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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4 节

第二百七十四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1.5万 字

“这就是肉棒味道吗…可恶…为什么舌头会挺不下来啊,像这样子舔着这种东西是不应该有的事情啊…”

姬海棠果的舌尖刚触碰到那紫红色龟头的瞬间,一股浓烈的石楠花腥味便如闪电般窜入她的鼻腔,直冲天灵盖。那气味像是某种原始的生命精华,霸道地占据了她所有的嗅觉感知。她的瞳孔微微放大,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潮红——这是她身为鸦天狗记者从未体验过的雄性气息,浓烈、腥咸、带着令人晕眩的侵略性。

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得更长了。

舌尖从龟头冠状沟的棱线上缓缓划过,细腻的味蕾捕捉到了那处凹槽里积存的透明前列腺液——咸腥中带着微苦,黏稠如蜜。那液体在她舌尖化开的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舌根直窜到尾椎骨,让她那双修长得惊人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大腿内侧丰满的软肉相互挤压,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穿着的是射命丸文为她准备的“特殊装束”——一件开叉到腰际的深紫色低胸旗袍,没有内裤,没有胸罩,只有薄薄一层丝绸勉强裹住那对走路时会剧烈晃动的巨乳,而此刻乳尖已经在布料下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淫荡的凸点。

“呜…这味道…哈啊…”

姬海棠果感觉自己已经有点不能够控制自己的行为了。肉棒不断在她舌头上划过,那青筋暴跳的茎身每一次蹭过舌面,都会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那是从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与卡兹体温混合后的淫靡印记。她的舌头就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操控了,每一次肉棒抽离时舌尖都会追上去,在龟头离开嘴唇的最后一刻舔一下马眼口,将那咸腥的透明液体卷入口中;而当肉棒再次插入时,她会主动将舌头垫在茎身下方,让那粗壮的肉柱在舌面上碾过去,舌下的唾液腺被挤压得不停分泌津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在口腔中搅成黏稠的白沫。

就像是为了能够让它得到更加舒适的享受一样。

不——已经不是“像”了。她的确在侍奉。用她那张曾经只采访新闻、只报道事实的嘴,在侍奉一根男人的鸡巴。

这个过程让她感觉非常不正常,就像是身体好像是不属于她自己了一样。她的理智在尖叫——你是姬海棠果!是清正廉洁的记者!你怎么可以跪在这里,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舔男人的那根东西!但她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理智的怒吼,舌头越舔越灵活,从龟头到茎身根部,再从根部沿着那条凸起的输精管舔回龟头,每一寸都不放过。她甚至发现自己在舔到龟头下方那个敏感系带时,会刻意放慢速度,用舌尖在那处软肉上画圈,因为她能感觉到每次舔到这里,卡兹的肉棒就会在她舌面上跳一下,马眼会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

她在收集反馈。她在学习如何让这根肉棒更舒服。

“这样子的话会输掉的啊…必须要克制住啊,不能够继续下去了啊!”

姬海棠果不断如此告诫着自己,可是嘴巴和舌头就根本不停使唤。她的双手原本是按在卡兹大腿上的——那只是为了让身体保持平衡,但现在她的手指已经开始轻轻揉捏卡兹大腿内侧的肌肉,指尖感受着那结实肌理下蕴藏的力量,同时她的头开始主动前后移动,让肉棒在她舌头和喉咙当中相互摩擦。是的,动的已经不是卡兹了,而是姬海棠果自己。卡兹甚至已经把双手松开了,就那样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这个原本清冷的鸦天狗记者主动将他的鸡巴吞进嘴里。

“呜…咕呜…唔嗯…”

姬海棠果的喉咙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她的嘴巴张到了最大,口角被粗壮的茎身撑得发白,口红——射命丸文给她涂上的深紫色口红——在茎身上印出了第一道完整的唇环。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每一次深喉都会在肉棒根部留下一圈深紫色的印记,就像是为这根鸡巴烙印上“姬海棠果专属”的标记。她的鼻尖在每一次深吞时都会埋入卡兹的阴毛丛中,那卷曲的黑色毛发扎在她鼻尖和上唇,带着卡兹身上特有的雄性体味混合着淡淡的汗味,让她每一次吸气都感觉自己整个肺腔都被这味道填满了。

当她第一次将龟头顶入自己喉咙深处时,剧烈的干呕反射让她的食道猛烈收缩。

“呜恶——!”

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从眼角滑落,在脸颊上画出两道晶亮的泪痕。咽喉被那么粗的东西强行撑开的感觉就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气管,每一寸黏膜都被撑到了极限,环状软骨被挤压得咯咯作响。她下意识想要把卡兹推开,双手按在他小腹上用力,但卡兹只是低头看着她,没有动——是姬海棠果自己,在干呕之后,又把头往前送了。

她自己把鸡巴又吞进了喉咙。

因为在那短暂的窒息般的痛苦之后,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像潮水般涌来。粗壮的肉棒将她的喉道完全塞满,不留一丝空隙,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想起了什么——不,她从未被填满过,她是处女,从未被任何男人进入过身体,但她的身体却仿佛记住了某种原始的渴望,此刻当喉咙被肉棒塞满时,那种渴望得到了回应。喉壁的黏膜紧紧包裹着茎身,她能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青筋的凸起形状,能感觉到龟头在喉道深处随着呼吸微微搏动,那搏动的频率与她的心跳渐渐同步。

“呜…呜嗯…呜咕…”

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咽。

不是被迫的吞咽,而是主动的、配合的吞咽。每一次喉咙的吞咽动作都会让喉道肌肉产生一波由内向外的蠕动,从喉口一路挤压到食道深处,就像是用整条喉咙给肉棒做了一次按摩。她发现当她吞咽时,卡兹的腹部肌肉会微微收紧,龟头会在她食道深处跳一下——这是舒服的反应。于是她开始更频繁地吞咽,甚至在肉棒抽出时也保持吞咽动作,让喉道在空虚时产生吸力,把龟头重新吸回深处。

她的身体在没有任何人教导的情况下,学会了深喉的技巧。

感受着粗壮的肉棒进去在喉咙里的感觉,姬海棠果不仅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反而是很喜欢这种被粗粗的肉棒将喉道塞满的感觉。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让她有种特别的满足感,就像是一直空虚的某个部分终于被正确的东西填补了。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丰满软肉相互摩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嫩屄——已经湿透了。爱液从阴道口渗出,顺着会阴流到屁眼,再滴落到下面垫着的榻榻米上,洇出一小滩深色的水渍。她没有穿内裤,所以没有任何东西能吸收这些淫水,只能任其流淌。

“现在变得好主动的啊,或许你也应该看看你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样子,是非常享受的那种,就像是在吃着什么特别的山珍海味一样。”

射命丸文拍摄着姬海棠果的表情,将她此时的样子完完全全的拍摄了下来。镜头里的姬海棠果——这个以清冷严肃著称的鸦天狗记者——正跪在地上,深紫色的旗袍领口大开,那对丰满得惊人的巨乳几乎要从布料里蹦出来,乳尖硬挺地在丝绸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她的脸颊潮红,嘴唇被肉棒撑成O形,深紫色的口红在茎身上印了一圈又一圈的唇印;她的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但眼神却是迷蒙的、涣散的,瞳孔微微上翻,露出些许眼白——那是沉浸在某种极致快感中的表情。她鼻尖埋入黑色阴毛丛中,每一次深吞都会发出“咕呜”的含混喉音,嘴角溢出混合着前列腺液和唾液的白色泡沫,沿着下巴滴落到那对巨乳上,在紫色丝绸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而对于被拍摄下如此一面的情况,姬海棠果此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肉棒上。她甚至连看都没看射命丸文一眼,对于那台对着她的照相机毫不在意,就只是不停动着头,舌头在口腔有限的空间里绕着茎身打转,喉咙配合着抽插频率吞咽,享受着肉棒的味道。那味道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腥咸,而是混合了她自己唾液的微甜、前列腺液的微苦、以及某种她无法形容的、让她大脑麻痹的浓郁雄性气息。这味道每一次吞下去,都会让她小腹深处产生一阵空虚的痉挛,子宫在渴望着什么,卵巢在隐隐发胀。

“准备要射了。”

卡兹的声音低沉,带着忍耐后的沙哑。他的手再次按住了姬海棠果的头,但这次不是控制,而是告诉她——要来了。姬海棠果听到这句话时,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不是抗拒,而是期待。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卡兹的臀侧,指甲隔着衣服掐进臀肉里,同时把头往前送到极限,鼻尖完全埋入阴毛中,嘴唇紧贴在肉棒根部,深紫色的唇环印在了最底部。

“那么就全部射进她的嘴里面吧,毕竟她现在这个样子也是不会松开嘴的呢。”

射命丸文直接做出了决定,而卡兹也没有犹豫,双手按住了姬海棠果的头之后,肉棒就进入到喉咙里面开始射精。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时,姬海棠果的整个食道都感受到了那股滚烫的热流。

噗嗤——!

浓稠的白浊浆液以高压从龟头前端激射,直接打在她食道深处的那块软肉上。那股液体烫得惊人,温度至少比体温高了好几度,像是熔岩般浇灌在黏膜上。姬海棠果的双眼瞬间睁大,瞳孔剧烈收缩,泪水再次涌出——这次不是因为干呕,而是因为那股精液冲击食道壁的滚烫触感让她整个上半身都酥麻了。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每一次喷射都能听到“噗嗤噗嗤”的闷响从她喉咙深处传出,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爆开。

精液全部流进了她的胃部当中。

她的胃袋像是被灌入了滚烫的浓汤,饱胀感从胃部逐渐扩散开来。那精液量多得惊人,不是几毫升,而是一大股一大股地往胃里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胃在慢慢鼓起来,小腹处的旗袍布料被撑得微微隆起。精液的浓烈腥味从食道返上来,混合着胃液的味道,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精液的恶臭——但她居然觉得这臭味好闻,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吸入了某种让人上瘾的毒气,让她大脑更昏沉,让她的子宫痉挛得更厉害。

“卡兹,你这样子的话她可是尝不到精液的味道,所以不要全部都射精胃里面啊。”

射命丸文说着,伸手在姬海棠果鼓起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为了能够让姬海棠果更加直观地感受到精液的诱惑,射命丸文可不会让她连个味道都没尝就吃饱了,因此让卡兹的肉棒退出了一些。龟头从食道深处退回到口腔后部,还在持续喷射的精液这次直接射在了她的舌根和上颚之间。

噗嗤——噗嗤——!

滚烫的白色浆液瞬间填满了整个口腔。姬海棠果的嘴被撑得鼓了起来,两颊像塞满了食物的小动物一样圆鼓鼓的,深紫色的口红已经被精液糊得模糊不清,嘴角溢出一道白色的精线,顺着下巴滴落到那对巨乳的乳沟里。她的舌头在满嘴精液中搅动着,舌尖在黏稠的浆液中翻滚、搅拌、品尝,感受着精液的味道——腥咸、微苦、粘稠得像融化了的胶水,糊在舌面上怎么也甩不掉。但就是这味道,让她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快乐。那股味道从舌面的味蕾传到大脑,大脑再把这信号转化成某种让人疯狂的快感,快感又从大脑传递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轻微颤抖起来。

在将肉棒从姬海棠果的嘴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脆响,就像拔出塞子的声音。她嘴里含着精液让她的脸看起来鼓鼓的,同时她的舌头也在满嘴的精液中搅动着,白色浆液在舌头的搅动下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精丝,滴落在紫色旗袍的胸口上。她的眼睛还是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和零星的精液点,瞳孔被白浊糊得朦胧,看上去就像是被玩坏了的玩偶。

“怎么样?现在明白了吗?如果你觉得这一次的事情是你赢了,那么你就把精液吐掉吧,要不然就是直接吞下去,那么做出选择吧。”

射命丸文说着的同时,还将卡兹的肉棒含进了自己的嘴里面。她张开嘴,将那根刚从姬海棠果嘴里拔出、还沾满唾液和精液混合物的肉棒吞了进去,龟头直接滑过舌面顶入喉咙深处,速度之快、动作之熟练,显示出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为卡兹口交了。然后她含着肉棒抬起头,含糊不清地说着话,深紫色的口红——她涂着和姬海棠果一样颜色的口红——在茎身根部又印上了新的唇环,与姬海棠果先前留下的那些唇印叠在一起。

“刚刚…一定是没好好享受够的吧?那么接下来…让我好好服侍你吧,呜呜~你的肉棒果然是有着让人拒绝不了的味道啊。”

射命丸文的喉咙随着说话而蠕动,喉道嫩肉包裹着龟头按摩,同时她的舌头在茎身下方舔舐,舌尖专门攻击龟头下方的系带处。她的口交技巧比姬海棠果熟练得多,知道如何用喉咙的吞咽节奏配合抽插,知道如何在龟头深入食道时用鼻腔发出淫荡的闷哼声来增加震动感,知道如何用嘴唇箍紧茎身让口腔形成真空吸力。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弄着卡兹的阴囊,手指轻轻按摩两颗睾丸,感受里面储存的精液量;另一只手伸进自己旗袍的开叉里,手指直接插进自己的嫩屄里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嘴里含着精液的姬海棠果看着射命丸文开始给卡兹口交起来情况,心里面有些焦急了起来。她含着满嘴的精液,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吞下去就等于认输,等于承认自己拒绝不了这精液的诱惑;但吐掉的话……吐掉的话,这满嘴的美味就浪费了,她舍不得。她从不知道精液的味道会让人觉得“美味”,但这味道就是让她觉得美味,不是食物那种美味,而是更本质的、更兽性的、就像是身体某个饥渴的器官终于得到了它渴望的养分的那种美味。

按照原本的想法现在自己吐掉精液就可以赢了。只要张开嘴,低头,让精液从嘴里流出去,她就赢了这场该死的赌约。但是这种最简单的一步,她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嘴巴张开将精液吐掉。她的嘴唇像是被胶水黏住了,无论她怎么在心底命令自己“张开嘴!吐掉!”,嘴唇都纹丝不动。她知道这是因为自己不舍得,不舍得将这让她觉得美味的精液就这样子浪费掉。

但是吞下去的话…

吞下去就输了。输给射命丸文。以后还不知道会被迫做些什么更过分的事情。她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

“嗯?你怎么还没有做出决定啊?难道说做不出选择来吗?”

射命丸文的脸凑近了姬海棠果的面前。她把卡兹的肉棒从嘴里吐出来——又是“啵”的一声脆响——然后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榻榻米上,将那对肥硕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自己掀开了旗袍的裙摆。她的下面什么都没穿,湿润的嫩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是漂亮的粉红色,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硬挺得像颗小豆子。她就这样把自己的小穴送到了卡兹面前,回头媚笑道:“卡兹,后面。”

而在她的背后,卡兹则是将肉棒插入了送到面前的小穴当中,开始在姬海棠果的面前性爱起来了。

噗嗤——!

龟头挤开两片粉嫩阴唇,整根肉棒一插到底。射命丸文的阴道早就湿透了,爱液充沛得在插入时直接溅了出来,几滴温热的淫水飞到了姬海棠果脸上,混进了她嘴角溢出的精液中。卡兹开始抽插,胯部撞击在射命丸文的肥臀上,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同时那浑圆的臀肉被撞得像波浪一样荡开,肉浪层层叠叠,从撞击点一直扩散到腰窝。

“啊啊~卡兹真是的…现在可不是干我的小穴啊…”

射命丸文嘴上这么说,屁股却翘得更高了,腰肢下榻形成一个更淫荡的弧度,让嫩屄的角度更适合卡兹深入。她的声音带着娇嗔和享受,与身后不停传来的啪啪声形成淫靡的韵律。

“是文文你的错啊,你自己把小穴放在我的面前了,不就是在邀请我来使用的嘛,我对这个事情当然是不会拒绝的啊。”

卡兹说着,双手抓住射命丸文的纤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的阴道里进出时,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那是阴道内壁被肉棒带得外翻的阴唇——然后下一次插入又会被重新塞回去。透明的爱液在肉棒的抽插下被打成了白沫,糊在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射命丸文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漫过她那修长得惊人的双腿,滴在榻榻米上。

射命丸文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一边被操得前后摇晃,一边重新看着姬海棠果。她的脸因为快感而潮红,嘴角还挂着给卡兹口交时沾上的精液痕迹,但她说话的语气却还是那种带着调侃意味的轻松调子:“如果没办法决定的话,我来帮你好了,我来帮你把精液全部都喝掉吧。”

说完,她就在被卡兹从后面操着的情况下,伸手搂住姬海棠果的脖子,吻了上去。

射命丸文说着就吻住了姬海棠果的嘴巴。她的舌头有力地撬开姬海棠果的嘴唇,带着侵略性地伸了进去,开始抢夺她嘴里的精液。这个吻来得太突然,太霸道,姬海棠果的第一反应是呆滞——射命丸文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搅动,裹挟着满嘴的精液往回收,就像是用勺子舀走汤一样把她嘴里的白浊浆液卷走。

这个举动顿时引来了姬海棠果的反抗。

不——那不能说是反抗,那应该说是争夺。姬海棠果不仅是立刻将现有的精液全部咽下去——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从她喉咙深处传来,每一口咽下都能感觉到精液滑过食道进入胃部的温烫路径——同时还伸出舌头到了射命丸文的嘴里把被她抢走的精液拿回来。她的舌头钻进射命丸文的口腔,疯狂地、贪婪地舔舐着每一个角落,把被抢走的精液连同射命丸文的唾液一起卷回来,吞入腹中。

两人的舌头顿时激烈的缠绵在一起。两条舌头在两张嘴之间翻滚、交缠、搏斗,不是在亲吻,而是在用舌头进行一场争夺精液的战争。白色的精液在两条舌头之间拉出黏稠的丝线,从两人的嘴角溢出,糊满两人的下巴。射命丸文脸上带着淫荡的笑容,她一边被卡兹从后面操得前后摇摆,一边享受着与姬海棠果舌战的乐趣,甚至还故意把精液含在舌面上引诱姬海棠果来抢,等对方舌头伸进来时又缩回去,让两条舌头在空气中缠在一起。

等到最后两人的嘴巴分开之后,一条粗长的精液丝还连在两人的舌尖之间,随着距离拉开而越拉越细,最后“啪”地断开弹回各自下巴上。射命丸文舔了舔嘴唇,将残留的精液卷入口腔,开心的笑道。

“全部喝下去了,那么也就是说你认输了啊。”

“啊!没错!我认输了!这样子你满意了吧!”

姬海棠果仿佛自暴自弃一般大声的回答道,声音中带着颤抖和某种崩溃后的解脱。一想到刚刚嘴里被抢走的精液,她的内心有些疼痛了起来——不是比喻意义的疼痛,而是真的小腹深处抽痛了一下,子宫和卵巢都在抗议那些本应属于她的精液被抢走了。她的身体已经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对精液产生了饥渴,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索求更多,那种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那么这样子的话,也该让你明白一下我真正的快乐了。”

射命丸文直起身,将卡兹的肉棒从自己的小穴中拔出来——又是“啵”的一声,阴道口在肉棒离开后无法立刻闭合,留下一个粉色的O形小洞,白色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里面缓缓涌出,顺着大腿滴落。那是之前卡兹在她体内射的精,量不多,但已经足够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弧度。

她转过身,双手抓住姬海棠果的脚踝,向两边拉开。姬海棠果被摆弄成了仰卧在半空的情况——射命丸文作为鸦天狗,飞行能力让她们可以轻易在半空中做任何姿势——双腿被拉成V字形,那件开叉到腰际的紫色旗袍完全失去了遮蔽作用,裙摆滑到腰侧,将她从未被男人见过的秘处完全暴露出来。

那是一处漂亮的处女嫩屄。阴阜饱满雪白,覆盖着稀疏的紫色阴毛——那是精心修剪过的形状,呈倒三角形。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只在中间留一条细细的粉红缝隙,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但此刻那条缝隙已经湿润了,透明的爱液从缝中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显示出主人早已动情。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流,滑过那朵紧致的粉嫩菊蕾——屁眼是极浅的粉色,褶皱细密均匀,随着主人的紧张而不停收缩,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邀请。

接着她调整了姬海棠果的姿势,将湿润的小穴对准了卡兹。龟头抵在了处女嫩屄的入口,滚烫的温度透过阴唇传递进去,让姬海棠果整个人触电般颤抖了一下。她的眼睛终于从迷蒙中清醒了几分,看向那根正抵在自己处女穴口的狰狞肉棒——上面还沾着射命丸文的爱液和自己先前留下的深紫色口红印,青筋暴跳,龟头紫红发亮,马眼还挂着一滴残留的白色精液。

“接着来就是正直的记者小姐,到底能够抵挡住大肉棒的侵犯多久,才会堕落成为它的性奴隶呢?真的是让人期待的事情啊。”

射命丸文说着,手指轻轻拨开姬海棠果的两片大阴唇,让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处女嫩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内侧是更浅的粉色,薄薄的处女膜在阴道口若隐若现,那是一层半透明的薄膜,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孔,正在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收缩。射命丸文用指尖在处女膜上轻轻按了一下,姬海棠果立刻发出压抑的闷哼,小腹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从处女膜中央的小孔涌了出来。

“准备好了吗?卡兹,请享用这朵新鲜的处女花吧。”

射命丸文退到一旁,举起相机,准备记录下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她最亲爱的竞争对手是如何在鸡巴下失去处女、失去理智、失去一切的。

而卡兹双手扶住了姬海棠果那修长得惊人的双腿,腰身前挺,龟头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撑开那两片从未被打开过的粉嫩阴唇。

“不要…等一下…我还没…啊——!”

龟头挤入了处女穴口。只是前端刚刚进去不到两指节,姬海棠果就发出了尖锐的叫声,整个身体剧烈弓起,那对巨乳在紫色旗袍下晃动出淫荡的乳波。她的阴道紧致得不可思议,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龟头,温度烫得像发烧一样,湿度充沛得爱液顺着茎身往下淌。

龟头碰到了那层处女膜的中央。

那层薄薄的膜在龟头的挤压下开始拉伸、变形、绷紧到极限。姬海棠果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点点撑开,那种撕裂前兆的胀痛让她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榻榻米,指节发白。她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这次不再是快感的泪,而是处女的恐惧与某种即将失去重要东西的预感混合的泪水。

“求你了…轻一点…我、我还是第一次…”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清冷的外壳在此刻完全破碎,露出下面那个脆弱无措的处女。但卡兹没有停——也不能停,因为龟头已经卡在了处女膜的孔洞中,就像箭在弦上。

“第一次会痛,之后就会舒服了。”

卡兹说完,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那层守护了姬海棠果几百年的处女膜,在龟头的全力冲击下瞬间破裂。极细微的破裂声被淹没在她尖锐的惨叫中,破裂的薄膜碎片随着鸡巴的深入被推挤到阴道内壁,处女血——鲜红而温热——从撕裂处涌出,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卡兹的茎身流淌,滴落在榻榻米上,洇开一朵朵红色的梅花。

“啊——!痛!好痛!不要动…求你不要动…”

姬海棠果哭喊着,双手在空中胡乱抓舞,最后抓住了射命丸文伸过来的手,十指紧紧交扣。她的阴道因为剧痛而剧烈痉挛,内壁的嫩肉像是活物般蠕动着、绞紧着入侵的肉棒,试图把异物排出去,但这种紧致到极点的包裹却给卡兹带来了极大的快感。

“放松…深呼吸…”

射命丸文罕见地用温柔的声音安抚道,同时拇指轻轻揉着姬海棠果的手背。她蹲下身,另一只手伸到两人的交合处,准确找到了那颗因为疼痛而半缩回去的阴蒂,用食指指腹按上去开始缓缓打圈。

“啊…那里…别碰…呜…”

阴蒂被直接刺激的快感像电流般窜起,与阴道里的撕裂痛混合在一起,让姬海棠果的身体不知道是该收缩还是舒张。她的大腿肌肉在颤抖,修长的小腿在半空中乱蹬,脚上的高跟鞋早就甩飞了,露出两只被深紫色丝袜包裹的玉足——脚型完美,足弓高挑,足趾修长,趾甲上涂着与口红同色的深紫色指甲油。射命丸文看着那两只乱蹬的丝足,伸出了另一只手,抓住其中一只,轻轻揉弄足心。

“啊哈哈…痒…那里好痒…”

足心被搔痒的感觉分散了她的注意力,阴道不由自主放松了一些。卡兹抓住这个机会,又往里推进了一截。龟头碾过阴道内壁的层层褶皱,那些褶皱像是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肉棒经过时纷纷被熨平,又在肉棒稍微退出时重新聚拢刮擦龟头冠状沟。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阴道嫩肉的痉挛抵抗和处女血的润滑,那种在极致紧致中艰难推进的快感让卡兹几乎要直接射出来。

“已经进去一半了哦,你看。”

射命丸文停止了揉弄姬海棠果的阴蒂,转而指向她的小腹。姬海棠果泪眼朦胧地低下头,看到了让她身体一震的景象——她的小腹上,在肚脐下方的位置,有一道清晰的棍状凸起,是鸡巴在她体内撑出的形状。那凸起随着卡兹的继续深入而向上延伸,从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接近肚脐的位置,粗细与她口腔中含过的茎身相符,甚至能看到龟头冠状沟处略微膨大的轮廓。

“这…这是什么…我的肚子…”

“这就是卡兹的鸡巴在你里面的样子哦。你看,从这里到这里,全都是。”射命丸文的手指沿着那道棍状凸起从下往上划过去,指尖隔着薄薄的肚皮描摹着肉棒的形状,“等你以后被操多了,子宫口开了,龟头还能顶进宫腔,到时候这个凸起会延伸到肚脐上面,那才叫好看呢。”

她的语气就像是经验丰富的前辈在向新人传授知识,但姬海棠果听在耳中,只觉得羞耻和某种隐秘的兴奋在交织翻涌。她的处女身已经破了,现在一根男人的鸡巴正插在她的阴道里,在自己的小腹上顶出形状——而自己居然因为这形状而产生了快感。

“现在不痛了吧?”

卡兹停了下来,让肉棒保持在半插入的状态,给姬海棠果适应的时间。过了大约三十秒,姬海棠果的呼吸渐渐平稳,痉挛的阴道也慢慢松弛了一些。撕裂的剧痛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阴道深处升起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瘙痒——被撑开的阴道内壁每一寸都在发痒,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而唯一的止痒方法就是让肉棒摩擦。

“好像…没那么痛了…但里面好奇怪…痒…”

姬海棠果的声音还是带着哭腔,但味道已经变了,不再是痛苦的哭声,而是某种委屈的、羞耻的撒娇。她的双腿不再乱蹬,反而主动勾住了卡兹的腰,修长的小腿在他后腰交叠,深紫色丝袜摩擦着他腰侧皮肤。

“痒就对了,接下来就帮你止痒。”

卡兹双手抓住姬海棠果的纤腰——她有着鸦天狗特有的细腰,盈盈一握,与胯部的宽幅形成夸张的腰臀比——然后开始抽插。鸡巴在阴道里缓慢地、有节奏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把外翻的阴唇带出来一些,每一次插入都会碾平层层褶皱直顶花心。处女血混合着爱液在抽插中被打成粉色的泡沫,糊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哈啊…这是…啊…这是什么感觉…啊…好奇怪…嗯啊…”

姬海棠果的呻吟开始变调了。最初的痛苦压抑变成了带着疑惑的轻哼,又渐渐变成了尾音上扬的甜腻呻吟。阴道内壁被鸡巴摩擦的快感像是涨潮的海水,一波接一波地涌来,盖过了破处的疼痛,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冠状沟的棱线每一次划过某处粗糙区域时——那是她的G点——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颤一下,阴道会猛夹一下,爱液会涌出一波。

“啊——!那里…碰到那里了…啊…哈啊…好麻…全身都麻了…噫——!”

当卡兹刻意用龟头去顶蹭那处粗糙区域时,姬海棠果的反应剧烈得惊人。她的纤腰猛地向上弓起,那对巨乳在紫色旗袍下晃出汹涌的乳浪,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石子,隔着丝绸都能看到清晰的凸起形状。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射命丸文的手,紧紧捏着,指节发白。她的头向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

“对对对就是那里啊——!哈啊噫——!不要一直顶啊我受不了了咿呀——!”

她的理智在龟头连续攻击G点的快感轰炸下迅速崩溃。阴道里的瘙痒被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酥麻,从那一个点扩散到整个盆腔,又从盆腔沿着脊椎窜上大脑,再从大脑传回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开始配合卡兹的抽插,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抬起来迎合,让鸡巴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她的意识模糊了,嘴里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淫荡,从最初的压抑闷哼变成了放浪的尖叫。

“咿呀啊啊啊——!哦齁齁——!好深…顶得好深…子宫…子宫那里被顶到了…哦哦哦——!”

龟头在抽插中撞到了阴道尽头的那团软肉——子宫颈口。那是比阴道内壁更软、更弹的一团,中央有一个小凹陷,每次龟头撞上去,那个小凹陷就会像小嘴一样吸吮一下马眼,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姬海棠果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逼得翻起了白眼,紫色的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尖从嘴角无意识地吐出来,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滴在那对晃动不止的巨乳上。

这是阿黑颜的初期阶段——眼神迷离,檀口微张,唾液失控。

“子宫口在吸呢,看来她很想要精液射进子宫里。”

射命丸文拿着相机从不同角度拍摄姬海棠果的表情,一边拍一边解说道。她蹲下身,用空着的那只手按在姬海棠果小腹上的棍状凸起处,轻轻按摩,感受着肉棒在阴道里进出时隔着肚皮传递来的律动。

“啊——!不要按…不要按肚子…啊啊啊——!感觉更强烈了噫噫噫——!”

双重刺激让姬海棠果彻底失控。肚子里被鸡巴顶出的凸起被射命丸文用手指按压,等于是在阴道外部对鸡巴施加额外压力,让阴道内壁裹得更紧,让龟头撞得更深。她的子宫颈口在连续撞击下开始松动,那个小凹陷渐渐扩张,像是终于承受不住撞击而选择投降张开。

卡兹感觉到了这个变化。龟头再次撞上去时,不再是被软肉弹开,而是嵌入了一个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凹陷中,子宫颈口边缘的肌肉环紧紧箍住了龟头的冠状沟。

“啵——!”

一声清晰的水声从阴道深处传来,龟头突破了子宫颈口,挤进了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宫腔。

“啊啊啊啊啊啊——!!!进去了!!!有什么东西…进到子宫里了…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姬海棠果发出了濒死般的尖叫。子宫被异物侵入的感觉是阴道被侵入的十倍强烈——那是孕育生命的圣殿,是她身体最深处最神圣的地方,现在却被一根男人的鸡巴突破了防线闯了进来。宫腔内壁的嫩肉比阴道更软、更滑、更烫,温软得像融化了的棉花糖,全方位地包裹着龟头,宫壁上的细小绒毛在龟头表面缓缓刷过,带来令人疯狂的细碎快感。

她的阿黑颜进入了中期阶段——眼睛完全翻白,瞳孔消失在上眼睑后,只剩眼白暴露在外;嘴巴张到极限,舌头长长地吐出来,舌尖滴着唾液,拉出晶亮的丝线;面部肌肉开始失控,鼻翼剧烈翕动,眉梢不停抽搐,整张脸写着“被操傻了”的字样。

“子宫被顶开了!!!好胀!!!子宫里面好胀!!!啊齁齁齁齁——!!!不要在里面动啊啊啊——!!!”

卡兹开始在子宫里抽插。龟头在狭小的宫腔内搅动,每一次小幅抽插都会刮擦到宫壁的嫩肉,每一次退出子宫颈口时那个紧致的肌肉环都会从龟头冠状沟上刮过去,带来被剐蹭的刺激;每一次重新插入时又会“啵”的一声重新突破,再次被温软宫壁包裹。子宫里的爱液和破处残留的处女血混合在一起,在宫腔内形成了温热的水环境,龟头在里面抽插时像是在泡温泉,又像是在搅拌一锅黏稠的蜜液。

“哦哦哦齁齁齁——!!子宫…子宫被搅得好乱…咿咿哦哦哦~~~~噫!!!感觉…脑袋要坏掉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双腿从卡兹腰上松开,改为朝天乱蹬,深紫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半空中踢动,足趾因为强烈快感而蜷曲又张开,丝袜在足弓处勒出性感的褶皱。射命丸文看着那两只乱蹬的丝足,忍不住伸手抓住其中一只,俯身用舌头舔舐丝袜包裹的足心。

“啊哈哈——!!!不要舔脚心…好痒…啊噫噫噫——!!!不要同时弄…子宫和脚心一起…啊啊啊脑子真的坏掉了——!!!”

足心的瘙痒通过神经传递到大脑,与子宫里的快感在大脑皮层相遇,产生了某种让人疯狂的化合反应。姬海棠果的身体同时承受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子宫里的饱胀酥麻和足心的瘙痒酥痒——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把她的快感推向了更高的巅峰。她的眼泪、唾液、爱液同时失控,泪水从眼角流下混合着先前射在脸上的零星精液形成“精液泪”;唾液从嘴角淌下滴落在紫色旗袍上形成大片湿痕;爱液从被肉棒撑得满满的阴道口缝隙中喷溅出来,打湿了卡兹的阴囊和榻榻米。

“差不多了,要射了。”

卡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即将射精前的忍耐。他双手抓住姬海棠果的纤腰,将她的下身往上提,让鸡巴插入的角度更深,龟头完全埋入子宫,马眼紧贴在子宫内壁上。

“射进来!!!射进子宫里!!!让我怀孕吧!!!哦哦哦齁齁齁——!!!”

姬海棠果已经完全疯了。什么清冷记者,什么处女的矜持,什么输赢赌约,全部被子宫里那根鸡巴搅得粉碎。她现在只知道一件事——她想要精液。想要那股滚烫的白浊浆液灌满她的子宫,想让自己的卵子被精液里的精虫淹没,想怀上这个男人的孩子。她那双修长得惊人的腿猛地缠回卡兹腰上,用尽全力往里收,让鸡巴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甚至顶到了子宫底部的输卵管入口。

噗嗤——!噗嗤——!噗嗤——!

第一股精液以高压从马眼喷射,像水炮一样打在子宫内壁上。滚烫的温度让姬海棠果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子宫被烫得剧烈收缩,宫壁紧紧裹住龟头,像要把精液从马眼里榨出来。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浓稠的白浊浆液一股一股地在子宫内喷射、飞溅、堆积,很快就在宫腔底部积起一滩滚烫的精液池。子宫被精液逐渐撑胀的感觉清晰地传递到姬海棠果的意识中——那是从身体最深处升起的饱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生根发芽。

“噫噫噫噫噫噫——!!!!!好烫!!!子宫被精液灌满了!!!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肚子…肚子鼓起来了…噫噫噫噫——!!!”

她的小腹在精液的灌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那个原本因为鸡巴插入而出现的棍状凸起,现在被精液填充得更加饱满,小腹从平坦变成了微微隆起的弧度,像怀孕初期的样子。精液在子宫里涌动,顺着输卵管逆流,漫过卵巢,把她所有的卵子都泡在了滚烫的白浊浆液中。如果现在有卵子排出,立刻就会被无数精虫包围、穿透、受精。

她的阿黑颜进入了终极阶段——面部肌肉完全失控,眼睛翻得只剩眼白,舌头长长地吐在外面像狗一样喘气,唾液和泪水糊满了整张脸,发出毫无意义的嘶哑嗬嗬声。她的身体痉挛得像触电,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挤压着还在喷射精液的肉棒,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她的两条腿缠在卡兹腰上,丝袜被汗水和溅出的爱液浸得半透明,大腿内侧的丰满软肉因为用力而绷紧,勾勒出诱人的肌肉线条。

射命丸文忠实地拍摄下了这一切——特别是姬海棠果从小腹隆起开始到阿黑颜终极阶段的脸部特写,到阴道被精液倒灌满溢出来的白色浆液顺着腿根流淌的特写,到那双深紫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快感中痉挛抽搐的特写。她舔了舔嘴唇,手指不由自主伸到自己腿间,插进那个已经被卡兹操过还微微张开的嫩屄里,揉弄着发痒的阴蒂。

“啊啊…看着别人被卡兹操,自己也好想要啊…”

她小声嘀咕着,手指在嫩屄里越插越快,准备自己先小高潮一次。

而卡兹终于在射了十几股精液之后,将肉棒从姬海棠果的阴道里缓缓拔出。

“啵——!”

龟头从子宫颈口退出,又是“啵”的一声;接着从阴道口退出,又是“啵”的一声。两声响过之后,那根沾满粉色泡沫(处女血+爱液+精液混合搅拌而成)、青筋暴跳的半软肉棒终于离开了姬海棠果的身体。被操了这么久的处女嫩屄无法立刻闭合,留下一个拇指粗的粉红色肉洞,能直接看到阴道深处的嫩肉还在微微痉挛。接着大量白浊的精液从肉洞中涌出——那是子宫容纳不下的多余精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流过那朵还在不停收缩的粉嫩菊蕾,滴落在榻榻米上,很快就在她屁股下方聚起一滩白色水洼。

小腹的隆起在肉棒离开后并没有完全消退。子宫里灌满的精液让它保持着微微隆起的弧度,像是怀孕两个月的样子。精液在宫腔内缓缓流动,温烫地泡着宫壁,那种持续不断的饱胀感让姬海棠果即使在高潮余韵中也忍不住用手按在小腹上,轻轻抚摸那里的隆起。

“呜…肚子好胀…里面全是…精液…”

她失神地喃喃着,翻白的眼睛渐渐恢复正常,紫色的瞳孔重新出现,但眼神涣散得无法聚焦。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时不时痉挛一下,被操得外翻的阴唇慢慢恢复原状,重新闭合起来,把剩余的精液关在了阴道里。她整个人躺在榻榻米上,紫色旗袍凌乱不堪,领口大开露出那对还在晃动余韵的巨乳,乳尖硬挺地顶在丝绸上;裙摆完全翻到腰上,下半身赤裸,腿根糊满白浊和血丝的混合物;那双修长得惊人的长腿不再乱蹬,而是无力地岔开瘫在地上,深紫色丝袜被溅得到处都是白色精斑。

“怎么样?被破处的感觉如何?正直的记者小姐?”

射命丸文凑近姬海棠果的脸,镜头对准她那副被玩坏了的表情——眼角挂着精液泪,嘴角淌着精液口水的拉丝,脸上还沾着之前口交时溅上的白浊斑点。她按下快门,咔嚓一声将这淫荡的画面永远记录了下来。

“我…输…了…”

姬海棠果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然后头一歪,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抽搐一下,阴道还会偶尔收缩挤出一小股精液,但意识已经模糊了。被操得这么狠的处女身,能坚持到现在才昏过去,已经算是意志力坚强了。

“啊啦啦,这就昏过去了?”射命丸文直起身,看向卡兹,媚眼如丝,“那么接下来,该轮到我了吧?我的小穴早就痒得受不了了,你刚才只顾着给她开苞,都不管我了~”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榻榻米上,那对浑圆如磨盘的肥臀高高翘起,自己掀开旗袍裙摆,露出还在滴着之前残精的嫩屄和上面那朵不停收缩的粉嫩屁眼。她回过头,舌头舔着嘴唇,淫荡地笑道:

“先用后面好不好?我的屁眼也想被卡兹的大鸡巴操~”

卡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做出了回答——他抓住射命丸文的肥臀,对准那朵已经被他开发过多次、但依然紧致如初的粉嫩菊蕾,龟头抵上去,开始缓缓施力。

“啊~来了来了~屁眼被撑开了~哦~~好胀~”

菊蕾在龟头的挤压下缓缓扩张,褶皱一圈一圈被撑平,变成粉红色的O形肉环,紧紧箍住龟头冠状沟。突破括约肌的瞬间,卡兹能感觉到那一圈肌肉环箍得有多紧,像是要把鸡巴夹断。接着整根肉棒噗嗤一声没入直肠深处,肠壁的嫩肉绵软紧致,与阴道的触感完全不同,更加湿热,更加滑腻,且蠕动更加有力,像是整条肠子都在主动按摩肉棒。

“哈啊~屁眼好舒服~我最喜欢卡兹操我屁眼了~哦哦~顶到最里面了~”

射命丸文放浪地呻吟着,双手撑在地上,肥臀随着卡兹的抽插而前后摇摆,臀浪一波接一波地拍打在她自己腰窝上。她一边被操屁眼,一边拿起相机,对着自己那被鸡巴撑开的屁眼与旁边还在滴精的嫩屄拍特写。

而在两人旁边,姬海棠果躺在榻榻米上,还在半昏迷中,但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反应——子宫里的精液每流动一下,她的身体就会轻微抽搐一下,阴道就会挤出一小股白浊。紫色旗袍已经完全被精液和汗液浸湿,黏在她丰满的身体上,勾勒出那对巨乳的完美形状。

这位清冷的鸦天狗记者,终于如射命丸文所愿,正式踏上了堕落为精液奴隶的不归路。而这,只是她漫长淫堕人生的第一步。

接下来还有更多的孔洞等待被开拓——屁眼、尿道、耳道;还有更多的腔道等待被灌注——子宫要灌到怀孕、胃袋要灌到鼓起、肠子要灌到溢出;还有更多的耻辱等待被体验——在公众场合隐秘操屄、在下属面前被精液浴、在采访现场被口爆深喉。

而这一切,都由她最亲爱的竞争对手射命丸文,精心安排并全程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