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1.6万 字
自己怎么不知不觉的就在做这种事情了啊……
红美铃看着怀里的卡兹一眼,又将目光放在自己此时正在行动的手上面,呼吸也渐渐加快了起来。她的手掌包裹着卡兹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狰狞肉棒,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热量与硬度,像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似的,烫得她的掌心都在发麻。那根东西在她的掌心里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每一次脉动都让她的心跳跟着加速一拍,她甚至能隔着布料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表面那些蜿蜒青筋的走向——它们像虬结的树根一样盘绕在茎身上,随着血液的充盈而微微鼓胀,在她的掌心里勾勒出一副淫靡的触感地图。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的错觉,她似乎能够闻到一丝不一样的味道——那是一股从卡兹裤裆处蒸腾出来的雄性气息,浓烈、炽热,带着微微的咸腥味和一种说不上来的、让人头脑发昏的麝香般的底蕴。虽然很微弱,被衣物的阻隔稀释了许多,不过她还是可以闻得到的,那股味道像看不见的触手一样钻进她的鼻腔,顺着呼吸道一路蔓延到大脑深处,让她的思维都变得黏滞起来。这让红美铃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她的舌尖缓慢地滑过下唇,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在空气中微微发凉,但她口腔里却反而更加干渴了,仿佛喉咙深处燃起了一团火,渴望着有什么浓稠的、滚烫的液体能够浇灌下来,将那火焰扑灭。她吞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觉得更渴了。
而这时候胸部上的感觉让红美铃的注意力不由得转移了。卡兹的脸埋在她的胸口,隔着那层紫色的练功服布料,他的鼻尖正顶在她右侧乳房的侧面,灼热的鼻息穿透了薄薄的织物,像一股暖流般喷在她的乳肉上,那块皮肤立刻泛起了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嘴唇也在无意识地蹭着她胸前的布料,每一次呼吸时嘴唇的开合都会隔着衣服轻轻夹住她乳峰上的那一小块凸起——那是她已经不知何时硬挺起来的乳头,正顶在布料下面,形成一个豌豆大小的凸点。卡兹的嘴唇每蹭过那个凸点一次,红美铃就觉得有一股细微的电流从乳尖炸开,顺着乳腺管一路窜到脊柱,再沿着脊柱传到小腹深处,在那里汇聚成一团温热的酸胀感。
看着同样面色红润的卡兹正蹭着自己胸部的样子,很显然这个事情让他现在也有不少的影响——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睫低垂,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急,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她腰侧的衣服,将那布料攥出了深深的褶皱,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样子,就像一只饿极了的小兽,正凭着本能寻找着能让他饱足的源头。红美铃看着这样的卡兹,胸口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作为年长者的怜爱,有作为女性的母性冲动,还有一种更隐秘的、她不敢深想的悸动,那悸动让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空洞的收缩感,像是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不过既然是自己这边要这样子的话……
红美铃咬住了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留下了一道浅浅的齿痕。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腔扩张时,乳房也随之起伏,那对丰满的巨乳在衣襟下荡出了一阵汹涌的乳波。她的手指移到自己的衣领上,一颗一颗地解开了那些盘扣。她穿的是一件紫红色的中式练功服,立领、盘扣、收腰的设计,将她那高大丰满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随着第一颗扣子被解开,领口敞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了一截雪白的锁骨和锁骨下方开始隆起的乳肉上缘——那里的肌肤白皙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淡青色的毛细血管在皮下蜿蜒。第二颗扣子解开后,敞开的衣襟已经能看到紫色内衣的上缘了,那是一件质地轻薄的丝绸肚兜式的内衣,紫色的绸面上绣着暗纹的牡丹花,此刻正被里面的巨乳撑得紧绷绷的,绸料上甚至能看出乳头的凸点印迹。第三颗扣子解开后,整件练功服的前襟彻底敞开了,露出了里面完整的紫色内衣,以及内衣无法完全包裹住的、从两侧溢出的白腻乳肉——那乳肉饱满得像发酵得极好的面团,柔软、丰盈,带着一种沉甸甸的重量感,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红美铃将内衣的系带挑开——那系带在她颈后打了个蝴蝶结,她反手轻轻一扯,绸缎的系带便松开了,整件肚兜从前胸滑落,堆叠在腰际。失去了束缚的巨乳顿时弹跳而出,那弹跳的幅度很大,乳肉在空气中晃荡了好几圈才慢慢停歇,带起一阵细微的空气波动。她的乳房是完美的水滴形,但因为太过丰满,重力让它们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下垂感,乳峰顶端微微向上翘起,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乳房皮肤白得像凝固的羊脂,在室内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象牙光泽,皮肤薄得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静脉网络,那些血管从锁骨下方延伸下来,像河流的支脉一样分布在整个乳房表面。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如同初绽的樱花蓓蕾,直径约有铜钱大小,表面细腻平滑,仔细看能看到细密的乳晕腺体,微微凸起,像细小的珍珠粒。乳头则是更深一点的粉红色,像两颗刚刚成熟的樱桃,此刻已经完全充血硬挺起来了,长约小指节大小,直径如铅笔粗细,表面有细细的褶皱纹理,顶端能看见微小的乳孔——那是未来会分泌乳汁的开口,此刻正随着她的心跳而微微翕动着。
然后红美铃微微俯下身子,这个动作让她的巨乳更加低垂下去,像两颗成熟的硕大果实挂在枝头,随着她的动作而前后晃荡,乳波荡漾间,乳尖在空中画出了淫靡的圆弧。她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手轻轻托起自己右侧的乳房,将乳头送到卡兹的嘴边。那乳头蹭过卡兹的嘴唇时,他几乎是本能地就张嘴含了进去。
对此卡兹没有多想就张嘴咬了上去——不对,不是“咬”,那太粗暴了。他是含进去的,嘴唇张开成一个小小的O形,将那颗硬挺的樱桃连同周围一小圈乳晕一起包裹进了温热的口腔里。红美铃轻哼了一声——那声轻哼从鼻腔里泄出来,带着微微的上扬尾音,像猫叫一样软腻。第一次体会到这样子的事情,让她的身体反应有些大: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僵硬了一瞬,肩膀绷紧了,背脊弓起,然后又在快感的冲刷下慢慢放松下来。乳头传来的感觉太过强烈了——卡兹的口腔又热又湿,温度比她的体温高出许多,那热度透过乳头的皮肤传导进乳腺管,让整个乳房都暖洋洋的,像是浸泡在温水里一样。他的舌头在舔她——不是胡乱地舔,而是有规律的,舌尖先绕着乳晕打圈,一圈一圈地缩小范围,最后集中到乳头顶端,用舌尖反复拨弄那颗最敏感的蓓蕾。每一次拨弄,红美铃都觉得自己的乳头像被微小的电流击中一样,麻麻的、酥酥的,那种酥麻感从乳尖放射出去,沿着神经末梢传遍整个乳房,再汇聚到脊柱,顺着脊柱向下窜,最后在小腹深处炸开一团温热的酸胀。
然后他开始了吮吸——嘴唇收紧,形成一个密闭的环,紧紧箍住乳头根部,口腔内部形成负压,用力地、有节奏地嘬吸起来。那吸力很大,大到红美铃觉得自己的乳头被拉长了,整颗乳尖都被吸进了他口腔的更深处,乳晕也被拉扯得微微变形。她的乳头在他的舌面上摩擦,被他的上颚挤压,被他的嘴唇研磨,每一次吮吸都像是在抽取她体内什么东西似的——不,不是抽取,是在撩拨,是在点燃,是在唤醒她身体深处沉睡已久的某种渴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腺管在微微抽搐,那是乳房被刺激到极致的反应,仿佛那些细小的管道里已经有液体在涌动,随时准备喷薄而出。
“嗯……哈啊……”红美铃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一旁昏迷的咲夜,但那声呻吟里的情欲意味已经浓得化不开了。她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按在了自己的左乳上,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开始模仿着卡兹的节奏揉捏起来——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左侧的乳头,轻轻捻动,指腹的粗糙皮肤刮过敏感的乳头表面,带来另一重快感。同时被卡兹吮吸和自己揉捏的双重刺激让红美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吸气时胸腔扩张,乳房更加挺出,每一次呼气时胸腔收缩,乳房也随之微微垂落。
而且看着卡兹含着自己的胸部,那张清秀的脸埋在她丰满的乳肉里,嘴唇紧紧吸附着她的乳头,鼻尖陷入乳房的柔软脂肪中,每一次呼吸都让鼻翼两侧的乳肉微微凹陷,而自己还动手帮忙解决他自身的情况,这种画面让红美铃有些对眼前的情况沉迷起来了。她的手掌继续套弄着卡兹的肉棒——那根肉棒已经从裤子里完全解放出来了。她之前解开了他的裤带,将那根硬挺的凶器从内裤的缝隙中掏了出来。握在手里的触感比隔着裤子时更惊人:烫,真的很烫,那温度高得像是能灼伤她的掌心,皮肤的触感却光滑细腻,与她手掌的粗糙茧子形成鲜明对比。粗,真的很粗,她的手指勉强能合拢握住,拇指和中指的指尖只能勉强碰到,形成一个不完整的环。长,真的很长,从根部到龟头顶端,比她的手掌还要长出许多,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中露了出来,呈现出一种紫红色的充血状态,表面光滑得发亮,像一颗剥了壳的熟鸡蛋,龟头冠的边缘微微外翻,形成一个伞状的凸起。龟头顶端的马眼张开着,像一张微小的小嘴,此刻正往外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那液体黏稠得像蜂蜜,在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从龟头顶端一直垂落到她的手指上。
红美铃的手掌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她的动作还有些生涩——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所有的手法都是凭着本能摸索出来的。她的手掌包裹住茎身,从根部向上推,掌心的皮肤与肉棒表面的摩擦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滑腻感,因为卡兹的前列腺液已经涂满了她的掌心。当她推到龟头时,虎口的弧线正好卡在龟头冠的下方,那圈凸起的冠缘刮过她的虎口时,她能感觉到龟头冠的形状——像一颗心脏的轮廓,圆润而饱满。然后她又将手掌向下推,推到根部时,她的手指会碰到卡兹的睾丸。那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在肉棒根部,表面布满褶皱,里面像是装满了两颗煮熟的鹌鹑蛋,随着她的按压而在阴囊里滚动。
“就好像真的很好吃一样。”红美铃喃喃自语。她看着卖力吮吸着自己胸部的卡兹——他的嘴唇将她右侧的乳头连同乳晕完全含进去了,吮吸的力度很大,大到她的整个右侧乳房都在微微颤动。他的面颊因为用力吮吸而微微凹陷,仿佛真的在从她的乳房里吸取什么甘美的汁液。他甚至开始用牙齿轻轻咬啮她的乳头——不是用力咬,而是用门齿轻轻地、有节奏地啃咬乳头的表皮,每一次咬下都会在乳头上留下浅浅的凹痕,松开后又迅速弹回原状。那种轻微的疼痛混合在酥麻的快感中,反而让快感更加鲜明,就像在甜汤里加了一丁点盐,反而更凸显了甜味一样。
同时红美铃加快了自己的手速。她的手掌开始更快速地套弄,掌心与茎身的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声——那是前列腺液被摩擦后起泡的声音,黏稠的液体在手掌和肉棒之间形成了拉丝的透明薄膜。她的手指偶尔会滑到龟头上,指腹绕着龟头冠打圈,用指甲轻轻刮过龟头表面的敏感皮肤。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了——那只手原本在揉捏自己的乳房,此刻移到卡兹的睾丸上,手掌托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轻轻地揉捏、按压,感受着里面满涨的精液储备,那两颗睾丸在她的掌心里滚动,表面因为受冷而微微缩紧,褶皱变得更密了。
渐渐地她感觉到手中的肉棒出现了颤抖——那是一种高频的、细微的震动,从茎身内部传导出来,像地震前的微震一样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喷发。肉棒更加胀大了,龟头充血到了极限,紫红色的表面近乎发黑,龟头冠完全撑开,马眼张得更大了,能看到里面鲜红的尿道黏膜。肉棒表面的青筋暴跳着,像一条条活物在茎身皮下蠕动,每一次搏动都推动着里面的液体向龟头方向汇聚。红美铃能感受到那股力量——一股温热的、浓稠的液体正在尿道里快速攀升,从睾丸出发,经过输精管,进入尿道球腺,最后汇聚到尿道海绵体里,即将冲出马眼。
随后视线重新转移了过去,能够看得出来似乎已经到了极限的样子后,红美铃几乎是本能地将卡兹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方向——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只是觉得应该要看着那根东西喷发的瞬间。然后一股白色的液体喷涌了出来——第一股精液射出的力道极强,从马眼里猛地喷射而出,在空中画出一道抛物线,像白色的箭矢一样直直地射了过来。那轨迹从肉棒顶端出发,飞越了大约半米的距离,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红美铃的脸上。温热的、黏稠的液体击中了她的眉心,然后顺着鼻梁的弧度向下流淌,流过鼻尖,分成两道支流,分别滑向两侧的面颊。第一股还没流完,第二股又紧随而至,这一次射得更高,落在她的右眼眼皮上,黏稠的白浊液体糊住了她的眼睫,让她的右眼一时无法睁开。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接踵而至,射程逐渐缩短,分别落在她的鼻梁、人中、嘴唇和下颌上。还有一部分落到了她的嘴角上——那些精液聚集在唇缝处,因为她嘴唇的弧度而暂时积成一滩,然后慢慢向两边溢出。
红美铃本能地伸出舌头舔进了自己的嘴里——那是一个极快的动作,舌尖从嘴唇缝隙里探出,像一条灵巧的粉色小蛇,迅速地将嘴角那一滩即将滑落的精液勾进了口腔里。精液入口的瞬间,她的味蕾被一股浓烈的味道轰炸了:首先是咸,不是食盐那种单纯的咸,而是一种更复杂、更厚重的咸味,像海水的精华被浓缩了十倍;然后是微微的苦涩,那苦味很轻,隐藏在最深处,像某种不知名的草药的余韵;最后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特殊腥味——那就是她之前隔着裤子闻到的味道的本体,此刻终于在口腔里完全释放了。那股腥味像活的,紧紧地吸附在她的舌面上,顺着舌根蔓延到喉咙,再从喉咙返涌到鼻腔,让她的整个嗅觉和味觉系统都被这股味道所占据。黏液的口感也很奇特——黏稠,像融化的糯米糊,拉丝,在她的舌尖和上颚之间拉出无数的丝线,粘牙,附着在牙齿表面久久不去。
这感觉稍微有些上头了……
吞咽下去之后——她的喉咙做了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将口腔里那口黏稠的精液尽数送进了食道。她能感觉到精液滑过食道的过程:温热、黏滑、缓慢,像一团活的液体虫,一节一节地蠕动着向下坠,最后落进了胃袋里。胃袋接触到精液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温热感从胃部扩散开来,像吞了一口烈酒,但那热度比酒精更温和、更绵长,不是灼烧感,而是一种暖洋洋的、扩散性的热量,从胃部循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红美铃觉得自己的身体发热的情况更明显了——她的脸颊烧得像烤火一样,耳根也泛起了潮红,脖子上的皮肤都开始发烫了。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咚咚咚的心跳声在胸腔里擂动,震得她的耳膜都在嗡鸣。而且脑子也有些变得迟钝起来——思维变得黏滞了,每一根神经都像是被浸泡在温暖的蜜糖里,运转得缓慢而滞涩,但同时又异常敏感,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放大着快感的信号。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那是一种空洞的、渴望被填满的收缩,让她不自觉地将大腿并拢摩擦了一下。
看着手上带着有些刺鼻味道的液体——那些精液沾满了她的手掌,从指缝到指尖,白浊的黏液涂了厚厚一层,有些已经从指缝间流淌到了手背上,形成一条条白色的溪流。那味道更加浓烈了,直接冲进鼻腔,刺激着嗅觉神经,让她的头脑更加昏沉。她忍不住将手掌凑到嘴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起来。她的舌头从手掌根部开始,沿着掌心的纹路向上舔,将那些白浊的黏液一条一条地卷进嘴里。她的舌尖挤进指缝间,在手指之间的缝隙里反复舔舐,将那些黏在指缝深处的精液都刮出来吃掉。她将每一根手指都含进嘴里,像吮吸什么美味一样认真地将指腹、指节、指甲缝里残留的精液都吸吮干净,发出“啧啧”的吮吸声。然后她用手指刮下脸上的精液——指尖从额头开始,沿着眉心向下刮,将眉毛上黏着的精液刮下;再刮过眼睫,将糊住眼睛的精液刮掉;接着刮过鼻梁,将鼻子上那一层厚腻的白浊刮下;然后刮过面颊,将脸上的精液全部收集到指尖上。最后那些收集起来的精液都被她送进了嘴里,一点不剩地吞咽了下去。
“还要最后处理一下。”红美铃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情欲未散的低沉磁性。
红美铃把卡兹放在椅子上,让他坐稳。随后自己蹲下身子——她蹲下的动作很慢,高大的身躯一寸一寸地降低,膝盖弯曲,臀部落在脚跟上,形成一个臣服的跪姿。她的胸部随着下蹲的动作而晃荡,乳肉前后摇摆,乳尖在空中画着圈。她的脸现在正对着卡兹的肉棒,距离只有不到一拳,近得能看清肉棒表面每一根青筋的走向,能看到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在马眼处汇聚成一滴珍珠般的白浊液珠。那根肉棒即使刚刚射过精,仍然没有完全软下去,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茎身依然有相当的硬度,只是没有之前那么剑拔弩张的狰狞,而是像一头刚刚捕食完的猛兽在慵懒地休憩。
红美铃张开嘴,将自己的嘴唇覆盖到龟头上。她的嘴唇形成了一个完美的O形,唇瓣紧紧包裹住龟头伞状的冠缘,像给龟头戴上了一个柔软的肉圈。她第一次将男性的性器含进嘴里,触感比她想象的更加奇妙:龟头的表面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皮肤却又薄又嫩,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冠的凹槽形状;龟头顶端的马眼微张着,舌尖从上面扫过时,能尝到残留精液的浓烈味道,还有一股属于皮肤本身的、淡淡的咸味。她的口腔被龟头塞得满满当当,上颚被顶着,舌头被压着,唾液腺受到刺激后开始大量分泌,口水很快就积蓄起来,将龟头浸泡在温热的液体里。
她开始仔细地舔舐和吮吸起来。舌头从龟头顶端开始,沿着龟头冠的凹槽画圈,舌尖在那道沟壑里反复刮擦,将积在里面的残留精液和前列腺液都刮出来。然后舌头向下移动,舔过茎身表面的皮肤,从龟头一直舔到根部,又沿着另一侧从根部舔回龟头。她的舌尖像刷子一样扫过每一寸皮肤,将那些附着在青筋褶皱里的白浊液体都清理进嘴里。她低下头,将肉棒底部的那两颗睾丸也含进了嘴里——不是一起含,而是一颗一颗地来。她先含住左边的睾丸,嘴唇轻轻包裹住那布满褶皱的阴囊皮肤,舌头在睾丸表面打转,将它清理干净,然后吐出来,再含进去另一颗。那两颗睾丸在她的嘴里滚来滚去,表面被她的唾液浸得湿亮。
然后她将整根肉棒重新含进嘴里——这一次是深喉。她张大了嘴,下巴压到最低,让口腔尽可能张开。她将龟头送进口腔深处,龟头滑过舌面,挤进喉咙口。当龟头顶到咽喉后壁时,她的咽部肌肉本能地做出了排斥反应——一阵剧烈的干呕感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她的喉咙猛烈收缩,将龟头向外推。她的眼睫剧烈抖动,眼眶里迅速积蓄起了泪水,面颊的肌肉也因为干呕而扭曲。但红美铃强忍着不适,她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喉咙放松,然后慢慢地将龟头重新推进喉咙里。龟头挤过咽部环状软骨的瞬间,她感觉到喉咙被撑开了,一道窄小的肉环紧紧箍住了龟头冠,像给肉棒套上了一个紧致的肉套。随着龟头继续深入,她的脖颈皮肤下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棍状隆起——那是龟头在食道里前进造成的凸起,从下巴下方一直延伸到锁骨上方,像一根棍子插进了喉咙似的,随着抽插而来回移动。她的鼻子顶到了卡兹的阴毛里,呼吸时能闻到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味和精液味,浓得让她头脑更加昏沉。她的嘴唇印在肉棒根部,口红——她平时不涂口红,但此刻因为嘴唇充血而变得更加红润,在茎身上印出了一圈清晰的唇印,那圈红印像给肉棒戴上的戒指一样。
她开始吞吐起来。头向后仰,将肉棒拖出食道,龟头退出喉咙口时,大量的唾液也跟着涌了出来,黏稠的透明液体拉成细丝从嘴唇和肉棒之间垂落。然后头又向前倾,重新将肉棒吞进食道里,这次吞得更深,她脖颈上的隆起一直延伸到锁骨甚至更下方。她反复地吞吐着,每一次深喉都引发一次压抑的干呕,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将她的下巴和卡兹的阴毛都浸得湿透。她的吞吐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在“甩头”——头部快速地前后摆动,让肉棒在喉咙里高速抽插,茎身与食道内壁的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她压抑的干呕声和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将残留的液体全部都清理干净之后才停了下来。
当红美铃最终将肉棒从嘴里退出时,那根肉棒已经完全清理干净了——表面光滑湿亮,干干净净,只有一层薄薄的唾液在反光。但红美铃的脸却狼狈不堪: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更加红肿,像一个熟透的樱桃;嘴角挂满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唾液的混合物,拉成细丝垂落到下巴上;下巴湿漉漉的,全是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球也因为充血而微微泛红;面颊上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子。她吞下了最后一口混合着自己唾液和卡兹残留精液的液体,喉咙滚动间,发出了一个细微的吞咽声。
“已经都好了哦,卡兹。呼……已经都处理干净了呢,剩下的就是回房间重新换一件衣服吧。”红美铃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喉咙因为刚刚的深喉而有些发疼,说话时声带都在轻轻颤抖。她抬手擦了擦嘴角的残留液体,又将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拨到耳后,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常。
卡兹听到红美铃的话,稍微回过神来然后点点头就离开了咲夜的卧室。他的脚步还有些虚浮,脸上带着一种满足又迷茫的表情,裤裆处重新整理过但仍然有些凌乱。而红美铃则是重新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了之后——她将内衣重新穿上,系好颈后的蝴蝶结,将练功服的盘扣一颗一颗重新扣好,用手指抚平衣襟上的褶皱。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通过整理衣服来平复自己仍然躁动的心情。她的乳房被内衣重新包裹住,但乳头依旧硬挺着,在丝绸内衣下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练功服也没能完全遮掩,仔细看还是能看出胸前的两粒激凸。她看了一眼还没有醒过来的咲夜——红魔馆的女仆长躺在自己的床上,呼吸平稳,脸色还有些苍白,那道鼻血的痕迹已经被擦干净了。她还昏迷着,完全不知道就在她身边,就在她的卧室里,发生了怎样的事情。
红美铃看着睡着的咲夜,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那是她平时绝不会有的情绪。咲夜是她的同事,也是她敬重的人,这个总是完美无缺的女仆长,此刻却因为流鼻血而昏迷不醒,错过了她自己本想迈出的“第一步”。而就在咲夜昏迷的这短短时间里,红美铃自己却代替她迈出了那一步——不,不是代替,她只是“处理了一下生理问题”,而已。但这个“处理”却远远超出了她最初的预期。她本来只是想帮忙用手解决一下的,结果却发展成了乳交、颜射,然后是深喉口交,吞下那些浓稠的液体……她本来只想帮忙,却越过了界线,从帮忙变成了主动参与,从参与变成了沉迷其中。
现在嘴里还残留着那股味道,鼻腔里也全是那味道,胃里的热量还在慢慢扩散,乳头还在隐隐作痒,小腹深处还在传来一阵阵空洞的收缩。这些感觉都提醒着她,她刚才做了什么,以及她做了之后不仅没有后悔,反而还想……还想再做一次。
红美铃轻轻咬了咬下唇,甩了甩头,像是要把这些念头从脑海里甩出去一样。她深吸了一口气——却吸进了一鼻腔的残存精液气息,那股味道像某种粘稠的物质一样填满了整个房间,混合着汗水味、唾液味和某种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腥味,形成一种说不清的淫靡氛围。她转身就走出房间,走出门后将房门轻轻地关上去了——关门的时候她还刻意放轻了力道,让合页只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嗒”,仿佛这样就能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留在这个房间里,留在咲夜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永远不再被提起。
直到过了十几分钟之后,从昏迷中醒过来的咲夜看着自己熟悉的天花板——那熟悉的石膏花纹,熟悉的吊灯光晕,一切都和平时一样,毫无异样。但她的头还在隐隐作痛,太阳穴处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敲击,鼻梁骨的根部也酸酸胀胀的。不由得回想起状况来了,自己想要尝试迈出第一步,结果还没有开始就流鼻血昏过去了——一想到当时自己刚跪下来,嘴唇离卡兹少爷的裤裆还有一段距离,才刚刚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鼻血就汹涌而出,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想到这样子的结果,咲夜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那一口气又长又沉,像是要把胸腔里的郁闷全都呼出去似的,但呼出去之后胸口的憋闷感不仅没有缓解,反而更重了。作为一个追求完美的女仆,竟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流鼻血昏了过去,简直是耻辱。她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手指在皮肤上画圈按压,试图缓解那股残留的眩晕感。
不过这时候她嗅到了自己房间里面,有一股其它的味道——那味道最初很淡,混在空气的清新剂里,但一旦注意到就再也无法忽略了。那是一种微腥的、咸腻的、带着微微麝香底蕴的气味,复杂而浓烈,像一团看不见的雾气一样飘浮在空气里,尤其在床铺附近最为浓烈。而这个味道她有印象,就是跟上一次自己收拾大小姐卧室床单上的味道是一样的——当时她去整理蕾米莉亚大小姐的床单,发现床单上有大片的湿迹,干涸后留下一层白渍,闻起来就是这个味道。那时她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只是直觉觉得不该多问,就默默地换掉了床单,还将那床单单独洗涤,免得和别的衣物混在一起。
但现在这个味道出现在她自己的房间里,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
一想到这个的咲夜从床上起身。她撑着床沿坐起来,头还有些晕,但她强忍着不适站了起来。她四处观察了一下:地板很干净,没有痕迹;桌面很整洁,没有异样;卡兹少爷之前坐过的椅子已经空了,椅子的坐垫上也没有留下什么痕迹。结果没有发现什么,这不经疑惑起来了,什么都没有的话,那么味道到底是从哪里来的?那股味道明明就弥漫在空气里,却找不到任何具体的痕迹来对应,仿佛那股味道是凭空出现的,或者是在她昏迷时发生了什么,但事后又被仔细地清理干净了。又或者说是卡兹少爷在自己房间里面做了什么才有这个味道的?——这个猜测一冒出来,咲夜就感觉到胸口一阵刺痛。如果是卡兹少爷在这里做了什么,那就意味着他确实处于那种需要“处理”的状态,而自己这个本该处理的人却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咲夜想不太明白。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外面的新鲜空气吹进来,风吹过她的脸,将她额前的碎发吹得向后飘起。但风也吹不散那股味道,那股味道仿佛已经渗入到房间的织物里了——窗帘、床单、地毯,都在持续散发着那股残余的雄性气息。以目前的状况以及还有一些不适的脑子,让她没办法仔细去思考这当中的问题,太阳穴的疼痛和鼻根的酸胀感混在一起,让她的思维像被一团雾气笼罩着,无法集中精神去分析线索。最终她不得不暂时放弃去想这个问题了——她重新坐回床上,一只手撑着额头,闭上眼睛,让自己先缓过这阵眩晕。
“咲夜你醒过来了啊!”处理完衣服上的情况,红美铃就重新回到了咲夜的卧室这边看看情况。她推门走进来的时候,身上已经重新换过衣服了——她之前的练功服在深喉时被唾液浸湿了领口和前襟,所以她回自己房间换了一件干净的。现在穿的是一件墨绿色的练功服,颜色比之前更深也更耐脏。她的头发也重新梳理过,之前深喉时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的碎发已经用发蜡固定好了。看到醒过来之后躺在床上的咲夜,高兴的走到了她的身边——她的步伐比平时更轻快一点,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后的红润光泽,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慵懒的、被滋润过的柔和。
“嗯,那个美铃,卡兹少爷有没有说在我的房间里面做什么?”咲夜犹豫了一下就向红美铃问道。她的话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斟酌过才说出口。这些事情对方已经知情了,那么没必要遮遮掩掩的了,因此她就光明正大的询问起来。她的眼睛凝视着红美铃的脸,锐利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扫过红美铃脸上每一个微小的表情变化——嘴唇比平时更红肿,眼角还有一丝没完全散去的潮红,说话时喉咙的声音比平时沙哑了一点点,脖子上的皮肤有浅浅的摩擦红痕。
“诶?这……这个……是……有的呢。”红美铃有点没想到咲夜会突然问起这个,她原本以为咲夜醒来后会问房间里的味道,没想到她直接问卡兹在这里做了什么。她原本想含糊过去,但看到咲夜那种目光,就知道欺骗无用——这个女仆长太精明了,什么细节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她的表情有些尴尬起来了,视线不自觉地飘向别处,避开咲夜的眼睛。她的右手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自己练功服的下摆边缘,将那块布料搓出了褶皱。而咲夜看着她这个模样——这种吞吞吐吐、欲言又止、表情尴尬的样子,就明白她是知道些什么了,而且不是一般的“知道”,是亲身参与了什么。
“那个……我……我稍微用手帮忙给卡兹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红美铃终于说出来了,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个字时几乎是在喉咙里嘀咕。她的脸又红了起来,那红色从面颊蔓延到耳根,耳朵都红得像烫熟的虾子。她的手指搓衣摆的力道更大了,几乎要将那块布料搓皱成一团。“毕竟那个……我看他那样子……”她指了指自己裤裆的位置,做出了一个握拳然后上下套弄的手势,“就觉得需要处理一下……”
听到这个解释,咲夜只是沉默的点点头。她点了两次头,缓慢的、沉重的,像是一个机械装置在艰难地完成一个动作。她的脸保持着完美的面无表情,嘴角没有下拉,眉头没有皱起,眼皮没有抖动,甚至眼睛都没有眨——那是她多年女仆生涯锤炼出来的完美扑克脸。只不过虽然表情没什么,但是内心里面都是在滴血。滴滴答答的,像从心脏的裂缝里渗出来的血,每一滴都又烫又痛。原本是她准备迈出的第一步,是她想要为卡兹少爷做的服务,是她想要成为能够照顾卡兹少爷全部生活需求的女仆的第一步,结果她自己还没开始就流鼻血昏倒了,而红美铃却在她昏迷的这短短十几分钟里,把这一切都做完了。也就是说,红美铃代替了她完成了本该她来做的事情。
尤其是这个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边,自己还没有醒过来——就在这张床的旁边,就在她昏迷不醒的时候,红美铃就跪在她床边,用自己的手,甚至可能用了更多部位,帮卡兹少爷处理了生理问题。而她就躺在旁边的床上,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参与到。这已经不是错过了时机了,这是直接被取代了位置。红美铃把本该属于她的“第一次处理任务”截胡了,而且是在她的房间里、在她昏迷时、在她的身边——这种近在咫尺却又失之交臂的憋屈感,比单纯的错失更让人难以承受。
这结果咲夜感觉自己这次不是要流鼻血了,而是想要吐血了。一口灼热的、涌满胃里的精液气味的鲜血,从胃底翻涌上来,堵在喉口,想要吐出来却又因为红美铃在面前而强忍着压了回去,只在喉间留下了一阵腥甜的余韵。她的扑克脸终于破功了一瞬间——嘴角抽搐了一下,眼角的皮肤微微皱起,但迅速又恢复了平静。
“嗯,毕竟是我没有能够去做的事情,”咲夜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很沉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不过我没想到你会去做这个事情。”她的目光看向红美铃,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有审视,有意外,也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平时看起来慵懒散漫、一有空就靠着墙睡觉的红美铃,竟然会这么主动。难道她也……也对卡兹少爷产生了那种特殊的感情吗?还是只是单纯觉得要帮卡兹少爷处理一下,就顺手处理了?
咲夜还是蛮意外红美铃会去做这个事情,而红美铃就是笑着没有说什么。那个笑容有些尴尬,有些心虚,但更多的是那种难以掩饰的“尝过了滋味所以很满足”的余韵,那种笑容从嘴角蔓延到眼角,让她的整张脸都呈现出一种柔和的、滋润后的光泽。然后她就沉默着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补充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因为任何解释都只会让事情更复杂。
“那么我就出去了。”红美铃打破了这个尴尬的沉默,她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浅礼,然后转身就离开了咲夜的房间。她走得比平时快一点,脚步也比平时轻一点,仿佛要从那个弥漫着罪证气味的房间里逃出去一样。她没有继续留在咲夜的房间里面,那房间里的空气太重了,那味道还在那里,咲夜一定也闻得到,而咲夜一定也知道那是发生了什么。留在那里,两个人都尴尬。
红美铃重新的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面。红魔馆的大门是她的岗位,也是她最熟悉的地方。她一如既往的选择靠着墙上闭着眼睛休息了起来——她高大的身躯斜靠在门柱旁的石墙上,右腿微弯,左脚踩着地面,双手抱在胸前,脑袋微微低垂,一副标准的“美铃打瞌睡”姿势。不过稍微有一些不同的地方就是,她的睡眠没有像以往那样子特别的沉。以往她睡着时,就算是有人在旁边打锣敲鼓也不会醒,雷打不动是名副其实的。但现在,她的意识只在很浅的层面上漂着,没有沉入深处,像一片浮在水面上的树叶,水流稍微急一点就能将她冲醒。
她的耳朵比以前更警觉了,一直在下意识地捕捉着周围的动静。不是提防入侵者——红魔馆本来就很安全,不需要她这个门卫提防什么。她捕捉的是另一种动静:那个熟悉的脚步声,属于卡兹的脚步声,不急不缓的,鞋底踩在碎石路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在等他回来。虽然她不会承认自己是在等他,她自己给自己的解释是“只是今天睡不着而已”,但她确实是在等他回来。
在卡兹从寺子屋回来的时候,听到动静的红美铃就睁开了眼睛。那个脚步声还在远处,还隔着一段距离,她就倏地睁开眼睛了,仿佛她的耳朵里装了专门辨认卡兹脚步的过滤器,一听到这个频率的脚步声就自动唤醒。
“诶?美铃你竟然没有睡觉?”回来的卡兹看着比起以往雷打不动靠在墙上睡觉的红美铃竟然没有睡觉,感觉到有一些不可思议。他走到大门前,看着眼睛睁得圆圆的红美铃,歪了歪头,嘴角浮现出一个调皮的、抓到别人反常行为的得意笑容。“这明显很不正常的啊——美铃居然没在睡,难道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还是说红魔馆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虽然我知道这个情况是事实,但是你也不要说出来啊!”红美铃伸出手拉扯着卡兹的脸有些不满。她的手指捏住卡兹的面颊往外拉,将那软嫩的腮肉扯得变了形,卡兹的嘴巴因为脸颊被拉扯而歪向一边。她的力道不算大,但也绝不是轻轻捏一下那种,而是带着一种被戳破了心事的恼羞成怒在里面。“什么叫我居然没在睡啊?我可是红魔馆的门卫,站岗的时候保持清醒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对不起啦!!”卡兹连忙道歉了一声之后,红美铃才放开了自己的手。卡兹揉着自己被拉扯得发红的脸颊,仰头看着红美铃,表情有些委屈又有些不明所以。
红美铃放开了卡兹的脸后,活动了一下刚才捏脸的手指,然后静静的看着卡兹。她的视线落在他脸上,从他的额头看到他眼睛,从他眼睛看到他鼻尖,又从他鼻尖看到他嘴唇,再从他嘴唇看到他下巴。她的目光像是在描摹什么一样,缓慢而仔细,像要将他的每一个五官特征都牢牢记下来。然后她的表情略微有些纠结的样子——眉心微微蹙起一个浅浅的竖痕,嘴唇抿了又松,松了又抿,想说什么但又把话咽了回去,反复了好几次。
“你怎么了吗?”卡兹看着红美铃这样子有些不明白她这又是怎么了,啊……难道说是她之前帮自己的时候,自己弄了她一脸的事情吗?他把精液射到她脸上去了,而且还看到她把精液都吞下去了,现在想想这个行为确实会让她对自己说些什么的——也许会骂自己,也许会觉得恶心,也许会觉得自己太乱来了。想到这里,卡兹的表情也变得有些不安起来,手指下意识地绞在一起。
“美铃……你是不是想说在咲夜卧室的事情,那个不小心弄到你脸上的事情,我那个不是故意的。”卡兹抢先开口了,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眼睛抬起来看着红美铃的反应。他的脚在地上轻轻地、不安地挪动了一下。
红美铃看着有些不安的卡兹,微微叹气道:“我这个可都还没有说呢,而且我也没有怪你啊,毕竟是我要帮你的……”她说着说着,声音就越来越轻了,最后几个字时,她垂下视线,盯着自己脚尖前的地面,仿佛那里有什么很有趣的纹路一样。她的脸又漫上了一层粉色,从颧骨处开始扩散,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的手指又开始不自觉地卷衣角了,那块墨绿色的布料在她的指间被反复揉搓,形成了一道道细小的褶皱。“而且,那个……不只是我帮你,你也在帮我的嘛,不是说只是单向的帮忙。我帮你处理你那个的情况,你也在帮我……嗯……帮我解决我这边的一些……生理上的问题。”说起这个红美铃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她的意思是,卡兹吃她的乳房时,她自己也感觉到了很强烈的快感,那快感让她身体发烫、小腹酸胀、子宫收缩,这种感觉也是需要被“处理”的,而卡兹吃她乳头的行为正好帮她处理了。她就是想要试着和卡兹聊一聊——关于他们刚才做的那些事情,那些互相的触碰,那些互相给予的快感,那些她从未体验过但现在回味起来却觉得身体深处都在发热的东西。只不过就是不知道如何开口说什么比较好,该怎么用语言来表达"你吃我乳房的时候我很舒服"这件事,又要怎么组织语句才不显得太放荡。
“这样子啊,看来是我误会了,很抱歉。”听红美铃这么说,卡兹才放心了下来。他松了一口气,肩膀放松下来,脸上那种小心翼翼的不安表情也褪去了。然后他向前迈了一步,伸手抱住了红美铃的腿——那是他表达道歉和亲昵的习惯动作,因为他个子小,所以只能抱到她的腿。他的脸埋在她大腿外侧的练功服布料上,额头正好蹭着她大腿中段的侧面,那里的肌肉结实又有弹性,包裹在柔软的丝绸里,蹭起来很舒服。他的鼻子也埋在那块布料里,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红美铃的体香——那是一种温甜的、带着微微汗味的女性体香,混着刚才沐浴后残留的花香皂味,很暖和,很让人安心。而卡兹的手在抱住的时候又自然而然的摸到了红美铃的臀部上——因为他的身高正好卡在红美铃臀部的位置,手一搂过去,就碰到了那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触感是惊人的:肥大、柔软、温热,手掌按上去像按在两团发了酵的上好面团上,五指微微用力就能陷进臀肉里,手指压下去时能感受到脂肪层的厚度和肌肉层的弹性,松手后臀肉又会弹回来恢复原状。他甚至能隔着练功服的布料感受到臀部肌肉的轮廓——臀大肌的圆弧形、臀沟的深陷、以及臀峰在最高处形成的丰满丘顶。
反应过来的卡兹就想要收回去,他的手指像被烫到一样从臀肉上弹开了,手腕迅速向后缩。他仰起头,有些窘迫地看着红美铃,等待她的反应。
“啊……又这样子了……美铃我这个……”卡兹的脸红了,红得比红美铃还厉害,耳根都红透了,他结结巴巴的,想说“习惯性动作”或者说“不是故意的”,但嘴张了好几次,话都没能说完整。他的手指弯曲着,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回臀部还是该完全收回来,就那么尴尬地停在离臀肉只有几厘米远的地方。
“没什么啦,既然已经习惯这样子了,那就这样子吧,”红美铃摇了摇头不介意道。她的话语很平静,好像说的是“今天天气不错”这种再普通不过的话一样。她的嘴角甚至还微微上扬了一点,露出一个浅浅的、近似纵容的微笑。或者说她现在有些期待这样子的事情了——这种被他用温热手掌贴上臀部的感觉,刚才在咲夜卧室里就体验过一次了,那时候他的手掌也是贴着她的屁股,掌心的温度穿透了练功服的布料,直接传到了臀肉上,那股暖意顺着臀部的脂肪层扩散开来,让她整个后腰都暖洋洋的。那时候她就觉得那种感觉很舒服,现在再次体验到了,她确认了自己是真的喜欢这种感觉。“不过和不熟的人还是尽量不要这么做比较好。”她补充了一句,声音还是懒洋洋的,像是在提醒后辈一些社会常识一样。但她心里在补一句:只有和我可以。
而且卡兹温热的手贴在自己臀部上的感觉,让红美铃有点开始喜欢了。那手掌的热度,那微微汗湿带来的滑腻触感,那手指陷进臀肉时的压迫感,那种被揉捏的轻微酥麻——所有这些感觉都通过臀部的神经末梢传进她的脊髓,再沿着脊髓传到大脑的愉悦中枢,让她的大脑释放出一股满足感的多巴胺。她不自觉地微微翘起了臀部,让臀肉更突出地贴向卡兹的手掌,做出一个极细微的、外人根本察觉不到的后倾动作。
“嗯,我知道了。”然后卡兹就多摸了几下,既然红美铃表示不介意,那他就放心地将手掌重新贴上她的臀部,开始有意识地摸了起来。他的手指张开,覆盖住尽可能多的臀肉面积,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他的手指在臀肉上慢慢移动,从臀峰摸到臀沟,从臀侧面摸到臀下部——那肥大的臀部真的很大,他的手掌全部张开了也只能覆盖住臀肉的一部分。臀肉的脂肪层很厚,但并不是松垮垮的,而是紧致有弹性,应该是因为长期习武的缘故,臀大肌锻炼得很发达,包裹在丰富的脂肪层里面,摸起来又软又弹。他揉捏的时候,手指陷进去,掌心的皮肤与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按压的时候,臀肉会微微变形,在布料下形成一道浅浅的手印凹陷,松开后又立刻恢复原状。他沿着臀沟的方向从上到下轻轻刮过,指尖隔着布料感受到了臀沟的深度和两侧臀峰的弧度。毕竟手感上真的很喜欢红美铃这种的——这种既肥大又结实、既柔软又有弹性的臀部,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手感。而且,红美铃那种纵容的态度,那种“你摸吧我没意见”的默许,让他更加大胆地探索起手掌下的这两瓣臀肉来。
“嗯……”红美铃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模糊的轻哼,那声音很轻,像猫在喉间发出的咕噜声。她微微眯起了眼睛,眼睫毛垂下来半遮盖住瞳孔,视线变得朦胧而慵懒。她的呼吸变得更绵长了,但呼出来的气息比之前更热了,每一次呼气的尾音都带着轻微的颤音。她靠着墙的姿势更放松了,脊背的弧度更弯了,臀部往后翘的幅度也更大了,整个人都沉浸在被摸臀的微妙快感里,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露出里面被牙齿轻轻咬住的舌尖。
红美铃低头看着还在专心揉捏她屁股的卡兹,眼波流转间,闪过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腻光泽,那光泽里掺杂着温柔、纵容、期待,还有一种更深沉的、正在萌芽的饥渴——那饥渴在子宫深处轻轻跳动,像一粒刚刚被点燃的火种,虽然还很微弱,但已经开始在身体里蔓延它的热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