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1.5万 字
“看来只能够到文文家里面调查了吗。”
姬海棠果还没有想这么早的去面对射命丸文,毕竟整个事情的经过目前还没有了解清楚,她如果不搞清楚其中发生的情况,就算是想要说服对方都是没什么办法的。
做出决定之后,她便偷偷的来到了射命丸文的家附近,以往的话这个家伙几乎都是会在外面到处乱跑找新闻的,因此通常而言这个时间段,对方不会在家里面,但是现在的情况她不敢确定,因此行为格外的小心翼翼。
“啊嗯~哦哦~”
然而靠近到屋子附近对方时候,姬海棠果就听到了让她面红耳赤的呻吟声,这种情况让她意识到什么,来到了窗户附近悄悄的探出头,想要查看里面的情况。
“小穴…要坏掉了…卡兹…饶过我吧…”
犬走椛眼角含着泪花看着在自己身后,不停的用肉棒抽插在小穴中的卡兹,期望能够获得一些休息的时间,虽然她的欲望很强,但是面对比他更要厉害的卡兹,也是有些支撑不住了,更别说了从头到尾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她一个人承受着。
毕竟射命丸文还有着事情要做,所以经常跑出去,而现在卡兹也可以出去走走,能够跟村落里面遇到的别的天狗发生关系,可是对于这种选择,她似乎被更加的中意着。
犬走椛对此很开心一回事,但是时间久了身体受不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更别说她也从射命丸文那里知道了卡兹的强悍,和十多个女性一起发生关系,这种情况要她承受十几个人的量实在是有些为难她了。
“这个我可不信哦,如果是真的不行的话,可是你的小穴为什么还把我的肉棒夹得这么紧呢?说谎可不好哦,椛椛,你可是我最喜欢的小母狗,说出这样子的话我是很难过的。”
卡兹感受着随着时间的推移,不仅是变得更加紧致黏糊,而且还进一步的紧吸住肉棒的小穴,认为犬走椛说的情况根本是不现实的。
“因为…因为身体太喜欢卡兹了…就算是坏掉了,也不想要和卡兹分开啊…我也是没办法的…”
“是吗?如果是这样子的话我也很开心的哦,那么就再坚持一会儿吧,不要让我失望啊,椛椛,毕竟在这里就只有你让我感觉最喜欢的了。”
卡兹伸手抚摸在犬走椛的脸上,将指头伸进她的嘴里面玩弄着她的舌头,让唾液从嘴角流淌了出来。
“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作为卡兹最喜欢的小母狗,我一定会满足卡兹的…”
犬走椛听到卡兹的话,脸上的表情变得开心了不少,同时也是努力的表示自己会坚持下去的。
“真听话,作为奖励我会更加的疼爱你,等到结束之后也会跟你亲亲的哦。”
“诶嘿嘿嘿,被卡兹更加喜欢了…”
窗户外面的姬海棠果看到这个情况,内心有些难以接受,她没想到就连犬走椛都遭受到了这样子的事情,看着就如同被调教成忠犬一样的犬走椛,不仅因为卡兹的夸奖感到高兴,而且还一副很喜欢小母狗这样子的称呼感到不可思议。
专注在眼前一切的姬海棠果完全没有察觉到背后慢慢靠近的黑影正在一步一步的接近她的身边,对着她缓缓的伸出手。
“这种事情必须…嗯?唔唔唔!!”
等到姬海棠果发现异常的时候,就被一条手帕捂住口鼻,然后昏厥倒地了。
“怎么了吗?”
听到动静的卡兹来到窗户这边,看着倒在射命丸文怀里面的姬海棠果,多少有一些奇怪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啦,就只是一个老朋友找过来了而已,而且看样子她好像是在调查什么呢,嘻嘻嘻~正好最新系列的拍摄有素材了呢,正直的调查记者在发现了不可告人的秘密时,被意外抓获,最后沦陷堕落到其中无法自拔,感觉一定会有不少人喜欢的,正好我也是从永远亭拿到了一些媚药可以用在这次的事情上了。”
听到射命丸文说的情况,卡兹便明白了过来她的这个朋友大概是要遭殃了。当被抱进了平常拍摄录像的房间内,射命丸文没有将姬海棠果放在床上,而是将她用锁铐给铐起来了。
冰冷的金属锁铐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幽光,射命丸文熟练地将第一个锁铐扣在姬海棠果的右腕上,咔嚓一声脆响,锁齿咬合。昏迷中的姬海棠果眉头微皱,却仍未醒来。接着是左腕、右脚踝、左脚踝,银白色的锁链从五个方向延伸至天花板和墙壁的固定环上。最后,射命丸文拿起那个精致的项圈锁铐,轻轻托起姬海棠果的下巴,将项圈扣在她修长的脖颈上。
五条锁链同时收紧,姬海棠果一丝不挂的身体被缓缓吊离地面,悬在了半空中。她的身体呈大字型展开,丰满的巨乳因为身体悬空而更加挺翘,两颗粉嫩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那一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锁链的轻微晃动而荡漾出诱人的乳波,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白玉般的光泽。她的双腿异常修长,被分开吊起后,大腿内侧的白皙肌肤完全暴露,腿间的私密处——那粉嫩的肉屄没有任何遮掩,阴唇紧闭合着,却因为双腿大张而微微分开一条细缝,隐约可见内里粉红的嫩肉。她的腰肢纤细,与丰满的胸部和浑圆的臀部形成极度夸张的曲线,臀部因为吊姿而紧绷,臀肉呈现出完美的桃心形状。
射命丸文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她的目光扫过姬海棠果的全身,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她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青铜香炉,香炉表面雕刻着交缠的裸女图案,那些图案栩栩如生,姿势淫靡。她将三粒粉红色的药丸放入香炉,指尖一弹,一簇火焰在香炉内燃起,药丸遇热融化,散发出淡淡的粉色烟雾。
那是从永远亭的八意永琳那里拿到的特制媚药——"迷情熏香",据说吸入之后,身体会变得极度敏感,理智会被情欲侵蚀,但意识却始终清醒,能清楚感受到每一个细节,却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更阴险的是,熏香会让人对第一个触碰自己的人产生强烈的依赖和渴望,身体会自动迎合对方的侵入。
粉色烟雾在密闭的房间内弥漫开来,像是有生命一般缠绕上姬海棠果的身体,从她的鼻孔、微张的嘴唇、甚至毛孔渗入体内。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白皙的肌肤开始泛起淡淡的粉红色,乳头在烟雾的刺激下充血挺立得更硬,肉屄的缝隙间开始渗出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射命丸文走到摄像机前,开始调试镜头。她调整好角度,确保镜头能将吊在半空中的姬海棠果全身都摄入画面,特写镜头则对准了她的脸、乳房和腿间。做完这一切后,她从香炉旁拿起一个小瓷瓶,倒出几滴清冽的液体抹在姬海棠果的人中处。
清凉的液体刺激让姬海棠果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
“我…我这是在哪里?”
姬海棠果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迷糊。她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淡淡甜腻的气味,感觉脑子像被浸泡在温热的蜜糖里一样,思维变得迟缓而黏稠。她试图集中精神,用力摇晃脑袋想要让自己清醒过来,锁链随着她的动作哗啦作响。
然后她察觉到了自己的状况——全身一丝不挂,皮肤直接接触着微凉的空气。她低头看去,看见自己丰满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着,乳头挺立如豆。再往下看,双腿被大大分开,连最私密的部位都完全敞开。冰冷坚硬的金属锁铐紧紧扣着她的手腕和脚踝,脖颈上的项圈更是让她每一次转头都能感受到束缚的冰冷。她被锁链吊在半空中,像一件展示品般轻轻摇晃着。
“你终于醒过来了啊。”
射命丸文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姬海棠果猛地抬头,看见射命丸文正站在一台黑色的摄像机后面,手指在机器上按动着什么,镜头那黑洞洞的圆孔正对着自己。
姬海棠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然后迅速涨红,羞愤与怒火在胸腔中炸开。
“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看不出来吗?给你录像啊。”射命丸文抬起头,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兴奋和期待,仿佛在讨论一件极其有趣的事情,“接下来你可是女主角啊,一定要好好表现才行哦!我可是很期待的哦!正好最新系列的拍摄有素材了呢——正直的调查记者在发现了不可告人的秘密时,被意外抓获,最后沦陷堕落到其中无法自拔。这个题材一定会有不少人喜欢的!”
她一边说,一边调试着摄像机的焦距,镜头伸缩时发出细微的机械声。
姬海棠果的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看着射命丸文,被她那完全不当回事的态度激得浑身发抖,锁链随之剧烈晃动起来,金属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
“别开玩笑了!说到底你这家伙到底为什么突然会做这样子的事情啊!我可是想要帮你的啊!我偷偷来你家,就是想搞清楚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想劝你回头!结果你现在却这样子对我!”
射命丸文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她站直身体,双手抱在胸前,认真地看着姬海棠果。她的眼神变得深邃,里面藏着某种姬海棠果看不懂的情绪。
“你想要帮我吗?”她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的话,你就更加需要了解一下,我为什么会这样子了。你只有亲身经历过我所经历的,你才能够真正明白。所以——”
她走到姬海棠果面前,伸出食指轻轻点在姬海棠果的下巴上,将她的脸微微抬起,两人的目光对视。射命丸文的瞳孔中倒映着姬海棠果羞愤的面容。
“你要试一试我经历过的事情吗?”
话音刚落,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姬海棠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门口,然后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材高大挺拔,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皮肤呈健康的古铜色。他的面容俊美而深邃,黑色的长发随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粗长得惊人的鸡巴,紫红色的龟头有鸡蛋大小,茎身上青筋虬结盘绕,即使在没有完全勃起的状态下,也已经比普通男人的勃起尺寸还要大上许多。那根狰狞的肉棒随着他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龟头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在烛光下闪着光。
他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挂着一块小巧的金属牌,上面刻着“卡兹”二字。
姬海棠果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她想要移开目光,但眼睛却像被钉在了那根鸡巴上一样,瞳孔无法控制地追随着它。迷情熏香在她体内发酵,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她小腹深处升起,阴道内壁开始不自觉分泌出更多的淫水,粉嫩的阴唇微微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渴望着什么。
“卡兹,你来了。”射命丸文迎上去,踮起脚尖在卡兹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正好,我给你准备了新玩具哦。”
她朝吊在半空中的姬海棠果努了努下巴,眼中闪烁着促狭的光。
卡兹的目光落在姬海棠果身上。他的视线从她被锁链束缚的手腕开始,慢慢移动到她的脸上,然后沿着脖颈滑到那对垂吊着的丰满巨乳上,再往下扫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被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流着淫水的嫩屄上。他的目光平静而专注,像是在审视一件艺术品。
“天狗族的记者小姐?”他开口,声音低沉富有磁性,“我记得文文提过你。姬海棠果,对吧。”
姬海棠果没有回答。她的喉咙被一种奇怪的感觉堵住了。理智告诉她应该挣扎、应该咒骂、应该反抗,但身体却在那目光的注视下变得滚烫而敏感。乳头更加硬挺,乳晕从淡淡的粉色加深为嫣红,肉屄的阴唇明显充血外翻,淫水从缝隙中涌出,拉成一道透明的丝线滴落在地板上。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不,但她的阴道却在尖叫着要。
“看来熏香已经起效了呢。”射命丸文走到摄像机后,按下录制键,红色的指示灯亮起,“那么,拍摄正式开始。卡兹,按你喜欢的方式来吧,我想这次应该能拍出很棒的作品。”
卡兹点了点头,走到姬海棠果面前。
他站在她正前方,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贴在一起。姬海棠果被吊起的高度刚好让她的脸与卡兹的胸膛平齐,她的眼睛正对着他胸肌上那淡淡的汗珠。她闻到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那是卡兹身上特有的味道,混合着石楠花般的清新和某种更原始、更让人眩晕的荷尔蒙气味。这气味钻进她的鼻腔,像钩子一样勾住了她大脑深处的某个开关,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悸动。
“不……不要靠近我……”
她咬着牙挤出这句话,但声音却绵软得像呢喃,尾音还带着颤抖的扬调,听起来不像是拒绝,更像是欲拒还迎。
卡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她的脸颊。那触感像电流般从接触点炸开,瞬间窜遍姬海棠果全身。她倒抽一口冷气,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卡兹的指腹沿着她的脸颊滑到下颚,然后顺着脖颈的曲线向下移动,拂过锁骨,最终停在她的左乳上。
他的手掌张开,直接将整只乳房握在手中。那一握之下,丰满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柔软得像要融化在他的掌心里。姬海棠果的乳房沉重而有弹性,握在手里像握着一团温热的膏脂,又像装满奶水的囊袋,沉甸甸的分量让人忍不住想用力揉捏。
“啊……!”
姬海棠果仰起脖颈,一声压抑的惊喘从齿缝间溢出。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在卡兹掌心的摩擦下硬得像一颗石子,乳晕整个隆起,奶孔微微张开,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喷涌而出。更可怕的是,当卡兹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搓揉时,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直接从乳头传到了子宫,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乳头这么硬,看来身体已经很诚实了呢。”
卡兹的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姬海棠果的理智上。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右乳,双手同时揉捏起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来。乳肉在他的揉弄下不断改变形状,时而挤向中间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时而被向外推压扁成圆饼状,粉嫩的乳头被夹在指缝间来回搓动,乳孔中开始渗出点点透明的液体,那是被刺激出的初乳。
“不……不要说了……嗯啊……”
姬海棠果试图维持的抗拒在卡兹的揉乳攻势下崩溃得七零八落。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微弱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微微挺胸,像是要把乳房更多地送进卡兹的手掌。她的脸扭向一边,死死咬着下唇,但被锁链束缚的身体却无法掩饰最真实的反应——她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了两条晶亮的小溪,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摊。
卡兹松开她的乳房,双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动,拂过纤细的腰肢,最终握住她浑圆的臀瓣。那臀肉的触感更加饱满弹滑,双手握上去像握住两大块温润的羊脂玉,手指一按就深深陷进臀肉里,松开时臀肉又弹回来,荡起一层肉浪。卡兹用力揉捏着她的臀部,将臀瓣向外分开,让藏在臀缝中的粉色屁眼暴露出来。
那是姬海棠果从未被任何人窥视过的私密处——一个紧密闭合的粉色肉旋,皱褶均匀细密,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雏菊。屁眼的肌肉在空气的触碰下本能地收缩着,周围的细软肛毛微微颤动。在被卡兹的目光注视时,那朵雏菊收缩得更紧,却在每一次收缩后放松得更加柔软,仿佛在自我做着扩张的准备。
“很漂亮的屁眼。”卡兹评价道,他的大拇指按在那朵雏菊的中心,轻轻用力按揉。
“唔唔……!那里……不行……!”
姬海棠果奋力扭动着臀部想要逃开那根手指,但锁链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她的扭动反而让肛门口在卡兹的指腹上来回摩擦,快感像针刺般从肛口传向直肠深处。她的屁眼在按摩下开始松弛,括约肌不再紧紧闭合,而是随着呼吸的节奏一张一合,每次张开时都露出肛门内部粉红的嫩肉,散发出淡淡的腥甜气息。
卡兹的拇指继续按揉着,同时他的另外四根手指从下方探向了她的肉屄。手指刚触碰到阴唇,就感受到了湿热黏滑的触感——那里已经泛滥成灾了。两片大阴唇充血肿胀得像蝴蝶翅膀般张开,小阴唇已经翻了出来,粉红色的嫩肉挂着黏稠透明的淫液。他的中指顺着阴唇缝隙上下滑动,刮取那些黏稠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已经这么湿了呢,明明说着不要,这里却在哭呢。你看,流这么多水,把我的手指都弄湿了。”
卡兹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姬海棠果眼前。手指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透明黏液,黏液在手指分开时拉出细长黏稠的丝线,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腥甜的气味钻进姬海棠果的鼻腔,那是她自己的淫水的味道。
“别看……唔……求你别这样……”
姬海棠果羞耻得浑身颤抖,眼泪从眼角滑落。但她无法移开视线,只能看着那些淫水丝线在卡兹指间越拉越长,最后断裂弹回他的手指上。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阴道在看到这一幕时猛烈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大股淫水,直接喷在了卡兹的手掌上。
“身体是不会说谎的。”
卡兹说着,将中指缓缓插入她的阴道。
手指刚一进入,阴道内的嫩肉就争先恐后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住手指,蠕动着将它往深处吞。那温度热得烫手,湿度滑得几乎没有摩擦力,紧致度紧到手指进出都困难。姬海棠果的阴道结构异常美妙——入口处紧窄到只容一指,但内部却深阔有弹性,肉褶丰富而敏感,每一道皱褶都在主动收缩摩擦。
“嗯啊啊啊——!”
被异物侵入的瞬间,姬海棠果仰起脖颈发出悠长的呻吟。她的腹部肌肉剧烈收缩,锁链被挣得哗哗作响,整个身体都在半空中前后晃动起来。卡兹的手指在她阴道内旋转着扩张,指腹剐蹭过每一道肉褶,感受着那些嫩肉痉挛般的吸吮。当他触碰到某处略粗糙的区域时,姬海棠果的全身像触电般弹跳了一下,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
“找到了,这里很舒服吧。”
卡兹的手指开始集中攻击那个G点,快速且用力地按压摩擦。指腹抵在那一小块粗糙的嫩肉上画圈、按揉、敲击,每一次触碰都让姬海棠果像条脱水濒死的鱼一样在床上弹跳。她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失控,锁链的碰撞声和她淫荡的叫声混在一起,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不要按那里……啊啊啊……要死了……要坏掉了……!齁哦哦哦……!”
姬海棠果翻着白眼,舌头从嘴角滑出来,唾液沿着下巴淌到锁骨再流到乳沟里。她的意识被快感的浪潮冲刷得支离破碎,理智在尖叫着拒绝,身体却在狂热地迎合。阴道绞紧卡兹的手指疯狂抽搐,子宫颈口张开又闭合,整个生殖器官都在为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而震颤。
就在这时,射命丸文端着摄像机走近,镜头对准姬海棠果崩坏的脸部进行特写。她看着镜头里那张被快感扭曲的面容,眼中闪过满意的光。
“很好,表情非常棒。卡兹,别光用手指,让她更舒服一点吧。”
卡兹将手指从阴道中抽出。手指抽出的瞬间,阴道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像开瓶盖的声音,一大股淫水跟着涌出,在空中拉出一道弧线喷在地上。姬海棠果的阴道口来不及闭合,保持着一个粉红色的小圆洞,能看见内部嫩肉还在抽搐收缩。
卡兹握住自己的鸡巴,将龟头抵在姬海棠果的阴道口上。
那根肉棒现在已经完全勃起,尺寸比起之前更加骇人——长度超过二十五公分,粗度堪比女人的小臂,茎身上青筋密布如老树的根须,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张开流出透明的先走液。龟头刚碰到阴唇,姬海棠果的阴道就像有自我意识般主动翕张开来,两片大阴唇翻卷着向外撑开,小阴唇伸长像是两只小手抱住龟头,阴道口整个变成了一个贪婪的小嘴,对着龟头又吸又咬。
“嘴上说不要,下面却这么主动地吃我的龟头呢。”
卡兹轻轻挺腰,龟头挤开阴道口,缓缓没入。
“咿咿咿——!”
被龟头撑开的瞬间,姬海棠果发出尖锐的叫声。她的眼睛睁到最大,瞳孔扩散又收缩,眼泪和鼻涕同时涌出来。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正一点点撑开她的阴道,每一寸嫩肉被碾平的触感都清晰得像被放大镜照过。阴道口被撑成O型紧紧箍住龟头沟冠处,阴唇全部翻卷进去,阴蒂被拉扯得凸出包皮暴露在空气中。
卡兹继续推进。龟头碾过一道又一道肉褶,那些肉褶在龟头的碾压下先是绷紧抵抗,然后被强行撑平,最后在龟头通过后重新收缩,紧紧裹住茎身。层层叠叠的摩擦感同时刺激着龟头和茎身的每一寸神经,阴道内的湿热和紧致让卡兹发出舒服的叹息。
当龟头顶到阴道深处那团柔韧的肉环——子宫颈口时,姬海棠果的全身剧烈痉挛了一下。子宫颈口的触感像一张厚实有弹性的小嘴,正紧紧闭合着,却被龟头抵住中心凹陷处。龟头的尖端刚好卡进子宫口的凹陷中,子宫口本能地收缩抵抗,却在每一次收缩后吮吸得更紧。
“顶到子宫口了呢。要不要进去看看?”
卡兹说着,腰身一挺,龟头开始用力挤压子宫颈口。
“不要进去……啊……那里不能进去……齁哦哦哦哦……!”
姬海棠果哭喊着拒绝,但她的子宫口却在龟头的挤压下开始妥协。那圈柔韧的肉环被龟头顶得向内凹陷,一点点扩张开,子宫口边缘的嫩肉被撑得透明发亮,能看见细小的血管在跳动。龟头一点一点往里钻,子宫口从紧闭的圆形小孔慢慢变成可以容纳龟头通过的椭圆洞。
终于——
“啵——!”
一声沉闷的突破声响起,龟头整个挤开子宫颈口,闯进了子宫腔。
“噫啊啊啊啊啊啊——!”
姬海棠果的身体弓成一个紧绷的弧形,锁链承受不住她剧烈的挣扎而发出刺耳的金属哀鸣。她的眼睛翻得只剩下眼白,嘴巴大张,舌头伸到最长,唾液像喷泉般从嘴角涌出。她的意识在这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子宫被贯穿的冲击感在脑中炸开。
卡兹的龟头在子宫腔内膨胀,子宫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住龟头,温软滑腻的触感比阴道更胜一筹。子宫壁上的内膜有着细密的绒毛状突起,那些绒毛在龟头的触碰下纷纷竖起,温柔地摩擦着龟头表面。子宫内空间不大,紧紧包裹着龟头,当龟头在里面转动时,能感觉到子宫壁像橡皮套一样绷紧包裹。
而姬海棠果的腹部,原本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地凸起了一个棍状的轮廓——那是卡兹的鸡巴顶入子宫后在体表形成的凸起。凸起的形状甚至能清楚看见龟头冠状沟的弧度,随着鸡巴在她体内的抽动,那个棍状凸起在她腹部来回移动,像是腹部长出了一根棍子。
“能看到吗?你的肚子被我的鸡巴顶起来了呢。”
卡兹伸手按在姬海棠果腹部那棍状凸起上,轻轻按压。双重刺激——体内龟头被子宫壁挤压,体外小腹被手掌按压的龟头感受到双重压力——让快感呈几何级数倍增。姬海棠果的子宫剧烈抽搐,宫腔内的压力瞬间增大,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卵巢方向涌来,淋在卡兹的龟头上。
“咿咿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进来了……进到子宫里了……!子宫被鸡巴撑开了……!齁哦哦哦哦哦哦!”
姬海棠果已经彻底无法维持理智的外壳。她的面部肌肉完全失控,泪水、鼻涕、口水、汗水糊了满脸。她的嘴不由自主地开始说出淫秽的话,词语完全不受大脑控制。迷情熏香、身体诚实的快感、子宫被贯穿的强烈刺激,三重作用让她完全变成了快感的奴隶。
卡兹开始正式抽插。
他托住姬海棠果的臀部,将鸡巴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阴道口内,然后再用力整根插入,龟头重新闯过子宫颈口撞进子宫腔。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胯部撞击臀肉的“啪!”声,阴囊甩动拍打在阴唇上的“啪嗒!”声,还有鸡巴进出阴道时“咕啾!咕啾!”的水声。
姬海棠果的臀部在撞击下抖出层层肉浪,臀肉先是向内凹陷,然后猛地弹回,一波一波的波动从臀部中心向外扩散,一直传递到大腿根部。她的巨乳也随着身体的摇晃而剧烈甩动,乳浪上下翻涌,乳波拍打着胸脯发出细微的啪啪声。乳头因为极度充血变得深红色,乳头孔张开,开始渗出点点白色的乳汁,在晃动中甩出乳白色的抛物线。
“啪!啪!啪!啪!啪!”
卡兹的抽插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锁链在剧烈的晃动中几乎要崩断,金属碰撞声密集如暴雨打窗。姬海棠果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被撞得前后狂摇,每一次鸡巴整根没入时,她的小腹就凸起那个明显的棍状轮廓,抽出时棍状轮廓消失,再插入再凸起——如此反复,像是在她腹中有一根时隐时现的棍子。
“喜欢吗?喜欢被这样操吗?”
卡兹一边抽插一边问。他的声音平稳,呼吸都没有紊乱,仿佛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喜欢……齁哦哦哦……好喜欢……要被操坏了……!子宫……子宫被撞得好麻……!鸡巴……鸡巴太大了……!咿咿哦哦哦哦……!”
姬海棠果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她的意识虽然清醒地感知着这一切,但大脑控制语言和行为的区域却已经投降。她顺从地且主动地回答着,声音高亢淫荡,尾音颤抖着上扬,每一个字都泡在口水里。
“那以后还让我操吗?”
“让……每天都让操……!让卡兹的鸡巴天天插在子宫里……!啊哈啊啊啊……!又要去了……!子宫要去了……!齁齁齁齁齁……!”
姬海棠果的子宫开始剧烈痉挛收缩,整个子宫壁紧紧包裹住卡兹的龟头疯狂抽搐。子宫颈口死死箍住茎身,阴道内壁的肉褶层层叠叠地吸紧,从G点到阴道口,每一寸嫩肉都在同步痉挛。她的阴蒂充血到极限,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在没有直接接触的情况下也自主抽动。
卡兹加速抽插,每一次都撞进子宫最深处。他的龟头在子宫内旋转、剐蹭、顶撞,感受着子宫高潮时特有的规律性痉挛——那种抽搐频率极快,一波接一波,像子宫内壁在狂热地亲吻龟头。
“我要射了。全部灌进你的子宫里。”
“射进来……!全射进来……!把精液都灌进我的子宫……!我要被精液灌满……!齁哦哦哦……!”
姬海棠果狂乱地哭喊着。她的小腹肌肉绷紧又放松,那个被鸡巴顶出的棍状凸起在收缩。她的乳房在晃动中开始喷射乳汁——几道细长的白色水线从乳头孔中激射而出,在空中画出抛物线,有几道喷在卡兹的胸膛上,更多的是洒在她的腹部和地板上。
卡兹狠狠一顶,鸡巴整根插入到最深处,龟头抵在子宫后壁,马眼对准子宫壁。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滚烫、黏稠、高压的精浆像水炮般冲击在子宫壁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姬海棠果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子宫内炸开,从龟头前端激射而出,撞上子宫壁后向四周飞溅,泼洒在子宫内壁上,再顺着子宫壁向下流淌。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的子宫。量太大了,大到子宫瞬间被灌满,精液从子宫颈口的缝隙中倒流进阴道,再混合着淫水从阴道口溢出,挂在阴唇上形成白色黏稠的液滴。但卡兹还在射,连续不断的喷射让子宫内的压力持续增大,子宫腔被精液撑得鼓胀起来。
姬海棠果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微微隆起,像怀孕三个月的样子。那是被精液灌满撑圆的子宫在腹腔内膨胀的结果。透过皮肤能看到子宫的轮廓,圆润饱满,里面装满了浓白黏稠的精液。她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子宫内精液的晃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好胀……子宫胀得好满……精液……精液在子宫里晃……齁哦哦哦哦……肚子鼓起来了……被精液灌成西瓜肚了……!”
姬海棠果低头看着自己鼓起的小腹,眼泪和精液混合物从阴道口滴落。翻白的眼睛慢慢恢复焦距,但眼神已经涣散失神,瞳孔扩散得很大,只有一小圈虹膜。舌头还挂在嘴外,唾液和眼泪在脸上拉丝。她的嘴角无意识地上扬,露出一个痴呆般的笑容。
卡兹缓慢抽出鸡巴。龟头从子宫颈口拔出的瞬间,子宫口发出“啵”的一声,像拔掉塞子。紧接着,大量浓白黏稠的精液从阴道口涌出,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像挤奶油一样。精液在阴道口堆积成一团乳白色的泡沫,然后顺着会阴流到屁眼上,糊满那朵粉色雏菊后再淌到大腿内侧,在大腿上画出一道道白色黏稠的轨迹。
更有大量的精液直接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摊白色的小水洼。
射命丸文端着摄像机,镜头对准姬海棠果那被精液灌满鼓起的小腹、糊满白浊的下体、和那张崩坏到极致的脸。她按下特写按钮,镜头拉近,仔细拍摄精液从阴道口涌出的每一个细节——黏稠的精液如何从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汩汩流出,如何挂满阴毛让它们黏结成一缕一缕,如何顺着大腿内侧画出淫靡的白色轨迹。
“太棒了!这个画面简直是艺术品!”射命丸文兴奋地喊道,“卡兹,别停啊,后面还没开发呢。犬走椛,你也进来帮忙!”
门再次被推开。
犬走椛从外面走进来。她赤裸着身体,只穿着尖头高跟鞋,双腿修长得惊人,大腿丰满有肉,走路时肉浪轻颤。她的脖子上戴着和卡兹同款的项圈,上面刻着“卡兹的小母狗”。她的乳房分量十足,走动时上下晃动,乳头又硬又红,乳孔上挂着一滴未干的精液。她的腿间,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显然刚刚才被射过。
她的屁股后面,一条毛茸茸的白色大尾巴轻轻摇摆,头上的白色兽耳因为兴奋而竖得笔直,耳尖不时抖动。
“卡兹大人,椛椛来了!”
犬走椛欢快地跑过来,直接跪在卡兹面前,双手捧起他的鸡巴,伸出舌头舔舐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沟冠处打转,将每一丝白浊都卷进嘴里咽下,然后张开嘴含住整个龟头用力吮吸。
“等一下椛椛,先帮我把她的屁眼扩张开。”
卡兹拍了拍犬走椛的头。犬走椛立刻松开嘴,乖乖地跪到姬海棠果身后。她伸出手指按在姬海棠果糊满精液的屁眼上,精液的润滑作用让手指很轻松就滑进了肛门口。
“嗯啊……!”
姬海棠果的肛口被手指侵入,括约肌本能收缩抵抗,但犬走椛的手指在精液的润滑下坚定地往里推进。一根、两根、三根——她直接用三根手指在姬海棠果的直肠里扩张,手指在直肠内张开又合拢,把括约肌撑得越来越松。
“椛椛的手指好厉害,一下就找到直肠最敏感的地方了哦!这里对不对?这里鼓鼓的地方一按,海棠果大人就会舒服得发抖呢。”
犬走椛一边扩张一边解说,手指精准地按压在直肠前壁靠近阴道的位置——那里是直肠最敏感的区域。每次按压,姬海棠果的全身都会剧烈弹跳,阴道里涌出更多残留的精液和淫水。
“不要解说……咿咿……椛椛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姬海棠果羞耻地哭喊,但犬走椛只是歪了歪头,露出天真又淫荡的笑容。
“因为椛椛是卡兹最喜欢的母狗啊!海棠果大人如果你也被卡兹大人操了,你就也会变成这样的!卡兹大人的鸡巴最舒服了,精液也最好吃了!”
她说着将手指从肛门口抽出,转身跪在卡兹面前,用手指掰开自己的阴道口,露出里面粉红色还在收缩的嫩肉。
“卡兹大人,椛椛的屄也想吃鸡巴……就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嘛……”
她摆动着大尾巴,兽耳向前匍匐,做出最卑微的求欢姿态。
“不行哦椛椛,现在要优先开发海棠果。不过可以给你点奖励。”
卡兹说着,伸出手指从姬海棠果阴道口刮取一大坨精液,抹在犬走椛的脸上和兽耳上。犬走椛立刻开心地摇着尾巴,伸出舌头舔舐嘴角的精液,然后将脸上的精液用手指刮进嘴里品尝。
“谢谢卡兹大人!椛椛会努力的!椛椛帮海棠果大人扩张好屁眼!”
说完,犬走椛转身回去,这次她直接将一整只手——四根手指并拢——缓缓推入姬海棠果的肛门。肛门口的括约肌被撑到极限,黏膜皱褶全部被拉平,原本粉色的雏菊变成了一个紧绷的肉圈紧紧箍住犬走椛的手腕。
“啊啊啊啊——!太撑了——!”
“没关系的,马上就会舒服了哦。海棠果大人的直肠里面特别敏感呢,你看——”
犬走椛的手在直肠内张开,精准地按摩着直肠前壁。她的手腕被肛门口紧紧箍住,手的活动带动整个肛门周围的肌肉都在变形。姬海棠果的屁眼被撑成碗口大的圆洞,能看见直肠内部嫩红的肠壁在蠕动收缩,精液从阴道流下灌进那个撑开的圆洞,在直肠内积累成一摊白浊。
“好了,差不多了。”
卡兹走到姬海棠果身后,犬走椛立刻抽出手让开位置。卡兹托住她浑圆的臀部,将龟头抵在被扩张得松软的肛门口。
被犬走椛扩张后的屁眼已经无法完全闭合,那朵雏菊变成了一个粉红色湿亮的小圆洞,能看见里面精液浸泡的直肠内壁。龟头刚碰到肛口,括约肌就自动放松张开,像嘴唇一样含住龟头前端。
“我要进去了。”
卡兹腰身一挺,龟头撑开肛门口,整根鸡巴一插到底。
“噫噫噫噫噫噫——!”
肛门被贯穿的快感让姬海棠果发出不像人类的尖叫。直肠内壁的触感和阴道完全不同——更紧致、更绵软、更富弹性。直肠没有阴道那么多的肉褶,但肠壁本身就是一整条光滑而富有弹性的管道,紧紧密密地包裹住整根鸡巴。直肠内壁会做规律性的蠕动,那是不受意识控制的排便蠕动,现在这种蠕动却变成了最淫荡的按摩——肠壁一收一缩地推挤着鸡巴茎身,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到根部,像有条蛇在里面缠绕。
而姬海棠果的下腹部,那本就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现在又凸起了一个更明显的棍状轮廓。直肠在腹腔中的位置更靠后靠近脊椎,卡兹的鸡巴在直肠内插到底时,能在她的下腹部靠后方看见那个清晰的棍状凸起,一直延伸到肚脐下。两个凸起——一个是子宫内残留精液撑起的圆形鼓包,一个是直肠内鸡巴顶出的棍状凸起——同时显现在她的小腹上,画面淫靡至极。
“屁眼……好舒服……咿咿哦哦哦哦……直肠里面被鸡巴熨平了……!好烫……!肠子要被烫坏了……!”
完全崩坏的姬海棠果开始主动收缩肛门括约肌,用直肠内壁的蠕动去榨取卡兹的鸡巴。她的直肠似乎比阴道更敏感,每一次肠壁的蠕动都让她翻着白眼吐出更多的唾液。
“肠子的反应比阴道还好呢,看来你的屁眼更适合被操。”
卡兹说着开始抽插。直肠的紧致度和摩擦力比阴道更高,因为直肠壁更干(虽然有精液润滑),所以肠壁和鸡巴茎身的摩擦更直接、更强烈。每一次龟头抽出到肛门口时,括约肌都会紧紧箍住沟冠处不松口,像是在挽留;每一次整根插入时,肠壁都会被碾得平滑后再紧紧裹回来。
“啪!啪!啪!啪!”
胯部撞击臀肉的声响比之前更响亮。姬海棠果的臀肉在撞击下抖出肉浪,肛门口在快速的抽插中被磨得又红又肿,括约肌却还是每次都紧紧箍住鸡巴根部的茎身。直肠内壁因为持续的高强度摩擦开始分泌出一种滑腻的肠液,混合着精液在抽插时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射命丸文,你还没有给我一个解释!”即使在这样的状态下,残存的理智碎片还是让姬海棠果发出了质问。她的脸上流满泪水和口水,声音被顶撞得支离破碎,“你到底为什么……啊嗯……要做这种事……!”
射命丸文将摄像机固定在一个三脚架上,然后缓缓走到姬海棠果面前。她伸出手,温柔地擦去姬海棠果眼角的泪水。
“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的声音变得柔和,眼中浮起复杂的情感,“我所经历的快乐,想让你也体会。卡兹不是敌人,他是我们的主人、我们的神。你只要把所有抵抗都放下,就能感受到——那种被完全填满、完全拥有、完全保护的幸福。”
她一边说,一边分开自己的阴唇。她的阴道里居然也插着东西——一根与卡兹鸡巴一模一样的半透明复制鸡巴,茎身布满青筋,龟头紫红,此刻正缓慢地在她阴道内自行抽插。那是卡兹用精液凝聚成的复制品,能在远处同步主人的意志。随着复制鸡巴的抽动,射命丸文的腹部也凸起一个棍状轮廓,她伸手隔着肚皮抚摸那个凸起的形状,脸上露出迷醉的表情。
“你看,我肚子里现在就插着卡兹的鸡巴。我能感觉到它在摩擦我的子宫口,龟头在敲我的子宫门。它随时可以闯进去,随时可以把精液灌满我。在村子里面采访的时候,在天空飞行的时候,在写新闻稿的时候,甚至在和其他天狗开会的时候——我的屄里都插着卡兹的鸡巴,我每走一步路,龟头就在我子宫口顶一下,我每坐下来,鸡巴就插进子宫里更深一寸。那些其他天狗都看不见,他们只看到我在认真工作,但我的子宫随时都在被操着,随时都在流精液。”
她说着,抓住姬海棠果的手放在自己腹部那个凸起上。
“你能感觉到吗?现在龟头正在顶我的子宫口,它在往里钻……啊……进来了……子宫被撑开了……齁哦哦哦……”
射命丸文的脸上泛起潮红,她翻着白眼,舌头从嘴里滑出,身体向后弓起——她子宫里的复制鸡巴突破子宫口闯进子宫腔了。她的双腿剧烈颤抖,阴道口喷出一股淫水混合着之前存留的精液,直接喷在姬海棠果被吊着的大腿上。
“看到了吗?随时随地,都可以这样。这就是我的生活。我不需要你救我,海棠果,我需要你加入我。我们一起当卡兹的母狗,一起被操,一起吃精液。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她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幸福的狂喜和病态的执念。她捧起姬海棠果的脸,额头抵着额头,两人的泪水混合在一起。
卡兹在这个时候加速抽插,每一次都将鸡巴顶进直肠最深处,隔着直肠壁撞击后面的脊柱。龟头甚至可以隔着肠壁隐约触碰到更前方的子宫——因为直肠和子宫就在隔壁,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组织。当鸡巴在直肠内撞到最深处时,龟头的冲击力会透过肠壁传导到子宫,让子宫内残留的精液晃动起来,发出咕噜的水声。
“要射了。这次直接射在直肠里。”
卡兹的低语在姬海棠果耳边响起。他的手指扣进姬海棠果的嘴里,玩弄着她的舌头,唾液顺着嘴角淌到他手上。
“射……射进来……把精液都射进肠子里……!直肠也想被灌满……!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姬海棠果狂乱地哭喊着。她的肛门口紧紧箍住鸡巴,直肠内壁做最后的猛烈蠕动——那是高潮前夕的痉挛。她的阴蒂自主抽动,阴道口虽然没有被插入却也在高潮的连锁反应下涌出一股股淫水,尿道的括约肌已经开始松动。
卡兹将鸡巴插到最深,龟头抵在直肠最深处靠近结肠的位置。他低吼一声,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直接冲击在直肠内壁上,再顺着肠壁向上流进结肠,向下流向肛门口。姬海棠果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肠子里蔓延——先是直肠被灌满,然后结肠的一段也被精液填充,最后精液开始从肛门口和鸡巴茎身之间的缝隙中倒流而出,白色的浓浆从肛口边缘挤出,顺着会阴滴落。
她的整个下体——阴道口和肛门口——同时往外涌精液。阴道涌出的是之前子宫内灌满后倒流的精液,肛门涌出的是刚刚射进直肠的精液。两股白浊汇聚在会阴处,混合后再分流到大腿内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密密麻麻的白色轨迹。
“肚子……肚子好胀……子宫和肠子都被精液灌满了……腰好重……齁哦哦哦哦哦……变成精液罐子了……”
姬海棠果的眼睛完全翻白,瞳孔彻底消失在眼眶中。她的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舌头伸到最长,唾液拉成线滴落。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痉挛,锁链疯狂晃动,金属哀鸣刺耳欲裂。她的乳头喷出最后的乳汁,阴道和肛门同时涌出最后一股精液,然后——
她从尿道口射出一道透明的水箭——那是潮吹。尿液混合着潮吹液在空中画出抛物线,哗哗地淋在地板上,和地上那摊精液混合成乳白色的水洼。
射命丸文立刻调整摄像机镜头,特写拍摄姬海棠果失禁的画面。
“太完美了!海棠果,你的第一次拍摄就破格达到这个质量!你果然很厉害!”
犬走椛在旁边拍着手,尾巴摇得欢快。
“海棠果大人真厉害!椛椛第一次的时候没有潮吹呢,您果然是很出色的身体!”
而姬海棠果,已经被彻底玩坏,吊在半空中,下体还在缓慢滴着各种混合液体,翻白的眼睛开始慢慢恢复焦距。当她的意识从高潮的空白中重新凝聚时,她发现自己在哭——但嘴角是上扬的。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那种什么都不用思考、只需承受快感的解脱感。
那种在好友面前被操得尊严全失、却反而觉得安心的背德感。
精液从她的阴道口滴落,一滴,两滴,三滴。
她的子宫里装着卡兹的精液,她的直肠里装着卡兹的精液,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和卡兹鸡巴间接接触的触感。她的体内,精液正在被吸收——她清楚地感觉到,子宫壁和肠壁正在贪婪地吸收精液中的养分,血液里开始有丝丝缕缕的精液成分流动,那种暖洋洋的、让全身细胞都在欢呼的感觉。
“卡兹……”
她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
“嗯?”
卡兹正在用犬走椛的头发擦拭鸡巴上的残留物,听到声音回过头。
“我……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她的眼泪涌出来,嘴角却扬得更高。
“但你别以为……我会像椛椛那样……叫你主人……我还没……完全……沦陷……”
虽然说着这样的话,她的阴道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残留的精液。
射命丸文轻笑一声,按下摄像机停止键。
“没关系,来日方长。反正接下来,你每天都得在这间房间里度过——取材嘛。”
她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姬海棠果鼓起的小腹。手掌拍在装满精液的子宫上,发出闷闷的响声,精液在子宫里晃动,姬海棠果无法自控地发出细小的呻吟。
“接下来的每一天,你都会作为‘女主角’和我最好的朋友,接受卡兹的全部。等你的身体完全记住这种快感后,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会这样了。然后——”
她俯身,在姬海棠果精液泪痕的脸上亲了一口。
“我们就永远在一起。被同一个人操,装着同一个人的精液,一起采访,一起写稿,一起在天狗社会里若无其事地生活,裙下却随时装着主人的鸡巴和精液。很幸福吧?”
姬海棠果没有回答。
但她的阴道,却诚实地又涌出了一股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