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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节

第一百零二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9,997 字

早上卡兹醒过来了,而醒过来的同时还发现自己趴在帕秋莉的身上咬着她的胸口,口水还流的她整个胸口都是,这一时间让他慌忙的起身了,同时还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看着眼前不是很好的情况。

对于自己咬着帕秋莉的胸就算了,还弄的对方一身的口水也是让他有些着急起来了,他可不想要说因此让帕秋莉生气。卡兹心中充斥着羞耻与慌乱,如同犯了错的孩子。他用力揉了揉眼睛,驱走最后一丝睡意,视线从帕秋莉安详的睡颜移到她那被自己口水涂抹得一塌糊涂的赤裸胸口上。一道晨光正从窗帘缝隙透入,像一束聚光灯,恰好打在她身上,将那些透明的唾液映照得如同散落在雪地里的碎钻,闪烁着淫靡的晶莹。他看着那对平日里总是包裹在层叠睡袍、蕾丝内衣下的饱满乳房,此刻毫无遮掩地袒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因为平躺的缘故而微微向两侧摊开,形成更加撩人的形态,上面尽是自己睡梦中无意识留下的唾液,有的聚在乳沟中央汇成一洼浅浅的透明池子,倒映着天花板的纹路;有的在乳晕周围结成半干的薄膜,如同被舌头反复舔舐过后的糖衣;还有的顺着乳房的弧线淌到肋骨侧,拉出一道道干涸的白色痕迹。而她的睡脸却那样恬静,长睫柔顺地合着,在眼下投出两弯淡青色的影,挺直的鼻梁下,淡樱色的唇瓣微启,吐出均匀温热的兰息,紫色的长发铺散在枕上,如同丝绸的河流,几缕黏在嘴角和脖颈,为她平添了几分慵懒的媚态。这般纯洁无邪的睡姿与他留下的肮脏痕迹形成了令人心颤的可耻对比,让卡兹的罪恶感瞬间飙升到了嗓子眼。他必须在她醒来之前把一切处理干净,否则她睁开眼看到自己满身都是他的口水,就算她性情温和、不会大发雷霆,也一定会觉得恶心厌恶。而那种可能被她讨厌的想象,光是脑海闪过就让他的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捏紧,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轻手轻脚地从床上挪下,赤足踩在冰凉的硬木地板上,脚底传来的寒意让他打了个冷噤,鸡皮疙瘩瞬间沿着小腿爬满全身,也让他胯间那因为晨起生理而半硬着的欲望稍微软化了一些。他环顾整个房间。帕秋莉的寝室与其说是卧房,不如说是一座小型的私人图书馆,四壁全是通天落地的大书架,塞满了羊皮古籍、魔法手稿、卷轴和异文典册,空气中弥漫着书页发黄后特有的微酸、墨水浓淡不一的芬芳,以及她身上常年萦绕的一种清苦药草气息——那是她为了调理自己虚弱的体质与慢性哮喘而服用的魔法植物合剂所散发出的体香,初闻清苦,久后竟有种安抚心神的后韵,卡兹已经非常熟悉了。他想要找一块干净的布,于是轻轻拉开梳妆台的小抽屉,里面只有几把镶嵌着红宝石的银角梳、几枚刻着魔力符文的星石笔和一些盛着五颜六色液体的小水晶瓶,没有任何可以擦拭的帕子。他合上抽屉,又转向床头矮柜,拉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本厚重得像砖块的大开本魔导书和一盏尚未充能的魔力提灯,依旧没有布。他开始有些焦急,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手心也微微发潮。他不敢去动她的衣柜,怕那里面昂贵的丝绸或魔法织物沾了口水后会留下难以去除的渍迹,或者起皱变形,到时候更难解释,反而惹她生疑。就在他束手无策之际,他注意到自己身上那件睡前随手套上的旧衬衫——棉麻混纺,织得虽粗糙,但质地柔软,吸水不差,而且面积足够大,叠起来正好当抹布。他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攥住衣摆,一把将上衣从头顶脱了下来。少年清瘦却已覆着一层薄薄肌肉的上身顿时裸露在晨光中,淡蜜色的皮肤泛起微光,肌肉线条尚在发育阶段,却已初见成年男子的轮廓——肩宽渐阔,胸肌初具,腹肌在薄皮下隐隐成块。他两颗乳头因空气凉意而微微凸起,颜色是浅浅的褐。他把衣服团在手里,掂了掂厚度,觉得刚刚好,于是咬咬牙,重新走回床边。

他拿着团好的衣服,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帕秋莉最近为何变得如此大胆?以前她总是穿着严实的睡衣,甚至有时还穿睡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自从他开始帮她按摩调理身体后,她渐渐减少了衣物,从最初只脱掉睡袍露出背部,到后来只穿肚兜,再到如今仅着一条内裤。她解释说这样方便他按摩,但他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难道她是为了勾引自己?不,不可能,她那么冷淡理智,怎么会……可如果不是,那她为什么每次在他按摩时,呼吸都会变重,身体会微微颤抖,甚至有一次在他按到大腿内侧时,突然夹紧了腿,脸也红了?卡兹摇了摇头,把这些不敬的猜想甩出脑海,但心脏却不受控制地跳得更快。他又想起自己的小姨妈,之前同寝时也因自己的糟糕睡相而受累,但小姨妈毫无芥蒂,反而安慰他说小孩子都这样。小姨妈的身体也丰满得惊人,胸部同样沉重坠手,但比起帕秋莉的……他猛掐自己大腿,暗自怒斥:自己在想些什么混账事!他深吸了口气,决定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他单膝跪上床沿,柔软的羽毛床垫受力凹陷,帕秋莉的身体因倾斜而稍稍向他这边滚了一点,被子又滑下寸许。他俯低身子,借着那束金色晨光,像即将动手术的外科医生一样,仔细审视自己将要清理的“区域”。帕秋莉仰躺着,下半身盖在薄被之下,但被子只拉到腰际,上身完全赤裸,一如她最近这阵子的睡眠习惯——仅着一条薄得几乎透明的白色棉质三角内裤便可安睡整夜。卡兹对此一直心存疑惑:最初她是以“方便你练习按摩,不穿衣服更易找准穴位”为由褪去了睡衣,后来按摩虽然停了,她却仍保持这习惯,甚至变本加厉,连之前偶尔会穿的肚兜也省了。他曾委婉地问过一次,她只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此时当然没戴),淡淡地回了句“裸睡更健康,也舒适”,语气里没有任何抑扬顿挫,让他不敢再深究。此刻,那“舒适”的结果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带来的视觉冲击几乎让他忘了呼吸。

他首先仔细看她的脸。沉睡中的帕秋莉收敛了白日里那种超然物外、冷淡理性的魔女气质,显现出一种少女特有的脆弱与柔和,仿佛剥去了坚硬外壳的贝肉。她睫毛浓密纤长,微微卷翘,在晨光中每一根都清晰可数,覆在眼睑上如同两把小扇子。鼻梁高挺笔直,山根优美,人中清晰而深,呼吸时鼻翼微翕。嘴唇是极浅的粉,因为整夜呼吸有些干,但每过一会,她粉嫩的舌尖就会无意识地伸出,极快地舔过唇面,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然后又缩回去,那舌头小巧而灵活,让他不禁想到许多不该想的画面。她的下颌线条柔和,耳朵大半被紫发遮掩,露出的耳垂小巧浑圆,上面嵌着一粒米粒大的红宝石耳钉,幽光在发丝间一闪一闪。卡兹的目光不敢在她脸上逗留太久,生怕那对眼睛突然睁开,于是忙向下移动。她的脖颈修长白皙如天鹅,皮肤极薄,下面青色的静脉隐约可辨,锁骨平直而深深陷下,像一对精巧的括弧,而括弧内窝里正积着他的一大泡口水,晶莹透亮,微泛着泡沫,仿佛他刚才正埋首于此狂饮一般。

锁骨之下,就是那对他每次看到都会心跳漏拍、全身血液逆流的巨乳。它们大得惊人,超越了卡兹此前见过的所有女性——包括他的小姨妈和红魔馆的其他住客。即使仰躺着,它们依然高高耸起,绝不坍垮,宛如两座完全由最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圆丘,形状是完美的半球,但因为重力牵引,微微向外侧摊开,乳根形成优美流畅的弧线,一直延伸到腋前。上半球饱满得发光,皮肤紧绷,不见一丝褶皱;下半球则更显柔软,沉甸甸地卧在胸肋上,随着她每一次平稳的呼吸,像两只白兔般轻柔起伏。卡兹的目光被牢牢吸附,他清楚看到口水分布的主要区域:乳沟中央积得最多,由于他之前趴压着啃咬,那里还留下了他脸颊或嘴唇压出的浅淡红印,甚至隐约可见半圈牙痕——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果然还有些麻木;除了乳沟,左侧乳房从乳晕向外至侧面全是大片半干的唾液,粘在那白皙皮肉上,绘出几道淫靡的亮痕,而乳晕的凹处更积了几滴,粘在褶皱间,甚至有一滴正垂在乳头尖端,欲坠不坠,在光线中像一滴熔化的水晶。

而最让他血气翻涌、下身硬得发疼的,是那两枚乳尖。帕秋莉的乳头平日掩在衣物下时他虽曾瞥见过,但从未如此近距离细看。那是极娇嫩的粉樱色,乳晕不大,约摸铜钱大小,颜色稍深,呈浅褐,表面散着几粒微小的蒙哥马利腺,此刻因为暴露在微凉空气中,乳头已微微充血挺硬,将乳晕顶出些许可爱的褶皱,仿佛两颗刚从枝头摘下、还带着晨露的樱桃。乳头中央的乳孔极小,却因挺立而微张,隐约可见。卡兹忽然明白,为什么自己睡着后会抱着她啃咬——这诱惑实在太惊人,即使潜意识也无法抵挡。

他用发干的喉咙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感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鸡巴正在迅速膨胀,龟头将裤布撑得紧绷,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把裤裆弄出一小块黏湿。但这羞耻的生理反应同样提醒他,不能再拖延了。他强制自己集中精神,展开那件团着的上衣,将它叠成掌心大小、厚实的一叠,然后俯低身体,将布块轻轻按在她锁骨窝上。

布料瞬间被温热的唾液润湿,贴服下去,发出细微的“啵啧”吸水声。他紧张地盯住她的脸,见她只是眉头极微地动了一下,并无醒转迹象,这才略松一口气。他小心翼翼地移动布块,从锁骨渐渐滑向乳沟。棉麻布粗糙的纤维与她细嫩的皮肤相触,尽管他已竭力放轻,那处皮肤还是擦出了淡淡的红痕。他懊悔自己可能手重了,于是改用指尖捏住布料的一角,像在擦拭最薄、最珍贵的古画一样,一点一点地将乳沟间的唾液蘸干、压走。随着他的动作,布料下那两团乳肉因为被按压而向两侧挤开,又在他收回手指时弹拢回来,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弹性透过湿凉的布料清晰地传到他指尖——仿佛是在按压一袋装满了温热奶油的丝绸囊,一按一个指窝,松开即刻复原,甚至还会因为弹性太大而轻轻颤晃几下,带动乳波微荡。这份温热、滑腻、活生生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呼吸变粗,脸上再度烧起,连耳廓都通红。

擦净乳沟后,他转向受灾最重的左侧乳房。那里的唾液已经半凝为膜,硬擦肯定会撕扯她娇嫩的皮肤。于是他张开嘴,朝那片区域缓慢地哈了几口热气,唾沫遇热气渐渐软化,重新变得透明湿润,甚至可以流动。他这才用布去擦,从乳房上缘开始,沿着那半球完美的坡度,顺时针一圈一圈、一寸一寸地往下擦拭。他擦着擦着,视线无法自制地被那乳房的形态攫住——它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他的手掌完全无法掌握,大到即使平躺也能形成深邃的乳沟,大到侧面轮廓宛如满月,皮肤下隐约可看到几条浅青色静脉的走向,如大理石的花纹,增添了一种极致真实的淫艳美感。擦至下缘时,他必须略略将那沉甸甸的乳肉向上托起,以免死角残留。这是他今天第一次直接用手指接触帕秋莉的乳房,不是隔着衣服,不是意外擦过,而是主动的、有意的托举。当他的指尖轻轻插入乳房与胸廓之间的温暖缝隙,向上托举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滑腻触感瞬间包裹了他的整个指节——她的皮肤不仅白,更滑得像刚织好的丝绸,温得像太阳晒过的暖玉,而那整只乳房的重量,几乎全落在他几根手指上,沉甸甸的,怕有十来斤,却又不像死物那样僵硬,而是随着他托举的角度,乳肉如液态般流动、变形,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在指根处堆出白嫩的肉褶。这种无与伦比的触感让他脑中一阵强烈的晕眩,胯间那根鸡巴猛然胀大到极限,龟头棱沟被裤布磨得又疼又爽,前端马眼不断渗出粘清的前列腺液,将裤裆濡出一块明显的深色湿迹。他夹紧双腿,却不敢松手,因为一松手乳房就会弹回去,发出“噗”的肉响,可能惊动她。他只能硬着头皮,用右手继续擦。布料摩挲过乳下缘薄如蝉翼的皮肤,他能感觉到细密汗毛的轻触和下面丰厚的脂肪的弹动,甚至能感到她随着呼吸,乳下皮肤微微起伏的频率。

擦到腋侧时,指尖碰触到一点硬硬的小颗粒——许是副乳组织,他不识得,但不敢多按,快速略过。他绕到乳房外侧,口水在那里划出一道蜿蜒的湿痕,一直延伸到背侧,因此他不得不俯得更低,半个身子几乎压在她身侧,脸离她的肌肤不过几寸,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她乳侧的白皙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密的小粟粒。他闻到一股比房间任何香气都更浓郁的体香:除了药草的清苦和书卷的纸香,更有一股浓烈的乳甜——那是从她乳房深处、乳腺涌出的气息,仿若浓缩的鲜牛乳与野蜂蜜混合,又夹杂着微微的咸汗和唾液蒸发出的腥甜,共同组成了足以让任何雄性疯狂、失去理智的雌性原始信息素。卡兹的鼻翼不由自主地张翕,贪婪地吸入这些香气,同时感到自己的理智如沙堆的塔一般在欲望的潮水中迅速崩解。他用了极大的毅力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将嘴唇直接贴上去,而是继续机械般地擦拭。

好不容易擦完外侧,他停下来微微喘气,额角汗珠滚落。现在只剩下最棘手的乳头区域。他看着她那粒因为先前的刺激已经硬挺如石的樱桃,布料已吸饱了口水,变得凉凉的湿湿的。他决定用布的一个干净角极轻地碰触。但就在布料刚覆上乳头的刹那——几乎是同一瞬——帕秋莉突然发出一声软糯的呻吟:“嗯——”声音从喉咙深处传出,带着睡意和一丝难以名状的娇媚。同时她身体轻微地扭动了一下,左侧的乳房因此而晃动,那粒乳头隔着湿透的布料,在他的指尖下明显地弹跳了一下,变得更硬、更胀,颜色从浅粉转为了嫣红,他甚至能透过那薄薄的湿布料,清晰地感觉到乳尖中央那微凹的乳孔正在一张一翕,仿佛雏鸟的喙,在隔布吮吸他的指腹。卡兹吓得整个人瞬间僵住,手指停在半空中,大气不敢喘,心脏却像打鼓一样狂跳。他紧盯着她的脸,只见她眉心微蹙,唇间漏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呓语:“卡兹……痒……不要……弄那里……”这声梦话直接叫了他的名字,还用了那种带着慵懒嗔意和浓浓睡意的语调,每个字都像羽毛撩刮他的心头。他脑中“轰”的一声,脸立刻红到耳根后,连脖子、锁骨都烧得赤红。他万万想不到,帕秋莉在梦里竟梦到了自己,而且听内容,自己似乎在梦里正对她做着什么……让她痒、让她说“不要”的事。他不敢细想任何画面,但裤裆里的鸡巴却已胀硬至极,龟头因不断分泌的腺液而变得滑腻,把裤子顶出一个极不雅的帐篷,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茎上暴起青筋的轮廓和跳动。他拼命回想最枯燥无味的事物——魔药配方里火蜥蜴鳞片的炮制步骤、《大魔法书》第三章关于魔力流衰减的公式——连做数次深长的呼吸,才让那股快要烧穿他身体的燥动稍稍平息,然后才得以继续工作。这次他不敢再直接碰乳头,只是把乳头周围乳晕上的口水擦掉。但为了清理干净,他的左手拇指还是必须按在乳晕外缘,以固定住整个乳房。当他拇指轻轻压在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晕边缘时,隔着那层薄皮,他能感到乳晕下腺体的颗粒状结构,以及一阵细密而平稳的搏动——那是她心脏的节律,透过厚厚的脂肪组织和乳腺,经由毛细血管和神经,传到他指尖。这稳定的生命脉动,与他自己胸腔里那狂乱无序的心跳形成了鲜明对照,仿佛她正在用身体的韵律安抚他。他小心地用布角拈去乳头底部那滴垂涎,但那乳头却偏与他作对,越胀越硬,乳晕也收缩得更紧,乳头完全变成一颗嫣红的玛瑙珠,乳孔张开,他几乎能看到里面极细的输乳管的开口。他处理完毕,立刻移开手指,长吁一口气,但指尖留下的触感却像烙印一样久久不散。

右侧乳房相对干净,只有几滴飞溅的口水。他很快用布抹净,且刻意完全避开了右乳头,不敢再惹麻烦。但在擦右乳时,身体重心偏移,他支撑身体的右肘不慎轻轻压在了她肋骨侧方,她又在梦中嗫嚅:“嗯……重……别压……”声音含混,但足以让他立刻移开,轻吐舌头。他观察了她几秒,确认她仍在深眠,才放心。

上半身大致清洁完了,但他很快发现口水还有几条顺着她肋骨弧线淌到了腹部,并在她小巧的肚脐眼里积了一小洼,在光下晃着晶亮。她的肋条骨感而流畅,腰肢纤细得惊人,仿佛他双手一圈就能握实;而肚脐是竖橄榄形,浅浅的,因为呼吸而微翕动,里头的唾液反射着光。他再次半趴在她身侧,将布角探进那浅浅的脐窝,仔细地吸干每一滴液体。布面滑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那些细小的汗毛根根伏倒,他能感到她腹肌因为受到凉湿的刺激而不由自主地轻微绷紧,随即又放松,可见即使在梦中,身体也在对外界作出响应。擦完肚脐,他向下望,发现口水痕迹竟然蔓延到了内裤腰边,甚至有几滴渗入了内裤布料。那条内裤原本是干净的纯白色,棉质,高腰,款式保守,但因为汗水和口水的双重浸润,其腰边已经变得半透明,紧密地贴伏在她的阴阜上,清晰地勾勒出那个区域的饱满轮廓——丰隆、圆润,像只刚出笼的小馒头。他甚至能隐隐看到内里一片淡淡的暗色,那是阴毛的疏影;而内裤的中央,一道纤秀而深邃的凹陷从阴阜顶端一直延伸向下,那是两片肥嫩大阴唇彼此贴合形成的裂隙,即使隔着湿透的布料也如此分明,仿佛在无声地昭示着下面隐藏的秘所。更让他全身血液瞬间逆流、鸡巴硬到生出疼痛感的是,在那道凹陷的最底端,内裤上有一小块绝非口水造成的湿印——那位置太低、太私密,而且那濡湿的痕迹泛着一种不同于清水的微微粘光,在光下有一种特有的黏稠感。他脑中闪过一个让他呼吸骤停、瞳孔放大的可能:她在睡梦中,因为之前自己的碰触或梦里的情境,竟然动情了,嫩屄里分泌出了爱液。这个猜想让他的龟头猛地胀大一圈,马眼翕张吐出更多的腺液,他几乎能感到自己鸡巴根部的输精管在阵阵收缩。他用残存的一丝理智强行掐断了这个念头,不敢、不该去探究。他咬紧下唇,直至尝到一点铁锈味,才将自己从危险的边缘拉回,然后强迫视线从那个诱人犯罪的三角地带移开,只将布按在她腰侧内裤的松紧带边,吸走了那几滴渗透进去的口水。当他指尖隔着布料触到那柔软的腹部与髋骨交界处时,指背又无意擦过内裤那有些粗砺的棉质松紧带,两种触感混合,产生一种奇异的酥麻,让他的手指都有些发颤。

终于,所有肉眼能看到的口水痕迹都被他清理干净了。但他仍不放心,他知道人的唾液中含有蛋白质,干了之后会留下肉眼难察的残膜,若不处理干净,日后触摸或遇水还可能出现白痕。于是他决定利用那道宝贵的晨光,像鉴定古董的专家一样,一寸一寸、系统性地检查她的皮肤。他从她锁骨窝开始,目光缓慢而专注地扫过乳沟、双乳的每一个弧面、肋侧、腹部、腰际,仔细寻觅任何可能的遗漏。这过程花了他差不多五分钟,期间他发现并处理了三处残留:左乳晕的一道微小褶皱里嵌着一粒干涸的口水屑,他用小指的指甲尖极轻极轻地将其剔起,然后用布角拈走;肚脐下方约两指处,有一丝极细的口水迹,像蜗牛爬过留下的透明粘痕,他呵了口热气将其再湿润,然后用布角旋擦干净;还有一处是在右乳下缘与胸骨交界处,竟有一小滴他自己的唾液,里面还带着些许白色的细沫——那是他沉睡中磨牙或吮吸时混入空气形成的,看着它,他简直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当他处理这最后一处时,由于位置刁钻,他的食指指尖又一次直接触碰到了她的乳肉,那柔软滑腻如凝脂的触感让他像触到高压电流一样慌忙缩手,但就在他缩手的瞬间,一件让他魂飞魄散的事情发生了——帕秋莉的右手忽然从被子底下伸出,无意识地、懒懒地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那一刹那,时间仿佛凝固。卡兹脑中一片雪盲般的空白,肌肉僵得如石像。她的手纤细修长,指节匀亭,因为常年握笔翻书,食指和中指的指腹略有薄茧,但手背的肌肤却柔腻光滑,指骨分明。此刻她握得并不紧,只是松松地圈着他的腕子,但他感到她的掌心温暖而微潮,指尖则凉凉的,那温度反差让他起了半臂的鸡皮疙瘩。她嘴里咕哝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再睡……一会就好……”声调慵懒满足,像在撒娇。然后,她手指的力道松了,手滑落回床上,轻轻搭在枕边,手指还微蜷着。卡兹整个人如遭大赦,差点一个趔趄从床沿栽下去。他拍了拍自己狂跳的胸口,大口喘气,后背的冷汗此时才猛地沁出,将裤腰浸得透湿。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在悬崖边缘走了一遭,决定立刻结束这一切。

他快速用布把那一点痕迹抿去,然后直起腰,看着帕秋莉经过自己这一番小心翼翼、惊心动魄的“抢救”后,上身恢复了原本的洁净,皮肤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健康的珠泽,仿佛刚才那一片狼藉真的只是一场不体面的梦。那两粒乳头虽然还微微硬着,但已经不像方才受到刺激时那样充血,颜色也褪回了浅粉,慢慢恢复柔软。她依然沉睡着,对外界刚才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卡兹心中五味杂陈:有如释重负的轻松,有完成一项艰巨任务的成就感,更有一丝做了坏事却没被逮到的侥幸窃喜,但最深处的,是一种他自己也不明白的、对她身体产生的强烈好奇与难以启齿的吸引。他不敢任由这感觉滋长,甩甩头,知道此地绝不宜久留。他将那件沾满了她体液与香气、湿凉而皱巴巴的衬衫胡乱卷成一小团,塞进自己裤子的后袋——他打算等下悄悄拿去盥洗室清洗,绝不能让任何人看到。然后,他伸手,轻轻拉起刚才因动作弄乱的被单,小心翼翼地盖回她身上,从腰际一直拉到锁骨,将她那具美得惊心动魄的身体掩好,只留头部露在空气里。这过程中,他的指节无意又擦过了她肩颈的皮肤,带来最后一次微电般的触感。他退后一步,赤着脚,像猫一样用脚尖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门边。他的手指搭在冰凉的黄铜门把上,极其缓慢地、近乎祈祷般地转动,门锁内部的簧片发出极其轻微的“嗒”的一声,在这寂静中被放大,让他顿住动作,回头望向床上——帕秋莉依然安睡着,呼吸平稳,唇边似乎还噙着一丝浅淡的微笑,仿佛梦中正在经历什么愉快的事件。卡兹这才彻底放下心头巨石,将房门拉开一条仅容他侧身挤过的窄隙,像蛇一样无声滑了出去,然后再同样轻柔地、以毫米级的速度,将门无声地合上,直至门框与门扇完全吻合,严丝合缝。

“呼~怎么又在睡觉的时候做了这样子的事情啊?不过还好帕秋莉应该不会发现自己把口水弄的她整个胸口都是了,也幸亏帕秋莉最近都没有穿内衣。”

对于帕秋莉最近都只是穿着内裤的行为,卡兹也是不太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就喜欢这样子睡觉了,虽然平常的时候因为说要让自己练习按摩,所以不穿的话可以理解,可是之后却又不穿回去,不过还好她没有穿,不然的话到时候就肯定是会被发现的。

毕竟穿着内衣自己口水流出来的话,肯定都是会把内衣给弄湿了,到时候自己就算是想要擦干净都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了,到时候就算是帕秋莉不介意,也有可能会出现的什么情况了。

要知道这种事情要是换做自己,卡兹觉得自己被别人弄的一身是口水,都觉得是一件非常令人感觉恶心的事情。

同时卡兹也在对自己最近睡姿的问题感到郁闷,好像最近自己睡觉的时候都不怎么安稳的样子,总是会搞出一些问题来,真的是一件很让人头疼的事情啊。

“唉~真是搞不懂呢。”

卡兹摇着叹气道,然后准备去晒太阳的时候,看着天空中的厚厚的云遮挡住了太阳,更加的让他觉得无奈了,就连太阳都没有的晒了,要不要这么倒霉啊?

“诶?卡兹你不去晒太阳吗?”

早上早起晨练的红美铃看着以往在晒太阳的卡兹,独自一个人坐在花园这里的情况,稍微有些惊讶,而卡兹指了指天空之后,红美铃就明白了过来。

“原开始被挡住了啊。”

“是啊,所以我只能够在这里呆着了。”

卡兹心情郁闷的回答道,毕竟现在还没有到咲夜做好早餐的时间,他就只能够在这里坐着等了。

“不要因为一次这样子的事情就感觉难受啦,毕竟日后的时间,可是有很多时候会这样子的啊,要是每次都这样子的话,那你不是都一直这样子了嘛。”

红美铃看着卡兹无精打采的样子,便坐在他的身边安慰了起来。

“要不了多久太阳就会重新出来的,不要因为被云层一时遮挡住就感觉难过,像你这样子的心态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哦。”

“我会这样子也不是完全因为太阳的原因了,只是觉得最近自己的问题挺多的呢。”

“是因为一些事情而苦恼的吗?那都是些什么事情,你稍微说一说,我看看能不能够帮你想办法吧。”

卡兹犹豫了一下之后,就将自己的问题说了出来。

“就是自己睡觉的时候,睡姿有些问题,而且还喜欢乱抓东西之类的,说起来还蛮羡慕美铃你那种站着睡觉还一动不动的。”

“我觉得这个应该不需要羡慕什么的。”

听卡兹说这种话,红美铃还是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的。

“不过这也不是值得苦恼的问题吧?在我看来这完全就是一个小问题啊。”

“可是我是和别人睡在一块的啊,这样子做肯定是很容易影响到别人的,之前小姨妈好像就有点被我影响到了,目前帕秋莉倒是没有,不过另外的情况比较糟糕。”

毕竟口水都流了好多在她的身上了……

而卡兹这样子说红美铃还是觉得看不出来有什么严重的,毕竟在她看来小孩子睡觉乱动什么的,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也不会有什么苦恼的,顶多就是影响睡眠而已,会这样子想大概是因为卡兹本身乖孩子的想法导致的。

“要是真的觉得会很严重的话,你到时候就跟我睡吧,毕竟我睡觉的时候睡的很沉,基本上你做什么我都不会被影响到的。”

而就算是真的会有影响,她还可以在白天的时候补觉,虽然她每天都是有补觉就是了。

“我觉得还是不要了。”

卡兹摇摇头不太想要说也弄的红美铃一身的问题出来,毕竟她不像小姨妈和帕秋莉那样子比较晚起来,根本没办法给他时间来处理情况的。

“我都说了没问题,你就不用担心什么啦,然后也不要因为这样子的事情继续苦恼啥了。”

红美铃一副没什么问题的样子,让卡兹尽管放心,不要继续在因为这种小问题在这里愁眉苦脸的了。

“你是不懂才会这样子的,就比如说我口水流的你一身都是,你起来看到之后绝对会觉得很糟糕吧?”

“这也不算是严重的吧?我有时候也会的。”

红美铃挠着头回答道,毕竟她睡觉做吃东西的梦时,也会有这样子的情况,所以她对此的接受程度还是很高的。

“美铃你也会这样子?”

见红美铃跟自己一样,卡兹还是挺意外的。

“对啊,所以啊,不要因为这样子的小事伤脑筋了,说不定到时候我们睡在一块的话,是我流口水流到你身上了呢,到时候说不定就是你讨厌跟我睡一块了。”

看着卡兹的反应,红美铃会心一笑,觉得说一说这样子的一点自己的小事情,就能够让卡兹心情能够恢复一些,还是觉得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