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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8 节

第二百四十八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1.4万 字

“下一次不要这样子夸张了,不然的话到时候师匠知道了,一定是会生气的。”

在把这些不做正经事,都跑来跟卡兹交尾的兔子都赶出去之后,铃仙重新给卡兹的床换了床单,同时还提醒着卡兹注意这件事情的尺度,毕竟如果这些兔子全部都不做事的话,那到时候的问题可就多了。

而且最主要的一点还是铃仙对自己一直在忙碌,而因幡帝竟然带着其余的兔子跑到这里跟卡兹交尾的事情,可是很有意见的,其中她也没想到因幡帝这家伙竟然这么快就是跟卡兹在一起了。

“不…她们突然就自己闯进来的,虽然我也是没拒绝就是了。”

卡兹不好意思的站在一旁回答道,而且一想到如果这样子的情况被八意永琳知道了,说不定下一次他可能就不是要躺在床上了吧。

“你知道就好。”

铃仙将沾满着精液和爱液的床单卷好,就带着离开房间拿去清洗了,同时还有一脸不情愿被带走的因幡帝,让卡兹的病房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只不过没多久之后,因幡帝的身影就偷偷的溜了回来,跑进卡兹的病房当中跳到了他的床上,亲密的搂抱着他的身体。

“你又跑回来了?铃仙要是知道的话,一定是会生气的。”

“反正我惹她生气又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这情况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说到底把我的欲望挑起来的人可是你啊,让兔子发情的结果可是非常严重的事情呢。”

因幡帝脸色潮红的用舌头舔着卡兹的脸颊。

“而且你一个人呆着也是很无聊的吧?我这样子专门过来陪着你也是为了让你不会很无聊,是为了照顾你的心理健康啊,这种事情就算是铃仙也没有理由说什么的。”

因幡帝完全给自己找好了理由,而且这种理由还是能够完全堵住铃仙的嘴,让对方没办法责怪自己。

而卡兹看出来自己显然是没办法休息了,像因幡帝这样子完全就不知道停歇的性欲,某种程度上来说超过一些限度真的是会给人一种十分可怕和不得了的结果,但是他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如此。而在到了晚上的时候,铃仙就来到了卡兹的病房当中。她推开门,月光从窗户倾泻而入,照亮了床上那具白皙赤裸的娇小身躯——因幡帝正趴在卡兹的胯间,黑色的兔耳随着她吞吐肉棒的节奏一颤一颤,那张精致的小脸埋在他浓密的阴毛里,鼻尖抵着卡兹的小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铃仙叹了口气,关上门,修长的双腿踩着月光缓步走到床边。她那身改短的护士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开叉到腰际的侧缝随着步伐若隐若现地露出髋骨与一截雪白的腰肢,裙下真空,屄缝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她来之前就已经开始流水了。

“我就知道你跑回来了。”铃仙的声音带着无奈,但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饥渴。她说话时,淡紫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发梢扫过锁骨,那件低胸的白色护士服被一对爆乳撑得绷紧,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整根肉棒,乳晕的粉红色从领口边缘若隐若现。她爬上床,跪坐在卡兹身侧,一只玉手伸过去捏住因幡帝的兔耳,把她的头按得更深:“吃就吃,还吃这么慢,让我等这么久。”

因幡帝被按得喉咙痉挛,但她没有挣扎,反而更加卖力地用食道裹紧口中的龟头。她抬起那双血红色的兔眸,从下往上看着铃仙,眼神里全是得意和挑衅,嘴里含着鸡巴含糊不清地呜咽:“呜噜呜噜……你、你自……咕啾……自己来得晚……齁……还怪我……”

“行了。”卡兹伸手揽住铃仙的纤腰,那只大手顺着她腰侧的旗袍开叉滑进去,握住一团饱满得不可思议的臀肉。铃仙嘤咛一声,整个身子就软了,那条修长得惊人的腿抬起来跨过卡兹的身体,骑在了他的胸口上。她的双腿长度占据了身高的六成,跪坐时膝盖几乎与卡兹的肩膀齐平,大腿丰腴有肉,压在卡兹胸膛上时肉浪从腿根荡漾到膝弯。卡兹的手从臀肉上移,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进去,指尖触到了一片湿滑温热的软肉——铃仙的嫩屄已经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卡兹的胸口上,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嗯啊……”铃仙仰起头,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那双修长的玉手撑在卡兹的腹肌上,指甲微微陷入皮肤。她开始扭动腰肢,用屄缝在卡兹的胸口来回磨蹭,阴唇被胸肌的轮廓碾开,阴蒂在坚实的肌肉上刮擦,快感让她的腰眼发麻,子宫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液。与此同时,因幡帝已经从深喉中吐出了卡兹的龟头,她大口喘息着,嘴角挂着黏稠的口水与前列腺液的混合丝线,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自己的屁股对准卡兹的脸,肥嫩的臀瓣分开,露出中间两朵嫩红的肉穴——粉嫩的兔尾巴短小可爱地翘在臀缝上方,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

“帝……你、你要做什么……”铃仙低头看到因幡帝的动作,脸上红得要滴血,但她的屄却因为这个画面而夹得更紧了。因幡帝回头朝铃仙吐了吐舌头,然后将自己的嫩屄对准卡兹的嘴坐了下去,同时重新握住那根沾满她口水、青筋暴跳的狰狞肉棒,对准自己的屁眼,缓缓坐下。

“哦齁齁齁齁齁~~~~~屁眼……屁眼被撑开了啊啊啊!!!”因幡帝仰头发出一声绵长而失控的淫叫,那张清纯可爱的脸蛋在一瞬间扭曲成阿黑颜——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来,口水沿着嘴角淌到下巴。她的括约肌被龟头一寸一寸撑开,肠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那种被塞满的饱胀感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腹部。从铃仙的角度,她能清楚地看到因幡帝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随着鸡巴的深入,缓缓顶出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那个凸起还在随着鸡巴的深入而向上移动,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凸起的顶端甚至能看出龟头冠状沟的形状!

“天啊……”铃仙看得屄里一阵抽搐,她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仿佛能想象到那根东西插在自己肚子里是什么感觉。卡兹的舌头正在舔舐因幡帝的嫩屄,从阴蒂舔到阴道口,舌尖在屄缝里来回扫动,然后卷成筒状插进阴道,模仿鸡巴抽插的动作。因幡帝上下两张嘴都被塞满,她一边承受着屁眼被贯穿的快感,一边感受阴道被舌头搅动的酥麻,两只兔耳向后贴着头发,浑身痉挛得像筛糠一样。

铃仙再也忍不住了。她抬起臀部,转过身,把自己那对巨乳压在卡兹的小腹上,然后用双手捧起那两颗白嫩得能看到青色血管的乳房,夹住了卡兹肉棒的根部——那根肉棒还有大半截露在因幡帝的屁眼外面,青筋盘绕的棒身被因幡帝的肠液和前列腺液浸得油光水滑。铃仙张开檀口,含住了露在外面的那一截鸡巴,嘴唇裹着棒身,舌头在青筋上舔舐,同时双手用力挤压自己的巨乳,让柔软的乳肉包裹住卡兹的睾丸和肉棒根部。

“呼……你们两个……”卡兹吐出一口浊气,舌头的动作停了一瞬。他的鸡巴同时承受着三重刺激:龟头端埋在因幡帝紧致温热的直肠里,被肠壁规律性地蠕动挤压;中段被铃仙湿滑的口腔含住,灵巧的舌尖不断扫过马眼和冠状沟;根部被两团柔软硕大的乳肉夹紧,乳沟的温度比口腔稍低,但那种软腻的包裹感又是另一种极致的享受。三种触感叠加在一起,让他的腰眼阵阵发麻,睾丸收缩,差点直接射出来。

因幡帝感觉到了鸡巴在自己肠子里跳动,她知道卡兹快到了,于是更加疯狂地扭动臀部,让直肠更紧地绞住龟头。她的屁眼被撑成一个完美的O型,括约肌箍在鸡巴上形成一圈粉嫩的肉环,随着抽插反复地翻开又收紧。她的阴道被卡兹的舌头塞满,子宫颈被舌尖顶得酸胀,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来,灌进卡兹的嘴里。她弓起背,双手反撑着卡兹的大腿,开始上下起伏,让鸡巴在自己屁眼里抽插,腹部的棍状凸起随着动作一进一退,像是有个活物在肚子里蠕动。

“咕啾……嗯齁……帝、帝……你的肚子……那个凸起……哈啊……”铃仙吐出嘴里的鸡巴,痴迷地看着因幡帝小腹上那个清晰的棍状轮廓,忍不住伸出手去摸。她的指尖触到那处凸起的瞬间,因幡帝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直肠剧烈痉挛,连带着铃仙能透过腹壁感受到鸡巴的硬度和热度,甚至能摸到龟头冠状沟的环形凸起。她用手掌压住那个凸起,从外部按摩着卡兹的龟头,这给了卡兹双重的快感——龟头内部被直肠挤压,外部被手掌按压,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马眼窜到尾椎。

“操……铃仙你……”卡兹闷哼一声,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鸡巴在因幡帝屁眼里又胀大了一圈。因幡帝的腹部凸起更加明显了,从外面看就像她的小腹里塞进了一根擀面杖,把肚皮都撑得发亮。

“我也要来……”铃仙喃喃说着,抬起她那条长得逆天的腿,跨过因幡帝的身体,把自己的嫩屄对准了卡兹另一根——不,卡兹只有一根鸡巴,但她等不及了。她咬着下唇,将两根手指插进自己泛滥的嫩屄里快速抽插,同时用另一只手扶着因幡帝的肩膀,把自己的巨乳贴在她背上,两颗樱粉色的乳头蹭着因幡帝光滑的肌肤。她自慰了一会儿,觉得不够,于是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转而握住卡兹的睾丸,把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贴在自己的阴蒂上摩擦。卵蛋表面的褶皱刮过敏感的阴蒂,快感让她的子宫口开始痉挛。

“你们……排好队……”卡兹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感。他拍了拍因幡帝的肥臀,示意她起来。因幡帝呜咽着,屁眼紧紧箍住鸡巴不甘心地缓缓起身,龟头从她直肠里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紧接着一股混合着肠液和前列腺液的黏稠液体从她一时合不拢的屁眼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翻身躺在一边,大口喘息,腹部的棍状凸起慢慢消失,但肚皮上还残留着一道红印。

“铃仙,你趴下,撅屁股。”卡兹命令道。铃仙连忙转身,趴在床上,把自己那条护士短裙掀到腰际,露出下面雪白浑圆的肥臀。她双腿并拢跪着,臀部高高撅起,臀瓣之间那朵粉嫩的菊穴和一汪水光潋滟的嫩屄全都暴露在卡兹眼前。她的腰塌下去,臀翘起来,那条从腰际开叉到臀侧的护士裙散落在腰窝上方,月光照在她的臀肉上,泛起羊脂白玉般的细腻光泽。

卡兹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揉捏着她肥嫩的臀肉,另一只手扶着鸡巴,用龟头在铃仙的屄缝上来回滑动。铃仙的阴唇肥厚饱满,阴毛修剪得整齐,屄缝里溢出的淫水把整个阴部都浸得晶亮。龟头推开阴唇,先是在阴道口浅浅地戳刺,每一次都只插进去半个龟头就抽出来,惹得铃仙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

“求……求你了……卡兹……别、别磨了……插进来……全插进来……”铃仙扭过头,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含着泪光,嘴唇颤抖着,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臀部却不停地向后拱,试图把龟头吞得更深。

“插谁?用什么插?插哪里?”卡兹故意不动,龟头就停在阴道口,感受着阴唇微微的吸吮。

“卡兹的……卡兹的大鸡巴……插铃仙的骚屄……插进子宫里……啊啊啊!!!”铃仙话还没说完,卡兹就猛地一挺腰,整根鸡巴一气贯穿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颈口上。铃仙的上半身直接软倒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嘴里发出几乎失控的尖叫:“哦哦哦齁齁齁齁齁~~~~~插到……插到子宫口了……好深……肚子……肚子被顶出形状了……”

卡兹低头看去,铃仙塌陷的腰肢下方,平滑的小腹上果然顶出了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凸起的顶端正好在她肚脐的位置。他伸手按在那个凸起上,手掌感受到自己鸡巴的硬度,铃仙同时发出一声似哭似叫的呻吟。他开始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猛地整根捅进去,龟头撞击子宫颈口发出沉闷的“噗噗”声,频率快得像打桩机。铃仙的臀肉被撞击出层层肉浪,啪啪啪的声音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啾声,回荡在病房里。

“嗯齁……好快……太快了……子宫口要被撞开了……哦哦哦……”铃仙的脸从枕头里抬起来,表情已经开始崩坏。她的嘴角流着口水,眼皮半翻着露出眼白,每次被撞到子宫口时舌头就会无意识地吐出来一截。她那对压在床单上的巨乳随着身体的晃动前后甩动,乳肉被体重压扁向两侧摊开,乳头在床单上摩擦,乳孔里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她还没怀孕,但在极度的快感下竟然开始分泌初乳。

因幡帝缓过劲来,看到铃仙这副被操到失神的样子,兔耳兴奋地竖起来。她爬到铃仙面前,把自己还在滴着肠液的屁眼对准铃仙的脸,然后伸手掰开臀瓣,让铃仙看她那朵被操得一时合不拢的嫩红菊穴。菊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肠液混着前列腺液从穴口涌出来,滴在铃仙的鼻尖上。

“看,这是卡兹插过的地方哦……你是不是也想被他插这里?”因幡帝笑嘻嘻地说着,用手指戳了戳自己还在收缩的屁眼,“我让给你一半,你让他插你屁眼,我吃他鸡巴,好不好?”

铃仙已经没力气回答,只是伸出舌头,舔掉了鼻尖上滴落的液体,然后张嘴含住了因幡帝的屁眼,舌头探进还松软的菊穴里搅动。因幡帝被舔得腰一软,直接坐在了铃仙脸上,把自己的兔尾巴对着天花板,双腿分开,让铃仙的舌头能舔得更深。

“操,你们两个……”卡兹看到这个画面,鸡巴在铃仙阴道里又胀大了一圈。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深插龟头都重重地撞击子宫颈口,那个小小的肉孔被撞得微微张开。铃仙的子宫颈口像一张小嘴,每次龟头撞上来时就本能地吸吮一下,然后因为撞击的力道而退缩,露出一个更加细小的缝隙。卡兹调整角度,让龟头对准那个缝隙,然后缓慢而用力地往里挤。

“等……等一下……那里……子宫口……要开了……要进去了……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铃仙感觉到子宫颈口被挤开的瞬间,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痉挛起来。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绞住鸡巴,子宫颈口在一瞬间松开又咬紧,龟头刚好挤进去半个,被卡在子宫颈口里,冠状沟被宫颈的括约肌紧紧箍住,仿佛被一张温热的小嘴含住不放。那种被突破又被卡住的感觉让铃仙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浑身抽搐,尿液和淫水同时喷出来,浇在床单上,嘴里发出几乎不成调的尖叫,因幡帝被她的尖叫声震得耳膜发麻,赶紧从她脸上抬起来。

“进去了……进来……宫腔里面……求你把整根都插进来……”铃仙高潮过后不但没有疲软,反而更加饥渴。她回头看着卡兹,眼眶里含着泪水,嘴唇颤抖着发出乞求。她的腹部那个棍状凸起现在更加明显了,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就在肚脐下方的位置。

卡兹开始缓缓挺进,龟头一点一点挤开宫颈口,那个小小的括约肌被撑到极限,箍在冠状沟下方的沟槽里,紧得像橡皮筋。最后,随着“啵”的一声清晰的突破声,整颗龟头闯进了子宫腔。子宫腔比阴道更温软,更滑腻,内壁的嫩肉不像阴道那样褶皱丰富,但包裹感更加全面,像是一个专门为龟头定制的肉袋子,全方位无死角地贴着龟头的每一寸皮肤。

“进来了……子宫……宫腔……被顶到了……啊哈……里面……最里面……”铃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口水失控地淌满下巴。她低头看自己的肚子,棍状凸起现在延伸得更长了,从耻骨一直顶到肚脐上方,整个鸡巴的形状通过腹壁清晰可见,连青筋的纹路都隐约能看出来。她伸手抚摸那个凸起,用手指在凸起的顶端画圈,按摩着卡兹的龟头。卡兹能感觉到她的手指隔着子宫壁按在自己的马眼上,双重快感让他深吸一口气,差点缴械。

因幡帝看着铃仙腹部那个夸张的凸起,眼睛都直了。她伸手也去摸,两只玉手同时在铃仙的小腹上揉搓那个棍状凸起,一个按摩龟头的位置,一个按摩根部。铃仙被这种从内到外的双重刺激弄得几乎要昏过去,她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脚趾蜷缩,高跟鞋早就踢掉了,露出两只白皙修长的玉足,脚背绷得笔直,足弓弯出一个性感的弧度。

卡兹开始抽插,龟头退出子宫颈口,又整颗撞进去,反复地撑开那个敏感的肉孔。每一次龟头挤开宫颈口时,都会感觉到一种被咬住又被松开的独特快感,就像是龟头在穿过一道紧致的肉环,进去后被温热的宫腔包裹,退出来时又被肉环箍住。这种一松一紧的循环让他的快感呈几何级数累积,睾丸收缩得越来越紧,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

“要……要射了……射哪里……”卡兹喘着粗气,双手掐住铃仙的腰,手指陷入她柔软的腰肉里。

“射子宫……射子宫里面……把我的子宫灌满……把精液……把卡兹的精液……全灌进铃仙的子宫里……求你了……齁哦哦哦哦……”铃仙的哀求声还没落下,卡兹就猛地把整根鸡巴插到最深,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内壁上,马眼大张,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冲击在子宫壁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刷着子宫壁,滚烫的温度让铃仙感觉自己的肚子里面被灌进了一壶开水,那种灼热的饱胀感让她翻着白眼吐出舌头,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卡兹射了第一股之后,第二股接踵而至,然后是第三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子宫,子宫腔被逐渐灌满,撑胀感越来越强。铃仙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原本平坦光滑的腹部渐渐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像是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棍状凸起被精液的体积推挤得更明显了,从外面看,铃仙的小腹上隆起了一个肉棒的形状,旁边还鼓起一个圆圆的西瓜肚——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

“肚子……肚子胀起来了……咕嘟咕嘟……精液……一直在涌进来……子宫要装不下了……哦哦哦齁齁齁……”铃仙用手捧着自己鼓起来的小腹,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翻滚流动的触感,那种从体内深处传来的饱胀感让她既满足又疯狂。精液顺着子宫颈口倒流,渗进阴道,混合着淫水从红肿的阴唇缝隙里涌出来,滴在床单上,拉出一道道白色黏稠的丝线。

卡兹终于射完了,他缓缓拔出鸡巴,龟头退出子宫颈口时又是一声“啵”,紧接着退出阴道口时,一大股白色的浓精混着淫水从合不拢的嫩屄里涌出来,糊满了大腿内侧,顺着腿根往下流,滴在床上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铃仙像个坏掉的娃娃一样趴在床上,屁股还撅着,嫩屄大张,屄口糊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嫩红的屄肉,子宫口还在一张一合,挤出源源不断的精液。

因幡帝看到那些精液,眼睛都亮了。她扑过去,趴在铃仙背后,张嘴含住她还在滴精的嫩屄,舌头伸进阴道里搅动,把残留的精液卷进嘴里,咕嘟咕嘟咽下去。她的舌头在阴道里刮着屄壁上的褶皱,把每一丝精液都舔干净,舌尖甚至探进了子宫颈口,舔到了宫腔内壁上还糊着的精液。铃仙被舔得又痉挛起来,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卡兹躺在床上看着这一幕,鸡巴虽然射过一次但依然坚挺,挺立在空气中,棒身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月光照在上面泛着淫靡的光泽。因幡帝舔干净铃仙的嫩屄后,转过头来看着那根鸡巴,咽了口口水,正要扑上去,却被铃仙拦住了。

“该我了……这次我要屁眼……你说过的……”铃仙虽然已经被操得半昏,但依然记着因幡帝刚才的承诺。她挣扎着爬起来,翻身仰躺在床上,把自己那条长得逆天的双腿抱起来,膝盖压到胸口,双手抱住腿弯,把自己那朵还在一张一合的嫩红菊穴完全暴露出来。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抬高,屁眼和嫩屄并排呈现,嫩屄还在往外淌精液,菊穴则因为期待而一缩一缩地抽搐。

因幡帝嘟了嘟嘴,但没有争抢,而是跪在卡兹身侧,张嘴含住他的睾丸,用舌头舔舐卵袋上的褶皱,吸吮着其中一颗睾丸。她的兔耳朵搭在卡兹的大腿上,毛茸茸的触感让他痒痒的。铃仙则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让屁眼更加敞开,嘴里发出淫荡的邀请:“快……插进来……插我屁眼……贯穿我……把我的肚子再捅出一个形状来……”

卡兹扶着鸡巴,龟头对准那朵粉嫩的菊穴,缓缓挤压。括约肌比阴道口更紧,龟头推进时遇到了强大的阻力,铃仙咬着下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的眼睛里全是渴望,没有一丝抗拒。龟头一点一点撑开括约肌,菊穴被撑成一个圆环,周围的褶皱被撑平,龟头终于挤了进去,紧接着整根鸡巴顺着直肠一插到底。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屁眼被填满了……直肠……直肠里面……好胀……肚子又被顶出形状了……”铃仙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鸡巴在直肠里顶出一个比刚才更深的棍状凸起,因为直肠比阴道更直,所以凸起的形状更加清晰,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连肉棒的弧度都能看出来。卡兹开始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屁眼口再整根撞进去,龟头在直肠深处撞到结肠的时候,铃仙的整个腹部都会抽搐一下,肚皮上能清晰地看到龟头撞进结肠时顶出的那个圆形凸起。

因幡帝吐出睾丸,转而含住鸡巴根部露在外面的一小截,舌头在棒身上舔舐。然后她翻身上去,把自己的嫩屄对准卡兹的嘴坐了下来,就像最开始那样,三个人重新连成一体——卡兹嘴舔因幡帝的嫩屄,鸡巴插铃仙的屁眼,因幡帝含鸡巴根部,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床铺在三人的动作下剧烈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混杂着抽插的咕啾声、呻吟声、喘息声、皮肤撞击的啪啪声,汇成一支淫靡的交响曲。月光照耀着这三具纠缠在一起的白皙肉体,她们修长的双腿相互交叠,巨乳互相挤压,精液和淫水把床单浸得一塌糊涂。

铃仙在第二次被操到高潮时,因幡帝也同时被舔到了高潮,两人同时痉挛起来,一个喷出尿液和淫水灌进卡兹嘴里,一个肠壁剧烈绞住鸡巴。卡兹被这种双重刺激逼出了第二次射精,这次他射在铃仙的直肠里,精液灌满了她的肠子,让她的小腹隆起得更加夸张,就像怀了五个月的身孕。拔出时,屁眼里涌出的精液顺着臀沟流下,滴在床上,和之前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腥味。

就这样,三人一直交媾到凌晨,铃仙的嫩屄和屁眼都被灌满了精液,因幡帝的屁眼和子宫里也重新装满了新鲜的精液,她们两人的肚子都鼓得像怀孕了一样,躺在卡兹两侧,用修长的双腿缠住他的腰,用巨乳压住他的手臂,用脸蹭着他的胸膛,嘴里还含着从他鸡巴上舔下来的最后一丝精液。床铺的声音才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精液从两个穴口缓缓涌出的咕嘟声。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拿着卡兹的活性化能量进行药物的制作实验的八意永琳,看着试管中已经变成液态的淡金色液体,微微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就是只需要制作成为药品就可以了,但是问题是试药的问题啊。

因为想要将其制作成能够治疗所有疾病,甚至可以促进身体进化的万能药,可是这样子的药品的试药就变得十分的麻烦,而且关键也是在于材料的入手问题。

这东西虽然不稀有,可是问题在于卡兹那边等一段时间,身体好了就会离开了,她想要再拿到就不容易了。而一次性收集大量的活性化能量,她也是担心储藏问题,以及收集的过程中所出现的问题——那天晚上回房间后,她发现自己那条银灰色的长发发梢上沾染了几滴从卡兹病房飘来的精液气息,仅仅是这样,她的发质就变得比之前更加柔顺有光泽了。这让八意永琳更加确信,卡兹精液中蕴含的生命本源能量,远比她最初预估的更为庞大。

想到昨天晚上的身体反应,八意永琳的表情也是变得红润了不少——她回到房间时,内裤已经湿透了,那条白色的丝绸内裤裆部被淫水浸得透明,能清晰看到下面肥嫩阴唇的轮廓。她脱下来时,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从裤裆一直连到屄口。她当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傍晚从卡兹病房里逸散出来的那股精液气味,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到双腿之间,揉着那颗早已充血红肿的阴蒂。她用另一只手从抽屉里取出一根——那是她自己炼制的复制品,仿照卡兹鸡巴的形状,连青筋的纹路和龟头冠状沟的凸起都一模一样。她将那根复制鸡巴插进自己泛滥的嫩屄里,一直顶到子宫颈口,然后整夜都在抽插,床单被她喷出的淫水浸湿了一大片。但是不够,还是不够,复制品终究是复制品,没有温度,没有脉动,不会喷射滚烫的精液。她高潮了三次,但子宫深处反而更加空虚了,那是任何复制品都无法填补的饥渴。

不过随即她的思维就落到了傍晚见到的情况了——因幡帝趴在卡兹胯间吞吐的画面,铃仙站在床边面红耳赤的样子,还有卡兹那根即使被因幡帝口交过依然坚挺、青筋暴跳的肉棒。

“帝和铃仙已经……”八意永琳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试管,淡金色的液体在试管中轻轻晃动,“倒是可以在这个事情上,或许能够有所进展吧。”

她想到这一点之后,觉得应该可以试一试的,至少比起拖拖拉拉的用各种理由来让卡兹留下来更靠谱一些。用弟子来笼络卡兹,让铃仙和因幡帝成为他与永远亭之间的纽带——这样一来,活性化能量的供应就不会断了。而她作为师匠,也可以名正言顺地以“检查弟子身体状况”、“监测能量交换效率”为理由,近距离接触卡兹的精液。甚至更进一步,亲自参与……

八意永琳感到小腹一阵发热,那条重新换上的干净内裤又开始湿了。她夹紧双腿,银色长发垂落遮住通红的脸颊,月之贤者的威严表情出现了裂痕,嘴唇微微颤抖,喉咙里压抑着一句几乎要冲出齿关的呻吟。她抬手捂住嘴,指尖能感受到自己呼出的灼热气息。

“至于试药的对象果然还是……”

八意永琳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铃仙的身影——自己的弟子,那只听话的月兔。作为试药对象再合适不过了。铃仙本身就具备月兔的体质,对药物耐受性强,而且她现在每天都被卡兹灌满精液,身体里已经充满了活性化能量,用她来测试万能药的药效,可以观察到药物与活性化能量之间的相互作用。而且如果出现任何问题,卡兹的精液本身就有治愈能力,可以及时补救。

只是,最近这段时间可能就是要自己的这个弟子辛苦一下了。不过八意永琳嘴角微微翘起,辛苦?铃仙被卡兹操到翻白眼的时候,那张脸上可一点辛苦的样子都看不出来。

做出决定的八意永琳便起身前往卡兹的病房,她脱掉被淫水浸湿的内裤,换了一条新的。但她没有穿内裤——那条新的丝绸内裤被她叠好放在抽屉里,而她就直接穿着自己的银灰色长袍出了门。长袍下摆垂到脚踝,走路时布料摩擦着赤裸的大腿内侧,凉飕飕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袍子下面什么都没穿,屄缝正在往外渗水。

很快的来到了门口处,她没有着急的推门,而是稍微轻轻的敲了敲门。门板后面传来一阵慌乱的声音——床铺吱呀作响,肉棒从装满精液的穴口拔出的啵声,赤脚落地的啪啪声,衣物摩擦的窸窸窣窣声,还有铃仙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因幡帝不满的嘟囔声。八意永琳听着这些声音,表情不变,但手指在袖子里握紧,指甲掐进掌心,压制住自己推门闯入的冲动。

等到声音消失之后,八意永琳才推开门走进去。满屋的精液腥味扑面而来,浓烈得几乎让空气都变得黏稠。她深吸一口气,那股味道从鼻腔涌入,顺着气管灌进肺里,然后渗透进血液,让她的子宫当场就抽搐了一下。她面色不变,但袍子下的屄缝已经溢出一股热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蜿蜒出一道晶亮的痕迹。

她看到面红耳赤的整理凌乱衣服的铃仙,稍微多看了卡兹一眼。铃仙的护士裙穿反了,开叉的那一面跑到了后面,露出臀沟和上面糊满的精液;她的头发散乱,耳朵耷拉着,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来得及擦掉的白浊——那是因幡帝从卡兹鸡巴上舔下来的精液,刚才她舔进嘴里之后又渡给了铃仙,两人嘴唇贴着嘴唇分享了那一口黏稠。铃仙的下体更是惨不忍睹,护士裙的下摆湿了一大片,精液正顺着她那双修长的腿往下流,从大腿内侧淌到膝盖,再从小腿流到脚踝,最后滴进高跟鞋里。她每走一步,鞋里就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精液的高温让她的脚掌在鞋里打滑。

“那个师匠……您怎么突然过来了?”

铃仙注意到八意永琳的目光,连忙的开口询问道,同时拼命夹紧双腿,试图阻止精液继续往下流,可是子宫里的精液太多了,被卡兹灌了至少三次内射的量,现在子宫还鼓着,稍微一动就从宫颈口涌出来,根本夹不住。她说话时,口腔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那种浓烈的石楠花气味从她齿缝间飘出来。

“我就过来看一下。”八意永琳的声音平静如常,目光从铃仙嘴角的白浊移到她腹部——虽然铃仙拉着护士裙试图遮掩,但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还是能看出轮廓。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撑起来的。八意永琳自己虽然没有经验,但她对人体结构了如指掌,一眼就看出来那个隆起的弧度不正常,那不是一个普通的小肚子,那是子宫被某种液体撑胀后的弧度。

“以及跟卡兹稍微商量一些事情,你先去做别的事情吧。”八意永琳补充道,声音里没有任何波动,但她说完这句话时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突然干涸的嘴唇。

“好……好的。”铃仙听了就连忙从病房中离开了,她用一只手压着裙子下摆,试图遮住大腿内侧流下的精液痕迹,一瘸一拐地走出门——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子宫里的精液太多太重,每走一步子宫颈口就被撑得酸胀,让她几乎要呻吟出来。她出门后一路小跑,高跟鞋在地上留下一串白浊的脚印。

八意永琳则是缓缓走到了卡兹的床边,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踏在之前铃仙和因幡帝滴落的精液上,鞋底沾满了黏稠腥咸的白色浊液。她停在床边,目光从卡兹裸露的胸膛上扫过,然后随手就将被子掀开,就看到了一片狼藉的床单——床单中央湿了一大片,精液和淫水混合成浅白色的水渍,面积大得像一张世界地图。床单上还散落着几根卷曲的阴毛和几缕因幡帝脱落的兔毛,空气中弥漫着精液、淫水、汗水和女性泌乳混合的淫靡气味,浓得化不开。

而更让她移不开目光的,是卡兹那还很精神着的肉棒。

那根鸡巴直挺挺地立在胯间,棒身青筋暴跳,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微张,上面还沾着从铃仙屁眼里带出来的肠液和精液混合物,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的尺寸大到夸张,光是棒身就有铃仙小臂那么长,龟头更是大得像一个拳头,冠状沟凸起一圈棱角分明的肉环,上面糊满了白浊。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下方,卵袋褶皱分明,两颗卵蛋鼓胀得像是两枚大鹅蛋,还在一收一缩地蠕动——即使刚刚射过至少三次,它们依然饱满得能再射十次。

八意永琳盯着这根凶器看了整整五秒,这五秒里她的子宫又抽搐了三次。月之贤者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用理智压制着身体的本能:这个是获取能量之源的工具,这个是研究的对象,这个是弟子们侍奉的东西,这个是能让女性怀孕的器官,这个是能灌满子宫的凶器,这个是……

她的喉咙上下滚动,咽下了一口唾液。

“让你在这里休养,结果你倒好,跟我弟子在这里玩起来了啊。”八意永琳的声音依然平静,表情也依然冷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她抓着被子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指节微微泛白。

“而且看样子还是很长的一段时间了吧。”她抬起目光,那双银色的眼眸直直看向卡兹的眼睛,目光里看不出什么情绪,既不愤怒也不害羞,但卡兹就是觉得那目光像两把手术刀,把他整个人都解剖了一遍。

卡兹被这道目光看得也是有点紧张起来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的手本能地想拉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胯间,但被子被八意永琳抓在手里,拽都拽不动。他只能徒劳地用手捂住,但手指根本遮不住整根勃起的鸡巴,反而让画面变得更加不堪。

“那个……她们性欲比较强,而且我正好也是……所以……”

卡兹断断续续的回答让八意永琳眉头不由得跳了一下,听到“性欲比较强”这几个字,她想到铃仙刚才走路时子宫里装满精液一瘸一拐的样子,想到因幡帝每天晚上都溜进来的传闻,想到自己傍晚推开一条门缝时看到的——铃仙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因幡帝在床尾含卡兹的睾丸,而卡兹就站在床边,把鸡巴从铃仙后面插进去,插得铃仙整个肚子都在凸出凹陷。

“性欲比较强?”八意永琳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点让卡兹不寒而栗的意味,“具体呢?多少次?多长时间?”

在八意永琳的一番追问之下,卡兹磕磕巴巴地说了个大概——因幡帝从傍晚开始就要了至少三次,每次都要子宫内射;铃仙晚上来了之后,两人轮流上,阴道内射两次,肛交内射一次,中间还穿插了无数次口交、乳交、足交;每次卡兹射精之后不到十分钟就能重新勃起,因幡帝和铃仙被操到高潮的次数加起来超过了二十次。这样的性爱从傍晚一直持续到凌晨,几乎没有间断。

八意永琳听着这些数字,脸上的表情从冷静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一种复杂得难以描述的神情——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好奇、嫉妒、饥渴和压抑的复杂表情,但因为月之贤者强大的表情管理能力,最后呈现出来的只是眉头微不可察地抖动了两下。

那种几乎不休息的夸张次数还有时间,到现在竟然还是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多少有些强大过头了吧。永琳心想,自己的弟子铃仙在月兔中已经算体质不错的了,但每次高强度训练之后都会腰酸背痛,而卡兹……进行了这么高强度的性交之后,居然还能精神抖擞地坐在这里跟她说话?而且这根鸡巴,射了那么多次之后依然勃起到这种程度,储备到底有多深?

八意永琳甚至忍不住多看了卡兹肉棒几眼。这次她看的时间更长,目光从龟头扫描到睾丸,从马眼扫视到青筋,把每一寸都刻进脑海里。她在心里默默测量:长度约——不,这个数据应该在亲自用手测量之后再得出才准确。粗度约——也要亲自用嘴含过,用喉咙丈量过才知道。精液储存量——这个更简单,亲自让他射一次,全射进自己子宫里,然后用量杯测量从宫颈口倒流出来的精液体积,就能精确计算出喷射量。

从如今这种表现状态中可以看出来,对方的精神状态和储备还是非常高的啊,高到足以支撑她接下来所有的实验计划——试药需要活性化能量的持续供应,万能药的炼制需要大量的精液作为催化剂,而她自己……她自己被勾起的欲望,也需要这些精液来浇灭。

卡兹看着八意永琳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肉棒看着,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手遮不住,又不能把被子抢回来——八意永琳抓被子抓得太紧,手指都陷进了被单里,仿佛那是她最后的矜持。而直接用手推开八意永琳更是他不敢做的事,毕竟这位月之贤者虽然现在盯着他的下体失神,但她的医术和弓箭技艺在整个幻想乡都是顶尖的。

而在这种被盯着的情况中,卡兹的肉棒却又变得更加坚挺了不少,龟头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棒身青筋突突地跳动了几下。八意永琳离得太近了,近到鼻尖里全是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气味,近到她的脸颊上能感受到从卡兹龟头上散发出来的体温,近到只要她再往前探一探脖子,嘴唇就能碰到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马眼。

八意永琳的呼吸节奏乱了一拍。月之贤者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她做了一个决定。让八意永琳的表情略微有些变化了。

这东西虽然不稀有,可是问题在于卡兹那边等一段时间,身体好了就会离开了,她想要再拿到就不容易了,而一次性收集大量的活性化能量,她也是担心储藏问题,以及收集的过程中所出现的问题。

想到昨天的身体反应,八意永琳的表情也是变得红润了不少,不过随即她的思维就落到了昨天见到的情况了。

“帝和卡兹的关系倒也是能够让我在这个事情上,或许能够有所进展吧。”

八意永琳想到这一点之后,觉得应该可以试一试的,至少比起拖拖拉拉的用各种理由来让卡兹留下来更靠谱一些。

“至于试药的对象果然还是…”

八意永琳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铃仙的身影了,或许最近这段时间可能就是要自己的这个弟子辛苦一下了。

做出决定的八意永琳便起身前往卡兹的病房,很快的来到了门口处,她没有着急的推门,而是稍微轻轻的敲了敲门,这也让里面本来呻吟声消失不见,随后就是略微匆忙的动静,等到声音消失之后。

八意永琳才推开门走进去,看到面红耳赤的整理凌乱衣服的铃仙,稍微多看了卡兹一眼。

“那个师匠…您怎么突然过来了?”

铃仙注意到八意永琳的目光,连忙的开口询问道。

“我就过来看一下,以及跟卡兹稍微商量一些事情,你先去做别的事情吧。”

“好…好的。”

铃仙听了就连忙从病房中离开了,而八意永琳则是缓缓走到了卡兹的床边,随手就将被子掀开,就看到了一片狼藉的床单,以及卡兹那还很精神着的肉棒。

“让你在这里休养,结果你倒好,跟我弟子在这里玩起来了啊,而且看样子还是很长的一段时间了吧。”

面对八意永琳看出什么情绪的目光,卡兹也是有点紧张起来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那个…她们性欲比较强,而且我正好也是…所以…”

卡兹断断续续的回答让八意永琳眉头不由得跳了一下,听这个话的意思,好像情况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厉害不少啊,而随着一番的追问之下,知道了卡兹和因幡帝、铃仙她们的性爱时间和次数之后,八意永琳都多少有些淡定不了了。

那种几乎不休息的夸张次数还有时间,到现在竟然还是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多少有些强大过头了吧。

八意永琳甚至忍不住多看了卡兹肉棒几眼,从如今这种表现状态中可以看出来,对方的精神状态和储备还是非常高的啊。

卡兹看着八意永琳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肉棒看着,也不知道应该办,被子被对方抓在手中,遮挡的话只是用手根本就不可能的,而且那么做的话反而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而在这种被盯着的情况中,卡兹的肉棒却又变得更加坚挺了不少,让八意永琳的表情略微有些变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