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1.1万 字
“总感觉最近的四季大人脸色一直都是很红的啊,而且就连在审判死者的时候,情绪时不时的就会显得很激动啊。”
最近一些人发现了四季映姬和以往比起来的不同,但是具体到底是怎么样的,她们也都是无法了解,毕竟总不可能去问当事人的吧?这样子的事情她们也没有什么过问的权力啊。
再加上影响什么的也没有,她们也就没有太过于在意这个情况了。
“你的…罪责已经审判完了…那么就好好的赎罪吧…嗯嗯~”
此时在日常工作的座位上,四季映姬红着脸说出眼前死者的审判结果,但是说话的时候却有些忍不住的发出一丝妖娆的呻吟。而在桌子遮挡住的视线下,四季映姬赤裸着下半身,张着腿承受着卡兹的肉棒在她的小穴内肆意的抽插着,给她带来美妙的快感。那张宽大的黑檀木审判桌沿垂下的墨色锦缎,将桌下空间遮掩得严严实实,而桌面上方,她仍需维持阎魔的庄严,继续审判眼前的亡灵。
四季映姬今日穿着那身蓝白相间的阎魔官袍,袍服以深蓝为底、银白镶边,胸前是象征裁决的“罪”字徽纹,然而剪裁却暗藏淫冶:领口开得极低,几乎暴露出整个饱满乳球的上半部,只要她微微俯身,那两颗沉甸甸的巨乳便会完全从襟口滑出,粉嫩的乳晕在阴幽光线中若隐若现。她没穿肚兜,更无抹胸,那对丰满到夸张的奶子仅靠丝薄袍料勉强兜住,硬挺的乳头将袍布顶出两个豌豆大的凸点,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动。袍摆自腰际开叉至地,此刻被她完全撩至腰际堆叠在椅背上,整个下半身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桌下这片淫靡的暗域中。
她那具白玉般的女体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柔腻光泽,肌肤白皙透亮如羊脂凝冻,能隐约看见大腿内侧淡青色的血脉。她的身材高大而丰满,腰肢却纤细得惊人,那腰线位置极高,使得两条本已逆天的长腿更显修长——若她站立,腕线能垂到大腿中段;此刻她坐在椅上,那双长腿大张着,架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大腿丰腴有肉,因姿势而微微压扁,腿根部更显肥嫩欲滴;小腿则纤细笔直,弧度优美,一双玉足蹬着尖头高跟鞋,鞋跟细长如锥,足背弓起柔美的弧线,被黑丝包裹的脚趾在鞋尖处隐约可见。她最私密的三角地带生有一丛茂密而修剪整齐的阴毛,乌黑卷曲,此刻被淫水濡湿,晶亮亮地贴在贲起的阴阜上。而那嫩穴正被一根粗硕狰狞的肉棒撑开成淫荡的O型,两片原本粉嫩的小阴唇被撑得紧贴肉棒茎身,随着抽插不断翻进翻出,像是两片贪婪的嘴唇在主动吮吸鸡巴。
卡兹就藏身于桌下锦缎之后,他站在四季映姬大张的双腿之间,一手扣着她左侧肥软的臀肉,五指陷入臀瓣那足以埋没手指的柔腻脂肪中,随抽送节奏一下下揉捏;另一手则扶着她纤细的腰肢,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肌肤渗入,感受着她体内鸡巴搅动的轮廓。他挺动着胯下那根紫红发亮、青筋盘虬的巨物,在她湿泞不堪的阴道中不紧不慢地抽送。那鸡巴足有儿臂粗细,茎身上血管虬结如蚯蚓盘旋,龟头更是紫亮饱满,冠状沟深凹如伞棱,每一次插入时,龟头都像犁头一样将阴道内层层叠叠的肉褶一一刮开,冠状沟狠狠剐蹭过前壁那道略显粗糙的G点区域,激得四季映姬腰眼阵阵酥麻;每一次抽出时,茎身又会被阴道内无数蠕动的小肉环死死箍住,仿佛有千百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挽留,连马眼都被花心处的嫩肉轻轻嘬吻。
“你的…罪责已经审判完了…那么就好好的赎罪吧…嗯嗯~”四季映姬红着脸,对着面前飘浮的亡灵说出判词,但最后一个字尾音却不受控制地拔高,化为一声妖娆的呻吟——就在她开口说话、气息流转的瞬间,卡兹的龟头恰好碾过她阴道深处那个最敏感的粗糙区域,伞状的冠沟狠狠地刮擦着每一个敏感的肉褶,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炸开,沿脊柱上窜直冲脑髓,让她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她急忙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呻吟死死压在喉间,但那从齿缝漏出的细碎呜咽仍清晰可闻。面前那亡灵虽被审判,但其男性意识已被世界规则所滤,他只见阎魔大人面色威严、手持悔悟棒,全然不觉桌子下方那淫乱的媾和。
桌下,卡兹能清晰感受到鸡巴上传来的每一丝触感:阴道内壁湿热滑腻,温度烫得几乎要将肉棒融化;层层叠叠的肉环像一圈圈韧性极佳的橡皮筋,紧紧箍住茎身;尤其在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时,那子宫口便会猛地一缩,像婴儿的小嘴般含住马眼狠狠一嘬,嘬得他腰眼发麻、马眼酥痒。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四季映姬那原本粉嫩的小阴唇,此刻被粗壮的肉棒撑得紧绷发白,随着抽插不断翻进翻出,带出黏稠透明的爱液,爱液被搅成细密的白沫,糊满她整个阴户,又顺着会阴淌下,浸湿了她臀下椅面的锦垫,蔓延成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的阴蒂也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肿挺翘如一颗小红豆,随着每一次鸡巴的插入,小腹的皮肤被拉紧,那阴蒂便会被不经意地牵动,令她额外的快感一波波叠加。
四季映姬的小腹也随之微微起伏。若有人站在她身后,便能看见每当卡兹深插时,她的下腹中央便会浮现出一道清晰的棍状凸起——那凸起竟隐约能看出龟头冠状沟的形状,隔着薄薄的肚皮,那凸起一直顶到肚脐下两寸之处,仿佛要将她的子宫从内里整个顶穿。四季映姬自己也感受到了,她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按上小腹,隔着柔软的肚皮,触摸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硬物轮廓。她的指尖顺着凸起滑动,描摹出龟头撑开子宫口的形状:那是一个略粗的圆环,紧紧卡在冠状沟处;而在环的上方,是子宫被顶起形成的圆润弧线。她一边抚摸着腹部的凸起,一边轻轻按压,这挤压让阴道变得更紧,给卡兹带来了更强烈的包裹感,也让她自己的快感成倍翻涌——每一次按压,龟头都更深地陷入子宫口的嫩肉中,引得子宫一阵阵抽搐。
像这样子在工作的时候,让卡兹玩弄自己的身体,四季映姬已经是完全适应了。这份适应并非一蹴而就——最初,在这审判亡灵的庄严公堂之上,被男子肉棒插入体内,她羞耻得几乎要咬舌自尽,阎魔的尊严与女性的羞怯双重煎熬着她。然而,那灭顶的快感却一次次冲刷掉她的理智,卡兹的精液如同最猛烈的媚药,将她圣洁的阎魔之躯一步步改造成了只为他而发情的淫具。她发现每次被内射后,自己的肌肤更加莹润光泽,灵力运转也更为流畅,甚至审判亡灵时的洞察力都更敏锐了几分。于是她开始半推半就地默许,继而主动撩拨,直至如今彻底沉沦——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和卡兹淫乱的性爱在一起,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背德刺激,与鸡巴操干嫩穴的生理快感交织,形成了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禁忌极乐。此刻,光是感受到卡兹的鸡巴在自己阴道内缓慢而有力的抽送,她的脑子就开始发晕,子宫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淫水,整个下体都做好了被灌满的准备。
“四季大人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被别人看到的话,一定会让她们惊讶的吧,而且说到底四季大人现在这样子也算是在犯错了吧?”卡兹的声音从桌下传来,带着戏谑。他说话时,鸡巴仍深深插在她的阴道深处,龟头紧抵着子宫口,随着他说话的停顿一抖一抖地跳动着,每跳一下,那冠状沟便刮得子宫口酥麻欲化。
“犯…犯错…”四季映姬喃喃重复,她的脑子已经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阎魔的敏锐思维此刻完全失灵,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她只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正将她的理智一点点推出体外,取而代之的是对交合的纯粹渴望。她的阴道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催促那根鸡巴更用力地操弄。
“没错,现在的四季大人完全沉迷在做爱的快感当中了,甚至在有人的情况下都会和我做这样子的事情,这种行为四季大人觉得是对的吗?”卡兹一边说着,一边猛地挺腰,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撞得那娇嫩的肉环一阵抽搐。同时他伸手绕到她身前,隔着袍服握住她一颗巨乳,那乳房沉重得坠手,柔软得如同灌满温热奶浆的水囊,他五指陷进乳肉,感受着乳尖在他掌心迅速硬挺。
“啊啊~”随着卡兹开始用力,四季映姬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变大,她急忙用手捂住嘴巴,但细碎的呜咽声仍从指缝漏出。她双眼蒙上水雾,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那没有胸衣束缚的巨乳在袍襟下晃荡出阵阵乳浪,乳尖硬挺如石子,将丝薄的袍布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乳房的晃动,那凸点也跟着划出淫荡的弧线。
“不行…脑子里面全部都是肉棒…我…我想不出来了…”四季映姬断断续续地回答,她的思维已经完全被下体那根反复抽送的肉棒占据。每一次龟头刮过阴道上壁的粗糙区,每一次茎身撑满紧窄的膣道,每一次阴囊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啪”的脆响,都像是直接插在她大脑皮层上,炸开一片空白。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根鸡巴的形状、温度、硬度,以及它在自己体内进出时带起的滔天快感。
“那么我来告诉四季大人好了,这样子的事情按照正常的标准判断可是错的哦,所以现在的四季大人同样也是做错事了,需要好好的责罚才行哦。”卡兹说着,伸手从桌边取过了四季映姬的悔悟棒。那悔悟棒是阎魔的权柄,通体由净琉璃铸成,长约两尺,握柄处刻有“有罪必罚”四个篆字,棒身还残留着四季映姬平日里持握留下的淡淡体温。平日里,这根刑具用于敲打亡者的灵魂,使之悔悟罪孽;而此刻,这根神圣的刑具却被卡兹拿来当作淫戏的道具。
四季映姬看着自己的悔悟棒被卡兹拿起,眼中闪过一丝哀求,但更多的却是隐秘的期待。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后拱了拱,仿佛在催促那责罚。下一秒,那悔悟棒便带着风声拍打在了她肥嫩的臀肉上。
“啪!”一声脆响炸开,四季映姬忍不住叫了一声。她左侧臀峰上立刻浮起一道两指宽的红印,火辣辣的疼痛从臀肉蔓延开来,而与此同时,阴道内的鸡巴正狠狠顶入子宫口,酥爽与疼痛交织成一股奇异的快感,让她小穴猛地一缩,绞得卡兹的肉棒差点精关失守。那一缩的力道极大,阴道壁从四面八方挤压向鸡巴,子宫口更是死死咬住龟头,让卡兹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四季大人会觉得疼吗?应该也是有好好的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十分淫乱的罪名吧?”卡兹一边抽插,一边将悔悟棒轮流拍打在她左右臀瓣上。每一下抽打都精准地落在臀肉最丰厚的部位,那白嫩如凝脂的臀肉被打得荡漾不休,红印一道道交错罗列,如同一幅淫艳的鞭笞图。疼痛不但没有减弱快感,反而刺激得四季映姬的欲望更加高涨——她的小穴分泌出更多的淫水,随着肉棒的抽送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她的阴道壁也变得更加敏感,甚至能感知到鸡巴上每一条青筋的搏动。
“是…是的…”四季映姬颤抖着承认,她的臀部在悔悟棒的鞭策下主动向后挺动,迎合着卡兹的插入。每一次龟头撞进阴道深处,她的臀部都被撞得“叭”一声弹回来,臀浪层层推开,那丰腴的臀肉在撞击下变幻出各种淫荡的形状——被撞时深深凹陷,弹回时又颤巍巍地晃荡好几下才平息。
“所以我要好好为了四季大人认知到其中的问题,努力的帮助你改变一下才行啊。”卡兹加快了抽插的频率,鸡巴几乎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紫红的龟头像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捣击着四季映姬的花心。同时,悔悟棒挥舞得也更急了,“啪啪啪”的击打声与胯部撞击臀肉的“叭叭”声混合在一起,在寂静的审判厅中奏响淫邪的乐章。四季映姬臀上已经布满了红印,臀尖更是红肿发热,但她却觉得那火辣的痛感如同情欲的催化剂,让她越来越兴奋。
“啊啊哦哦~不行的…这样子下去的话!要去了…要去了…”四季映姬的呻吟骤然拔高,她整个人趴在桌子上,上半身完全瘫软,巨乳被压扁在冰凉的桌面,从袍襟侧面挤出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乳肉被桌面挤得变形,乳晕几乎要从袍口滑出。她双腿痉挛般地夹紧卡兹的腰,高跟鞋从脚跟上脱落,“咚”一声掉落在地,被丝袜包裹的玉足蜷紧了趾尖,足背的青筋都微微浮起。
她的子宫口在猛烈的撞击下终于失守——那圈紧致的肌肉环被龟头狠狠撑开,只听一声细微的“啵”,像瓶塞被拔出,龟头整个闯入了温软滑腻的宫腔。那一瞬间,四季映姬感到自己的子宫被完全撑满,宫腔的内壁紧紧包裹住龟头,每一道宫纹都清晰可辨。
“咿咿咿咿——!”四季映姬爆发出压抑的尖叫,白眼上翻,樱唇大张,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在桌面聚成一小滩。她的面部肌肉开始失控:眼白占据了大半眼眶,瞳孔上翻得几乎看不见黑仁,鼻翼急促翕动,嘴巴咧开一个痴傻的笑容,舌尖长长地吐在嘴外,口水与泪水糊满整张端庄的脸——这是典型的初期阿黑颜。宫腔被侵入的绝顶快感瞬间将她推上高潮。
她的阴道壁开始剧烈地蠕动收缩,一圈一圈的肉环从根部向龟头方向箍紧,仿佛要将肉棒里的精液全部榨出来。那蠕动的力道极大,像是一串强有力的括约肌在从内向外推挤,却又死死绞住不放;子宫更是像活物一般痉挛着,宫壁紧紧包裹住闯入的龟头,子宫口死死卡住冠状沟,不让它退出分毫。同时,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全部浇在卡兹的龟头上,那温度烫得龟头一阵酥麻。
卡兹也不再忍耐,他低吼一声,肉棒在阴道深处猛地膨胀了一圈,马眼大开,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噗嗤——噗嗤——”精液喷射的声音清晰可闻,第一股精液直接冲刷在四季映姬的子宫壁上,那冲击力让宫壁一震,烫得她整个子宫都酥麻了;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源源不断地灌注进来,量极大,很快就将子宫灌满。四季映姬的子宫被迫撑得渐渐鼓起,下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从平坦变得如同怀孕三四个月般浑圆,那原本被肉棒顶出的棍状凸起此刻被精液填充成了一个饱满的圆弧,隔着肚皮都能看到小腹中央那圆鼓鼓的隆起,甚至能隐约看见子宫的轮廓。
“哦齁齁齁齁——!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被精液灌满了…凸出来了…爸爸的龟头…把女儿的子宫撞开了…宫腔里面全是精液…在晃…在晃啊…”四季映姬失神地呻吟着,一只手用力按压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那满满一子宫精液晃荡的重量。她的表情彻底崩坏:原本端庄清冷的阎魔脸孔此刻完全失控,眼白占据了大半眼眶,瞳孔上翻得几乎看不见黑仁,舌头发紫地长长吐在嘴外,唾液拉着银丝滴落,面部肌肉完全瘫痪了一般,泪水与口水横流,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典型的终极阿黑颜。
强烈的快感过后,四季映姬整个人趴在桌子上颤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能感觉到卡兹的肉棒虽然射过一次,但依然坚硬如铁地插在她体内,堵住子宫口不让精液流出。而她的阴道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依依不舍地嘬吸着那根给她带来极乐的凶器。她子宫内满满一腔精液,随着她身体的微动而轻轻晃荡,带给她说不出是胀还是满足的奇异快感。
“怎么样?四季大人现在觉得如何?是不是已经完全没问题了?”卡兹轻轻抚着她被打得通红的臀瓣,指尖在那些红印上划着圈,那轻微的触碰让她敏感的臀肉又是一阵颤栗。
“还…还不行…只是这样子的话,还不能够让我的罪责减轻,必须…必须要继续的惩罚我才行…”四季映姬抬起潮红的脸,眼中已经只剩下对情欲的渴求。她轻轻地动着臀部,让肉棒在自己还满灌着精液的小穴内继续搅动起来,白浊的精液被挤出一部分,顺着肉棒根部渗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在丝袜上画出淫靡的白线。那“咕叽咕叽”的搅动声比之前更黏腻,因为混合了大量的精液。
“说的也是呢,那么这样子的话就多来一个吧,这样子能够更快的让四季大人的问题解决掉。”卡兹话音刚落,他的胯下竟凭空凝聚出第二根肉棒,这根新生的肉棒与第一根同样粗硕狰狞,紫红发亮,青筋虬结,只是表面上带着微微的凉意,显然是专为开拓后庭而生。他将这根复制肉棒蘸着四季映姬小穴溢出的精液作为润滑,龟头对准那朵紧闭的粉色菊纹。
“再…再来?嗯哦哦~”四季映姬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自己那早已被开发过多次却依然紧致的屁眼传来熟悉的压迫感。她的菊蕾是那种极浅的粉红色,褶皱细密如菊瓣,此刻正紧张地收缩着。龟头顶在菊蕾中央,慢慢施力,那些褶皱被一圈圈撑开,菊蕾被扩张成一个透明的粉红肉环。龟头刚一挤入,四季映姬的肠壁便激烈地收缩抵抗,括约肌死死箍住龟头冠状沟,力道大到几乎要将入侵者挤出体外。但卡兹不慌不忙,他一边继续用第一根肉棒在阴道内缓慢抽送作为安抚,一边用第二根肉棒持续施加压力。渐渐地,四季映姬的屁眼被撑成了一枚完美的O形肉环,紧紧套在肉棒根部,肛周的褶皱全部被撑平。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直肠时,四季映姬的肠道终于放弃了抵抗,转而开始贪婪地蠕动吮吸起来。
“这样子两个肉棒一起的话,一定是可以有效的加快这个事情的。”卡兹说着,开始同时挺动两根肉棒。阴道里的肉棒向上顶入子宫,直肠里的肉棒则向深处钻探,两根硬物隔着薄薄的一层阴道壁与直肠壁相互抵压,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轮廓。这种双重的撑胀感让四季映姬的身体更加兴奋——她的两个肉洞被同时撑满,两根肉棒在她体内此起彼伏地抽送:有时同步同向,将她整个人顶得向上耸动,臀肉被撞得“叭叭”作响,臀浪汹涌;有时异步交错,一根抽出时另一根插入,让她始终处于被填满的状态,几乎没有空虚的间歇。
“啊啊~好棒…两穴都被肉棒撑开了…它们在里面互相挤压…啊!蹭到了…隔着肉蹭到了…阴道和屁眼中间那块肉被两根鸡巴一起顶…齁齁齁…”四季映姬趴在桌面上,翘着臀部剧烈地扭动,主动套弄着两根肉棒。她能感觉到,每当两根肉棒同时插到最深处时,她的阴道与直肠之间那层嫩肉被挤压到极致,快感便如同岩浆喷发,从两个肉洞辐射向四肢百骸。她的会阴部被撑得几乎透明,两根肉棒的形状在小腹和后腰处都顶出了清晰的凸起——前腹的凸起比之前更鼓,肚脐下方圆滚滚地鼓起一个弧面,能看出子宫被精液和龟头共同撑满的形状;而后腰处也隐隐浮现出一道竖状的隆起,那是鸡巴在直肠内顶出的轮廓。
就在这时,厅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地狱的辅佐官抱着一叠卷宗,走到审判厅门口,隔着珠帘躬身道:“四季大人,这是新一批需要您复核的亡者名录,属下给您送来了。”
四季映姬的心脏骤停了一拍。她此刻正被两根肉棒插得魂飞魄散,官袍凌乱,满脸潮红,下体更是被精液和爱液浸得狼藉不堪。但身为阎魔的威严本能让她强撑起一丝理智,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放…放在门口就…嗯…就好…”然而卡兹却在她说话时骤然加速,两根肉棒同时狠狠地撞进她的子宫和直肠深处,龟头在宫腔和肠腔里猛烈搅拌,那突然的冲击让她的话尾直接化成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四季大人?您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有些不适?”辅佐官关切地问,脚步反而更近了几分,珠帘晃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四季映姬吓得浑身一激,小穴和屁眼同时绞紧,那紧致度几乎要将两根肉棒夹断。卡兹爽得倒吸凉气,却坏心眼地继续挺动,甚至伸手绕到她身前,捉住她那两颗因俯身而垂落的巨乳,用力揉捏。那对乳房沉重得坠手,柔软如装满水的气球,卡兹的手指深深陷入乳肉,拇指按住硬挺的乳尖打转。这一下,四季映姬的快感更是如决堤洪水——乳房传来的酥麻电流直贯下腹,与双穴的抽插汇合,冲得她瞳孔涣散。
她连忙深吸一口气,将脸埋进臂弯,拼命压抑着体内翻涌的快感,颤声道:“无…无事…只是审案…审得有些疲倦…你、你把卷宗放在门口就退下吧…嗯哼…”她的声音不可控制地发抖,尾音再次上扬为呻吟。她一只手在桌面下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转移注意力,但体内那两根不知疲倦的肉棒根本不给她机会——卡兹竟然一边揉着她的巨乳,一边用龟头顶住她子宫壁和肠壁相互摩擦,隔着那层薄肉,两个龟头几乎能碰到彼此,那刺激简直要命。
“可是…四季大人,这里有几件紧急的案子需要您立刻过目…是有关现世大恶人的审判延期问题…”那辅佐官似乎还想进来,手已经掀开了珠帘。
四季映姬此刻已经快要崩溃了。她必须立刻打发走这个人。她银牙紧咬,强行调动起阎魔的威压,声音虽然仍带着颤抖,却多了几分严厉:“本座说…放下!退下!呃嗯…这是、是命令!”在说出“命令”二字时,卡兹的龟头恰好从阴道抽出,转而狠撞在屁眼深处——正顶在直肠前壁那个最敏感的区域,隔着肠壁狠狠按压到阴道后壁的G点延伸处,瞬间的快感如电击般贯穿全身,让她眼前一白,差点尖叫,但她硬生生将尖叫咽回喉咙,化为一声沉闷的呜咽,同时小穴和屁眼疯狂收缩,夹得卡兹的肉棒几乎动弹不得。
那辅佐官被她的气势所慑,不敢再坚持,只得将卷宗放在门边的小几上,躬身退了出去:“是,属下告退。”脚步声渐渐远去。
待脚步声彻底消失,四季映姬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整个人瘫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刚才那短短几句对话,却因为体内两根肉棒的持续操干,消耗了她全部的意志力。她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袍服后背已被汗水浸湿,贴在白玉般的肌肤上,勾勒出优美的背沟。而身下,小穴和屁眼却在刚才的紧张中达到了一个更高的兴奋点,此时一旦放松,快感立刻十倍放大,阴道和肠道同时开始自发性地抽搐。
“卡兹…你…你坏死了…在人前那样顶撞我…要是被发现了…我这阎魔的威严就全毁了…”四季映姬娇喘着回身嗔怪,但眼中却满是媚意,臀部的扭动非但没停,反而更主动了。
“可是四季大人的身体分明更兴奋了,刚才夹得我的肉棒差点断掉。”卡兹笑着,双手扣紧她柔细的腰肢,两根肉棒同时发力,开始了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这一次他不再留力,鸡巴以打桩机般的频率疯狂进出,阴道内的鸡巴每一次都整根拔出至龟头卡在子宫口,再狠狠尽根没入,龟头冲开子宫口直插宫腔,在满宫的精液中搅拌出“噗嗤噗嗤”的声响;肛肠内的鸡巴则更长地延伸,龟头甚至顶到了结肠的弯折处,将肠道撑得前所未有的满胀。
这一次,四季映姬彻底放开了声线,反正厅内再无他人。她趴在桌沿,翘臀高撅,迎合着身后的撞击,口中发出连绵不绝的淫语:“啊哈~爸爸的龟头…把女儿的子宫颈撞开了…又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两根肉棒一起顶到了…隔着肉互相磨…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子宫…子宫里面好胀…前面的精液被新肉棒搅得晃个不停…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乱伦称呼的淫语让卡兹更加兴奋,两根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抽插的速度快到几乎出现残影。四季映姬的子宫和直肠被搅得一塌糊涂,之前射入子宫的精液在搅拌下发出响亮的“噗嗤噗嗤”声,混合着新分泌的爱液,形成白浊的泡沫,顺着大腿根淋漓而下,在桌下地面汇成一滩。她的臀肉被卡兹的小腹拍打出一波波淫荡的臀浪,“啪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如暴雨打蕉,臀尖那被悔悟棒打出的红印在撞击下更显娇艳,红白相映,淫冶无边。她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在椅子两侧无力地晃荡,高跟鞋早已踢飞,一只落在桌脚,另一只歪倒在地。丝袜包裹的玉足因快感而蜷曲,足尖绷得笔直,足心皱起层层丝纹。
“哦齁齁齁——!又要去了…又要被爸爸操到高潮了…两穴一起高潮…咿咿哦哦哦~~~~噫!”四季映姬翻着白眼,舌头长长吐出,口水拉着黏丝滴落在桌面上,与之前的口水滩汇合。她的意识已经飞到九霄云外,整个灵魂只剩下对高潮的渴望。小腹和腰后的凸起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变化形状:前腹的棍状凸起快速起伏,后腰的隆起也同步蠕动着,仿佛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两根肉棒的人形容器,被动态地塑造成不同的轮廓。她的一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小腹,隔着肚皮按压那根进出宫腔的龟头,另一只手则反伸到背后,指尖抠住卡兹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终于,在一次双根齐根没入的深插中,卡兹精关再开。这一次,两根肉棒同时爆发——“噗嗤!噗嗤!噗嗤!”精液如同两支高压水枪,一股灌入子宫,一股灌入直肠深处。子宫内本就已经满胀,新的精液注入后,子宫被撑得更大,她的下腹隆起得如同怀胎六月,圆滚滚地顶在桌沿,隔着肚皮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壁被撑薄后透出的温热。而直肠内的精液则顺着肠道一直涌到结肠最深处,将她平坦的小腹后腔也填得满满当当,从后腰都能看到微微的隆起,按压时能感觉到液体的波动。精液的温度烫得她肠道壁一阵阵收缩,反而将精液更深入地挤往肠管各处,甚至有一部分逆流至阑尾,将其灌满。
“嗬…嗬嗬…”四季映姬已经完全失声,只能发出无意义的气音。她的大脑被高潮炸成一片空白,面部肌肉完全失控,眼白上翻到极限,瞳孔彻底消失,嘴角咧开一个痴傻的笑容,涎水泪水糊花了整张端庄的脸。她的手脚都在微微抽搐,被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紧又松开、松开又蜷紧;阴道和肛门的括约肌更是痉挛不止,将肉棒死死绞住,仿佛要榨出最后一滴精液——那痉挛的力道像是一只强有力的手在从根部向龟头撸动,卡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精液被这痉挛直接“挤”了出去,马眼都被吸得发疼。
待精液彻底射尽,卡兹缓缓将两根肉棒从她体内拔出。首先是肛门的肉棒,拔出时括约肌死死咬住冠状沟,发出响亮的“啵”一声,像开香槟瓶塞;紧跟着,大股白浊精液从无法闭合的屁眼涌出,那粉色的菊蕾此刻变成一个无法闭拢的圆洞,直径足有两指宽,能看到内部还在蠕动的红色肠壁,精液从洞口汩汩流出,顺着股沟淌下,在臀尖汇成白浊的水滴,一滴一滴落在地面。然后阴道的肉棒也退了出来,子宫口还没来得及关闭,大量精液便混合着爱液从阴道口“哗”地涌出,像开闸一般,把桌下的地面染出一大滩白浊的水洼,那滩水洼还在不断扩大,散发出浓郁的腥甜气味。
四季映姬满足地趴在桌上喘息,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发颤。她的官袍已经完全凌乱——前襟敞开,两颗白嫩如凝脂的巨乳完全滑出,沉甸甸地垂在桌沿,乳尖红肿挺立,上面竟在激烈高潮后渗出点点乳白色的乳汁,顺着乳球弧线缓缓流下,滴在桌面;乳汁与之前的口水混合,散发出一股甜腥的气味。她的整个下体更是一片狼藉,浓密的阴毛被精液和爱液糊成一绺绺的,贴在阴阜上;两片小阴唇外翻红肿,如同盛开的蝴蝶瓣;会阴和臀部上全是白浊的精液和悔悟棒留下的交错红印,淫靡到了极点。她的双腿内侧从腿根到膝盖都被精液浸透,丝袜上的白浊斑块层层叠叠,有些已经开始干涸,结成硬壳,但仍不断有新的精液从上方的穴口滴落,画出新的白线。
“卡兹…还要继续帮助我啊…让我这个犯了错的淫乱身体,好好深刻的意识到错误才行…”四季映姬转过脸,用那双精液浸染犹自迷蒙的眸子望着卡兹,痴痴地说。她的嘴角还挂着高潮时流下的涎水,说话时唇瓣黏腻地开合。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几个地狱工作人员的声音:“诶?刚才好像听到四季大人在叫?是在审案吗?”“谁知道呢,最近四季大人总是怪怪的。”
四季映姬一惊,连忙从椅子上挣扎起来,可双腿刚一站地就发软,膝盖一弯差点跪倒。她急忙扶住桌沿,低头一看,只见下体还在不停滴精,大腿内侧全是白浊,丝袜和鞋子都被精液浸透,根本没法见人。慌乱之中,她索性整个人缩进了审判桌下的空间。那桌子宽大,桌布垂地,正好能藏人。她跪爬进去,却发现卡兹早已好整以暇地坐在桌下的软垫上,背靠桌柱,那根肉棒虽然刚刚射过两次,却依然狰狞挺立,紫红的龟头马眼还挂着残留的精液,拉出细长的白丝。
四季映姬看着那根让自己欲仙欲死的凶器,喉咙不自觉吞咽,眼中浮现出混合着痴迷与渴望的光。她膝行到卡兹腿间,俯下身子,双手捧起那根仍在搏动的肉棒,伸出舌尖轻轻舔去龟头上的残精,那腥咸微苦的味道让她陶醉地眯起眼睛,随即张开樱唇,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
外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几个人影出现在珠帘外。四季映姬在桌下,嘴里塞满了肉棒,喉间发出咕噜的吞咽声,却仍能听见外面的对话:
“诶?四季大人呢?刚刚不是还在的吗?”
“诶?四季大人呢?刚刚不是还在的吗?”
“大概又是去看小町是不是在偷懒了吧。”
“这确实是挺有可能的啊,有些时候还真的不得不佩服小町的勇气啊,能够一直敢做这种事情呢。”
几个地狱的工作人员不由得一起闲聊起了这个事情,而此时原本的桌子底下,四季映姬正一脸着迷的吮吸着卡兹的肉棒,将残留的精液全部都吞进自己的肚子里面之后,才松开口继续抚摸着精神饱满的肉棒,怼着卡兹说道。
“卡兹还要继续帮助我啊…让我这个犯了错的淫乱身体,好好深刻的意识到错误才行,所以继续用你的肉棒来惩罚我的小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