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你…你要干什么!?(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1.0万 字
“话说幻想乡的冬天这么久的吗?”
看着窗外一如既往的白雪皑皑的景色,卡兹不由得感到奇怪,明明已经到了春天了,可是为什么这还是一副冬季的模样?
“这看起来应该又是有人在引发异变了。”
帕秋莉对于这种异常的季节情况,很快就猜想到了什么,就如同上一次她们所做的事情一样,是人为引发的异变。
“异变?原来如此,如果是这样子的话,也就是能够解释这个情况了啊。”
卡兹的脸色稍微变得凝重了不少,毕竟眼下这个异变对他而言可以说是非常糟糕的了,要是没有能够解决的话,他可就没办法享受到充足的日光浴了,尤其是在整个冬季都没有怎么晒到太阳的情况下,就更加让他觉得难受起来了。
“我决定了!我要去解决异变!”
卡兹的发言让帕秋莉的目光不由得转移过去,对于卡兹这种突然要去解决这个异变的行为,她可是不怎么支持的啊。
“像这样子的事情你就不要掺合了,那个博丽的巫女就会去做的,你只需要等着她将异变解决就可以了,毕竟你现在你这样子除了供暖之外,也没办法做些什么了。”
在清楚幻想乡这里的妖怪,其中不少的实力都是很强的情况后,让卡兹跑去解决这不知道是谁的幕后主使,在她看来实在是太过于冒险了,况且有一个专门解决这个事情的巫女在,根本就不需要卡兹去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不要说出这种话啊,况且这也不能够说是我的问题,最主要冬季都没有办法晒太阳嘛,如果说能够晒太阳的话,我一定不会说只是像现在这个样子了。”
卡兹表情郁闷的回答道,不过在听了帕秋莉的话之后,他也是打消了去解决异变的想法了,毕竟有博丽灵梦那个家伙的话,那么事情肯定也是会很容易就解决的吧,自己还是就在家里面等着春天的到来就好了。
抱着这种想法,卡兹就将注意力从异变的问题上转移了,走到帕秋莉的身边趴在了她的怀里面发出满足的声音。
而就这样子又过了几天…
“呐,帕秋莉,你不是说那个巫女会解决异变的吗?可是为什么冬天还没有结束呢?”
原本以为博丽的巫女能够快速的解决异变,可是现在的天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样子,让卡兹顿时疑惑了起来。
“我怎么知道这个巫女是怎么想的啊。”
帕秋莉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吐槽这个事情,她们发起异变的时候,那个博丽灵梦出现的那么快,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她们给打败了,而现在这一次的异变,都过了几天了结果还是没有解决的迹象,这前后的差距也太大了一些吧?有没有一点职业操守啊!
“我实在是有些受不了!我去找那个博丽的巫女,看看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卡兹无比继续忍耐这样子的冬天,打算出发去看看那个博丽灵梦到底是在干什么,竟然放着异变不去解决。
走出红魔馆之后,卡兹背后冒出蝠翼就飞上了天空,过了一段时间之后,终于来到了博丽神社当中。
“在这里房间吗。”
在确定了博丽灵梦所在的房间之后,卡兹就直接拉开了房门,看到了正在暖被炉里面吃着橘子的博丽灵梦。
“啊?你是…谁来着?我记得好像是红魔馆那边的。”
博丽灵梦看着眼前的卡兹,感觉有些眼熟,但是一下子又突然想不起来他是谁了。
“卡兹!卡兹·斯卡雷特!”
卡兹看着博丽灵梦那种像是在进行着退休生活的样子,嘴角微微抽搐的问道:“我说你到底是在干什么啊?现在可是有异变啊!你这个巫女不去解决异变,还在这暖被炉里面干什么啊!”
“取暖啊,天气那么冷,根本就不想要出去的啊。”
听到博丽灵梦的回答,卡兹下意识的点头赞同了起来。
“确实,像这样子的天气我也是都不愿意出去了,每天都是呆在红魔馆里面,然后和其她人在房间里面玩游戏什么的。”
“对吧?要是你想的话,也可以坐进来的。”
“啊!那打扰了。”
卡兹听了就点点头准备也躺进暖被炉里面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来这里不是为了这个事情吧?
“不对!我是来找你让你去解决异变的啊!别给我这样子继续偷懒了啊!不然的话这个冬天就要一直持续下去了!我也没办法晒太阳了啊!!”
“那不是正好嘛,你一个吸血鬼晒什么太阳嘛,正好可以帮你改掉这个习惯的。”
“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拜托你快点起来解决异变啦!不然的话我不仅是没办法晒太阳了,就连幻想乡都要一直都是冬季了。”
卡兹走过去想要将博丽灵梦从暖被炉里面拉出来,但是他的力气似乎完全不足以做到这样子的事情,而且在他抓着博丽灵梦的肩膀时,她的目光突然认真起来了。
而被她这种目光盯着的卡兹,内心突然就产生了一种紧张感,总觉得自己像是触发了什么,导致对方觉醒了一样。
“你这个家伙…”
卡兹:Σ( ° △ ° )︴
“你…你要干什么?我…我刚刚也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
紧张起来的卡兹微微后退了起来,但是他的手就突然被博丽灵梦给抓住了,而且还出现了一股他难以抗拒的拉扯力,将他整个人被拉向了对方了。卡兹还来不及惊呼,整个身体便被拽进了暖被炉那温暖的狭小空间,灵梦顺势张开两条修长得惊人的玉腿,将他面对面地拉坐在了自己柔软的大腿上。她那双白皙到近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血管的大腿,在暖被炉的余温下散发着诱人的热气,腿长到令人生畏——即使坐着,她的膝盖也高过卡兹的腰际,小腿折叠处形成的优美弧线,让人不禁想象这双腿缠在腰间时的美景。她的巫女服经过自己偷懒改造,上身那件原本应该端庄的襦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着,从卡兹的角度看下去,恰好能窥见那对丰满得几乎要撑破衣襟的巨乳,乳肉白得反光,随着呼吸轻轻晃荡,泛起细微的乳浪;而下身那条绯色的长裙,裙裾被她裁剪成高开叉到腰部的模样,此刻因坐姿敞开,裙子缩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得发光的修长玉腿和那引人遐想的腿根三角区。里面竟是完全真空,大腿内侧一道淡淡的湿痕,从粉嫩的花唇轮廓间蜿蜒而下,洇在裙边。
灵梦将脸颊贴在卡兹的胸膛上,闭上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你这家伙的身体还真是暖和啊!这感觉比起暖被炉都要舒服多了!”灼热的鼻息透过衣服喷在卡兹胸前,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湿润的温度。她一只玉手悄无声息地滑入卡兹衣襟,手心贴着他滚烫的胸膛,五指微微张开,像是在测试暖炉的最高温度,指尖还有意无意地刮过卡兹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探入他背后,顺着脊柱缓缓向下,按揉着他因紧张而紧绷的背肌,最后停在他的尾椎骨处,指腹轻轻画着圆圈。
“灵梦...巫女...你这是...”卡兹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弄得有些发懵,但身体很诚实——他的裤裆迅速支起一个小帐篷,隔着薄薄的裤子,正好顶在灵梦柔软的小腹上。
“嗯?怎么,作为神社的巫女,接受参拜客的供奉不是天经地义的吗?”灵梦抬起眼眸,那双平日里总显得懒散无神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瞳仁深处闪烁着某种危险的饥饿光芒。她舔了舔嘴唇,声音不自觉地放软,尾音发着颤,像秋千荡到最高点时那一下失重,“你就当...嗯...是在向我供奉你的温暖就好了嘛...神明会保佑你的...”
话未说完,她环住卡兹腰背的双手更加放肆地游走起来,一只手揉捏着卡兹的胸肌,手指找到他胸前的小点,指甲轻轻搔刮;另一只手绕到前方,隔着裤子,用微凉的手指轻轻地戳了一下那顶起的凸起物。“嗬...这里面...好像藏着更热的暖炉零件呢...让巫女姐姐帮检查一下好不好...?”
卡兹呼吸骤然急促,一种混杂着雌性体香、橘子汁液和某种莫名令人疯狂的甜腥味道钻入鼻腔。他的双手不再悬空,而是重重地按在了灵梦圆润的香肩上,手掌一触到那滑腻的肌肤就像被黏住一般再也移不开。灵梦的巫女服在他稍一用力下,便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腻如羊脂的背部,蝴蝶骨精致,脊椎线浅凹,一路延伸进被裙子包裹的浑圆臀部里。
“既然是巫女大人的命令...那我就只好...供奉到底了。”卡兹低笑一声,一只手不再客气,直接探入灵梦敞开的前襟,毫无阻碍地握住一团滑腻到极点的巨乳。那奶子大得惊人,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一只手根本握不满,软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触感宛如剥了壳的热鸡蛋,又似发酵到极致的生面团,绵密丝滑,带着微微的汗湿,更添淫靡。他的手指陷入乳肉,大力揉捏,感受着乳核在掌心滚动,拇指找到那颗早已硬如石子的粉红乳头,指甲轻掐,指腹碾搓。
“咿呀~不要...轻点...奶头...奶头好疼...咿咿哦哦...但是...又酸又麻...怎么会这么舒服...哦齁齁~”灵梦被这一捏,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整个上身都挺了起来,两只巨乳更加夸张地弹跳着,乳浪一波波拍打在卡兹手背上。她的乳头颜色极浅,如初春樱花,此刻却充血肿胀成艳红色,顶端微微凹陷的小孔正逐渐张开,渗出几滴乳白色的初乳,顺着乳晕流下,拉出一道细长的银色丝线。
“都出奶了...巫女大人,你这算是供奉神明,还是供奉我呢?”卡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顺着灵梦光滑的大腿一路向上,探入那高开叉的裙底。指尖首先碰到的是柔顺蜷曲的阴毛,再往里,便是一片滑腻腻、热烘烘的沼泽。灵梦的阴户早已湿得不成样子,两片肥嫩的大阴唇像蝴蝶翅膀般微微张开,指尖一碰,便自动吸了上去,蠕动着想将异物吞入。他的手指剥开湿透的阴唇,寻到那粒充血勃起的阴蒂,指腹按住猛地一碾。
“噫!!!哦哦哦~~~~~~~”灵梦发出像被电击一样的高亢悲鸣,整个身子弹跳起来,巨乳狠狠地撞在卡兹胸膛上,乳肉挤压成两团厚实的肉饼,那些初乳被挤得飞溅出来,溅在两人脸颊上、衣襟上。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了卡兹一手,指尖沿着滑腻的阴道壁顺利滑了进去,直到碰到一层薄薄的、弹性十足的阻碍。
卡兹的动作停住,指尖在那层处女膜上轻轻画圈:“哦?这还是第一次被男人碰这里吧?我的巫女大人?这么神圣的地方,真的允许我供奉进去吗?”
灵梦浑身羞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但她此刻已经无法维持平日里的懒散清冷,翻着白眼,檀口微张,透明的涎水从嘴角淌下,挂在饱满的下唇上拉出银丝。她的大脑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只能顺着本能,用颤抖的哭腔回答:“是...是第一次...本巫女的圣洁...就要被你玷污了...但...但是我好想...想要你下面那根更粗更烫的...手指不够...插不到最里面那个痒得发疯的地方...给我...给我真正的鸡巴...求你了...把我的处女拿走...让我变成你的精液马桶吧...以后供奉...就用你的精液供奉我就好...神社的香油钱...也换成精液...”
这串语无伦次的淫语彻底击溃了卡兹的理智。他低吼一声,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憋了许久的紫红色巨炮“啪”地弹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屋顶,马眼不断吐着透明的黏液,青筋盘虬,龟头比鹅蛋还大,棱角分明,整根鸡巴足有成人小臂粗长,散发着蒸腾的热气和浓烈的雄性膻香。
灵梦的目光瞬间被那根凶器吸住,瞳孔放大到几乎覆盖整个虹膜,她无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声响。“好...好大...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这真的能插进我的身体吗?我会被撑裂的...但是...好想让它捅进来...捅死我也愿意...”
她颤巍巍地伸出双手,直接握住那根火热的肉柱,掌心贴着柱身,能清晰感受到皮下血管的搏动,每一下都像心脏在跳。她凑上脸,先用鼻尖磨蹭龟头冠状沟,深深嗅着那里散发的石楠花腥香,然后伸出粉舌,像猫舔牛奶一样,从龟头顶端开始,沿着尿道口、系带、冠状沟,一路舔到根部阴囊,仔细地把每一寸皮肤上的先走汁都卷进嘴里,品尝得滋滋有声。
“嗯...好腥...但是好香...比橘子好吃多了...以后我不吃橘子了,每天就吃这个好不好...?”她仰头望向卡兹,眼神里满是痴迷和祈求,腮帮子因为含着一小口先走汁而鼓起,嘴角还挂着混着口水和精液的白色泡沫。
卡兹抚着她柔顺的褐色长发,手指插入发丝,用力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重新压向自己的胯下。“既然巫女大人这么喜欢检查,那就帮我好好查查里面有没有毒...用喉咙查。”
“呜...是...供奉...供奉神明...”灵梦顺从地张大嘴巴,下颌几乎脱臼般开到极限,将那颗巨大的龟头含入口中。鸡巴甫一入口,她的口腔黏膜便被那惊人的温度烫得一阵收缩,上颚被龟头紧紧顶住,舌根被肉柱压得无法动弹,只能从喉咙里挤出阵阵呜咽。她的鼻尖埋进卡兹浓密的阴毛丛中,眼睑因为反胃而泛起泪花,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努力放松咽部肌肉,让龟头继续向深处挺进。
“咕...唔...呕...”龟头抵到喉口时,灵梦的环状软骨发起剧烈抵抗,整个食道都在痉挛。但卡兹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臀胯猛地一挺,只听“噗嗤”一声,龟头突破了喉关,狠狠插进食道,灵梦的脖颈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连龟头冠状沟的形状都纤毫毕现,从下颌一直延伸到锁骨下方。凸起随着鸡巴的深入不断移动,喉部隆起一个棒状物,让她看起来像是吞下了一根烧火棍。
“唔唔唔!!!”灵梦翻起白眼,眼泪鼻涕一起迸出,鼻腔里发出窒息般的哼声。但她的双手却死死抱住卡兹的屁股,十指陷入臀肉,主动将头向前送,让鸡巴插得更深。食道的紧致与喉咙的收缩完全不同,那富有弹性的软肉密密匝匝地裹住龟头和柱身,随着吞咽反射有节律地蠕动挤压,像是在用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卡兹爽得仰头长吸一口气,按住灵梦的后脑开始快速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鸡巴在喉管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将食道内壁的嫩肉带得翻出来一些,插入时又深深塞回去,阴囊随着动作猛烈拍打灵梦的下巴和嘴唇,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灵梦的脸被阴囊撞击得不断变形,腮帮时而被顶出一个大包,时而被拉长成锥形,原本清丽的巫女面容此刻扭曲成下流至极的马脸形状,满脸都是泪水、唾液、鼻涕和溢出的精液混合成的淫液。但她喉咙里却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满足吞咽声,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的佳酿。
深喉进行了约莫一刻钟,卡兹感觉灵梦的喉咙已经被插得完全松软,食道适应了鸡巴的形状,像量身定做的肉套子般完美契合。他这才恋恋不舍地“啵”一声拔出鸡巴,带出一大股粘稠的胃液和唾液混合物,灵梦剧烈咳嗽起来,大口呼吸空气,然后痴痴地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显得油光水亮的肉棒,上面还挂着几缕从胃里带出来的黏液丝。
“咳咳...哈...哈...检查完毕...里面很健康...就是...太烫了...把我的胃都烫暖了...咳咳...”她抹去眼泪和涎水,站起身,将长裙彻底撩到腰际,露出光洁无毛的下体——只有阴阜上少许稀疏的茸毛,粉嫩的阴唇因充血而微微外翻,屄口还在一张一翕地吐着透明的淫水。她跨坐到卡兹腿上,双手搭着他的肩膀,调整姿势,让那根湿淋淋的鸡巴抵在自己同样湿淋淋的花穴口。两片阴唇贪婪地含住龟头,但穴口过于窄小,只能勉强吞下半个龟头,便被卡在入口。处女膜像一层弹性薄膜,紧紧绷在龟头前,透过半透明的膜,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肉壁。
“接下来...本巫女要用最圣洁的子宫...为信徒驱邪纳福了...你...你可要好好谢谢我哦...”说着,她眼神一狠,借着体重,猛地往下一坐。
“噗叽——!!”
一声混合着水声和撕裂声的闷响,鸡巴瞬间突破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灵梦的处女血混着爱液,从结合处被挤出,沿着卡兹的肉棒流到睾丸上,滴在暖被炉的被子边沿,落红如桃花瓣散落在洁白的被面上。剧烈的疼痛让她全身肌肉紧绷,阴道以惊人的力量绞紧入侵物,一圈圈嫩肉像无数根橡皮筋勒住鸡巴,勒得卡兹龟头都有些发疼。
“好痛...!!!哦哦哦~~~~噫!!!处女...没了...但是...但是...好涨...好满...里面...从来没有东西进来过...现在被你占满了...”灵梦疼得冷汗涔涔,但她没有抬起腰,反而咬着牙,继续往下坐。随着鸡巴一寸寸深入,阴道褶皱被一层层撑开、熨平,每一道褶皱内的敏感G点都被龟头重重刮擦,痛楚迅速转化为铺天盖地的快感。她的阴道内壁像无数张潮湿温热的小嘴,层层叠叠地吸附在鸡巴上,随着呼吸一张一缩,主动按摩着柱身。
当龟头最终顶到花心尽头的子宫口时,灵梦发出一声像是被捅穿肚皮的哀鸣,整个上身软倒在卡兹怀里,巨乳压在他脸上,乳头的乳汁直接注进他嘴里。卡兹大口吸吮着甘甜的初乳,双手捧起灵梦浑圆肥硕的臀瓣。那屁股大得惊人,像两个饱满的磨盘,坐姿时臀肉向四周摊开,显得更加宽大肥美。他的手一抓便深深陷进肉里,十指都被臀肉裹住,触感像在揉两团极品的年糕。他开始挺动胯部,从下往上顶撞,同时将她的臀按向自己,让鸡巴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子宫口像一只倔强的小嘴,紧紧闭着,却在一次次重击下逐渐松动,龟头的冠状沟开始一点点挤进那狭窄的入口。
“不要...子宫口...那是供奉神明的祭坛...不能进去...会坏掉的...哦齁齁齁~~~但是...龟头在撞...撞开了...啊哈...哈...快...再用力...插穿我...把我的子宫变成你的鸡巴套子...以后祭祀...就祭祀你的精液...咿咿哦哦哦~~~~~”
“咕叽”一声,龟头终于整个突破了子宫颈,闯进了从未有访客的子宫。灵梦的小腹皮肤上瞬间隆起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凸起的顶端甚至可以看到龟头冠状沟的圆弧形状,隔着薄薄的肚皮,能清晰看出鸡巴在她体内的形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一根烧红的铁棒在搅拌,子宫壁被龟头碾磨拖拽,整个子宫都改变了形状。
“看...看到没有...你的鸡巴...在我肚子里...好明显...像神像的锡杖插进圣杯一样...我是不是...变成你的剑鞘了...”灵梦颤抖着手抚摸自己小腹上的棍状凸起,隔着自己的肚皮揉按龟头,这一按,卡兹只觉得龟头被两重挤压——子宫壁和她的手双层攻击,快感倍增。每次她用手指按压那个棍状凸起,龟头就被更紧地包裹,连马眼都被揉得微微张开,差点当场喷射。
“你这个...淫乱巫女...就这么喜欢...露出肚子里鸡巴的形状吗?”卡兹喘着粗气,加大抽插幅度,每次都将龟头完全退出子宫口,再狠狠地重新插入,睾丸拍打灵梦的会阴,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啪”声,混合着水声,在神社内回荡。灵梦的肥臀被撞得臀浪重重,每一次撞击都让臀肉泛起一阵涟漪,从臀尖扩散到腰窝,白腻的肉波映着炉火的光泽,煞是好看。
“喜欢...好喜欢...以后...以后我见人...都要肚子里含着你的鸡巴...在人前...假装端庄...其实肚子下面...被你捅成鸡巴形状...一边接受参拜...一边子宫被操得噗嗤响...齁齁齁...”灵梦翻着白眼,舌头挂在嘴边,口水沿着下巴滴到自己的乳房上,和乳汁混在一起。她双手揉弄自己的巨乳,将乳头捏成各种形状,乳白色的汁液四处飞溅。“奶子...奶子好涨...被你的鸡巴操...奶就自己流出来了...你喝...快喝...我的奶...只给你喝...以后早餐...就用奶水喂你...齁齁齁...”
卡兹低下头,张嘴含住一只乳头用力吸吮,乳汁涌入口腔,带着体温和淡淡的杏仁甜味,滑嫩温热。同时他的手在灵梦臀上揉捏,食指悄悄挤进她紧窄的菊穴。那粉嫩的屁眼一直在一张一缩,仿佛也在期待被插入,手指一入,括约肌立刻死死咬住,湿热紧致更甚阴道。他在菊穴中旋转扣挖,三管齐下。灵梦被前后夹击,瞬间冲上绝顶高潮,阴道和直肠同时猛烈痉挛,子宫口像吸盘一样牢牢咬住龟头,宫腔内喷出大量滚烫阴精,浇了龟头满头满脸。她的巨乳也在这个瞬间猛烈喷射,两股细细的乳箭从乳头激射而出,洒在卡兹脸上、肩上,足足射了十几秒才渐歇。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齁哦哦哦~~~~~~噫!!!!咿咿哦哦哦齁齁齁❤❤❤❤❤❤子宫...子宫被操爆了...处女膜和子宫颈都被你插烂了...我要变成...变成你的精液肉壶了...快射...射给我...把精液都浇在我的子宫里面...让我怀孕...生个小巫女再给你操...我们母女一起伺候你...哦哦哦哦哦~~~~~~”
听到如此不堪的淫语,卡兹再也无法忍耐,他猛地将灵梦的臀死命按向自己,龟头穿过子宫颈,整根鸡巴埋在子宫最深处,马眼大张,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像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第一股精液“噗嗤”冲在子宫壁上,灵梦小腹的棍状凸起瞬间被精液淹没,整个子宫被灌得鼓起;第二股再冲,子宫进一步膨胀;第三股、第四股...足足射了十几波,每一次喷射都强劲有力,精浆“噗嗤噗嗤”地冲刷着子宫壁,发出沉闷的液声。灵梦的子宫被精液迅速灌满、撑圆,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原本的鸡巴凸起变成了一个圆润的隆起。多余的白色浊液从子宫口缝隙倒灌入阴道,再混合着淫水、处女血,从被鸡巴塞满的穴口边缘挤出,形成一大圈白红相间的泡沫,顺着大腿流下,在榻榻米上积了一小摊。
“射进来了...好多...好烫...肚子里面...全是你的精液...在咕嘟咕嘟冒泡呢...”灵梦眼神空洞,阿黑颜彻底崩坏——初期眼珠微微上翻,檀口半张,只露出一点舌尖;中期眼白占据半壁江山,舌头长长耷拉出来,口水像断线的珠子滴落;此刻已是终极阶段,面部肌肉完全失控,眼珠彻底翻白只剩眼白,舌头像被烫死的狗一样挂在嘴外,涎水泪水鼻涕和精液混合物糊了满脸,从嘴角流下形成“精液口水”,眼睛里的泪水混合着溅上的精液,流下两道“精液泪”。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嗬”声,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卡兹肩上,只有阴道和子宫还在下意识地痉挛,榨取着最后几滴精液。
卡兹射完后也不拔出,就这样插在温暖的子宫里,感受着鸡巴被精液、阴精和血液混合的温热液体浸泡,那温度比暖被炉更宜人,比晒太阳更惬意。他伸手撩开灵梦被汗水浸湿的刘海,看着她从崩坏中慢慢恢复神智,眼皮仍无力垂下一半,露出迷蒙的微光。灵梦伸出沾满精液和泪水的手,抚摸自己圆鼓鼓的小腹,那里面现在装满了卡兹的精液,暖烘烘的,像揣着一个小暖水袋。
“嗯...哈...哈...满意...太满意了...”灵梦有气无力地喘息着,但仅仅片刻后,她体内的鸡巴又硬了。卡兹的精液仿佛有某种奇异的力量,让他在射精后迅速恢复精力。感觉到子宫内那根物体重新膨胀变硬,灵梦痴痴一笑,抬起屁股,让半软的鸡巴滑出,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噗噜噗噜地流在被子上。她转过身,背对卡兹,用反向骑乘的姿势重新坐下,那根沾满精液和处子血的滑腻鸡巴,这次对准了她紧窄的屁眼。
“刚才...你开发了前面...现在...后面也该供奉了...本巫女...全身都要被你填满...”她扶着鸡巴,龟头抵住那朵粉嫩紧致的菊穴,菊穴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受惊般猛缩,但沾满精液后变得滑腻无比。她咬牙一坐,“噗嗤”一声,龟头挤开括约肌,整根鸡巴顺着精液的润滑,毫无阻碍地插进了直肠。肠壁比阴道更紧、更热,而且没有尽头,一路顺畅地插到最深处。灵梦的肚子上再次隆起棍状凸起,这次是在肛门位置向上延伸。
“哦哦哦~~~屁眼也被操了...好怪...但是好爽...肠子里面...被撑得满满的...要被捅穿了...”灵梦前后摇动屁股,臀肉拍打卡兹的小腹,发出新的啪啪声。卡兹则伸手绕前揉捏她的巨乳,同时挺胯猛插。直肠的紧致让他很快就有了射意,但他忍住,插了百余下后,突然拔出鸡巴,将灵梦转回来面对他。他用手快速撸动鸡巴,对准灵梦那张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绝美脸蛋,马眼一张,大片浓精喷射而出。
精液如白色油漆般浇在灵梦的脸上,覆盖了额头、眉毛、眼睫、鼻梁、嘴唇和下巴。她紧闭的眼皮上挂着厚厚一层精浆,睫毛被粘成一簇簇,鼻孔也被精液糊住,呼吸时吹出小小的白沫泡。嘴唇间不断有精液淌进嘴里,她忙不迭地吞咽,喉咙里发出咕嘟声,但精液太多,顺着嘴角流下,和之前的口水混合,形成长长的“精液口水丝”,拉断后滴在乳房上。精液还溅入她的头发,从发根浸染至发梢,原本褐色的长发被精液浸透,变成一缕缕的白色,像戴了精液制成的假发,不停滴落白色浊液。整个头部看起来如同刚从精液桶里捞出,只有下巴不断滴落的精液证明这并非雕塑。
“嗯...唔...精液...面膜...以后...天天都要敷...”灵梦伸出舌头,舔着嘴角的精液,用手指刮下一坨,送进嘴里品尝,一脸满足。她还张开眼睛,虽然被精液糊得视线模糊,但依然从精液缝隙中深情地看着卡兹。“你看...我眼睛里都是你的精液...世界都是白色的...咳咳...精液泪...好漂亮...”。她眨眨眼,精液从眼角流下,像两行精液泪,顺着脸颊滑落,画出白色轨迹。
随后,她又低头,不顾满脸的精液,重新含住卡兹还沾着精液和肠液的鸡巴,仔细用舌头清理,将每一滴精液都卷进肚里。清理完毕,她才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但那些精液已经半干,在脸上形成一片片反光的精斑,头发更是一时半会干不了,干脆就披着这头精液长发。
“哈...哈...好了...供奉完成...以后...你就是本神社的唯一指定暖炉了。”灵梦重新面对面坐上卡兹的大腿,这次只是将软下来的鸡巴轻轻含在屄里,不动作,只为保持连接。她将头枕在卡兹肩上,打了个悠长的哈欠。“像这样子天然的暖气,不管白天还是晚上抱着,都根本不需要担心温度的问题了,完全能够睡一个好觉了...而且...屄里面也暖烘烘的...这辈子...都不用买暖被炉了...”
卡兹抚着她的后背,感到无奈又好笑。窗外的雪还在下,异变仍未解决,但此刻他感受着怀里这具温软的女体,鸡巴被湿热的阴道温柔包裹,子宫里还存着自己的精液缓缓渗漏,突然觉得冬天延长几天似乎也没什么不好。他吻了吻灵梦沾满精液的头发,那股浓烈的腥香味弥漫在暖被炉的小小空间里,像某种安神的薰香。灵梦已经发出平稳的呼吸声,屄里还含着卡兹的鸡巴,就像含着最心爱的安抚奶嘴。两人就这样在满是精液和汗水气味的被炉里,相拥沉沉睡去。从门外看,只能看到灵梦抱着卡兹在暖被炉里取暖的温馨画面,而她裙子下缓缓滴落的白色浊液,糊满精液的脸庞和头发,以及微微隆起的小腹,都被灵梦的结界幻象遮掩,在偶尔来参拜的村民眼中,只是一位虔敬的巫女正抱着暖炉打瞌睡的日常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