爽的尖叫,身体剧烈弹动了一下,随后便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她的处女穴道被完全贯穿,阴道内壁的嫩肉第一时间就紧紧地吸附在鸡巴茎身上,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那种紧致度让卡兹都忍不住倒吸了口气。而依姬自己,则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小腹里从阴道口到子宫口的每一寸空间都被卡兹的肉棒填得严严实实,那根东西还在里面突突地跳着,烫得她整个子宫都在发麻。她的眼白再次翻了上来,舌头耷拉在嘴边,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原来被鸡巴插满,是这种感觉……
“依姬姐姐的屄,比丰姬紧好多……毕竟是第一次呢。不过丰姬的屄更软更会吸,你们姐妹真有意思。”卡兹说着,开始缓慢地抽插。他先将鸡巴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阴道口,看着处女血和淫水混合的白色泡沫被带出来,然后猛地再次深插——“啪!”胯部撞击在依姬的耻骨上,发出清脆的皮肉拍打声。这一下深插,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那圈紧致的肉环被撞得往里凹陷,宫颈口的小孔紧紧嘬住了马眼,仿佛在主动吸吮龟头。依姬的肚皮上立刻隆起了一个明显的长条状凸起,从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肚脐位置,凸起的顶端甚至能隐约看出龟头冠状沟的形状。“啊哈……看到了吗?依姬姐姐,你的肚子,被我的鸡巴顶出形状了哦……”卡兹拉起依姬的手,让她自己去触摸那个棍状凸起。当依姬的指尖碰到自己小腹上那个因卡兹鸡巴插入而隆起的淫秽形状时,她的羞耻心彻底爆炸了,可阴道却因此猛地夹紧,让卡兹爽得又狠狠顶了一下。
“噫噫噫❤❤❤…看到了…依姬的肚子上……是卡兹大人的鸡巴形状…哦哦哦……好深……撞到最里面了……”依姬已经彻底放弃了矜持,开始无意识地吐出淫语。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尾音发着抖,和她平时冷清的声线判若两人。
卡兹逐渐加快了抽插速度。她的床是有年头的月宫木制大床,但也开始随着卡兹的打桩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晃动声。睡在另一张床上的绵月丰姬似乎被这声音惊扰,嘴里发出“嗯…卡兹…不要停下…”的梦呓,翻了个身,一只手无意识地伸到自己腿间,手指插进了还流着精液的小穴里,在梦中模仿着交合的动作。依姬看到姐姐这个无意识的淫荡动作,又听到她叫卡兹的名字,羞耻和刺激交织,忍不住又叫出了声:“姐姐……姐姐在梦里也……哦哦哦……卡兹大人……轻一点……姐姐要醒了……”
“丰姬不会醒的,她每次被我操到昏睡,至少要睡三个时辰,现在就是打雷她也不会醒。”卡兹一边说,一边将依姬的双腿扛到自己肩上,将她整个屁股提离床面,从上往下打桩般猛插。这个姿势让他虽然体型娇小,却能利用体重将鸡巴插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依姬的腿长得惊人,扛在卡兹肩上,黑色的丝绢过膝袜还挂在腿弯,袜口勒得大腿肉微微凹陷,袜尖随着撞击在空中一晃一晃。每次鸡巴齐根没入,依姬的臀肉就被撞击得泛起剧烈肉浪,“啪啪啪”的皮肉拍打声不绝于耳,混合着交合处“咕嗞咕嗞”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织成一曲淫邪的乐章。依姬被操得双手扯住枕头,那对巨乳在胸前疯狂甩动,每次撞击都让乳波从胸口荡到下巴,又从下巴荡回胸口,乳尖在空中画出红影。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支离破碎的呻吟:“哦齁齁齁❤…卡兹…大人的…大鸡巴…哦哦哦…把依姬…把依姬的骚屄…操烂了噫噫噫❤❤❤……”
卡兹操了数百下后,忽然感到龟头每次撞击子宫口时,那个肉环都在一点点松开。他心中一喜,知道依姬的子宫颈快要被顶开了。于是他调整姿势,将依姬的双腿从肩上放下,改成屈膝抱在怀里,让她的臀部悬空,自己则半蹲在床上,鸡巴像打桩机一样,以极快的频率对着子宫口密集撞击。“啵!啵!啵!”每一次撞击,龟头都陷入子宫颈的肉环里几分,马眼被宫颈的软肉嘬得发麻。依姬被这种连续冲刺操得双眼彻底翻白,粉舌长长地耷拉在下巴上,口水流满了脖颈,整张脸只剩下淫欲的崩坏表情。她的小腹上,那个棍状凸起随着抽插不断移动,顶端时不时鼓起一个大包——那是龟头正在试图闯关。
“要进去了……依姬姐姐,把你的子宫也交给我吧!”卡兹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龟头最后一次撞在子宫颈上,“啵——!”一声响亮的突破声,那圈紧窄的肉环终于被完全撑开,紫红色的龟头一举闯进了女性最神圣的宫腔!那一瞬间,依姬感受到了一个全新的、极致的快感——子宫内壁比阴道还要滑腻、柔软,像一层绸缎包裹着龟头,整个子宫在龟头闯入的一刹那剧烈痉挛,宫颈口像一个橡皮环般死死咬住了茎身冠状沟下方的沟槽,让鸡巴无法轻易抽出。“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噫齁齁齁齁❤❤❤❤❤❤!!!”依姬发出了今晚最响亮、最失控的尖叫,声音大到让旁边床上的丰姬都皱了皱眉,但果然没有醒来。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阴道和子宫同时达到高潮,一大股淫水从交合处的缝隙里喷射出来,浇在卡兹的卵囊上,顺着大腿滴落。
“依姬姐姐的子宫……比丰姬的还要浅,龟头已经顶到最里面的宫壁了……”卡兹将鸡巴完全停在宫腔内,享受着子宫高潮时那种全方位无死角的包裹和吸吮,舒服得眯起了眼。依姬的子宫很小,龟头在里面一动就会顶到柔软的宫壁,他甚至能感觉到输卵管在宫壁两侧的开口,此刻正一缩一缩地,仿佛也在欢迎鸡巴的到访。依姬的肚皮上,那个凸起变得更加清晰——这次不只是一条状,而是整个下腹都微微隆起,子宫被鸡巴和精液(虽然还没射)撑得胀大了一圈,隔着肚皮都能摸到一个圆滚滚的硬块,那就是被鸡巴占领的子宫。“依姬姐姐,你摸摸看,你的子宫现在变成我的鸡巴形状了,以后这里就是我的精液容器了。”卡兹拉过她的手按在那个隆起上,然后轻轻一顶,她的手心就能感受到里面的硬物在移动。“咿咿……感觉到了…子宫……被卡兹大人的鸡巴……变成了鸡巴套子……哦哦哦……”依姬已经彻底坏掉了,流着泪、流着口水,却用最淫荡的词语形容自己。
卡兹开始进行最后的子宫抽插。他每次抽出一小段(因为宫颈卡着冠状沟,无法全抽出),然后重重顶入,龟头在宫腔内搅拌、刮擦,有时故意用龟头棱子去蹭敏感的宫壁,有时用马眼去戳输卵管开口。依姬被这种子宫交媾操得彻底失神,除了无意义的“哦齁齁齁”和身体本能的抽搐外,已经做不出任何反应了。旁边的丰姬在梦中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极致的淫靡之气,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手指在自己穴里抽插得更快,嘴里漏出“卡兹…我也要子宫被操…嗯嗯…”的梦话。
终于,在子宫内又抽插了百余下后,卡兹感到卵囊里的精浆已经憋到极限,腰眼一麻,他猛地把鸡巴插到子宫最深处,龟头紧紧顶住宫壁,马眼张开——“噗嗤嗤嗤嗤——!!!”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白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马眼喷射而出,重重地冲刷在子宫壁上!那冲击力是如此之强,让依姬甚至感觉自己的子宫壁被精液打得生疼,但随即而来的是被滚烫液体灌注的极致快感。精液一股接一股,毫不停歇,很快就灌满了小小的子宫,将整个宫腔撑成了球形,然后多余的精液从输卵管口倒灌进去,一直流到卵巢,将卵子也浸泡在了精液里。依姬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从平坦变得像怀孕三四个月般浑圆,隔着肚皮都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被……被灌满了……子宫……子宫里全是卡兹大人的精液……好烫……好胀……依姬要变成精液气球了噫噫噫噫❤❤❤……”依姬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了绝顶的淫叫,然后脑袋一歪,舌头挂在嘴外,眼睛完全翻白,涎水泪水糊了满脸,在极致的快感中昏厥了过去。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抽搐,阴道和子宫依旧在一阵阵地痉挛,榨取着鸡巴里残留的每一滴精液。
卡兹又在里面浸泡了一会儿,直到精液完全凝固,鸡巴稍微软化,才“啵”的一声将龟头从被精液灌满的子宫中拔出,随后整根肉棒从阴道里滑出。没有了鸡巴的堵塞,大量浓白的精液混合着处女落红,如同决堤般从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涌出,“咕嘟咕嘟”地流在床单上,很快积成一滩白色的小池子。精液特有的浓烈石楠花腥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卧室,连熟睡中的丰姬都下意识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嘴角露出更满足的笑容,手指在自己穴里抽插得越发快,竟然也在梦中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身子抖了抖,从穴里挤出几滴残留的精液。
卡兹看着被自己彻底玷污的依姬,她赤裸的身体横陈在精液浸透的床单上,那对巨乳随着呼吸起伏,乳沟里积着汗水,乳头还硬挺着;肥臀下垫着精液泊,臀肉上沾满了白浊;那双修长的玉腿无力地大张着,腿心处红白相间的浊液还在缓慢流出;她的脸虽然昏睡了,却还保持着阿黑颜的残余,眼角挂着精液泪,嘴角挂着精液口水,头发上也蹭上了几缕精液,在月光下白得发亮;整个画面淫靡到了极致。
卡兹微微一笑,俯身将依姬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怀里,然后将再次勃起的鸡巴重新插进她那装满精液的阴道里,堵住了出口。“就这样睡吧,让精液在子宫里泡一整夜,明天你就会彻底变成我的精液形状了。”他搂着依姬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两人,鸡巴仍留在她体内,感受着精液在子宫和阴道里被体温温热后那种暖洋洋的包裹感。另一边,丰姬不知何时也踢开了被子,整个人呈大字型摊开,腿间的阴户红肿外翻,还挂着一滴未落的精液,与这边刚破处的依姬交相辉映。这一对月之都最圣洁的公主姐妹,就这样在同一间卧室里,一个熟睡时子宫还含着精液,一个新破处后子宫又被射满精液,共同成为了卡兹胯下的精液容器。而卡兹则满足地闭上眼,一手搂着依姬的腰,一手随意地伸过去搭在丰姬的大腿上,进入了梦乡。
夜还很长,精液在姐妹俩的子宫里慢慢被吸收,改造着她们的体质,明天醒来,她们将会对自己的“主人”产生更加深沉的依恋与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