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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节

第八十四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7,889 字

“小姨妈你要不要一块过去?和她们认识交朋友?”

卡兹清楚在红魔馆当中芙兰所能够做的事情不多,如果可以跟琪露诺她们认识的话,无疑是会给她的生活带来不少的乐趣,而认识更多的人,或许也可以为她带来一些什么改变。

因此卡兹就打算打伞带着芙兰过去和她们认识一下。

“好。”

芙兰没有拒绝,在卡兹撑起伞之后就牵着他的手一块来到了座位上,就让芙兰和这里的人相互认识了一下。

卡兹此刻能感觉到芙兰的手掌微微发烫,那双猩红的眼眸虽然看着琪露诺她们,但余光始终黏在自己身上。芙兰坐下时,故意将椅子往卡兹这边挪了半个身位,她那条华丽的哥特裙摆蹭着卡兹的小腿,薄薄的丝绸布料下,能清晰感受到少女大腿根部传来的温热体温。芙兰侧过头看向卡兹时,嘴角勾起一抹只有他能看懂的弧度——那是她在暗示“外甥要好好照顾小姨妈”时特有的笑,带着血缘亲昵与某种更隐秘的挑逗。

“我小姨妈没有怎么接触别人,如果可以的话你们平常也可以来找她玩的。”

卡兹说着,手自然地搭在芙兰肩膀上。芙兰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那只搭在她肩上的手能感觉到她肩胛骨的轻微颤抖——不是紧张,而是兴奋。她扬起小脸,用只有卡兹能听到的音量呢喃:“外甥的手好暖和……比小姨妈的胸口还暖和。”说着,她装作整理衣襟,让哥特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锁骨下隐约可见的乳沟边缘。

“可我更多的还是想要和卡兹在一块。”

对此芙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比起和她们在一起,她觉得还是和卡兹在一起更有意义。她说这话时,放在桌下的手已经按在了卡兹大腿上,五根纤细的手指像弹琴一样轻轻挠着,从膝盖往大腿根部慢慢爬。每爬一厘米,她的指甲就稍稍用力陷入布料,在卡兹裤子上留下五道浅浅的压痕。当指尖触到两腿之间的区域时,芙兰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拍,她赶紧端起桌上的红茶抿了一口,透过杯沿偷看卡兹的反应,那双猩红的瞳孔里映着外甥的侧脸,瞳孔深处翻涌着只有血缘至亲才能理解的占有欲。

“可是小姨妈有些时候多认识一些人,也是有好处的啊,你也希望很多人可以陪你玩的吧?”

卡兹劝说着,试图让芙兰理解社交的意义。但他不知道的是,芙兰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小姨妈只想和外甥玩,玩那种姐姐不允许但小姨妈偏要玩的游戏。芙兰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但桌下的手已经整个覆盖在卡兹胯间,隔着裤子感受那团沉睡着的巨物。她的掌心很烫,透过两层布料都能传递过来,卡兹下意识想挪开腿,但芙兰另一只手立刻按住了他膝盖,同时用只有两人能听懂的亲缘称呼低语:“外甥别动,让小姨妈检查一下……这是长辈的关心。”她的声音甜腻中带着不容反驳的任性,就像过去无数次以“小姨妈要检查外甥有没有受伤”为借口,把他全身摸遍一样自然。

芙兰会这么想,卡兹没有什么惊讶,在他看来是因为芙兰习惯和自己在一块了,比起选择别人更倾向于自己。他完全没有察觉到桌下的异样,只当芙兰坐姿有些靠前。

而吃着东西的露米娅突然感觉到旁边芙兰的视线,有些疑惑的看着她,似乎有些不懂为什么她要看着自己。露米娅嘴巴里塞满了蛋糕,腮帮子鼓得像仓鼠,她歪着头回看芙兰,完全没注意到芙兰另一只手正在桌下轻柔地揉搓着卡兹胯间那团逐渐苏醒的巨物。芙兰的手指隔着裤子描摹着鸡巴的轮廓,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抚摸自己最心爱的玩具。

然后芙兰也开始拿起盘子里面的甜点吃了起来,在吃的时候似乎有意的让自己的脸上和嘴角都沾满了碎屑残留。她咬下一口奶油泡芙,故意让白色奶油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哥特裙的胸襟上。那滴奶油恰好落在乳沟的位置,白色的粘稠液体在白皙肌肤上缓慢下滑,画出一道淫靡的轨迹。她又拿起一块巧克力蛋糕,咬下时碎屑沾在嘴唇上,有些还落在了鼻尖。她伸出舌头舔嘴角时,舌尖故意在唇瓣上绕了一圈,把奶油抹得更开,然后侧过头看向卡兹,眼神里满是“外甥你看小姨妈弄脏了”的期待。

卡兹注意到她的这种情况时,多少有些疑惑,毕竟芙兰吃东西基本上不怎么会弄成这个模样的,毕竟蕾米莉亚在餐桌礼仪上还是有好好说明的。但他没有意识到,芙兰此刻的行为,是在用只有两人能理解的家族暗语传递信息——奶油代表精液,碎屑代表渴望被外甥清理的撒娇。

“小姨妈,你这样子被蕾米小姨妈看到的话,绝对是会被说教的。”

卡兹抽出手帕,准备帮芙兰擦脸。芙兰仰起脸,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那姿态像极了等待被亲吻的少女。卡兹的手帕刚触碰到她嘴角时,芙兰突然睁开眼,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手帕的边缘,恰好碰到卡兹的指尖。那一舔又湿又热,带着奶油的甜腻和少女唾液特有的清黏,卡兹手指一颤,手帕差点掉下来。芙兰咯咯笑起来,那笑声清脆得像水晶碰撞,但笑声里藏着只有乱伦者才能体会的禁忌欢愉——她在用长辈的身份,行着最不该行的事。

“姐姐还在睡觉,她不会知道的。”

芙兰不在意的回答道,她也没有动手去擦干净自己的脸。实际上,她甚至希望姐姐能看见,看见妹妹如何用这些小手段把外甥的心一点点攥紧。她伸出舌头,这次直接舔掉了卡兹指尖上沾到的奶油,柔软的舌面包裹住指尖,舌尖绕着指甲缝转了一圈,把奶油卷进口腔。然后她咂咂嘴,用只有卡兹能听到的声音说:“外甥的手指比奶油还甜……小姨妈想每天都舔。”

看到这样子的情况,卡兹只好动手帮忙了。他仔细擦掉芙兰脸上的碎屑,从额头到鼻尖,从脸颊到嘴角。每擦一处,芙兰就轻轻“嗯”一声,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被照顾的满足。当手帕擦到她下巴时,芙兰突然往前一凑,嘴唇差点碰到卡兹的手背。她赶紧退回去,脸红了红,但那红润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强忍着没有直接亲上去的生理反应。她双腿在桌下并拢,大腿根部轻轻摩擦,哥特裙的裙摆微微起伏,像是有生命般在回应主人内心的骚动。

而这也让芙兰笑了起来。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猩红瞳孔里倒映着卡兹认真帮自己擦脸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幸福——看,外甥在照顾小姨妈,这是只有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亲密,那些外人永远无法介入。她把手重新放回桌下,这次直接解开了卡兹裤子最上面的纽扣。动作很轻,轻到卡兹毫无察觉,因为他的注意力全在擦脸上。芙兰的手指钻入裤缝,隔着内裤触到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掌心传来的热度让她小腹一阵抽搐,阴道深处分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浸湿了内裤裆部。她深吸一口气,把到嘴边的呻吟压下去,转化成一句听似正常的询问:“外甥擦干净了吗?”

“总感觉卡兹倒是像在照顾妹妹的哥哥一样。”

大妖精在看着卡兹的行为,反而觉得芙兰才是家里需要照顾的妹妹。她说这话时,绝对想不到此刻芙兰的手正握着卡兹的鸡巴根部,像盘核桃一样轻轻转动。那根巨物在内裤里膨胀,龟头从裤腰边缘探出半截,紫红色的肉冠恰好蹭在芙兰手腕内侧,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沾在她白皙皮肤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芙兰感受到手腕上的湿热,浑身像过电一样轻颤,她赶紧端起红茶又喝了一口,用杯沿遮挡住脸上泛起的红晕。

“是吗?有些时候是会这样子感觉吧,而且也就芙兰小姨妈会这样子,要是蕾米小姨妈就不会了,她可不需要我去为她做这种事情。”

卡兹回答着,没有察觉芙兰的手已经整个探入他裤子里,五根手指包裹住鸡巴中段,开始缓缓撸动。她的手法很特别——不是单纯的上下套弄,而是像剥香蕉皮一样,用指腹沿着青筋的纹路从根部推到龟头,再用掌心包住龟头顺时针揉一圈,然后逆时针滑下来。这是她观察了无数次外甥起床时的生理反应后,自己琢磨出的专属手法,完美贴合卡兹鸡巴的形状。每一下撸动,她都用心感受鸡巴在掌心搏动的频率,脉搏般的跳动通过手掌传递到她心脏,两颗心的跳动节奏渐渐同步,这是只有血缘至亲才能达到的共鸣。

更多的时候还是对方会对自己做出一些类似的行为出来,他也是愿意接受的。卡兹继续擦着芙兰的脸,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鸡巴正在被小姨妈的手温柔地侍奉着。芙兰的拇指按在龟头马眼处,用指甲轻轻刮擦马眼边缘,那里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顺着龟头流下来,沾满她的手掌。她偷偷把手抽出来,放在桌下自己的裙摆上擦了擦,然后把手举到鼻子前,假装闻红茶的香气,实则贪婪地嗅着掌心残留的鸡巴气味——那是一种混合了外甥体味、前列腺液腥甜和男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对小姨妈来说,这是世界上最催情的味道。

而卡兹发现自家的小姨妈好像没有和她们交流的打算,这样子的情况就跟他所想的不一样了,可是他又不知道怎么说比较好。他刚想开口引导芙兰和琪露诺聊聊冰妖精的魔法,芙兰却提前一步堵住了他的话。

不过细心的大妖精注意到了这一点,便主动向芙兰提出了话题。她完全没看到芙兰在桌下已经重新把手伸进卡兹裤子里,这次直接握住了整根鸡巴,像握门把手一样紧紧攥着。

“那个芙兰比较喜欢做什么事情?或者喜欢玩什么?”

大妖精友好地问道。

芙兰听到问题,脸上浮现出思索的表情,但桌下的手却加快了撸动速度。她一边假装思考,一边让手掌在鸡巴上快速滑动,包皮被推上推下,发出极轻微的“咕啾”声,只有她和卡兹能听到。卡兹终于感觉到胯间的异常,低头一看,看到自己裤裆处明显鼓起,还有一只手在里面蠕动的形状。他猛地抬头看向芙兰,芙兰也正看着他,猩红的眼眸里全是“外甥你发现了”的调皮笑意。她竖起一根手指放在自己唇前,做了个“嘘”的口型,然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别动,让小姨妈帮你弄出来……这是小姨妈的命令。”

“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跟卡兹在一块,只要是跟卡兹玩的芙兰都是喜欢的,而且最近的话喜欢和卡兹接吻。”

芙兰回答大妖精时,语气平淡自然,就像在说喜欢吃什么甜点一样。但“接吻”这个词一出口,她的手指恰好捏住卡兹龟头,用力一掐——卡兹身体猛地一僵,差点叫出声,硬生生把呻吟吞回去,转化成一声咳嗽。芙兰感受到鸡巴在掌心猛烈搏动了几下,马眼又涌出一大股前列腺液,把她的手掌完全浸湿。她用指缝夹住鸡巴冠状沟,像拧瓶盖一样来回旋转,冠状沟被刺激得青筋暴跳,整根鸡巴又硬了几分,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张开又闭合,像在呼吸般翕动着。

卡兹:⊙_⊙

卡兹此刻大脑一片空白,他既震惊于芙兰居然当众说出接吻的事,又被桌下那只手侍奉得根本无法思考。双重刺激让他的鸡巴硬到发疼,恨不得立刻捅穿裤子,捅进某个湿热的洞穴里。他看向芙兰,用眼神询问“小姨妈你在干什么”,芙兰回了他一个“外甥乖乖享受”的眼神,然后手掌一紧,用更快的速度撸动起来,整根鸡巴在她手中像活塞般进出,裤子布料被摩擦得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大妖精、莉格露、米斯蒂娅:(๑ʘ̅ д ʘ̅๑)!!!

她们刚刚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了?三个女孩面面相觑,大妖精的脸瞬间涨红,莉格露尴尬地咳嗽起来,米斯蒂娅差点把嘴里的食物喷出来。她们完全没注意到,说出这句话的芙兰,此刻正用另一只手在桌下给卡兹手交,而且动作越来越快,鸡巴在她掌心滑动的“咕啾咕啾”声已经隐约可闻。

而卡兹则是在疑惑小姨妈最近什么时候又亲过了他?为什么他一点都不知道?就在他疑惑时,芙兰的拇指突然压住他的马眼,用力一按——马眼被堵住,前列腺液无法排出,憋在尿道里产生一种酸胀的快感。她按了三四秒后突然松开,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马眼喷射出来,在桌下画出一道抛物线,恰好射在芙兰自己放在椅子旁的手帕上。她看着手帕上的湿痕,嘴角勾起满足的笑——那是外甥的体液,小姨妈要好好保存。

至于露米娅只是继续吃着东西,对于这个话题没有任何的兴趣。她嘴巴塞得鼓鼓的,完全沉浸在食物的世界里,丝毫没察觉旁边正在上演一场隐秘的乱伦性事。

“接吻这种事情其实很好玩吗?”

而琪露诺又听到是和接吻有关的事情,尤其是听芙兰的说法似乎很有意思的样子。她歪着头,冰晶般的翅膀轻轻扇动,一脸天真地看向卡兹。她完全不懂接吻的含义,只当是新奇的游戏。但她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不是来自自己的冰之力,而是从芙兰方向传来的浓烈杀意。那股杀意像实质的冰锥,刺得她皮肤发麻。

“那卡兹我可不可以和你玩接吻游戏啊?”

琪露诺话音刚落,芙兰桌下的手猛地握紧卡兹鸡巴,力道大到鸡巴在她掌心被捏得变形,龟头从虎口处挤出,涨成深紫色。卡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疼痛中夹杂着诡异的快感,鸡巴反而更硬了。芙兰转过头看向琪露诺,脸上的笑容依然甜美,但眼睛已经完全变成血红,瞳孔深处翻涌着暴怒的烈焰。

还没有等卡兹回答什么,芙兰直接替他拒绝了。她的声音依然软糯,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不行!这个事情只有芙兰才可以跟卡兹玩的!”她说话时,桌下的手开始用更快的速度撸动,仿佛要把“只有芙兰可以”这个事实,用鸡巴的射精来证明。她的虎口卡住龟头冠状沟,用力一捏,冠状沟被挤压得发白,然后她手掌旋转一百八十度,让包皮在青筋上绞紧——这种近乎虐玩的手法,让卡兹的快感瞬间飙升到临界点。

一听到琪露诺想要和卡兹接吻这种事情,芙兰的情绪开始有些激动了起来,琪露诺也被芙兰开始出现敌意的目光,弄的有些不开心了。琪露诺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只觉得这个金发姐姐好凶。

“为什么我就不能够跟卡兹玩啊?以琪露诺大人跟卡兹的关系,这种游戏为什么不能够玩?”

琪露诺叉着腰,理直气壮地质问。在她的认知里,好朋友之间什么游戏都能玩,凭什么接吻不行?

“琪露诺酱,这个真的不是你能够去玩的!”

大妖精在一旁劝说起来了,说到底这种事情真的是让人没有想到,不过想到对方是别的地方来的妖怪,或许这种事情在对方看来或许是正常的。她赶紧拉住琪露诺的袖子,生怕这个笨蛋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但她不知道,真正惊人的事正在桌下发生——芙兰的手已经快到出现残影,卡兹的鸡巴在她掌中被撸得青筋毕露,龟头马眼完全张开,随时可能射精。芙兰另一只手从裙摆下取出一小块丝绸手帕,垫在卡兹鸡巴下方,准备接住即将喷射的精液。那是她特意准备的,绣着芙兰朵露名字的手帕,专门用来收藏外甥精液的“圣物”。

“为什么啊?”

琪露诺仍然不解。

“因为这个是相互喜欢的人才可以做的啊。”

大妖精耐心解释。

“喜欢?我对卡兹倒是蛮喜欢的啊,那不就是可以玩了嘛。”

对于卡兹,琪露诺没有讨厌的感觉,那么在她看来自己算是喜欢他了,而且她确实也是喜欢和他在一起玩游戏,所以觉得自己可以跟卡兹玩这个接吻游戏。她这话一出口,整个桌面的空气都凝固了。

“又感觉到了!”

莉格露再次感觉到了之前那种危险感,这一次的情况让她意识到这个源头就是芙兰了。她的虫之感知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的魔力波动——那是芙兰体内毁灭之力即将失控的信号。莉格露的触角在头发里瑟瑟发抖,她下意识往后退了退椅子。

“小姨妈,你不要太激动了!”

卡兹可是知道芙兰激动起来会怎么样的,所以紧忙安抚了起来,避免发生什么情况。他伸手按住芙兰的肩膀,能感觉到她肩膀下肌肉的紧绷,那是压抑暴怒的生理反应。但就在他伸手的瞬间,芙兰桌下的手反而撸得更快了——她把对琪露诺的愤怒,全都转化成了给外甥手交的动力。鸡巴在她掌心抽搐着,马眼已经张开到极限,尿道口能看到里面鲜红的嫩肉在痉挛。她要让外甥射精,射在她的手帕上,用射精的快感来抵消别的女人带来的不快。这是小姨妈的占有方式,用精液的归属权来宣示主权的唯一合法性。

要是中招的人是他还好,毕竟他死不了,可如果说是其她人就糟糕了,更别说现在的情况继续下去,中招的就肯定是琪露诺了。卡兹的手按在芙兰肩上,能感觉到她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极力压制毁灭冲动的生理反应。芙兰的牙齿咬得咯咯响,但脸上依然维持着甜美的笑容,这种反差让了解她的人不寒而栗。

“卡兹以后不可以跟她玩了!”

芙兰对拦着自己的卡兹说道,对琪露诺这种发言根本就是直言挑衅自己,要和自己抢人,既然不能够处理掉自己不喜欢的家伙,那么就只有让卡兹不要和对方玩了。她说这话时,桌下的手终于停了下来,但不是结束,而是她用五根手指捏住龟头,像挤牛奶一样有节奏地挤压——一紧一松,一紧一松,模拟阴道高潮时的痉挛。这是她的绝招,过去无数次用这招让外甥在她掌心喷射,精液能射到天花板。

“小姨妈,你没必要这样子的,她其实根本完全不懂这些的。”

卡兹表示芙兰没必要这么紧张的,同时对原本好好的情况,发展成这个样子也是很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感觉到鸡巴在芙兰手中已经硬到极限,龟头涨得发疼,知道再不射出来自己会憋得难受。但他又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射精,只能咬紧牙关忍耐。

“是啊,琪露诺就是一个笨蛋,她自己说什么都是不知道。”

莉格露也是在一旁连忙说道,她也意识到芙兰虽然是卡兹的小姨妈,但是性格方面跟很容易有情绪的小孩子一样。她试图用贬低琪露诺智商的方式来平息芙兰的怒火,这招确实起了点效果——芙兰桌下的手稍稍松了些力道,换成温柔的抚摸,从龟头沿着青筋摸到根部,再从根部摸回龟头,像是在安抚一只暴躁的猛兽。

但就在这时,芙兰的手突然一紧,虎口死死卡住冠状沟,拇指按住马眼,然后整个手掌像拧湿毛巾一样旋转——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撸动让卡兹再也忍不住,鸡巴在芙兰掌心猛烈抽搐,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力道之大直接穿透手帕,射在桌底木板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射,手帕瞬间被浸透,多余的精液从芙兰指缝溢出,顺着她的手腕流进袖子。滚烫的精液在她掌心汇聚成一滩白浊,散发出浓烈的石楠花腥味,这气味在桌下弥漫开来,混合着芙兰自己爱液的甜腥,形成只有两人能闻到的淫靡气息。

卡兹身体僵硬,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呻吟出声。射精的快感像电流从脊髓窜上大脑,视觉出现短暂的白光。而芙兰感受到掌心那股滚烫的冲击,浑身像过电般轻颤,阴道深处也跟着痉挛,一股爱液从嫩屄涌出,浸透了内裤。她低下头假装整理裙摆,实则是用裙摆挡住自己因为暗爽而扭曲的笑容——她能感觉到精液在掌心流淌,每一滴液体的流动轨迹都让她无比满足。这是外甥的精液,只属于小姨妈的精液,那个冰精凭什么抢?她连精液是什么都不知道!

最后卡兹还是暂时先带着芙兰回到房间之后,才重新来到了众人的面前。离开时,芙兰把手帕小心翼翼叠好塞进袖子里,那上面浸透了外甥的精液,她回去要好好“使用”。她另一只沾满精液的手,在起身时故意蹭过卡兹的裤裆,把残余精液抹在他裤子上,留下几道白浊痕迹作为“标记”。回到房间的路上,芙兰靠在卡兹身上,用撒娇的语气说:“外甥的精液好浓,小姨妈的手现在还黏糊糊的呢……回去外甥要帮小姨妈舔干净。”她说“舔干净”时,特意把手指伸到卡兹嘴边晃了晃,指尖的精液在阳光下闪着淫光。

“抱歉啊,本来是想要让小姨妈和你们交朋友的,结果变成这样子了。”

卡兹回到座位后向众人道歉,他的裤裆处还残留着精液未干的湿痕,但大妖精她们只看到一些茶水渍。卡兹坐下时,能感觉到鸡巴上还残留着射精后的余韵,龟头敏感得每蹭到内裤都会轻颤。他脑海里挥之不去芙兰最后那个眼神——那是猎人标记猎物后满足的笑,也是小姨妈对外甥永恒占有权的无声宣告。

“没事的,我们其实不在意的。”

善解人意的大妖精表示自己不在意这件事情。她注意到卡兹神色有些不自然,但只当他是为芙兰的事困扰。她绝想不到,卡兹此刻裤子里还残留着精液,鸡巴上还沾着小姨妈手掌的温度和触感。

“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因为琪露诺这个笨蛋不会说话导致,不完全是你的问题呢。”

莉格露将问题直接推到了琪露诺的身上,并没有认为是卡兹的错。她的虫之触角能感知到空气中有股奇怪的气味,但说不清是什么,只当是甜点的味道。

“为什么全部都是我的错啊!明明是她不愿意让我跟卡兹玩的!”

琪露诺很不满的回答道,觉得这个事情和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说到底玩游戏而已至于这样子嘛。她的话让卡兹哭笑不得,这个冰精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差点因为一句无心之言引发毁灭魔王的暴走。而更不知道的是,正是她这句话,让芙兰在桌下给卡兹手交时撸得格外卖力,用精液的归属彻底巩固了小姨妈的地位。

卡兹叹了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却发现杯沿有股淡淡的甜腥味——那是芙兰之前喝茶时,故意用沾过精液的手指摸过杯沿留下的。她连他喝茶的杯子都做了标记,这个小姨妈,比他想象中更有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