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1.1万 字
“不过卡兹竟然跟姐姐也有这样子的小秘密,这也难怪会一直不然自己跟卡兹抱在一块睡觉,就是为了这样子啊!”
不过现在既然已经被她给发现了,那么很快的她就能够知道自己的姐姐究竟隐瞒着自己什么事情了。
至于去询问卡兹是否有这样子的情况,芙兰没有去想过,因为她可是记得之前自己跟卡兹所说的话,因此这方面的事情就算是去问,卡兹肯定是不会说的,不过比起自己这边的情况,她认为姐姐那边的情况无疑是容易发现的。
毕竟就是在自己的身边嘛,很轻易就可以发现什么了,不像她每次都是跟卡兹在隐蔽的地方。
一时间心情愉快起来的芙兰,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而旁边的蕾米莉亚看到她突然笑起来的样子,微微叹了一口气。
“感觉现在红魔馆的氛围变得真的是越来越奇怪了呢。”
自从卡兹来了之后,蕾米莉亚就发现本来看起来都很正常的红魔馆,开始朝着微妙的方向发展,尤其是这样子的情况她还没有办法阻止,毕竟她本身也有点问题了啊。
到现在为止也就红美铃和咲夜看起来没有什么情况,其余的人基本上都有那么些状况了,其中严重的大概就是小恶魔、自己还有帕秋莉了吧?
想到这里的蕾米莉亚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小姨妈,我回来了,诶?蕾米小姨妈,你怎么了吗?”
刚回来就看到蕾米莉亚叹气模样的卡兹,就立刻问起她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副很无奈的样子,难道说家里出什么是事情了?!
“没什么,只是在感叹一些事情罢了。”
蕾米莉亚摇摇头,而卡兹见状也就没有多问什么了,随后就被芙兰拉着要求一块去玩了,随着时间慢慢的推移,一些行动也是慢慢的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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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当中,这一次躺在床上的芙兰没有立刻去睡觉,而是静静的等待着,看看自己的姐姐究竟是会跟卡兹干一些什么事情。
虽然装睡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而且还要避免自己不会真的睡着,不过她后来就选择直接把脸埋在卡兹的后背上,这样子就不会那么容易被看出来什么了。
就这样子开始静静等待起来的芙兰,等到芙兰都有些困的时候,终于听到了一点动静,而很快的她也看到了卡兹的手动了起来,好像是在做什么事情一样。
“果然就是在等芙兰睡觉的时候偷偷做了什么啊。”
在芙兰确定下来之后,她就听到了一个让她非常熟悉的声音,那就是她自己和卡兹偷偷亲嘴的时候,所发出来的声音是一样的。
这让芙兰的脸顿时气鼓起来了,明明姐姐不让自己和卡兹做这种事情,说什么这种事情不适合,可是她自己不是一样也做了这个事情吗!
“姐姐是大骗子!”
想到这里的芙兰顿时不满的爬了起来,想要好好的质问一下自己的姐姐,为什么要这么骗她,于是立刻起身看向了两人,同时这也让蕾米莉亚的表情顿时错愕了起来。
“芙…芙兰?!你什么时候醒的?”
这样子的情况被芙兰当场发现,让蕾米莉亚慌乱了起来,更别说面对她的凝视,蕾米莉亚觉得现在的情况真的是很丢人的一件事情。
“姐姐!你明明跟芙兰说过和卡兹接吻的事情是不行的,可是你还是跟卡兹做这样子的事情?”
面对芙兰的质问,蕾米莉亚一时间回答不出来,因为现在她的脑子已经很乱了,没办法想出什么合理的解释来说明这个情况了。
“这个…我…其实…”
把问题推到卡兹身上?这明显不行的啊!毕竟自己是醒着的,而卡兹从头到尾都在睡觉,怎么看芙兰都是不可能相信的。
而在蕾米莉亚头脑混乱的时候,胸部被卡兹咬住了,看到这一幕的芙兰微微睁大了眼睛,顿时明白了之前自己姐姐所说的,被卡兹咬胸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是这样子的啊。
“这个不要看啊!芙兰!”
蕾米莉亚捂住了自己的脸,这样子的情况当面在芙兰面前发生,让她有种特别丢人的感觉,一只手挡着自己的脸,另一只手则是有气无力的推着卡兹,想要让他停下来。
不过最后还是芙兰不忍心看着自己姐姐,一脸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把卡兹给拉开了之后,才让蕾米莉亚得以解脱了。
“事情就是这样子了……”
在一番解释之后,蕾米莉亚说明了自己跟卡兹之间的情况,毕竟到了这一步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直接就将事情都告诉了芙兰。
“唔!姐姐这样子做真的好过分,不仅是明明自己说不行的事情,结果自己去做,而且还是偷偷的连卡兹都瞒着的。”
“这…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让卡兹知道嘛!”
蕾米莉亚红着脸说道,要是让卡兹知道了,那么岂不是更加的令人害羞了啊!毕竟现在对她来说这样子做就已经很是羞耻了,怎么可能再去让卡兹知道这样子的事情?
尤其是自己还跟卡兹说过这样子是不行的,结果到头来却明知故犯,这不是很糟糕的事情嘛,到时候她小姨妈的脸面放在哪里啊?
“那既然这样子的话,姐姐你也没理由在阻止芙兰了吧?”
毕竟现在来看,拿原本的理由来阻拦已经完全说不过去了,甚至她都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可以当着姐姐的面去亲卡兹了。
“…啊!我知道了!你可以和卡兹亲嘴,这样子总行了吧!不过…你千万不要和卡兹说知道吗?”
蕾米莉亚还没有那种准备,她现在就只是想要偷偷这样子而已,还没有跟卡兹说出这个事情的想法。
“嗯嗯!芙兰知道啦!”
这种结果让芙兰笑了起来,可以说这一次的事情真的是令人意想不到,不过也算是得到了她所想要的结果了。 随后,在蕾米莉亚那掺杂着羞耻、无措、以及一丝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灼热渴望的复杂目光注视下,芙兰深吸一口气,将自己那幼小柔软的身躯完全俯了下来。月光透过轻薄的纱帘洒在床铺上,为卧室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银蓝色。芙兰的金色短发有些凌乱地散在卡兹的颈窝,她先是用小巧挺翘的鼻尖轻轻蹭了蹭卡兹的鼻梁,温热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引得睡梦中的卡兹唇瓣微微翕动。紧接着,她将自己那因激动而轻轻发颤的、如同沾露樱花瓣般的粉嫩嘴唇,郑重却又轻柔地印在了卡兹的唇上。
只是最简单的唇瓣相触,芙兰便感觉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一小片接触的皮肤炸开,瞬间沿着她的脊椎窜到尾椎骨,让她那纤细得不足一握的腰肢本能地塌软下来,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卡兹火热的胸膛上。她细细体会着卡兹嘴唇的触感,比起姐姐刚才的吻,卡兹的嘴唇更厚实、更火热,带着一种让她脑袋发晕的雄性气息。她回想起过去无数次被卡兹抱着玩耍时,自己总是好奇地盯着他的嘴,幻想过触碰上去会是什么感觉,如今终于得偿所愿,背德的刺激与身体的渴求交织成一股洪流,冲垮了她所有残余的矜持。
“嗯...卡兹...芙兰姨妈...亲到了...”她用气声低语,然后学着姐姐刚才的动作,探出一点点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卡兹的唇缝。那唇缝间还残留着姐姐花蜜般的口水与卡兹自身清甜的气息,混合成一种妖异而诱人的味道。睡梦中的卡兹几乎是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双唇,芙兰那湿热灵活的小舌头便像一尾小鱼,瞬间滑了进去,下一秒就被卡兹那更宽厚、更滚烫的舌头卷住,狠狠地吸吮了起来。
“唔嗯...啧...啾...”淫靡的水声立刻从两人唇舌交缠处传出。卡兹的吻带着沉睡者特有的本能索取,霸道而专注,他的舌头毫不客气地侵入芙兰小小的口腔,舔过她敏感的上颚,扫过她整齐的贝齿,然后勾住她的丁香小舌拖进自己嘴里,用力吮吸,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芙兰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全部感知都被这深吻剥夺,舌根被吸得发麻发痛,嘴里分泌出大量的口水,还来不及吞咽就被卡兹搅弄着一起吞下,或是从嘴角溢出,拉成晶亮的细丝滴落在枕上。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肺部像是被火烤着,但她舍不得分开,反而更用力地抱紧卡兹的脖子,直到眼前开始发黑,才猛地仰起头,“噗哈”一声,大口喘息。一条长长的、混合着两人唾液的透明丝线断裂,一半挂在卡兹嘴角,一半落在芙兰伸出的舌头上,她下意识一卷,将那淫丝吞入腹中。
她喘息稍定,侧头看了一眼姐姐。只见蕾米莉亚跪坐在床尾,双手死死攥着自己的睡裙下摆,指节都捏得发白,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翻涌着惊愕、羞怒,以及一种被点燃的欲望火焰。蕾米莉亚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喝止,但一触及芙兰那含笑中带着挑衅的视线,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只是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内裤早在看着芙兰深吻时就已经湿了一大片,如今更是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粘滑的液体正在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芙兰对姐姐露出了一个“我赢了”的得意微笑,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动,落在了自己的小腹处。刚才接吻时,她趴在卡兹身上,小腹很明显地压到了一个硬邦邦、滚烫无比的物体,那东西隔着两层布料仍然散发着惊人的热度,甚至还在一突一突地脉动,仿佛有独立的生命。那股热力好似穿透了她的睡裙和内裤,直接传到了她的子宫口,让她整个花穴都跟着那脉动一缩一缩,分泌出更多的蜜液。
“这就是...姐姐刚才偷偷咬的...那根东西吗...”芙兰的心脏“咚咚”狂跳,一种混合了好奇、膜拜与生理渴望的冲动完全支配了她。她早在很久以前,无意中撞见过卡兹清晨支起的帐篷轮廓,那时她还不懂,只是觉得好玩,现在她明白了——那是可以让她和姐姐都变得奇怪的东西。她再次瞥了一眼蕾米莉亚,见姐姐虽然面色血红,却没有动手阻止的意思,便索性大胆起来,伸出还在微微发抖的小手,笨拙地解开了卡兹睡裤的系带,然后捏住裤腰连同内裤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往下褪去。
当那根粗长得完全超出她想象的狰狞肉柱完全挣脱束缚、弹跳而出的时候,芙兰惊得小手一松,那弹性十足的巨棒“啪”地一声轻轻打在了她的手背上,力道不大,却烫得她一个哆嗦。一股浓烈到近乎辛辣的石楠花腥味混合着男性分泌物的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一瞬间有些头晕,但随即,这股气味就像催情剂一般,让她小腹一阵抽紧,穴口吐出一大泡热液。她瞪圆了眼睛,就着月光仔细端详起这根属于她外甥的凶器。
天呐...这哪里是肉棒,分明是一根活生生的烙铁!茎身粗得像她的小臂,表面爬满了蜿蜒鼓胀的青色血管,那些血管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龟头下方,像虬结的树根,此刻正“噗通、噗通”地跳动着。龟头紫红发亮,又大又圆,如同一颗熟透到快要裂开的李子,顶端的马眼随着跳动一张一合,吐出一小滴晶莹黏稠的前液,在月光下闪烁。茎身笔直向上,与下腹形成一个夸张的角度,整根鸡巴就像一把即将发射的攻城弩。芙兰尝试用小手圈握上去——她的手指极短极细,两只手一起上,指尖都无法在茎身合拢,那勃发的青筋刮在她柔嫩的掌心上,带来一种奇异的麻痒。
“姐姐...你看...卡兹的...好大...比芙兰的手腕还粗...”芙兰用惊叹的语气对蕾米莉亚说道,同时双手捧着那根肉棒,像捧着一件烫手的圣物。蕾米莉亚看到那根在月光下更加狰狞的巨物,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回想起刚才它在自己嘴里、胸前的触感,下体又是一阵痉挛,但她强行板着脸,用颤抖的声音说:“快...快放回去...芙兰...这...这太超过了...”可是她的身体并没有动弹,甚至屁股还不自觉地往前蹭了蹭。
芙兰没有理会,她完全被眼前的巨根迷住了。她先是把自己粉雕玉琢的小脸贴了上去,从茎身根部一路往上蹭,滚烫的棒身烫得她脸蛋发红,一根根暴起的青筋刮过她娇嫩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印,又很快泛红。那种被雄性象征全方位碾压的感觉让她从心底升起一股臣服的快感。然后,她伸出那小小的、粉红的舌尖,像小猫舔奶一样,试探性地轻轻一碰马眼上的那滴前液。
“嗯...咸咸的...有点腥...但是...是卡兹外甥的味道...芙兰姨妈好喜欢...”前液在舌尖化开,那股纯粹的雄性咸腥味非但没让她反感,反而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身体内的某个禁忌之锁。她只觉得自己的小穴一阵强烈收缩,穴口那圈嫩肉竟自行张合了两下,如同嗷嗷待哺的雏鸟。她不再犹豫,张大嘴巴,努力将双颚张到极限——即使这样,她也仅能堪堪含入那颗硕大的龟头。两腮立刻被撑得鼓胀欲裂,嘴唇绷成一个完美的粉色圆环,紧紧箍在冠沟处,口红早就在之前蹭花了,但这一次,她唇上残留的口脂在卡兹的肉柱根部印下了一个浅浅的、不完整的唇环。龟头将她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再也容不下一丝空隙。她口腔内的软肉被烫得痉挛,舌根被压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
睡梦中的卡兹眉头皱起,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似乎感觉到了某种极度紧致湿热的包裹,他的胯部本能地向上轻轻一顶。这一顶虽不猛烈,但足以让龟头直接撞上芙兰喉咙深处那圈紧闭的环状软骨。
“呜呕——!”
芙兰的喉咙受到猛烈刺激,立刻引发了剧烈的干呕反射。她的食道和胃部同时抽搐,眼泪鼻涕一齐涌出,却因为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哼哧、哼哧”的惨烈闷响,小脸霎时憋得通红。她下意识想后退吐出这入侵者,但与此同时,一种被深深占有、被填满的扭曲满足感又牢牢抓住了她。她想起姐姐刚才说的“被咬胸很舒服”,那现在她被卡兹外甥的鸡巴塞满喉咙,是不是更舒服?于是她咬紧牙关(尽管嘴里塞着东西),强忍着喉咙被撑开的剧痛和呕吐欲,努力放松自己的咽部肌肉,回忆着曾经不小心吞下一整颗葡萄时的经验,尝试让喉口那一圈软骨张开。
“咕...咕噜...咕噜噜...”
随着一阵沉闷的、类似水泡破裂的蠕动声,那怒胀的龟头终于突破了她紧窄无比的咽喉关卡,强行挤开了柔嫩的食道入口,直直地往下钻去。从外面可以清晰地看到,芙兰那纤细雪白、连血脉都隐约可见的脖颈正中央,先是猛地鼓起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圆形凸起,形状完美地与龟头吻合,甚至能勉强分辨出冠状沟的边缘。接着,那凸起被拉长、被塑形,变成一个长达数寸的清晰圆柱状轮廓,随着鸡巴的缓缓深入一路向下滑移,皮肉底下棒身的形状、青筋的起伏都被纤毫毕现地勾勒出来,仿佛她的脖子是半透明的薄膜。与此同时,她小巧的喉结被顶得向外完全突出,整个喉咙乃至锁骨上方的区域都被撑得满满当当,好像皮肤下塞进了一根粗棍。当龟头最终顶到食道下端,开始叩击胃袋贲门时,从外面甚至能看到她胸骨上方的皮肤也不时被顶起一个小尖。
“啊...啊...芙兰...你的脖子...”蕾米莉亚看到这惊悚又淫靡的奇观,吓得往后一缩,一手捂住嘴,一手指着芙兰脖子上的“进肚条”,手指都在发抖。她看着妹妹的脖子被一根肉棒从内部完全填满、任意塑形,那种感官上的冲击让她自己的食道也仿佛痉挛起来,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热流,穴口甚至开始痉挛着吐出爱液,她不得不夹紧双腿,才能勉强阻止那股失控的感觉。
芙兰没有停止,反而因为初次尝试成功而更加卖力。她用双手抱住卡兹结实的臀部以固定自己,开始缓慢地、生涩地上下摆动头部。每一次向上抬起,鸡巴退出食道,脖子上的棍状凸起就向上缩回,最后龟头卡在喉咙口,她的嘴巴则会发出“啵”的一声脆响,仿佛拔出了一个深嵌的塞子,随之带出大量粘稠的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拉成亮晶晶的丝线挂在鸡巴上;每一次向下深吞,她又会努力将整根肉棒连根吞没,小鼻子深深埋入卡兹那卷曲浓密的阴毛丛里,阴毛扎得她鼻子痒痒的,睾丸“啪啪”地拍打在她的下巴上,留下浅浅的红印。卡兹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与湿滑的包裹,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绵长,原本平稳的鼾声中断,喉咙里发出含混而愉悦的呻吟,腰胯开始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向上挺动,配合着芙兰的套弄,每次都顶得更深。渐渐地,龟头开始反复撞击胃袋入口——贲门。
“唔!唔唔!啪...啪...噗嗤...噗嗤...”肉帛相击的啪啪声、口水被挤出的噗嗤声、芙兰压抑的呜咽声,在静谧的卧室里交织成一支淫邪的小夜曲。芙兰的口水被插得四处飞溅,打湿了卡兹的小腹,也顺着她自己的下巴、脖颈流下,濡湿了睡衣前襟。她的食道被茎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鸡巴上的每一根青筋都能通过食道壁直接摩擦刺激到她的气管内壁,带来近乎窒息的痛苦,但也正是这种痛苦,让她每一下抽插都伴随着濒死般的快感。她翻起了白眼,涎水混合着泪水横流,意识开始模糊,但本能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顺滑,喉咙的环状软骨甚至开始像阴道口一样,学会了在龟头经过时自动开合,以便更好地吞吐。
“嗞...嗞...”当龟头再次重重撞开贲门,挤入胃袋的一瞬间,从外面看,芙兰的上腹部左侧,肋骨下方,皮肤下猛然顶起一个明显的圆形鼓包,那是龟头在胃袋里撑出的形状!这鼓包随着鸡巴的退出而消失,又随着插入而再次顶起,周而复始,活像一个在肚皮里游走的肉锤。
“嗬...嗬嗬...”芙兰已经完全发不出成句的音节,只从喉咙里挤出无意义的气音。她能感觉到整个上消化道都被一根火热的肉柱贯通、占有,胃袋被龟头搅拌着,酸液翻腾,但快感却从那个最不该感受到快感的地方一波波涌上来,辐射到四肢百骸。
就这般疯狂深喉了数十下后,睡梦中的卡兹突然浑身肌肉紧绷,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腰部猛地向上一拱,恨不得连两颗睾丸都塞进那张小嘴里。整根鸡巴全根尽没,龟头彻底穿透贲门,深扎进芙兰那小小的、空虚了百年的胃袋之中,马眼死死抵在柔软的胃壁粘膜上,然后——喷射开始了。
“噗嗤!噗嗤!噗嗤嗤嗤——!”
一股股浓稠得如同膏状、滚烫如沸水的白色精浆以极高的压力从马眼爆射而出,直接冲击在芙兰的胃壁上。芙兰在那一瞬间双眼猛地瞪大到极限,瞳孔却涣散失焦,上眼皮剧烈抽搐,几乎完全翻成了白眼,仅剩一丝红膜露在外面。她的小舌头无意识地吐了出来,长长地耷拉在下巴上,上面很快挂满了从喉咙返涌上来的白浊。她发出一声如同溺水般的“嗬——!”的抽气声,全身的肌肉都在剧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胃袋在短短的两三秒内就被一股股热流迅猛灌满、撑大。那喷射的力道太强,精液击打在胃壁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通过骨传导传进她的大脑,仿佛有人在里面擂鼓。灌入的精液温度极高,烫得她整个胃袋都暖洋洋地舒展开来,但紧接着又因为容量有限而产生了强烈的饱胀感,整个上腹部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将她那原本平坦的睡衣顶起一个小小的圆弧。精液的量实在太多,尽管她拼命地想往肚子里咽,胃袋却再无一丁点容纳空间,于是大量的精液混合着胃酸从胃袋反涌进食道,再从食道冲回喉咙,最后从她的嘴角、鼻孔甚至眼角猛地喷溅出来!
“噗——咳咳咳!呕——!”
芙兰猛地拔出鸡巴,一大股酸奶般浓白粘稠的精液随即从她嘴里、鼻孔里狂喷而出,呈放射状喷在了卡兹的小腹上、床单上,更多的则回流到她自己脸上。眼睛被精液彻底糊住,睫毛粘成一簇簇的,右眼眼皮被粘得睁不开,只能勉强从左侧眼缝里看到模糊的世界;鼻孔里流出两道白色的小溪,顺着人中流进她张开的嘴里,又从嘴角淌下;耳朵里也在之前被灌入了几滴,让她的听觉都变得朦朦胧胧,好像隔着一层水膜。她整个人跪坐在卡兹腿间,满头灿烂的金发被精液淋得白腻腻的,一绺绺地贴在额头、脸颊和后颈,仿佛做了个精液发膜,多余的精液还顺着发梢不停地滴落在肩头和床单上,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响。
“咳...咳咳...哦齁...齁...齁齁...”芙兰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从喉咙深处咳出一小块没吞下去的精块,落在胸前睡衣上。她抬手想擦眼睛,却把更多的精液抹到了眼皮和眉毛上,整个世界都变得白蒙蒙的。她的胃袋里满满当当全是精液,上腹的隆起依然没有消退,反而因为精液的重量而下坠了一些,撑得腰部都有些酸痛。她用手一按,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还有精液在胃里流动时那种沉闷的“咕噜”声。
“嗝...”
她打了一个又长又响的饱嗝,一股精液特有的石楠花腥味混着胃酸的酸馊味从她喉咙里飘出,弥漫在卧室里。她迷迷糊糊地舔了一圈嘴唇,将唇边残余的白浊卷进嘴里,“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喉咙里食道的精液也慢慢滑落,整个消化道都被精液浸润了一遍。
“姐...姐姐...嗝...芙兰...芙兰的肚子...好胀...被卡兹外甥的精液...灌满了...嗝...好好喝...比咲夜做的布丁还浓...还烫...嗝...”芙兰痴痴笑着,用被精液糊得只勉强能睁开一条缝的眼睛看向姐姐,同时掀起自己湿漉漉的睡衣下摆,露出那被精液撑得圆滚滚的小肚皮。只见那小小的肚皮上,皮肤被撑得紧绷,甚至能看到几条细小的青色血管微微凸起,肚脐眼都被撑得浅了一大半,像一个鼓起的小气球。她用手指戳了戳,肚子发出“咕叽”的水声,龟头在胃袋里形成的红印还尚未完全消退。
蕾米莉亚已经彻底看呆了。她的面颊火烧火燎,瞳孔缩小到针尖大,嘴唇微微发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一个音节。她看着妹妹那满头满脸满身精液的淫荡痴态,又看着妹妹那鼓起的肚子,再看到卡兹那依然硬挺朝天、在月光下闪闪发亮、青筋盘虬的肉棒——那上面还挂满了芙兰的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淫光闪烁。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和麻痒,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里面爬,宫颈口痉挛着吐出热液。她的内裤早就湿得能拧出水来,爱液甚至已经顺着她细嫩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有几滴甚至滴在了床单上。她想去拿毛巾给妹妹擦擦,或者去把卡兹的裤子拉上,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腰肢僵直,只能跪坐在原地,双手攥紧睡裙,双腿死死并拢,试图用大腿根部的压力缓解那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中打转:她也想扑上去,像妹妹一样,去舔那根肉棒上的残余精液,让自己的小肚子也被灌满,让自己成为卡兹精液便器的一员。但她残存的理性死死压住了这个念头。
“姐姐...嘻嘻...”芙兰好像看穿了姐姐的心思,她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把那黏糊的白浊在手掌间搓了搓,然后撑起身体,重新爬到卡兹头部旁边。她把自己睡衣的领口向下拉得更低,直拉到几乎露出整个肩膀和胸部为止。那两粒小小的、如同未发酵完全的小馒头般的乳房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了。虽然是幼女体型,但她的肌肤白嫩得像凝结的羊脂,乳尖两粒粉红色的小乳头因为刚才的深喉和吞精早已硬得如同石子,微微上翘,乳晕只有铜钱大小,颜色是极浅的淡粉,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深了一些。她跪在卡兹头侧,一手撑着床,另一只手轻轻托起自己那不值一提的乳肉,将那颗硬挺的小乳头对准卡兹的嘴唇,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
“卡兹...来...吃芙兰姨妈的奶奶...刚才姐姐被吃的时候,好像很舒服...芙兰姨妈也要...”她用一种哄孩子的语气,轻轻把那颗乳头在卡兹的嘴唇上蹭了蹭。睡梦中的卡兹闻到了一股甜甜的、类似奶香又混合着精液腥味的气息(芙兰胸部刚才被溅到了一些精液),本能地张开了嘴,正好将那颗小巧的乳头连同乳晕一起含进了嘴里,然后用力一吸!
“啊哈~♥!”
芙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猛地向后仰去,却又因为乳头被卡兹死死吸住,不得不重新弯下腰趴回去,形成一个弓背的姿势。卡兹的舌头灵活地卷住她那小小的乳头,舌面粗糙的味蕾刮擦着她敏感的乳孔,然后嘴唇用力一嘬,她那平坦的胸部竟被吸得微微隆起了一个小丘,乳晕被完全吸进他嘴里,牙齿轻轻磕在乳晕边缘,带来微痛的快感。与此同时,卡兹的另一只大手仿佛有自主意识般,顺着芙兰光滑的背脊往下滑,探入她还挂在腰间、早已被各种液体弄湿的睡裙下摆内,直接摸到了她光溜溜的小屁股。
“嗯嗯...卡兹的手...好烫...”芙兰感觉自己的挺翘小屁股被一双滚烫的大手完全包住,那大手先是用力揉捏了几下臀肉,像在揉捏一团温热的面团,雪白的臀肉从指缝间被挤出来,形成淫靡的波浪。然后,两根粗长的手指沿着她的臀沟缓慢向下探去,指尖划过会阴,触到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湿热沼泽——那是她早已被爱液泡得完全湿透的内裤底裆。
“芙兰姨妈的小屄...被卡兹外甥摸到了...啊...隔着内裤...哦齁齁齁...”芙兰的呻吟完全变了调,她下意识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却捂不住从指缝泄出的甜蜜喘息。卡兹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了的棉布,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勃起充血、从包皮里完全探出的小小阴蒂,开始用中指的指腹画着圈按压、揉搓。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她的臀肉,甚至将两片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让内裤更深地陷进臀沟,在嫩臀上勒出一条淫靡的深壑,勾勒出她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紧闭合的幼嫩屁眼和屄穴的形状。
“呜...姐姐...快看...卡兹在...在玩芙兰的骚屄...姐姐的小外甥...在摸姨妈的骚屄...好爽...哦哦哦~~~”芙兰一边被吸着奶,一边被揉着屁股按着阴蒂,上下夹击的快感让她彻底抛却了所有羞耻。她主动将胸部更紧地压在卡兹脸上,让他能含住更多乳肉,尽管那乳肉实在太小,他还是执拗地吸吮着,发出“啧啧”的响亮声,甚至用牙齿叼住乳头往外轻轻拉扯,把小小的乳房都扯得变形了,再松口让它弹回去。同时,他的手指动作加快了,隔着湿布用力摩擦她的阴蒂,甚至用指尖轻轻捅刺她紧合的穴口,将内裤的布料一起捅进小穴一点点,然后又旋转着拔出。
“噗叽...噗叽...”随着手指的按压,芙兰穴内分泌的粘滑爱液被挤压得发出淫靡的水声,透过布料渗出,沾湿了卡兹的手指。卡兹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那股湿热和嫩滑,手指更加放肆,干脆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拉,让她的整个阴部直接暴露出来。月光下,芙兰那如同幼女般无毛的光洁阴阜白嫩饱满,阴阜微微鼓起,像一个小馒头,中间一条细小的裂缝。卡兹的手指重新覆上,直接零距离贴上了那湿滑的、热乎乎的肉唇。
“啊!直接摸到了!不行...卡兹...那个地方...是芙兰姨妈的处女小屄...不能...不能摸...噫噫噫~~~~!”芙兰的腰肢疯狂扭动,却被卡兹有力的手臂圈住无法挣脱。卡兹用食指和中指分开她肥嫩的、但尺寸小巧的大阴唇,露出里面嫩粉色的、湿漉漉的小阴唇,以及那颗充血勃起、如小红豆般微微颤抖的阴蒂。他用中指和食指夹住阴蒂轻轻碾搓,偶尔用指甲轻刮,同时无名指的指腹蘸着爱液在穴口画圈,感受着那圈嫩肉不自主的收缩,但他始终没有将手指插入。即使是在梦中,他似乎也遵守着某种本能,不破处。
这种隔靴搔痒、临门不入的快感几乎逼疯了芙兰。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在疯狂收缩,宫颈口不断吐出滚烫的阴精,整个盆腔都在剧烈痉挛。她双手撕扯着床单,脚趾蜷曲,足弓绷成直线,仰起脖子,口中发出毫无意义的尖叫:“去了...要去了...芙兰姨妈...被外甥的手指玩到高潮了...处女小屄...要喷了...哦齁齁齁齁齁~~~~子宫...子宫在跳...噫噫噫噫噫~~~~❤❤❤”
随着她一声拔高的淫叫,一股透明中带着些许白浊的粘稠阴精从她从未被插入过的穴口猛地喷射出来,力道不小,直接溅了卡兹一手,还有一些划出一道弧线喷到了床单上,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紧接着,又是两小股,随着她身体的抽搐断断续续地喷出,穴口那一圈嫩肉还在不停地张合,像金鱼吐泡泡。她整个娇小的身体僵直了数秒,然后如同断了线的人偶,瘫软下来,趴在卡兹身上,小屁股还在余韵中一抖一抖的,被掰开的臀瓣间,那朵粉嫩的小雏菊也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晶莹的爱液从阴唇上滴落,挂在那紧致的屁眼处,形成一滴淫靡的露珠,久久不落。
卡兹的手指在感受到高潮的湿意后也停止了动作,只是依旧留恋地覆在她的阴阜上,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给她的子宫。他嘴里仍含着她的乳头,但吸吮的力道变得轻柔,像是在安抚她高潮后的余韵,偶尔还会无意识地用舌头舔一下。
芙兰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从那种灭顶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她侧过头,看到姐姐蕾米莉亚正跪坐在原地,双腿夹得死紧,但大腿内侧已经是一片水光,睡裙下摆也有可疑的深色水渍。蕾米莉亚的脸上表情极其复杂,有震惊,有羞愤,有羡慕,还有一丝丝被排挤在外的委屈。她张开嘴,嘴唇翕动了半晌,想要说什么——她想骂芙兰太乱来,想板起脸阻止这种背德又荒唐的行为,想重新树立身为姐姐和小姨妈的威严,甚至想质问芙兰怎么敢把卡兹的鸡巴全部吞下去还让他在胃里射精。但所有的话语到了嘴边,都堵在了喉咙里。她看着妹妹满脸满身的精液,高潮后那餍足绯红的脸颊,以及卡兹依旧硬挺朝天、却暂时无人问津的肉棒,再想到自己刚才也背着妹妹偷偷做过的那些事,心中明白,自己已经没有立场去斥责任何人了。从今夜起,红魔馆的夜晚,她和妹妹与卡兹之间的关系,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那种单纯的“姨妈与外甥”了。
最终,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声深深的、无力的叹息。她闭上嘴,垂下眼帘,默认了这一切。毕竟,现在她还能够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