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1.1万 字
随着卡兹的写真照片在妖怪山上的天狗们手中开始流传,这种东西也是暗地里变得有些火爆了起来。
而对于这种效果是非常满足的射命丸文则是格外的开心,毕竟这种事情某种程度上也是完成了她的期望,更别说加上之前夜晚的时候,卡兹与犬走椛之间的性爱内容和照片了。
这也让犬走椛在看到了自己的这些色情照片,还有被射命丸文记录下来当时的言语时,抓着书刊的手更是颤抖的想要把书刊撕掉了,但是最后这种事情还是没有做出来。
看着照片上的自己神情迷离满足的样子,就让她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的感受,稍微如此走神一会儿之后,犬走椛就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有些湿了,同时也像是做出了决定,从自己的住所中离开了。
“嘻嘻嘻~很棒哦!整个结果的反响特别的不错啊!”
射命丸文在调查完书刊和写真集所带来的效果,一下子就让妖怪山的天狗们都差不多喜欢上的情况非常的满足,甚至已经开始思索着要不要稍微扩充一下对象了,同时在增加这方面的一些对象,就比如说八云紫和卡兹的内容,绝对是会让很多人都想要看的吧?
“喂喂喂…你这样子搞真的合适吗?”
卡兹则是对射命丸文的这种行为感到有些担心,认为这样子弄下去会不会出现什么不良的影响了。
“有什么不合适的?这种私底下的爱好,又不是什么不允许的事情。”
射命丸文一副没问题的样子让卡兹尽管放心一些。
“况且说到底这种事情最享受的不是你嘛,毕竟这个事情的过程你都会和可爱的女孩子性爱的啊,对了,为了方便接下来的书刊进行下去,我也是专门找人来帮忙了,不过这个人你也认识的,所以不用担心。”
“哈?还有人帮忙?”
“对啊,毕竟我需要负责拍照片的啊,没办法一直跟你进行性爱的,一旦进行了我也没办法拍照了,所以必须要有人负责也一块陪你性爱啊,而且差不多要来了吧。”
射命丸文话说到这里的时候,房间的门就被敲响了,她便立刻走过去把门打开之后,卡兹就看到了犬走椛一脸羞涩走进来的样子。
而犬走椛在看到了卡兹之后,表情就更加潮红了许多,毕竟通过写真照片,她也是知道了昨天对自己做了那些事情的人是谁了。
“以后就是椛椛负责跟你性爱,让我拍照片制作成书刊了,椛椛,就如同约定的那样子,你到时候可以好好的享受哦。”
好家伙,自己也是在不知不觉当中被卖了吗?是用他作为条件,才让这个家伙答应了这种事情的吗,虽然这个事情也不算什么坏事就是了。
在射命丸文离开之后,坐在卡兹身边的犬走椛双手指相互抵触在一起,轻轻按压着,似乎想要通过这样子的事情来缓解自己内心的紧张。
“那个我是犬走椛…就是以后负责和你一起性爱的对象了,还有…还有其实昨天我…我很喜欢也很满足的…”
犬走椛略微紧张的说着话,同时也对自己就这样子对着卡兹说出这种羞耻的话感到不好意思,但是真的要交流的话,她也想不到别的了,因此脑子一热就把昨天的感受说出来了。
卡兹打量着眼前这个紧张得如同做错事的孩子般的白狼天狗,她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狼耳此刻正微微向后垂拉,尾巴不安地夹在两腿之间,这副既羞涩又隐隐期待的模样,确实像极了射命丸文口中“很好欺负”的对象。她穿着天狗传统的白色短衫和红色绯袴,但明显被文文特意“改造”过——短衫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兜不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布料被撑得绷出细密的褶皱,乳沟深邃地暴露在空气中;绯袴的衩口从大腿根部一直开叉到腰际,露出里面白皙透亮的大腿,以及——真空无内裤的下体。这样的装扮放在这个保守的妖怪山里,要是被其他天狗看见,恐怕会羞耻得直接晕过去,但此时此刻,这身衣服的唯一作用就是方便卡兹的侵犯。
卡兹伸出手的瞬间,犬走椛雪白的狼耳猛地竖立起来,耳尖的绒毛根根炸开,像是预感到即将来临的玩弄。她的身体本能想要后退,但某种源自生命本源的服从欲却让她的双腿如同钉在地板上一般无法挪动。卡兹的右手直接抓在了她左胸上,五指深陷进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乳肉中,隔着薄薄的布料,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感通过掌心清晰地传递过来。犬走椛的娇躯剧烈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噫——”,却没有丝毫反抗,只是将头更低地埋了下去,银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半遮住已然通红的脸颊。她的双手紧紧攥着绯袴的下摆,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但那双湿漉漉的琥珀色眼睛,却透过发丝的缝隙,直勾勾地盯着那只在自己胸部上为所欲为的手——眼神里混杂着羞耻、不安,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饥渴。
“手感真不错啊,明明看起来挺瘦的,这对奶子却这么大,平时巡逻的时候不会觉得累赘吗?”卡兹一边揉捏,一边故意用粗俗的话语刺激她的羞耻心。犬走椛的嘴唇抿得更紧了,小巧的犬齿轻轻咬着下唇,从齿缝间挤出细若蚊蝇的回答:“不……不会……平时都用布条缠起来的……今天是文大人让我穿成这样……她说你更喜欢……”说到后面,声音已经小到几乎听不见。卡兹笑了笑,左手也加入了揉弄的行列,双手同时托住她两只巨乳的底部,猛地向上推挤,然后松开,让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下坠,激起一阵汹涌的乳波——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到那对丰满的肉球在上下弹跳,仿佛要从领口跳脱出来。
“啊……哈啊……不要这样……晃得……好奇怪……”犬走椛的喘息声逐渐加重,身体因胸部被不断搓弄而轻微摇摆,尾巴也不知何时从腿间松了开来,开始小幅度地左右晃动。卡兹观察到这个细节,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嘴上说不要,尾巴倒是挺老实嘛。你们白狼天狗的尾巴,是不是跟狗一样,越高兴就摇得越欢?”犬走椛闻言,耳朵更红了,想要控制尾巴停下来,但越是刻意,尾巴反而摇得越起劲,甚至开始“啪嗒啪嗒”地打在榻榻米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的头垂得更低了,银发完全遮住了脸,只露出红透的耳根和不停抖动的狼耳。
卡兹的双手不再满足于隔衣揉捏,他直接抓住短衫的领口,向两边用力一拉——“哧啦”一声,薄薄的布料被撕开一道口子,两只雪白到近乎透明的巨乳瞬间弹跳而出,在空中荡出夸张的弧线。犬走椛发出“呀”的一声惊叫,双手本能地挡在胸前,却被卡兹一把扣住手腕,反扭到背后。她的上身被迫挺起,两只硕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红色的乳晕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而迅速收缩,乳尖充血硬挺,像两颗小石子般立在雪白的乳峰上。卡兹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乳沟,深吸一口气,一股淡淡的奶香混合着少女体香涌入鼻腔——这是未经人事的处子气息,但昨天明明已经被他操过了,看来精液的改造让她的身体重新恢复到了更完美的状态。
“昨天不是已经被我射满子宫了吗?怎么身体还是这么敏感,连奶子都香得像没被开发过一样。”卡兹说着,张嘴含住她左侧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叼住,然后舌尖快速拨弄乳尖。犬走椛的身体如触电般弹跳,被扣住的双手拼命扭动,却根本无法挣脱,只能仰着头发出一声拖长的哀鸣:“啊——!不要咬……噫噫噫!舌头……舌头舔得……好痒……呜呜……”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相互摩擦,绯袴的衩口因这个动作而完全敞开,露出大腿根部一片水光潋滟——那是从粉嫩小穴中渗出的淫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雪白的肌肤上划出亮晶晶的痕迹。
卡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捏住她右侧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搓揉,同时把乳尖向外拉,再松手让它弹回去,看着乳房再次摇晃。犬走椛的上身因两种不同的刺激而不断扭动,尾巴摇得愈发剧烈,甚至开始用尾巴尖勾住了卡兹的小腿,无意识地磨蹭。卡兹感觉到腿上毛茸茸的触感,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哦?尾巴也学会勾引人了?”他松开乳头,低头看向那只不安分的白色尾巴——蓬松的毛发此刻因为激动而微微炸开,每根毛都竖立着,尾巴根部接近臀部的地方,更是无意识地一收一缩,仿佛在模拟某种抽送的动作。
卡兹暂时放过她的乳房,退后一步,开始解自己的裤带。犬走椛重获自由,却没有逃离,反而像是失了魂一般软软地跪坐在榻榻米上,双手捂着自己被蹂躏得通红的乳房,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卡兹的下身。当裤子褪下,那根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时,她整个人都像被雷击中一样僵住了。
那根鸡巴完全超出了她昨天在黑暗中感受到的尺寸——龟头紫红发亮,如同一个鸡蛋般大小,冠状沟棱角分明;茎身青筋暴跳,缠绕着一根根蚯蚓般的血管;根部密布着浓密的黑色阴毛,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更让她惊惧的是,肉棒还在不停地微微跳动,仿佛活物一般,每跳一下,马眼处就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拉出细长的丝线。昨天她是被从背后压倒,根本没看清这根凶器,今天在白日的光线下亲眼目睹,视觉冲击力瞬间击溃了她的理智防线。
“比……比照片的还要大……这么多……怎么可能……昨天是怎么……插进来的……”犬走椛失神地喃喃着,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的酥麻与空虚,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仿佛在呼喊渴望被填满。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害怕,但身体却像被磁石吸引一般,不由自主地向前探出身子,鼻子凑近肉棒,贪婪地嗅吸着那浓烈的雄性气息——那是新鲜精液特有的石楠花腥味,混杂着汗液的咸涩,以及一种说不出的、能让所有雌性妖怪发情的本源味道。仅仅闻着这股气味,她的小穴就涌出一大股热流,顺着大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很快就积成一滩透明的小水洼。
“很想要的吧?那么可以舔哦。”卡兹说着,却并不把肉棒凑上去,而是站着不动,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犬走椛。她需要自己凑上来。
犬走椛如同受到主人召唤的宠物,手脚并用地爬到卡兹胯下,银色的长发拖在地上,尾巴高高翘起,像一面白旗摇来摇去。她先是小心地伸出舌尖,轻轻点在龟头顶端,将那滴先走汁勾进嘴里——瞬间,一股比气味浓烈百倍的腥咸味在味蕾上炸开,她浑身打了个激灵,瞳孔放大,口水分泌得更凶了。然后她的舌头开始沿着龟头冠状沟的沟壑仔细舔弄,把每一处褶皱里的分泌物都舔吸干净,接着舌尖顺着系带一路向下,将整根茎身的青筋凹槽都舔得湿漉漉一片。她的狼耳高高竖立,耳尖随着舔动的节奏一抖一抖,尾巴也摇得愈发欢快,甚至开始用尾巴尖在卡兹的大腿内侧轻轻扫动,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多重挑逗。
但这种表面舔弄根本无法满足她内心愈发膨胀的渴求。她的口腔深处、喉咙、食道,甚至胃袋,都在疯狂叫嚣着想要被这根肉棒贯穿。口水从嘴角不断溢出,拉成透明的丝线挂在她的下巴上,再滴落到自己的巨乳上,将乳沟搞得一片泥泞。她几次试图张大嘴巴含住龟头,但卡兹都在关键时刻后退一步,让她的嘴落了空。
“不可以含进嘴里面,只能这样子舔。”卡兹冷漠的命令如同冷水浇头。
犬走椛的表情瞬间崩塌——眉头皱起,眼角下垂,琥珀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更浓的雾气,嘴唇微微撅起,一副被全世界抛弃的可怜模样。她的尾巴也停止了摇动,软塌塌地垂在地上,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但她还是乖乖地伸出舌头继续舔,只是这次舔得更慢,更细致,每舔一下,都要抬起眼睛看一眼卡兹,仿佛在用眼神恳求:“让我吃进去吧……”她的手指也悄悄抓上了卡兹的裤腿,五指紧扣,生怕他再次后退。
这幅楚楚可怜又淫荡无比的模样,让卡兹小腹中的邪火“轰”地烧得更旺。他伸手捏住犬走椛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看着她被口水糊满的下半张脸和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真是会让人想要狠狠操烂的小母狗啊。”
“我……我不是小母狗……我是小母狼啦……”即使在这种状态下,犬走椛依然本能地纠正品种问题。她的狼耳向后压低,这是犬科动物表示委屈的姿态。
“现在对我来说都一样,倒不如说因为蓝姐姐她们的关系,我现在更喜欢狗了哦。所以——可以摇尾巴吗?像真正的母狗那样,一边摇尾巴一边求我。”卡兹松开她的下巴,双手抱胸,等待她的回应。
犬走椛跪在地上,双手撑在膝盖前,姿势完全变成了一只等待主人命令的大型犬。她的表情犹豫了一瞬——白狼天狗的尊严在心底烧了一瞬,但很快就被子宫深处那股无法遏制的瘙痒所淹没。她的尾巴先是轻轻地、试探性地摇了摇,然后幅度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疯狂的高速摆动,拍打在榻榻米上发出“啪啪啪啪”的声音。与此同时,她的屁股也跟着尾巴的节奏左右扭动,绯袴完全敞开,能看到粉嫩的屁眼也在一开一合,小穴口的嫩肉随着扭动而翻出翻进,带出一波波淫水。她一边摇尾巴,一边仰起脸,用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乞求:“主人……小母狼的嘴巴……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求求主人……让椛椛含进去吧……椛椛的尾巴……摇得不够好吗?”
卡兹终于“施恩”,右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左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将龟头对准她张得大大的嘴巴,慢慢放了进去。
当龟头前端刚进入湿热的口腔时,犬走椛的嘴巴就像条件反射般立刻收缩,将整个龟头紧紧包住,舌头疯狂地在龟头表面舔扫,舌根压住系带进行高频振动——这完全不是技巧,而是身体在极度渴望下的本能反应。她的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噜呜噜”声,眼泪终于脱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极度的喜悦。她的尾巴摇得更加疯狂了,甚至带动整个下半身都在扭动。
但仅仅含住龟头,根本解不了喉咙深处的饥渴。她的嘴巴蠕动着想要吞入更多,但卡兹按在她后脑的手并不用力,肉棒只是浅浅地插在口腔前段。于是她主动向前挺进脑袋,让茎身一寸寸地撑开唇环,在嘴唇与肉棒的交合处涂开一层细密的口红印——那是她唇上原本淡雅的色彩,此刻却显得无比淫靡。她的鼻尖渐渐接近卡兹的阴毛,浓密的毛发扎在她脸上,散发出更强烈的雄性气息,让她脑袋一阵眩晕。
当龟头终于抵到喉咙口时,犬走椛的干呕反射被触发,喉咙剧烈收缩,将龟头紧紧夹住,一圈环状软骨像戒指一样紧箍着冠状沟。她发出“呃——咳、咳——”的干呕声,眼泪鼻涕同时涌出,样子狼狈到了极点。但她并没有退缩,反而将双手抱住了卡兹的屁股,十指深深陷入臀肉中,用尽全力将自己的脸埋进他的胯下。龟头终于突破了喉咙口,挤进食道狭窄的通道中,食道壁的肌肉规律性蠕动,像一只温暖的手在紧紧握住龟头并向下拉扯。与此同时,她的鼻尖完全埋入阴毛,鼻孔被阴毛堵塞,只能发出沉闷的“哼哼”鼻音,口红在肉棒根部印出一个完整而鲜艳的唇环。她漂亮的银色长发披散在卡兹的小腹和大腿上,随着脑袋的动作而如瀑布般晃动。
卡兹感觉到整根鸡巴被一个湿滑、紧致、疯狂蠕动的腔道完全包裹,与阴道完全不同的感官——口腔的舌头更灵活,能够集中攻击龟头敏感点;喉咙的环状软骨提供了类似子宫颈口般的紧箍;食道的规律蠕动则像在给鸡巴做全身按摩。而视觉上的冲击更为强烈:一个昨天还羞涩得不敢看他的少女,现在正主动将整根鸡巴吞到喉咙深处,脸颊被龟头撑得鼓胀变形,眼睛因窒息而翻露出眼白,但她的尾巴仍在疯狂摇动,说明她现在快感大于痛苦。
卡兹开始主动挺动腰身,在这张漂亮的脸蛋与喉咙中抽插。每一次推进,都能看到她的脖颈处随龟头的深入而鼓出一个棍状凸起轮廓——那正是鸡巴在她食道内推进的轨迹,甚至连龟头冠状沟的形状都隐约可见。每一次抽出,那凸起又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她喉咙里带出的黏稠胃液与口水混合物,挂在嘴唇与龟头之间拉出长长的丝线。她的食道被反复熨平又收紧,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犬走椛的双手已经从抱屁股变为紧紧抓着自己的大腿,因为窒息让她身体开始本能挣扎,但她强忍着抽离的冲动,将所有力量用于固定自己,让自己的嘴巴变成一个毫无保留的肉便器。
“噗滋——噗滋——噗滋——”每一次深插,卡兹的睾丸都会拍打在她的下巴上,发出清脆的拍击声。她的下巴已经被睾丸撞得微微发红,但配合着睾丸拍打的节奏,她还能在龟头退到口腔时,用舌尖快速扫过马眼,给与追加刺激。
当卡兹感觉龟头已经突破食道下段,撞在一个滑腻腻的温暖口袋时——那是她的胃袋贲门——他不再忍耐,双手抓住犬走椛的狼耳,将她的脑袋死死固定在胯下,腰身猛地全力挺入,龟头撑开贲门,直接插进了满是胃液的胃袋中。胃袋内部的褶皱比肠壁更柔软,胃液的温度比体温略高,浸泡着龟头带来一种独特的泡浴快感。他低吼一声,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以高压喷射而出,冲刷在胃壁上,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
“呜——!!!!!”犬走椛的身体剧烈痉挛,喉咙被堵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声长长的闷哼。她的眼白翻得更多了,涎水混着泪水从下巴倾泻而下,打湿了自己的巨乳和跪坐的榻榻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胃袋被滚烫液体灌注的饱胀感,那股热流从胃底向四周扩散,顺着食道涌上,又从喉咙口倒流回口腔,但因为嘴巴被肉棒堵死,精液无法咳出,只能部分从鼻孔“噗”地喷出两股白浊的细柱,其余大部分精液则顺着食道又回到胃里,与胃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个精液与胃液的漩涡。
卡兹连射了十几股精液后,才缓缓拔出肉棒。随着鸡巴的退出,整个嘴巴和食道的形态也一一恢复——脖颈的棍状凸起慢慢消失,喉咙口闭合,精液和胃液的混合物因为胃部压力而从食道逆流,“咕噜咕噜”地涌上喉咙,最终在犬走椛大张开的嘴里积成一滩粘稠的白浊液体。她低头剧烈咳嗽,“咳咳——呕——”,几大口精液被吐在榻榻米上,但更多的精液还是被咽了回去。她的嘴角不断溢出精液,形成“精液口水”,下巴、脖子、锁骨乃至巨乳上,全是被喷溅或流淌的精液。她抬起脸,眼睛被泪水模糊,眼球上还蒙着一层没来得及流下的精液膜,形成了“精液眼”,看东西都是白蒙蒙一片。但她的表情却是极度满足的痴笑,舌头无意识地吐在外面,上面沾满精液泡沫。她的尾巴终于停止疯狂摇摆,改为缓慢地、慵懒地左摇右晃,尾巴尖的毛发被精液沾湿,糊成一绺绺。
“还没完呢,刚才只是喂饱了上面这张嘴,下面还有两张嘴等着呢。”卡兹将她瘫软的身体提起来,让她趴跪在榻榻米上,像真正的母狗姿势。他一手按在她高翘的臀部上,一手用力撕开绯袴的后摆,将整个屁股完全暴露出来。犬走椛的臀部浑圆如磨盘,白皙的臀肉在撕扯中微微颤动,臀沟深邃。因为刚才口交时持续的自慰式扭动,她的臀沟里已经流满了从阴道淌出的淫水和刚才滴落的精液,将菊蕾和阴唇都浸泡得晶晶亮亮。
卡兹先用手指拨开她两瓣厚实的臀肉,露出中心一抹粉嫩的菊蕾——白狼天狗的屁眼比人类更小更紧,褶皱密集,颜色浅粉,此刻正随着呼吸的频率一张一缩。他用拇指按住菊蕾中央,轻轻按压旋转,先让括约肌适应侵入感。犬走椛的尾巴立刻炸毛,竖得笔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但屁股却本能地往后顶,想要吞入更多。卡兹将刚才她吐在榻榻米上的精液用手指刮起一些,混上她自己的淫水,作为润滑液涂抹在菊蕾周围,然后食指慢慢插入。
“啊~~~噫~~进去了……手指……进到……屁眼里面了……”犬走椛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害羞和隐约的兴奋。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榻榻米,指甲刮出几条痕迹,身体微微颤抖。卡兹的食指感受到直肠内壁非同寻常的紧致,肠壁柔软但蠕动强烈,像在抵抗又像在欢迎。他旋转手指,在直肠中浅浅抽插,直到感觉括约肌稍微松弛后,又加入中指,两指撑开菊蕾,将粉嫩的肠肉都带得有些外翻。
“准备好吃主人的鸡巴了。”卡兹扶着沾满精液和她唾液的肉棒,将龟头抵在微微张开的菊蕾上。龟头比两指加起来还粗,刚刚碰到菊蕾,犬走椛的括约肌就剧烈收缩,将龟头前端夹住,但无法阻止挤入的进程。卡兹腰身慢慢用力,龟头撑开菊蕾,将褶皱撑平,形成一个粉红的O形圈,紧紧箍在龟头棱角上。一声细微的“噗嗤”,龟头突破括约肌,进入直肠。
“咿——!!肚子……肚子被顶到了……”犬走椛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鸣泣,身体剧烈颤抖。直肠内的肠壁比阴道更绵软,但更紧致,全方位无死角地贴着肉棒的每一寸表面,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肠壁上一粒粒的微小突起——那是肠绒毛的触感。每进一寸,肠壁就会强烈蠕动着向后拉扯,仿佛要把整根鸡巴都吸入腹中。卡兹的腰身不断前挺,茎身在直肠中艰难又顺滑地推进,直到整根肉棒都埋入,睾丸贴在湿漉漉的阴唇上。
“全部……都进来了……屁眼……被撑满了……”犬走椛的眼角噙着泪,但嘴角却翘着满足的弧线。她的直肠以前从未被开发过(昨天卡兹只操了她的阴道),今天第一次被插入,初始的不适感很快被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取代。肠壁被肉棒熨平的过程,让所有褶皱内的敏感神经末梢都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快感甚至比阴道更加集中和强烈。她的尾巴剧烈抖动,然后突然弯曲,尾尖绕到卡兹腰上,主动缠住,用毛茸茸的尾巴辅助抽插——每当卡兹向外抽时,尾巴缠紧他的腰让他抽不出去;当卡兹向内插时,尾巴又放松配合他深入。这种有灵性的尾巴辅助让卡兹省了不少力。
他开始九浅一深地抽插。每一下抽出,都能看到带出一圈嫩粉色的肠肉,如同菊蕾开了一朵小肉花;每一下插入,臀肉都被胯骨撞出“啪啪”的肉响,臀浪层层叠叠。犬走椛的巨乳悬垂在空中,随着身体被前后顶动而像钟摆般晃荡,乳尖时不时蹭到榻榻米,冰凉的触感对比直肠内的火热,形成一种奇妙的刺激。她开始无意识地发出淫语:“主人的大鸡巴……在椛椛的屁眼里……撞得好深……肠子……肠子要被操穿了……哦齁齁齁齁~~~”她的狼耳已经不再是羞涩地后压,而是高高竖立,耳尖随着抽插节奏一颤一颤,甚至在卡兹深插时,耳尖的绒毛会扫到卡兹的小腹,微微发痒。
卡兹感觉到她主动收缩括约肌和肠壁,配合他的抽插进行蠕动,于是加快了速度,次次直插到底,龟头撞击在结肠拐弯处的肠壁上,将那块软肉撞得“噗噗”闷响。犬走椛的子宫隔着一层肉壁也能感受到冲击力,导致阴道也开始痉挛收缩,喷出一股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她跪着的榻榻米打湿大片。
“唔——要射了!这次灌满你的肠子!”卡兹猛地挺腰,龟头深埋在结肠深处,马眼突突跳动,第二波精液喷薄而出。这次射精量丝毫不减,精液以高压冲刷在结肠壁上,将肠壁的褶皱都灌得撑开。犬走椛感觉小腹深处一股滚烫的液体迅速扩散、积聚,肚子从内部传来满满的饱胀感,小腹竟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她的瞳孔翻白,舌头长长地吐出口外,涎水滴滴答答,喉咙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嗬”气音——典型的高潮失神表情。她的尾巴也松了劲,软软地从卡兹腰上滑落,无力地垂在一边,只有尾巴尖还在轻微抽搐。
卡兹拔出肉棒时,菊蕾无法立刻闭合,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小洞,能看到里面粉红的肠肉和白色的精液。随着她括约肌的收缩,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菊蕾中挤出,顺着臀沟流到阴唇,再滴到榻榻米上,形成一滩“精液屁眼漏”。与此同时,她的阴道也不受控制地涌出一波清亮的淫水,与流下的精液混合,在阴毛上挂成亮晶晶的丝线。
“还有最后一张嘴——你的小骚屄,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哭呢,流了这么多水,不堵上可不行。”卡兹将浑身瘫软的犬走椛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下,然后将她修长的双腿扛在自己肩头。她那双美腿果然如设定般异常修长,扛在肩头时,大腿的肉浪在肩头溢开,小腿自然地垂在卡兹背后,脚踝处还挂着她那双高脚木屐——因为刚才一直没脱,木屐在腿被扛起的时间里在空中一晃一晃。她的小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阴阜饱满,阴毛稀疏银白色,两片大阴唇因充血而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阴蒂和小阴唇,阴道口一张一合,正不断溢出透明淫水,整个阴户看上去就像一朵沾满晨露的银白花苞。更重要的是,她的小腹因为刚才两波内射(胃和直肠)而微微隆起,能看到一个不明显的弧度,肚皮上还有淡淡的精液从内部映出的白痕。
“主人……椛椛的小穴……好痒……子宫……子宫里面想要主人的精液……想要被灌满……想要凸出来……”犬走椛已经完全放弃了羞耻,双手主动掰开自己的阴唇,用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乞求。她的尾巴在地上扫动,耳朵压平,表现出彻底的臣服姿态。
卡兹将沾满精液和肠液的肉棒,对准那个不断蠕动的粉嫩洞口,龟头刚碰到阴唇,两片嫩肉就主动含住龟头前端,像婴儿的嘴般吸吮。他腰身一沉,“噗嗤”一声,整根肉棒贯入早已润滑充分的阴道中。与肛交的紧致不同,阴道内壁更加柔嫩、多层褶皱,龟头一插入,无数嫩肉粒就贴上来按摩,花心处更是有一圈硬硬的子宫口,像小嘴一样不停吸吮龟头前端。
“啊~~~哈~~进来了~~大鸡巴~~终于……进到小穴里了~~整个阴道……都被填满了……子宫口……在亲主人的龟头呜呜呜……”犬走椛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嚎叫,双手不再掰阴唇,而是紧紧抓住卡兹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她的尾巴弯过来缠住卡兹的大腿,用毛茸茸的触感给他增加刺激。
卡兹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只剩龟头留在阴道口,再全根插入,龟头用力撞击在子宫口上,试图突破那道关卡。犬走椛的阴道随之痉挛,不断分泌新的淫水,交合处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胯骨撞击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臀浪被撞得一波波扩散开去。她的巨乳随着每一下冲击而上下甩动,荡出令人眼晕的乳波,乳尖在空中划着凌乱的轨迹。她已经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嘴里只能不断发出:“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主……人……子宫……子宫要被撞开了……不行了……咿咿哦哦哦~~~”
卡兹调整角度,让龟头斜向上顶,对准子宫口的凹陷处,猛地一挺——“啵”的一声,龟头撑开宫颈,闯入了更温热、更滑腻的宫腔中。整个龟头被宫腔壁全方位包裹,子宫内壁不同于阴道,它更加光滑、嫩软,而且内部压力稍高,像在轻轻吸吮龟头。犬走椛的腹部皮肤下,清晰地浮现出一个棍状凸起——那是鸡巴插进子宫的轮廓,甚至能看到龟头冠状沟的凸起形状。她受不住这极致的刺激,眼神完全涣散,口水横流,开始自己用手按在腹部那个凸起上,隔着肚皮按摩龟头:“主人的形状……在肚子里面……好清楚……椛椛的子宫……变成了主人鸡巴的样子……”这种双重刺激让卡兹差点射出来。
他抓住她的细腰,开始在子宫内进行深度抽插。每一次插入,龟头都刮擦过宫腔内壁,将子宫撑满;每一次抽出,宫颈口都会“啵”地再次闭合,然后再次被撞开。子宫内壁比阴道更敏感,每次刮擦都让犬走椛全身剧烈抽搐,如同触电。她的乳汁不知何时开始分泌,两个乳头同时喷出细白色的乳汁,形成两道优美的弧线,洒在自己的腹部和卡兹的手臂上。喷乳的快感叠加子宫被操的快感,让她瞬间攀上了最高潮。
“来了来了来了!!!!咿咿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子宫——子宫被操得——喷奶了——高潮了——要死了要死了!!!!!!”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子宫颈死死咬住卡兹的鸡巴根部,阴道壁一波波收缩按摩茎身,同时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喷出,浇灌在龟头上。卡兹也达到极限,腰眼一麻,马眼对着子宫内壁喷出了第三次浓精。精液以高压冲刷在子宫壁上,发出“噗噗”的声响,迅速将子宫灌满。犬走椛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从平坦变得像怀孕三四个月一样圆滚滚——这就是所谓的“西瓜肚”。她的子宫被灌满后,多余的卵子从输卵管排出,泡在精液里,甚至能看到精液逆流进输卵管的轨迹,在肚皮上显出细微的白线。
射精持续了整整近一分钟,直到卡兹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入她的子宫,才缓慢拔出半软的肉棒。阴道口随之闭合,但子宫里满满的精液压力太高,还是有部分白浊浓浆从宫颈口漏出,顺着阴道流到体外,在她臀下积成一大滩。她的腹部隆起如小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从内部透出淡淡的白色光泽——这是精液在子宫内发出的光。她的全身都布满了精液的痕迹:头发被精液黏成一绺绺,脸上挂着精液泪和精液口水,乳房上糊满了精液乳环,乳头还在慢慢渗出乳汁与精液的混合物,肚皮上沾满了喷乳的乳汁和自己的淫水,大腿内侧挂满了从阴道和屁眼流出的精液,连尾巴的毛发也被精液浸透,结成一条条白绺。她整个人都像被泡在精液里捞出来一样。
但她脸上却是极度满足的、恍惚的微笑,狼耳软软地垂着,尾巴偶尔轻轻摇一下,表示她的幸福感。她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椛椛……是主人的小母狼……精液……好满……子宫……变成主人的形状了……嘿嘿……”
就在此时,房间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射命丸文的脑袋探了进来,手里举着相机,镜头对准屋内的狼藉场景,快门“咔嚓咔嚓”响个不停。“哎呀哎呀,看来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们已经完成了不少素材呢!椛椛真是天生的模特,这种被精液浇透的淫荡样子太有镜头感了!完全可以做成下一期写真集的封面!”她兴奋地说着,完全无视犬走椛那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微弱抗议。
而卡兹只是微微一笑,开始思考下一个被拉来当模特的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