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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7 节

第一百八十七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9,686 字

连续不断的撞击声频繁的在太阳花田当中响起,同样的还是不是闪现出光芒和光线让太阳花田看起来越发的不平静了起来。

“哈…哈…”

气喘吁吁的卡兹看着眼前的风见幽香,身上的散溢出来能量也是开始因为不足开始变得不稳定了起来。

“确实是有很大的提升。”

风见幽香看着自己冒着白烟的手掌,上面的伤口愈合了之后,便将目光重新看向了卡兹,对于他身体内能量的潜力,越发的期待了起来,作为更加直观感受到卡兹进步的人。

刚刚一开始的时候,整个行动过程中,卡兹所表现出来的力量其实并不怎么强,但是内心的战斗意识似乎在被激活了之后,就开始慢慢的发生了改变。

斗志逐渐被激发了出来,所带来的效果就是对方的力量开始大幅度的提升起来,这个状况让风见幽香意识到,只要卡兹在这方面的意识没有停止下来,那么就有可能一直持续的增强下去,这简直可以说是非常令人羡慕的情况。

而这样子带来的效果也是非常显著的,看起来被自己不断蹂躏倒下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站起来,散发出来的力量也是一直在强化着他的身体,让卡兹能够在与自己的战斗中支撑下来。

同时这股能量在覆盖在他的拳头上时,不仅带来了力量上的增幅,同时炽热的高温也将她的手给灼伤了。

不过现如今似乎也是到了极限,不仅是卡兹整个人快要站不稳了,就连他身上的力量也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哪怕风见幽香打算在稍微逼迫一下,看看能不能够出现什么效果,也是没有任何的动静了。

“果然不是生死方面的对比,这样子的逼迫效果就是弱吗。”

风见幽香想到了这个原因,但是这个情况她目前也只能够这么接受了,毕竟卡兹的成长空间还是十分的巨大,她也没有必要特地为了提前激发出这股潜力,而做出那样子的事情出来,更何况她不确定到时候事情会不会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样。

因此这个结果属于她能够接受的范围当中。

“可以了,这一次就这样子吧。”

得到风见幽香的回答,卡兹整个人就放松的倒在了草地上,全身的肌肉都无时无刻的发出呻吟,毕竟刚刚的战斗远远比起以前的来说要更加的困难许多。

当初是能量充足的情况下,不管怎么样,都只是消耗能量,对卡兹自身的体力消耗很少,但是这一次完全依靠自己的体力,使用能量强化着身体,这一番的战斗之后,肌肉就酸疼的格外的厉害。

感受着凉爽的风吹过身体,卡兹的体力也是渐渐的恢复了过来,同时他也没有忘记在这事情结束之后的奖励。

想起之前约定的时候,风见幽香张着嘴巴时做出了涩气举动,卡兹的身体就立刻产生了反应,变得精神饱满了起来。

风见幽香看到了这一幕,也是明白了卡兹现在的想法了,随后就坐到了躺椅上。

“过来吧。”

听到风见幽香的话,卡兹就立刻从草地上站了起来,靠近到了风见幽香的面前抱住了她的身体时,双手也是毫不客气的抚摸在她的胸部上了。

在之前战斗的时候,这对饱满的胸部就摇晃的非常厉害,不过当时卡兹的心思都没有放在这方面上,现在回想起来,他不由得感叹那个画面真的是很吸引目光的啊。

不过比起胸部,卡兹现在更加想要的是尝试一下和风见幽香的身体合二为一,身体相互之间的磨蹭所的带来的感觉,更是在加强着卡兹的欲望,而卡兹很快也做出了行动,将风见幽香的裙子掀起,就看到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大长腿,以及黑色有些透明的内裤。

在卡兹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后准备进行时,却被风见幽香伸出手挡住了。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抵在他腹肌上,力道轻描淡写,却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铁壁。卡兹喉咙里滚出一声疑惑的呻吟:“幽...香姐?”

风见幽香的嘴角勾着惯常的从容笑意,眼神却带着戏谑,像在看一只急于扑食却被项圈拽住的小狗。“不行,现在的话你还不能够得到这样子的奖励。”她的声音慢悠悠的,尾音微微上扬,像在逗弄。

“诶诶诶!!!”卡兹的失望毫无掩饰地爆成惊呼,整张脸都垮下来。他低头看看自己涨得发紫的大鸡巴——那玩意儿硬邦邦地翘着,龟头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已经憋了太久,刚才战斗时就在裤裆里磨得难受,现在终于解放出来,青筋暴起,像根烧红的烙铁,迫不及待想捅进什么温暖的穴眼里。可眼下这道禁令,简直像一盆冰水浇在龟头上。

“况且我当时好像没有说过奖励就是让你插入我的小穴吧?”风见幽香挑挑眉,语气理所当然。她甚至好整以暇地往后靠了靠,让那一对在低胸开襟衫里几乎要蹦出来的巨乳晃出肉感的波浪,仿佛在补刀。

“确实没有...”卡兹的声音蔫儿了。他回想之前——幽香确实只是张了张嘴,做了个暧昧的手势,但从未明说允许他操她。他恨恨地咬咬牙,表情更难受了,整根鸡巴因为得不到满足而跳了跳,马眼又挤出一滴清液。

风见幽香看着他这副可怜样,眼底掠过一丝满意。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在卡兹的龟头上刮了一下,沾起那滴粘液,在他眼前拉出丝,然后才慢条斯理地说:“只是脸凑上去的话是可以的哦,这样子可以接受吗?”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像在施舍,又像在诱惑。

卡兹的眼睛立刻亮了,像抓住救命稻草:“...可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恨不得立刻把脸埋进她腿间。

风见幽香轻轻笑一声,重新在躺椅上调整姿势,将修长的双腿稍稍分开。那双套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长腿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裙摆遮住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她伸手示意:“过来吧。”

卡兹立刻蹲下身,双手颤抖地掀开她的长裙。裙摆之下,那双腿长得惊人,大腿饱满,小腿纤细,丝袜的蕾丝边勒进丰满的腿肉里,勒出浅浅的凹痕。他的视线往上游走,落在她胯间——一条黑色半透明内裤,薄得几乎能透出底下嫩肉的颜色,隐约可见一道细缝的轮廓。卡兹的呼吸瞬间粗重了。他将脸凑上去,鼻子几乎贴上那片薄布,一股浓郁的女人香钻进鼻腔——不是香水,而是她动情时分泌的淫糜甜腥味,混合着汗液和淡淡的体香,像催情毒药。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隔着内裤舔了上去。唾液迅速浸湿布料,贴在阴阜上,底下的形状更清晰了。他感觉舌尖触到一颗硬硬的小豆子——那是她的阴蒂,即使隔着内裤,也能感到它在微微颤动。他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嗯~♥”,像是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带着慵懒的愉悦。

发现没有被阻止,卡兹胆子大了些。他用手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风见幽香配合地抬了抬臀,那层薄布便顺着丝袜滑下,挂在脚踝。现在,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她的大阴唇饱满,像两瓣白嫩的贝壳,中间那道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色小阴唇,像花蕊一样。阴毛被修剪得很整齐,只在耻丘上留了一小撮,其他地方光溜溜的,显得格外干净。卡兹凑近,鼻尖几乎埋进去,他闻到更浓烈的气味,像发情的母兽,诱人堕落。

他张开嘴,含住那两瓣肥唇,用力吸吮,舌头像条滑蛇钻进缝里,拨弄着层层叠叠的嫩肉。爱液顺着他的舌头流进口腔,咸咸涩涩的,又带点甜,粘稠得拉丝。他的嘴唇裹住那颗挺立的阴蒂,忽轻忽重地嘬弄,时不时用牙尖轻轻磕一下。每磕一下,风见幽香的大腿就绷紧一次,脚趾在尖头高跟鞋里蜷起来。她的喘息渐渐变调,不再是先前那种游刃有余的轻哼,而是掺了些沙哑,尾音发颤。

“嗯...对,就那里...”她的声音像浸了蜜,一只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伸下来,五指插进卡兹的头发里,指腹摩挲着他的头皮,按着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压。那姿态像在抚摸一只卖力讨好的大狗。卡兹被这种驯服感刺得更兴奋了,舌头更卖力地搅,嘴唇吸得啧啧响,整张脸都埋进她腿间,鼻梁撞在耻骨上,下巴沾满淫水。他甚至用牙咬住她的阴蒂包皮,轻轻拽了拽,立即感到头顶的手指揪紧了他的头发,一阵愉悦的刺痛,以及她喉间压抑的闷哼。

可是,随着他舔得越起劲,他底下那根鸡巴就越涨得发疼。他能感觉到血液在青筋里突突地跳,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一张一合,渴望着被紧致、湿润、温暖的肉洞包裹。但此刻,他只能闻着、舔着、吃着她的嫩屄,鸡巴却孤零零地晾在空气中,得不到半点抚慰。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难受得几乎喘不过气,太阳穴都突突跳。

“不行...这样子反而感觉更难受了...”卡兹嘴里仍含着她的阴唇,含糊地呜咽,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她的爱液,但下体的胀痛越来越剧烈,几乎要爆炸。他微微抬起眼,从她腿间看向上方——风见幽香正低头看他,嘴角那抹笑容又出现了,既像心疼又像戏弄。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上移,落在那对几乎要撑破衣襟的巨乳上。它们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衣领敞得很低,能看见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乳头硬挺着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尖。他的视线再往上,落在她的嘴巴上——那两片薄唇,涂着淡淡的口红,此刻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缕笑,刚才还发出那么好听的呻吟。他突然想到:如果说那里不行的话,那么其它的地方已经是都可以的吧?更何况也都是已经做的事情了,幽香姐也是没有理由拒绝自己的吧?

想到风见幽香的嘴巴,卡兹能够感觉到自己精神饱满的地方似乎又因为兴奋而变大了一些,龟头流出的前列腺液滴在地上,拉出长长的银丝。这也让他没有犹豫的,从她腿间抬起头,像头扑食的豹子,猛扑到风见幽香的怀抱里面了。

他的唇蛮横地印在她唇上,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立刻尝到她口腔里残留的清茶味和她独有的甘甜。他疯狂地搅动舌头,勾住她的软舌用力吸吮,发出淫靡的水声。风见幽香起初还愣了一瞬,随后眼底闪过一丝玩味,随即反客为主,双手攀上他脖颈,张开嘴任他侵犯,甚至主动将舌头送进他嘴里,舌尖在他上颚轻轻刮过。

这个吻激烈得像要吞掉彼此。卡兹一边吻,一边手不安分地摸上她的乳房。隔着薄衫,那团软肉又大又绵,掌心里沉甸甸的,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他用虎口夹住乳头的位置,用力一掐——那颗乳头即使隔着衣料也能感到硬挺,像颗软弹的豆子。他使劲揉捏,五指陷入乳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风见幽香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哼鸣,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将胸脯更贴向他掌心。

卡兹的鸡巴硬邦邦地顶在她小腹上,隔着裙子,龟头都能感到她肚脐下那片肌肤的温热和柔软。他难受地蹭着,但始终不敢直接插进她腿间——禁令还在。他心焦地放开她的嘴,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哑声道:“幽香姐...我下面快炸了...让我用你的嘴,好不好?就像之前那样...求你...”

风见幽香看着他眼底的隐忍和渴望,像一头被缰绳勒住的饿狼。她慢悠悠地笑,指尖划过他喉结:“就这么难受?”

“难受死了!你再不让我射出来,我就要疯了!”卡兹几乎是在低吼,腰腹不由自主地往前顶,龟头在她裙子上磨出湿痕。

“那...好吧。”风见幽香终于松口,声音里带着施舍般的慵懒。“自己把裤子脱好,坐上来。”

卡兹如闻圣旨,立刻扯掉自己半褪的裤子,光着下身跨坐在躺椅上。风见幽香让他往下坐些,然后她身子往下滑了滑,上身靠在椅背上,变成侧躺的姿势,脸正好对着他的下体。她伸手握住那根热气腾腾的大鸡巴,手心里的冰凉与滚烫形成强烈反差,让卡兹倒吸一口气。她的手指修长,却只能圈住茎身的一半,那狰狞的尺寸让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但很快又恢复那副从容的神情。

她先用指尖在龟头冠沟处轻轻刮了一圈,刮掉上面粘稠的分泌物,然后凑近,鼻尖几乎碰到龟头。她闭眼轻嗅,那股男性荷尔蒙的腥咸味和石楠花气味冲进鼻腔。她的喉咙里发出极轻微的吞咽声,然后睁开眼睛,眼神像在看一道美味。她张嘴,伸出舌尖,从根部往上舔了一道湿痕,唾液在青筋上留下亮晶晶的轨迹。

“嘶...哈...”卡兹仰头,脊背绷紧。这简单的舔弄已经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低头看,正好看到风见幽香那张总是带着冷艳的面孔埋在他胯下,她的红唇微张,含住他的龟头,像在吃一颗鸡蛋。她的口腔内壁温软湿滑,上颚轻轻擦过龟头顶端的嫩肉,柔软的舌头垫在龟头下方,随着她缓慢的前后摆动,舌尖不断舔弄马眼。他感觉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冠状沟被她的唇紧紧箍住,每一次进出,唇边都拖出粘腻的口水丝。

风见幽香的眼睛始终半眯着,睫毛投下阴影,但卡兹能看到她眼底渐渐浮现的一丝迷蒙。她的双颊凹陷,用力吸吮,发出“滋——滋——”的声响,像在吸食甜美的果汁。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右手握住根部撸动,配合嘴巴的吞吐,左手则揉弄他紧绷的睾丸。那两颗卵蛋在她手中被轻柔地掂、捏、搓,产生的快感从鼠蹊部直冲头顶。

卡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忍不住把手指插进她浓密的长发里,握成拳,开始主动挺胯。起初只是小幅度的抽送,但欲望很快烧掉理智,他开始像操穴一样操她的嘴。“唔...咕...”风见幽香发出闷响,但没有拒绝。反而调整角度,让喉咙更敞开。随着他一次猛顶,整根鸡巴有大半没入她的口腔,龟头触到一个狭窄的圆环——那是她的咽门。她喉咙本能地痉挛,发出“呕”的一声干呕,唾液大量分泌,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但她的眼神却没有抗拒,甚至双手按在他大腿上,指甲陷进肉里,示意他继续。

卡兹这时想起战斗前她那张开的嘴模拟口交的手势,那时候的媚态和现在重合,刺激得他腰间一麻。他不再忍耐,臀部往后稍退,然后一个深挺——“噗嗤”一声闷响,整根鸡巴突破咽门,像铁棍一样捅进食道。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圈紧致的环状软骨死死勒住龟头冠沟,然后随着插入,整条食道壁如同温暖的肉套,紧紧裹住茎身,有节律地蠕动,像要把他的精液往下嘬。从外面看,风见幽香那修长白皙的脖颈正中间,清清楚楚鼓起一道粗硕的棍状凸起,从喉结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脖颈根部,凸起的顶端甚至能隐约看出龟头的冠状沟形状。她的脸被迫仰起,下巴几乎贴在他的阴囊上,鼻尖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里,嘴唇紧紧箍着鸡巴根部,口红的颜色在茎身根部印出一个完整的唇环。

她因为窒息,整张脸涨红,眼角沁出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鬓。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鸣响,像溺水者。但她却用双手环住卡兹的腰,指尖在他尾椎处画圈,催促他更深。卡兹低头,看到她高挺的鼻梁在自己阴毛间若隐若现,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此时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只有瞳孔一角还盯着他,像在乞求又像在臣服。这副姿态彻底撕碎了她平日里的从容,让卡兹产生一种征服的快感。

他开始抽插,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将龟头退到咽部环状软骨处,再重新挤进去,感受着食道壁从四面八方挤压的舒爽。鸡巴上每一根神经都被摩擦得尖叫——食道比阴道更温热,更滑腻,且没有阴道那么多皱褶,但那种规则的收缩更像一个精密设计的肉泵,每次抽回时都有种被不舍地挽留的吸附感。他挺动得越来越快,胯部不停撞击她的下颌,阴囊啪啪拍在她下巴和锁骨上,淫水和唾液混合成白沫,糊满她的口唇和脖颈。

“幽香姐...你的喉咙...夹得好紧...比手还爽...”卡兹嘶哑地低吼,双手抓紧她后脑勺的头发,将她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风见幽香的喉管被撑成鸡巴的形状,呼吸几乎断绝,但她的肉体却在这种濒死感中产生一种异样的快感。她的子宫虽然未被触及,却因喉咙被贯穿而产生的神经反射开始痉挛,阴道深处分泌出更多蜜液,顺着大腿根滴落,打湿丝袜。她的脚趾在鞋里绞紧,小腿肌肉绷出漂亮的弧线。

卡兹抽送了百来下后,射意涌上鼠蹊。他的睾丸开始收缩,输精管蠕动,精液像岩浆一样从精囊往上涌。他猛地将她的头按到最底,阴囊紧缩贴在她下巴上,龟头捅进食道最深处,几乎顶到胃部的贲门。然后他低吼一声,精关大开——“噗嗤!噗嗤!噗嗤!”浓稠的白浆以高压从马眼喷射,直接冲击在她食道壁上,然后顺着食道灌进胃袋。那喷射的力道如此强劲,风见幽香能清晰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冲进胃里,胃壁被烫得阵阵收缩。她的腹部,原本平坦的胃部位置,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一小块,像刚喝下一大杯热牛奶。精液的量多得惊人,源源不断,卡兹射了十几股仍在抽搐,仿佛要把存货全灌给她。

她喉咙被堵死,无法吞咽,过多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混着唾液,沿着鸡巴根部倒流,滴在他的睾丸上,再落在地面。她的鼻子也被精液呛到,两道白浆从鼻孔缓缓流出,挂在人中的位置,像两条精液鼻涕。她双眼翻白更甚,几乎只剩下眼白,睫毛上沾着泪珠和精液沫,视线模糊。她想咳嗽,但气管被鸡巴堵死,只能发出“嗬...嗬...”的断音,身体微微抖动,腿间的淫水却淌得更多。

卡兹死死按住她后脑,享受射精后那几秒阴茎在食道里被痉挛包裹的余韵。等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出,他才缓缓拔出鸡巴。随着“啵”一声响,龟头从她咽喉里退出,带出一大滩精液,淋了她满脸——额前的刘海被粘成一绺绺,糊在皮肤上;精液顺着鼻梁流下,糊住鼻孔;嘴角的白浊像口水一样滴滴答答;脖子上的棍状凸起渐渐平复,但食道里残存的精液让她一咳嗽就从嘴和鼻喷出白雾。

风见幽香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她抬袖擦脸,但精液太多,越擦越粘,索性不擦了,就这么顶着一张精液淋漓的脸,抬起眼看他,眼神已经恢复几分冷静,但嗓音还带着沙哑:“...这下满意了?”

卡兹看着她狼狈又撩人的模样,刚射过的大鸡巴只软了片刻,又迅速充血,硬邦邦地翘起来,龟头对着她脸,马眼还挂着残精。他哑声道:“没...根本没有...幽香姐,你让我更难受了...”他的眼睛又盯上她那对在衣襟内晃荡的巨乳。

风见幽香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嗤笑一声:“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小子。”她坐起身,随手解开衣襟的系带,那件低胸开襟衫滑落肩头,两只浑圆雪白的巨乳弹跳出来,像两只挣脱束缚的白兔。乳房硕大,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因为重量,显出略微坠手的弧度,但乳基宽广,乳峰挺拔。乳晕是嫩粉色,有铜钱大小,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饱满的樱桃。她双手托着乳房底部,往上掂了掂,乳肉晃出波波白浪,朝卡兹挑挑眉:“那用这里?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卡兹狠狠吞了口唾沫,点头如捣蒜。风见幽香便让他躺下,自己俯身跨在他腰上,不过没有坐上去,而是将双乳悬在他小腹上方。她用手将两颗巨乳往中间挤,压出深邃的乳沟,然后把他的鸡巴扶正,对准那条软肉形成的缝隙,缓缓坐低。被乳肉包裹的瞬间,卡兹爽得喊出声:“好软...又好滑...”乳房的脂肪组织柔软而富有弹性,像两团温暖的云朵夹着他,与口腔和食道截然不同。乳沟底部被挤得严丝合缝,茎身被全方位无死角地包裹,只留龟头从上半部露出来。

风见幽香用手挤压乳房外侧,让乳沟收紧,然后开始上下滑动。由于乳房太大,每次上滑时乳肉都会堆到龟头冠沟,像无数张小嘴在啃咬;下滑时则整根被揉搓,茎身青筋被柔软的乳质按摩。她低头,伸出舌头,在龟头每次冒出来时就舔一下,有时是绕着冠沟画圈,有时是用舌尖刺戳马眼,有时直接张嘴含住半个龟头吮吸。这样形成“乳交+口交”的组合,快感成倍叠加。

卡兹把手枕在脑后,看她卖力地晃着上身,那对巨乳像两个肉袋啪啪拍打在他腹部,发出沉闷的肉响。她额上沁出汗珠,混合着未干的精液,顺着乳沟流下。她偶尔抬眸看他,眼神带着挑逗:“这样舒服吗?弟弟。”她很少叫弟弟,这一声让卡兹脊梁都酥了。

“舒服...要射了...!”卡兹的腹肌开始抽搐,睾丸又一次提起。这次他没有忍耐。风见幽香感觉到嘴里的龟头猛跳,迅速吐出,但仍用乳房死死夹住茎身,上下加速撸动。卡兹闷哼一声,马眼大开,精液“滋——”地喷出,第一股打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第二股射在两乳之间的沟壑里,第三股冲上她的左乳头,剩下的浇满乳肉,白浊横流。她的乳房像被涂了一层精液奶昔,精液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乳尖聚集,一滴一滴落在卡兹小腹上。她脸上也被溅到不少,右眼的睫毛糊成簇,眼角溢出的精液像“精液泪”般流下,嘴角也又添了新白。

射完第二次,卡兹的鸡巴依旧挺立,但有些酸胀。他喘息着,目光却又落向风见幽香那对还套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和尖头高跟鞋。她的脚型极美,足弓弯如月,脚趾修长,透过丝袜能看到粉嫩的趾甲。刚才乳交时,她的脚就在他小腿边蹭,丝袜沙沙的摩擦声早勾得他心痒。

“幽香姐...”他嘶哑道,“你的脚...能不能也帮我一次?”

风见幽香低头看看自己的脚,又看看他那根好像永远不会软的怪物,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你真是...得寸进尺。”但她没有拒绝。她坐到椅子另一头,抬起双腿,将两只丝袜美足搁在他胯间。那双脚隔着丝袜踩在他鸡巴上,脚底柔软温热,丝袜的细密网格带来一种磨砂般的触感。她用脚趾夹住龟头,轻轻一拧,卡兹就“嘶”地倒抽气。她双脚配合,像揉面一样揉搓他的茎身:左脚的脚趾扣住龟头冠沟,右脚的足弓上下摩擦茎身,偶尔用脚后跟轻压他的睾丸。丝袜发出“沙沙”的响声,伴着粘腻的精液和前列腺液,脚底很快湿滑一片,每次搓动都拉出白丝。

卡兹忍不住主动挺腰,在她足心间抽插,龟头不时从脚趾缝中冒出。风见幽香则用手撑着椅子,好整以暇地看他失态,但她自己的呼吸也有些乱,毕竟脚底那滚烫的硬物和男性气息也刺激着她的感官。她甚至故意用大脚趾抠了抠他的马眼,引来他一阵哆嗦。

“射了...要射了!”卡兹突然弓身,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两只脚底并拢夹紧,他快速挺动几下,然后龟头从脚趾间冲出,一股精液射在她的脚背上,浸透丝袜,粘稠的白浆挂在丝袜孔眼里,像给黑色丝袜描了白色花纹。他又射了好几股,全落在她双脚和脚踝上,有些流进鞋口。她动了动脚趾,精液吧唧作响。

连射三次,卡兹终于脱力,往后躺倒,胸膛起伏。风见幽香收回脚,看着丝袜上狼藉的精液,也不嫌弃,只是轻笑着摇头。她站起身,精液从她下巴、乳沟、脚背滴落,每一步都在草地上留下白渍。她走回躺椅边,拿过一条丝巾擦拭,但精液太粘稠,越擦越觉得皮肤滑腻,便索性不擦了,就这么顶着一身精液,重新坐下,翘起腿。她翘腿时,高跟鞋的精液滴答落在地上,脚背上的白浆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下淌。卡兹的视线又粘在她身上——她那一头瀑布般的长发,因为方才的激烈,有几缕披散下来,发梢沾着精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卡兹的呼吸又急促起来,那根刚刚软化下去的大鸡巴,竟在她的注视下再一次充血膨胀,青筋跳动,龟头对准天空,马眼还挂着之前残留的白丝。风见幽香挑眉,用那只还湿漉漉的丝脚伸过来,脚趾夹住他的龟头,轻轻一挤,精液从马眼挤出,拉成粘丝,滴在他小腹上。她语气带着无奈和一丝玩味:“你还真是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

“幽香姐...用你的头发...最后一次...求你了...”卡兹的声音沙哑,却燃烧着未熄的欲火,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头乌黑如瀑、此刻却被精液玷染得淫靡无比的长发。

风见幽香轻哼一声,收回脚,转而跪坐到他身侧。她将一头及腰的乌亮长发拢到胸前,那发丝柔顺如瀑,却又韧又密,发梢处还挂着未干的精液,拉出细丝。她双手捧起发束,将浓稠的精液在发丝上抹开,像涂抹护发精油一样,让每一缕都沾满滑腻的白浆。然后她将头发分成几束,像编织发辫般缠绕在卡兹的鸡巴上。发丝凉滑,与滚烫的茎身接触时,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她开始用双手握住发束,上下撸动。发丝之间的空隙形成无数不规则的刮擦面,每一根头发都像一根细小的触手,在茎身上刮、搔、绕。龟头冠沟被发梢反复撩过,那种刺痒感不同于肉体的包裹,更像被静电轻击,酥麻入髓。卡兹闷哼着,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配合她的动作。

风见幽香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发丝摩擦的沙沙声密集如急雨,混合着粘液的咕叽声。她偶尔松开一手,用指尖将发梢缠绕在龟头上,形成发圈,然后转动,让发圈像小嘴一样吮吸龟头。卡兹能感觉到精液在精囊中奔腾,即将破闸。他抓住她手腕,迫使她加快,嘴里发出压抑的嘶吼。

“射...射了!”随着他的低吼,马眼再度喷发,一股股浓精直射在她握着的发束上。精液从发根处爆开,顺着发丝往下淌,将乌黑的头发染成一绺绺白浊。有些精液甚至渗入发根,糊在头皮上,顺着头路往下滴,像一道道精液瀑布。风见幽香松开头发,白浆从发丝间滴滴答答落下,头发变得沉重,她索性往后一甩,精液便飞溅出去,但仍有大量挂在发间,像给黑发镀了层层银边,在阳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圈。

卡兹这次是真的一滴都不剩了,整个人大字型瘫在草地上,鸡巴终于软下来,但龟头仍挂着精液,像刚挤完的空管。他望着蓝天,喘息道:“幽香姐...你的身体...每个地方都好棒...”

风见幽香站起身,整理着衣衫,但那满身的精液暂时无法清除,她索性只系好衣襟,遮住乳头,但乳沟里仍白浊横溢,脸上、头发、双脚更是像被精液浇灌过的花,散发着浓烈的石楠花腥味。她重新坐回躺椅,翘起腿,那双精液浸透的高跟鞋在阳光下反着光,她侧头看着卡兹,嘴角又浮现那种从容而微妙的笑容,像在看一件令她愉悦的玩具。

“今天的奖励到这儿。下次,或许可以考虑让你得到更多。”她说完,便闭目养神,但那微微起伏的胸脯和仍残留潮红的脸颊,暴露了刚才一系列侍奉中她也被挑起的汹涌情欲。

卡兹躺在草地上,全身的酸疼与射精后的虚浮交缠,但每个细胞都叫嚣着满足。他咧开嘴笑,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次如何攻破她的防线,真正进入那至今还不曾对自己开放的蜜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