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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2 节

第三百一十二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1.7万 字

“这…这种事情…”

茨木华扇此时大脑已经完全过热了,眼前的画面让她感觉脑子变得昏沉沉了,让原本想要说的话都已经说不来了,随后就在两人的面前两眼一翻昏过去了。

“昏过去了,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啊啊~没…没事的,她不可能那么容易会有事情的,现在继续满足我啦~”

“我知道了,你这个淫荡巫女!”

卡兹用力的把肉棒顶在了灵梦的子宫上,让她的表情更加的淫靡起来了,在随着高昂的呻吟当中,卡兹的精液就将她的小穴全部都装满了。

“好…满足…果然这样子过日子才是最好的呢…”

灵梦表情满足的趴在地板上,感受着精液从小穴中流淌出来的感觉,身体就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那么她怎么办啊?灵梦。”

卡兹指着还在昏迷中的茨木华扇,询问着应该怎么处理这个人的问题。

“直接丢在那里不用管就好啦,现在把她叫醒过来的话,肯定又会对我们说教的,我们继续做我们的吧。”

“嗯…说的也是。”

想到之前茨木华扇说教的模样,罗杰的身体也是不由得颤抖了一下,选择继续跟灵梦性爱了起来。

而就这样子时间慢慢的到了夜晚,整天性爱的两人此时躺在一块休息了起来,原本昏迷的茨木华扇这时也醒了过来,在睁开眼睛之后有些迷茫自己是怎么了的时候,起身就看到了灵梦和卡兹赤裸身体躺在一块的样子后,脑海中顿时就浮现出昏迷之前的事情,让她的脸色再次涨红了起来。

“实在是太羞耻了啊……”

茨木华扇说话间目光不由的看向了卡兹的肉棒,随后灵梦那被肉棒干着的表情也在她大脑中浮现了出来,同时也是想到了自己之前竟然会想着去了解这个事情…

“不过如果不了解的话,确实没有说服力啊,可是这个事情…”

茨木华扇再次纠结起来了,脑海中两种想法不断的在相互的争斗着时,睡梦中的卡兹则是像是做了什么美梦一样,嘴里在念叨着什么的时候,肉棒在茨木华扇的注视中逐渐开始膨胀变大,恢复成为精神满满的模样了。

这一幕也是让茨木华扇有点移不开视线了,随后尝试了解的想法开始占据了上风。

“没错!我必须要了解,不然的话这两个人我根本没办法劝说的,只要试过这一次,明天我就能够好好的对两人说教,让他们悔改了。”

心中似乎做出决定的茨木华扇靠近到了熟睡的卡兹身前,看着他那坚挺的肉棒,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想着之前灵梦的做法,她便凑上前张开自己的嘴,用舌头小心翼翼的舔了一下,又紧张的收了回去。

在看着卡兹毫无反应的模样,茨木华扇才开始大胆的开始进行,舌头来回的在龟头上舔着,同时浓烈的雄性气味让茨木华扇有些感觉脑子又变得迷迷糊糊的了。

“明明味道一点都不好,可是舌头却好像挺不下来的啊,到底是为什么啊?”

茨木华扇感到困惑,而且她发现自己的嘴巴唾液流的很厉害,在刚刚舔肉棒的时候,唾液大量的从嘴里面流出来,让整个肉棒变得湿漉漉的。

见到这个状况,茨木华扇便将肉棒含进了嘴巴里面,第一次尝试顿时感觉肉棒太大,让她吞吐的有些辛苦,可是很快在熟悉之后,事情就变得容易了起来,甚至还将肉棒吞入到了喉咙当中,让茨木华扇感觉到异常满足。

而她的手也已经伸到了小穴那里轻轻的摩擦起来,她不太明白自己怎么就想要这么做了,但是她知道这样子做真的好舒服,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上,都感觉非常的满足。

最后她跨坐在卡兹的身上,将自己的内裤拉扯开,她想要试试性爱的感觉了。

“只有完全试过这件事情之后,我才能够算是完全的了解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茨木华扇看着熟睡中的卡兹,觉得如今自己这种趁着别人睡觉,就跟对方发生这种关系多少有些不耻,但是这样子的事情在不知不觉中进行在她看来也是最好的,至少以后不会有什么牵扯了。

茨木华扇颤抖着将膝盖分跨在卡兹腰侧,深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扫过卡兹的腹肌。她身上的华美仙袍早已在刚才舔舐肉棒时散乱,衣襟大开,一对被半透明肚兜勉强裹住的巨乳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晃动,乳肉在月色下泛着白玉般的光泽。她的下身高开叉的长裙被撩至腰际,露出两条修长得惊人的玉腿——腿长几乎占据了身高的六成,裆部位置明显上提,此刻跪坐时膝盖高出卡兹身体两侧,大腿丰满的软肉因紧张而微微颤动,腿根处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

她低头看着自己跨下的那根巨物,卡兹的鸡巴在月光下狰狞挺立,青筋盘绕的茎身足有儿臂粗细,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散发出浓烈的石楠花腥味。茨木华扇光是看着就感觉小腹深处一阵酥麻,嫩屄不由自主地痉挛着涌出更多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内裤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只是...只是为了了解...对,只是为了明天能好好说教他们...”茨木华扇咬着下唇,在心里反复给自己强调着理由。她伸出颤抖的手指,将自己胯下的内裤向旁边拨开——那是一件与她仙袍配套的月白色丝绸内裤,已经湿得透亮,拨开时拉出几丝黏稠的淫液丝线。露出她从未被任何人见过的私处:修剪整齐的粉紫色阴毛呈倒三角分布,下方是紧紧闭合的馒头嫩屄,大阴唇饱满如桃,小阴唇仅露出一点点粉色边缘,此刻正因为她汹涌的欲望而微微翕动,吐出一股又一股亮晶晶的淫水,将整个会阴染得水光潋滟。她的屁眼也暴露出来,一朵粉嫩的雏菊紧紧收缩,褶皱细密均匀,随着嫩屄的痉挛也在微微蠕动。

茨木华扇调整着位置,用另一只手扶住卡兹的鸡巴根部。当她的手掌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柱时,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太粗了,她的手指根本合拢不了,虎口只能勉强卡住茎身的一侧。她将龟头对准自己的屄口,仅仅是龟头前端触碰到那湿滑的嫩肉,一股过电般的酥麻就从接触点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后脑,让她“嗬”地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软了腰。

“进...进不去...太大了...”茨木华扇咬着下唇,尝试将龟头往里塞。但她的嫩屄从未被开拓过,屄口紧窄得惊人,龟头仅仅挤开大阴唇,撑出一个粉红色的O形小口,就被处女膜和紧绷的阴道口挡在了外面。紫红的巨大龟头与粉白的嫩肉形成淫秽的对比,龟头陷在屄口的凹陷里,被充血的大阴唇像嘴唇一样含住前端,但就是无法深入。茨木华扇额头上沁出细汗,她不敢太用力往下坐——那会让卡兹醒来。于是她只能维持着半蹲的姿势,一手扶着鸡巴,一手撑在卡兹腹肌上,腰肢慢慢往下沉,让龟头一点一点地碾开从未开启的屄道。

龟头最先撑开大阴唇的包裹,冠头刮过阴蒂的瞬间,茨木华扇整个人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咕呜——”。那粒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肉珠被坚硬的龟头沟狠狠刮过,快感像闪电一样劈进她的大脑,腰眼一酸,屄里又涌出一大波淫水,直接浇在龟头上。借着淫水的润滑,龟头又往里挤进了半寸,这下整个龟头前端都没入了屄口,将阴道口撑成了一个极度拉伸的圆环,嫩肉紧紧箍着龟头。

“呜呜...好撑...小穴...小穴要裂开了...咿咿...”茨木华扇的腿根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嫩肉抖得像筛糠一样。她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根粗大的鸡巴顶在自己嫩屄上,龟头已经嵌入体内,屄口被撑得发白,边缘的嫩肉紧紧裹着龟头根部,像是小嘴一样含住不放。视觉上的淫秽刺激让她脑子又变得昏沉沉的,唾沫不断分泌,嘴角又挂下淫丝。

她继续往下坐,龟头开始挤压处女膜。那是一层韧性十足的薄膜,紧紧箍在阴道口内约两指深的地方,此刻被龟头顶得向里凹陷,拉伸到了极限,变成一层半透明的薄皮。茨木华扇感到一种被撑开、被入侵的强烈异物感,伴随着隐隐的撕裂预兆。“只...只要过了这关...”她咬牙,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一声轻微的撕裂响在夜色中格外清晰。处女膜被龟头一举突破的瞬间,茨木华扇感觉下体像是被捅穿了一样,一股尖锐的刺痛从阴道深处炸开,伴随着被巨大异物强行撑开所有嫩肉的胀痛。“呜呜呜——!”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将几乎冲出喉咙的惨叫死死捂在掌心里。眼泪同时迸出眼眶,顺着脸颊滚落,滴在卡兹的腹肌上。

处女的落红从屄口渗出,混合着淫水,变成淡粉色的黏液,顺着鸡巴的茎身往下流淌,淌过青筋暴跳的肉柱,染红了卡兹的睾丸囊。茨木华扇保持着下坐一半的姿势,身体僵硬地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阴道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此刻被一个远超常人尺寸的龟头撑开,嫩肉被强行熨平,每一道褶皱都被迫展开,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冠状沟那圈棱角分明的边缘,龟头表面那光滑又滚烫的触感,甚至马眼处小小的凹陷,都被阴道壁传递到大脑,前所未有异物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唔...疼...但...但是...为什么...肚子深处...好痒...好麻...”茨木华扇泪眼朦胧地大口喘着气。疼痛之下,一种更强烈的空虚瘙痒感从阴道深处、从子宫口传来。那是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心对鸡巴的本能渴望,是她身体作为女性对雄性生殖器的根源级需求。这种痒麻感像万蚁噬心,逼着她必须用鸡巴去狠狠捅一捅那个发痒的地方。

于是茨木华扇没有拔出,而是咬着牙继续往下坐。龟头破开从未被开拓的阴道,一寸一寸往深处碾。每前进一厘,她的阴道嫩肉就被迫撑开一厘,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一个接一个被龟头刮擦过去——阴道上壁的G点、阴道中段的敏感褶皱区、靠近子宫口的穹隆地带,全部被龟头无情地碾过。茨木华扇的眼泪和口水一齐流淌,捂着嘴的手已经被口水浸透,从指缝间漏出破碎的呜咽:“呜呜...哦...哦哦...到...到最里面了...碰到...碰到什么了...噫噫噫!”

龟头终于顶到了子宫口。那是阴道尽头的宫颈,一个稍微凸起、中间有凹陷小孔的圆形肉块,触感比阴道肉更韧、更弹。当龟头撞上子宫口时,茨木华扇整个小腹都痉挛起来,子宫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收缩。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在平坦白皙的肚皮上,竟然隐隐浮现出一个棍状的凸起!那是卡兹的鸡巴在她体内顶出的轮廓,从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肚脐位置,随着龟头抵住子宫口,那凸起顶端甚至能看到一个略微膨大的球形——那是龟头的形状!

“怎...怎么可能...顶到...顶到这里...咿咿...肚子...肚子里面...被撑出形状了...噫噫哦哦哦~~~~”茨木华扇颤抖着伸出手,摸向自己小腹上的那道凸起。隔着肚皮,她能摸到鸡巴的形状——坚硬的、滚烫的、在自己体内深处的棍状物。当她手指沿着凸起轮廓抚摸时,阴道内的鸡巴受到外部按压,变得更加硬挺,子宫口也因为这双重刺激而痉挛得更厉害。

她的子宫口开始像小嘴一样自动吸吮龟头,宫颈的凹陷紧紧含住龟头前端,一吸一缩地蠕动着,仿佛要把龟头吞进子宫里去。茨木华扇感觉自己的子宫深处涌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饥渴——那是一种雌性本能,是子宫渴望被雄性生殖器占领、被精液灌满的根源冲动。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之前的“为了了解”的借口早被抛到脑后,现在操控她的完全是身体的本能。

茨木华扇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鸡巴继续进入。但她的阴道长度已经不够了,鸡巴还有约四分之一露在外面。子宫口紧紧挡在龟头前面,不肯轻易放行。茨木华扇咬了咬牙,腰肢开始左右扭动,让龟头在子宫口上研磨——宫颈被龟头碾得变形,中间的小孔被迫扩张,慢慢张成一个小口。子宫口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茨木华扇整个人都弓起了腰,脚趾痉挛地蜷起,大腿肌肉绷紧又松开,丰满的腿肉荡漾出一波波肉浪。

“啵!”

一声明显的突破声。龟头终于挤开了宫颈口,闯进了子宫腔。那一瞬间,茨木华扇发出一声被捂住的长长呜咽——“呜呜呜呜——!”——她的子宫颈被强行撑开,宫颈肌肉剧烈痉挛着箍住龟头根部,像是要把鸡巴夹断一样。整个阴道也同时达到了一次小高潮,阴道壁疯狂蠕动收缩,大量淫水从屄口涌出,混着落红淌满卡兹的下体。

茨木华扇翻起了白眼——那是她人生第一次翻白眼,眼珠向上翻去,只露出大片眼白,泪水从眼角不断涌出,形成“精液泪”般的淫靡痕迹(虽然此刻还没有精液)。她的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来,舌尖搭在下唇上,口水顺着舌尖滴滴答答地淌下,在下巴上拉出长长的淫丝。她的脸部肌肉失控了,高冷仙人的清冷面具彻底崩坏,露出底下雌性被雄性生殖器征服时的本能淫态。

子宫腔内的感觉是阴道完全无法比拟的。阴道是紧窄的甬道,而子宫腔是一个柔软的、滑腻的、有弹性的囊袋。子宫内壁比阴道肉更软更嫩,表面布满分泌腺,滑溜溜地包裹着入侵的龟头。整个子宫腔紧紧裹住龟头,形成一种“泡在滑腻液体中的窒息式包裹感”。子宫壁还会自动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亲吻龟头表面。茨木华扇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龟头撑得圆滚滚的,小腹上的棍状凸起比之前更明显了——现在凸起的位置延伸到肚脐下方,形状也从单纯的棍状变成了棍状尽头一个略微膨大的球形,那是龟头在她子宫里的轮廓。

“进...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有东西...噫噫...好撑...但是好舒服...哦哦哦哦齁齁齁❤”茨木华扇捂着自己的嘴,含糊的淫语从指缝间漏出。她开始慢慢上下起伏,让鸡巴在自己子宫和阴道里抽插。第一次动作很慢,龟头从子宫里抽出来,经过宫颈口时宫颈紧紧箍住龟头不让走,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再插进去时,龟头再次挤开宫颈,又“啵”一声闯进去。每次突破宫颈口,茨木华扇都会剧烈颤抖一次,白眼翻得更厉害。

一下,两下,三下...刚开始她只是小心翼翼地上下起伏几寸,让龟头在宫颈口内外来回抽插。但很快她就发现,仅仅是这样的轻微抽插根本无法满足子宫深处那股汹涌的瘙痒。她需要鸡巴更用力地捅进去、更深地插进去、更暴力地撞在子宫内壁上。于是茨木华扇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动作越来越快,最后演变成整个身体都在卡兹身上蹲起坐下,每一次坐下都将鸡巴整根吞入,让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底部的软肉上。

“噗嗤...噗嗤...噗嗤...”

鸡巴在嫩屄里快速抽插,发出湿淋淋的水声。她的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被撑开的感觉,现在正贪婪地紧紧裹住鸡巴,每一次抽出时阴唇都被翻出来,粉红的嫩肉紧紧箍着茎身;每一次插入时阴唇又被塞回去,屄口被撑成大大的O形。混合着淫水和落红的黏液被捣成淡粉色的泡沫,一圈一圈地堆在鸡巴根部和她的阴毛上。她的阴囊(大阴唇)涨得通红,阴蒂硬硬地从包皮里探出来,每次鸡巴插入时都会摩擦到它,让她又爽得浑身抽搐。

“呜呜哦哦哦好舒服好舒服小穴被撑满了子宫被顶到了咿咿噫噫❤❤❤”茨木华扇的淫语从捂着嘴的指缝间漏出,声音闷闷的但充满雌性被操时的本能愉悦。她的另一只手不再扶着鸡巴了,而是抓在自己巨乳上,隔着肚兜狠狠揉捏。那对巨乳被肚兜勉强兜住,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剧烈晃动——每一次坐下,乳房就猛地向下一坠,沉重的乳肉拍打在胸口上发出闷响;每一次起身,乳房又向上抛起,几乎要从肚兜里跳出来。肚兜的布料被乳头磨得凸起两个明显的点,乳头周围的布料已经湿透,那是从乳孔里渗出的乳汁。

茨木华扇的头发在月光下飞舞,及腰的紫色长发因为她的动作而飘散开来,发梢扫过卡兹的胸膛、腹肌、大腿,甚至有些发丝缠绕到了鸡巴根部。她感到一种强烈的快感正在从子宫深处、从阴道壁、从被摩擦的阴蒂上汇聚,像要冲破什么东西。她知道自己要高潮了,但她不敢放开捂嘴的手,怕自己会叫得太大声吵醒卡兹——虽然现在她造成的动静(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噗嗤的水声、木地板被摇晃的吱呀声)已经够大了,但陷入性欲漩涡的她完全没有意识到。

就在这时,她感觉子宫里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同时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子宫颈也死死箍住龟头,子宫壁像吸盘一样紧紧吸住整个龟头。然后高潮来了——

“——!!!!!”

茨木华扇整个人僵住了。她骑在卡兹身上的身体瞬间绷成弓形,大腿肌肉剧烈抽搐,臀肉死死夹紧,肥硕的臀部因为肌肉痉挛而一下一下地跳动,臀浪从胯部荡漾到大腿。她的腰肢无法自控地前后摇摆,让鸡巴在子宫里又插了好几下。她的嫩屄疯狂蠕动,阴道壁一波一波地剧烈收缩,从屄口涌出大量淫水,混着残余的落红喷出来,打湿了卡兹的小腹、睾丸,甚至喷到了木地板上。她的子宫也在剧烈收缩,子宫腔内的滑腻液体被挤压得从子宫口缝隙涌出去,与淫水混合后再从屄口流出。

她的上半身呢?她捂着自己嘴的手已经痉挛了,手指僵硬地张开,终于不再捂着嘴了。于是她的高潮呻吟毫无保留地放了出来:

“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噫噫噫❤❤❤小穴...小穴要化掉了...子宫...子宫里面...被顶穿了...哦哦哦齁齁齁齁~~~~咿咿哦哦哦❤❤❤❤❤”

她的眼珠完全翻了上去,整只眼睛除了眼白什么都看不到,眼白还因为快感而布满血丝。她的舌头长长地吐出来,搭在下巴上,舌尖疯狂滴着口水,在下巴和锁骨上拉出无数条亮晶晶的淫丝。她的脸涨得通红,从脸颊到耳朵到脖子全部染上情欲的潮红,额头上青筋微凸,鼻翼疯狂张开收缩,整个人面部肌肉完全失控,进入终极阿黑颜状态。大量口水从嘴角涌出,顺着下巴滴到巨乳上,混合着之前渗出的乳汁,把肚兜湿得完全透明,露出底下粉红色的乳晕。

高潮持续了整整二十多秒。当她从高潮的痉挛中慢慢恢复过来时,整个人的上半身都软了,向前倒去,双手撑在卡兹胸膛上大口大口喘气。她的子宫和阴道还在余韵地轻轻抽搐,每一次收缩都让她“嗯~嗯~”地哼出声。她的巨乳压在卡兹胸口上,被挤成两个雪白的肉垫,肚兜终于从一侧肩头滑落,露出右乳完整的形状——巨大、浑圆、沉重、自然下垂,乳肉摊在卡兹胸膛上像一团凝脂,粉红色的乳头硬硬地戳在卡兹胸肌上,乳孔还在一滴一滴地渗出乳汁,在卡兹胸口留下小小的湿痕。

“哈...哈...哈...原...原来...做这种事情...这么舒服...怪不得...灵梦...那么...痴迷...”茨木华扇趴在卡兹身上喘息着,意识还处于高潮后的昏沉状态。但她体内的瘙痒感并没有完全消失——子宫虽然高潮了,但还没有被精液灌满,那种空虚感又慢慢浮现出来。而且,她的屁眼也在刚才高潮时学会了如何获取快感,此刻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肠道深处传来与阴道相似的瘙痒。她的口腔、食道也充满了对之前舔舐鸡巴时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的回味。

“还...还不够...想要...想要更多...想要被射...想要被灌满...想要...想要...嗯...”茨木华扇的理智已经被性欲彻底压倒,她不再给自己找什么“了解”的借口了,现在她就是一个单纯渴望雄性生殖器填满自己所有孔洞的雌性。她重新直起身,这次她的动作更加熟练了——她双手撑着卡兹的腹肌,腰肢再次开始上下起伏,让鸡巴继续在子宫里抽插。

这次她发现了更有趣的事情。当她身体往前倾时,鸡巴会刮擦到子宫前壁的一个特别敏感的点;当她身体往后仰时,龟头会顶到子宫后壁的另一个敏感点。于是茨木华扇开始主动控制身体角度,让龟头轮流攻击这两个敏感点。她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舌头又开始伸出来了,口水从舌尖滴答滴答地落下,打在自己的大腿和卡兹的睾丸上。她那两条惊人的长腿因为蹲坐的动作而肌肉绷紧,大腿丰满的软肉在月光下泛着白玉光泽,腿根处的嫩肉随着起伏而荡漾。她的玉足踩在木地板上,十根修长的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起,趾甲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那是她仙人体质的特征。

“咿咿哦哦齁齁❤❤子宫...子宫前壁...被刮到了...哦哦哦...后壁...后壁也被顶到了...要...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咿咿噫噫噫❤❤❤”茨木华扇的呻吟越来越大声,她不再尝试捂住嘴了,因为她已经完全忘记了可能会吵醒卡兹这件事,或者说,此刻她内心深处甚至隐隐希望卡兹醒来——她想要被他主动操,想要被他抱在怀里用力地、狠狠地操烂子宫。

就在这时,她的嫩屄又痉挛起来,子宫口再次死死箍住龟头。但这一次,在她高潮的瞬间,她感觉到鸡巴在她体内剧烈膨胀了一圈,然后——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噗咻——”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高速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子宫内壁上!茨木华扇整个人被精液喷射的冲击力打得一个激灵,子宫内壁被精液狠狠冲刷的感觉让她瞬间再次攀上高潮——这次是子宫高潮、阴道高潮、阴蒂高潮三重叠加的超级高潮!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噫噫噫噫噫噫❤❤❤❤❤❤❤❤小穴...小穴被射了...子宫...子宫里面...被精液灌满了...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咿咿咿咿咿咿❤❤❤❤❤❤❤❤❤”茨木华扇发出完全失控的尖叫,声音在夜晚的神社里回荡。她的眼珠再次完全翻白,舌头发疯一样伸出来胡乱摇晃,口水像小溪一样从嘴角淌下。她的脸已经完全崩坏了——瞳孔放大、鼻孔疯狂翕动、脸颊上的潮红蔓延到胸口、额头和太阳穴上青筋凸起。她全身都在痉挛,大腿抽搐得像触电一样,臀肉疯狂跳动,屄口涌出大量被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白色和透明液体混合着从鸡巴根部挤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而卡兹还在射精。他的鸡巴塞在子宫里,马眼紧紧抵住子宫内壁,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持续喷发。茨木华扇能感觉到子宫正在被精液一点一点撑大——先是子宫腔被灌满,整个子宫被撑成圆球形;然后多余的精液开始逆流进输卵管,顺着输卵管流向卵巢;她的卵子被泡在精液里,每一颗卵子表面都沾满了卡兹的精虫,精虫疯狂钻穿卵子外壁,开始强制受孕。

茨木华扇低头看自己的肚子——小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原本她的腹部是平坦的,甚至有点往里凹,但现在从耻骨上方开始,整个下腹鼓成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肚子皮肤下能明显看到精液流动的痕迹(在她白皙到几乎透明的皮肤下格外清晰),还能看到鸡巴的棍状凸起被膨大的子宫紧紧包裹。她伸出手摸着隆起的小腹,隔着肚皮能感觉到子宫被精液撑得紧绷绷的,轻轻一按就有精液从子宫口倒涌出来,从屄口“咕啾”一声挤出一大团。她的肚脐因为腹部膨胀而微微外翻,在月光下形成一个小小的凹陷。

“啊啊...好涨...肚子...肚子被撑起来了...子宫里面...都是精液...噫噫...泡着...卵子被泡着...要...要怀上...要怀上卡兹大人的孩子了❤❤❤❤❤”茨木华扇意识模糊地淫叫着,双手捧着自己被精液灌得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浮现出雌性被雄性成功受孕时的本能幸福笑容——那是嘴角上翘、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口水横流的淫荡笑容,与她平日里高冷仙人的形象形成极致反差。

卡兹的射精终于停了。他射出的精液量多到不可思议,茨木华扇的子宫被灌满、输卵管被逆流灌满、阴道里也积存了大量精液,甚至有一部分精液从屄口涌出,在卡兹小腹和自己的大腿内侧形成一片白浊的湖泊。精液特有的石楠花腥味弥漫开来,混合着茨木华扇淫水的甜腥味和汗水的咸味,形成一种浓郁的情欲气息。

茨木华扇软软地趴在卡兹身上,还在余韵中抽搐着。她的子宫被精液撑得饱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子宫里精液的晃动——那是满满一子宫腔的滚烫液体,随着她的呼吸在小腹里轻轻荡漾,偶尔有一小股从子宫口挤出,顺着阴道流出去。她的屁眼还在痉挛,肠道也渴望被填满。她的口腔里也空虚得难受,想要含住什么。她的手无意识地摸到卡兹依旧坚硬挺立的鸡巴——即使刚射完精,那根鸡巴还是硬邦邦的,龟头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唔...还...还硬着...好厉害...那...这次...用屁股试试...”茨木华扇喃喃自语着,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再次调整姿势。她把鸡巴从嫩屄里拔出来——“啵”的一声响后,大量精液混合着淫水从无法闭合的屄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屁眼上,又淌到木地板上。她的嫩屄被操得暂时无法完全合拢,留下一个粉红色的小洞,直径约有一指宽,从里面能看到阴道内部嫩红的媚肉还在蠕动,精液从深处不断涌出。

茨木华扇转过身,背对着卡兹,用左手重新扶住鸡巴,这次将龟头对准了自己的菊蕾。她的屁眼从来没有被进入过,但因为之前高潮时全身痉挛,菊蕾已经放松了一些,加上从屄口流出来的精液正好淌到屁眼上充当润滑剂,整个屁眼周围都滑腻腻的。龟头顶在菊蕾上时,那朵粉嫩的小雏菊吓得猛烈收缩,褶皱紧紧聚在一起形成一个几乎没有缝隙的小点。

“嗯...这里...也要...不...不能太大声...”茨木华扇咬着下唇,一边将龟头往屁眼里塞,一边重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龟头撑开菊蕾的瞬间,她发出呜呜的闷哼——肛门的肉比阴道要厚、要韧,撑开时需要更大的力气。龟头的冠状沟卡在肛门口,将整个屁眼撑成一个粉红色的圆环,肛环上的细密褶皱全部被撑平,能看到皮肤下细小的血管。突破肛门口后,龟头进入直肠,直肠比阴道更窄更紧,而且肠道壁的触感与阴道截然不同——阴道内壁是湿润的、布满褶皱的、弹性很强的;而直肠内壁是干燥一些的、更绵软的、像天鹅绒一样绒绒的触感。肠道壁紧紧裹住龟头,随着肠道的蠕动规律地按摩着龟头表面。

“咕呜...进...进到屁股里了...好怪的感觉...但是...也舒服...哦哦...”茨木华扇继续往下坐,鸡巴一寸一寸插进直肠深处。她的肠道被异物撑开,产生一种强烈的便意和快感混合的复杂感觉。她的腹部再次凸起鸡巴的轮廓——这次凸起的位置偏下一些,从肚脐下方延伸到小腹最底部,同样是棍状凸起,同样能看到龟头的冠状沟形状。她一边往下坐一边摸着自己小腹上的凸起,隔着肚皮能摸到鸡巴在自己肠道里的形状。

当鸡巴整根插入屁眼时,茨木华扇的臀肉紧紧贴着卡兹的睾丸囊,肥硕的臀部因为被撑开而抖动着。她开始像骑马一样上下起伏,让鸡巴在直肠里抽插。每一次抽插,屁眼都被撑开又松开,发出“噗嗤噗嗤”的轻微气声——那是肠道里的空气被鸡巴挤压出来时发出的声音。直肠紧紧包裹着鸡巴,肠道壁上的黏膜分泌出滑腻的肠液混合着从屄口淌下来的精液,让抽插变得越来越顺滑。龟头在直肠深处来回顶撞,有一次顶到了一个特别敏感的位置——那是直肠与子宫壁之间的薄薄一层组织,龟头隔过这层组织压迫到了子宫,让子宫里积存的精液被挤压得“咕啾”涌出来。

“呜呜呜——那里!那里不行!子宫...子宫被顶到了...啊哈...从屁股里面...哦哦哦齁齁❤❤❤”茨木华扇翻着白眼,身体弓起来又塌下去,口水从捂着嘴的指缝间挤出来。她的另一只手抓在自己巨乳上狠狠揉捏,指甲在乳肉上留下浅浅的红印。这次屁眼操屄的快感来得更凶猛——肛门是比阴道更变态的性器官,一旦被开发就会产生比阴道更强烈的快感。茨木华扇感觉自己的直肠深处某个点在被龟头反复撞击后,有一股过电般的快感从那里辐射开来,让她整个人都要化掉了。

而就在这时,原本躺在一旁熟睡的灵梦被茨木华扇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声吵醒了。她揉揉眼睛,看到眼前的场景时楞了一瞬——茨木华扇正骑在卡兹身上,用屁眼疯狂上下吞吐着鸡巴。月光下,茨木华扇那两条超长美腿蹲在卡兹身体两侧,大腿丰满的肉随着起伏荡漾;她的肥臀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卡兹胯部,发出啪啪的肉击声;她的紫色长发沾满了汗水和口水,结成一绺绺地贴在白玉般的背上;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在皮下明显凸出;她的屁眼被鸡巴撑成一个粉色的肉环,随着抽插而不断外翻内陷,能看到一小截粉色的肠壁;她的嫩屄还没完全闭合,从里面不断涌出白色精液,顺着会阴流到屁眼上再被鸡巴捣成泡沫,堆在鸡巴根部和阴囊上。

而她的脸——灵梦看到茨木华扇侧脸的瞬间差点认不出这个平时总是板着脸说教的仙人。茨木华扇此刻眼珠上翻只露眼白,舌头长长吐在外面,口水像小溪一样从下巴淌下,整张脸涨得通红,表情完全崩坏,嘴里发出“哦齁哦齁”的无意义哭腔。她捂着嘴的手已经完全不起作用了,因为手指都痉挛地张开了,淫叫声毫无遮挡地放出来:“咿咿哦哦哦屁眼...屁眼被操烂了...好舒服好舒服哦哦哦齁齁齁❤❤❤子宫...子宫也被顶到了...从屁股里面...啊哈...又要...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呀呀呀呀呀❤❤❤❤❤”

灵梦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笑容。她爬起身,走到茨木华扇身边,双手从背后绕过去托住茨木华扇那对正在剧烈晃动的巨乳。“哎呀呀,结果包子仙你自己不也主动骑上去了嘛~”灵梦凑在茨木华扇耳边轻声说,然后手指捏住她的两颗硬硬的乳头,用力一揉——

“噫噫噫——!!!!!”茨木华扇被突然袭击,整根脊椎都僵直了。她这才发现灵梦醒了,并且正在玩弄自己的乳头。羞耻感和背德感瞬间炸开,但她还没来得及说任何话,身体就再次攀上了高潮——她的直肠剧烈痉挛,括约肌死死箍住鸡巴根部,肠道壁疯狂蠕动紧裹茎身,整个屁眼都在抽搐。同时她的子宫也再次收缩,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在痉挛时将一大股精液挤出来,从屄口像喷泉一样涌出,喷得卡兹小腹和自己大腿全是白浊。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屁眼和子宫一起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咿❤❤❤❤❤❤❤❤❤❤❤”茨木华扇眼球完全翻白,嘴里发出长长的尖叫,口水喷出来溅在卡兹胸肌上。她整个人向前倒去,双手撑在木地板上,形成后入式的姿势,但鸡巴还紧紧插在她屁眼里,因为括约肌痉挛得太厉害根本拔不出来。

“啊啊,被发现了呢~”灵梦轻轻笑着,从后面抱住茨木华扇的腰,“卡兹你也该醒了吧?我们包子仙大人可是一直在偷偷用你的鸡巴呢~”

就在这时,卡兹果然睁开了眼睛。他其实早就醒了——在茨木华扇第一次高潮尖叫时就醒了,只是一直在装睡,想看看这个仙人到底会做到什么地步。现在他睁开眼睛,看到茨木华扇趴在自己身上,屁眼正紧紧夹着自己的鸡巴,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着;她的嫩屄往下滴着大量精液,小腹微微隆起,整张脸完全阿黑颜状态。

“唔...既然被发现了...那也没办法了呢...”卡兹坐起身,一只手揽住茨木华扇的腰,另一只手掰开她肥硕的臀肉,“既然包子仙这么想要,那我就好好满足你吧。”

说完他主动挺腰,鸡巴开始在茨木华扇的屁眼里用力抽插——不是她之前小心翼翼的动作,而是真正的、猛烈的、打桩机式的操肛!

“啊啊啊啊啊——等、等一下、太猛了、屁眼、屁眼要裂开了、哦哦哦哦哦——!!!”茨木华扇被操得整个人向前栽去,双手拼命抓着木地板想稳住身体,但卡兹的力气太大了,每一次顶入都把她整个人撞得往前滑。她的巨乳没有支撑地乱晃,乳肉拍打在自己胸口和木地板上发出啪啪声。乳孔因为快感而张开,竟然开始喷射乳汁——白浊的乳汁从粉红色乳头里飚出来,在空中划出几道弧线,洒在木地板上和灵梦伸过来的手上。

“呀,奶水都喷出来了呢~包子仙果然是闷骚型,平时板着脸说教,其实奶子一直在产奶等人喝吧?”灵夢一边说一边接了一掌心乳汁,然后当着茨木华扇的面,伸出舌头舔掉掌心的乳汁,“嗯~味道不错哦,有仙人特有的清香呢~”

“呜呜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呀呀呀呀呀❤❤❤❤”茨木华扇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却因为羞耻而更加敏感。她的屁眼被操得越来越松软,肠道完全适应了鸡巴的形状,现在正像阴道一样享受着被抽插的快感。她的子宫也渴望着,但因为鸡巴插在屁眼里,子宫是空虚的,只有之前灌满的精液在里面晃荡。

“灵梦,你照顾一下她前面。”卡兹一边继续猛烈操着茨木华扇的屁眼,一边对灵梦说。

“了解~”灵梦微微一笑,绕到茨木华扇面前躺下,将自己的脸凑到茨木华扇的胯下,伸出舌头接住从嫩屄里不断涌出的精液。“嗯~卡兹的精液味道真好~包子仙的子宫里存了好多呢,我帮你吸出来一些~”说着灵梦张嘴含住茨木华扇的嫩屄,用力一吸——

“啊啊啊啊不要吸不要吸子宫子宫被吸了呀呀呀呀——!!!”茨木华扇尖叫着,子宫被灵梦这么一吸之下剧烈收缩,一大股精液从子宫口涌出,被灵梦咕嘟咕嘟吞进喉咙里。而灵梦吸完精液后舌头又开始拨弄茨木华扇充血的阴蒂,同时手指摸到茨木华扇的屁眼边缘,在那里轻轻按压,感受着卡兹鸡巴在肠道里抽插的节奏。

“包子仙的阴蒂很敏感呢,你看,一碰就硬得不行。屁眼现在也被操开花了,以后肯定食髓知味天天缠着卡兹要操屁股吧?”灵梦一边用手指搓揉茨木华扇的阴蒂,一边用淫语羞辱她。

“呜...不...不要说这种话...我...我是为了...为了...哦齁齁...为了...什么来着...啊啊忘记了...太舒服了脑子化掉了...咿咿咿❤❤❤”茨木华扇已经完全忘记了最初的目的是什么,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在鸡巴和舌头双重攻击下疯狂高潮的雌性。她的意识模糊,大脑像被做成了精液豆腐脑,除了“舒服”“还要”之外什么都想不出来。

卡兹继续凶猛操着她的屁眼,鸡巴在直肠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从直肠深处隔着肠壁顶到子宫,再顶到胃部——没错,他的鸡巴在操肛时自动变形延长了,从直肠一路向上,穿过结肠,龟头通过贲门口进入了茨木华扇的胃袋。

茨木华扇的胃袋之前是空的(她昏迷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只有一些胃液。当龟头闯进胃袋时,胃液将龟头泡在其中,酸性的胃液刺激着马眼,让卡兹爽得低吼一声。而茨木华扇的感觉更为复杂——她的直肠、结肠、胃部贲门同时被鸡巴贯穿,整个腹腔都被填满了。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腹部中央从耻骨到胸口有一条长长凸起,那是鸡巴在她体内贯穿的完整轮廓!龟头的冠状沟凸起甚至能在她胸口位置摸到!

“哦哦哦哦肚子肚子里面穿了穿了穿了穿起来了呀呀呀呀❤❤❤❤❤胃...胃里面...有龟头...咿咿咿...在动...在动在动在动...齁齁齁齁❤❤❤❤”茨木华扇的白眼翻得几乎要把眼珠子翻到脑后去,舌头发疯一样伸出来胡乱摇摆,甩得到处都是口水。她的肛门被撑成了一个大大的O形,肠壁适应了被贯穿的感觉后,现在正顺从地紧紧包裹着整根鸡巴。她的屁眼周围的褶皱全部被撑平,肛环变成一个粉红色的光滑肉圈,紧紧箍着鸡巴根部。

“要射了哦,包子仙。这次从哪里射?”卡兹问道。

“咿...咿...从...从...”茨木华扇已经组织不了语言,只能用手胡乱拍打自己的肚子。

“那就从胃里开始射吧。”卡兹说完,龟头在茨木华扇胃袋里开始膨胀——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噗咻——!”

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出,直接灌入茨木华扇的胃袋!胃袋被精液瞬间灌满,从扁平的袋装被撑成一个圆球,紧接着精液顺着贲门溢出,逆流进食道。茨木华扇感觉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胃袋往喉咙涌去,她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突然涌出大量白浊精液——精液从她嘴里咕嘟咕嘟地涌出来,像白色喷泉一样从口腔喷出,顺着下巴、脖颈淌到巨乳上、大腿上、木地板上。

“咕嘟...咕嘟...咕嘟噗噗噗...咳...咳咳咳...精...精液...从嘴里...咳出来了...哦哦哦...”茨木华扇被精液呛得咳嗽,但每咳一次就有更多精液从鼻孔、嘴巴里喷出来。她的眼睛也流出“精液泪”——精液顺着鼻泪管逆流进眼球,从眼角溢出,在脸颊上画出两条白色泪痕。她的耳朵里也流出精液,从耳孔淌出,染白了耳鬓的紫发。她的头发上沾满了汗水、口水和精液,原本丝滑的紫色长发现在结成一绺绺粘在一起,发梢往下滴着白浊。

“呜哇,这次从嘴巴里出来了呢~包子仙变成精液便器了呢~”灵梦从茨木华扇胯下抬起头,脸上也沾满了从茨木华扇嫩屄里涌出的精液(那些是最早灌在子宫里后来被挤压出来的),她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精液,“嗯~卡兹的精液就是好吃~包子仙你也多吃点啊,这可是大补品呢~”

茨木华扇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她整个人瘫在木地板上,屁眼慢慢从鸡巴上滑出来——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时,从肛门到直肠到结肠到胃部到食道全部被精液灌满,当鸡巴最后从肛门口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巨响,然后大量精液从她的屁眼和嘴巴同时涌出。她的屁眼被撑成一个暂时无法闭合的大洞,直径足有三指宽,从洞口能看到里面被操得通红的肠壁,精液从肠道深处汩汩涌出,混着肠液淌在木地板上形成一片白浊湖泊。她的子宫也还在流出精液,嫩屄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她的胃袋也还在顺着食道往上涌精液,让她不停打嗝,每一次打嗝都呼出一股浓烈的石楠花精臭,嘴里也喷出一小股精液。

她整个人躺在精液湖泊里,紫色的长发被精液浸透,变成一绺绺白色的精液头发;脸上糊满了精液,眼睛被精液糊住睁不开,鼻孔里堵着精液让她只能用嘴呼吸,但嘴里也全是精液;巨乳上挂着精液,乳头还在往外渗乳汁,乳汁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乳沟淌到腹部;隆起的肚子上也全是精液,肚脐里积了一小洼精液;修长的美腿上精液横流,大腿内侧全是白浊,小腿和玉足上也溅满了精液。她成为一个真正的“精液人”,全身每一个孔洞都被精液灌满,每一寸皮肤都被精液覆盖。

“哈...哈...哈...要...要死掉了...但是...好舒服...从来...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脑子...脑子里面都是精液了...咿...”茨木华扇意识模糊地喃喃着,脸上挂着雌性被雄性彻底满足后的幸福痴笑——嘴角咧开,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淌下,翻白的眼睛里流出精液泪,整张脸崩坏到极点。

卡兹站起身,看着脚下被自己操翻灌满的仙人,又看了看旁边意犹未尽舔着嘴唇的灵梦,鸡巴依然坚挺。

“那么灵梦,我们继续吧。这次用你的屁眼,也来一次贯穿式操肛如何?”

“乐意之至~我的屁眼可是早就被卡兹大人开发好了哦~随时可以贯穿呢~”灵梦撩起自己巫女服的下摆,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和真空的胯下——她的嫩屄和屁眼都因为之前的性爱而微微张开,屄口还在流出之前内射的精液。她转过身趴在木地板上,撅起肥硕的臀部,双手掰开臀肉,露出粉嫩的菊蕾和还在流精的嫩屄,“请用您的鸡巴,把我的屁眼、肠道、胃部、食道、嘴巴全部贯穿吧~让我也变成人体串烧~”

茨木华扇躺在精液湖泊里,迷迷糊糊地看到卡兹将鸡巴对准灵梦的屁眼,用力一挺——龟头撑开灵梦已经开发的屁眼,顺利闯进直肠,然后鸡巴开始变形延长,顺着肠道一路向上,穿过结肠、胃部、食道,最后从灵梦张开的嘴巴里伸出来。灵梦的喉咙处明显凸起一个棍状凸起,那是鸡巴在她食道里的轮廓;而龟头从她嘴里伸出来,沾满唾沫和胃液,亮晶晶地对着茨木华扇。

“看...看到了吗...包子仙...这就是...贯穿式肛交...哦齁齁...我的胃和食道都被卡兹的鸡巴贯穿了...肚子...肚子里面有一条很粗的棒子...啊啊...在抽动...哦哦哦❤❤❤”灵梦一边说话一边开始被操,她的腹部同样出现了从胯部到喉咙的长长棍状凸起,随着卡兹开始抽插,那凸起在她肚皮下不断滑动。龟头在她嘴巴里伸缩,每一次鸡巴顶入时龟头就从她嘴里伸出来一大截;每一次抽出时龟头又缩回食道里消失。灵梦的喉咙在咽下龟头时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从茨木华扇的角度能看到她纤细脖颈上不断凸起又消失的棍状轮廓。

茨木华扇看着这一幕,阴道和屁眼又痉挛了起来——视觉刺激太强了。她看着灵梦被贯穿操肛,喉咙和肚子上鸡巴的轮廓清晰可见,让她想起自己刚才也被这样贯穿了。她的子宫又开始收缩,挤出最后一批精液。

“嗯...原来...还可以这样...等我...等我休息好了...也要...也要再来一次...”茨木华扇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着,然后彻底失去意识,在精液湖泊中昏睡过去。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在月光下轻轻起伏,屁眼和嫩屄还在缓缓流出精液,嘴角挂着满足的痴笑,全身覆盖着白浊,像一尊被精液洗礼过的仙人雕像。

而另一边,卡兹开始了对灵梦的贯穿式肛交猛操。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屁眼...屁眼又被操开了...肠道里面...鸡巴好烫...胃里...胃里有龟头...啊哈...嘴巴...嘴巴里有龟头...噫噫噫噫噫❤❤❤❤”灵梦的呻吟毫无保留——她从来不压抑自己的淫语,因为她是“淫荡巫女”,早就完全接受了这种快感。她的白眼翻得比茨木华扇更熟练,舌头从嘴里伸出来,一边承受贯穿式肛交一边舔舐从自己嘴巴里伸出的龟头,形成“肠奸贯穿+口交”的双重侍奉。她的身体被操得前后晃动,巨乳拍打在木地板上啪啪响,乳汁从硬挺的乳孔里飚出来溅得到处都是。她的肥臀被卡兹胯部撞击得臀浪滚滚,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臀肉被挤压得变形又弹回。

卡兹一边操着灵梦的屁眼,一边看向旁边在精液湖泊中昏睡的茨木华扇——仙人被精液覆盖全身的淫靡姿态,灵梦主动贯穿式肛交的骚浪,两个不同类型女人的反差感,让他鸡巴又硬了一圈。他加快抽插速度,龟头在灵梦的胃袋和食道里快速进出,阴囊重重拍打灵梦的臀肉和嫩屄,每一次撞击都把灵梦嫩屄里残留的精液拍出来溅得四处都是。

“要射了!这次射在你的食道里!”卡兹低吼着。

“射吧射吧射满我的食道让我的食道也变成精液管咿咿咿咿——!!!”

“噗咻噗咻噗咻——!”

精液从龟头喷出,直接在灵梦食道中段灌入。滚烫的白浊瞬间灌满食道,一部分顺着食道逆流进胃袋(之前胃袋已经有一些精液了,现在又被灌满),一部分顺着食道往上涌,从灵梦嘴巴里的龟头周围溢出,在她口腔里堆积,又从嘴角涌出,顺着下巴淌到地上。灵梦“咕嘟咕嘟”地大口吞下精液,但精液涌出的速度太快她根本来不及吞,于是从鼻孔、眼睛、耳朵里都溢出精液——精液泪从眼角流出,精液鼻涕从鼻孔喷出,精液耳油从耳孔淌出。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食道...食道里面被精液灌满了...从耳朵里流出来了...眼睛也被精液糊住了...咿咿...脑子...脑子里面也都是精液了...哦哦哦哦哦❤❤❤❤❤”灵梦翻着白眼尖叫着,整个人也瘫在了精液湖泊里,躺在茨木华扇旁边。她的身体同样被精液覆盖,腹部同样微微隆起(胃袋和子宫都被灌满),喉咙处的食道里积满了精液让她呼吸时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卡兹站在两个被操翻灌满的女人面前,鸡巴终于稍微软了一些,但还在滴着最后几滴精液。月光下,神社的木地板上到处是精液湖泊,两个女人——一个是仙人,一个是巫女——并排躺在精液中,全身被精液覆盖,孔洞还在汩汩流出白浊,脸上都挂着雌性被完全满足后的痴态笑容,月光洒在她们被精液浸透的胴体上,反射出淫糜的光泽。

“明天...包子仙大概不会说教了吧。”卡兹笑了笑,然后躺下,将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搂在怀里,闭上眼睛。

一夜过去,当第二天早上的阳光照进神社时,茨木华扇从昏睡中醒来。她睁开眼睛的第一感觉是全身黏糊糊的——脸上糊着干涸的精液痂,一睁眼精液痂就掉进眼睛里让她一阵刺痛;嘴里有干涸的精液膜,舌头一舔就能刮下一层白膜;头发被精液结成一绺绺的硬条,像打了发胶一样;乳房上、肚子上、大腿上、脚上全部有干涸的精液痕迹,皮肤一动精液痂就裂开掉落。

她撑起身子,看到旁边还在熟睡的卡兹和灵梦——两人赤裸着身体搂在一起,灵梦脸上还挂着精液泪,嘴角还淌着干涸的精液痕。然后她低头看自己:小腹还有些微隆,子宫里还存着部分精液没流干净,屁眼还有些合不拢,嫩屄也还没完全闭合。

“昨...昨晚...”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茨木华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自己竟然趁卡兹睡觉时偷用他的鸡巴,然后被操到高潮无数次,还被贯穿肛交从嘴巴里出来,还被灌了满肚子满胃满食道满耳朵满眼睛精液,最后还躺在精液湖泊里睡着了。

“呜...实在是太羞耻了...不是说好只是了解一下吗...怎么最后变成那样了...”茨木华扇捂住自己通红的脸,但手指缝隙间,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卡兹晨勃的鸡巴——那根肉棒在清晨阳光中挺立着,龟头被晨光镀上一层金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散发着她现在已经很熟悉的石楠花腥味。

她的喉咙又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她的子宫——虽然还存着昨夜的余精——又开始蠕动收缩起来,阴道也跟着分泌出新的淫水。她的屁眼也开始一张一合地蠕动,肠道深处传来熟悉的瘙痒。

“但是...反正...都做过了...再...再了解一下...应该也没问题吧...毕竟昨晚有些地方还没弄明白...那个贯穿式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食道被贯穿的感觉还没好好体会...嗯...为了更好地说教他们...必须要更深入了解才行...”

茨木华扇咽着口水,手又不自觉地伸向了卡兹的鸡巴...

而在神社的另一角,灵梦睁开一只眼睛,偷看到茨木华扇再次将脸凑到卡兹胯下的场景,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笑容。

“我们的包子仙,看来也被精液彻底腌入味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