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1.8万 字
“今天的课程好像被要求不能够做爱了呢,好无聊啊。”
琪露诺趴在桌子上一脸苦闷的样子,这样子的事情对已经习惯了平常上课跟卡兹性爱的她们来说,无疑是一件比较难受的事情。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慧音老师说这一次是别人来上课的,我们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够在别人的面前表现出那么淫乱的行为出来吧。”
大妖精觉得私底下再怎么样,也不能够在外人的面前如此乱来的,而在这谈话之间,寺子屋的门口慧音的人影出现了,同时跟随出现的还有一个紫色长发,头上顶着有些邹巴巴兔耳朵,背着一个药箱子的少女。
“好了,大家这一次就是我找来帮助学习的老师哦,铃仙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好的,不过我真的就只能够是教一点基础和简单的知识而已,不要对我抱有太大的期望啊。”
被委托过来做老师的铃仙,觉得让她做这样子的事情,真的是太为难她了,如果说是什么枪械知识以及战场生存之类的,或许更加拿手一些。
“没关系的,毕竟本来就是希望这群孩子能够多学会一些知识而已,而且能够简单一些就更好了。”
太难的内容慧音也不觉得像琪露诺这样子的孩子能够听的懂还能够学的会,主要这也是为了让卡兹的知识储备更加的丰富一些。
“那就好。”
铃仙松了一口气,反正她也只是来这一次而已,简简单单教完那些东西,她还要去卖药呢。
“那么接下来我会简单的给你们讲一些生物知识,还有一些有毒药物方便的辨别,到时候避免去接触什么的。”
“这听起来感觉好像没什么用的样子呢…”
卡兹略微觉得无趣,不管是教学的内容,以及需要担心注意的事情,对他来说完全就无法提起什么兴趣的。
“不可以这样子的哦,卡兹。”
慧音看到卡兹的反应,上前过去说教了起来,希望他能够好好的听完这节课。
“没关系的,对小孩子来说这确实是很无聊。”
铃仙虽然理解慧音希望学生可以学习更多知识的想法,但是某些程度上来说这里的学生都不是人类,学习这种内容所用的机会根本就没有太多的用处啊。
“来,这个给你,稍微乖乖听完这节课吧,毕竟也不能够让你的老师好意白费掉吧?”
铃仙从口袋中拿出了一颗糖递给了卡兹,而卡兹面对这种哄小孩子一般的手法,表情微妙的看了铃仙一眼,不过还是没有拒绝她的好意,接过糖果然后放进嘴里面吃了起来。
“诶?”
糖放进嘴里之后,卡兹的眼睛顿时微微睁大了起来,而铃仙见状微笑道。
“怎么样?味道很不错的吧?”
“味道完全不好,不仅有点苦苦涩涩的,而且…而且…呕!”
众人呆愣的看着突然口吐彩虹的卡兹,随后吐完之后面色苍白倒地不起的模样,慧音等人的目光顿时惊疑不定的看着表情同样慌张起来的铃仙。
“你…你好坏啊!就因为卡兹不愿意听你的课!你竟然就用有毒的糖果来害他!”
琪露诺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会有这么可怕的人,就算是慧音也都没有对方这么可怕的啊!
“不不不!!这是误会!绝对是误会啊!再怎么说我也不可能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吧!这糖果原本是我原本留给自己的啊!怎么可能会…”
铃仙说到这里的时候瞬间反应过来了,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同样有着一对兔耳朵的黑发萝莉,正一脸奸笑的模样。
毫无疑问她的这个糖果绝对就是对方搞的鬼了,如果是以往的话,这个糖果肯定就是她吃下去了,然后倒在地上的那个人也就会是自己了,只不过现在却因为她给了卡兹,导致受苦的人变成他了。
“总之先送去永远亭那边救治吧!”
不管现在事情怎么样,首先要做的就是进行救治,她虽然一直被暗算下药没有事情,不仅是因为自身经常试药,对药物有抗性,而且大多数针对她的暗算,药物都只会对她造成一些难受的影响而已。
可是如果换做是别的妖怪或者人了,那么很可能就是会变成毒药了,因此铃仙也是没有多犹豫什么,立刻就是抱起了卡兹前往了永远亭。
而在一路飞奔到了永远亭当中之后,铃仙也是着急的叫了起来。
“师匠!这边有急需救治的病人!!”
随着铃仙的呼喊,穿着白大褂正在做着药剂的八意永琳,不由得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然后看到铃仙怀里面的卡兹时,多少看出来对方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很显然是误食了自己的药,所产生的不良反应啊。
“我知道了,送到里面去吧。”
这种情况想要解决和处理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铃仙将卡兹放在床上之后,八意永琳就已经拿着调配好剂量的针管走了过来。
她修长丰满的身形在白大褂下依然遮掩不住那成熟的韵味,十头身的比例让她的双腿在行走时几乎占据了视线的主体,白大褂下摆随着步伐晃动,隐约可见内里穿着的开叉到腰部的低胸旗袍——那是她做实验时习惯穿的便服,领口低得只要稍稍弯腰就能看见那对沉重巨乳的粉红色乳晕,开叉处则在她迈步时暴露出大腿根部白皙得几乎透明的肌肤,因为没有穿内裤,那修剪整齐的阴毛若隐若现。她的玉足踩着一双白色尖头高跟鞋,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八意永琳俯下身,准备给卡兹进行注射。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彻底敞开,两颗如大西瓜般沉重的巨乳在重力作用下自然下垂,在旗袍内晃荡出肉感的波浪,乳沟深得能夹住手臂。她白皙如玉的手指按在卡兹的手腕上,正准备寻找血管——
却突然停住了。
“嗯?”
她那双常年与药物打交道的敏锐眼睛微微眯起,紫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惊讶。卡兹的身体上有一股能量正在同样进行着救治的行为,那股能量带着某种……让她体内深处产生莫名悸动的气息,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小腹深处轻轻拨动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到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丝温热的液体。
“有意思……”
八意永琳放下针管,白皙修长的手指转而按在卡兹的胸口,假装在检查他的心跳,实际上却在感受那股能量的流动。她的指尖隔着衣物感受着少年胸膛的温度,喉咙不自觉地轻轻吞咽了一下。她的目光从卡兹苍白的脸往下移,扫过他的腹部,最终在他裤裆的位置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迅速移开,紫色瞳孔中闪过一丝不自然的波动。
她的双腿在旗袍开叉处微微摩擦,大腿内侧的白皙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羊脂白玉般的光泽。
“那个师匠?”
铃仙看着突然就不进行救治的八意永琳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停下来。她自己的兔耳朵也焦急地抖动着,背着的药箱还没放下,紫色长发因为刚才的奔跑而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她的身材同样高挑丰满,修长的双腿在裙子下紧绷着,胸部虽然不及八意永琳那般夸张,但也算得上巨乳,此刻正因为担心而随着呼吸起伏着。
“放心吧,现在这个孩子没事情。”八意永琳的声音依旧清冷平稳,但尾音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我只是在观察这个孩子的身体情况。”
她的手指从卡兹的胸口缓缓下滑,以检查为名划过他的腹部,指尖感受着少年腹部肌肉的轮廓。那股能量在卡兹体内流转,正在缓慢地中和毒素,但其运作方式却让八意永琳想到了某种古老的生命本源之力——那种力量的性质,与她曾在古籍中读到的某些东西惊人地相似。
而这种力量,对女性的身体会产生某种特殊的影响。
八意永琳感到自己的阴道深处又开始不自觉的痉挛,子宫颈口像是被无形的手指轻轻触碰一般微微翕动。她的呼吸略微加重了一些,但脸上依旧保持着清冷淡漠的神色,只是紫色瞳孔中多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对了,你不是去教课吗?怎么就出了这个事情。”
她一边问,一边将手从卡兹身上移开,指尖却在不经意间擦过他的裤裆边缘。那一下触碰极轻极快,快得铃仙根本注意不到,但八意永琳自己却感到指尖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进她的小腹深处,让她的子宫又是一阵收缩。
她站直身体,白大褂下的巨乳因为这个动作而晃动了几下,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见八意永琳提起这件事情,铃仙顿时叹了一口气,将事情的起因经过说了一遍。她的兔耳朵沮丧地耷拉下来,紫色的长发垂在肩头,说话时嘴唇开合间露出粉嫩的舌尖。说到最后,她懊恼地用那双修长的手捂住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个糖果一定是帝给我掉包了的……”
八意永琳听完后顿时无奈的摇摇头。她的紫色长发随之晃动,几缕发丝扫过胸前巨乳的轮廓。
“以后你除了自己买的东西,身上带的东西就不要随便给别人了,知道吗?”
“是……”铃仙低下头,耳朵完全塌了下来。
“不过。”八意永琳话锋一转,紫色的眸子重新落回卡兹身上,“这个孩子的体质有些特殊,常规的解毒剂可能会干扰他体内那股自我救治的能量。与其用药物强行中和,不如让这股能量自然完成解毒过程——但需要适当的引导和辅助。”
她说着,重新俯下身。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缓慢,让白大褂的领口彻底敞开,那对裹在低胸旗袍里的巨乳几乎要从领口弹出来,乳沟深邃得能夹住人的手臂。她白皙的手掌贴在卡兹的额头上,测量着温度。
“体温正常,但体内毒素还在循环。需要用外力帮助他加速代谢……铃仙。”
“是!”
“去把隔壁房间的药浴桶准备好,用温水调配三号活血药剂,然后把他搬过去。”八意永琳直起身,声音恢复了医者的威严,但她紫色瞳孔中的水光却更浓了,“我来亲自为他进行排毒治疗。”
“师匠亲自?”铃仙有些惊讶。在永远亭,八意永琳亲自出手治疗的情况屈指可数,通常都是让她或者其他弟子代劳。
“这孩子体内的能量……值得研究。”八意永琳给出一个无可挑剔的理由,然后转身走向药柜。她走路时,丰满的臀部在旗袍下摇曳生姿,浑圆如磨盘的臀瓣随着步伐交替挤压,白大褂的下摆根本遮不住那肉感的轮廓。
铃仙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立刻去准备。她的长腿迈开,在走廊里跑动时,胸部上下晃荡出阵阵乳波。
不一会儿,药浴桶便准备好了。温水散发着药草的清香,水面浮着几片活血化瘀的药材。卡兹被铃仙小心地搬进浴桶,他的衣服在这个过程中被脱去,只剩下一条内裤。少年的身体在温水中浸泡,皮肤因为药力而微微泛红。
八意永琳走了进来。她脱掉了白大褂,身上只穿着那件开叉到腰部的低胸旗袍。没有了白大褂的遮掩,她丰满到夸张的身材完全暴露出来——那件旗袍的布料被巨乳撑得快要裂开,领口低得露出大半个乳球和粉红色的乳晕边缘;腰肢却相对纤细,与巨乳和肥臀形成夸张的对比;开叉从大腿根部一直开到腰际,走路时整条修长的玉腿完全暴露,大腿丰满有肉,小腿纤细笔直,腿长占据了身高的六成,裆部明显上提,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拉长了一般。
她的玉足仍踩着那双白色尖头高跟鞋,鞋跟在水汽弥漫的地板上敲出清脆声响。
“铃仙,你也留下来帮忙。”八意永琳走到浴桶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泡在温水中的卡兹,“这个排毒过程需要有人持续为他输送灵力引导体内能量,同时还需要有人从外部辅助。我一个人操作,你来协助。”
“好的师匠。”铃仙不疑有他,也脱掉了自己的外衣,只穿着里面的短裙和上衣。她的紫色长发披散在背后,兔耳朵竖得笔直。
八意永琳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按在卡兹的肩膀上。她的手指触碰到少年肌肤的瞬间,指尖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咬住下唇压下喉间的声响,紫色的眸子中水光潋滟。
“灵力输送需要直接的皮肤接触。”她用清冷的声线说着,手却从肩膀滑向卡兹的胸口,掌心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心脏的跳动和那股生命能量的流转,“铃仙,你也把手放上来,从背后为他输送灵力,形成循环。”
铃仙听话地将手放在卡兹的背后。她的手同样白皙修长,指尖触碰少年背肌时,她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似乎有一团火焰被点燃了,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润的液体。她的兔耳朵颤抖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但看到八意永琳一脸严肃专注的样子,便压下心中的异样感,专心输送灵力。
两人的灵力汇入卡兹体内,与那股生命能量融合,加速了毒素的分解。卡兹的呼吸渐渐平稳,苍白的面色开始恢复血色。
但八意永琳的手却没有停在他的胸口。
“心脏区域的能量循环已经建立,现在需要引导毒素往下排出。”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专业,但手指已经顺着卡兹的胸腹中线向下滑去,指尖划过少年的腹部肌肉,感受着那年轻身体的线条。她的手最终停在卡兹的小腹处,掌心贴着他的肚脐以下。
“这里是丹田区域,也是生命能量汇聚之处。毒素会在这里被集中分解,然后排出体外。”她说着,手掌在卡兹的小腹上缓缓按压、揉动。她的手指修长,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穴位。
但她的指尖却在不经意间勾到了卡兹内裤的边缘。
八意永琳的呼吸乱了一瞬。她紫色瞳孔中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她没有穿内裤的阴部,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强压下喉间的呻吟,用更加清冷的声音说:
“铃仙,加大灵力输出。毒素正在向丹田集中,需要用更强力的引导才能排出。”
“是!”
铃仙依言加大灵力。她的兔耳朵因为身体的莫名燥热而微微颤动,紫色的长发有几缕贴在了出汗的脖颈上。她的胸部因为深呼吸而起伏着,上衣的领口滑落了一些,露出白皙的乳肉边缘。
八意永琳的手继续向下。她的指尖勾住卡兹内裤的松紧带,以“需要丹田区域无阻碍接触”为由,将内裤往下褪了一些。少年还未完全发育成熟的性器暴露在温水中,在药液的浸泡下呈现出健康的肉色。
八意永琳的喉咙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她紫色瞳孔紧紧盯着那根虽然还未勃起但已经显出规模的鸡巴,感到自己的子宫颈口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渴望什么东西捅进去。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然后用那清冷平稳的声音说:
“丹田区域的皮肤接触需要更加直接。这内裤阻碍了灵力传导。”
她说着,彻底将卡兹的内裤褪下,扔在一边。然后她的手掌重新贴回去,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掌心直接贴着卡兹的小腹,指尖距离那根鸡巴只有几厘米。
“嗯……”卡兹在昏迷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他在恢复意识。”八意永琳的眉头微微皱起,不是因为担忧,而是因为她感到自己阴道内的痉挛更加剧烈了,那空虚的感觉几乎要让她发疯。她深吸一口气,用医者的理智压下身体的欲望,但她的手指却有自己的想法——
她的指尖轻轻碰触到了卡兹鸡巴的根部。
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指尖窜进她的身体,直冲子宫。八意永琳不得不咬紧牙关才没有呻吟出声,她紫色的瞳孔中水光终于化作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但她很快用另一只手擦去,假装是额头出汗。
“师匠?你没事吧?”铃仙注意到八意永琳的异常。
“没事。药浴的蒸汽有些热。”八意永琳平静地回答,然后继续说,“现在要进行最关键的一步——用外力刺激丹田区域,激活生命能量的自我净化功能。”
她的手终于握住了卡兹的鸡巴。
那根还未完全勃起的性器在她白皙修长的掌心中沉甸甸的,质感软中带硬。八意永琳的呼吸几乎要停了,她紫色瞳孔中的理智与欲望激烈交战,但她的手已经开始上下套弄起来,以“激活能量”为名,行手淫之实。
“师匠?!”铃仙惊呆了,紫色的兔耳朵竖得笔直,眼睛睁得老大,“你在……”
“这是治疗。”八意永琳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尾音已经开始发颤,“他的生命能量需要在性刺激下才能被完全激活,这是上古医书中的秘法。”
她说着,手部的动作更加娴熟。她的手指修长灵活,指腹带着常年握针管磨出的薄茧,每一次撸动都带来细微的摩擦感。她的掌心包裹着鸡巴的龟头,旋转揉搓,感受着那根性器在她手中逐渐膨胀、变硬、变粗。
卡兹的鸡巴在昏迷中忠实地做出了生理反应。它从软垂状态迅速勃起,青筋暴跳,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紫红发亮,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先走液。这根已经完全硬挺的鸡巴在八意永琳的掌心中脉动着,足有孩童手臂粗细,长度惊人。
八意永琳看着这根鸡巴,紫色瞳孔中终于不再掩饰那赤裸裸的渴望。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手指圈着鸡巴根部往下撸,让龟头更加充血膨胀。另一只手则托起阴囊,感受着里面两颗睾丸的重量——那是精液的来源,是她子宫深处正在渴求的东西。
“铃仙。”她突然开口,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你也来帮忙。从背后按摩他的会阴穴,刺激精关。这样能更快激活生命能量。”
“可是……可是师匠,这……”铃仙的兔耳朵完全竖起来了,她的脸颊已经红透,短裙下的大腿紧紧并在一起,因为她也感到自己阴道里正不受控制地分泌着液体,内裤已经湿透了。
“这是治疗。”八意永琳重复了一遍,紫色的眸子转过来看着铃仙,那眼神中带着某种不容违抗的威严,也带着某种深藏的欲望,“你是护士,应该知道治疗手段不分形式。”
铃仙咬住下唇,紫色的长发因为刚才的燥热已经有些散乱,几缕发丝黏在她白皙的颈侧。她的胸部激烈起伏,上衣的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一颗,露出里面白皙乳肉和深深的乳沟。她犹豫了几秒,但最终医者的职责——或者说她体内那股同样被勾起的欲望——战胜了羞耻。
她绕到卡兹背后,将手伸进温水中,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按在卡兹的会阴处。她的指尖触碰到那个穴位时,感到少年身体的温度,同时一股电流从指尖窜进她体内,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
“集中精神,用灵力刺激穴位。”八意永琳指导着,同时自己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她的手掌圈成环形,从鸡巴根部一直撸到龟头,速度由慢到快,力道由轻到重。每一次撸动,她的掌心都能感受到鸡巴上每一根血管的搏动,龟头的冠状沟刮擦着她掌心的纹路。
卡兹在昏迷中开始发出轻微的喘息。他的鸡巴在双重刺激下变得更加硬挺,马眼渗出更多的透明粘液,混入药浴的温水中。
八意永琳感觉自己的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混合着药浴的蒸汽,顺着她的腿内侧往下淌,在旗袍开叉处拉出透明的丝线。她的子宫颈口在一张一合,仿佛在模拟吞咽的动作,渴望着被什么东西捅入、撑开、灌满。她的巨乳也因为身体的燥热而更加敏感,乳尖硬挺如石,在旗袍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乳孔甚至开始渗出微量的乳汁,浸湿了胸前的布料。
“师匠……我……我感觉好奇怪……”铃仙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她的手指虽然还在按摩会阴穴,但她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贴上了卡兹的后背。她的胸部隔着上衣压在少年的肩胛骨上,乳头硬立摩擦着布料。她的呼吸急促,兔耳朵不停地颤抖,紫色长发散乱地披散在肩上。她的双腿已经无法并拢,因为阴道里涌出的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和短裙,顺着腿内侧往下淌。
“这是生命能量共鸣的正常反应。”八意永琳的声音虽然依旧平稳,但仔细听能听出其中压抑的欲望,“不要抗拒,让灵力自然流动。”
她说着,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她的手掌圈着卡兹的鸡巴上下套弄,每次撸到龟头时就用掌心旋转研磨,指腹按压马眼,挤出更多的先走液。另一只手则揉搓着阴囊,感受里面两颗精囊的饱满程度——那里面储存的,是她子宫最渴望的东西。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样的画面:这根鸡巴捅进她的阴道,龟头挤开阴唇,一层层撑开紧致的阴道褶皱,一直顶到子宫口,然后“啵”一声突破宫颈,闯入宫腔,在里面搅拌、刮擦、冲刺,最后对着子宫壁猛烈喷射,滚烫的精液灌满整个子宫,把她白皙的小腹撑得隆起……
“嗯~~”她终于没有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师匠?”铃仙迷迷糊糊地抬头。
“继续,不要停。”八意永琳命令道,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铃仙彻底惊呆的举动——
她俯下身,张开嘴唇,将那根勃起到极致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唔……”八意永琳的紫色长发散落在卡兹的腹部,巨乳因为俯身的动作而从领口几乎完全滑出,沉甸甸地悬垂着,乳尖擦过卡兹的大腿。她的嘴唇包裹着龟头,舌头在口腔内舔舐冠状沟,品尝着那咸腥微苦的先走液味道。然后她一寸一寸地将鸡巴吞进喉咙——
龟头捅进食道,经过咽部环状软骨时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声,然后是食道壁被撑开的满胀感,最后龟头撞进了胃袋贲门,在胃液的浸泡中脉动。八意永琳的鼻尖完全埋进卡兹的阴毛中,她的下巴贴着阴囊,喉咙外部凸出一个清晰的棍状轮廓——那正是鸡巴的形状,龟头的冠状沟在脖颈皮肤下清晰可辨。
“咳咳……唔……咕噜……”她的喉咙本能地排斥异物,发出干呕的痉挛,但子宫深处却传来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她的阴道在疯狂地痉挛,淫水一波一波地涌出,顺着腿内侧流进高跟鞋里。她的眼睛翻白,泪水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终于含到了这根鸡巴的满足感。
“师……师匠!?”铃仙完全傻了,兔耳朵僵直地竖着,眼睛睁大到极限。她看着一贯清冷高傲的师匠,此刻正含着少年的鸡巴深喉,那因深喉而略微拉长的脸部轮廓——所谓的“马脸形状”——让她的认知产生了剧烈的冲击。
八意永琳开始吞吐起来。她的嘴唇裹着鸡巴上下滑动,口红——她平时在永远亭也会保持仪容,唇上涂着淡紫色的口红——沾满了鸡巴根部。每一次她将鸡巴从喉咙深处拔出时,都会发出响亮的“啵”声,龟头从食道经喉咙退出时,她的脖颈皮肤下那个棍状凸起也随之向上移动,最后龟头完全退出食道时,那个凸起才消失。然后她又重新吞进去,让那个棍状凸起再次出现在脖颈上。
她的吞吐速度越来越快,阴囊撞击着她的下巴,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她的紫色长发随着动作在卡兹腹部散开,几缕发丝扫过他的大腿内侧。她的巨乳剧烈地晃荡着,乳波汹涌,乳尖在旗袍布料上摩擦得更加硬挺。她的喉咙因为被反复捅入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和“嗬嗬”的干呕声,但她的子宫深处却传来了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她不是在给卡兹治疗。她是在用卡兹的鸡巴满足自己子宫对“被捅入”的渴望。
“咕噜……唔……咕噜……咳咳咳……咕噜……”她的口中漏出不成调的呜咽,唾液从嘴角溢出,混着先走液从鸡巴根部往下淌,滴进药浴中。她的眼白完全翻出来了,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形成所谓的“精液泪”的预演——虽然此时还没有精液,但她的身体已经在为迎接精液做准备。
铃仙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但更让她无法思考的是——她自己的手。
她的手本来在按摩会阴穴,但不知何时已经滑动到了卡兹的会阴下方,指尖触碰到了自己从未触碰过的区域。她的手指隔着短裙和内裤按压着自己的阴蒂,每按一下,身体就颤抖一下。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上衣里面,揉搓着自己的一只乳房,指腹拨弄着硬挺的乳头。她的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师匠……我……我变得好奇怪……咿咿……身体……身体里面……好像在烧……哈啊……哈啊……”
她的兔耳朵不停地颤抖,紫色长发已经完全散开,贴在她因为燥热而出汗的身体上。她的短裙已经卷到了腰际,露出被淫水浸透的内裤,内裤几乎成了半透明,可以看见里面阴毛的轮廓和阴唇的形状。她的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上,淫水拉出透明的丝线,一直淌到膝盖。她的脚上还穿着鞋子,但鞋子里已经积了一些从腿内侧流下来的淫水。
“这……这是治疗的一部分……”八意永琳从喉咙里拔出卡兹的鸡巴,喘息着说。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摩擦而红肿,口红已经完全花了,不均匀地涂抹在嘴唇周围和鸡巴根部。她紫色的眸子已经完全被欲望淹没,眼眶里含满泪水,但脸上的表情却依旧试图保持清冷——这种反差让她看起来更加淫荡。
“作为医者……要用一切手段促进患者康复……”她说着,再次将鸡巴吞进喉咙深处,这一次吞得更深,她的食道完全被撑开,胃袋贲门被龟头反复撞击。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胃里搅拌,胃液被搅得翻腾。她的脖颈上那个棍状凸起来回移动,每一次深插都像是要把她的脖子捅穿一样。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伸手探到自己旗袍开叉处,将布料撩开,露出湿淋淋的阴部。她的阴毛修剪整齐,此刻完全被淫水浸透,贴在阴阜上。她的阴唇充血肿胀,阴蒂从包皮中探出,硬挺如豆。她没有穿内裤,所以直接就将手指插进了自己的阴道。
“咕噜噜……哈啊……咕噜……”她一边给卡兹深喉,一边用手指操着自己。两根修长的手指在阴道中抽插,指尖抠挖着阴道壁上粗糙的G点,带出更多的淫水。她的手掌撞击着自己的阴阜,发出与口交节奏一致的“啪嗒啪嗒”声。
她的脑海中只回荡着一个念头:子宫好空,子宫好想被这根鸡巴捅进去,子宫好想被精液灌满。
但她不能现在就坐上去。她是医者,她是师匠,她必须保持表面的合理性。所以她现在做的一切都是“治疗”——至少表面上必须是。
“铃仙……过来……”她一边用手指操自己,一边含糊不清地命令,“用……用你的乳房……按摩他的丹田区域……咕噜……加强能量循环……”
铃仙此时已经完全陷入了半失神状态。她的身体被前所未有过的欲望支配着,子宫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听到师匠的命令,她几乎是爬着绕过浴桶,来到卡兹侧边。她的上衣已经完全解开了扣子,露出里面一对虽然不及八意永琳夸张但同样丰满雪白的乳房,乳首是粉红色的,此刻硬挺挺地立着。
她俯下身,按照八意永琳的“指示”,将双乳贴在卡兹的腹部,然后开始上下摩擦。柔软的乳肉包裹着少年的腹肌线条,硬挺的乳头在他的皮肤上刮出一道道痕迹。每一次乳房滑过丹田区域时,她都感觉自己的子宫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啊……哈啊……师匠……这样……这样就可以吗……咿咿……”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平时的样子了,兔耳朵软塌塌地垂着,紫色的眸子中盈满水光,嘴角流出口水,表情已经完全崩坏——虽然还没有被插入,但身体已经做好了迎接插入的准备。
八意永琳没有回答,因为她的嘴被鸡巴堵得严严实实。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频率几乎要达到极限。她能感觉到口中的鸡巴开始剧烈地脉动,阴囊在她手中收紧——这是射精的预兆。
她子宫深处涌出一阵剧烈的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蠕动,仿佛也在模拟射精。她的手指在阴道中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手掌撞击阴阜的声音越来越响。她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咕噜咕噜嗬嗬嗬——”的声响,唾液大量分泌,从嘴角狂涌而出,混着先走液滴落。
然后——
卡兹在昏迷中射精了。
“唔!咕噜噜噜——!!!”八意永琳的喉咙被第一股精液直接冲击,滚烫的液体从马眼喷射而出,力道之大直接打入她的食道深处,冲进胃袋。她感到胃里瞬间被温热的液体灌满,那胀满感从胃部传到腹部,让她整个腹腔都暖了起来。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龟头喷射,在她的食道里冲刷,在胃袋里翻涌。
她的脖颈皮肤下,那个棍状凸起随着精液的喷射有节奏地脉动,每一次脉动都代表一股精液射进她的胃里。她的食道被精液逆行而上,从胃袋涌回食道,混着胃液形成浑浊的白色泡沫,从她的嘴角溢出。
“咳咳……咕噜噜……唔……咕噜噜噜!!”她努力吞咽,但精液的量太大了,根本吞不完。白色的浊液从她的鼻孔中喷出,形成两道“精液鼻涕”;从她的眼角溢出,顺着泪水一起流下,形成“精液泪”;从她的嘴角狂涌而出,混着唾液滴进浴桶,在温水中散开成白色的絮状物。
她的整张脸都在被精液“灌溉”——虽然精液在她的胃里,但逆流和溢出的量足以让她的面部享受到精液的洗礼。
终于,射精停止了。八意永琳缓缓将鸡巴从喉咙里拔出。随着龟头退出食道,退出喉咙,最后“啵”一声从她口中拔出,一股白色的精液从她口中喷涌而出,洒在她的下巴、脖子和领口上。她剧烈地咳嗽,更多的精液从她嘴里、鼻孔里、甚至眼角里涌出。
她的脸完全被精液覆盖了——嘴巴周围是一圈白色的精液沫,鼻孔在滴精,眼角在流精液泪,紫色的眸子被精液糊得视线模糊。她的脖颈上那个棍状凸起已经消失,但脖颈皮肤上还残留着鸡巴形状的红印。
“师……师匠……”铃仙已经完全被吓呆了,但她的身体却做出截然不同的反应——在看到精液从卡兹鸡巴中喷出的那一刻,她竟然自己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子宫颈口疯狂地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浸透了短裙和内裤,顺着腿内侧淌进鞋里。她的乳房还贴在卡兹腹部,乳头硬得发痛。她的兔耳朵完全塌了,紫色的眸子失神地翻着白眼,嘴巴微张,舌尖无意识地吐出,口水从嘴角流下。
“啊……哈啊……咿咿哦哦哦~~~~噫!❤”她的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八意永琳没有理会铃仙的反应。她用手背擦去嘴边的精液,但根本擦不完,因为新的精液还在从她紧抿的嘴角溢出。她紫色的眸子盯着昏迷中的卡兹,看着那根虽然刚刚射精但仍然保持勃起状态的鸡巴——龟头依旧紫红发亮,阴囊虽然排空了一些但仍然饱满。
“毒素……已经随着第一次排精而排出体外了。”她用清冷但略微发颤的声音说着,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医疗行为,“但还需要……第二次净化,才能彻底清除残留。”
她说着,站起身来。旗袍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她丰满的身体上,巨乳的轮廓、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肥臀全部清晰可见。旗袍开叉处暴露出她湿淋淋的阴部,阴唇依旧充血肿胀,阴道口微微张合,能看到里面粉红的嫩肉在蠕动。
她抬起一条修长的腿,跨进浴桶。水花四溅,温热的药液漫过她的小腿、大腿,直到她的腰际。她站在卡兹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昏迷的少年。然后她缓缓伏下身,双手撑在浴桶边缘,肥臀高高撅起——那浑圆如磨盘的臀瓣在旗袍下摇曳,臀肉因为姿势而摊开,粉红色的屁眼若隐若现,阴道口正对着卡兹勃起的鸡巴。
“铃仙……扶住他的……扶住患者,引导他进入正确的位置。”她的声音已经快要绷不住了。
铃仙用仅存的理智爬起来,双手颤抖地握住卡兹的鸡巴,将它对准八意永琳的阴道口。她的指尖触碰到师匠湿淋淋的阴唇时,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肉瓣在剧烈地收缩,阴道口像饥渴的嘴一样张合着,想要吞入鸡巴。
八意永琳缓缓坐下。
龟头触碰到她阴唇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龟头挤开阴唇,一层一层地撑开她紧致的阴道褶皱。她虽然是处女,但因为刚才用手指操过自己,阴道已经充分扩张和润滑,所以插入并不困难——但即便如此,当龟头撞到处女膜时,她还是感到了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噗嗤”一声极轻极细微的破裂声。
处女膜被龟头缓慢挤压、拉伸至极限、最终破裂。温热的落红从阴道深处涌出,混着淫水从鸡巴根部渗出,在药浴的温水中散开成淡红色的絮状物。
“嗯——”八意永琳咬紧牙关,指甲在浴桶边缘抓出痕迹,但她没有停下。她继续往下坐,让鸡巴一寸一寸地捅进阴道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鸡巴撑开阴道褶皱的过程——每一层嫩肉都被强行熨平,龟头的冠状沟刮擦着阴道壁上的敏感点,青筋暴跳的鸡巴在阴道内脉动,仿佛有一个活物在她体内。
龟头终于撞到了子宫颈口。
“啊!哈啊……顶到了……子宫口……被顶到了❤”八意永琳终于无法再保持清冷的声线,从喉咙里漏出了淫荡的呻吟。她紫色的眸子中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碎,只剩下赤裸裸的肉欲。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往下坐——
“啵”一声轻微的突破声。
龟头挤开了子宫颈口,闯入了宫腔。那一瞬间,八意永琳全身的肌肉都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子宫颈口紧紧箍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宫腔内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包裹着龟头,吸吮着马眼。那是与阴道完全不同的触感——阴道是紧致有弹性的,而宫腔是柔软的、滑腻的、全方位无死角包裹的窒息般的快感。
“进……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被鸡巴占领了咿咿哦哦哦~~~~噫!❤❤❤”她翻着白眼,舌尖吐出,唾沫从嘴角狂涌而出。她脸上的精液还没干,新的唾液又混进去,让整张脸一片狼藉。
但更让铃仙震惊的是——八意永琳的小腹。
因为鸡巴完全捅入子宫,她白皙的小腹皮肤下清晰地凸起一个棍状轮廓,从阴阜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那个轮廓是如此清晰,甚至能看到龟头冠状沟的形状——一个略宽的凸起,正顶在八意永琳的肚脐下方。
“师匠……你的肚子……被鸡巴……顶出形状了……”铃仙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发情的呻吟。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按在八意永琳小腹那个棍状凸起上,隔着皮肤揉搓着龟头的形状。
“不要……不要按……啊!哈啊!咿咿哦哦哦!!按了之后……子宫里面……被压得更紧了……龟头在刮擦子宫壁……哦齁齁齁齁❤❤❤❤❤❤❤❤❤❤❤”八意永琳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成了连续的“哦齁齁齁”的高潮淫语。她的巨乳剧烈地晃荡着,乳尖喷出一股细细的乳汁,射进药浴中。她的肥臀在坐下时摊开在浴桶底部,臀肉被冷水流刺激得收缩。
她开始上下起伏。修长的双腿在水中屈伸,丰满的臀部抬起又坐下,每一次坐下都让鸡巴重新捅进子宫深处。她白皙小腹上的棍状凸起随着动作上下来回移动,像是有活物在她的子宫里钻探。她每次抬臀时棍状凸起就往下退,每次坐下时棍状凸起就重新顶到肚脐下方。
“啪……啪……啪……”她的肥臀撞击着卡兹的胯部,发出清脆的水声和肉拍肉的声音。每一次撞击,她那浑圆的大屁股都荡开层层臀浪,臀肉被挤压成各种形状。她的巨乳更是晃得天翻地覆,乳浪汹涌,乳尖喷射的乳汁在空中画出一道道白线,有些落在卡兹的胸膛上,有些落在浴桶边缘,有些溅在她自己的脸上——混着脸上的精液和唾液,形成白色的浑浊液体。
“哈啊……哈啊……子宫……子宫要被捅穿了……鸡巴……鸡巴在搅拌子宫……哦齁齁齁❤❤❤❤❤卡兹……卡兹的大鸡巴……在我的子宫里面……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咿咿哦哦哦~~~~噫!❤”她的淫语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了。她的紫色长发飞扬,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和脖颈上;她的兔耳朵其实不是真的兔耳而是装饰品,但此她的情绪激动得仿佛那耳朵都在颤抖;她的眼睛彻底翻白,紫色的瞳孔完全被白眼替代,泪水、精液、汗水和乳水在脸上混成一团。
铃仙也已经完全失控了。她一只手还在揉搓八意永琳腹部的棍状凸起,另一只手则探进了自己的短裙里面,三根手指并排插进自己未经人事的阴道,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抽插。她的处女膜在手指的抽插下逐渐撕裂,落红顺着手指流出,但她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子宫深处传来的饥渴感压倒了一切。
“师匠……师匠……我……我也想要……我也想让鸡巴捅进子宫……子宫里面……好空……好空啊……咿咿哦哦哦……”她一边自慰一边呻吟,奶白色的兔子耳朵软塌塌地抖着,紫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浴桶边缘。
“等……等一下……哈啊……等师匠先……先帮他完成第二次净化……咕噜……哦齁齁齁❤❤❤❤❤子宫要被灌满了……要来了……要来了!!!”八意永琳的呻吟声陡然尖锐,她上下起伏的速度加到极限,肥臀像打桩机一样撞击卡兹的胯部,水花四溅。她能感觉到卡兹的鸡巴在她子宫里剧烈脉动,阴囊收紧——这是第二次射精的预兆。
然后——
卡兹在昏迷中第二次射精,这一次全部射进了八意永琳的子宫里。
“咕噜噜噜噜——!!!!!”八意永琳感觉到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在子宫内壁上,那灼热的温度让她整个子宫都痉挛起来。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在她子宫里喷射,子宫被迅速灌满、撑大、膨胀。
她白皙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从平坦变得微微凸起,然后凸起越来越明显,最后像怀孕三四个月一样完全鼓起。那个棍状凸起被膨胀的子宫掩盖,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圆的、微微搏动的“西瓜肚”——子宫被精液灌满后撑圆的形状。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噫!!!❤❤❤❤❤子宫……子宫被精液灌满了……被精液宝宝填满了……哦齁齁齁❤❤❤❤❤肚子……肚子鼓起来了……像怀孕一样……被卡兹的精液……搞大了肚子……咿咿哦哦哦哦哦哦❤❤❤❤❤❤❤❤❤❤❤”
八意永琳翻着白眼,舌头伸出嘴外,唾沫和精液从嘴角狂涌而出,面部肌肉完全失控,呈现出所谓的“阿黑颜终极阶段”——涎水、泪水、精液、乳水在脸上横流,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吸吮着正在射精的鸡巴,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多余的无法承载的精液从子宫口倒涌而出,顺着阴道流下,从被鸡巴撑开的阴唇边缘喷涌而出,在药浴的温水中散开成浓稠的白色絮状物。很快,整个浴桶的水都被染白了,水面上浮着一层厚厚的精液,散发出浓烈的石楠花腥味。
射精终于停止了。八意永琳瘫倒在卡兹身上,巨乳压着他的胸膛,子宫里灌满了精液,小腹依旧隆起如怀孕状。她的意识在高潮的冲击下几乎模糊,只能无意识地痉挛着,阴道仍在吸吮着虽然射精但还未完全软下去的鸡巴。
铃仙看着这一幕,已经完全被欲望烧毁了理智。她爬过去,用自己丰满的乳房压在八意永琳的背上,嘴唇凑到师匠耳边,用发颤的声音说:
“师匠……师匠……轮到我了吧……我也想要……我也想让子宫被鸡巴捅进去……被精液灌满……师匠已经净化完了吧……轮到我了……”
八意永琳勉强抬起灌满精液的脸,紫色的眸子在白眼后面微弱地聚焦了一下,然后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说:
“患者还需要……第三……第四次净化……你……你来接手……”
她说着,缓缓将自己从鸡巴上拔起。“啵”一声,鸡巴从她子宫口退出,又从阴道滑出,龟头最后离开阴唇时,一股巨量的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涌出,哗啦啦地淌进浴桶,让水面上的精液层又厚了一层。她的小腹在精液排出后逐渐平坦下来,但阴道仍在不停倒涌出白色的浊液。
她翻身跌坐在浴桶一侧,背靠着桶壁,双腿大开,任由阴道里的精液不停外流,脸上的阿黑颜还未褪去,精液泪、精液鼻涕、精液口水依旧在不断溢出。她的巨乳随着喘息起伏,乳尖还在渗出点点滴滴的乳汁。
而铃仙已经等不及了。她跨到卡兹身上,用颤抖的手握住那根沾满师匠阴道分泌物的鸡巴——鸡巴上还粘着精液和处女血的混合物,在温水中泛着白色的光泽。她将自己早已湿透的内裤扯掉,露出未经人事的嫩屄。她的阴毛比八意永琳的更加浓密一些,紫色的阴毛(与她的发色一致)被淫水浸透,贴在阴阜上。她的阴唇小巧玲珑,呈粉红色,处女膜在刚才的自慰中已经被手指捅破了一些,但还没有完全破裂。
“我……我不客气了……”她对着昏迷中的卡兹说,然后对准龟头,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龟头挤开她紧致的阴唇——她虽然没有八意永琳那么年长,但也是处女,阴道紧致得几乎要把龟头推出去。但因为充分的润滑,龟头还是一寸一寸地撑开了她的阴道褶皱。她感受着阴道内壁被层层撑开的酥麻感,处女膜残余的部分被龟头挤压、拉伸,最后彻底破裂,温热的落红从阴道深处涌出。
“噗嗤”一声,比八意永琳破处时更加清脆。
“啊——!!!哈啊……破了……被捅破了……卡兹的鸡巴……捅破了我的处女膜……咿咿哦哦哦~~~~噫!❤”铃仙的兔耳朵猛地竖起来,然后又软塌塌地倒下。她紫色的眸子翻出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出,口水从嘴角流下。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痉挛,光是破处就让她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但她没有停下。她继续往下坐,让鸡巴捅到阴道深处,龟头撞到子宫颈口。她的子宫颈口比八意永琳的更加紧窄,龟头撞上去时,宫颈本能地紧闭抗拒。但因为高潮的冲击和充分的润滑,宫颈口在几次撞击后终于松开了一条缝。
“子宫口……被顶开了……啵……啵一声……闯进来了……啊!哈啊!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哦齁齁齁❤❤❤❤❤”她的呻吟声越拉越高,小腹皮肤下清晰地凸起一个棍状轮廓——她的体型比八意永琳略微娇小一些,所以棍状凸起更加明显,龟头冠状沟的形状在她肚脐下方清晰可见,仿佛有一根棍子要把她的肚皮捅穿。
她开始本能地上下起伏。修长的双腿在水中屈伸,臀部抬起又坐下,每一次坐下都让鸡巴重新捅进子宫深处。她小腹上的棍状凸起上下移动,她忍不住用手按住那个凸起,隔着皮肤揉搓龟头的形状。
“哈啊……自己按……按到龟头了……子宫里面的龟头……被我的手按得……刮擦子宫壁……哦齁齁齁齁❤❤❤❤❤❤❤❤❤❤❤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咿咿哦哦哦~~~~噫!❤”
她的巨乳随着起伏剧烈晃荡,乳尖虽然没有喷乳但也渗出微量的清亮液体。她的紫色长发完全散开,在水面上铺开,被精液和温水浸透。她的兔耳朵一会儿竖起来一会儿塌下去,伴随着她的呻吟节奏抖动。
八意永琳看着铃仙骑在卡兹身上的淫荡模样,子宫深处又涌起一阵快感。她伸出沾满精液的手,按在自己隆起的“精液西瓜肚”上,一边按摩一边用颤抖的声音“指导”:
“对……就是这样……用子宫套弄龟头……让患者再次射精……每一次射精都能排出更多的毒素……这是治疗的最终阶段……”
她的声音依旧努力保持医者的威严,但配合她满脸精液、翻着白眼、双腿大开的模样,这番话的“伪装性”已经彻底失效——但这并不重要,因为在永远亭这间小小的治疗室里,只剩下三个“患者与医者”了。
而这场“治疗”,还远没有结束。
铃仙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上下起伏的频率快到极致,肥臀撞击卡兹胯部的“啪啪”声不绝于耳,臀浪汹涌。她小腹上的棍状凸起来回移动,她双手都按在肚子上,隔着皮肤使劲揉搓龟头,给卡兹也给自己带来双重快感。
“要来了……要来了……子宫……子宫被龟头撞得……要来了……咿咿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子宫颈口死死箍住龟头,高潮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子宫扩散到全身。
而就在她达到高潮的瞬间,卡兹也在昏迷中第三次射精了。
“咕噜噜噜——!!!”精液直接从马眼喷进铃仙的子宫,滚烫的液体冲击在子宫内壁上,让铃仙的高潮又攀上了新的高峰。她翻着白眼,舌头伸到嘴外不停颤抖,口水、泪水横流,面部的阿黑颜比八意永琳更加夸张——因为她更年轻,表情更容易失控。
她的子宫被精液迅速灌满,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从平坦鼓成一个小山丘,最后像怀孕三个月的孕妇一样完全凸起。那个棍状凸起被膨胀的子宫掩盖,只剩下一个圆润的“精液西瓜肚”,在她的手下微微脉动——那是子宫内精液仍在翻涌的感觉。
“被灌满了……子宫被精液宝宝……灌满了……肚子鼓起来了……怀孕了……被卡兹的精液搞怀孕了……哦齁齁齁齁齁❤❤❤❤❤❤❤❤❤❤❤爸爸……爸爸的鸡巴让女儿……让女儿的子宫怀上精液宝宝了……咿咿哦哦哦~~~~噫!❤❤❤❤❤❤❤❤❤❤❤”
铃仙的淫语已经完全语无伦次了。她甚至开始管昏迷中的卡兹叫“爸爸”——这是被精液灌满子宫后本能产生的依恋反应。她瘫倒在卡兹身上,巨乳压着他的胸膛,子宫里满满当当的精液还在微微晃荡,小腹隆起,阴道口倒涌出多余的无法承载的精液,混入已经白浊一片的浴桶水中。
八意永琳看着这一切,紫色的眸子中欲望不减反增。她爬起身来,带着满身的精液和乳汁,再次跨到卡兹身边。
“第三次净化完成了……但还有残留……需要第四次……第五次……”她说着,将铃仙从卡兹身上拉开,自己重新跨上去。但这一次她没有用阴道,而是转过身,撅起肥臀,用手指在自己湿淋淋的屁眼周围按摩了几下,然后将括约肌对准龟头。
“治疗……需要……全方位排毒……肠道吸附能力更强……”她给自己找着理由,然后往下坐。
龟头抵在粉嫩如菊的屁眼上,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抗拒,但在精液和淫水的双重润滑下,龟头还是一寸一寸地撑开了屁眼的褶皱。括约肌像橡皮筋一样紧紧箍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肠壁与阴道完全不同的触感让八意永琳发出了新的呻吟:
“咿咿……屁眼……屁眼被捅开了……肠子……肠子里面被鸡巴撑满了……哦齁齁齁❤❤❤❤❤不一样……跟阴道不一样……肠道更加绵软……被撑开的时候……感觉像要裂开一样……但是好舒服……咿咿哦哦哦~~~~”
她开始用屁眼吞吐鸡巴。每一次抬起臀部,龟头退出肠道时,括约肌都会剧烈地痉挛,仿佛要留住鸡巴;每一次坐下,龟头重新捅进肠道深处时,肠壁都会被撑开得仿佛要裂开。她的肥臀撞击着卡兹的胯部,“啪啪”声比刚才阴道操屄时更加沉闷,臀浪也更加汹涌。
而她的小腹上,同样凸起一个棍状轮廓——虽然鸡巴在肠道里,但因为她的腹部肌肉很薄,棍状凸起依旧清晰可见,只是位置比阴道操屄时略微偏后一些。
“师匠……师匠也用屁眼了……”铃仙在一旁看着,一边用手指堵住自己阴道口不让精液流出,一边用手揉捏自己隆起的“精液西瓜肚”,感受里面精液的晃荡。她的兔耳朵又竖了起来,紫色的眸子盯着八意永琳和卡兹的交合处——鸡巴在屁眼中进进出出,屁眼周围的褶皱被完全撑平,变成粉红色的圆环紧紧箍着鸡巴。
“你……你也来……咕噜……一起……全方位排毒……需要……多人协力……”八意永琳一边用屁眼吞吐鸡巴,一边向铃仙伸出手。
铃仙毫不犹豫地爬过去。她伏在卡兹的胸口,伸出舌头舔舐卡兹胸膛上的精液和乳水混合物。她的紫色长发铺散在卡兹腹部,兔耳朵擦过八意永琳的肥臀。她舔了一会儿,然后张开嘴,含住卡兹的一只乳头,像婴儿一样吸吮起来——虽然吸不出乳汁,但这个动作让她子宫内的精液又是一阵翻涌,爽得她闷哼出声。
而八意永琳则加快了用屁眼吞吐的速度。她白皙的肥臀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上下起伏,括约肌被摩擦得发红,肠液大量分泌,混着之前残留在鸡巴上的精液和阴道分泌物,拉出白色的丝线。她小腹上的棍状凸起来回移动,她用手按住那个凸起,隔着皮肤按摩肠道里的鸡巴。
最后,在又一次深深的坐下后,龟头捅到了她肠道的某个特殊位置——可能是肠道的转弯处,也可能顶到了胃袋位置。八意永琳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肠壁疯狂地蠕动,裹着鸡巴吸吮。
而卡兹也在昏迷中第四次射精,这一次全部射进了八意永琳的肠道深处。
“咕噜噜噜噜——!!!!!!”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出,冲击在肠壁上,然后顺着肠道逆流而上。八意永琳感到自己的腹部从内部开始发热,肠道被精液灌满、撑大,小腹再次隆起——这一次是肠道被精液灌满的胀满感,与子宫灌精的胀满感略有不同,但同样让她爽到翻白眼。
射精整整持续了数十秒。当射精终于停止时,八意永琳的肠道里已经灌满了精液,她的肛门括约肌一松,白色的浊液就从屁眼边缘挤出,顺着会阴流进浴桶。她瘫坐在浴桶里,背靠桶壁,双腿大开,阴道和屁眼两个洞口都在不停地倒涌出精液,在已经白浊一片的水中画出新的白线。
而铃仙则爬到了鸡巴上。她没有急着让鸡巴捅进自己的哪个洞口,而是伏下身,用嘴唇含住刚刚从师匠屁眼里拔出来的鸡巴,开始清理上面的肠液和精液混合物。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舔净冠状沟每一道缝隙里的残留液体,然后用嘴唇裹着整根鸡巴上下滑动,将鸡巴清理得干干净净——同时又让鸡巴重新硬到了极致。
“可以了……再……再来插我的子宫……或者屁眼……都可以……”清理完毕,铃仙抬起头,紫色的眸子水光潋滟地看着昏迷的卡兹,像在对他说话,又像在自言自语,“师匠……我们轮流来……好吗?直到毒素完全排清……直到患者彻底康复……”
八意永琳勉强抬起满是精液的脸,露出一个崩坏的微笑。
“当然……这是……医生的职责……”
她说着,用手撑起自己的身体,重新跨到卡兹身上。这一次她和铃仙一起——她跨坐在卡兹的胯部,阴道对准鸡巴坐了下去;铃仙则跨坐在卡兹的上腹部,背对着八意永琳,用自己的屁眼对准鸡巴根部上方的区域,虽然没有被插,但她用自己的阴部摩擦着卡兹腹部肌肉,同时用舌头舔舐八意永琳的乳房。
两个女人在昏迷的少年身上开始了新一轮的“治疗”,淫靡的水声、肉拍肉的声音、呻吟声、“哦齁齁齁”的高潮声,在小小的治疗室里交织成淫荡的乐章。
而卡兹体内的毒素,早已在前两次射精时就完全排清了。
现在进行着的,只是两个被精液本源吸引的女人的本能索求——她们可能还没有完全意识到,但她们的身体,她们的子宫,她们的阴道,她们的肠道,她们的嘴唇,她们的每一个细胞,都已经烙印上了对这股精液的绝对渴望。
这渴望,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