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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节

第七十二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8,068 字

“好了,躲在这里就肯定没问题了。”

在卧室的桌子下面,蕾米莉亚在带着卡兹躲在这里之后,就一脸没问题的模样说道,只不过卡兹还是感觉不怎么靠谱。

“不要一脸不相信我的表情啊,毕竟芙兰真的不一定会像你那样,那么容易就找到这里的。”

蕾米莉亚自认为芙兰没办法像卡兹那样子,能够如此准确的确定下,自己会躲藏在什么地方,毕竟她就不会去想这些,而是会选择都找一边的方法。

就算最后真的找到了这里来,那也一定是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甚至没准芙兰粗心大意没注意到这里,那么还有可能因为找不到而直接赢了呢。

而卡兹对于蕾米莉亚自我良好的感觉和想法,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些什么了,不过最后还是选择放弃了,点头回答道。

“我知道了。”

而卡兹的妥协也是让蕾米莉亚十分满意的摸了摸卡兹的头,随后还想要继续说什么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打开了,让原本准备说些什么的蕾米莉亚顿时紧闭起自己的嘴巴了。

“到底躲在哪里呢?”

走进卧室的芙兰微微拉长自己的声音,环视着卧室内的一切,而桌子底下的卡兹,目光看向了身边的蕾米莉亚。

“你不是说她不会那么快找过来的吗?”

对于这个问题,蕾米莉亚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刚刚才说完结果芙兰就直接找到卧室这边了,确实是很打脸的情况,不过她还是一副没问题的表情让卡兹放宽心。

听着芙兰在卧室内搜寻时发出的声音,加上挤在桌子底下这样子有点窄小的空间,让蕾米莉亚不由得感觉有一些紧张起来。

“都没有呢,不在这里吗?”

听到芙兰的话,蕾米莉亚内心欢喜了起来,果然自己选择的地方是没错的,芙兰都没有找到这边来,只要等待着芙兰从卧室离开之后,那么这场游戏的结果毫无疑问是赢定了!

蕾米莉亚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看着卡兹,这显然已经是向他证明了自己的想法是正确了,当卧室的门出现重新关上的声音后,房间内又变回原本安静的氛围了。

卡兹和蕾米莉亚在过了一会儿,确定了芙兰走远了之后,才重新开口了。

其实在这几分钟的躲藏里,桌子底下这片逼仄的空间早已变成了蒸笼般的暧昧地狱。书桌虽大,底下的容积却被柜门与抽屉吞去大半,仅容二人侧身蜷挤。蕾米莉亚那具看似少女稚气、实则丰熟得惊心动魄的娇躯,半边身子几乎完全压进了卡兹的怀里。她今日穿着一袭深红酒红色哥特连衣裙,原本设计便不打算遮掩什么——领口低到乳晕下方,此刻更是因为之前的爬行而歪斜,一颗粉嫩如豆的乳头早已挣脱丝绸边缘,颤巍巍地裸在空气里,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裙子从腰际开始开叉,那道叉口直直劈到髂骨最高处,平时她用吸血鬼的魔力维持着裙摆的垂坠与遮掩假象,但在如此窄小的空间里,魔力自然涣散,整条裙子便毫不客气地卷到了臀峰之上,两条长得违反比例的白皙大腿完全暴露了出来,腿根处那一小片修剪成倒三角的银色绒毛挂着几滴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泌出的清亮露珠,湿漉漉地贴着皮肤。

蕾米莉亚的身量极高,足足比卡兹高出近一头,但骨骼纤细得如同玻璃工艺品,反倒让那对超出常理的巨乳与肥臀显得愈发肉感沉坠。她侧卧时,一只乳房沉甸甸地压在卡兹的胸膛上,那颗硬挺的乳头正好抵着他的锁骨,每一次呼吸都像用奶尖在画圈;而她的臀——那对浑圆如满月、坐下去能摊开成一片白花花肉垫的肥臀,则死死地嵌在卡兹的小腹以下,臀缝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含住了卡兹裤裆里那根从躲进来没多久便硬起来的粗壮鸡巴。准确地说,是她主动调整了姿势,让臀沟将那条硬物吃进去的。

蕾米莉亚是卡兹的小姨妈,是她姐姐(也就是卡兹母亲)的幼妹,但在斯卡雷特家族,血亲之间那种根源性的乱伦欲望从来不是什么秘密。早在卡兹还小的时候,她就借“抱抱外甥”的名义,用自己饱满的乳房去贴他的脸;等他长大些,又借着“教他贵族礼仪”的由头,手把手地纠正他的站姿,每次都会把指尖故意滑过他的裆部。今天这场捉迷藏游戏,她早就计划好要躲在桌子底下——因为空间窄小,她可以理所当然地和卡兹挤在一起,用自己这具对任何雄性都绝对绝缘、唯独对这唯一外甥毫无抵抗的肉体,来测试他的忍耐极限,也测试自己那日益压制不住的饥渴。

卡兹的鸡巴早已硬到发疼。裤腰被龟头顶得松开,一截紫红色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正滴落在蕾米莉亚的臀尖上,顺着那道完美的圆弧缓缓流进臀缝。她能感觉到那灼热的液体烫着自己的皮肤,也能感觉到臀沟里那根东西的每一次跳动,每一次胀大。她自己的小穴——那只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却夜夜用魔法复制出的鸡巴自慰到红肿的嫩屄——此刻正像开了闸的水龙头,爱液一股一股往外涌,将裙子裆部浸得湿透,有些甚至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窝。她喉咙里不断吞咽,拼命抑制想直接伸手握住那根亲外甥的鸡巴并塞进自己下体的冲动,但她不能这么做,因为芙兰还在外面,也因为按照她给自己设计的剧本,她必须让卡兹先动手,这样才能维持表面上“被迫”的尊严。

“你看吧,我就说了,这里确实是很安全的地方,芙兰都没有找到这里来。”蕾米莉亚转过头,用气声说道。她故意将嘴唇贴近卡兹的耳畔,吐息里全是吸血鬼贵族那股特异的血腥甜香,以及一股越来越浓的、从她自己子宫深处蒸腾上来的淫糜甜腥。她说话时,左手看似无意地搭在了卡兹的大腿上,指尖轻巧地画着圈,一寸一寸往上挪。当指尖碰到那顶帐篷的根部时,她明显顿了顿,喉间发出“咕”的一声咽口水的声音,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瞬贪婪的亮光,但随即便被她压成一副清冷又得意的姐姐神态。她五指缓缓收拢,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粗得合不拢的柱身,掌心绕着龟头的形状打转,拇指按住马眼位置轻轻揉压,感受到那处立刻涌出一股热乎乎的黏液,渗透布料沾了她一手。

“这确实是挺不可思议的呢。”卡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但他的右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扶上了小姨妈的腰侧。那腰肢细得惊人,与肥硕的臀部形成极端对比,握上去指腹陷入绵软又紧实的肌肤,仿佛摸在加热的丝绸上。蕾米莉亚轻轻“嗯”了一声,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将上身更朝卡兹倾斜,那粒乳头直接压在了卡兹的胸膛上,隔着衣服都感受到它的坚硬与热烫。她抬起另一只手假装拨弄额前刘海,却让腋下的风景完全敞开——光洁无毛的腋窝、侧面因挤压而溢出领口的乳肉,还有那条从腰线一直延伸到臀峰的完美弧线,全部落进卡兹眼中。

卡兹也是没想到会是这样子的结果,而他的肯定更加的让蕾米莉亚感觉到得意。她轻轻笑了声,笑声中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手从帐篷顶端滑到棒身,量了量长度,五根手指竟不能合拢,她暗暗抽了口冷气,心里想的全是:“外甥的鸡巴怎么这么大……比我用魔法复制出来的还要粗……如果真的插进来,小姨妈的屄会不会被撑裂……”这么想着,阴道深处又涌出一大股热液,她双腿夹紧,试图缓解那股瘙痒,却正好让臀沟把卡兹的鸡巴夹得更紧,龟头隔着裤子都陷进了她的臀肉里。

“这一次可是好好的出了风头啊,”她边说着,边用手将鸡巴往自己的方向压,让龟头更重地顶在自己的会阴位置,“到时候再出现在找不到两人的芙兰面前,听着她说出姐姐好厉害这样的话,我就觉得更加的满足了。”她的声音渐渐不稳,尾音发颤,因为卡兹的龟头已经隔着被爱液浸透的薄布,顶开了她的大小阴唇,在她屄口外面一陷一陷的,像在敲门。她几乎能感觉到马眼吐出的黏液正和自己的淫水混合,糊满了整个外阴。

“好了,我们现在没必要躲在这里了,等着芙兰找不到我们之后,就从卧室出去吧。”蕾米莉亚终于依依不舍地松开手,但她起身的动作却更像是另一轮更危险的进攻的前奏。桌子底下高度不足,她无法站直,只好先跪起来,双手撑着地面,弓起纤腰,撅着那对饱满的屁股缓缓往后退。这个姿势让她那条开叉到腰的裙摆彻底滑落,整只肥白如玉的巨臀完完全全裸露出来,两瓣臀肉因为跪姿而向两边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以及沟壑底部那两处诱人的穴口——上面那只嫩粉色的肛门,褶皱细密,正随她紧张的情绪一缩一缩,仿佛在朝卡兹眨眼睛;下面那只淌着晶莹露珠的嫩屄,阴唇如蝴蝶翅膀般微微外翻,穴口处已经挂满了黏稠拉丝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银亮的光。卡兹的眼睛死死钉在那处蜜穴上,喉咙发干,鸡巴已经自行从裤腰里完全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斜指着小姨妈的胯下,马眼吐出的透明黏液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她的臀尖上,顺着股沟流下去,与她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

蕾米莉亚当然也感觉到了臀上那一点湿热,她从自己叉开的腿间偷偷回头,看见外甥那根尺寸惊人的凶器正对着自己的小穴虎视眈眈——那是一根青筋暴跳的巨物,龟头紫红发亮,冠状沟棱角分明,棒身微微上弯,马眼一张一合像在呼吸。她不自觉吞咽了一下,阴道深处猛地一阵痉挛,更多爱液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有些直接滴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但她嘴上仍维持着淡定,用带着笑意的声音掩饰颤抖:“别急,等我出去再说……”边说边又往后挪了挪,想赶快爬出桌底。

然而这个倒退的动作反而将她那满是淫水的屄送到了更加危险的位置——微开的穴口几乎直接凑到了龟头前方,两者相距不过一指。卡兹只要腰一挺,就能整根没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道人影突然从桌子上方探出上半身注视着两人,咧嘴笑了起来。

“找到了啦!”

芙兰朵露·斯卡雷特的嗓音清脆如银铃,却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玩味。她的突然出现,像一盆冰水泼在蕾米莉亚紧绷的神经上。蕾米莉亚根本来不及思考,惊骇之下,身体本能地向后猛地一缩,想要离那个倒悬的脑袋远点——然而她忘了自己正处在一个怎样的姿势与位置上。这一缩,直接将她那丰满的臀肉狠狠地撞在了卡兹的胯间,并且因为反作用力,她整个人跌坐下去!

“啊——!”一声短促的尖叫从蕾米莉亚口中泄出,随即被她用手死死捂住。她感觉到臀缝间有一根烧红铁棍般的硬物,先是被她的臀肉夹住,接着因为坐下的姿势,龟头顺着湿滑的淫水一路滑过肛门口,滑过会阴,最终精准地抵在了她自己的屄口上——然而因为重力加速度和极度湿润,那硕大的龟头竟“滋”的一声挤开了阴唇,整个龟头前端三分之一陷入了阴道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蕾米莉亚的阴道口是那样紧窄,从未被任何真实异物入侵过的膣道如今被亲外甥的龟头强行撑开,阴道口的嫩肉被扩张到了极限,一圈粉红色的肉膜紧紧箍住龟头冠状沟,处女膜被龟头前端顶得向下凹陷,形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隔着它几乎能看见里面紫红龟头的形状。剧烈的撕裂感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撑胀快感,如闪电般从下体击穿她的脊椎,直冲天灵盖。蕾米莉亚身子剧颤,猩红的眼眸瞬间翻白,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齁哦哦哦❤”声,一团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淌下,拉成一条丝垂在卡兹膝盖上。她双腿拼命想要合拢,却因为蹲坐的姿势只能徒劳地夹紧卡兹的腰侧,反而让阴道口吸得更紧了。

卡兹的感受则更为直接:鸡巴突然被一处湿热滑腻至极的肉洞吞入,虽然不是全根而入,但那股紧缩的吮吸力,以及阴道口嫩肉规律性的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龟头。龟头顶端撞到了一层韧性十足的膜,他知道那是小姨妈的处女膜。马眼抵在膜上,能感受到膜后更深处的宫腔传来的吸力——子宫口像另一张小嘴,隔着处女膜在嘬他的马眼。他差点就精关失守,急忙咬牙吸气,硬生生将射精的冲动憋了回去,但龟头却又胀大了一丝,将那处女膜顶得更下陷了,几乎可以看见膜下龟头的狰狞形状。蕾米莉亚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此时竟清晰浮起一个圆形的凸起轮廓——那是龟头顶在阴道前壁,从腹腔外显现出的棍状突起,随着卡兹的脉搏一颤一颤。

“哈哈哈哈!!”

芙兰看着两人情况顿时捂着肚子笑了起来,显然对自己吓到了两人感到十分的开心。她整个人从桌沿上利索地翻下来,直接蹲在两人面前,那双同样猩红的眼眸毫不避讳地盯着姐姐与卡兹的结合处——姐姐的裙子已经完全翻起堆在腰上,白嫩的肥臀结结实实坐在卡兹的裆上,一根紫红色的巨棒从她股间伸出,根部被阴唇紧紧包裹,还有大半截留在外面,棒身上青筋跳动,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和一丝丝粉红的血丝。而姐姐那对平时威严端庄的脸,此刻却是两眼翻白、嘴角流涎、双颊酡红、一副被玩坏了的雏形。芙兰甚至好奇地伸出细长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姐姐小腹上那个凸起的轮廓,感受到指尖下硬硬的、跳动的触感。“姐姐,这是什么呀?你的肚子怎么鼓起来了?”她明知故问,脸上挂着天真又残忍的微笑,舌尖还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小虎牙。

“芙兰你不是走了吗?”蕾米莉亚总算从高潮边缘缓过一丝神志,强撑着摆出姐姐的威严,但她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颤音,且每说一个字,阴道口就会不自主地收缩一次,夹得卡兹又爽又痛。她想站起来,可是双腿完全使不上力,稍微一动,龟头就摩擦着阴道壁,带来新的快感冲击,让她又差点叫出声,只能继续维持这个尴尬又淫荡的姿势,双手扶在卡兹膝盖上,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的嫩肉正背叛意志,疯狂蠕动着想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子宫口也一吸一吸,像在呼唤精液的浇灌。

“芙兰没有哦,芙兰就只是把门重新关起来了而已。”芙兰饶有兴趣地歪着头,视线在姐姐潮红的脸和那根插在姐姐屄里的鸡巴之间来回扫视。她今天穿着同样暴露的淡黄色低胸连衣裙,领口开得比姐姐还低,两颗比姐姐稍小但同样饱满的乳房几乎全露在外面,乳晕是更淡的粉色,此刻她的乳头也硬得像小石头,把薄薄的丝绸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凑近,鼻子几乎贴到姐姐的股间,深深吸了口气,评价道:“姐姐流了好多水,好香呢,还有一股……石楠花的味道。”她当然知道那是卡兹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的气味,但她就是想看姐姐羞窘的模样。

听到芙兰这样问,蕾米莉亚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在她心里,自己作为姐姐,应该永远保持优雅从容的形象,然而现在却被妹妹亲眼看见自己的骚屄正吞着外甥的龟头,肚子还被顶出了形状——这简直比任何失败都更丢脸。但同时,一股奇异的背德快感却更加强烈地涌上来:亲妹妹在看着自己被亲外甥的大鸡巴插入,虽然还没全进去,但已经是实打实的交媾前奏了,这种乱伦叠加姐妹观摩的禁忌感,让她的子宫口一阵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直接浇在卡兹的龟头上,淋得卡兹马眼一麻,也差点射出。她拼命忍住才没泄身,但大股大股的淫水混合着处女血丝从鸡巴与屄的缝隙里挤出来,洒落在卡兹的裤子上和地板上,发出淡淡的甜腥气。她的小腹也随之剧烈起伏,那个龟头状的凸起一抖一抖的,仿佛要破腹而出。

“说到底姐姐太笨了,说话的声音都不控制一下,芙兰可都是全部听到了哦。”芙兰接着说道,语气转为调皮的指责,但眼神始终没离开姐姐的下体,她还故意伸手,在姐姐翘起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下,感受那团肥肉的弹颤。“姐姐刚才说‘外甥的鸡巴好粗’,芙兰都听见了呢。”她眨了眨眼,模仿着姐姐刚才在桌下压低的气声,还故意把“鸡巴”两个字咬得又重又清晰。

蕾米莉亚听了脸色顿时涨得更红,她没想到自己失败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说话声音,更没想到自己那羞人的自言自语被妹妹一字不差地听了去,还当众复述出来。她想反驳,却因为阴道口被撑满,所有的语言都化作了压抑的喘息。她只能把脸埋进卡兹的肩窝,不敢去看妹妹的表情。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阴道内的嫩肉反而绞得更紧,子宫口吸得更欢,一副想要把龟头直接嘬进子宫的架势。

“先不要说这个了,小姨妈你先起来啦!”被蕾米莉亚坐着的卡兹看着蕾米莉亚还是没有起来的打算,忍不住开口,声音也是哑得厉害。他虽然万分不舍这紧致湿热的包裹,但理智告诉他必须让这场面结束,否则他可能真的会将精液尽数射进小姨妈的处女小穴里,完成破处仪式。但他不想在这样的情境下——被另一个姨妈围观,而且还是以这种意外的姿势——夺走她的第一次,他觉得那太不尊重了。(他后来才知道,所有女性亲属天生就是该被他按在各种场合破处灌精的,此刻的犹豫只是多余。)

听到卡兹的话,蕾米莉亚这时才想起来还有这回事,她咬住下唇,强忍住阴道内传来的空虚抗议,双手在卡兹膝盖上用力一撑,终于缓缓抬起臀部。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卡兹的鸡巴一点一点从阴道口滑出。这个过程被放慢了无数倍——先是龟头最粗的冠状沟卡在阴唇口,把整个阴唇撑得外翻,粉色的嫩肉死死咬住不放,发出“啵、啵、啵”的细微声响,像是拔开一个个小吸盘;接着龟头整个脱出,连带拉出一条半透明的黏液丝,一端挂在龟头上,另一端连在小姨妈的屄口,中间还混杂着几条粉色的血丝;最后,鸡巴完全离开,阴道口却没能立刻闭合,留下一个粉红色的、不断蠕动的肉洞,洞口一张一合,一股浊白混合着血丝的浆液从洞内缓缓涌出,沿着蕾米莉亚的大腿内侧画出一道淫靡的轨迹,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散发出石楠花与女性分泌混合的独特腥甜。

蕾米莉亚只觉得下体忽然一空,巨大的失落感瞬间涌上心头,她膝盖一软,差点又坐回去,幸亏卡兹扶了她一把。她狼狈地爬出桌子底下,站起来时,双腿还在打战,那条裙子虽然自动垂下来遮住了屁股,但裙摆后那一大块深色的湿痕却怎么也遮不住,走起路来腿间的黏液痕迹更是一路蜿蜒至小腿肚,还拉出几条亮晶晶的丝线。她偷偷用魔法想清理,却发现魔力完全紊乱使不出来——因为刚才快感冲击太大,她体内的魔力回路都被高潮打乱了——只好任由这些淫迹挂在身上,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大腿内侧滑腻腻的感觉不断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随后卡兹也是跟着出来了,他站起身后,那根仍气势汹汹的鸡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紫红色的棒身水光淋淋,龟头上的黏液还在往下滴,整根鸡巴因为没得到发泄而微微颤动,青筋虬结。他匆忙将鸡巴塞回裤头,但帐篷依然高耸,只好微微躬身遮掩,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对于这次被发现的理由也是感到特别的无奈,但瞥见小姨妈那狼狈又娇羞的美态,以及她股间不断滴落的爱液痕迹,他心里又升腾起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成就感——小姨妈的第一次龟头侵入,是他的。

但说到底这是己方的问题啊,虽然是挺让人郁闷的,可是这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啊。

“那么还要玩吗?”芙兰这时转过头,笑嘻嘻地看着两人,她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自己裙子前面,隔着布料轻轻揉着那个明显的小凸点(她的阴蒂),两条修长的腿也轻轻互相摩擦着,显然刚才的活春宫让她自己也动情得不轻。

“这个我还是不玩了。”蕾米莉亚赶紧收敛表情,努力做出一副威严的样子,但脸上的潮红和胸前的乳头凸点完全出卖了她。她清了清嗓子,嗓音仍有些沙哑:“这个我还是不玩了。”说这话时,她的眼神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卡兹的裆部,喉咙又滚动了一下。她现在已经没有了玩下去的打算了,想要好好表现一番,结果却是弄出这种差点被外甥大鸡巴破处的丑态来,还让妹妹全程围观,多少让她感觉丢人到了极点。但更重要的是,她体内那股刚刚被唤醒的欲火正在熊熊燃烧,小穴深处痒得像有蚂蚁在爬,子宫像在痉挛着索求精液的灌溉,如果再继续待在这里,她怕自己会不顾一切地扑倒外甥,主动掰开屄求他插进来,到时在妹妹面前就彻底威严扫地了。所以她必须终止游戏,但又不愿意离开卧室——因为她还想看芙兰会怎么对卡兹,她嫉妒,但也想从妹妹身上学到更多勾引外甥的方法。于是她退到床边,一屁股坐到柔软的天鹅绒床垫上,翘起二郎腿,用一只尖头高跟鞋的鞋尖轻轻晃荡着,鞋跟扣着地板发出“笃、笃”的声响,裙子因为坐姿又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那片湿亮的皮肤和还没擦干净的淫水。她用一只手托着腮,故意做出不在意的表情,但耳朵却竖得尖尖的,准备聆听芙兰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

蕾米莉亚现在已经没有了玩下去的打算了,想要好好表现一番,结果却是弄出这种情况来,多少让她感觉有点丢人了,再继续下去的话,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够维持住自己的颜面了,所以还是不要玩了。

“那卡兹我们接下来玩什么?”

芙兰听了就看向了卡兹,毕竟蕾米莉亚不参与的话,这边不是还有一个卡兹嘛,两个人的话应该玩一些什么游戏呢?

“对了!卡兹和小恶魔之间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对喜欢的人会做的事情?芙兰想要也都试一试。”

芙兰在卡兹的耳边小声的询问道,毕竟现在正好姐姐不打算继续玩了,那么她正好对卡兹和小恶魔之间是否有别的有意思的事情充满了兴趣。

“没有哦,就只有那个了。”

到现在为止他就只是和小恶魔之间做过接吻这样子的事情。

“没有吗?那以后要是还有的话,可不可以让芙兰也试一试啊?”

虽然有些可惜,但是芙兰希望如果小恶魔教了卡兹新的内容,能够可以也让她来尝试一下,就比如之前的那样子的接吻练习,让她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心里面,不过那种感觉似乎没有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