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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6 节

第二百四十六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8,212 字

“不行呢。”

八意永琳略微伤脑筋了起来,细胞中的能量她无法利用起来,甚至说她都没有办法激活。

“果然在这方面的问题上,我多少还是不擅长的啊,还是说某些条件没达成导致的?”

想到这个情况八意永琳,便想要去卡兹那边,从他那里再多了解一下情况究竟是怎么样的了。

在站起来离开了自己实验室之后,八意永琳很快就来到了卡兹的病房当中,不过在来到房间内,她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卡兹那鼓起的被子,显然是有什么东西躲在里面。

“帝吗?”

八意永琳看着从被子中露出来的一只小脚丫,就猜到了里面的人是谁了,不过对于因幡帝躲在卡兹的被窝里面干什么,她没有去掺合的想法,毕竟小孩子之间的玩闹没什么好在意的。

更何况卡兹的情况,是因幡帝搞出来的恶作剧导致,这个事情明显也是让对方有所在意,所以特别跑过来照看吧。

“医生你不会又是来抽血的吧?”

卡兹看到进来的八意永琳略显紧张起来,他担心对方是不是又盯上自己的身体,想要弄到一些什么东西了,至于因幡帝在他的被子里面帮他口交着的情况,他反而没什么紧张的感觉。

“这倒不是,毕竟现在抽血也没什么特别的用处,我只是想要问问你关于你体内能量的情况,我尝试了不少的办法,都没有办法让能量产生效果,所以想要知道你平常的时候,是怎么使用的。”

“你的意思是把能量活性化吗?”

“活性化?你是这样子称呼的吗?”

八意永琳稍微记下,毕竟从这种称呼中就多少能够想到其它另外的一些方式来进行实验了。

“嗯,因为平常的话能量不进行使用就是处于平稳的休眠状态,这种情况下能量的反应都不会很活跃,不会有什么特别的作用,差不多就是用来给身体调温之类的,还有就是像这个样子。”

卡兹说着日属性能量就在手中聚集起来,变成有些亮的光球,八意永琳也看出来这个光球除了很亮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作用了。

“除此之外的呢?”

“再后面的就不能够做了,那样子就变得比较危险了,当初可是把我们体内的能量全部都抽空了,然后变成橙红色的火球,现在我身体还没有恢复好,去做那种事情的话就会变得很危险的。”

卡兹说明了会出现的情况,八意永琳便没有说什么了,对于卡兹体内能量要是失控了,会造成什么样子的后果她可是很清楚的,幻想乡会不会没她不清楚,但是永远亭和迷途竹林肯定是要没的。

“那么能量活性化的情况让我看看好吗?”

八意永琳的声音依然保持着医者的冷静与理性,但她那高挑丰满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银白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几缕发丝垂在她那被低胸开襟汉服包裹的巨乳上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衣襟内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沟深不见底,衣襟边缘堪堪遮住乳晕,只要她再往前倾一寸,那粉嫩的乳晕就会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长裙开叉直到腰部,修长的双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腿上裹着半透明的黑色蕾丝丝袜,脚踩一双尖头高跟鞋,整个人散发着月之贤者特有的清冷与圣洁——然而此刻她的鼻腔里,却充斥着卡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只有女性才能嗅到的、浓烈的新鲜石楠花精液腥味。

那气味像无形的触手,钻进她的鼻腔,顺着呼吸道渗入肺腑,最终汇聚到下腹。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微微抽搐,阴道深处分泌出一丝黏腻的淫液,浸湿了蕾丝内裤。她不动声色地夹紧了双腿,丝袜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可以。”

卡兹答应了下来。他当然注意到了八意永琳身体的微妙变化——那双腿夹紧的动作,那微微加速的呼吸,那胸前乳沟里渗出的细密汗珠。但他同样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只是将体内的能量开始调动起来。

随着能量开始活跃,卡兹的体表浮现出淡淡的金色光芒。那光芒并非单纯的光——它是有质感的,像温热的雾气,像无数只无形的手,在空气中蔓延扩散。这些散溢的能量粒子携带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病房。

与此同时,在被子里——

因幡帝正跪趴在卡兹双腿之间。

这只娇小的兔妖少女身高只到卡兹的腰部,此刻她蜷缩在狭窄的被窝里,两只长长的白色兔耳因为空间的限制而向后折叠,贴在脑袋两侧。她上身穿着一件过于宽大的病号服——那是她从铃仙那里借来的——下摆长到堪堪遮住她的小屁股,下身什么都没穿,两条细嫩短小的腿上裹着过膝的白色蕾丝边丝袜,袜口勒进她大腿的软肉里,勒出浅浅的肉痕。她的小脚丫只有卡兹巴掌大小,此刻一只脚丫蹬在床单上,另一只则从被子边缘露了出来——就是八意永琳刚才看到的那只小脚丫。

而她那粉嫩的小嘴,正含着卡兹的大鸡巴。

不,说“含”并不准确。

那张小嘴被撑到了极限,嘴唇绷成薄薄的粉红色肉环,紧紧地箍在鸡巴茎身的中段。她的口腔太小了,卡兹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茎身还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她的小舌头被挤压得无处可放,只能贴在茎身侧面,舌面上细小的味蕾能清晰感受到鸡巴表皮上每一根暴跳的青筋的搏动,以及那股浓烈的、让她全身细胞都在尖叫的雄性气息。

她的唾液分泌得极快,却因为嘴巴被堵死而无法吞咽,只能顺着嘴角溢出,流过下巴,滴落在被褥上,已经洇湿了一大片。她的鼻尖埋在卡兹浓密的阴毛里,每一次呼吸都吸进满满一肺的雄性体味,那味道顺着血液流遍全身,让她的子宫——那枚只有鹌鹑蛋大小的粉嫩器官——疯狂地抽搐痉挛,阴道里分泌出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已经把她腿上的丝袜浸出了深色的湿痕。

因幡帝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要从三天前说起。

三天前,因幡帝搞了个恶作剧——用永远亭里储存的某件危险道具,在卡兹修炼时动了点手脚,结果导致卡兹体内能量暴走,虽然没造成大事故,但把卡兹的身体抽空了,让他虚弱地躺进了病房。

因幡帝当时吓坏了。她虽然顽皮,但从未想过真的伤害谁,尤其是卡兹——这个永远亭里唯一的男性,这个身上散发着让她每次靠近就心跳加速、小腹发热的气味的男孩。她不知道那气味是什么,她只知道那气味让她很舒服,让她想一直闻,让她想凑到卡兹身边去蹭他、舔他。

于是她便偷偷溜进病房来照看卡兹。

第一天,她只是坐在床边,看着卡兹沉睡的脸,然后莫名其妙地就把脸凑到了卡兹的胯部上方,隔着被子深吸了一口气——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小腹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股热流从阴道里涌出来,让她的大腿根都湿了。

第二天,她趁着卡兹午睡时,把被子掀开一角,钻了进去,隔着裤子嗅卡兹的胯下。嗅着嗅着她便忍不住伸出舌头,隔着裤子舔了一下——舌头刚碰到裤料,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就在裤裆里弹了起来,顶在她的脸上。她吓得缩了回去,却又忍不住又凑回来,用脸颊去蹭那个硬邦邦的柱状物。

今天是第三天。

她终于忍不住了。

当卡兹醒来时,发现因幡帝已经钻进了他的被窝,两只小手笨拙地扯下了他的裤子,然后张开那张粉嫩的小嘴,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龟头含进了嘴里。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凭借着本能,用舌头舔舐龟头上的马眼,用嘴唇包裹龟头的冠状沟,用喉咙去吞咽龟头分泌出的前列腺液——那咸腥微苦的味道让她的小脑袋发晕,却让她的小子宫更兴奋地抽搐。

然后她便尝试把更多茎身吞进嘴里。

但她的嘴太小了。

鸡巴只插进一半,就顶到了喉咙口。她的咽部环状软骨本能地收缩,试图阻止异物的侵入,然而卡兹的龟头只是轻轻一顶,那软骨环便“啵”地一声被撑开了。龟头挤进喉咙,茎身被食道前壁紧紧包裹,因幡帝的脖子外部——在喉结位置下方——清晰可见地隆起了一个棍状的凸起,那凸起的形状分明,甚至能看到龟头冠状沟的轮廓。

因幡帝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她的眼睛翻白了。

泪水从眼角滑落。

口水从被撑成O形的嘴角溢出。

但她的两只小手却死死抓住卡兹的大腿,没有后退,反而把头更往下压——她想把所有鸡巴都吞进去。

龟头穿过喉咙,进入食道。食道壁的环状肌一层一层地包覆上来,比阴道更紧,比任何腔道都更窄,每一次吞咽反射都会产生强烈的蠕动波,从龟头一路按摩到茎身根部。因幡帝的小脸完全埋进了卡兹的阴毛里,她的鼻尖被阴毛扎得发痒,她的嘴唇终于贴到了鸡巴根部——那张小嘴的唇角,印出了一个完整的口红环,粉红色的,带着唾液的湿光,紧紧箍在鸡巴根部。

她做到了。

她把卡兹的整根鸡巴都吞进了喉咙。

此刻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胃贲门。胃袋里空空的,只有胃酸——但龟头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渗进了胃里,与胃酸混合,发出滋滋的化学声,升腾起一股温热的气体。龟头并未止步,它继续向前顶,贲门口被缓缓撑开,最终“噗”地一声,整个龟头闯进了胃袋。

因幡帝的小腹——那个平坦柔软的白嫩腹部——在肚脐上方位置,突兀地隆起了。

那是一个棍状的凸起。

长条形的,从胃部延伸出来,在皮肤下顶出清晰的轮廓,甚至能看到龟头的伞状边缘。那凸起随着因幡帝的呼吸而微微上下浮动,像一个活物在她体内蠕动。

因幡帝用小手摸向自己的腹部,碰到了那个棍状凸起。她的手指顺着凸起的轮廓抚摸,从上到下,摸到龟头冠状沟的位置时,她感觉到鸡巴在她胃里跳了一下,一股前列腺液从马眼喷出,直接射在胃壁上,烫得她胃袋痉挛,整个小腹都抽搐了一下。

便是在这种状态下——

卡兹开始活性化能量了。

金色的光芒从卡兹体表散溢出来,因幡帝的身体立刻吸收了那些能量粒子。那些能量粒子像无数只滚烫的微型触手,沿着毛孔钻入她的体内,顺着血管流遍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她那已经敏感至极的性器官上。

她的子宫在疯狂抽搐。

她的阴道壁在剧烈蠕动。

她的阴蒂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硬挺起来,从包皮中探出头,顶着被褥磨蹭。

她的乳房——那对小得只有鸽蛋大小的嫩乳——乳尖充血硬立,乳孔微微张开,竟然渗出一点点透明的乳汁。

她的身体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发情状态。

“呜~~~~~~❤”

她发出一声被鸡巴堵死的呻吟。那呻吟从喉咙深处传上来,却在口腔被鸡巴堵住出不去,只能在喉管里回荡成呜咽的咕噜声——咕噜咕噜,像溺水者吐出的最后气泡。

同时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扭动,两条裹着白丝的短腿痉挛着夹紧又松开,小脚丫的脚趾蜷缩,丝袜在脚背撑出紧绷的褶皱。她的小屁股——那对只有卡兹手掌大的圆润臀瓣——也跟着颤抖起来,臀肉一波一波地抖动,股沟里渗出黏腻的淫液,顺着会阴流下,在大腿内侧留下闪亮的湿痕。

她的颤抖让被子也跟着起伏波动,从外部看,就像被窝里有一只小动物在剧烈地挣扎。

而八意永琳就在床边。

这位月之贤者站在距离因幡帝只有一臂之遥的地方,被窝里因幡帝正在被鸡巴深喉胃插到浑身发情颤抖——而她却在观察卡兹体表的能量光芒。

她的目光专注而火热,银色的眼瞳倒映出金色的光辉,鼻腔里吸满了雄性精液气味与兔妖发情淫水的混合气息。她的身体也产生了反应——但她面不改色。

她的意志力极强。

强到什么程度?

强到她的阴道已经在痉挛了,她的子宫颈在一张一合地吸吮着并不存在的龟头,她的乳头硬得顶在衣襟上磨出两道凸起,她的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到可以拧出水来——而她的表情却依然冷静得像在观察显微镜下的细胞切片。

她的声音依然平稳,语速依然正常,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真的是很不可思议啊。”

她说话时,舌头在口腔里搅动,尝到了自己唾液里混入的卡兹的能量气息。那气息顺着舌根滑入喉咙,让她的食道壁也跟着收缩了一下。她的小腹——在华丽和服腰带束紧的平坦腹部下——子宫正在轻微地抽搐,宫颈口开合开合,仿佛在期待着什么插进来。

八意永琳的目光更加火热了。

她那双平日里冷静如冰的银色眼瞳,此刻燃烧着两簇火焰。她看着卡兹的身体,就像在看一个移动的万能药库——不,是看一个能解决她所有研究难题的终极样本。但这火焰里,有九分是对学术的狂热,还有一分,是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对卡兹这个雄性个体的占有欲。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诚实。

她的双腿在裙摆下微微分开,膝盖互相摩擦,丝袜摩擦发出沙沙声。她的脚尖在高跟鞋里蜷缩,足弓绷紧,仿佛在用脚趾抓挠鞋底来缓解某种瘙痒。她的乳房胀得发痛,乳孔微微张开,想要喷出乳汁却被她强行用意念压制。

“卡兹你能够想办法将这样子的能量收集进容器当中吗?我需要这能量保持着这种活性的状态,拿去进行实验当做药物来使用。”

她的声音依然平稳。

但在说“容器”这个词时,她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舌尖快速扫过上唇,那动作细微到几乎看不见——但那分明是一个性暗示的微表情,像在暗示什么更隐秘的“容器”。

“诶?做成药?这真的能行吗?”

卡兹装作惊讶地问道。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能量能做药——他的精液能做更多事。但他配合八意永琳的表演,因为此刻他的鸡巴正插在因幡帝的胃里,龟头在胃液的浸泡中一跳一跳地搏动。因幡帝听到了外面的对话,紧张得身体一僵,食道紧紧夹住鸡巴,胃壁也猛地收缩,像一只小拳头握住了龟头,爽得卡兹差点呻吟出来。

“不要小瞧这个,你的能量几乎可是符合制作成万能药的条件,不管是什么疾病和问题,都能够依靠你的能量救治过来,所以可以说如果真的研究成功了,你应该是能够明白这所带来影响会有多大的吧?”

八意永琳说话时,一只手不自觉地抬起,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那个位置正好是子宫所在的位置。她的手指隔着衣料轻轻按压,感觉到子宫在里面硬邦邦地顶着腹壁,宫颈口一张一合,爱液从宫颈口流出,顺着阴道流下,浸透了她垫了好几层的和服内衬。

她用拇指按了按小腹正中——那个位置,如果是被卡兹插入的话,应该会顶出一个凸起。

她在想象那个凸起。

她在想象自己被卡兹按住,鸡巴从阴道插入,龟头顶穿子宫颈,闯进宫腔,在小腹上顶出棍状凸起,而她用手指顺着那凸起抚摸龟头的冠状沟……

这个念头只在她脑中闪过零点一秒。

然后她面色如常地松开了手。

“总之先让我试试吧。”

她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根试管——那试管是用月都特制材料做的,能封印高纯度能量。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抓住了卡兹的手。

她的手指很凉,像玉石。

但当她的皮肤接触到卡兹手上的金色光芒时,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她的手指蹿进手臂,沿着经脉冲进躯干,最后在她的小腹炸开。那一瞬间,她的子宫像被一只滚烫的手掌攥住,猛烈地痉挛了一下,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直接喷湿了她的整条内裤。

但她的表情——

依然毫无变化。

她的眼睫毛都没颤一下。

她的嘴角依然挂着那抹专业且矜持的医生式微笑。

只有她的脚——在高跟鞋里,脚尖蜷缩又松开,丝袜脚趾在鞋底无声地抓挠。那细小的动作没人看得见。

她用试管靠近卡兹的手背,活性化的能量粒子像是找到了容器,自动流进试管口,在玻璃管内凝聚成淡金色的发光液体。那液体流动时发出淡淡的荧光,隔着试管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庞大生命能量——还有那股让八意永琳子宫继续痉挛的催情气息。

“不过能量真的就这样子装进去了?这到底是什么原理啊?”

卡兹问道。他的鸡巴在因幡帝胃里抽动了一下,龟头搅动胃液,发出咕噜的水声。那声音被被子闷住了,但八意永琳的兔耳——不,她的耳朵很灵敏,她听到了。

她什么都听到了。

但她装作没听到。

“好了,我现在先拿去研究了,你自己继续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有什么需求记得跟铃仙说,她都会满足你的。”

八意永琳收起试管,转身离开。她的步伐依然优雅从容,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长裙开叉处露出的裹着黑丝的修长双腿交替迈动,臀部在裙摆下优雅地左右摆动。

然而——

当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进入无人的走廊时。

“哈啊……哈啊……❤……”

她的嘴张开了。

灼热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泄出,带着压抑许久的颤抖。她的脸颊刷地红了,不是那种害羞的微红,而是从皮下血管涌上来的情欲之红,红到耳根,红到脖颈,红到低胸衣襟上方露出的半片乳房上缘。

她的双腿发软,不得不一手撑着墙壁才能继续行走。裹着黑丝的膝盖互相摩擦,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抽搐,淫水顺着丝袜内侧往下淌,在腿肚子位置洇出深色的湿痕。她感到阴道内壁在剧烈地蠕动,那蠕动波从阴道口一路向内推进到子宫颈,然后子宫颈也跟着痉挛,整个生殖系统都在强烈地渴望着被什么粗壮滚烫的东西填满。

“这个能量为什么会有这种有些奇怪的效果啊…”

她咬着下唇,银色的眼瞳里蒙上一层水雾。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平坦的腹部下,子宫依然在一抽一抽地跳动,隔着肚皮都能感觉到那个器官在不安分地收缩。

她把空着的那只手伸进自己的裙底,摸到了内裤。那条绸缎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手指一按就能挤出黏稠的淫水。她的中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阴道口的位置,但只是按了一下就触电般缩了回来。

“不行……我不能……”

她用残存的意志力压下了自慰的冲动。她是月之贤者,是永远亭的医师,是活了数亿年的高洁存在,怎么能因为一次实验就做出如此羞耻的行为?

然而她的手不听使唤。

那只手又伸回了裙底,这次直接撩开内裤边缘,指尖触碰到了阴唇。那两片肥嫩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红嫩的阴道口,淫水正一股一股地从阴道口涌出,顺着会阴流到屁眼。她的屁眼——那个粉嫩的小菊蕾——也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点点透明的肠液。

八意永琳的指尖按在阴蒂上。

那粒充血的肉芽被她自己的手指一碰,瞬间就有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冲上脑门。她的膝盖差点跪下去,撑着墙壁的手掌在墙面上按出了五道湿漉漉的指印。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呻吟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听起来格外淫靡。她立刻捂住嘴,银色的长发散落在脸侧,遮住了她羞耻的表情。

她缩回手,强迫自己站直身体,深呼吸三次。

三次深呼吸后,她脸上红潮褪去大半,表情重新冷静下来。只是双腿仍然发软,走路时膝盖会不自觉地摩擦,高跟鞋踩地的声音也因此变得不太规律。

同时她的大脑在高速运转。

“这样子的话帝在被子里面…呵~看来这个小鬼也是一个不老实的孩子啊。”

刚才她当然看到了那只露出被子的小脚丫。

她也看到了被子在微微起伏,听到了被窝里传出的若有若无的咕噜水声与细小的呜咽。她甚至闻到了空气中那股小兔妖发情时特有的甜腥淫水味,与卡兹身上那股浓烈的精液腥味混合在一起。

她什么都猜到了。

因幡帝那只小兔子,正在被窝里给卡兹口交——不,从被子隆起的形状和起伏幅度来看,恐怕不只是口交那么简单。卡兹的鸡巴一定已经插穿了她的喉咙,顶进了她的胃里,在她的小腹上顶出了凸起,而她一边颤抖一边贪婪地吞咽。

“这么快就发展到这种程度了啊……”

八意永琳想起三天前,因幡帝还是一只什么都不懂的顽皮兔妖。三天时间,就已经从恶作剧肇事者变成了能在病房里给卡兹深喉的小淫兔。这其中的催化剂,毫无疑问就是卡兹身上的那股能量——那股能让任何女性发情的雄性气息。

“不过……这种私人事情,我没有干涉的必要。”

八意永琳说这句话时,手指却又不自觉地按了按自己的小腹。她想起试管里那些金色液体——那是卡兹的体表能量,而非他的精液。但光是体表能量就有让她的子宫痉挛的催情效果,如果是精液本身呢?如果让卡兹的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子宫……

她的子宫又抽搐了一下,仿佛在应和她脑中的幻想。

“也许……下次可以尝试提取卡兹的精液作为更高纯度的样本……”

她用医者惯用的理性口吻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然后她扶着墙,双腿摩擦着,一步一步走回了实验室。

进入实验室后,她关上门,锁上锁,把试管放在实验台上。然后她身体一软,靠在门上,一只手捂住发烫的脸,另一只手再次不由自主地伸进了裙底。

这次她没有阻止自己。

她的手指拨开湿透的内裤,中指缓缓插入阴道。那紧致的肉壁立刻包裹住她的手指,蠕动着向内吸。但她的手指太细了,再怎么深插也无法碰到子宫颈,更无法缓解子宫深处那股要命的瘙痒与空虚。

“啊……不够……完全不够……❤”

她仰起头,银发从肩上滑落,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的喉咙上下滚动,舌尖从微张的唇缝中露出,那是一个标准的发情雌性的表情——与她那冷若冰霜的月之贤者面容形成了极致反差。

她抽出满是淫水的手指,看着指尖拉出的黏稠银丝,然后做了一件连她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的事——

她把手指含进了嘴里,用舌头舔干净了上面自己的淫水。

那淫水带着她独有的体香,还有卡兹能量残留的淡淡雄性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让她大脑发晕,子宫却因此更兴奋地蠕动了。

“卡兹……卡兹的精液……一定要得到……作为研究素材……作为万能药的核心……”

她低声呢喃着,为自己的欲望披上学术的外衣。然后她走到实验台前,拿起那管金色液体,开始进行活性化能量的药物合成实验。

只是她的双腿从始至终紧紧夹在一起,丝袜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持续响了很久。

而她的脑海里,一再浮现出那个画面——她自己躺在实验台上,双腿被掰开,卡兹的鸡巴插进她的阴道,龟头闯开宫颈口,在子宫腔内猛烈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整个生殖系统,从输卵管逆流进卵巢,把她每一颗卵子都泡在精液中。她的小腹被精液灌满隆起如怀孕数月的西瓜肚,而被灌满肚子的她却继续冷静地记录实验数据……

“真是……太丢人了……”

八意永琳用力甩了甩头,试图甩掉脑中的淫秽幻想。但那幻想如同种子已经埋进了她的子宫,随着她每次呼吸,都会在体内扎根更深一分。

她不知道——或者说她故意不去想——这种渴望最终会引领她走向何方。

就像她故意不去想,为什么自己明明是活了数亿年的月之贤者,却会在一个人类少年面前腿软湿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