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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节

第一百一十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7,737 字

“这次有点不舒服了啊。”

到了起床的时间,蕾米莉亚睡醒之后就感觉到胸部上那种有些肿胀,这一次似乎比第一次被卡兹揉着的时候要严重的多了,主要的原因她也是清楚的,卡兹咬的有些太用力了。

尤其是看着那些明显的牙印,蕾米莉亚也是有点郁闷,要是换成普通人有可能就是被咬出几个血洞出来了。

蕾米莉亚稍微抱怨了几句,就将这个问题抛到脑后了,本身也不是什么令她需要一直忧愁的事情,不过很快的她就不这么想了。

在穿上儿童内衣的时候,蹭到前端的部位时,她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有点疼而且感觉到现在这个部位有些变得敏感的样子,这样子的情况让蕾米莉亚有些为难了。

“搞什么啊?怎么会这样子了啊?”

变成这样子的情况是蕾米莉亚所没有预料到的,随后仔细观察了一下自己的胸部,确定是因为前端的部位红肿而变得有些敏感起来了。

在小心翼翼的穿上去之后,走一步就摩擦一下的情况,让蕾米莉亚不得不放弃行走的方式,而是改用飞行来移动了。

而对于这个情况没有引起别人什么注意,毕竟蕾米莉亚是喜欢用走的方式,还是用飞的,全部都是她个人的喜好,根本就不是值得在意的地方,而蕾米莉亚则是在行动过程中,尽可能的避免胸部和内衣上产生什么摩擦,从而刺激到胸部,让她发出什么声音或者出现什么反应。

因此咲夜觉得今天的大小姐的行为格外的小心,就好像是在预防着什么一样。

“大小姐,您是有什么问题吗?我看您的动作很小心,是身体哪个部位不舒服了吗?”

作为红魔馆的女仆,帮助主人解决问题是自身所肩负的使命,尤其是看着蕾米莉亚的表现,更加的让咲夜想着帮忙解决。

“没…没有哦。”

蕾米莉亚见咲夜察觉到了问题,却有些紧张的回答道,毕竟自己这个情况要是被知道了,很容易就会被猜出自己的胸被卡兹咬的事情了,就算是被咲夜知道了,她还是觉得有点不妥。

只不过有些紧张的情况让她本来小心翼翼的举动变大了一些,突然间蹭了一下,让蕾米莉亚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胸。

这下子也是让咲夜知道了自家大小姐的胸部似乎有些情况了。

“大小姐的胸是怎么了吗?”

眼看着自己的情况被咲夜发现了,蕾米莉亚也只好说了出来。

她咬了咬下唇,那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幼嫩脸蛋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作为红魔馆至高无上的现任当家,五百年来她从未在女仆面前如此失态,然而此刻胸前那对刚刚开始发育的小小蓓蕾,却像是被点燃了无数敏感的神经末梢——每一次呼吸时的微动,衣料摩擦带来的刺痛与酥痒交织,都让她几乎要忍不住从喉咙里泄出羞耻的轻吟。她努力挺直腰板,试图用往日的威严盖过肉体的背叛,可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会断掉的腰肢却微微发颤,两只穿着黑色泡泡袜的小脚在昂贵地毯上不安地挪动,脚趾蜷紧又松开。

“我现在的胸部很敏感,蹭到内衣就有点受不了了。”

她终于开口,声音却比平时低了八度,尾音发着颤,像一只受伤的小蝙蝠在呜咽。说到“胸部”二字时,她下意识地用两只小手虚掩住胸口,那双手实在太小了,张开五指都盖不住那片区域——那是典型的幼女手掌,指尖纤弱,指节嫩得能透光,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粉色甲油,此刻正隔着洋装的绸缎面料,轻轻压在微微隆起的两团软肉上。

听到蕾米莉亚说明的情况,咲夜有点搞不懂,因此便提出了查看一下的许可。

完美而潇洒的女仆长微微倾身,银色的短发划过肩头,湛蓝的眼眸里浮现出专业的关切,但在这份职业素养之下,某种深埋的期待正像种子一样破壳——她早就注意到今早大小姐的异样了,从用早膳时那杯红茶被端起又放下、却一口未呡,到后来竟破天荒地改用漂浮飞行代替行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仿佛胸前藏着什么易碎的秘宝。咲夜的心跳莫名加速,她隐约预感到,自己即将窥探的秘密,或许与那位让整个红魔馆女性都暗暗渴求的少爷有关。

“那能够容许我看一下情况吗?大小姐。”

她的语调依旧平稳如银器上的反光,但若有人贴近去听,能捕捉到其中一丝克制的沙哑。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蕾米莉亚的胸口停了一瞬,那目光并非僭越,却带着某种近乎朝圣的灼热——大小姐的身体,尤其是那具永远停留在十岁模样的娇小胴体,在咲夜心中既是侍奉的圣地,也是无数次深夜独处时、脑海中性幻想的模板。她曾在那些不眠的夜里悄悄夹紧双腿,想象少爷如何用那双大手握住大小姐的纤腰,而此刻,她即将亲眼目睹那幻想中的肌肤上,被少爷留下的真实印记。

咲夜的提议,蕾米莉亚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下来,毕竟继续这么搞着她也挺难受的。

那阵犹豫不过几息,却漫长得像一整夜。蕾米莉亚的脑海中闪过昨夜零星的片段——黑暗里那具灼热的男性躯体从身后贴上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撩开她蕾丝睡裙的下摆,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掌心粗糙的纹路刮过她娇嫩的皮肤,最终覆盖住她右边那团才拳头大小的软肉。她记得自己当时在梦中嘤咛一声,双腿不自觉地蹬了蹬,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稳,手指收拢,将那鸽乳般的凸起捏得变了形,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脂,又碾又揉,仿佛在把玩一团发酵不足的面团。然后就是湿热的触感——那是他的唇,他的舌,含住了她整颗乳头及一圈乳晕,用力吸吮,像婴儿索食,但牙齿却不懂收敛……

她猛地掐断回忆,因为光是这些闪回,就让她此刻敏感度翻了十倍的乳尖又硬了起来,顶在已经被唾液浸润过的儿童内衣上,磨得她差点呜咽出声。她可不想在咲夜面前露出更多丑态,于是强压下羞耻,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抬起头,用那双平日里足以让妖精女仆们噤若寒蝉的深红眼眸盯着咲夜,但眼尾那抹不自然的水光却出卖了她的紧张。

“那咲夜你一定不要说出去啊。”

她叮嘱的语气故作威严,可稚嫩的声线配上微红的脸颊,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她伸出右手小指,在半空中勾了勾——这个本该由人类女孩向玩伴提出的“拉钩”手势,此刻由她做出,反而愈发凸显了她外形的幼小。咲夜见状,心脏像被轻轻捏了一下,母性与某种更隐秘的情欲同时在胸腔里涨潮,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想象:少爷在面对这样的大小姐时,究竟是怎样克制住自己,才没在那张小嘴或者那未发育的小嫩穴里直接射精,而是仅仅在乳房上留下了牙印?

在得到了咲夜的保证之后,蕾米莉亚就掀开衣服和内衣,让她看到胸部的状况之后,而咲夜在看到了胸部上的牙印后,顿时沉默了起来。

蕾米莉亚的动作很慢,先是手指摸索到洋装胸前的缎带结,轻轻一拉,蝴蝶结松散开,领口随之敞开,露出底下带着稚气的小碎花内衣——那是专为发育初期的幼女设计的款式,没有钢圈,只有薄薄的两层棉布,靠两条细带挂在单薄的肩膀上。她掀起衣摆,将洋装从头顶脱下,那具娇小得令人窒息的胴体便一点点展露在女仆长面前:肩胛骨微微突起,像蝴蝶翅膀的根;肋骨的轮廓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每一根都细得让人担心会折断;腰身纤细到极致,仿佛一双手就能完全合拢,从腰窝到胯骨之间的曲线几乎没有起伏,保留着孩童特有的直筒感。然后是她胸前的那对小丘,大小约如两颗饱满的杏子,此刻因为刚被内衣蹭过,皮肤泛着淡淡的粉红,乳尖那两粒原本应该只有米粒大的小蓓蕾,此刻却红肿得如同被蜜蜂蜇过,顶端甚至微微有些破皮,颜色变成深粉色,在空气中轻颤不休。

最触目惊心的,是右边那颗乳房上的一圈牙印。

那圈齿痕清晰地烙印在乳晕外侧,上下的犬齿印特别深,几乎要咬破表皮,但吸血鬼的恢复力让伤口已经闭合,只留下紫红色的淤痕。整个牙印大约有成年男性口腔的大小,对于蕾米莉亚的乳房来说,几乎覆盖了一半的体积,看起来就像一只大手在抓握时,顺便用嘴含住了整个乳房,留下了这属于占有者的标记。牙印周围还有几个颜色稍淡的椭圆状红斑,那是强力吸吮后毛细血管破裂的吻痕,从乳根蔓延到锁骨下方,星星点点,仿佛被野兽舔舐过的痕迹。而在这些新鲜的红痕之间,咲夜敏锐地捕捉到了一抹异样的白——那是已经干涸的、半透明的乳白色薄膜,黏在乳沟的边缘,在灯下反着淡淡的珠光,散发出一股极淡的、却绝对无法错认的石楠花腥甜味。那是精液。少爷的精液。

要说牙印是谁的,猜都不需要猜什么就可以知道肯定是自家少爷的了,在联想到之前大小姐问自己的揉胸会不会变大的问题,难道说……

咲夜顿时沉默了起来,大脑却像被点燃的火药桶,无数炽热的画面在颅内爆炸开来。她几乎能完美地推演出昨晚发生的一切——深夜的红魔馆主卧,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月光完全隔绝,只有床头那盏蝙蝠形状的夜灯散发出昏暗的红光。在那张足以容纳五个成年人的四柱大床上,娇小的蕾米莉亚蜷缩在卡兹少爷的怀里,背脊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两条穿着白色蕾丝长筒袜的细腿被少爷的双腿夹住。少爷的呼吸均匀,但一只手显然不安分,从大小姐的腋下穿过,隔着睡裙托起她右胸,修长的手指像弹琴一样轮流按压,拇指反复拨弄着顶端那粒小小的凸起。大小姐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扭动,喉咙里发出幼猫般的呼噜声,而少爷似乎被这声音激励,干脆将睡裙的领口扯下,让那对小白兔暴露在空气里。

他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乳尖,然后张大嘴,一口将整个乳房的前端含进湿热的口腔。大小姐这时才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但意识仍被睡意黏稠地包裹着,她只感觉到胸口又热又麻,像泡在温泉水里,舒服得让她又闭上了眼睛,小手甚至无意识地插进少爷的头发,轻轻揪着。而少爷的舌头开始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试探性地轻咬乳肉,接着越咬越用力,最后像叼住猎物一样死死咬住,猛然一吸——那一瞬间,大小姐的腰弓了起来,小腹剧烈抽搐,嘴里泄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呻吟,但她仍没有完全清醒,只是夹紧了双腿,脚趾抽搐,然后浑身软了下来,再度陷入沉睡。而少爷则在这之后,可能又将她翻过来,用她并拢的大腿夹住胯下的巨物,抽送直到射精,那股白稠的精浆喷溅在她胸口和下巴,灌进她的乳沟,在睡梦中的大小姐就这样被精液腌了一整夜……

咲夜感觉到胸腔里的血液仿佛被煮沸了,心脏泵出的每一股血流都像岩浆一样灼烧着血管。她的小腹深处突然抽痛了一下,腿间那张被女仆装长裙遮掩的嘴竟不争气地分泌出黏滑的液体,浸湿了薄薄的棉质内裤。她几乎是本能地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那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但身体比理智更诚实——早在今早被自家少爷刺激时,她就已失态过一次了。

那是天刚亮的时候,咲夜照例去少爷的房间送早茶。推开门,却看见少爷正半靠在床头,晨勃的巨大阴茎将薄被顶成一座高耸的山峰,龟头的轮廓甚至透过被子布料清晰可见,那紫红色的前端把被子撑得发亮。当时少爷似乎还半睡半醒,含糊地叫了一声“大小姐”,那声音沙哑又低沉,像根羽毛直接搔在她的子宫口。咲夜当场就腿软了,端着茶盘的手抖得银器叮当响,胯下像失禁一样涌出一大股暖流,竟直接透过内裤浸湿了女仆裙的衬里。她狼狈地退了出去,在走廊里蹲下,检查时才发现那不是经血,而是被刺激出的爱液混合着少量的处女膜裂口渗出的血丝——长年被少爷精液滋养却从未真正结合的她,昨晚竟在梦中被少爷的性幻觉诱发了初次高潮,本就纤薄的处女膜因过度充血而脆弱不堪,今早只是听到声音就又渗了血。她花了半小时才换好内裤、垫好月经带,重新回到工作状态,原以为能平静度过一天,直到此刻。

现在,亲眼目睹大小姐胸脯上那圈牙印和精液干涸的痕迹,咲夜感觉自己的子宫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收缩了一下,女仆帽下的额角渗出细汗,鼻子一热,两道温热的液体有要从鼻孔涌出的趋势。她猛地仰头,用手指捏住鼻梁,将那波汹涌的鼻血硬生生逼回去——但脑海里的幻象却根本无法停止。

她看见卡兹少爷那根比常人粗壮三倍的狰狞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像毒蛇的头一样微微上翘,马眼张开,正对着大小姐那张只有巴掌大的小脸。少爷的手指捏开大小姐的下颚,将整个龟头塞入她粉嫩的檀口,那樱桃小嘴被撑成了O型,嘴角绷得发白,大小姐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但少爷没有停,继续往里顶,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柱一寸寸地消失在稚嫩的口腔里,从外部能看到细细的脖颈左前侧鼓出一条清晰的棍状凸起,那是龟头硬生生挤过咽喉,进入食道,正向着胃袋挺进。大小姐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溺水声,小小的身体痉挛,但少爷用大手扣住她的后脑,直到将全部肉棒插入,两粒阴囊拍打在大小姐的下巴上,而她的脖子已经变形,从锁骨中央一直到喉咙顶端,那条粗大的凸起几乎要撑破皮肤,凸起的最下端甚至能隐约看到伞状龟头的边缘形状。少爷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将那个凸起拉上拉下,仿佛在大小姐的食道里捣年糕,大小姐的小舌头在外面胡乱地甩,口水从嘴角淌成银丝,眼睛翻白,只能发出“哦齁齁齁——”的呜咽。最终少爷一记深顶,龟头撞开贲门,闯入胃袋,在那里猛烈射精,大小姐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而那根凸起则因为胃液与精液的混合而微微蠕动。

然后画面又变:大小姐被平放在床上,她细得几乎没发育的阴阜只有一层稀疏的淡蓝色绒毛,少爷用大拇指分开那两片幼嫩的小阴唇,露出只有黄豆大的阴蒂和指甲盖大小的阴道口。那实在太紧了,粉红色的处女膜清晰可见,中间只有一个小针孔,连小手指都容纳不了。少爷俯身,用舌尖舔了舔那粒小肉芽,大小姐立刻像触电一样弹起,细腿乱蹬,哭着喊“不要——”,但少爷已经将自己龟头的马眼贴了上去,腰下沉,借着爱液和精液的润滑,那紫红色的巨物竟开始一点点将处女膜压得下凹,边缘出现白色的拉伸纹路,大小姐的哭声变调,小手乱抓床单,而少爷不紧不慢地持续施力,直到“噗嗤”一声闷响,处女膜破裂,整颗龟头撞入难以想象的紧窄甬道,落红混合着淫水从交合处喷溅出来。大小姐的小腹随即隆起一道令人惊骇的条形凸起,从耻骨一直到肚脐上方,那清晰得能看到龟头冠状沟的棱角,以及茎身上缠绕的青筋,整根肉棒的形状在小巧的肚皮上投下触目惊心的阴影。子宫当然被顶到了,但更可怕的是,龟头没有停,它像攻城锤一样继续推进,硬生生撑开尚未发育完全的子宫颈口,一点点挤进那枚只有鹌鹑蛋大小的幼小子宫里。大小姐的挣扎骤然静止,整个人像被钉在标本上的蝴蝶,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只有泪水狂涌,而腹部那个凸起上端又多了一个更小的球状隆起,那是龟头在子宫内壁顶出的痕迹,正在一缩一胀地跳动着。少爷的低吼响起,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浆直接注入那个幼小得可怜的宫腔,子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撑大,大小姐的肚子渐渐膨胀起来,从外表看,她就像个被瞬间催熟的孕妇,原本平坦的下腹鼓成了圆润的“西瓜肚”,皮肤被撑得绷紧透亮,甚至能看到里面荡漾的精液水平线。

这些画面极度清晰、活色生香地在咲夜的脑中轮番上演,每个细节都纤毫毕现,仿佛她真的亲眼见证过一般。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女仆装的系带几乎要绷开,而下面那张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刚才才换上的干净月经带又一次被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走动时发出细微的吧唧声。她用指甲死掐自己的掌心,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大小姐的胸部上移开,但鼻端那股少爷精液的特殊腥味却像钩子一样抓着她的嗅觉神经,让她的小腹持续抽搐,子宫口像在模仿吸吮动作一样一张一合。她知道自己必须立刻恢复正常,不能让大小姐看出端倪,也不能让鼻腔那股热流真的涌出——要是当着大小姐的面流鼻血,那自己平日里完美女仆的形象就彻底崩塌了,更严重的是,可能会被大小姐误会自己对她有所亵渎。

于是她拼命回想一些枯燥的事:银器的保养步骤、馆内的账目、明日采购的清单……然而当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再次掠过大小姐胸上那圈牙印时,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幻想又卷土重来,这次甚至换了姿势——她看见大小姐以“老树盘根”的姿势挂在少爷身上,两条细腿缠着少爷的腰,那娇小的翘臀坐在少爷的大手上,而少爷的肉棒则从下方贯穿她的幼嫩屁眼,一直向上,再向上,穿过直肠、胃部、食道,最后从她那张开的小嘴里探出龟头,像一根肉色的旗杆,竖在她脸前。大小姐一边哭一边无意识地把玩着自己嘴里的龟头,用舌尖舔那颗紫红色的肉蛋,而少爷则抱着她在房间里走动,每走一步,那根贯穿她全身的肉棒就顶得更深,她整个躯干都像被串烧一样,紧绷的腹部不断浮现着肉棒的移动轨迹。

“咲夜……?”

蕾米莉亚见女仆长沉默太久,脸色还急剧红白交替,不禁有些不安地唤了一声。她并不知道自己胸口的痕迹给咲夜带来了多大的心灵海啸,只以为咲夜是在担心她的伤势。

这一声呼唤像冰水浇头,总算让咲夜从淫秽的幻想漩涡中勉强挣脱。她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那湛蓝的瞳孔已重新恢复成平静的湖面——虽然湖底仍在沸腾。她暗运起作为人类却能在红魔馆立足的自制力,将胯下那片沼泽般的湿意强行忽略,并以迅雷之势从裙袋中取出两片肉色创可贴,动作流畅得仿佛刚才那失控的一切从未发生。

“大小姐,这些牙印并无大碍,但乳头擦伤需要保护——请容我为您贴上吧。”

她单膝跪下,将创可贴撕开,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捏住蕾米莉亚左边那颗完好的小乳头,将创可贴居中覆盖上去。那一瞬,她指尖传来乳尖的轻颤,和大小姐喉间压抑的一声吸气,她的心脏又漏跳一拍,但这次她成功地将鼻血锁在鼻腔,只是在将第二片创可贴贴上右边那被咬得红肿的乳粒时,她的手指故意多停留了一秒,用指腹轻轻按压,仿佛在感受少爷齿痕在皮肤下的凹凸。蕾米莉亚小声地“嘶”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好了,大小姐。请重新穿上衣服吧。”

咲夜站起身,退后两步,鞠了一躬。她的声音平稳,但低头的那一瞬,她看到自己黑色鞋面上不知何时滴落了一滴透明中带着粘丝的液体,从裙摆内侧滑下,在灯光下反着淫猥的光。她不动声色地用另一只脚踩住那滴液体,将其碾入地毯绒毛,然后直起身,准备迎接大小姐接下来的反应——她估摸着,大小姐该开始红着脸辩解了。

而感觉到咲夜脸色不对劲,蕾米莉亚不由得辩解起来了。

而感觉到咲夜脸色不对劲,蕾米莉亚不由得辩解起来了。

“这!这都是卡兹那家伙睡觉不老实弄出来的情况!”

紧张的面容给人一种蕾米莉亚的解释明显站不住,给人没办法相信的感觉,只不过对于咲夜来讲,自己所能够回答的答案只有一个。

“是!”

咲夜立刻回答表示明白,不过她也是心知肚明的,这个牙印很明显就是直接咬在肌肤上的,而不是隔着衣服咬的,而且这种情况大小姐不可能没有察觉,所以在知道的情况下却没有阻止……

不行!不能够继续想下去了啊!实在是太刺激了!要再想下去的话,她真的就要忍不住了啊!

“那你觉得现在这个怎么办比较好?”

蕾米莉亚看着咲夜的反应,稍微的放松下来询问了起来,没有去过多的怀疑咲夜。

“这个的话……贴创可贴吧,只要贴住那个部位,就可以避免产生摩擦,之后一段时间依靠大小姐您的恢复能力很快就会好的。”

咲夜说出了自己的办法,同时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创可贴递给了蕾米莉亚。

“这样子有用吗?”

蕾米莉亚怀疑的结果创可贴,在看了一会儿之后,就按照咲夜说的贴在了自己的胸部上,然后重新穿上衣服后,就发现真的是挺有效果的。

“很不错,咲夜你的办法果然很有效果。”

蕾米莉亚一脸满意的点点头,终于不用在小心翼翼的苦恼什么了,而且也不会在让别人注意到自己这个情况了,真的是太好了!

“没什么,这不过是一点点生活中的小技巧而已。”

咲夜对此只是微微鞠躬谦逊的回答道,同时脑海中不由得在想着一些事情,毕竟如今这样子的状况让她忍不住去想要是这么下去的话,大小姐和卡兹少爷之间最终会不会演变成为那样子的关系了。

只不过卡兹少爷似乎是挺喜欢那个叫做风见幽香的妖怪,这样子的话确实事情变得不好说了啊。

不过不管最后怎么样,也不是她所需要考虑和担忧的事情了,因为这不是女仆所需要担心的。

但是以她个人的感觉上来看,事情或许有可能会进一步的发展起来,毕竟从两者的关系相处来看,走到那一步的可能性真的是蛮大的,毕竟要选择的话她怎么可能会选择自家可爱的少爷跟着那个看起来危险的丑女人在一块呢?怎么看都是应该是同样可爱的大小姐才是最棒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