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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8 节

第三百四十八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9,358 字

“哈…哈…”

天子悬在半空,被那黏滑的触须紧紧捆缚着双臂、腰肢和大腿,整个人如同被蛛网捕获的蝴蝶,只能随着触须的微颤轻轻晃动。她那高挑丰满的胴体在绳索勒缠下更显淫靡——足有十头身的修长双腿被左右拉开,大腿根部勒出深深的肉痕,白丝包裹的玉足因快感余韵而蜷曲着,尖头高跟鞋早已不知道掉落到何处,只剩半透明的白丝袜被爱液浸得透湿,隐约透出足趾的诱人形状。她那对几乎要撑破衣襟的巨乳被触须从根部捆扎,乳肉被勒得更加凸出,连乳晕的粉色都从敞开的汉服领口挤了出来,两颗硬挺的乳头像樱桃般顶在薄薄的丝绸上,随着她紊乱的呼吸颤巍巍地晃动。

她的大脑还浸泡在先前高潮的余韵里,子宫深处残留的滚烫触感让她无法自拔。更何况,卡兹那根狰狞的肉棒还塞在她的小穴里——那根东西粗得像成年男子的手腕,长度足以顶穿她的花心,龟头伞状的棱子正卡在子宫口边缘,时不时地因卡兹微小的移动而在嫩肉里碾磨一下。每一下轻微的跳动,都让天子那极度敏感的阴道内壁产生强烈的酥麻电流,沿着脊椎直窜颅顶,惹得她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湿淋淋的蜜穴又吐出一大股淫水。

“啵——”

终于,卡兹缓缓将肉棒往外拔。那粗长的茎身上青筋如蚯蚓般盘虬,每一道肉棱都狠狠刮过天子紧致的阴道褶皱,仿佛要把她体内所有的嫩肉都翻带出来。天子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咿咿哦哦哦~~~~噫!”她的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完美的O形,随着龟头最后的拔出,大量黏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轰然涌出,顺着她被迫张开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那白浊如溪流般淌过她被勒得发红的腿根,流过白丝袜的表面,在丝袜上画出淫秽的白色轨迹,最后滴落在下方草地上,积成一小滩冒着热气的水洼。她的小腹原本被精液灌得微微隆起,此刻随着部分精液流出而稍稍平坦了些,但仍有大量浓精滞留在子宫深处,从外面仍能看出那略微凸起的半球形。

卡兹将天子从触须上解下,一手托着她肥厚柔软的臀肉,另一手环住她的腰肢,准备把她放到地上。但当他要松开那些缠在她身上的触须时,天子却突然伸出玉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不…不要…就这样子缠在身上就好了,这样子的感觉很棒。”

天子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慵懒,尾音发颤,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媚。她那双原本冷傲的凤眼此刻水光潋滟,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却闪烁着病态的满足。作为天人,她本应高洁不染尘埃,但此刻被绳索勒进肉里的快感、被精液灌满子宫的饱胀、以及肌肤被绳索摩擦的灼热,都让她体会到一种背弃身份的堕落快意。她甚至故意扭了扭腰,让绳索更深地勒进乳房根部,那两颗被挤得变形的巨乳便从束缚中爆出更夸张的乳肉,奶白色的肌肤上浮现出浅浅的血管纹路。

“那好吧,那么可以说一说你来这里的打算吗?”

卡兹见她如此痴迷,也就不再坚持,只是左手仍托着她的臀,右手指尖却不安分地沿着那被绳索勒出的乳沟上下划动,感受着那滑腻乳肉的柔软与颤动。天子的呼吸顿时又急促起来,她强压下体内又被撩起的欲火,试图维持住天人该有的端庄仪态,但溃散的眼神和不时轻咬下唇的动作早已出卖了她。

“没什么…就只是想要和地上的人和妖怪沟通做朋友的……”她开口时,一股淡淡的精液腥味从她檀口中逸出,提醒着她方才被口爆过的事实,“但是因为有些放不下面子……本来是打算看看情况然后选择引发异变什么的……”说到这里,她瞥了一眼卡兹那只还在她乳沟里作怪的手,脸上升起一抹病态的红晕,“不过现在的话我觉得已经不用了。”她的眼神变得湿润而迷离,直勾勾地盯着卡兹的胯下那依旧怒挺的肉棒——龟头紫红发亮,马眼还挂着一滴未甩尽的精液,茎身上沾满她自己的淫水,在光线下闪着淫光。她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略显干涸的嘴唇,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吞咽声,仿佛在回味着什么。

卡兹当然捕捉到了这个小动作,嘴角扯出一抹了然的笑:说到底就是傲娇了嘛,不过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倒也省了许多麻烦。

“放心吧,我的话认识很多人和妖怪的,到时候就带着你去和她们认识一下吧。”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但天子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别的意味,那双修长的玉腿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卡兹托在她臀下的手,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摩擦着他的手腕,连带着她那还在淌精的嫩屄也贴在了他手臂上,弄得他整条小臂都沾上了黏滑的白浊。她就这样用最隐秘的肢体语言表达着自己的期待与顺从。

卡兹随后跟风见幽香告别——那位花之妖怪此刻正懒洋洋地倚在向日葵田边,裙摆下露出半截修长白皙的大腿,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几道干涸的精液痕迹,在阳光下闪着微光,她却浑然不在意,只是冲卡兹摆了摆手,嘴角勾着意味深长的笑。

卡兹抱着被绳索捆缚的天子,身形一闪便回到了红魔馆。

刚推开门,一股浓烈的精臭与女人动情的甜腥味便扑面而来。红魔馆的大厅早已被改造为一个淫靡的乐园:地上铺着厚厚的精液浸泡过的绒毯,踩上去吧唧作响,每一步都会挤出一小洼白浊;墙壁上挂着各种束缚器具,从天花板垂下的绳索与镣铐轻轻晃动;空气中弥漫着肉眼可见的水雾,那是无数女性高潮时喷出的淫水蒸发形成的。蕾米莉亚·斯卡雷特正跨坐在芙兰朵露脸上,吸血鬼幼女那小小的嘴巴正含着姐姐的嫩屄卖力地吮吸,而蕾米莉亚则仰头享受着,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复制肉棒——那是卡兹精液凝聚的造物,形状与卡兹的肉棒一模一样,连青筋的分布都分毫不差,此刻正被她的口水濡湿,龟头深插在她喉咙里,在白皙的脖颈上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棍状凸起,并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上下滑动。咲夜则穿着那套标志性的女仆装,但裙子被卷到腰际,露出不着内裤的下体,她正用屁股坐在帕秋莉脸上,让帕秋莉用舌头为她服务,同时她的双手各握一根复制肉棒,一根插在自己的蜜穴里快速抽送,另一根则插在帕秋莉的小穴里搅拌,弄得帕秋莉的腹部不断凸起又平复。

天子见到这一幕,非但没有羞涩,反而瞳孔兴奋得微微放大。她作为天人,本应鄙夷这种淫乱,但此时却觉得这场景比天界的任何盛宴都更让她热血沸腾。她体内的绳索还未解开,却已经扭动着腰,用她那双修长的丝足踩在绒毯上,每一步都让毯子里吸饱的精液从脚趾缝里挤出,发出淫亵的吧唧声。她就这样一步步走向人群中央,那肥厚的臀肉随着步伐左右晃动,从绳索缝隙挤出来的乳肉也上下弹跳,乳波与臀浪此起彼伏。

“她…她是天人!?”

茨木华扇原本正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这一切。她身上仍穿着那身仙风道骨的华服,粉色长发用发簪高高绾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显得端庄清丽。但此刻她那双素手却紧紧攥着衣摆,指关节都发白了,因为眼前这一幕实在太过冲击——她看到那个全身被黑紫色触须捆缚、浑身滴着白浊精液、脸上挂着媚笑的高挑女人,头上竟戴着象征天人身份的羽冠。那羽冠被精液泼溅得湿淋淋的,一绺绺的羽毛被白浊粘结在一起,随着天子的走动不停往下滴落精液。

“对啊,华扇你为什么一脸很震惊的样子啊。”卡兹不知何时已走到她身旁,赤裸的身体上还沾着天子的淫水与精液混合物,胯下那根巨物直挺挺地指着她,龟头离她的脸颊不到一拳的距离,一股浓烈的石楠花腥味钻入她的鼻腔。

茨木华扇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那根巨物吸引了一瞬,喉咙里不争气地吞咽了一下,但她很快移开眼,声音却已有些发颤:“只是觉得天人的形象……和我所想象的情况完全不一样的啊……”她忍不住叹气,嘴唇微张时,一小缕唾沫从嘴角牵出银丝,她慌忙闭嘴,却更羞耻地发现自己的乳头已经在衣内硬挺起来,顶着丝绸衣料形成一个明显的小凸点。作为立志成为仙人的修行者,她一直对天人抱有最崇高的敬仰,觉得那是超凡脱俗、冰清玉洁的存在。可现在……她看着天子被卡兹一把抱起,那根肉棒又插进她还在淌精的嫩屄,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抽送,而天子非但不觉羞耻,反而主动将双腿缠上卡兹的腰,玉足在他背后交叉,白丝袜被阴道里挤出的精液浸得更加黏糊。茨木华扇只觉得自己修了多年的道心在一点点碎裂。

可是……她转念一想,如今她自己不也深陷这淫窟吗?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里早已湿了一片,薄薄的布料紧贴着阴户的形状,连阴唇的轮廓都清晰可见。她不得不承认,每次看到卡兹的巨根,她的身体都会背叛理智,子宫深处会传来一阵痉挛般的空虚感。

“是吗,毕竟现在天子的样子,跟别人说是天人确实是让人难以置信的啊。”

卡兹边说边拽着天子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天子此刻正跨坐在他腿上,嫩屄将肉棒整根吞入,小腹上清晰地浮现出一道粗长的棍状凸起,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甚至能看到龟头冠状沟的轮廓。她双手捧着自己被精液灌得微隆的小腹,隔着肚皮按摩那根在她子宫里搅动的肉棒,十指按压着那棍状凸起,感受着龟头在子宫壁上刮擦的每一丝快感。而她的嘴巴也不闲着,正含着另一根复制肉棒——那是卡兹特意为她凝聚的,此刻正插在她喉咙深处,龟头直抵胃袋,在她白皙的脖颈上顶出另一个棍状凸起。她就这样上下两口同时被两根肉棒填满,鼻子埋在天子的阴毛里,而她自己蜜穴里的肉棒又连接着卡兹,形成了一条快感的回路。

卡兹看着吮吸着自己肉棒的天子,开始用力的在她的嘴里面抽插起来。他揪紧天子的长发,将她的脑袋当作自慰杯一样前后套弄,肉棒粗暴的在她的嘴里面进出。每一次插入,龟头都无情地顶开喉管环状软骨,直捣黄龙;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口水与胃液混合物,拉成透明的丝线挂在她的下巴上,滴落在她胸前那对被绳索勒得胀红的巨乳上。天子的喉管被撑成鸡巴的形状,从外面能明显看到脖子一会粗一会细的诡异变化,她的脸颊因窒息而涨红,眼泪与鼻涕失控地流淌,但她的眼神却越来越明亮,仿佛在享受这种濒死的快感。

“噗滋噗滋噗滋——”

卡兹加快了速度,胯部狠狠撞击她的面部,每一次都让她的鼻尖埋进他浓密的阴毛丛中,阴囊拍打着她的下巴,发出“啪啪”的脆响。她的口红在肉棒根部印出了整整一圈完整的唇环,红艳艳地像一枚印章。天子被插得干呕不止,但却努力调整呼吸,用喉咙深处的嫩肉去裹吸那侵犯她的龟头,食道壁规律性地挤压蠕动,仿佛在给鸡巴做按摩。

在卡兹把肉棒拔出来时,天子立刻像失去至宝般发出呜咽:“不要……不要把肉棒拿走……”她的喉咙还在痉挛,声音呕哑难听,却充满了赤裸的渴求。她伸出舌头舔着在眼前那沾满自己唾液与胃液的肉棒,舌尖沿着茎身上的青筋纹路仔细舔舐,连龟头棱沟处残留的一点精垢都被她舔进嘴里咽下。

“再把肉棒粗暴的插进我的嘴巴里面吧,随便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天子伸着舌头,像狗一样哈着气,嘴里不断涌出透明黏液,滴在她那对沉重坠手的巨乳上,乳沟里已积了一小洼口水与精液的混合物。她感觉到嘴巴里面没有被肉棒塞满,这空虚感让她整个人都难受得发疯,仿佛毒瘾发作般浑身颤抖,小穴也因渴求而剧烈收缩,挤出一大股白浊。

看着天子那难受的样子,卡兹重新将肉棒插进了她的嘴里面。他没有丝毫怜惜,直接一捅到底,龟头撞开食道口,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口腔,只剩两个睾丸露在外面,紧贴着她的下巴。天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立刻像婴儿吮吸乳头般用力吮吸起来,喉咙里还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卡兹又用手捏住了她的鼻子。

鼻腔被堵死,口腔又被肉棒完全塞满,天子彻底失去了呼吸的途径。她的肺部开始缺氧,胸腔剧烈起伏,但这种窒息的痛苦却让她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表面的每一道青筋跳动的脉搏,能感受到龟头在她食道深处膨胀的灼热。随着卡兹继续抽插,她口腔内的空气被逐渐消耗,形成了一种负压,使得口腔内壁与肉棒贴合得更加紧密,每一次抽插都像拔罐一样紧紧吸着,发出“齁——齁——”的淫响。这种负压带来的吸吮力是平时的数倍,卡兹只感觉肉棒被一个温热湿滑的真空腔裹住,龟头每次拔出时都能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吸力在挽留,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天子被这种窒息快感折磨得大脑一片空白,她的眼睛开始上翻,露出越来越多的眼白,嘴角却扯出一个痴态的笑容,口水无法吞咽,只能顺着肉棒与嘴唇的缝隙涌出,沿着下巴淌到脖颈,又流过锁骨,最终汇入乳沟。

卡兹终于忍不住了。他双手死死按住天子的后脑勺,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甚至顶开了贲门,闯入了她的胃袋。马眼大开,开始喷射——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以高压直接射进天子的胃里。她甚至能感觉到胃壁被那灼热的液体冲击的快感,胃袋迅速被精液灌满,撑得她的腹部微微鼓起。卡兹射了足有半分钟,量多得连胃都装不下,过剩的精液便开始沿着食道逆流而上,从她的喉咙口涌出。当卡兹终于松开捏着她鼻子的手,将肉棒拔出时,大量的精液就像喷泉一样从她的嘴里“噗——”地喷出,射到她自己的大腿和地毯上。同时,因为呼吸道突然通畅,天子剧烈地咳嗽起来,这一咳,竟把鼻腔、食道里残留的精液全部呛出,从她的鼻孔里也流出了两道白色的“精液鼻涕”,从眼角流出了两行“精液泪”,一时间,她的口、鼻、眼都在往外淌精,整个面部被精液糊得一塌糊涂,连睫毛都被白浊粘成一绺绺的。

她大口喘息,嘴里还在不停地往外吐着精液泡泡,却一边吞食着嘴里剩余的精液,一边伸出舌头把流到唇边的精液舔回嘴里,含糊不清地呻吟:“啊……整个脑子里面……全部都是精液和肉棒了……”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面部肌肉失控,涎水、泪水、精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

“还没有结束哦,天子,大家可都是想要试试和天人一起做爱的感觉哦。”

卡兹将瘫软的天子转了个身,让她撅起肥臀对着众人。那肥硕圆大的屁股中间,菊蕾粉嫩如菊,正因高潮的余韵而微微翕动,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插入;而下面的嫩屄则还在往外淌着精液,阴唇外翻,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精液顺着阴毛滴落,在阴阜上凝成白珠。

随后,卡兹就把一旁看得面红耳赤的茨木华扇拉了过来。

“来,华扇,你不是一直想和天人接触吗?现在正是好机会。”

茨木华扇踉跄着被拉到天子身后,她的脸几乎贴在天子那还在滴精的嫩屄上,一股浓烈的精臭与女性荷尔蒙的味道直冲大脑。她下意识想退后,但卡兹的手按住了她的后颈,让她无法动弹。

“这……我……”她还想说什么,但卡兹已经挺着那根刚从天子胃里拔出来、沾满胃液与精液的肉棒,抵在了她的嘴唇上。龟头撬开她的贝齿,一股咸腥微苦的味道立刻在她口中炸开。那是精液与胃酸混合的独特味道,对于初次接触的华扇来说,简直如同毒药——但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分泌出大量唾液,舌头也不由自主地缠上去,开始一点点舔净龟头上残留的白浊。

“唔……咕噜……”华扇半跪在地上,粉色长发散落下来,发尾拖在湿漉漉的绒毯上,很快就被精液浸透成绺状。她嘴里含着肉棒,眼睛却还盯着天子那被操得外翻的嫩屄,脑中天人圣洁的形象与眼前淫靡的景象不断冲突,激得她子宫阵阵痉挛,阴道里涌出一股又一股爱液,顺着她并拢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那身名贵的仙衣。

天子回过头,看着华扇那张清丽的脸被肉棒撑得变形,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她伸出沾满精液的手,抚摸上华扇的脸颊,将精液涂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仙人妹妹……你也想尝尝天人的味道对吧?”她说着,竟用手指沾了自己阴道口滴落的精液,抹在华扇的嘴唇上,与卡兹肉棒上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卡兹看着这场景,肉棒又硬了几分。他拔出肉棒,将华扇推倒在天子身上,两人顿时抱作一团,四条修长的玉腿彼此交缠,两对巨乳挤压在一起,乳肉从身侧溢出,乳头彼此摩擦。卡兹先是将肉棒重新插进天子的嫩屄,狠狠抽送几下,让天子尖叫着又泄了一次,随后“啵”一声拔出,带着满茎淫水,对准华扇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子嫩屄,龟头抵上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要进去了,仙人小姐。”

“不……等等……啊——!”

卡兹猛地挺腰。龟头缓慢但坚定地挤出那层膜,处女膜被拉撑到极限,发出轻微的“啪”一声破裂声,华扇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但很快就被肉棒撑开阴道嫩肉带来的充实感所淹没。她身为仙人,本已修得金身不坏,但在这根凡根面前,却脆得像张纸。落红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滴落,滴在天子的屁股上。

卡兹插入后便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抽插。华扇的阴道紧得像处女般的箍缩(本来就是处女),阴道壁上的褶皱层层叠叠,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肉棒,夹得卡兹舒爽无比。他一边操华扇,一边用手拍打天子撅起的肥臀,“啪啪”的巴掌声与肉棒撞击胯部的“啪啪”声此起彼伏,臀肉被拍得波澜荡漾,留下红红的掌印。天子被打得浪叫连连,主动将屁眼对准卡兹,用手掰开臀瓣,露出那粉嫩紧缩的菊蕾:“请……请爸爸也操我的屁眼……天子的屁眼也想被大肉棒填满……”

卡兹大笑,心念一动,肉棒竟分出一根粗长的虚体——这是他的能力,可以将鸡巴虚化或实体化,同时操多个洞——这根虚体肉棒如同活物般一扭,对准天子的屁眼缓缓挤入。括约肌被龟头撑成O形,菊蕾周围的细密褶皱被完全展平,随着龟头“咕唧”一声突破肛口,整根虚体肉棒全根没入她的直肠。天子发出满足的呜咽:“哦齁齁齁~屁眼……屁眼也被塞满了……好胀……”她甚至能感觉到两根肉棒在自己体内隔着薄薄的一层肉膜相互挤压,这双穴同插的快感让她瞬间翻起了白眼,舌头吐到下巴上,口水拉丝滴落。

卡兹挺动腰身,在华扇阴道里抽插的同时,用意念操控虚体肉棒在天子屁眼里进出。两根肉棒以不同的节奏操弄着两个女人,华扇被操得身子前后耸动,嘴里的呻吟断断续续:“哦哦哦……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啊——!”卡兹的龟头猛地撞开她的子宫颈,“啵”一声闯入宫腔。华扇的小腹上立刻浮现出棍状凸起,连龟头冠状沟的痕迹都清晰可见。她的子宫内壁被龟头刮擦,从未被触及的圣地第一次迎来访客,就带来了灭顶的快感。

而天子那边,虚体肉棒在她的直肠里越插越快,龟头甚至顶到了她的乙状结肠,在她小腹上顶出第二个稍细的棍状凸起。她的肠道开始剧烈蠕动,分泌出肠液润滑,但那远超阴道紧度的肠壁还是夹得肉棒几乎无法动弹,每抽插一下都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连带出少量淡黄色的肠液,滴在华扇的小腿上。

就在此时,周围的其他女孩子们也围了上来。蕾米莉亚挺着那根复制肉棒,走到天子面前,用龟头拍了拍她的脸颊:“天人大人,请用你的嘴也服务一下我吧。”天子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蕾米莉亚的复制肉棒吞入喉咙,深喉技巧娴熟得让蕾米莉亚发出舒服的呻吟。芙兰朵露则钻到天子身下,用她那根复制肉棒插进了天子的尿道——那细小的孔洞被强行撑开,天子痛呼一声,但随即又被快感淹没,因为她全身的敏感点都被鸡巴填满了。咲夜绕到华扇面前,将复制肉棒插进华扇正在呻吟的嘴里,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帕秋莉则躺到华扇身下,用复制肉棒插进华扇的屁眼,给她来个双穴齐开。

一时间,整个大厅形成了淫乱的人肉网络。卡兹作为中心,一根肉棒操着华扇的嫩屄,一根虚体鸡巴操着天子的屁眼,而天子与华扇身上又被复制肉棒插入其他孔洞,快感在她们之间传递、共振、放大。天子全身痉挛,眼睛翻白到只剩眼白,嘴里还下意识吸着蕾米莉亚的鸡巴,她的小腹被三根肉棒(卡兹的虚体在直肠、芙兰的在尿道、还有蕾米莉亚的在她嘴里,从喉咙能看到凸起)撑得隆起,好像怀了多胞胎;华扇也好不到哪去,子宫被卡兹的肉棒灌满精液,屁眼被帕秋莉的假阳具操得菊肉外翻,口腔被咲夜的鸡巴堵得严严实实,食道里也积了不知是谁的精液。两人身上都糊满了白浊,头发被精液浸得结绺,脸上、乳房上、大腿上到处是精液在流淌、滴落,像两具被精液浇筑的淫靡雕像。

卡兹看着这盛况,精关一松,在华扇子宫深处和天子直肠深处同时射精。两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华扇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变成一个圆滚滚的“精液西瓜肚”;天子体内原本就有大量精液,这一下又多了一股,她的直肠被精液填满,竟从屁眼口开始往外冒白沫,而她嘴巴里蕾米莉亚也射了,精液从她鼻孔喷出。两个女人都在同一时刻达到了毁灭性的高潮,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阴道和肠壁剧烈痉挛,子宫颈紧紧地吮吸着龟头,仿佛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华扇吐出嘴里的假阳具,发出尖亢的淫叫:“哦哦哦齁齁齁❤子宫……子宫被精液烧坏了……要变成精液便器了……”天子则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嗬嗬”地抽气,从她嘴里、鼻子里、眼睛里、耳朵里都流出了精液,整个人仿佛被精液从内到外浸透了。

射精持续了很久。当卡兹终于拔出肉棒时,华扇那被撑成O形的阴道口像拔了塞的酒瓶,白浊汹涌而出,在她胯下积成湖泊;天子的屁眼也无法合拢,一个黑洞洞的孔洞露着,白浊从中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流到腿上,在她白丝袜上画出一幅幅精液地图。

然而天子却仍不满足。她挣扎着从人堆里爬起,摇晃着走到卡兹面前跪下,伸出那双修长完美的玉足——她的脚趾甲上涂着与羽冠同色的丹蔻,白丝袜已经被精液浸成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显露出足背的青筋与足弓的完美弧度。她用足趾夹住卡兹那根还沾着精液与淫水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丝袜的细密纹理摩擦着龟头,发出“沙沙”的轻响,她一边足交,一边用脚后跟轻踩卡兹的睾丸,时而又用足底去搓弄茎身,技术竟出乎意料地熟练。

卡兹舒服地眯起眼,伸手抓住她的一只玉足,凑到鼻尖嗅了嗅——那是一股混合了精液、汗液与皮革的复杂气味,却意外地催情。他张开嘴,含住她的足趾,隔着丝袜吮吸,舌尖在趾缝间游走。天子被舔得痒酥酥的,咯咯笑着,另一只脚加快了足交的速度。

这时,华扇也爬了过来,她散开粉色长发,用那头及臀的秀发缠绕上卡兹的肉棒。她的发丝柔韧光滑,像丝绸一样层层裹住茎身,她双手捧着发团,开始上下套弄,让发丝与足底同时摩擦卡兹的肉棒。头发性交带来的摩擦感与足交完全不同——发丝的韧滑能从各个角度包裹肉棒,稍一用力就能勒出红痕,但松开时又像水一样流淌。卡兹低吼一声,肉棒在华扇的发圈与天子的足穴之间抽送,快感双重叠加。

“天子,用你的奶子也夹一下。”

天子乖顺地俯身,用那对巨乳夹住从发圈中露出的龟头。乳沟早已被精液和汗水润滑得湿滑无比,龟头在乳沟里抽插,时不时顶到她的下巴,她便低头用舌头舔一下马眼。就这样,华扇的头发裹住肉棒根部,天子的乳房夹住中部,而她的嘴又接住顶部,形成三段式侍奉。卡兹同时享受着发交、乳交、口交与足交(天子的一只脚还在下面搓弄他的睾丸),快感如潮,很快便在几人的联合攻击下再度发射。

这一次,他刻意将精液射向空中,让白浊的雨落在她们身上。天子和华扇仰起脸,迎接精液的洗礼。滚烫的白浊劈头盖脸地落下,浇在她们的头发上、脸上、乳房上、背上,将她们全身覆盖得严严实实,连睫毛都挂着精液珠。两人对视一笑,伸出舌头舔去对方脸上的精液,然后又吻在一起,互相交换嘴里的精液与唾液,拉出长长的白丝。

而其他女孩子也围了过来,纷纷效仿,躺在地上,张开嘴等待精液的降落。卡兹便挺着肉棒,像浇花一样挨个射在她们脸上、乳房上、小穴上。整个大厅回荡着“请给我精液”“射我脸上”“子宫还饿着呢”的淫叫声。

待到精液雨结束,所有女人都变成了“精液人”——身体被白浊均匀涂抹,头发结成一绺绺的白绺,连原本的衣料都看不见了,只看到一层流动的白浆。她们在地上滚作一团,互相涂抹,有的把精液抹进自己阴道,有的用假鸡巴蘸着精液操别人,整个景象如同精液地狱。

天子跪在正中,她的脸上、乳房上、臀上、腿上全是精液,但她却还在用那双被精液灌满的玉足踩着卡兹的肉棒,仿佛那是她最心爱的玩具。她舔着唇边的精液,眼中闪着满足的光芒,对卡兹说:

“这么多人都愿意和我玩,我当然是很开心的,撒~不要客气,尽情的把我当做性工具一样来使用吧,不需要顾及什么,越是粗暴的话,我越是会开心的,让我们来好好的认识熟悉彼此吧。”

说完,她又张开嘴,把华扇的假鸡巴吞了进去,同时撅起屁股,用自己的嫩屄套上卡兹那根又开始勃起的肉棒,主动前后耸动,小腹上再次浮现出棍状凸起。

这场天人与仙人同堕的淫宴,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