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1.5万 字
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安心的借口之后,蕾米莉亚不由得沉浸在了这种感受当中,在觉得接吻许久之后,就满足的和卡兹分开,微微喘息呼吸着因为卡兹自身发热而有些变得温热的空气。
而后看着卡兹的在自己胸口上的双手,犹豫了一番将自己的睡袍往上拉,让卡兹的双手接触到了自己的肌肤,微凉的身体接触到温热的双手,让蕾米莉亚的身体微微颤抖了几下之后,就适应了过来。
“说到底为什么会揉得这么舒服啊……就好像是做过了很多次一样……啊~❤”蕾米莉亚感受着胸部上传来的酥麻电流,忍不住轻声呢喃。卡兹那双温热的大手,掌心完全包裹住她虽然不大却异常敏感的鸽乳,每一次揉捏都精准地按压在她最渴望被触碰的嫩肉上。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她早已充血硬挺的粉嫩乳头,轻轻捻搓着,那乳头在他的指腹间变形、弹跳,每一次揉搓都让她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绞紧,丝质睡袍下的小嫩屄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出黏稠清亮的淫液,把睡袍的下摆洇湿了一小片深色。
卡兹的掌心带着灼热的温度,每一次按压都像是有电流从乳尖直通子宫,那种从胸部直达下腹的空虚酥麻感让她几乎要夹紧双腿才能忍住那股想要扭动腰肢的冲动。她微微低头,借着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银白月光,能看到自己那只被卡兹握在手里的乳房,白皙的乳肉从卡兹的指缝间挤出,乳头在他粗糙的指腹摩擦下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乳晕也由原本的淡粉色充血成了艳丽的玫红色,上面还泛着一层薄薄的细汗。
“说起来……卡兹之前说过揉过帕秋莉的胸……啊~……哈啊……那、那手法这么熟练……该、该不会就是从帕秋莉那边学会的吧?”蕾米莉亚咬着下唇,尽量让自己的呼吸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可是那越来越密集的快感让她说话时尾音都在发颤,像是在呻吟又像是在撒娇,“帕秋莉的胸那么大……揉起来手感肯定不一样……卡兹是不是每天都在她身上练习……所、所以才会这么熟练……嗯啊~❤”
想到这里,蕾米莉亚本来有些懒散的精神顿时清醒了不少,一股酸涩的嫉妒感从心底升起。她想起最近这段时间,卡兹几乎每晚都跟着帕秋莉睡在一块儿,两人共处一室,那帕秋莉是不是也和自己现在一样,被卡兹这双该死的大手揉得浑身发软、嫩屄湿透?甚至……甚至会不会已经发展到了更过分的地步?
“不可能说完全没有的……帕秋莉那家伙,胸那么大,卡兹睡着的时候肯定更容易抓到……唔❤……说不定、说不定早就被卡兹揉了个遍……甚至连下面都……”蕾米莉亚想到帕秋莉那双常年埋在书堆里、看起来禁欲冷淡的紫色眼睛,如果她也被卡兹压在身下,露出和自己现在一样意乱情迷的表情,那画面光是想象就让蕾米莉亚感到一阵奇异的兴奋与不甘。
“总觉得帕秋莉那边……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存在啊……啊哈~❤”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尾音拖得又长又颤,像是被揉碎了的奶油。卡兹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五指张开将她整个鸽乳握在掌心,然后向上托起、向中间挤压,把她本就浅浅的乳沟挤出一道更深的沟壑。那动作像是在揉面团,又像是在品鉴某件珍玩,每一次揉搓都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渴求。
蕾米莉亚陷入了沉思,她在犹豫着要不要去帕秋莉那边了解一下状况。可是怎么开口呢?总不能直接冲过去问“帕秋莉你是不是也被卡兹揉了胸”吧?那也太羞耻了。她在脑海中模拟了好几种开场白——
“帕秋莉,最近卡兹睡觉的时候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不行,太直接了。
“帕秋莉,你的胸是不是被卡兹揉过了?”——更不行,这简直是在质问。
“帕秋莉,卡兹说揉过你的胸,具体是怎么回事啊?”——这个好像还行,但会不会显得自己太在意了?
“唔嗯❤……这或许可以……毕竟只是问问他睡觉揉胸的情况……应、应该不会看出什么问题来吧……啊~”蕾米莉亚咬着手指节,试图让自己的思维保持清醒。然而卡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揉捏的行列,两只手分别握住她左右两只鸽乳,同时用拇指拨弄着两颗硬挺的乳头,那两颗小樱桃在他指腹下东倒西歪,每一次被压扁后弹起都带出一声蕾米莉亚压抑不住的轻哼。
“光说出这一点……应该就能和帕秋莉说起这个话题了……然后说不定就能套出些什么……咿呀啊~❤”她正盘算着什么时候去找帕秋莉比较好,明天下午?还是等卡兹外出的时候?正当她沉浸在自己的计划中时,胸部上的感觉突然变了——
一股温热的、湿漉漉的触感包裹住了她右边整个乳尖。
蕾米莉亚猛地瞪大了眼睛,低头一看,只见卡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脸埋进了她的胸口,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慵懒表情的脸此刻正贴在她的乳房上,嘴唇张开,一口含住了她整只鸽乳——包括乳晕和乳头,全都陷进了他温热的口腔里!
“唔——!!!”蕾米莉亚立刻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把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叫死死摁回了喉咙里。她能感觉到卡兹的舌头正在她的乳头上打转,灵活得像条小蛇,从乳头的根部舔到顶尖,然后用舌尖抵住乳孔的位置来回刮擦,仿佛要把那紧闭的乳孔硬生生舔开一样。接着他的双唇收拢,开始用力吮吸,那吸力大得让她感觉整个乳房的嫩肉都被往里拉扯,乳腺组织被挤压的感觉又酸又胀,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浑身发软的舒适感。
“滋——滋——滋——”寂静的卧室里,只有卡兹吮吸她乳房时发出的细微水声,那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拨弄她紧绷的神经。蕾米莉亚能感觉到卡兹的口水顺着她的乳肉往下流淌,温热的口水滑过她的肋骨、腰侧,最终滴落在早已湿透的睡袍上。
卡兹的吮吸越来越用力,像是在努力从她那只小小的鸽乳里吸出什么来似的。他的舌头反复舔舐乳孔,舌尖甚至试图钻进那微不可见的小孔里,刺激得蕾米莉亚浑身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他的牙齿也在轻轻啃咬她的乳晕,力道控制得刚好,不会咬破皮,却足够留下浅浅的牙印,那轻微的刺痛感与吮吸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热潮。
“真是的……怎么就跟婴儿一样啊……”蕾米莉亚看着卡兹专注而沉迷地吮吸着她的乳房,那双平时总是半睁半闭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神情是那么安详而满足,就好像真的回到了婴儿时期,正依偎在母亲怀里吃奶一样。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的宠溺,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母性柔情。
“都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了……还会做这样子的事情出来……唔嗯❤……而且……而且小姨妈的胸……根本就没有奶水的啊……怎么还吸得这么起劲……”她轻声嗔怪着,语气里却全是纵容。她伸出手,十指插进卡兹银白色的短发里,轻轻抚摸着他的头顶,指腹揉着他的发根,那柔软的发丝触感让她心里一阵柔软。
然而卡兹的吮吸却越来越贪婪。他不仅吮吸,还开始用牙齿轻轻叼住她硬挺的乳头往上拉扯,把那只小小的鸽乳拉成一个尖锥形,然后突然松开,让弹性极佳的乳房弹回原形,在月光下晃出细小的乳波。接着他又重新含住,继续用力吮吸,发出更加响亮的“滋滋”水声。
“咿呀——❤ 别、别这么用力吸……乳头……乳头会被你吸掉的……啊啊~❤”蕾米莉亚咬着睡袍的袖子,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可是那快感太强烈了。卡兹的舌头在她乳头上打转的速度越来越快,舌尖反复弹拨乳头根部,每一次拨弄都像是在拨弄她紧绷的神经末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随着吮吸的节奏在一下一下地收缩,阴道内壁也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爱液像决堤一样从花心涌出,顺着阴道壁流到穴口,把睡袍的下摆浸得完全湿透,甚至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嗯……嗯……”卡兹在睡梦中发出满足的轻哼,一只手抓住蕾米莉亚的左乳继续揉捏,手指陷入乳肉里,每一次揉捏都让乳肉从指缝间鼓出;嘴巴则专注地吮吸着右乳,吮吸的频率越来越快,仿佛真的想从这只小小的鸽乳里吸出甘甜的乳汁来。他的另一只手开始不安分地往下移动,手掌贴着蕾米莉亚光滑的小腹,朝着睡袍下摆的方向探去。
“等、等一下……那里不行……啊❤”蕾米莉亚惊慌地想要阻止,可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她被吮吸得快感连连,浑身酥软得连抬手挡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卡兹的手掌已经探进了睡袍下摆,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那片被淫水浸透的滑腻肌肤,然后继续向上,最终覆盖在了她饱满的阴阜上。
“唔——!!!”蕾米莉亚死死捂住嘴巴,浑身剧烈颤抖。卡兹的中指正好按压在她充血的阴蒂上,隔着她湿透的睡袍,那灼热的指腹直接压在她最敏感的突起上,开始画圈按摩。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子宫口剧烈痉挛,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扩散到全身,让她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抽搐,十根脚趾在床单上用力蜷曲,把床单抓出深深的褶皱。
“滋——滋——滋——”卡兹吸奶的声音越来越响,他的脸颊在用力吮吸时凹陷下去,把蕾米莉亚的乳肉全都吸进嘴里,牙龈碾磨着乳晕上细密的颗粒。同时他按压阴蒂的手指也在加快速度,中指在湿透的布料上飞速画圈,把那颗充血的阴核碾得东倒西歪,爱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睡袍的下摆完全泡透,甚至透过布料沾湿了卡兹的手指。
“啊~……哈啊~……不、不行了……小姨妈……小姨妈要……要被你吸到高潮了……咿咿咿——❤❤❤”蕾米莉亚双眼翻白,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来,挂在唇角微微颤抖。她的细腰猛地向上弓起,臀部用力夹紧,阴道深处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一大股温热黏稠的爱液从花心喷涌而出,浸透了睡袍,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双腿像抽筋一样剧烈颤抖,十根脚趾死死蜷曲然后又猛地张开,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赤裸的玉足在床单上蹬出凌乱的褶皱。
高潮持续了整整十几次呼吸的时间,蕾米莉亚才慢慢从巅峰滑落下来。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部剧烈起伏,脸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银白色的碎发黏在额角和脸颊上。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落,滴在枕头上。她的嘴角还挂着刚才吐出的舌尖,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把枕头湿了一小片。
“哈啊……哈啊……卡兹……你这个小坏蛋……睡个觉都能把小姨妈弄到高潮……”蕾米莉亚缓过气来,低头看着还在一脸满足地吮吸她乳房的卡兹,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她伸手轻轻捏了捏卡兹的脸颊,那张熟睡中的脸没有反应,嘴巴依然含住她的乳头不肯松开。
然而让她惊讶的是,卡兹吮吸的频率明显放缓了,从刚才那种饿极了似的猛吸,变成了现在这种慢悠悠的、享受般的轻吮。他的舌头也不再激烈地舔舐乳头,而是温柔地覆盖在乳尖上,不时轻轻扫过乳孔,像是在安抚刚被吸得充血的可怜乳头。
“呼……看来总算是安分下来了……”蕾米莉亚松了口气,正要把他推开一点调整姿势,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上,有什么硬邦邦的、滚烫滚烫的东西正顶在那里。
她心头一跳,慢慢低下头,借着月光看向自己的腹部——只见卡兹睡裤的裆部鼓起了极其夸张的帐篷,那根硬挺狰狞的肉棒隔着布料顶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龟头的轮廓被布料勾勒得清清楚楚,正好顶在她的肚脐位置。而且那根东西还在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隔着布料在她的小腹皮肤上轻轻撞击,那灼热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她的肌肤上,烫得她浑身发软。
“天哪……这么大……”蕾米莉亚忍不住轻声惊呼,眼睛瞪得溜圆。她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卡兹勃起的样子——之前撞见他被十六夜咲夜足交的时候也见过——但那时候鸡巴是被咲夜的丝足挡住的,没有这么直观地贴在自己身上。如今这根恐怖的凶器就这么硬邦邦地顶着自己小腹,那惊人的长度、粗度和温度,让她感觉自己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和渴望,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刚刚泄过的淫水又一股股地往外涌。
“要是……要是被这跟东西插进来……小姨妈的子宫口会被直接撞开的吧……不行不行,蕾米莉亚你在想什么啊!”她拼命摇头,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淫秽的幻想,可是视线却怎么也无法从那根顶在自己腹部的巨物上移开。她能清晰地数出布料下那根肉棒上暴跳的青筋——一根、两根、三根……每一根筋络都在微微搏动,传递着雄性兽性般的生命力。
就在这时,熟睡中的卡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挺动了一下胯部,那根鸡巴隔着裤子在她的小腹上重重地蹭了一下。龟头的轮廓正好从她的肚脐滑到更下方的位置,顶在她子宫的位置上,虽然隔着布料和腹壁,但那灼热的硬度和巨大尺寸让蕾米莉亚产生了一种子宫已经被顶到的错觉。
“啊~……别、别顶了……不行……小姨妈不可以和卡兹做这种事的……唔嗯❤”蕾米莉亚咬着手指,拼命忍耐着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欲望。她的子宫口在这种隔靴搔痒般的顶弄下剧烈收缩,阴道分泌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了,睡袍的下摆已经可以拧出水来。
但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做出了反应——她慢慢抬起右手,白皙修长的五指张开,隔着睡裤,轻轻覆盖在了卡兹那高高鼓起的帐篷上。掌心的嫩肉一接触到那灼热的硬物,蕾米莉亚就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温度烫得像是握住了烧热的铁棍,而布料的粗糙触感更加剧了刺激。
“隔着裤子都这么烫……要是直接摸到的话……”她吞了口口水,眼神变得迷离而炽热。她的手掌开始沿着鸡巴的轮廓慢慢上下抚摸,从根部的阴囊位置一路摸到龟头尖端,手指仔细描摹着布料下那根凶器的形状。她能清晰地摸出龟头冠状沟的轮廓——那个凸起的环状结构正好卡在她虎口的位置,每一次来回抚摸时,冠状沟都会在她虎口处轻轻卡顿一下,那触感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好大……真的好大……从阴囊到龟头尖……有小姨妈小臂这么长了吧……”蕾米莉亚用自己修长的小臂比划了一下,发现长度竟然真的差不多,甚至可能还要更长一些,因为龟头部分已经顶到了她的肚脐上方。她的手掌从根部向上撸动,每一次撸动都能感受到布料下那根巨物微微跳动的脉搏,马眼的位置隐约渗出一些温热的液体,把睡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这是……前列腺液吧?”蕾米莉亚看着睡裤上那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响亮的吞咽声。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她想尝尝看。她想把卡兹的鸡巴从睡裤里掏出来,用舌头舔掉龟头上渗出的透明黏液,把那根硬挺狰狞的巨物含进嘴里,像他吸自己的乳头一样用力吮吸,让他在自己嘴里射出滚烫的精液。
“不行不行不行!蕾米莉亚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卡兹可是你的外甥!你是他的小姨妈!你怎么能对小外甥的鸡巴发情!你是长辈!是长辈啊!”她在心里对自己怒吼,可是视线却一刻也离不开那根把睡裤撑出夸张帐篷的巨物。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勾住卡兹睡裤的腰带,指尖已经碰到了裤带的活结,只要轻轻一拉,那根恐怖的凶器就会弹出来,打在她脸上,让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面对外甥那根足以轻易贯穿她子宫的雄性象征。
“就一下……就摸一下……不做什么……小姨妈只是……只是好奇长什么样……”蕾米莉亚给自己找了个自己都不信的借口,手指颤抖着勾住裤带,慢慢地、慢慢地把活结拉开。睡裤的腰带松开了,松松垮垮地挂在卡兹的胯骨上,露出里面纯白色的内裤。而白色内裤下,那根鸡巴的轮廓更加清晰了——紫红色的龟头把内裤的布料顶得高高凸起,龟头的形状被勾勒得一清二楚,冠状沟的环状凸起、马眼位置的凹陷,甚至连龟头表面光滑皮质的光泽都透了出来。
内裤上也湿了一小片,正是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洇开的痕迹。那透明的黏液已经把白色的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可以看到龟头青筋暴起的狰狞外形。蕾米莉亚吞了好几口口水,手指终于捏住了内裤的边缘,正要往下拉——
“嗯……”卡兹在睡梦中发出模糊的嘟囔声,突然翻了个身,重新把脸埋进蕾米莉亚的胸口,把脸贴在她两只鸽乳之间那浅浅的乳沟里,双手也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紧紧抱在怀里,那根硬挺的鸡巴也正好顶在她大腿根的位置,隔着几层布料,龟头几乎嵌进她双腿之间的缝隙里。
“啊❤——!”突然被顶到敏感部位,蕾米莉亚本能地叫了一声,随即赶紧捂住嘴巴。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卡兹像只温顺的小狗一样把脸埋在自己胸前,呼吸均匀而平稳,一副睡得无比香甜的样子。可是他那根顶在自己大腿根处的硬物却在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龟头隔着内裤和睡袍,在她敏感的阴阜位置轻轻撞击一下。
“你这个……小色狼……睡个觉都不安分……”蕾米莉亚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松开了捏住他内裤边缘的手指。她轻轻把卡兹的睡裤重新拉好,又把裤带系回去,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把卡兹的头揽在自己肩窝里,双手温柔地抱着他。
但是那根顶在她大腿根处的硬物还在跳动,龟头隔着布料轻轻撞击她阴蒂的位置,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嫩屄深处传来一阵酸胀的渴望。她咬了咬牙,抬起右腿压在卡兹的胯骨上,用自己的大腿内侧夹住那根滚烫的巨物轻轻摩擦,试图帮他至少缓解一些痛苦——毕竟她听说过,男生下面硬起来如果不释放的话会很难受的。
“这只是帮外甥缓解不适……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嗯……对,这只是小姨妈的职责……”蕾米莉亚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自我催眠着,大腿夹住鸡巴摩擦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她的大腿内侧肌肤光滑细腻,隔着内裤摩擦鸡巴时,那灼热的温度和粗大的形状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重复夹紧、松开、上下摩擦的动作。
熟睡中的卡兹发出舒服的叹息声,胯部也开始无意识地配合她的动作轻轻挺动。那根鸡巴在她大腿之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挺送都让龟头隔着布料顶到她阴蒂的位置,她甚至能感觉到马眼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湿得越来越大片,温热的液体甚至透过布料沾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啊……啊……卡兹……快点射出来吧……小姨妈帮你……帮你弄出来……不然会憋坏的……”蕾米莉亚的声音颤抖着,大腿的摩擦动作却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鸡巴在她大腿间的搏动频率越来越高,龟头的温度也越来越烫,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
就在这时——
“妈妈……妈妈……”睡梦中的卡兹突然发出含糊的梦呓,声音里带着孩子气的依恋和渴求。然后他双手用力抱紧了蕾米莉亚的腰,胯部猛地向前一挺,那根鸡巴重重地顶在她阴阜的位置上。
“不许再开那样的宴会了……”卡兹继续说着梦话,眉头微微皱起,表情里带着几分委屈和不安,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蕾米莉亚愣住了。
她当然知道卡兹说的是什么——那是四百年前,她被当时的吸血鬼猎人们围剿,不得不使用命运之力与猎人们的首领贝奥武夫做了交易:以被贝奥武夫咬断手臂为代价,换取猎人们退去。然而那个卑鄙的猎人并没有遵守承诺,而是继续追杀她,导致她的妹妹芙兰朵露为了保护她,用自己制造的魔剑把贝奥武夫烧成了灰烬。
那场战役之后,她的手臂虽然用命运之力重新接上了,但精神上的创伤却一直没法愈合。每当想起那一天,她都会感到深深的愧疚——如果不是自己太过天真轻信敌人,芙兰也不会因为亲手杀死贝奥武夫而背负上“杀死人类”的心理阴影,更不会因为那之后爆发的能力失控而被她忍痛关进地下室长达四百年。
而卡兹呢?卡兹当时在哪里?
她想起来了——那天晚上战斗爆发前,年仅六岁的卡兹被她藏在了宅邸最深处的地下避难所里。她记得自己蹲下身,把还是小小只的卡兹裹进厚厚的毛毯里,摸着他的头说:“卡兹乖,小姨妈出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你乖乖躲在这里,不要出声,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听到了吗?”
小卡兹点点头,那双和姐姐一模一样的蓝色眼睛看着她,童声稚嫩地问:“小姨妈,外面是不是有坏人来了?”
“嗯,有坏人,但是小姨妈会把坏人都赶走的,不怕。”
“那……那我把力量借给小姨妈!”小卡兹伸出小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温暖的金色光芒,那是他从姐姐芙兰朵露那里继承来的圣光魔力。他把那团光塞进蕾米莉亚的手里,认真地叮嘱道:“用小卡兹的光,打坏人!”
蕾米莉亚当时忍着眼泪,把那团圣光融入自己的魔力回路里,然后在卡兹额头上亲了一下,就转身离开了避难所。
之后发生的事情,卡兹应该全都不知道——他躲在避难所里,听着外面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咆哮声、惨叫声,听着自己的小姨妈蕾米莉亚战斗时发出的怒吼,听着一千多名猎人被芙兰朵露的魔剑一瞬间焚烧成灰烬时爆发出的撕心裂肺的惨叫,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等一切平息后,蕾米莉亚浑身是血地打开避难所的门时,小卡兹正缩在墙角,双手捂住耳朵,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他扑进蕾米莉亚怀里,哭着说:“小姨妈……坏人都走了吗?卡兹把光都给你了……小姨妈还疼不疼?”
她当时抱着卡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自那之后,卡兹再也没提过这件事,蕾米莉亚也以为他早就忘记了——毕竟那时候他才六岁,小孩子忘性大。可是现在,四百年后的夜晚,卡兹在睡梦中却依然被困在那场噩梦的记忆里,喊着她这个小姨妈,求她不要再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卡兹……”蕾米莉亚的声音一下子就哽咽了。她收紧双臂,把卡兹紧紧抱在怀里。
“卡兹不要光……卡兹要小姨妈平安回来……不要把卡兹一个人藏起来……卡兹要和妈妈和小姨妈一起……”睡梦中的卡兹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含糊的嘟囔。他的眉头仍然皱着,但身体却在蕾米莉亚温柔的拥抱中慢慢放松下来。那根硬挺的鸡巴也渐渐软了下去,不再顶在她大腿根处。
蕾米莉亚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卡兹银白色的短发上。她低下头,嘴唇贴着卡兹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小姨妈答应你,以后再也不把你一个人藏起来了。”她轻声许诺着,然后又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以后不管发生什么,小姨妈都陪在你身边,再也不离开了。”
她维持着抱着卡兹的姿势,一直等到他的呼吸变得完全平稳,眉头也舒展开来,才慢慢闭上眼睛。
当黑夜过去,天空再一次变得明亮起来之后,醒过来的卡兹有些懒散地抱紧了怀里有些嫩滑的东西——那触感软软的、滑滑的、还带着淡淡的奶香味,像是抱着一团温热的丝绸。因为天气开始转冷了,所以这种温热软滑的触感让他格外喜欢赖床,尤其是在抱着蕾米小姨妈这样小小软软的身体时……
等等。
卡兹: ⊙_⊙
原本迷糊的脑子在瞬间清醒过来。他睁开眼睛的瞬间,就看到了蕾米莉亚睡袍下的身体——准确地说,是睡袍被完全拉到了胸部上方的位置,两只小巧白皙的鸽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清晨的微光中。左边的乳房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乳肉上还能看到被手指用力抓握后留下的浅淡淤痕;右边的乳房则更加惨烈,整只鸽乳都湿漉漉的泛着水光,那是他口水反射的亮泽,乳头和乳晕明显比左边大了一圈,充血成了艳丽的深红色,乳头上还能清晰地看到两排细小的牙印,牙印周围还泛着一圈淡淡的青紫色。
卡兹能闻到自家小姨妈胸口上全是自己的口水味——那种淡淡的、微甜的口水特有的气味,混合着蕾米莉亚自身肌肤散发的幼嫩奶香,形成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味道。而右侧那只被自己咬过的鸽乳,在口水的浸润下显得格外水亮,乳头上甚至还挂着一丝从他嘴角拉出的透明唾液丝,那根唾液丝在晨光中微微反光,连接着他的下唇和蕾米莉亚的乳头,随着他后退的动作而被拉长,最终断裂,弹回乳头上,溅开细小的水珠。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卡兹心里疯狂呐喊,但他的身体却保持着极度的冷静——先是轻手轻脚地把蕾米莉亚的睡袍往下拉,盖住那两只被自己揉得红肿的鸽乳。但在拉下睡袍的过程中,他的手指不小心再次蹭到了那只被咬的乳头,熟睡中的蕾米莉亚轻轻皱了皱眉,发出一声软糯的嘤咛,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却没有醒来。
卡兹屏住呼吸,动作更轻更慢地把睡袍拉到她锁骨的位置,盖严实了,然后悄悄从床上爬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裤——裤裆湿了一小片,那是前列腺液干涸后留下的淡白色痕迹。他脸色一黑,赶紧用手挡住,踮着脚尖走到衣架旁,用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和外套。
在系裤带的时候他又想起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上一次自己只是在芙兰小姨妈睡着的时候亲了她的嘴,被蕾米小姨妈撞见后就被狠狠教训了一顿,说这是很不礼貌的事情。那这一次呢?这一次自己对蕾米小姨妈做了更过分的事——把她胸给咬了!还咬肿了!上面还有牙印!这要是被她发现了,会不会比上次更生气?会不会觉得自己这个外甥就是个变态色狼?
想到这里的卡兹先是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然后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离开了房间,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连门把手都是慢慢转动、慢慢松开的。
等到门完全关上后,卡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背靠着走廊墙壁,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间传出:“希望小姨妈睡醒的时候……不会发现这个情况吧……”
他放下手,看着走廊天花板上繁复的浮雕,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反省。
说到底,自己对帕秋莉那么做也就算了——毕竟帕秋莉的胸那么大,自己睡着的时候手乱抓,容易抓到、抓到后容易因为脸靠近而把嘴撞上去咬到,这都是正常的客观原因造成的。可是现在换成小姨妈了啊!小姨妈的胸那么小!小到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小到躺下的时候几乎和肋骨平齐!这么小的胸,自己怎么还去咬了呢?!
总不可能是想要吃奶吧?先不说自己已经过了那个需要吃奶的年纪——四百年了,骨头都快朽了,哪里还需要喝奶补充营养。更重要的是,小姨妈那种一看就能看出来根本没有什么乳汁储备的胸,自己到底是怎么精准地把嘴凑上去然后咬住的?
卡兹越想心情越郁闷,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自己的这种情况……是变严重了啊。
跟帕秋莉学习那些男女之事的知识,本来是为了更了解自己身体的奇妙变化,结果现在倒好,知识是学了,但身体却出现了这种不受控制的夜间异常行为。这可不是他所想要的情况啊。帕秋莉是知道他现在的情况,也知道他在睡着后会做一些奇怪的事,所以她没有说什么,被咬了乳头也只是第二天用眼神刮他一下然后继续看书。他自己也放心一些,毕竟帕秋莉是个理性的魔女,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就和自己闹别扭。更别说他现在觉得和帕秋莉之间的关系,已经不需要在意这些小问题了。
可是自家小姨妈不一样啊!
蕾米莉亚是红魔馆的家主,是斯卡雷特家族最后的威严象征,平日里最注重的就是礼仪和体面。她能允许自己揉她的胸已经是很破格的行为了,结果自己变本加厉,直接用嘴咬上去了!还把人家乳头咬出了牙印!这要是让她发现了,被狠狠教训一顿都算是轻的。
“要不然以后睡觉的时候……找根绳子把自己身体绑住?”卡兹站在走廊窗户前,看着窗外渐渐明亮的天空,为自己想到了这个解决方式。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只要用绳子把自己的双手固定在身体两侧,再把双脚也绑在床尾,这样就算睡着了再怎么乱动,也不可能翻身去揉别人的胸、咬别人的乳头了吧?或许这样子坚持一段时间,自己还能改掉这种睡觉乱摸乱咬的毛病也说不定。这样一劳永逸,以后不管和谁同睡一张床,都不用担心睡着了会做失礼的事了!
就在他认真规划着怎么绑自己比较有效、该用哪根柱子固定绳子、绳结该打什么花样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卡兹,你又在这里发什么呆啊?”
一如既往早起晨练的红美铃穿着一身轻便的练功服走过来。她高大的身材在晨光中投下修长的影子,那双充满活力的大眼睛看着不晒太阳又在这里发呆的卡兹,疑惑地问道。她甩了甩刚刚练完基本拳法而有些发红的手腕,思考着这小家伙是不是又出了什么状况。这段时间卡兹经常发呆,每次发呆后没多久就会出现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
“我在想着……把自己绑住的话,睡姿的问题是不是就会变好,不会再严重起来了。”卡兹一脸认真地说着自己的计划,那表情就像在讨论某个严肃的战略部署。
红美铃眉毛一挑:“你这情况……又变严重了?”她这次把“又”字咬得很重,因为这位小少爷的睡姿问题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提起了。
卡兹默默地、沉痛地点点头,那样子就像一个向医生坦白病情恶化的病人:“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把小姨妈的胸给咬肿了。而且上面还有我的牙印。”
“……”红美铃听完的瞬间,下意识地双手交叉捂住自己高耸的胸部。她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这对沉甸甸的巨乳——练功服布料下,那对饱满浑圆的乳球把上衣撑出极其夸张的弧度,因为早晨还没穿胸罩,乳头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点变了:“把大小姐的胸都给咬肿了?!”
“嗯。”卡兹一脸愁容。
“还留下了牙印?!”
“嗯嗯。”
“你——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行为吗卡兹!”红美铃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她那在中华武术道场上练出来的洪亮嗓门严肃地说,“咬女孩子的胸可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啊,卡兹!”
“诶?很、很严重的吗?!”卡兹一脸意外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
因为从开始到现在他所做过的所有事情来看——揉帕秋莉的胸、咬帕秋莉的乳头、甚至有时候还会在梦里把她抱在怀里压在身下——帕秋莉的反应都很平淡,第二天最多就是用那双紫色的死鱼眼多瞪自己几眼,然后继续看书喝茶,连一句责备的话都懒得说。所以卡兹一直以来虽然觉得这么做不太合适,却也就只是“不太合适”而已,并没有把它上升到“严重问题”的程度。
包括这次咬了蕾米莉亚的胸,他所认为的最大严重性,也就是会被蕾米莉亚教训说教一顿,罚自己多练几遍礼仪课,或者被没收几天的甜点。
可是现在听红美铃这么一吼,好像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那是当然的啊!”红美铃双手叉腰,一本正经地开始对卡兹进行常识教育,“女孩子的胸可不是随随便便能碰的!那可是女人身上最私密的部位之一!你随便去摸就已经是越界了,你怎么还能用嘴去咬呢?这、这——”她想了半天该怎么形容这种行为的性质,最后憋出一句:“这会被当作是耍流氓的!那可是最糟糕、最差劲的人才会做的事情!在人间之里的村规里,耍流氓是要被绑在树上用鞭子抽的!”
卡兹:(ㅎ.ㅎ)
红美铃看他这表情好像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继续严肃补充道:“不过呢……你现在还是小孩子的样子,所以问题呢,也不至于上升到那种会被绑在树上抽鞭子的程度。更别说你和大小姐的关系是亲人,亲人之间有些亲密的肢体接触也勉强算在合理范围之内……但是!但是就算是这样——”她伸出食指在卡兹鼻子前面摇了摇,“也不可以随随便便去咬人家的胸哦!那是非常、非常失礼的行为!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卡兹木然地点头,然后他的表情慢慢崩坏,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嘴巴微微张开,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
耍流氓……最糟糕、最差劲的人才会做的事情……绑在树上用鞭子抽……
那……那自己是不是……
“我是不是……算是那种……特别糟糕的人了?”卡兹的声音飘忽得像一缕幽魂,眼睛失去了高光。
他想起自己对帕秋莉做过的那些事——揉胸、咬乳头、吮吸乳孔、有时候还会压在她身上用下面顶她的小腹……帕秋莉的胸那么大的两团,自己几乎每晚都会抓到,抓到后就下意识地把脸埋进去又揉又咬。有好几次早上醒来,都能看到帕秋莉的两只巨乳上布满了自己的牙印和红色指痕,乳头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反光。而帕秋莉只是面无表情地把睡袍拉好,然后用那双冷淡的紫色眼睛看着他,说一句“卡兹,你昨晚又咬我了”,然后就继续看她的魔导书。
他还想起自己第一次不小心亲到芙兰朵露嘴巴的时候,虽然那真的是不小心的——芙兰睡着睡着就滚到他身上了,嘴巴正好撞到他嘴上——但蕾米莉亚看到后还是生气地教训了他一顿,说亲女孩子的嘴也是非常失礼的行为。
然后他又想起昨天晚上,自己不仅揉了蕾米莉亚的胸,还用嘴咬了她乳头,还留下了牙印,还把她吸得那么红肿……
完了。
彻底完了。
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为了那种会被绑在树上用鞭子抽的人渣了。
“喂喂喂,你别这样啊卡兹!”红美铃看他整个人都灰白化了,赶紧双手按住他的肩膀用力摇了摇,“我还没说完呢!虽然这种行为确实是不对的,但是你现在正处于青春期嘛!青春期的男孩子,身体里的魔力回路正在快速发育,激素水平也很混乱,睡着的时候做出一些自己无法控制的行为也是情有可原的!这是生物学上的客观规律,不是你的主观意愿能控制的!所以——”她弯下腰,把自己那张活力四射的脸凑到卡兹面前,咧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只要以后努力改正就好了!我会帮你好好纠正的!”
“真的……可以改正吗?”卡兹的声音依然飘忽。
“当然可以!我们中华武术里就有专门控制睡眠行为的呼吸法和冥想术!以前很多走火入魔的弟子睡着后会乱打拳,就是用这些方法纠正过来的!改天我全教给你!”红美铃拍着自己饱满的胸脯,那对巨乳在她的拍打下晃出层层乳波,练功服的布料被拍得绷紧,两颗乳头在布料下凸得更加明显了。
卡兹看着她胸前那对一拍就晃半天的巨乳,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美铃姐……你的胸这么大……我要是晚上跟你睡的话……会不会也……”
“停停停停停!!!”红美铃赶紧后退三步,双手交叉护在胸前,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你想都不要想!我只是负责教你改正方法,可没答应要当你的练习对象!要练你找帕秋莉小姐练去!她的胸也很大!”
“帕秋莉已经是我默认的练习对象了……”卡兹小声嘀咕。
“那你就继续找她!总之别打我主意!”红美铃义正言辞地拒绝道,然后又想了想,觉得这样好像对帕秋莉不太够意思,于是补充了一句:“……虽然我觉得帕秋莉小姐好像也挺乐在其中的样子……”
“嗯?你说什么?”卡兹没听清。
“没没没没说什么!好了快去洗漱吧!一会大小姐该醒了!”红美铃推着卡兹的后背,把他往盥洗室的方向推。
卡兹被她推着往前走,但心里还在想着那个拿绳子把自己绑起来的计划。他决定今晚就试试,先找咲夜要一根够长够结实的绳子,然后把绑法研究出来——绑太紧会勒伤自己,绑太松又挣得开,得绑得刚好能让双手固定但又不会影响血液循环的程度才行。
而站在原地的红美铃看着卡兹离开的背影,慢慢收起脸上嘻嘻哈哈的表情,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咬大小姐的胸啊……而且还留下了牙印……”她低头又看了看自己胸前这对引以为傲的巨乳,脑子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如果卡兹那双温热的大手抓住的是自己这对大奶子,他那张总是很认真的小脸埋进自己深深的乳沟里,嘴巴含住自己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自己敏感的乳晕……如果自己的大奶子上也留下卡兹的牙印和口水……
红美铃突然觉得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爱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把内裤的裆部洇湿了一小片。她赶紧夹紧双腿,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
“红美铃你振作点!那是小卡兹!是你要保护的对象!不是你可以发情的对象……虽然……虽然如果大小姐真的不介意的话……反正帕秋莉小姐也已经……”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完全消失在了清晨的微风里。
远处,十六夜咲夜正端着为大小姐准备的早餐托盘走过走廊,看到红美铃一个人站在庭院里自言自语,脸上还带着可疑的红晕。她停下脚步,微微眯起眼睛,女仆的直觉告诉她——这位门卫又在想什么不太正经的事情了。
“中国,你有时间在这里发春,不如去把庭院的落叶扫一下。”咲夜冷淡的声音从窗户内传出。
“谁、谁发春了!还有我叫红美铃!不叫中国!”
“好的中国,请快去扫落叶。”
“呜……连你也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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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夜过去,天空再一次变得明亮起来之后,醒过来的卡兹有些懒散的抱紧了怀里有些嫩滑的东西,天气开始转冷了,他开始有些喜欢赖床了,尤其是在抱着蕾米小姨妈这样子,软软滑滑的身体……
卡兹: ⊙_⊙
原本迷糊的脑子在瞬间清醒过来,睁开眼睛的瞬间就看到了蕾米莉亚睡袍下的身体,而本来遮挡着身体的睡袍也是被拉到了胸部上方的位置,这情况基本相当于在跟帕秋莉睡觉的时候,就只穿着胖次睡觉差不多的状况了。
尤其是卡兹觉得这个事情是自己弄出来的,要说为什么的话,他闻到自家小姨妈的胸部上都是自己的口水味,要是这还不够的话,那么有些红肿还带着一点牙印的胸部,就完全足够证明问题了。
他在睡觉的时候把自己小姨妈的胸给咬了,而且还咬肿了,这种情况会不会有点不妙啊?虽然蕾米小姨妈是不介意自己揉了她的胸,但是这一次自己都动嘴咬了啊,谁知道她会不会生气呢?要知道之前自己跟芙兰小姨妈亲嘴就让她很生气了,而这一次自己对她这样子,应该也会差不多的吧?
想到这里的卡兹先是冷静的把蕾米莉亚的睡袍拉下去,然后从床上爬了起来,穿好了自己的衣服离开了房间。
“希望小姨妈睡醒的时候,不会发现这个情况吧。”
卡兹如此期望道,说到底自己对帕秋莉那么做就算了,毕竟她的胸那么大,自己睡着的时候容易咬到是正常的,可是现在换成小姨妈了怎么还会这样子?小姨妈的胸那么小自己怎么就还会去咬了呢?
总不可能是想要吃奶吧?先不说自己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了,小姨妈那种一看就能够看出来是没有东西的胸,自己怎么还去咬了呢?
想到这里的卡兹感觉心情郁闷起来了,自己的这种情况是变严重了吗?跟帕秋莉学习那些东西结果搞成这个样子,可不是他所想要的情况啊。
帕秋莉是知道情况,所以她没有说什么,他也放心一些,更别说了他觉得自己和帕秋莉之前的关系情况,已经不需要在意一些小问题了,可是自家小姨妈可不一样啊,尤其是自家小姨妈还比较注重一些方面的问题。
“要不然以后睡觉的时候找个绳子把自己身体绑住?”
卡兹为自己想到了这个解决方式,他就不信自己都被绳子给绑住了,还能够行动起来去做那样子的事情,或许这样子时间久了,还能够改掉这样子的问题也说不定。
“卡兹,你又在这里发什么呆啊?”
一如既往起来晨练的红美铃看着不晒太阳,又在这里发呆的卡兹,疑惑的问道,思考着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情了。
“我在想着把自己绑住的话,睡姿的问题是不是就会变好,不会再严重起来了。”
“你这情况变严重了吗?”
卡兹默默的点点头说道:“我醒过来的时候把小姨妈的胸给咬肿了,而且上面还有我的牙印。”
红美铃听卡兹这么说,都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胸,把大小姐的胸都给咬肿了?
“咬女孩子的胸可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啊,卡兹。”
“诶?很严重的吗?!”
卡兹一脸意外,因为到现在为止他所做的情况来看,虽然他觉得不怎么合适,但是没有认为是比较严重的问题,就连咬了蕾米莉亚的胸,所认为严重问题也只是会被她教训说教而已。
“那是当然啦!女孩子的胸可不是随随便便碰的啊!不过你是小孩子,问题也不至于上升到那种非常大的程度,更别说和大小姐的关系上是亲人了,但是就算是这样子也不可以随便这么做的哦,那是会被当做是耍流氓的,这可是最糟糕的人才会做的事情。”
卡兹:(ㅎ.ㅎ)
那…那他是不是算是那种特别糟糕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