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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节

第一百零四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9,948 字

从睡梦中醒过来的卡兹,在睁开眼睛的时候顿时清醒了过来,然后查看一下目前的情况,想要看看自己是不是又做出来了什么事情。

首先是擦了擦嘴角确定自己没有流什么口水之后,又看向了风见幽香的胸口,只是之前沾到的一些口水早就已经干了,所以卡兹没有能够看出来什么,但是他的一只手还抓着不放这一点,也是能够让他知道了一些状况了。

而卡兹看向风见幽香的时候,就看到她一只手撑着下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在注视着她。

“幽…幽香姐…”

不知道为什么被风见幽香这么盯着的卡兹,总觉得有些像是被什么给盯上一样,本能的感觉到了一丝紧张感。

“是不是我让你生气了?”

卡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对于自己让风见幽香不开心的情况,开始有那么一些担忧了,觉得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了。

“我没有哦,或者说稍微的有些高兴,因为感觉有那么一点的有趣呢。”

听着这样子的回答,卡兹没有怎么明白是什么意思,不过可以的是对方没有生气的情况,倒也是让卡兹放松了一些。

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就看到风见幽香的手指伸到了自己的嘴前,轻轻的在他的嘴唇上划过,让卡兹的目光顿时疑惑的注视着她,从目光中他看不出风见幽香的想法,只是能够感觉到她好像有点在期待着什么一样。

“总觉得幽香姐有点怪怪的啊。”

卡兹内心对跟以往有点不相同的风见幽香感到迷茫,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紧张的心让他的嘴唇有些干燥,没有多想就想舔一下自己的嘴唇,不过风见幽香的手指还在他的嘴唇上,这个行为无法避免的让舌头触碰到了她的手指上。

想起这个事情的卡兹,偷偷的看了一眼风见幽香,然而却没有看到对方露出什么不开心的表情出来,依旧是那样子带着笑容模样看着他,同时被舔到的那只手指的拇指肚,被放在了他的嘴唇中。

这样子的做法让卡兹有点不明白,不过他按照自己所认为的想法,轻轻吮吸了起来,而风见幽香嘴角的笑容更加的明显起来了。

当手指从嘴唇中拿出来之后,卡兹脸上带着一丝不明白的神情看着风见幽香问道。

“幽香姐,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只是认为这样子做感觉很有趣,在看到可爱的东西忍不住挑逗,从中得到一些令人觉得不曾有的感受。”

风见幽香的回答让卡兹明白这似乎说的是他自己吧?

“而且会有点想要做的更多一些能够让对方完全记住,甚至完全没办法忘记的事情,再沾上一点属于自己的标记。”

风见幽香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卡兹,她想要把卡兹完完全全的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尤其是看着他咬着自己手指的模样后,她的这种想法就变得更明显起来了。

卡兹看着风见幽香近距离的面容,闻着对方身上的花香,而她所说的话让他感觉有种被捕食者盯上的错觉。

虽然没有感觉到什么危险,但是却给人一种非常致命的诱惑,以及被抓到了就会无法从对方手中逃脱的想法,面对这样子的状况,所面临的选择也是非常的清楚了。

风见幽香看着盯着自己走神的卡兹,只是低下头嗅着他发丝之间给人暖暖的气味,最后满足的呼出一口长长的气。

而看着还是一动不动的卡兹,风见幽香觉得自己可以开始了,毕竟对方显然没有打算放弃自己给出的诱饵,那么她毫无疑问就是可以收网了。

手指再次的放进卡兹的嘴唇当中,这一次就跟第一次的时候一样,感受着之间触碰到柔软舌尖,风见幽香看着卡兹注视着自己,宛如小动物一般的目光,感受到比之前还要大的趣味。

在将手指从卡兹嘴里拿出来之后,就在他的注视下,风见幽香吮吸了自己的指尖,所露出来的笑容让卡兹的心跳加快了。

最后没等卡兹从中缓解过来的时候,风见幽香那柔软而带着太阳温度的双唇便压了下来,精准地亲吻住了他的嘴唇。这不再是之前那种挑逗式的轻触,而是食人花对选定猎物发起的决定性攻击,温柔却致命。捕食者主动出击了,而被选中的对象依旧是毫无反抗的迹象,甚至本能地张开唇瓣,迎接这场注定会将他吞噬的甜蜜风暴。

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滚烫的花蕊,撬开他的牙关后便长驱直入,缠住他那无处躲藏的舌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力,将他分泌出的每一丝津液都卷走,又将自己的渡给他。甜甜的就和花蜜一样的味道,瞬间充盈了卡兹的整个口腔——这就是卡兹当下最强烈的感受。他感觉自己现在就是趴在太阳花田最中央那朵永不凋谢的巨花之上,贪婪地吸食着花心处日积月累才能凝结出一滴的琼浆玉液,尤其是这样子的花蜜还混合了她体内那股带着植物清腥与女性体香的特殊气息,正是他所最无法抗拒、甚至愿意为之献上灵魂的种类,这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得到更多。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小兽的呜咽,双手攀上她的肩头,笨拙却急切地开始回应,舌尖缠绕得更深,甚至大胆地探入她的舌根处,去撩拨那会引发更多花蜜分泌的软肉。

而对于卡兹愈发贪婪的反应,风见幽香没有阻止,她反而从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嗯~”,他想要得到更多也没关系,因为最后同样的她也可以得到她所想要的东西,而且量一点都不会少。她甚至主动抛出更多的诱饵来吸引卡兹——她那只原本扶在他颈侧的手,指尖突然泛起一层淡金色的花粉,随着她的抚摸,那花粉渗入卡兹颈部的皮肤,让他的血液流速瞬间加快,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几乎要顶破布料。同时,周围无数太阳花的花盘无声地垂下来,巨大的花瓣一片片脱落,在两人身周旋转、交叠,只是几息之间,便构筑出一间仅容二人缠绵的花瓣暖帐。光线透过层层半透明的花瓣,滤成暧昧的暖金色,空气里弥漫的花香浓得几乎凝成实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食催情的迷烟。

而就在卡兹彻底迷醉于这蜜吻与花香之际,一股更为浓烈的、滚烫的、带着奇异花草芬芳的血液腥甜味,猛地在他口腔中炸开。这股血液的味道完全超出他对“血”的认知,没有任何腥涩,反而如同用上万种花瓣的精华与晨曦露水一同发酵、蒸馏出的最顶级花露酒,醇厚、甘美,带着瞬间就能点燃灵魂的妖力。是风见幽香故意用自己一颗虎牙轻轻刺破了下唇内侧,将自己这具修炼万年的大妖怪体内最珍贵的本源之血,主动喂哺给他。卡兹的眼睛微微睁大,理智的残片告诉他这不对劲,同时以为是不是自己的吸血的尖牙刺破了风见幽香的嘴了,他下意识地便想要分开看一下她的伤势,却被风见幽香牢牢的按着脑袋。她那双刚才还只是轻抚他后脑的手,此刻变得如藤蔓般有力,牢牢箍住他,同时她另一只手也紧紧环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上半身都压进自己怀里,没办法和她分开哪怕一丝距离。

她将嘴唇微微撤离半寸,用气声在他唇上呢喃:“这不是意外……是姐姐特意赏你的标志。乖乖的,都吞下去。”在她说话时,更多滚烫的血液从她下唇渗出,渡入卡兹口中。这也让卡兹意识到了这个情况是风见幽香特意的,尤其是这股血液的味道如此美昧,每一滴都像是液态的太阳,温暖他的食道,融入他的血脉,仿佛在他身体内部烙下了一个无法磨灭的太阳花印记。在清楚是风见幽香特意的行为后,卡兹便彻底放弃了所有多余的思考,安心的吸食了起来。他含住她受伤的下唇,像婴儿吸乳一样,一下又一下轻柔地吮吸,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一股妖力与情感的双重暖流从她体内渡来,让他与她之间产生了一种超越肉体的玄妙联系,仿佛自己的心跳也并入了她的频率。

而吸食完了之后,她唇上的细小伤口在她强大的妖力作用下瞬间愈合,不留一丝痕迹。但卡兹却像是上了瘾一般,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他的舌头本能地舔舐着风见幽香刚刚流血的嘴唇部位,沿着那片软肉的轮廓反复描摹,尽管那里已经完全愈合连一点伤口都看不见了,但舔舐它已经成了卡兹此刻唯一想做的事,仿佛是在确认,又像是在贪恋那残余的血香。对于这一点,风见幽香也是当做一种乐趣,她眯起眼睛,唇角勾出一个极具深意的弧度,任由他舔了几息,然后突然用力一推,将他整个人按倒在厚实柔软的花瓣床榻上。

“小卡兹……姐姐的血你喝饱了,那姐姐这里酿了万年的‘花蜜乳’,你是不是也该尝一尝?”她说着,一只手轻轻一拂,胸前那由绿叶和丝带交叠而成的衣物便尽数散开,沿着她光洁的肌肤滑落。一对堪称神迹的爆乳就这么毫无遮掩地袒露在卡兹眼前。那对乳房体积巨大,形状如两个沉甸甸的蜜瓜,因自身的重量而微微下垂,却又在她妖族体质的加持下保持着不可思议的坚挺,乳根处形成完美的半圆弧线,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在卡兹眼前晃出让人头晕目眩的乳浪。乳晕是极浅极嫩的樱花粉色,大小堪比盛开的牡丹,中央点缀着两颗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乳头,硬硬地翘着,乳孔处还渗出了几滴金黄色的、散发着浓烈甜香的乳汁——那是她用妖力将自己体内一部分太阳花精华转化成哺乳形态的结果,只为这一刻喂给他。

她的腰肢在巨乳的对比下显得纤细得不可思议,再往下,被绿叶长裙覆盖的臀部浑圆如巨大的磨盘,即使现在跪坐着,也能看出那肥硕的臀肉被挤压出的诱人弧线。而她的双腿更是修长到夸张,站起来时,腿长几乎占了身高的六成,此刻跪在卡兹身侧,大腿丰满雪白,内侧肌肤微微泛着粉红,腿根处被裙子遮住的嫩屄早已因为情动而分泌出粘稠的爱液,将几片裙叶染得濡湿,但那里仍然保持着完整的处女膜,她要在今日之后,留待未来某次更郑重的场合,再让他用那根凶器来彻底破开。

她双手捧起自己左侧的巨乳,将那渗出乳汁的乳头抵到卡兹唇边,声音里带着母性的温柔与雌性的魅惑:“来,张嘴,吸姐姐的奶——这可是除了你,整个幻想乡谁都没资格尝的东西。”那乳汁一滴正沿着乳头的弧度缓缓下滑,在半空中拉出一条金黄色的细丝,散发着浓郁甜香。卡兹几乎是没有犹豫便张口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头卷上去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甘甜、浓稠如蜜的乳汁便如泉涌般冲入他的口腔,那股甜味比刚才的血还要纯粹,滑过喉咙后立即化作一团暖气沉降在小腹,让他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顶在裤子上难受至极。他贪婪地大口吞咽,同时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攀上她的右乳,五指用力陷入那如同凝固奶油般的乳肉中,每一次收紧手指,都会有乳汁从右乳乳头被挤压得高高喷出,溅在他的下巴、脖颈,甚至飞溅到她的脸上。风见幽香仰起头,红发如瀑般垂落,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啊~哈~对……就是这样吸……用力揉……把姐姐的奶子当你的水囊一样随便挤……哦齁齁齁齁~~~好舒服……姐姐的奶头被小卡兹吸得麻死了……”她的叫声中带着一丝失控的颤音,原本端庄秀美的面容此刻被情欲染成酡红,眯起的紫眸边缘泛起桃花色,舌头微微吐出一小截,这是她面部开始崩坏的前兆。

在喂他吸了足足一盏茶的乳汁后,她轻轻从他口中抽出乳头,带出一丝乳白的乳汁细线,那线断开后弹在他的下巴上。她用手指将那滴乳汁抹开,涂在他唇上,然后扶着他坐起身,让他变成背靠她怀里的姿势。她那双巨乳就压在他的后脑和肩背上,像两个极其柔软又温热的水袋,而她的手则从他腋下穿过,开始解他的腰带。当裤子被彻底褪下,那根与卡兹少年体型完全不成比例的狰狞巨根弹跳而出,重重拍打在他自己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时,即使活过万年岁月的风见幽香,也不由得呼吸为之一顿。

那根鸡巴已经完全勃起,茎身呈肉红色,粗如婴儿手臂,上面蜿蜒着数条蚯蚓般的青色血管,龟头如同一枚熟透的紫红李子,棱角狰狞,马眼大张,上面正颤巍巍地挂着一大滴透明粘稠的先走液,在金色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亮光。更让她鼻翼翕张的是,这根凶器散发出的雄性体味,比她作为花妖所闻过的任何植物精怪、任何雄性大妖的体味都要浓烈千百倍,那灼热的体温蒸腾出的腥香,仿佛是用最烈的阳光暴晒过的石楠花丛,带着一股直接击穿她理智的诱惑力,让她的嫩屄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又挤出一大股爱液。

“啊呀……明明个子还不到姐姐下巴,脸又生得这样可爱无害,怎么这里……却长得这般吓人呢?”她用修长的食指与中指轻轻圈住龟头下方的冠沟,手指白皙如凝脂,指甲染着淡绿色花汁,与紫红的龟头形成极度淫艳的对比。她只是轻轻往上一提,那鸡巴便像感应到召唤的魔物一样,又在她的手心里胀大了一圈,茎身温度烫得她掌心酥麻。她用指尖刮下马眼处那滴清液,举到眼前细看,然后伸出长长的、灵活得不可思议的舌头,舌尖一卷便将那清液送入口中,咂了咂舌,脸上的笑容变得更深、更媚:“嗯~充满了生机的味道……比太阳花花盘最核心那一滴万年露还要醇厚……小卡兹,你果然是姐姐等了万年才遇到的最好的‘养料’呢。”

话音刚落,她便将他轻轻放倒在花榻上,然后调整姿势跪伏在他腿间,那头火红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发梢扫过他的大腿内侧,让他一阵颤栗。她先用鼻尖碰了碰龟头顶端,深深嗅了一口,喉间发出满足的叹息,然后伸出那条比常人长上一倍、灵活度堪比触手的舌头,从阴囊底部开始,沿着会阴、茎身下侧、一直舔到马眼,重重地、慢慢地、整个舌面都贴上去舔了一个完整的来回。她的舌面上布满了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细小凸起,如同猫科动物的倒刺,却在舔舐时带来火辣辣的酥麻而非刺痛,每一次扫过,卡兹都觉得自己鸡巴上的神经被成片激活,他猛地弓起腰,喉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风见幽香正式开始为他深喉口交。她先是双唇紧抿,只将龟头含入口中,口腔内部出乎意料的紧致与炙热,上颚处有一块微微粗糙的区域,她故意用那块粗糙去磨蹭龟头的系带,每一次磨蹭都让卡兹的腰眼发酸。同时她的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极尽灵活之能事,时而平贴在茎身下侧快速震颤,时而卷成一个肉环套住冠沟旋转,她分泌出的唾液大量混着龟头渗出的先走液,被她的动作搅成粘稠的白沫,从她紧含的嘴角溢出,挂在下巴上,拉出淫靡的银丝。但这一切,对于她而言都只是前菜。

她突然停住,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将头沉下,整个颈部的肌肉与妖力同时调控,只在瞬间,那原本紧锁的喉口环状软骨便“咕”地一声被龟头突破。卡兹只感觉龟头撞开了一个极其紧窄的肉环,然后整根鸡巴便滑入了一条比口腔更紧、更热、更湿且会自动规律性蠕动的通道——那是她的食道。从卡兹的视角俯看,风见幽香原本纤细白皙的脖颈正面,从喉结下方到锁骨窝,立刻清晰地浮现出一条棍状的凸起,那凸起的顶端甚至能看出龟头冠沟的立体轮廓,将她的颈部皮肤撑得半透明,连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和粉色肌肉纹理都隐约可见。她强忍着生理性的干呕反射,用手按住自己的喉咙外部,隔着皮肤去按摩里面的龟头,同时继续用力往下吞,直到她的鼻尖完全埋进卡兹的阴毛丛中,那对沉重的睾丸“啪”地一声拍在她的下巴上,留下两道浅浅红印,她的嘴唇直贴到他的耻骨,整根鸡巴彻底没入她的食道,而龟头已经突破了贲门,顶进了她的胃袋。

卡兹这时又看到,在她的上腹部、胸骨下方的位置,皮肤下又出现了另一个较小的、龟头形状的凸起,他的鸡巴已经穿过食道,扎进了她的胃袋,正顶着胃壁。风见幽香的喉咙里发出“齁——齁——”的闷响,那是空气被挤出肺部的声响,她的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但那双半眯的紫色美眸却一直往上注视着卡兹的表情,里面满是鼓励与痴迷。她开始缓缓地、大幅度地上下移动头部。每一次她抬起头,脖颈上的棍状凸起便往下滑,只剩龟头形状卡在喉结处;每一次她吞下去,凸起便又贯穿脖颈,胃部的凸起也同步起伏。她就这样不知疲倦地反复深喉,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顺滑,因为食道被大量分泌的唾液和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充分润滑,抽插间发出“叽咕叽咕”的淫靡水声。她的整张脸都因为剧烈的活塞运动而醺红,唾液、涕泪和之前射在喉咙里的精液泡沫混合着从嘴角涌出,将她的下巴和脖颈弄得一片狼藉。但她毫不在意,甚至开始用双手扒住自己的嘴角,将嘴张到极限,以便他插得更深、更方便。

卡兹的快感积累到了极限。他再也无法只是被动地享受,他双手猛地抓住风见幽香的后脑,十指穿插进她那火红的发丝间,开始主动向上猛烈挺腰,配合着她下吞的动作,以一种近乎暴虐的力度操干起她的喉咙与胃袋。每一次撞击,他的耻骨都狠狠撞在她的鼻梁和上唇,睾丸拍打她的眼睛和颧骨,将她脸上的淫液溅得到处都是。而随着他的主动抽插,她脖颈和上腹部的凸起移动得更快、更清晰,她的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齁齁齁~哦哦哦~~~噫❤”的失控呻吟,那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变成闷响,却更显淫荡。她的眼睛开始上翻,露出越来越多的眼白,舌尖无意识地长长吐出口外,挂在嘴角,被他的睾丸反复拍打。这是典型的阿黑颜——万年花妖的高贵面容,在此刻彻底被少年的鸡巴操成了淫贱的肉便器脸。

“幽香姐……我要射了!全部……全部灌进你的胃里!接好了!”卡兹低吼着,最后用尽全力将她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胯下,整根鸡巴完全没入,龟头深埋在胃袋正中央,马眼大张。“噗嗤——噗嗤——噗嗤——”一股股滚烫、浓稠、白浊的精液以极高的压力猛烈喷射出来,直接击打在胃壁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甚至从她体外都能听到那液体冲击内脏的闷响。精液的量是如此恐怖,她的胃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从原本的平坦迅速隆起成一个圆鼓鼓的球状,将她上腹部的肌肤撑得紧绷发亮,透过那层薄薄的腹肌,甚至能隐约看到胃袋里那不断翻涌、晃荡的白色浊液。风见幽香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迫切吞咽声,试图将精液悉数吞入肠道,但她吞得再快,也快不过卡兹的喷射量,于是大量精液混合着胃液从她的嘴角、鼻孔激烈喷出,白花花的浊液喷在她自己的巨乳上,顺着乳沟流下,又滴落在卡兹的大腿上。她的面容已经完全失控:眼睛彻底翻白,只露出下眼白,舌尖长长吐出,被厚厚的精液膜覆盖,涎水和精液混成粘稠的丝线从舌尖滴落;鼻翼大张,嘴角咧开到淫荡的极限,喉咙里发出的是毫无意义的“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的绵长悲鸣。

当卡兹终于停止喷射,将半软的鸡巴从她食道中缓缓抽出时,如同拔出塞子一般,大量粘稠的、混合着胃液和精液的白色胶状物“啵”地一声从她嘴里涌出,淋在她的锁骨、乳房和双腿上。她的食道和胃袋被过度撑开,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让她每一次呼吸都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声,呼出的气息带着浓郁的、发酵过的石楠花精臭。她毫不介意,反而伸出双手,将流在自己身体上的精液全部刮进掌心,然后送到嘴边,伸出舌头一口一口细细舔食干净,再把手指插入自己口中,将指甲缝里的也吸吮出来。吃完后,她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精嗝,一股白气从她唇间逸出,她眯眼笑着,沙哑地说道:“姐姐的胃里现在满满的……都是小卡兹的标记了呢……好暖……好胀……比喝了十坛花露还要醉人……”

然而,这仅仅是漫长性宴的开幕。风见幽香稍作喘息,便让周围待命的藤蔓轻柔地将卡兹扶起,她自己则仰躺下去,将那头沾满汗水和精液的红发铺散在花瓣上,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和胸脯,用沙哑而魅惑的声音说:“来……卡兹,这次换你自己主动。把姐姐的嘴当你的小嫩屄,狠狠地操干,不用怜惜,姐姐是妖怪,操不坏的。把你攒的所有精液,都射给姐姐——姐姐的脸、头发、眼睛、耳朵……每一个地方都要。”卡兹此刻已被欲望完全支配,他跨坐到她的脸上方,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将再次勃起到几乎发疼的鸡巴对准她那微张的、还在淌着精液的嘴唇,没有丝毫犹豫,一沉腰,便又是整根一贯到底,龟头直破贲门插入胃袋。他跪立着,如同在操一个真正的肉穴那样,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身,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在她唇间,每一次插入都全根没入,睾丸“啪啪啪”地反复拍打她的鼻梁和额头,将她的鼻子都拍得发红,耻骨撞击她的下巴,让她嘴巴的肌肉都有些痉挛,但她却用双手主动扒住自己的嘴角,将嘴张成“O”型,任由他肆意侵犯。

卡兹这一次操干得毫无收敛,他将她喉咙的凸起一次次顶到最大,她的腹部如一面鼓,在他的节奏下不停隆起又平复,胃袋里的精液被搅得发出“哐当哐当”的水声。风见幽香那双修长的腿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夹在一起,大腿内侧互相摩擦,被裙子遮住的嫩屄早已水流成河,她甚至偷偷用一根细小的藤蔓探入裙底,隔着花瓣去揉按自己那充血勃起的阴蒂,但仍坚守着处女膜不破,只是在外围磨蹭,缓解那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瘙痒。她的喉咙里不断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噜咕噜~好深~胃要被顶穿了~”的淫语,每说一个字,声带就震动得鸡巴更爽。

卡兹操了百来下后,第二次射精。这次他故意没有插到胃里,而是在龟头卡在喉咙口时释放,滚烫的精液一部分灌入食道,一部分逆冲上来,从她的鼻孔激烈喷出,在她的人中处挂起两道长长的白浊液,如同精液鼻涕;还有大量从她唇角挤出来,沿着脸颊横流,形成精液口水线。他抽出鸡巴,将剩余的精液尽数瞄准她的脸:额头、闭着的眼睛、睫毛、鼻梁、脸颊、下巴……全都挂上了厚厚一层白浊。她的左眼睫毛被精液糊住,一时睁不开,只能睁着右眼,用舌尖去舔流到唇边的精液,含混地说:“还不够哦……再多一些……把姐姐的头发也染成你的颜色……”

于是卡兹拔出来,跨到她头顶,将鸡巴插进她那堆铺散如红云的浓密长发里。他用她的头发包裹住茎身,像使用一个滑腻的发套,开始前后抽插。发丝的柔韧与微凉带来不同于黏膜的刺激,而发根处因为沾满了之前飞溅的汗水和精液,变得顺滑无比,抽插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风见幽香配合地用妖力操纵发丝,让它们自动缠成一股股的细辫,将他的鸡巴包裹得更紧、更密,甚至有一些细小的发梢像灵活的触手,尖端探入马眼轻轻撩拨。卡兹被这异样的快感刺激得腰眼酸麻,他狠狠挺了几下,便将精液直接射在了她发根深处。浓白的精液顺着发丝一缕缕往下流淌,将她火红的长发染得白一块、红一块,黏稠的精液从发梢不断滴落,滴回她自己的脸颊、乳沟和花瓣上。她用手指卷起一束被精液浸透的头发,送到唇边,像吃面条一样“哧溜”一声吸进口中,将上面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闭上眼品味着,喃喃道:“嗯~这样我的发丝就会得到最充沛的养料,长得更美,而且每次甩头都会散发出小卡兹的味道,让别的雌性闻到就躲远……”

之后,她又变换花样。她坐起身,用那双刚刚从绿叶靴中脱出的、堪称完美的赤裸玉足为他进行足交。她的脚型极其优美,足弓弯成性感的弧线,脚趾修长如白玉雕成的葡萄,趾甲上涂着用红色花瓣汁液染出的蔻丹,脚背皮肤白皙得能看到细小的青色血管。她用双脚的柔软脚底轻轻夹住他再度勃起的鸡巴,上下搓弄,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旋转,甚至用大脚趾的趾腹去反复按摩系带和冠沟,那微凉的脚掌肌肤和丝滑的触感带来了与前几次完全不一样的快感。与此同时,她还探过上身,将一对巨乳送到他手边,让他一边享受足交一边可以用双手狠狠揉捏她的乳房,挤出乳汁溅在自己的脚上和腿上。卡兹没多久就在她脚趾的夹弄下再次低吼着射精,精液大力喷在她的脚背和趾缝间,她抬着脚,看着那白浊缓缓流下,覆盖了整个脚面,如同给玉足穿上了一双流动的“精液丝袜”,她满意地将脚趾送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头,将每一根脚趾缝里的精液都细细舔掉。

如此这般,一次、两次、三次……卡兹自己都记不清到底射了多少回。他只记得,每一次射完后,风见幽香都会用藤蔓环住他,将他搂在怀里,用自己的乳头喂他几口乳汁,恢复他的体力,然后又用一个新的部位——腋窝、腰窝、膝弯——来榨取他下一发的精液。他的意识在极度的快感与体力消耗中变得轻飘飘的,眼前的一切都像是加了一层金色的薄雾,只能隐约感觉到有一双温柔的手在抚慰他全身,有柔软的花瓣在擦拭他汗湿的背脊,有甘甜的乳汁和精液的混合物被渡入他口中,逼迫他咽下,补充他失去的养分。

当一切终于渐渐平息,藤蔓缓缓抽回,花瓣帐幕重新打开,融回花海,午后的阳光再一次毫无遮拦地洒落下来。卡兹发现自己已经衣冠整齐地躺在太阳花田的中央草地上,身下是柔软的草叶。风见幽香就侧卧在他身边,一只手支着下巴,身上重新穿上了那件叶片织成的长裙,只是裙子表面有着好几块明显的深色湿痕,那都是精液和乳汁渗入叶片后留下的印迹。她的红发依然有些凌乱,几缕发梢还挂着未干的精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脸上也还有淡淡的精液残余,眼角和嘴角都红红的,但神情却已经恢复了平日的那种慵懒与淡然,只是眼底深处藏着餍足的、猫儿偷腥后的狡黠。

她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在卡兹的下唇上。卡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眼前那张绝美的脸,他几乎是出自本能地张开口,含住她的指尖吮了一下。而当手指退出时,他的目光落在风见幽香的嘴唇上——那里当然早就没有了任何伤口,但他却像是被某种无法抗拒的习惯驱使着,再一次伸长脖子,用舌尖轻柔地、近乎虔诚地舔舐着风见幽香刚刚流血的嘴唇部位。尽管那里已经完全愈合连一点伤口都看不见了,但舔舐它已经成了卡兹在这朵食人花面前唯一还会做的清醒举动,仿佛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这场甜蜜的狩猎过后,他并没有被真的吃掉。而对于这一点,风见幽香也是当做一种无可比拟的乐趣,她微微张开双唇,任他的舌尖在自己下唇上流连了几息,才轻轻合拢贝齿,碰了碰他的舌尖作为告别,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而意味深长的低笑。

在结束这一行为之后,卡兹就有些晕乎乎的离开了太阳花田,他离开的时候风见幽香什么都没有说,因为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好了,剩下的就是编织好新的诱饵,静静的等待着目标再次到来就好了,只要做到目标不会中途离开就已经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而卡兹回到了红魔馆当中之后,才从太阳花田的那种享受中回过神来,尤其是想到了自己和风见幽香的事情之后,更是有点激动起来了。

“现在进展应该是很好的开始了吧?”

想到这里的卡兹开心的笑了起来,迈着轻快的脚步去找蕾米莉亚想要跟她说一说这个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