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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3 节

第二百四十三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1.7万 字

早上,起床的卡兹不由得伸了一个懒腰,同时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裤子,昨天晚上睡梦中有种格外舒适的感觉,尤其是这个感觉他很熟悉,就像是以往有人帮他口交一样,而在确定裤子上没有什么湿透的情况,不由得认为是不是自己在做梦了。

“早上好,卡兹。”

房间的门被打开,走进来的铃仙手中还端着早餐走进来。

“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如果说还觉得身体没力气的话,需要我来帮忙喂你吗?”

“不需要了,吃饭的话我还是可以的。”

卡兹摇摇头拒绝了铃仙帮他喂食的行为,而在开始吃着早餐的时候,卡兹能够感觉到铃仙一直盯着自己的目光,多少跟昨天的时候有点不太一样了,那种目光他可以说是非常熟悉的那种。

因此略微奇怪的看向了铃仙,而感受到了卡兹的目光,铃仙也是回过神来一脸疑惑道。

“怎么了吗?难道说是口味不习惯吗?”

“不是,就只是觉得铃仙你今天就是有点不一样,就是…那个…”

像那种词汇,跟不是关系很好的人说,卡兹挺担心会不会惹对方不高兴,因此表情也是有点纠结起来,但铃仙隐隐察觉到了卡兹想要说什么,毕竟她很清楚自己昨天的行为给自己带来的问题,那就是身体的发情的欲望已经有些克制不住了。

哪怕是昨天自慰了一个晚上,暂时的解决了需求,可是单靠自己那样子的做法,怎么可能完全压制住嘛,因此这也让她今天的表现多少有些问题。

而且这种事情她不可能说出来的,更别说昨天晚上她对卡兹做的事情,可以说是不允许的啊。

“有些不一样吗?大概是你的错觉吧。”

“是嘛。”

卡兹听到对方这么说,便没有多说什么了,毕竟说到底他也没有什么理由去追问什么的啊。

“对了,关于那个晚上陪你睡觉的事情,今天晚上还需要吗?”

明明还是早上,但是铃仙却有一些迫不及待的询问起晚上的安排了,给人一种特别心急和在意的感觉。

“…如果说铃仙你没问题的话。”

“我是肯定没问题的啊,毕竟我的责任就是负责照顾好你的,除此之外也没有的什么特别需要做的事情了,师匠好像也是因为不知道在研究什么,都没有给我安排什么事情,所以我可以说是很闲的。”

铃仙的回答让卡兹不由得在意她刚刚所说的研究问题,他觉得八意永琳在研究的肯定就是和自己有关的东西了,真的是希望不会被哪一天被放在实验台上呢…

在卡兹吃完了早餐,铃仙就端着碗盘离开了,而在走出房间之后,就正好跟拐角处出现的因幡帝碰面了。

“铃仙,你刚从那个病人那里出来啊?他现在怎么样?”

一见面因幡帝就问起了卡兹的情况,毕竟原本是坑铃仙的糖果,让别人给吃了,导致对方现在病倒住院,也是让她有些心虚的,只不过担心对方现在还在生气,所以因幡帝还是不怎么敢去看的。

“已经没什么大碍,你是想要和他道歉吗?”

铃仙可是没忘记之前卡兹可是说过想要好好报答一下因幡帝的,这家伙进去见卡兹的话,也不知道又会闹出什么样子的事情来。

“再等等吧,现在他没准还在气头上呢。”

因幡帝不着急这么快去见卡兹,或者说她挺担心见面的时候,对方会直接对自己动手什么的,要知道她可是脆弱的小兔子啊,被抓住的话肯定是完蛋的。

“到时候你稍微帮我跟他先道歉一下吧,等他心里没那么恨我了,我自己再去道歉。”

面对因幡帝要求的帮助,铃仙撇了撇嘴,之前坑她的时候那么爽,现在有问题了竟然还跑过来要自己帮忙,还真的是敢想的啊。

不过为了避免这家伙之后再给自己添堵,铃仙还是选择答应了下来,在目送因幡帝开心跑走的样子,铃仙也是微微叹了一口气,同时开始期待着晚上的时间了。

带着愉快的心情开始今天事情的铃仙,满怀期待的心情到了晚上以后,便立刻脚步轻快的来到了罗尔的病房当中。

而她表情愉快的样子,卡兹也是看在眼里,多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铃仙会这么开心,难道说和他睡觉就让她觉得这么好的吗?

这种情况让卡兹在意了起来,而在铃仙躺在床上之后,就直接贴近过来把他抱在了怀里面,让卡兹对铃仙这有些快的转变,有点反应不过来。

“好了,卡兹接下来乖乖睡觉吧。”

铃仙摸着卡兹的头想要让他尽快的入睡,因为只有等到卡兹睡了之后,她才敢行动的啊,她现在还没有那个勇气敢在卡兹醒着的时候去做那种事情,以及担心那样子进行下去,会克制不住的对卡兹索求着。

“嗯。”

卡兹没有拒绝,闭上眼睛开始休息了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铃仙在感觉卡兹确实是已经睡下去之后,双手就松开了卡兹,然后身体慢慢的钻进了被子当中,没多久之后被子就开始慢慢上下起伏,以及还出现了嘴巴在吮吸着的声音。

而原本闭着眼睛睡觉的卡兹就在这个时候睁眼醒过来了,他感受到自己肉棒上传递而来的快感,也是意识到了铃仙到底是在做什么了。

那熟悉的、温热的、湿滑的包裹感,从龟头沿着茎身一路向下蔓延,每一次吮吸都带着柔韧的舌苔刮过马眼时迸发的酥麻电流,让他的脊椎都忍不住微微弓起。卡兹咬紧牙关,硬生生把冲到喉咙口的呻吟咽了回去,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被子下面,铃仙那灵巧的舌头正沿着他鸡巴上暴突的青筋纹路细致地舔舐,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冠沟,再用舌尖精准地刺入马眼缝隙,轻轻一旋——

“唔...!”

卡兹的腹肌猛地抽搐了一下,大腿肌肉紧绷得像石头一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铃仙的嘴唇紧紧箍住他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处,用力一嘬,发出“啾——”的一声湿润的吮响,虽然被子捂住了大部分声音,但那淫靡的动静在寂静的病房里依然清晰得让他心跳加速。

看着眼前从被子里面伸出来的腿,这让他多少有些意外,有些没想到会出现这样子的情况。那双腿修长得惊人,从被沿伸出来,大腿饱满的软肉在烛光下泛着羊脂白玉般温润的光泽,小腿线条流畅优美,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因为侧卧的姿势,大腿内侧的嫩肉微微挤出来,肉感十足,被丝袜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铃仙今天穿的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边丝袜,袜口刚好卡在大腿中段,蕾丝花纹嵌进肉里,随着她被子下吸吮的动作微微颤动。

被子鼓起一个大包,正有节奏地上下起伏着。卡兹能透过被子感觉到铃仙的脑袋正在他胯间起落,每一次下沉,被子就瘪下去几分;每一次抬起,被子又被顶起来。那节奏从缓慢试探逐渐加快,变得越来越贪婪,就像饥饿的幼兽终于找到了母乳,拼了命地嘬吸。

“噗噜...噗噜...啾...滋溜...”

被子下传出的吮吸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荡。卡兹甚至能听到铃仙吞咽口水时喉咙发出的“咕咚”声,以及她鼻子被阴毛堵住时闷闷的呼吸声。她每次把鸡巴吞到喉咙深处时,鼻尖必定会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里,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小腹上,又痒又麻。

“也就是说昨天睡梦中的感觉是真的了?可是这多少有些不可思议了吧?”

卡兹咬紧后槽牙,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不发出任何声音。他低头看向被子下方——铃仙那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正微微蜷曲着,足尖绷直,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又舒展开,透明的黑色丝袜下能看到她涂着淡淡粉色的趾甲,像是被快感刺激得无处安放。更让卡兹血脉贲张的是,铃仙的双腿正在不安地互相摩擦,大腿内侧的嫩肉被丝袜勒得肉嘟嘟的,随着她被子下吞吐的节奏,双腿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

突然,铃仙的右脚抬了起来,足尖勾住了被子边缘,把被子往下蹬了几分。卡兹的视线顺着她蹬开的缝隙望进去——正好看到铃仙那张精致的小脸埋在他胯间,长长的兔耳因为空间的限制,一只贴在头皮上,另一只从被沿伸了出来,耳尖轻轻抖动着,绒毛在烛光下泛着淡紫色的光泽。她的鼻尖果然深深埋进了他小腹下方的黑色丛林里,鼻翼翕动着,贪婪地嗅着他雄性气息最浓烈的地方。

而她的嘴...

卡兹的瞳孔骤然收缩。

铃仙那淡粉色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O形,紧紧箍在他狰狞鸡巴的中段。她的脸颊因为吸吮的负压深深凹陷下去,形成两个淫荡的凹坑。口红——她今天特意涂抹的淡樱色口红——在她嘴唇与鸡巴摩擦的地方晕开,在茎身上印出了一个模糊但完整的唇环印记。更淫荡的是,她每一次把鸡巴往外吐的时候,嘴唇都会翻过来,露出内侧湿漉漉的粉色黏膜,拉出几条黏稠的、混合着口水与前列腺液的银丝,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咕呜...啾...哈啊...”

铃仙突然把鸡巴吐了出来,长长地呼出一口热气。她的脸从被子里抬起来几分,卡兹正好能看到她迷离的眼神——那双原本清澈的红色眼瞳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花,睫毛湿漉漉地黏成一绺绺。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连垂着的兔耳内侧都染上了粉红色。她张着嘴,一缕黏稠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成长丝滴落在卡兹的小腹上,凉丝丝的。

然后她伸出舌头,从鸡巴根部一路向上舔舐。舌头滑过的地方留下湿亮的唾液痕迹,在青筋虬结的茎身上画出淫靡的水路。她的舌尖在龟头冠沟处打转,仔细地、一丝不苟地把冠状沟里每一道褶皱都舔干净,把之前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着自己的口水全部卷进嘴里,“咕咚”一声咽下去。接着她又把脸埋进卡兹的阴毛里,伸出舌头舔舐两颗饱满的睾丸,先是用嘴唇含住一颗轻轻嘬吸,再换另一颗,最后把两颗一起塞进嘴里,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发出“啾啾”的吮吸声。

卡兹的手抓紧了床单。鸡巴硬得发疼,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张开又收缩,往外吐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但铃仙显然不满足于只舔这些地方。她的嘴唇沿着茎身往上滑,重新含住龟头,舌头在马眼上打转,把咸涩的前列腺液全部卷走。然后她的头开始下沉——非常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把鸡巴吞进喉咙深处。

卡兹能感觉到龟头挤开了她咽喉的环状软骨——那是一个紧致到几乎要把龟头夹断的关卡——然后“咕”地一声,龟头突破关卡,滑进了食道。食道壁的肌肉立刻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规律地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嘬吸他的龟头。那触感比阴道更紧、更热、更湿滑,而且食道的蠕动是不受控制的,每一次吞咽反射都会让食道壁剧烈收缩,把鸡巴往更深处吸去。

“呜...咕呜...”

铃仙的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声。她的鼻尖已经完全埋进了卡兹的阴毛里,嘴唇吻在了鸡巴根部,下巴抵住了睾丸。从卡兹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口红的印记完整地箍在鸡巴根部,像一枚淫荡的印章。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铃仙修长的脖颈上,清晰地凸起了一道棍状的轮廓,从喉结位置一直延伸到锁骨下方。那是他的鸡巴插进食道后顶出的形状,随着铃仙吞咽的动作,那棍状凸起还会上下移动。

“滋...噗...滋溜...”

铃仙开始抽送。她的头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都把鸡巴吞到根部,每一次抬起都只吐出龟头,然后再狠狠吞下去。食道壁被龟头反复剐蹭,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兔耳随着动作前后甩动,耳尖扫过卡兹的大腿内侧,痒得他肌肉紧绷。

卡兹忍不下去了。他伸出手,轻轻按在了铃仙脖子上那根棍状凸起上。

“唔?!”

被子下的铃仙猛地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卡兹的手指正沿着她脖子上被顶出的凸起轮廓抚摸,从喉结一路摸到锁骨,指尖按压的地方正好是他龟头在食道里撑出的形状。这种双重触感——食道被鸡巴撑满的内部饱胀,以及外部被手指按压的触觉——让铃仙的大脑几乎要短路。

“呜...呜呜......”

她想把鸡巴吐出来,想解释,想逃走。但卡兹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死死按在自己的胯间,鸡巴在她食道里又顶进去几分。铃仙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眼泪从眼角涌出来,鼻涕也流了出来,混着口水糊满了卡兹的小腹。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抓住卡兹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抓得更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就这样僵持了几秒,铃仙的身体突然放松了下来。她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认命般的呜咽,然后重新开始主动吞吐。这次她吞得更深、更快、更贪婪,每一次都把鸡巴吞到食道最深处,让龟头几乎顶进胃袋的贲门。

卡兹松开了按她后脑的手,转而掀开了被子。

被子下的景象完整地暴露在烛光下。

铃仙跪伏在床上,上半身完全埋在他胯间。她那对肥硕的巨乳因为俯身的姿势垂下来,像两颗熟透的果实,隔着薄薄的睡衣能看清乳头的凸起——硬得把布料都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尖。她的细腰塌下去,形成一道优美的凹陷;肥臀却高高撅起来,短裙早就翻卷到了腰上,露出里面...

卡兹咽了口唾沫。

铃仙没有穿内裤。

她那浑圆如磨盘的肥臀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臀肉白得耀眼,像上好的羊脂白玉,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毛细血管。臀沟深深凹陷下去,形成一个完美的桃心形。而臀沟最深处,一朵粉嫩的菊蕾正随着铃仙吞吐的节奏一缩一缩的,褶皱细腻密集,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雏菊。菊蕾下方,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因为跪伏的姿势微微张开了一条缝,能看到里面水光潋滟的粉红色嫩肉。

更让卡兹血脉贲张的是,铃仙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大片。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到丝袜上,把黑色丝袜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淫水还在继续往下流,流进高跟鞋里——她足上还穿着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细长的鞋跟刺进床单里,鞋口处能看到淫水积成的浅浅水洼,反射着烛光。

“咕啾...咕啾...噗哈...”

铃仙还在拼命地吞吐,完全没注意到被子已经被掀开了。她的兔耳垂下来,贴在脸颊两侧,耳尖轻轻抖动着。每一次把鸡巴吞到喉咙深处,她的喉咙里就会发出被堵住的“呜咕”声,然后大腿内侧的嫩肉会绷紧,臀瓣会夹紧,菊蕾会收缩,阴唇会翕动,淫水会涌出来。

卡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按在了铃仙那肥硕的臀肉上。

“噫——?!”

铃仙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兔耳唰地竖起来,脑袋猛地抬起来,鸡巴从她嘴里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大量的口水混着前列腺液从她嘴角拉成长丝,滴落在卡兹的小腹上。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有些红肿,口红已经完全晕开了,糊得嘴角都是。

“卡...卡兹?!你...你没睡?!”

铃仙的声音因为喉咙被撑开过而变得有些沙哑,尾音发着颤。她下意识想往后缩,但卡兹的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她的细腰,十指陷进柔软的腰肉里。她无处可逃。

“铃仙...原来昨天晚上不是做梦啊。”

卡兹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炽热得可怕。他盯着铃仙那张惊慌失措的脸,手在她臀肉上揉捏着。那臀肉的触感软得像要化开一样,五指一按就陷进去,松开就弹回来,臀浪微微荡漾。

“我...我不是...我只是...”

铃仙语无伦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解释,但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的手还在卡兹的大腿上,指甲无意识地掐着他的肉,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只是什么?”卡兹的手从她腰上移到了她的大腿上,沿着丝袜的纹路往上摸。指腹滑过蕾丝袜口时,能感觉到丝袜边缘勒进大腿肉里的凹凸质感。他的手绕过她的胯部,来到她小腹前方,然后从睡衣下摆探进去,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

“只是...只是想帮卡兹放松身体...因为...因为我是护士...这是...这是我的职责...”

铃仙终于憋出了一个蹩脚的理由。但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却在迎合卡兹的动作——当他的手从睡衣下摆探进去握住她一只巨乳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乳房往他手心里送。

“护士的职责...包括深喉到胃吗?”

卡兹的手指捏住了铃仙的乳头,轻轻一搓。那乳头早就硬得跟石子一样,被他搓动的时候,铃仙“噫——”地一声尖叫,整个上半身都软了下来,趴在卡兹腿上。更让卡兹惊讶的是,他指尖捏着的乳头突然一湿——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乳孔里渗出来,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那是乳汁。

铃仙居然被他搓一下乳头就泌乳了。

“呜...不要...”铃仙把脸埋在卡兹大腿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从昨天开始...身体就一直...”

“一直怎么样?”

卡兹的另一只手从她臀部滑进了臀沟里,指尖按在了那朵粉嫩的菊蕾上。菊蕾受到刺激,立刻剧烈收缩起来,褶皱紧紧皱成一团,但卡兹的指尖还是坚定地往里顶,旋转着,慢慢撑开紧致的括约肌。

“一直...一直好想要...怎么自慰都停不下来...脑袋里全是...全是...”铃仙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细若蚊蝇的呢喃,“...全是卡兹的味道...卡兹的形状...卡兹的...”

“我的什么?”

卡兹的指尖已经挤进了菊蕾的第一节指节。里面的温度高得惊人,肠壁柔嫩湿滑,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铃仙的肛门括约肌剧烈痉挛着,试图把入侵物挤出去,但反而把手指吸得更深。

“卡兹的...卡兹的鸡巴...”

说完这句话,铃仙彻底放弃了抵抗。她把脸深深埋进卡兹的大腿里,兔耳完全垂了下来,盖住了自己的脸,像鸵鸟把头埋进沙子一样。但她肥硕的屁股却撅得更高了,腰肢塌得更深,把臀沟完全暴露在卡兹眼前,配合着他手指的侵犯轻轻摇晃着。

“所以昨天你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给我口交,然后刚才又...”

“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不该这样...但我就是克制不住...身体像着了火一样...只有含着卡兹的...含着卡兹的鸡巴...才能凉下来一点...”

铃仙的声音闷闷地从兔耳下面传出来,带着压抑的哭腔和情欲。她一边道歉,一边却不自觉地用大腿内侧摩擦卡兹的小腿,丝袜滑腻的触感蹭过他的皮肤,她肥厚的阴唇隔着丝袜在他小腿上留下一道湿痕。

“那现在呢?还想要吗?”

卡兹插在铃仙菊蕾里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根,慢慢地旋转扩张着。铃仙的屁眼被撑成了一个粉红色的肉洞,括约肌紧紧箍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肠壁分泌出的肠液混合着他手指上沾的淫水,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流到阴唇上,再滴落到床单上。

“想...想要...想要到快疯了...”

铃仙终于抬起头,兔耳向两侧翻开,露出一张已经彻底崩坏的脸——泪水和口水糊了满脸,眼角通红,眼神涣散,鼻尖挂着清涕,嘴唇红肿,口红晕得一塌糊涂。但她还是努力聚焦视线,看向卡兹的眼睛,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龟头。

“求求卡兹...不要赶我走...让我...让我继续...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能让卡兹舒服...只要能让...让我继续吃卡兹的鸡巴...”

她一边哀求,一边把卡兹的鸡巴重新含进嘴里。这次她含得极尽温柔,嘴唇轻轻包裹住龟头,舌头仔细地舔舐每一寸皮肤,然后慢慢往下吞。她吞得非常慢,慢到卡兹能清晰地感觉到食道被一寸一寸撑开的完整过程——咽部环状软骨被龟头挤开,食道上段的肌肉被撑开,然后是中段,然后...

“咕...呜...”

铃仙的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呻吟。她的鼻尖再次埋进卡兹阴毛里,嘴唇印在鸡巴根部,脖颈上的棍状凸起比之前更清晰了,能清楚地看到龟头冠沟在食道壁上撑出的环形突起的形状。更淫荡的是,她保持着深喉的状态,开始用食道壁主动挤压蠕动,让卡兹享受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的快感。

同时,她的手绕到自己身后,主动掰开了自己肥硕的臀瓣,把菊蕾和湿淋淋的嫩穴完全暴露在卡兹眼前。然后她用另一只手摸到自己阴部,食指和中指掰开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不停蠕动的、爱液泛滥的阴道口。

“请...请卡兹...随便用铃仙的洞...铃仙有三个洞...嘴巴...骚屄...屁眼...全部...全部都给卡兹用...求求卡兹...把鸡巴插进铃仙的每一个洞里...把精液射进铃仙的每一个洞里...把铃仙从里到外都变成卡兹的东西...”

铃仙因为嘴里含着鸡巴,说话含含糊糊的,但每个字都充满疯狂的渴望。她掰开阴唇的手指沾满了自己黏稠的淫水,淫水拉成长丝往下滴,在床单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水印。她的屁眼还在收缩着,之前被卡兹手指扩张开的肉洞还没完全合拢,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肠壁,正一张一合地引诱着更粗大的东西进入。

卡兹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鸡巴在铃仙食道里硬得发疼,龟头被食道壁蠕动着嘬吸,每一次吞咽反射都从龟头一路按摩到茎身。他伸出手,抓住了铃仙头顶两只垂着的兔耳,手指陷进柔软的绒毛里,握住了耳根——那里是兔子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唔——!”

铃仙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嫩肉痉挛般地抖起来,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流到丝袜上,洇出大片的湿痕。她的屁眼剧烈收缩,紧成针尖大小,然后又猛地张开,反复几次,像在期待什么将要到来的入侵。

卡兹抓紧她的兔耳,开始主动挺动腰胯,用鸡巴肏她的食道。他把她的兔耳当成缰绳,往下拉的时候把鸡巴深深顶进去,往上提的时候让鸡巴退出来几分,然后再次狠狠顶进去。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龟头都会撞进胃袋贲门,在充满胃液的空间里搅拌一下;每一次拔出,龟头都会刮过食道壁每一道褶皱,带出咕啾的水声。

“咕呜...呜...呜咕...噗呜...”

铃仙的喉咙发出连续不断的、被堵住的呜咽声。她翻起了白眼,眼珠几乎完全翻进眼皮里,只露出眼白,瞳孔偶尔翻回来一下又立刻翻回去。她的舌头从嘴角滑出来,耷拉在下巴上,口水顺着舌头尖往下淌,滴在卡兹的大腿上。她的兔耳在卡兹手心里剧烈颤动着,绒毛根根竖起。

最淫荡的是她脖颈上那根棍状凸起——每当卡兹挺腰深顶时,凸起就从喉结延伸到锁骨下方,甚至能看到龟头撑出的冠沟形状在皮肤下移动;每当卡兹退腰拔出时,凸起就缩小回去,然后在下一个深顶时再次被撑出来。铃仙自己也被这种双重视觉刺激弄得快要疯了,她伸出一只手,颤巍巍地摸到自己喉咙上被顶出的凸起,用手指沿着轮廓按压,感受着卡兹鸡巴在自己食道里的形状。

“呜...卡兹的鸡巴...在铃仙的喉咙里...好大...好粗...把铃仙的脖子都撑出形状了...呜...好幸福...被卡兹的鸡巴从里面标记了...”

她含含糊糊地淫叫着,手指在喉咙凸起上又按又揉,让食道里的鸡巴享受到更紧致的包裹。这双重的刺激让卡兹也忍不住闷哼出声,他抓紧铃仙的兔耳,腰胯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睾丸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合着口水与前列腺液的白色细末从她嘴角溅出来。

“铃仙...要射了...”

卡兹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铃仙听到后,立刻拼命点头,兔耳在他手心里疯狂抖动。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胯间,嘴唇死死箍住鸡巴根部,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喉咙,让食道壁夹得更紧,另一只手掰开自己的阴唇,手指插进阴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射...射进来...全部射进铃仙的胃里...求求卡兹...把滚烫的精液灌满铃仙的胃...让铃仙打嗝都是卡兹精液的味道...让铃仙从里到外都变成卡兹精液的容器...”

她的哀求从含着鸡巴的嘴里挤出来,变成含含糊糊但疯狂淫荡的呓语。

卡兹闷哼一声,精关一松。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冲进铃仙的胃袋。那股精液又浓又烫又多,冲击在胃壁上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铃仙“咕呜”一声,整个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兔耳绷得笔直,绒毛炸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胃里炸开,像熔岩一样灼烧着胃壁,把整个胃袋都撑胀起来。

第二股精液紧接着喷射,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卡兹的射精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铃仙感觉自己整个食道都灌满了精液,久到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久到精液开始从胃袋反涌进食道,又从食道涌上咽喉——

最后,精液从她含着鸡巴的嘴角溢了出来。

白色的、黏稠的、带着浓烈石楠花腥味的精液,从铃仙嘴角拉成丝状往下淌,滴落在卡兹小腹上,滴落在她自己的下巴上,滴落在床单上。更多精液从她嘴唇与鸡巴的缝隙里噗噗往外冒,糊满了她半张脸,黏在她的兔耳绒毛上,把淡紫色的兔耳染成一绺绺的白色。

但卡兹还在射。

他的射精量远超正常人类的范畴,像永远射不完一样。铃仙的胃袋已经完全灌满了,精液开始涌进十二指肠、小肠,甚至通过贲门反涌进食道。她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像怀孕几个月一样,小腹隆成一个圆润的弧度。睡衣的腰带被撑得解开,露出圆鼓鼓的肚子,能看到皮肤下面隐约流动的白浊。

“咕呜...呜...呜咕噜...”

铃仙终于受不住了,她猛地往后退,鸡巴从她嘴里滑出,“啵”一声带出大量精液。她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板,开始剧烈地咳嗽反刍——乳白色的精液从她嘴里大股大股涌出来,喷在床单上,从她鼻孔里喷出来,糊满她的人中,从她嘴角淌下来,流满她的下巴和脖颈。她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一起流,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但即使这样,她的手还死死抓着自己的睡衣下摆,贪婪地兜住从嘴里咳出来的精液。她一边咳,一边伸出舌头舔舐手掌里兜着的精液,那黏稠的白浊被她卷进嘴里,“咕咚咕咚”咽回去。

“好...好浪费...不能浪费卡兹的精液...呜...好多...比昨天晚上的还多...胃装不下了...全都涌上来了...呜...”

她含含糊糊地呻吟着,终于止住了咳嗽,仰起头大口喘气。此时她的脸已经完全被精液糊满了——头发被精液浸湿成白色的绺状,黏在脸颊上;眼睛糊满了白色的精液,睫毛被黏得睁不开;鼻子以下全是浓稠的白浊,像戴了一张精液面膜;嘴唇红肿着,一张嘴就拉出精液的丝;兔耳更是惨不忍睹,紫色的绒毛被精液黏成一撮撮,往下滴着白浊。

铃仙的脖颈上,那道被鸡巴撑出的棍状凸起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鼓胀的食道——里面灌满了反涌上来的精液,让她的喉咙看起来比平时粗了一圈。她每一次吞咽,都能看到食道里的精液被挤下去一点,然后又涌上来一点。

最淫荡的是她的肚子——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隆成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她睡衣的腰带已经完全松开,衣襟大开,露出圆鼓鼓的小腹。肚子里的精液实在太满了,撑得肚皮微微发亮,甚至可以看到皮肤下有白色的液体在流动。她每呼吸一次,肚子里就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那是精液在胃袋和肠道里晃动的声音。

铃仙低头看了看自己鼓胀的肚皮,然后抬起头,用那双被精液糊住、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的眼睛看向卡兹。她裂开嘴,露出一个崩坏的笑容——牙齿缝里塞满了精液的白丝,舌头也被染成了奶白色。

“看...卡兹...铃仙的肚子...被卡兹的精液灌满了...变成了卡兹的精液瓶...好胀...但是好幸福...胃里全是卡兹精液在晃动...打嗝都是卡兹的味道...”

说完她打了个嗝,一股精液的气味从她喉咙里冲出来——浓烈的石楠花腥味混合着胃酸的味道,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她赶紧捂住嘴,把涌到喉咙口的精液咕咚咽回去,然后用手摸着鼓胀的肚皮,手指沿着隆起的弧度画圈,仿佛在抚摸子宫里的胎儿一样温柔。

卡兹喘着粗气,鸡巴还硬挺着,龟头上沾满了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看着眼前这个狼狈又淫荡到极点的母兔子,脑子里涌起一阵强烈的征服感。

“过来。”

他伸出手。

铃仙立刻像听到主人召唤的母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过来,精液从她嘴角滴了一路。她爬到卡兹身边,低下头,想用嘴重新含住鸡巴清理干净——但卡兹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唔...卡...卡兹?”

铃仙被拉得趴在他胸膛上,鼓胀的肚子压在他小腹上,里面的精液被挤压得咕噜作响。她仰起满是精液的脸,迷茫地看着卡兹。

“嘴巴已经吃饱了吧?”卡兹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睡衣下摆伸进去,沿着她脊柱往下摸,摸到尾椎骨的位置,指尖按在一个毛茸茸的地方——那是铃仙的尾巴,一团蓬松的白色短尾,平时被衣服遮住看不见。

“噫——!”

尾根被触碰的刹那,铃仙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全身痉挛,阴道里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直接喷在卡兹小腹上。她的尾根是比兔耳更敏感的性感带,平时自己洗澡时碰到都会腿软,现在被卡兹的手指揉搓着,她直接崩溃了——白眼翻起来,舌头吐出来,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软在卡兹身上抽搐。

“尾巴...尾巴不行...那里太敏感...一碰就...一碰就高潮了咿噫噫噫——!”

她话还没说完,卡兹的手指又在她尾根上画了个圈,她立刻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卡兹怀里扑腾,肥臀疯狂扭动,淫水噗噗往外喷。

“可是这里还硬着呢。”卡兹挺了挺还硬挺着的鸡巴,龟头从她屁股下面顶上来,刚好嵌进她臀沟里,顶在菊蕾和阴唇之间。他能感觉到菊蕾还在收缩着,阴唇还在往外吐着淫水,两处都在诱惑他插入。

铃仙趴在卡兹胸膛上喘了好一会,才从尾根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抬起头,被精液糊住的脸努力做出认真的表情,但翻白的眼睛还没完全恢复,舌头也还耷拉在外面,让这个“认真”的表情显得既滑稽又淫荡。

“铃仙...铃仙用另外一个洞帮卡兹...”

她慢慢撑起身体,跨坐在卡兹腰上。因为肚子被精液灌得太胀,动作有些笨拙。她掀起自己的睡衣下摆,完全露出下半身——肥硕的臀瓣、湿淋淋的嫩屄、还在微微收缩的菊蕾、被丝袜勒出肉痕的大腿、穿着高跟鞋的双足。

然后她用手扶住卡兹硬挺的鸡巴,把龟头对准了自己正在翕动的菊蕾。

“这里...是兔子最紧的地方...而且是第一次...请卡兹...帮铃仙的屁眼破处...把这里也变成卡兹的形状...把精液也灌进铃仙的肠子里面...”

她说完闭上眼睛,咬着嘴唇,腰肢开始慢慢往下沉。

龟头顶在了菊蕾中心。那朵粉嫩的雏菊感受到压迫,立刻剧烈收缩起来,褶皱紧紧箍住龟头前端,像一张小嘴在拼命抵抗入侵。但铃仙的体重在持续下压,龟头一点一点地挤开了括约肌——

菊蕾被撑成一个完美的O形,褶皱全部被拉平,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肠壁黏膜。铃仙的额头沁出冷汗,眉毛紧紧皱在一起,兔耳向后倒去,牙关紧咬,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好...好胀...屁眼要裂开了...鸡巴...鸡巴太粗了...但是...但是...”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腰肢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湿润的突破声。龟头突破了括约肌最紧致的关卡,整颗鸡巴头滑进了直肠。铃仙“呜——”地一声尖叫,仰起头,翻起了白眼,泪水从眼角滚下来,在满是精液的脸上冲出两道白痕。她整个身体的肌肉都在痉挛——大腿内侧的嫩肉剧烈颤抖,丝袜勒出的肉痕随着颤抖的节奏晃动;臀瓣死死夹紧,臀沟深得像要吞没一切;屁眼紧紧箍住鸡巴茎身,括约肌疯狂收缩,像要把鸡巴夹断一样。

但直肠内部却完全不一样——肠壁柔嫩、绵软、湿热,像层层的丝绸包裹着龟头。不同于阴道的褶皱摩擦,肠壁的触感更加细腻,像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同时抚摸着龟头每一寸皮肤。而且直肠会不受控制地蠕动,每一次肠蠕动都会从龟头一路按摩到茎身根部。

“进去了...卡兹的鸡巴...插进铃仙的屁眼里面了...呜...好烫...肠子被撑满了...感觉...感觉肚皮都要被顶破了...”

铃仙把手按在自己肚子上,能清晰地感觉到腹腔里多了一根粗长的硬物——它在直肠里进出,隔着肠壁和腹壁,在她手掌下顶出一个移动的凸起。她之前灌满胃袋的精液还在肚子里晃荡,现在又多了根鸡巴在肠子里抽插,两种刺激从内部叠加,让她大脑都要烧坏了。

更淫荡的是她脖颈上的食道里还残留着精液——随着她身体的起伏,那些精液在食道里上下晃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每一次呼吸,嘴里都会呼出精液的气味,打嗝时更是直接喷出精液的腥臭,整个上半身都被精液从内部玷污透了。

卡兹掐着铃仙的腰,开始主动挺送。鸡巴在紧致的直肠里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剐蹭着肠壁上的褶皱,每一次退出都被括约肌死死箍住不让走。铃仙的屁眼被撑成一个大大的肉洞,随着抽插的节奏一张一合,边缘挂满了透明的肠液和之前扩张时留下的唾沫,拉成黏稠的白丝。

“呜...呜咕...屁眼好舒服...肠子被卡兹的鸡巴刮得...酥酥麻麻的...跟嘴巴完全不一样的舒服...嘴巴是喉咙被撑开的感觉...屁眼是被填满的感觉...铃仙的洞...全都变成卡兹喜欢的形状了...”

铃仙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趴在卡兹身上,肥臀高高撅起,配合着他的抽插前后扭动。她的兔耳垂在卡兹脸侧,绒毛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她伸出舌头舔舐卡兹的脖子和喉结,唾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在卡兹皮肤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突然,卡兹的手从她腰上滑到了她肚子上,按压她圆鼓鼓的胃部。

“呜噗——!”

铃仙的嘴一张,一股精液从喉咙里涌上来,直接喷在卡兹胸口上。她狼狈地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一边咳一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太胀了...按一下就会...就会涌出来...”

但卡兹没有停,他一边挺腰肏她的屁眼,一边有节奏地按压她灌满精液的胃袋。每一次按压,铃仙的嘴里就会喷出一小股精液,像人形精液喷泉一样。她被这种“从两头被玩坏”的刺激弄得彻底崩溃——白眼完全翻过去,只露出眼白,舌头耷拉在下巴上收不回去,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淌成瀑布,兔耳抽筋般地抖动,大腿痉挛,阴道噗噗喷着淫水,喷湿了卡兹整个小腹。

“咿噫噫噫——!齁哦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屁眼被肏着!胃被按着!精液从嘴里喷出来!肚子里面全是卡兹的东西!子宫里面却还是空的!不公平!骚屄也要!骚屄也要卡兹肏——!”

她发出了完全崩坏的、毫无理智的淫叫,声音大得整个永远亭都能听见。她疯狂地扭动腰肢,一只手摸着鼓胀的肚子,一只手掰开自己还在喷淫水的阴唇,把粉红色的阴道口对准卡兹还露在屁眼外面的鸡巴根部,然后——

她猛地往下一坐。

噗滋——!

鸡巴的根部被她的阴唇含住了。但因为鸡巴大部分还在屁眼里,只有根部露在外面,所以阴道只能含住茎身最下面的那一段,龟头还在直肠深处抽插。这种“双穴齐肏”的姿势简直不可思议——鸡巴在直肠里抽插的时候,茎身根部会跟着移动,从阴唇里滑进滑出,让阴道和屁眼同时被刺激。

铃仙的子宫颈被茎身根部剐蹭着,肛门被龟头搅拌着,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直肠阴道隔膜,鸡巴在直肠里抽插的触感能清晰地传递到阴道侧壁——这种双重的、交织的、从里到外全部被搅动的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精液横流,全身肌肉痉挛,阴道和屁眼同时高潮——阴道喷出大股透明淫水,屁眼剧烈收缩,把鸡巴箍得死紧。她的兔耳绷得笔直,绒毛炸开,耳尖疯狂颤抖,尾巴——那团蓬松的白色短尾——在尾骨处炸成一团,毛根根竖起。

“咕齁齁齁齁齁——!高潮了!屁眼和骚屄一起高潮了!脑子要融化了!子宫里面也要!子宫也要被灌满!求求卡兹把精液射进铃仙的子宫!让铃仙肚子里面全是卡兹的精液!胃里面是精液!肠子里面是精液!子宫里面也是精液!把铃仙变成从里到外都是精液做成的母兔子吧齁齁齁齁——!”

卡兹也到了极限。他抓紧铃仙的兔耳,腰胯猛地上挺,鸡巴从她屁眼里拔出来——带出一声“啵”的脆响,以及大量透明的肠液——然后龟头对准她还在高潮痉挛的阴道口,猛地插了进去。

噗嗤——!

鸡巴贯穿了阴道,龟头直接撞在子宫颈口上。铃仙“呜——”地一声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卡兹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她的阴道早就被淫水泡得泥泞不堪,鸡巴一插进去就被层层褶皱包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嘬吸。

卡兹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狂暴地抽插。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颈口上,把宫颈撞得往里凹陷,然后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张开,嘬住龟头一阵猛吸。他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睾丸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淫水被搅成白沫的咕啾声,以及铃仙失控的淫叫声,在病房里交织成最原始的交响。

“咿哦哦哦哦——!子宫口被撞开了!龟头顶进来了!子宫里面...子宫里面被卡兹的鸡巴闯进来了!啵——的一下就进来了!好胀!子宫被撑满了!比胃里被精液灌满还要胀!肚皮要被顶破了要破了要破了——!”

在狂暴的抽插中,龟头终于突破了子宫颈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整颗龟头闯进了宫腔,然后卡兹猛地一挺腰,把大半根鸡巴都送了进去。铃仙的子宫被撑成鸡巴的形状,宫壁紧紧包裹着茎身,子宫颈箍在茎身根部,像天然的精液锁环,把所有将要射进去的精液都锁在子宫里面。

铃仙低头看着自己肚皮——原本因为胃里灌满精液而隆起的肚子上,又多了一道清晰的棍状凸起,从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接近胃袋。那棍状凸起随着卡兹的抽插移动,甚至可以看到龟头冠沟在肚皮下顶出的环形突起。她颤抖着把手按在棍状凸起上,手指沿着轮廓抚摸,能清晰地感受到鸡巴在自己子宫里搅拌的触感。

“卡兹的鸡巴...在铃仙的子宫里面...看...肚子上凸出来了...被鸡巴顶出形状了...好大...好粗...子宫颈被撑开了...以后铃仙的子宫颈就永远是卡兹鸡巴的形状了...再也变不回去了...”

她一边抚摸肚子上的棍状凸起,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搓自己还在喷乳汁的乳房。她捏住自己的乳头往外拉,乳白色的汁液从乳孔里喷出来,喷在卡兹胸膛上,喷在自己鼓胀的肚皮上,喷在两人交合处。乳汁、淫水、肠液、精液、口水——各种体液混在一起,形成一种甜腥咸涩交织的淫靡气味。

“射进来!射进铃仙的子宫里面!把精液灌满铃仙的子宫!让铃仙的子宫跟胃一样鼓起来!让铃仙肚子里面全部都是卡兹的精液!一滴都不准漏掉!全都锁在子宫里面!子宫颈已经锁紧了!绝对不会漏掉一滴的!求求卡兹!求求卡兹啊啊啊啊啊——!”

卡兹闷哼着,精关再次打开。

滚烫的精液从他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冲击在铃仙的子宫壁上。子宫的温度本就比阴道更高,此刻被滚烫的精液一刺激,整个宫腔都痉挛起来,宫壁紧紧裹住鸡巴,像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一样猛烈地吸吮。

一股、两股、三股...卡兹的射精再一次展现了惊人的数量和持续时间。精液灌满了整个子宫腔,然后继续往里灌,把子宫撑得越来越大越来越胀越来越圆。铃仙肚子上的棍状凸起逐渐被更饱满的圆弧替代——她的子宫被精液灌成了一个小西瓜大小,隔着肚皮能看到圆润的球形。

“齁哦哦哦哦——!子宫被灌满了!好烫!精液在里面翻滚!咕噜咕噜的!泡着子宫壁!泡着输卵管!泡着卵巢!卵子也泡在精液里面了!会怀孕的!绝对会怀孕的!铃仙要给卡兹生小兔子了!生很多很多小兔子!然后让她们也吃卡兹的精液!一起被卡兹肏——!”

铃仙抚摸着圆鼓鼓的肚子,感受着精液在里面晃荡的触感。她的子宫被精液灌満后,和之前灌满精液的胃袋隔着腹壁挤压在一起,两个装满精液的器官在腹腔里互相推挤,每动一下就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她的肚皮被撑得透亮,能隐约看到皮肤下流动的白色液体——那是精液在子宫和胃袋里晃荡。

卡兹终于停止了射精。他喘着粗气,鸡巴还插在铃仙子宫里,龟头被宫壁紧紧裹着,享受高潮后子宫颈的吮吸按摩。铃仙也瘫软在他身上,整个人被汗水和体液湿透,睡衣皱成一团,丝袜破了几处,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蹬掉了一只。她鼓胀的肚子压在他小腹上,里面精液的重量沉甸甸地压下来。

过了很久,铃仙才缓过神来。她慢慢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两人还连在一起的交合处——鸡巴还插在阴道里,龟头被子宫颈锁在宫腔内,子宫颈箍得紧紧的,一滴精液都漏不出来。她满意地笑了,抬起满是精液的脸,用被精液糊住的朦胧眼睛看着卡兹。

“卡兹...铃仙现在...从嘴巴到胃袋到肠子到子宫...全都灌满卡兹的精液了...胃里面是精液...肠子里面是精液...子宫里面也是精液...连食道里面都是精液...铃仙从里到外都变成卡兹精液的容器了...”

她抚摸着鼓胀的肚子,精液在里面晃荡出咕噜的水声。她张开嘴,打了个嗝,一股精液的气味喷出来。她伸出舌头,舌苔上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液痕迹。她眨眼睛,睫毛上糊着的精液黏住了眼皮,每次眨眼都会拉出白色的丝。

“以后...铃仙可以每天都帮卡兹这样吗?每天早上帮卡兹口交,晚上帮卡兹处理性欲,卡兹想用哪个洞都可以,在病房里、在永远亭走廊里、在庭院里、在师匠面前、在所有兔子面前——只要卡兹想,铃仙随时都可以让卡兹插进去。因为铃仙的洞,已经全都是卡兹的形状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展示里面还插着鸡巴的糜红嫩穴,然后又掰开自己的臀瓣,展示被撑开过的、还没完全合拢的、肛口糊满肠液和精液混合物的屁眼,最后张开嘴,伸出被精液染成乳白色的舌头。

“三个洞,永远给卡兹准备好。”

卡兹看着她这副已经被玩坏但眼神里充满狂热爱欲的样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在这永远亭的养病日子,恐怕不会再无聊了。

“也就是说昨天睡梦中的感觉是真的了?可是这多少有些不可思议了吧?”

他终于把这句话问了出来,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铃仙羞红了脸——虽然脸上全是精液,但那层红晕还是透了出来。她把脸埋进卡兹的颈窝,闷闷地说:

“因为...因为铃仙从第一眼见到卡兹开始...身体就变得不对劲了...越靠近卡兹就越...越想...想被卡兹的鸡巴...从里面填满...尤其昨天晚上给卡兹口交之后...就彻底...彻底变成卡兹的母兔子了...再也离不开卡兹的鸡巴了...”

她抬起头,用被精液糊住的眼睛努力看着卡兹,然后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嘴唇——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咸腥微苦。她把这个精液味道的吻印在卡兹唇上,然后退回来,露出一个满足的、崩坏的、幸福的笑容。

“卡兹...铃仙已经是卡兹的了哦...所以...请以后也尽情使用铃仙吧。”

卡兹没有回答,只是搂紧了她灌满精液的肚子,听着里面咕噜的水声,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意外,但也有种隐秘的满足。

卡兹多少有些没明白铃仙会给自己突然做这种事情的行为是为什么了,不过想到之前铃仙身上给她带来的熟悉感,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这个家伙也是一个到了发情期,变得下流的兔子了。

但现在这些疑问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确实很享受刚才的一切,而铃仙显然也享受到了极点。

“睡觉吧。”卡兹拍了拍铃仙的肥臀,臀肉在他掌下荡漾,“明天早上再说。”

“嗯...”铃仙乖巧地点点头,把脸重新埋进他颈窝。她保持着鸡巴插在子宫里的姿势,夹紧双腿让子宫颈锁得更紧,然后闭上眼睛,带着从里到外被精液灌满的满足感,慢慢沉入了梦乡。

她的子宫里,精液正慢慢被吸收,孕育着新的生命;她的胃袋里,精液正慢慢排进肠道;她的食道里,残留的精液正随着每一次吞咽缓缓下行,最终也汇入胃袋;她的嘴巴里,精液的味道会伴随她一整夜;她的屁眼和阴道虽然已经不抽搐了,但被撑开的形状短时间内无法完全恢复,依旧保持着被鸡巴贯穿过的松弛与柔软。

而卡兹闭着眼睛,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鸡巴被锁在子宫颈里的紧致、温软与不时传来的宫壁蠕动——那是铃仙子宫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还在无意识地嘬吸着侵入者的龟头,发出细微的“啵啵”声。

这一夜,两人就以这种最亲密的连接姿势,沉沉睡去。而明天清晨,当铃仙再次醒来时,她会发现自己子宫里的精液已经被吸收得差不多,肚子瘪下去几分,但子宫颈还保持着被撑开的柔软——只需要再插一次,就能再次畅通无阻。

到那时,她大概又会爬上卡兹的床,用嘴巴、用屁眼、用阴道,又一次将自己灌满。

这,就是这只发情期母兔子,永远止渴不了的,对精液的饥渴。

而这,也正是卡兹在永远亭的养病生活,开始变得香艳而淫靡的第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