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8,740 字
射命丸文内心紧张的同时,表面却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她轻轻抿了抿嘴唇,清冷如月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声音如常般平静:“我知道了,不过我想问一下,到底是玩什么啊?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毕竟参加这样子的宴会,说真的我到现在都还不怎么习惯,万一玩的太厉害了一些,我会很害羞的。”
她说话时,那双修长的玉腿在高开叉的裙摆下微微并拢,白皙的肌肤在红色帷幕映照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只是谁也不知道,此刻她心跳如鼓,一种莫名的燥热自小腹深处悄然升起,让她的乳尖不自觉地硬挺,摩擦着和服内里细腻的丝绸,带起阵阵酥痒。
“这样子啊,请放心吧,这个游戏不会让人看到你的,本身这种游戏就跟猜猜我是谁差不多,把你隐藏起来,然后让少爷通过这种行为猜测来进行。”咲夜优雅地解释道,她的眼神却似乎能穿透帷幕,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这…这样子啊。”射命丸文轻轻吐出一口气,但胸腔里那团燥热并未散去。她对自己说:还好还好,这样子的话应该也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吧?只是隔着帷幕被摸一摸,以卡兹那家伙的迟钝,肯定认不出自己。
带着这种侥幸的念头,射命丸文跟着咲夜一起来到了那个准备了一个巨大红色帷幕的圆形小舞台上面。帷幕厚重而华丽,垂落的流苏在烛光下摇曳,将舞台内部隔绝成一个暧昧的私密空间。随着帷幕被女仆们缓缓拉上,外面的喧嚣被过滤成模糊的背景音,空气中只余下沉静的熏香和她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
和魔理沙、爱丽丝玩在一起的卡兹被中途叫过来,他一脸莫名其妙地挠着头:“什么啊?为什么突然玩这样子的游戏呢?”
他嘀咕着,完全不知道有这样子的节目安排,而且这样子的游戏好像也没有什么意思的吧?猜里面的人是谁,有什么特别意思的地方吗?还不如看跳舞呢。他目光扫过帷幕,隐约只能看到一个高挑的轮廓,却看不真切。
“少爷,这件事情还是挺重要的,所以您就玩一玩吧,而且这也是大小姐的意思。”咲夜微微欠身,在周围都是人的情况下,她不好直接跟卡兹解释原因——毕竟,让来客知道自己这边出现了这种失误,让不该出现的人混了进来,会让红魔馆的颜面都丢光的。她只能借由大小姐的名义来提醒。
而听到是蕾米莉亚的打算,卡兹顿时就不说什么了,一副乖乖的样子走到小舞台前。帷幕内的射命丸文心脏猛地一缩,双腿更是不由自主地夹紧,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最私密的那一处,似乎因为卡兹的靠近而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意。
“现在开始游戏吧,少爷您需要通过触摸和一些特别的方式来猜出里面的人到底是谁,输的一方要听赢的一方的一个条件,那么现在开始吧,首先少爷您说出需要抚摸的部位吧。”咲夜的声音清脆而公式化,却像一把小锤敲在文文心上。
“嗯……胸部吧。”卡兹想也没想的就说出了选择,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而射命丸文则是彻底傻眼了——哪有这样子猜人的啊!她的脸颊瞬间烧红,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自己高耸的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平日被和服裹得严严实实,却依然掩盖不住其傲人的轮廓,如今竟要被这个自己原本只是打算偷偷观察的男人直接抚摸?她的呼吸急促起来,乳尖在衣料的摩擦下愈发硬挺,将丝绸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那么就把手伸进去抚摸里面的人的胸部吧,请里面的人也进行配合。”咲夜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一道不容抗拒的指令。
射命丸文咬住了下唇:现在她几乎可以说是没得选择了,要么听话地完成要求,要么就是选择直接暴露出来。而这两种选择不需要想,都可以知道对方会选择第一个。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已经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那是紧张,也是某种压抑不住的期待。
“…只能够按要求来了。”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但身体的行动已经跟上了思维。她相信卡兹绝对是猜不出来自己的,到时候她就可以通过胜利者的条件来完成逃生。
帷幕的缝隙处,一双男性的手伸了进来。那双手骨节分明,带着灼热的温度,仅仅只是靠近,就让文文周围的空气仿佛升温了几度。她看着那双手,面色愈发羞红,手指颤抖着搭上了自己腰间和服的系带。随着系带被轻轻拉开,丝绸和服自肩头滑落,露出了一对被淡紫色丝绸肚兜紧紧裹住的巨乳。那肚兜的布料极为轻薄,几乎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底下两团圆润丰硕的雪白乳球,以及顶端两颗挺立的蓓蕾。
卡兹的双手触碰上来,隔着丝绸肚兜,掌心覆盖住两座乳峰。那瞬间,文文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自乳尖窜入脊背,让她差点脱口而出呻吟。她死死咬住衣袖,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前挺,像是主动将乳房送入那双手中。
卡兹的手指沿着肚兜的边缘滑动,先是试探性地托住乳球的下缘,感受那份沉甸甸的柔软。他的拇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乳头的所在,轻轻按压下去,然后开始画着圈揉搓。丝绸的摩擦让乳头更加硬挺,几乎要将布料刺穿。文文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被玩弄,纤细的腰肢开始轻轻摆动,腿间的爱液分泌得更多,渗出了小内裤的布料。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终于从她齿缝中泄出。
卡兹似乎并不满足于隔衣的触感,他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了肚兜的系带。随着最后一道束缚被解开,那对雪白得几乎要反光的巨乳弹跳了出来,乳波荡出诱人的涟漪。它们的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丰满而挺拔,乳肉白皙到几乎透明,可以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乳晕是粉嫩的浅褐色,大小恰好如同一枚铜钱,而乳尖则是两颗如樱桃般的蓓蕾,硬挺挺地立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卡兹的双手毫无阻隔地握住了这对乳房。十指陷入柔软的乳脂中,掌心直接摩挲着敏感的乳头,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像是要被他揉化一般。他娴熟地抚摸揉捏,时而将两团乳球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时而托住乳房下缘,拇指在乳晕上打圈。当他的指尖捏住乳头轻轻捻动时,一股尖锐的快感直窜文文的脑髓,她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膝盖几乎一软。
“这…这怎么会这么有感觉啊…嗯呜~乳头被这样子玩的都变硬立起来了…”文文眼神迷蒙地看着卡兹那双在自己胸前为所欲为的手,心中充满了羞耻与不敢置信的兴奋。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把火,从小穴深处涌出的蜜液已经浸湿了整条小内裤,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乳头在持续的爱抚下充血胀大到极限,原本粉嫩的颜色逐渐转为深红,像两颗熟透的野莓。
卡兹的手掌开始更大幅度地揉捏,仿佛在测试这对乳房的弹性与重量。每一次揉压,文文都能感到乳根处的乳腺被挤压,泌出一种酸麻的快感,与乳尖传来的锐利刺激交织成一张铺天盖地的欲网。她不禁想象,如果这张嘴此刻含住自己的乳头,会是怎样的感受?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羞得耳根通红,但小穴却诚实地痉挛了一下,泄出更多爱液。
“怎么样?猜出来了吗?”咲夜的声音适时响起。
卡兹的双手意犹未尽地停下动作,抽了回去:“不行呢,完全不认识的手感啊…真是奇怪,那么下个试试嘴巴吧。”
射命丸文看着收回的手,这才大口喘了口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运动。然而她还没能平复呼吸,就听到了卡兹的下一个选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选择嘴巴是什么意思,然后就看到——从帷幕的另一处开口,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棒直挺挺地伸了进来。
那根肉棒青筋暴跳,紫红色的龟头如同婴儿拳头般大小,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走汁,整根鸡巴散发着腾腾的热气与浓烈的雄性气息,仿佛一头凶兽闯入她的领地。
“那么请里面的人配合给肉棒口交吧。”咲夜的指令清晰无误。
“要…口交?这…这个也…”射命丸文彻底凌乱了起来。她从未做过这样的事,只是听说过、在隐秘的幻想中偷偷描绘过。如今,这根活生生的、属于那个男人的鸡巴就直挺挺地竖在自己面前,龟头甚至还在微微搏动。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却比意识更诚实——双腿夹得更紧,小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几乎要化成实质的疼痛。
“嗯?里面的人还没有开始吗?”咲夜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催促的意味。
射命丸文猛地回过神来:自己犹豫得太久的话,也是会暴露出来问题的。最终,她颤抖地伸出手,握住了卡兹滚烫的肉棒。她的手修长白皙,指尖涂着淡粉色的蔻丹,与青筋环绕的狰狞鸡巴形成色情的对比。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根火热的阴茎时,她能感到皮下热血奔涌的脉动,那跳动仿佛直接传到了她的花心,让子宫口一阵阵酥麻。
她凑上前,鼻尖几乎碰上龟头。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新鲜的、略带腥咸的石楠花味,混合着男人特有的体味,浓稠得像是可以尝到。闻到这个气味的射命丸文不由得夹紧了双腿,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好像出现了不该有的反应了:花径深处开始有节律地收缩,膣肉蠕动着像是在期待被什么东西填满。
她慢慢伸出舌尖,犹豫地、轻轻地舔了一下马眼。那一瞬间,一股略微苦涩又带着腥鲜的味道在她味蕾上炸开,让她很不习惯地蹙起了眉。但紧接着,一种奇异的快感就从舌头传遍全身——那是一种占有般的满足,仿佛在品尝最禁忌的果实。她听到帷幕外卡兹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这声音竟让她小腹一热,子宫口又渗出一波爱液。
于是她不再犹豫,张开小嘴,将那过大的龟头含进了口中。她尽力撑大口腔,让龟头挤开唇瓣,塞满整个口腔。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龟头直抵上颚,马眼对着喉咙口。她生涩地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让肉棒在唇舌间进出。每一次深深吞入,龟头都顶到喉咙的入口,引发剧烈的干呕反射,但她强忍下来,眼角却已经渗出泪花。
“既然这样子的话,就稍微好好的教训你一下吧。”面对这样无法逃避的事情,射命丸文心底涌起一股不服输的傲气。她决定用这种方式教训一下卡兹,让他对自己做出这样过分的事情。
她开始更加投入地口交。灵活的小舌缠绕着茎身,舌尖钻进马眼缝中挑拨,嘴唇紧紧包裹着鸡巴,模拟着嫩穴的紧致。她慢慢调整呼吸,努力放松喉部肌肉,终于在一次深吞时,让龟头突破了咽部的环状软骨,“咕噜”一声插入了食道!那一瞬间,她的喉咙口被撑成一个圆洞,颈部的肌肤下清晰地凸显出龟头的冠状沟形状,仿佛一条粗大的棍子贯穿了她的脖颈。
窒息感铺天盖地而来,但她却在这近乎死亡的窒息中感到了一种诡异的快感——她的喉咙嫩肉本能地挤压着入侵物,食道壁规律性地蠕动,仿佛一张小嘴在自动吸吮。她开始尝试让鸡巴在喉咙里抽插,每一次抽出来时,龟头刮擦着喉管的内壁,带出黏稠的唾液和胃液,她的脸上被拉出马脸般的形状,满是泪水与口水,口红在鸡巴根部印出一个完整而淫靡的唇环。而每一次深插,她小巧的鼻尖都埋入卡兹浓密的阴毛中,嗅着那原始的雄性体味,她的神智都几乎要融化。
她开始卖力地深喉,双手也无师自通地捧起自己裸露的双乳,用乳沟夹住鸡巴的根部辅助口交,同时指尖揉捏着自己的乳头。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泛滥成灾,爱液顺着大腿根滴落到舞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纯粹的感官容器,只为伺候这根鸡巴而存在。
“同样还是有些不熟悉的感觉,不过这个嘴巴有点厉害,很舒服啊。”卡兹的声音从帷幕外传来,带着压抑的喘息。
射命丸文听着这夸奖,喉咙里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哼,连带着喉管收缩,更加猛烈地吸吮鸡巴。她卖力的口交所带来的效果是显著的,她能感到口中的鸡巴开始更硬、更烫,龟头胀大,茎身血管搏动加速——这是男人要射精的前兆。她可以想象,那滚烫的精液会直接喷进自己的胃袋,灌满自己的腹部,那会是怎样的饱胀感……但就在这时,一个调皮的念头升起。
当卡兹感觉快要射出来的时候,射命丸文却突然坏笑起来。她用喉咙狠狠一夹,然后迅速将鸡巴吐出,不仅停止了下来,而且紧紧用双手握住肉棒的根部,拇指死死按住射精管,让那种想要射精却射不出来的极度痛苦,弄得卡兹十分难受。
“怎么这样子啊…”卡兹那幽怨无奈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点可怜兮兮的颤抖。
射命丸文就开心地无声笑了起来,她觉得终于小小地报复了一下。她看着手中青筋暴起、龟头涨成深紫色的鸡巴,马眼已经张开却无法释放,前端渗出大滴的粘液。她能感到那根阴茎在她掌中愤怒地跳动,却无能为力。这种支配感让她小穴更湿了。
随后她又张开嘴,重新将鸡巴吞入喉咙深处,更卖力地深喉。她让龟头插进胃袋的贲门,在胃液的润滑下搅拌抽插,然后当卡兹再次攀上巅峰时,她又故技重施,在关键时候猛然停住,死死掐住根部。如此反复了三次,卡兹憋得浑身冒汗,阴茎几乎要爆炸。
射命丸文听着卡兹那压抑的呻吟和喘气,心中既得意又有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自己的身体也濒临极限,小穴的空虚已经变成一种折磨。她不由得用手指隔着内裤揉搓自己的阴蒂,幻想那根鸡巴插入的是自己的小穴而不是喉咙。
“接下来可是最后的机会了,少爷你要选择什么部位?”咲夜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了然的笑意,她显然看明白了里面的文文在搞一些花样,于是直接推动游戏走向终局。
“我选择小穴!!”卡兹几乎是低吼出来的,他的声音带着迫切与憋闷已久的欲火。
“那么请里面的人配合的把臀部露出来吧。”
咲夜的话语落下,原本笑得开心的射命丸文的表情顿时僵硬住了。她的笑容像被速冻般凝固在脸上,喉咙里的得意哼声也戛然而止。这是她从未想过的情况——把自己的小穴交出去,让那根刚刚还在自己喉咙里肆虐、比自己拳头还粗的鸡巴插进自己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处女嫩穴?这种事情完全不至于的吧?
然而,她的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子宫口仿佛听到了召唤,开始自发地收缩、啜泣,阴道膣肉痉挛着泌出大股爱液,连处女膜都似乎在隐隐发痒。她的理性在尖叫着拒绝,但她的肉体却已经饥渴到了疼痛的程度——她想要,发疯般地想要被那根鸡巴插入,甚至被捅穿子宫。
咲夜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请快一点,不要让少爷等急了。”
射命丸文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一滴清泪自眼角滑落——那是背德的羞耻,也是无法抑制的期待。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帷幕的开口,双手抓住和服的下摆,缓缓向上撩起。随着布料的提起,她那双堪称世间绝品的长腿一寸寸暴露出来:大腿丰满有肉,雪白的肌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腿型修长得夸张,腰线极高,裆部明显上提,使得她的腿部占据身高的六成比例。此时因为紧张与兴奋,大腿肌肉微微颤抖,内侧已有蜿蜒的湿痕。
当她将和服完全撩到腰间时,露出了浑圆如磨盘的肥臀。两瓣臀肉饱满得惊人,皮肤白皙得像羊脂白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中间夹着一条极小的粉色蕾丝内裤,细得几乎只是一条线,深深勒入股沟中,已经彻底被爱液浸透,变得透明,紧紧贴附在阴户的形状上。
射命丸文咬着唇,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向下褪。当内裤脱离臀部时,黏稠的爱液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空中闪闪发光。最终,那从未示人的私密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帷幕的开口前——距离卡兹只有一臂之遥。
她的阴阜饱满丰腴,上面覆盖着稀疏而柔软的淡银色阴毛,闪烁着水光。大阴唇雪白肥厚,紧紧闭合着,中间一条细缝渗出晶莹的爱液。而小阴唇则是粉嫩得如同初绽的花瓣,藏在内部若隐若现。最隐秘的穴口紧紧收缩着,只有黄豆大小,却被爱液滋润得晶莹粉亮,处女膜隐约可见,像一层薄薄的水晶膜守护着最后防线。而那粒小巧的阴蒂则已经充血勃起,从阴唇顶端微微探出头来,红得像一颗待采的红豆。
卡兹的手伸了进来。他先是被那对丰满的臀肉吸引,手掌覆盖上去,感受那份弹性十足的柔软。他的十指陷入臀肉中,轻轻揉捏,拇指沿着股沟向下滑去。当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湿滑、滚烫、柔软得不可思议的阴户时,文文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呜咽。
卡兹的手指像是探索新大陆般,轻轻拨开肥厚的大阴唇,沾满了滑腻的爱液。他先找到那粒勃起的阴蒂,指腹轻轻按压上去,立刻感到文文整个人一颤,臀部不自觉地向后顶。他画着圈揉搓那颗小小的敏感核心,同时另一只手的中指沿着穴口的缝隙轻轻滑动。
“唔…嗯…”文文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呻吟溢出,但身体根本不受控制。阴蒂被玩弄的快感像电流般击打她的神经,小穴口开始一张一合,像是在主动邀请。
卡兹的手指终于探入穴口。只是一节指尖,就感到了难以想象的紧致与湿热,还有那层薄膜的阻碍——她竟然是个处女!这个发现让卡兹的鸡巴硬得发痛。他让指尖在穴口浅处抽送,扩开紧致的入口,直到那里可以容纳两根手指。
“少爷,您可以通过小穴来感受,但游戏规则只是触摸,还是说您想使用别的方式?”咲夜的声音故意留了一个空子。
“我要插进去!用我的肉棒!”卡兹毫不迟疑,声音已经带着粗重的鼻息。
咲夜不再说话,只是微微一笑,默许了一切。
卡兹抽回手指,调整姿势,将自己那根憋得发痛、青筋环绕、龟头紫红发亮的鸡巴对准了那娇嫩的穴口。龟头才刚触碰到湿滑的阴唇,文文就感到下身一阵酥麻,她的小穴口被巨大的龟头撑开,阴唇外翻,紧紧箍住龟头前端。
卡兹没有急于插入,而是用龟头在穴口上下磨蹭,沾满爱液,同时龟头棱子刮擦着阴蒂。这种刺激让文文几乎要疯掉:她的处女穴从没受过这种对待,每次刮擦都让她子宫口一阵收缩,花心分泌出更多的蜜液,直接浇在龟头上。
“我要进去了。”卡兹低语一声,然后挺腰,龟头缓缓挤入紧致的穴口。
那瞬间,文文感到下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劈开。穴口被撑到极限,膣肉层层叠叠地被推开,从未被进入过的阴道嫩肉本能地强烈排斥,紧紧裹住入侵者。她的处女膜像一张拉满的弓,被龟头顶住,拉伸到极限,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滑落,但奇怪的是,在疼痛的底层,一股铺天盖地的充实感与快感已经袭来——那是她空虚了这么久的小穴终于被填满的生理性满足。
卡兹也感到了那份极致的紧致与突破的阻碍。他暂时停住,让文文适应,同时手掌爱抚着她的臀肉和腰侧。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阴道内的膣肉开始自发地蠕动,仿佛在吸吮他,于是他猛地一挺腰,龟头瞬间突破处女膜,“噗嗤”一声,那层薄膜被彻底撕裂。落红的鲜血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渗出,沿着文文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像一道艳丽的纹身。
“呜——!”文文的呻吟被强压成一声闷哼,疼痛与破处的仪式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但随之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饱胀感。那根粗大的鸡巴已经插入她阴道的中段,龟头直抵花心,将她的子宫口顶得向内凹陷。她甚至能感到自己的小腹皮肤被顶起,隐约显出龟头的形状。
卡兹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茎身都会被层层嫩肉恋恋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深吻花心。文文渐渐忘记了疼痛,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快感。她的阴道像是被改造,每一圈膣肉都学会了如何刮擦鸡巴上的青筋,如何吸吮龟头上的马眼。
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部,迎合着抽插的节奏,甚至在鸡巴抽出时往后顶,主动吞入更多。她的理性已经溶解,只剩下追求快感的本能。她偷眼看向前方——帷幕外,宴会似乎仍在继续,隐约能听到他人的交谈声,而自己却在这里,赤裸着下半身,被一个还不知道她是谁的男人肆意肏弄。这种公开场合的隐秘性交,让她感到极致的羞耻与刺激,小穴更紧了,高潮的预感开始累积。
卡兹加快了速度,胯部每次撞击她的肥臀,都会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臀肉被撞得肉浪翻滚,乳波荡漾。他干脆双手抓住文文的髋骨,开始如打桩机般猛插。鸡巴每次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全力撞入,势要捅穿子宫。
“哦…唔…嗯嗯嗯……”文文捂嘴的手已经快按捺不住,嘴角不断漏出压抑的呻吟,混合着口水滴落。她的眼睛开始上翻,舌头无意识地伸出一点,意识逐渐远离。
终于,在一次特别深重的撞击中,龟头突破了子宫颈的关卡,“啵”的一声闯入了宫腔!那一瞬间,文文感到自己的子宫仿佛被顶穿了,宫颈口被撑成一个圆环,紧紧箍住龟头后的冠状沟,而龟头则在她从未被触及的子宫内壁中横冲直撞。她的子宫内壁柔滑得不可思议,紧密地包裹着龟头,像一张小嘴在不停吸吮。她的小腹上,鸡巴的形状清晰凸起,甚至能看到冠状沟的轮廓,随着卡兹的抽插,那个凸起不断移动,仿佛要刺穿肚皮。
“啊…啊…嗯齁…齁…”文文的呻吟终于失控,虽然仍然低哑,但已经带上淫荡的鼻音。她的眼神完全迷离,眼白越翻越多,檀口大张,舌尖垂在唇外,口水淌成银丝。她的子宫被龟头撞击得酥麻至极,每一次都像是撞在灵魂上。
卡兹感到子宫内的高热与滑腻,以及宫颈口对茎身的勒紧,多重快感让他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抱住文文的大屁股,鸡巴深深插入子宫最深处,马眼对准子宫壁,精关大开!
“噗嗤——噗嗤——!”滚烫浓稠的精液以高压喷射在子宫壁上,一股又一股,仿佛无穷无尽。文文感到子宫内突然被大量灼热的液体灌注,烫得她子宫痉挛。她能感觉到精液冲刷着子宫内壁,然后迅速充满整个宫腔,子宫被撑得膨胀起来,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一个可爱的西瓜肚。
射精的脉动持续了很久,文文在此期间被推上了绝顶高潮:她的阴道剧烈痉挛,膣肉死死绞住鸡巴,子宫颈吸紧龟头,仿佛在榨取最后一滴精液;她的眼睛完全翻白,舌头长长吐出,面部肌肉失控,涎水和泪水横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无意义气音——那是彻底的阿黑颜。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子宫被灌满的饱胀感与高潮的余波反复冲刷。
当卡兹终于射完,缓缓抽出鸡巴时,大量的精液混合处女血、爱液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汹涌而出。穴口被撑成一个暂时闭合不上的O型肉洞,白浊的精液顺着阴毛、股沟、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舞台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洼。文文的腿软得像面条,只能靠着帷幕支撑才不会倒下。
卡兹将沾满粘稠混合液的鸡巴退出帷幕,满足地喘了口气。咲夜适时问道:“少爷,您猜出来了吗?里面的人是谁?”
卡兹回味着刚才那无上的快感,特别是那超紧的小穴、会吸的子宫,以及那股处女的青涩,他挠了挠头:“嗯…还是完全不认识的感觉啊,不过这个小穴…真是极品,太舒服了,舒服到我脑子都空了,根本想不起谁是谁。”
帷幕内的射命丸文听到这句话,心中涌起复杂的感觉:一方面她安全了,未被识破;另一方面,她又有一丝失落——自己被肏成这个样子,子宫都灌满了,他却还是没记住自己的感觉。但同时,她也无法否认,自己已经彻底沉沦在刚才的性爱中,子宫内满满的精液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甚至希望以后还能有这种机会。
她颤抖着手整理衣服,但精液仍不停从体内流出,顺着腿根滴落,每走一步都会留下湿痕。她的子宫涨涨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怀了孕。她知道,自己的处女已经被这个男人夺走,身体里已经深深烙印下他的味道。从此以后,射命丸文不再是那个清冷高傲的天狗记者了——至少,在面对卡兹时,她只是一个随时会腿软、随时会湿透的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