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2.1万 字
被风见幽香抱在怀里的感觉,卡兹觉得还是挺舒服的,而且可以清楚的闻到风见幽香身上有一股浓郁的花香味——那是向日葵花田在正午烈日下蒸腾出的独特气息,混合着玫瑰精油的妩媚甜腻,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仿佛从她丰腴肉体深处渗透出来的雌性体香。让享受着日光的同时,在精神上也起到了很大的放松作用。她的怀抱不像帕秋莉那样柔软得让人陷进去,而是带着植物系妖怪特有的弹性与韧性,肌肤相贴处传来微微的温热,像是被盛夏的花瓣包裹着。
加上刚刚所说的话也是让卡兹了解到,她似乎是很喜欢抱着自己的感觉,这种情况对卡兹来说不是什么坏事,最起码在他看来能够让风见幽香有喜欢的地方,是一个很好的事情。毕竟这位四季鲜花之主平日里对谁都是一副冷淡疏离的模样,那双猩红色的眼瞳扫过来时总带着审视猎物般的压迫感,现在却能像抱着心爱的玩偶一样搂着自己午睡,这种反差让卡兹心底隐隐生出一种奇异的成就感。
因此就乖乖的躺在她的怀里面没有动弹,而在享受着这种感觉的风见幽香,渐渐的就抱着卡兹熟睡了。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开襟低胸的改良汉服,淡金色的丝绸面料上绣着大朵的向日葵纹样,衣襟本就松松垮垮地交叠在胸前,此刻因为侧躺的姿势,左侧衣襟已经完全滑落,露出大片白皙如羊脂玉的肌肤。那对平日里被布料勉强束缚住的巨乳,现在正毫无保留地压在卡兹的后脑勺上,透过薄薄的真丝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软肉惊人的重量与温度——像是两颗熟透的巨大蜜瓜,沉甸甸地坠在那里,随着风见幽香的每一次悠长呼吸而缓慢起伏,带着催眠般的韵律。跟以往相比起来,怀里面多了一个充当抱枕的卡兹,让她感觉睡眠起来的时候,多了几分舒适感。她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那双总是凌厉的猩红眼瞳此刻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淡金色的阴影,整个人褪去了平日里那层生人勿近的冰冷外壳,露出难得一见的柔和。
不过比起睡的风见幽香,被抱着的卡兹也挺想要在这种舒适的环境中睡个午觉什么的,然而情况不允许他能够好好的睡一觉。被当做抱枕的他,刚开始还是感觉没什么问题的——毕竟是好好的躺在风见幽香的怀里面,头枕着胸部的位置,那两团巨乳就像是最顶级的天然枕头,柔软中带着弹性的乳肉完美地托住他的后脑,颈椎贴合着乳沟的自然弧度,鼻腔里满是那让人安心的花香,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他甚至能听到风见幽香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一声一声,像是远古巨木根系吸收大地养分时的脉动,带着植物妖怪特有的悠长节奏。
可是渐渐的他情况就变得不妙了起来。随着风见幽香侧身躺下去的时候,她那条开叉到腰部的长裙下摆滑开了,露出一条修长得惊人的白玉美腿——她的腿部占据了身高的六成,此刻侧卧时,那条腿自然屈起,大腿根部丰满的软肉被椅面挤压得微微外溢,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而她脚上那双尖头高跟鞋已经在睡梦中被无意蹬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松松地挂在脚尖,细长的鞋跟勾着脚趾,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卡兹也是跟着侧躺在了椅子上,然后不仅是阳光被遮挡住了一大半——风见幽香那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堵花墙般挡住了大部分光线——就连自己的头还被胸部压在椅子上了。那对巨乳的重量此刻完全压了下来,乳肉从两侧包裹住他的整个后脑,像是陷入了一团温热的花瓣沼泽,软肉挤压着他的耳朵,衣料下硬挺起来的乳头正好顶在他的颈椎两侧,随着呼吸轻轻磨蹭着他的皮肤。
这种感觉一下子就让卡兹很难受了。不是因为柔软——事实上被巨乳包裹的感觉本身并不难受,甚至可以说舒服得过分——而是因为他整个人被困在了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像是被一朵巨大的食人花捕获,既无法晒太阳睡午觉,连自己的头还被这么压着。更要命的是,风见幽香的心跳声此刻直接通过乳肉的传导震动着他的颅骨,那沉稳的脉动渐渐变得有些不对劲——心率在缓慢加快,从原本悠长的节奏变成了某种带着热度的搏动,伴随着她体温的悄然上升。她的身体在睡梦中似乎正在做什么奇怪的梦,呼吸的节奏开始紊乱,时而悠长,时而急促地短抽一下,每一次短促呼吸时,压在他头上的巨乳都会轻微地颤抖,乳头隔着衣料硬邦邦地蹭过他的脖颈。
这真的是一件很令人难受的事情。所以卡兹就想着改变一下情况。从怀里挣脱出来显然是不太可能的,最起码卡兹可以感觉到抱着自己的双手不是自己能够挣脱出来的——风见幽香的手臂虽然看起来纤细白皙,但那是属于大妖怪的臂力,此刻环在他腰间的手掌看似随意地搭着,实际上每一根手指都像是千年古藤般牢牢锁住他的身体,指腹甚至无意识地在轻轻揉按他的腰侧肌肉,那动作带着某种本能的亲密感。因此最好的就是改变一下姿势,最好是可以让风见幽香重新好好的躺好。
可问题是应该怎么做才好,靠自己身体的力量吗?卡兹稍微想了想,然后双手抓着扶手,就开始尝试带动风见幽香的身体从侧躺的姿势,重新回到原本的仰卧。他的手掌抓住椅子的木质扶手,腰部发力,试图用整个身体的扭转来带动身后那具高大的女体。在开始发力之后,卡兹能够感觉到风见幽香的身体被自己带动了——那具身高远超自己的躯体确实在缓慢地跟着他的力道移动,他能听到衣裙摩擦椅面的沙沙声,能感觉到背后那两团巨乳因为体位变化而在他后脑上滚动了一下,乳肉挤压变形的触感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不过很快的她身体本能的做出反应:那双环在他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像是捕蝇草闭合叶片般将他更用力地勒回原位,同时她的大腿也搭了上来,那条修长的腿直接压住了他的下半身,大腿内侧滚烫的软肉隔着裙子贴在他的胯部侧面,脚趾蜷缩着勾住他的小腿。更要命的是,她似乎因为被打扰了睡眠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不满的鼻音——"嗯……"——那声音又软又黏,和平时清冷威严的声线判若两人,热气喷在他的后颈上,让卡兹整个人僵住了。最后让卡兹无功而返。
这也让他知道了这个行动看样子是行不通的了,因此决定还是先让自己的头从被胸部压住的情况下解脱才行。现在的处境已经不仅仅是难受了——风见幽香的体温还在持续升高,那层薄薄的丝绸衣料已经被她微微渗出的薄汗浸湿,带着花香的热气从她领口蒸腾出来,笼罩着卡兹的口鼻。她的心跳已经快到了一个不太正常的频率,咚咚咚的声音通过乳肉和颅骨的传导在他脑海里震响,配合着她逐渐加重的呼吸声,整个氛围变得诡异起来。只不过双手触碰不到压着自己的胸部,他被抱住的手臂只能小幅度活动,手掌最多抬到腹部位置就再也上不去了,手指徒劳地在空中弯了弯。卡兹只能够靠着移动自己的头来解决这个情况,可是……
卡兹先是抬起自己的头,然后将头向前伸去。他后颈用力,像乌龟伸脖子一样拼命把头往前探,下巴几乎抵到了锁骨,后脑勺试图从那两团巨乳的压制下滑脱出去。这样子的话自己就可以解脱出来了,不过唯一的一个问题就是,他的头哪怕多么努力的向前伸直,依旧是处于在被胸部压住的情况下——那对巨乳实在太大了,大到即使他把脖子伸到极限,后脑勺仍然被沉甸甸的乳肉压着,反而因为他的动作导致乳沟夹得更紧,乳肉开始从两侧向中间挤压,形成一种类似于乳交的夹击姿势。他的后脑完全陷进了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里,两侧太阳穴被柔软的乳肉夹住,连转头都做不到了。
很显然如果没有什么东西推一把的话,是没有办法让自己的头脱离压制的。然而他的手臂一起被风见幽香的手抱住了,只是弯曲手臂去触碰的话,也就只有手指能够触碰到一点她的胸而已——他的手指确实够到了胸部的侧面,但那触碰感反而让事情变得更糟。指尖传来的触感湿热柔软,隔着丝绸衣料能摸到那团软肉因为侧躺而微微下垂形成的弧形轮廓,指腹轻轻一按就陷了进去,乳肉像是慢回弹的海绵般包裹住他的指节。这样子的程度怎么可能推的动啊,反而让风见幽香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鼻音的轻哼,她的身体本能地又往前蹭了蹭,胸部压得更紧了,连带着她的大腿也在他腿上摩擦了一下,肉浪隔着裙子传递过来。
随后卡兹又打算换一种方式。先是转动自己的身体,从侧躺的姿势变成了仰卧的方式——他腰腹发力,整个人像拧螺丝一样在风见幽香的怀抱里转了九十度,后脑从乳沟里滑脱出来,但是整张脸直接埋进了更糟糕的位置:他的鼻子正好顶在她的左乳乳头上,嘴巴贴着的部位是乳晕的位置,那层丝绸衣料已经因为汗湿而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粉红色乳晕的轮廓。不过这让椅子本来不多的变得更加拥挤了起来——风见幽香本就身材高大丰满,这张双人椅容纳她一个人绰绰有余,但加上卡兹就显得逼仄了。现在他转为仰卧后,两个人面对面紧贴在一起,她的巨乳完全压在他的脸上,像两团巨大的面团盖住了他的口鼻,多少有点让卡兹感觉更难受了,尤其是现在整个脸被胸部压住,让他呼吸变得有些困难起来了。每一次吸气都只能透过乳肉挤压留下的微小缝隙,吸入的全是从她肌肤和衣料间蒸腾出的浓郁花香,那股香味此刻浓烈得几乎有了实体,像是花粉般黏在他的呼吸道里,让他的意识开始有些恍惚。
风见幽香的身体在睡梦中似乎有了一些本能的反应。她的心跳越来越快,那沉稳的植物脉动如今变得像是某种发情期的兽类心跳,急促而滚烫。她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绞紧,那条搭在卡兹身上的大腿在轻轻摩擦着他的胯部侧面,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裙子布料在他裤子上滑动时的沙沙声。更要命的是,她的下体开始分泌出某种液体——卡兹能闻到一股不同于花香的气息开始混入空气中,那是花蜜的味道,甜腻得几乎让人头晕,混合着某种类似于雌性分泌物特有的腥甜,从她裙子开叉处源源不断地蒸腾出来。她是花妖,在睡眠中被本能的欲望驱动时,她的身体会自动分泌出吸引授粉者的花蜜——那些透明的黏液此刻正从她的阴道口缓缓渗出,浸湿了她的裙摆内侧,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隐秘的湿痕。
不过卡兹的头立刻向右倾斜,让自己的脸脱离了出来。他狠狠地转动脖子,侧脸从乳沟中挣脱,脸颊擦过那硬挺的乳头时能感觉到它隔着衣料弹了一下,然后重新转动变成与风见幽香变成面对面的侧躺姿势之后,就完全摆脱了出来。新鲜空气涌入肺部,卡兹大口喘息了几下,那缺氧带来的眩晕感才稍稍退去。而做完这一切的卡兹缓缓的呼出一口气,看了还在睡觉的风见幽香一眼,对自己的行动没有吵醒对方而放心了不少——她的表情依旧安宁,只是眉心微微蹙起了一点,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像是在梦里正在经历什么隐忍的事情。
可最后卡兹发现,如果自己不后仰着头的话,而是正常侧躺着,自己的脸就是直接陷入到风见幽香的胸部当中。他现在和她是面对面的侧躺姿势,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触,他呼出的气能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如果正常放松头部,他的整张脸就会埋进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嘴巴会正好贴在她左乳乳晕的位置,鼻子则被乳肉完全堵死。
卡兹:눈_눈
如果是帕秋莉的话,卡兹是不会犹豫什么的,毕竟把头埋在她胸部里面的事情,都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帕秋莉的胸部同样丰满,但那是属于魔法使的柔软,带着书本墨香和魔药气息,她会在被埋胸时害羞地小声嘟囔,然后用手指轻轻梳理他的头发。但问题是现在这个人是风见幽香,是幻想乡最危险的大妖怪之一,是四季鲜花之主,是可以一击摧毁一座山的存在,因此这种事情显然不能够像对帕秋莉那样子的方式来进行的。要是惹她生气了,那后果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一时间卡兹觉得自己或许就不应该弄的这么累,或许保持原本的情况就好了。毕竟辛苦的弄来弄去,最后的情况还是不怎么样的那种——到头来还是要面对脸埋胸部的结局,区别只是姿势从背对变成了面对面,现在还能直接看到她睡梦中的容颜。最后卡兹还是默默的选择保持头后仰的姿势,脖子后仰,下巴抬起,让自己的脸远离那片危险的乳沟区域。虽然是有些不舒服——颈椎长时间后仰导致颈部肌肉开始酸痛,后脑勺也悬空着无处借力——最起码能够让他的头可以晒到太阳光的,也算是一点点慰藉了。阳光从风见幽香肩膀上方斜斜地漏下来,正好照在他的额头上,温暖的触感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同时也让卡兹觉得和风见幽香一起晒太阳的时候,或许不应该让她抱着自己比较好。
他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开始胡思乱想来分散注意力。目光百无聊赖地在风见幽香睡颜上游移——她的五官确实精致得不像话,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线条分明,平时总是抿成一条冷硬的线,现在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整齐的贝齿和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她的长发散落在椅面上,是那种介于深绿和金色之间的奇妙颜色,像是秋日向日葵田的颜色,铺散开来时如同花瓣般层叠。而她的身体——卡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路过锁骨处那片被衣襟勉强遮住的肌肤,滑到那对即使在平躺时也硕大得惊人的巨乳上。由于是侧躺面对他,那对乳房因为重力微微向前坠,衣襟已经被撑开到了极限,从卡兹的角度能直接看到乳沟深处那片常年不见阳光的雪白肌肤,还能看到衣料边缘若隐若现的粉红乳晕——那颜色娇嫩得像初绽的樱花花瓣,和她平日里威严的形象形成巨大反差。
卡兹赶紧把目光移开,喉咙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空气中那股花蜜的味道越来越浓了,甜腻得几乎可以用舌头尝到,混合着风见幽香体温蒸腾出的雌性体香,形成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淫糜氛围。她的双腿又在睡梦中轻轻绞了一下,那条搭在他身上的大腿收得更紧了,几乎是将他的下半身箍住,大腿内侧滚烫的软肉隔着裙子布料紧贴在他髋部,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让那层薄薄的丝绸裙摆往上蹭一点——现在已经蹭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露出一截白得几乎透明的丰满大腿,腿根处隐约能看到一道从裙底延伸出来的湿痕,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在卡兹正在思索着自己需要保持这个姿势多久的时候,风见幽香自己就重新回到了仰卧的姿势。她的身体在睡梦中终于找到了更舒适的体位,整个人翻了过去,平躺在椅子上,而他因为被牢牢抱着,也跟着被带了过去——但这意味着他的身体直接被带到了她的正上方,变成了趴在她身上的姿势,而他的脸,在重力作用下毫无缓冲地砸进了她的胸部当中。整张脸完全陷了进去,鼻梁被柔软的乳肉夹住,嘴唇隔着丝绸衣料贴在了她的乳头上方,那硬挺起来的乳头正好卡在他的下唇和下巴之间,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微微搏动的频率。
所以自己之前那么努力的行为到底是有什么用处啊……
脸埋在胸部当中的卡兹陷入了沉思。他的鼻尖陷在乳沟最深处,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吸入从乳肉缝隙里挤进来的空气,而那空气里花的香味和雌性体香已经浓烈到了令人眩晕的程度。更要命的是,这个姿势下他整个人都贴在了风见幽香的身体上,胸膛压着她的上腹,胯部卡在她的下腹位置,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那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微微隆起的小腹,以及下体那片已经变得湿热柔软的区域。他的阴茎在这种全方位的感官轰炸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龟头隔着裤子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个硬挺的部位就在她肚脐下方的软肉上来回磨蹭。
卡兹脑中警铃大作,拼命想抬起下半身拉开距离,但风见幽香的手臂还环在他腰上,他一动反而被她无意识地更紧地搂住,勃起的阴茎更加结实地压在了她的小腹上。她能感觉到吗?卡兹紧张地抬起眼睛——在感觉有些难受之后,抬起头让自己上半部分的脸从胸部中脱离,重新呼吸起空气。额头终于从乳肉的包围中挣脱出来,眼睛看到了外面的阳光,但鼻子以下仍然埋在乳沟里,嘴唇还贴着那硬挺的乳头。不过由于还是紧贴在一起的原因,卡兹感觉到自己呼吸到的香味浓了不少——那股花蜜的甜腥味现在几乎是直接灌进他的呼吸道,他甚至可以分辨出其中细微的变化:最初只是花香,后来混进了雌性发情时特有的荷尔蒙气息,现在又多了一种更加原始的、类似于精液的味道,但那味道不是来自他身上,而是风见幽香的身体在感知到雄性气息后自动分泌出的某种信息素,用以吸引授粉者深入花蕊。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为交配做准备了——尽管她本人还在沉睡,但作为花妖的本能已经被雄性荷尔蒙唤醒。裙摆下花蜜的分泌量大增,那些透明的黏液不仅是润滑剂,其中还含有细微的花粉颗粒,一旦与雄性体液接触就会激活,形成一种能让双方快感倍增的催化物质。她的阴道内壁此刻正在缓慢地蠕动收缩,子宫颈口微微张开,像是在睡梦中也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贯穿。而她的巨乳也出现了变化——乳孔开始渗出极其细微的汁液,那是花妖在发情期才会分泌的乳蜜,粘稠度介于乳汁和花蜜之间,甘甜中带着催情效果。透明的液珠从乳头尖端缓缓渗出,在丝绸衣料上洇出两个小小的湿痕,那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此时的卡兹则是陷入了,要不要在想办法改变一下自身处境或者就这样子保持的想法当中了。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赶紧想办法脱身——风见幽香的身体反应明显不正常,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发生无可挽回的事情。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相反的答案:鸡巴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痛,龟头隔着裤子顶在她柔软温热的小腹上,每一次她呼吸时腹部起伏,都会对龟头形成一次轻微的按压,那感觉就像是她在用肚皮给他做最温柔的按摩。他担心自己努力一番之后,最后又会让事情变成和之前的状况没有多大区别的情况出现,就比如说现在这样子——好不容易从侧躺的束缚中挣脱出来,结果现在变成了更糟糕的趴在她身上的姿势,脸埋在她胸部里,鸡巴顶着她肚子,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风见幽香的身体又有了新的动作。她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小腹上那硬邦邦的异物,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不是推开,而是迎合。她的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小腹往上微微一顶,主动磨蹭了一下他的龟头,同时她的双腿缓缓分开,那条一直搭在他身上的腿滑落下去,膝盖向外打开,形成一个迎接的姿势。她的裙子开叉处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敞开了,露出了大腿根部那片被花蜜浸透的区域——她的阴部没有任何遮挡,浓密而柔软的淡金色阴毛被黏液打湿成一缕一缕的,紧贴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两片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粉红,中间的缝隙里正缓慢地往外渗着晶莹的黏液,在阳光下拉着长长的透明丝线。
卡兹的目光被那片淫糜的景象牢牢吸引住了。风见幽香的嫩穴形状美得惊人——大阴唇像是含苞待放的玫瑰花瓣,饱满而紧闭,但在缝隙的下端,一粒粉红色的小阴蒂正微微探出头来,被花蜜裹着,闪着细碎的光。那整个阴部都散发着浓郁的花香,仿佛是植物花蕊的拟态,每一片褶皱都精致得像艺术品。而此刻那些花蜜正从阴道口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顺着会阴流过同样粉嫩的屁眼——那朵雏菊此刻也在轻轻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滴透明黏液——最后滴落在椅面上,已经积了一小滩反射着阳光的水洼。
卡兹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他应该闭上眼睛非礼勿视,但他的视线却牢牢钉在那朵正在分泌花蜜的花蕊上,移都移不开。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猛烈地搏动了一下,龟头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而更可怕的是,风见幽香的嫩穴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目光,阴唇居然开始主动翕动起来,像是在对他发出无声的邀请——那两片花瓣般的大阴唇缓慢地向两侧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前庭粘膜,阴道口也扩张开来,能直接看到里面蠕动着的层层肉褶,每一道褶皱都挂着饱满的花蜜,在阳光下反射出淫糜的光泽。
而在抬起头的时候,卡兹就看到了原本睡眠中的风见幽香睁开了眼睛。她那双猩红色的眼瞳不知何时已经完全睁开,正静静地看着他。两者的目光对接在了一起,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在这种情况下对视,卡兹的内心下意识的紧张起来了——他现在的姿势简直无法解释:整个人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胸部里,嘴唇贴着她的乳头,勃起的阴茎顶在她的小腹上,而她裙子敞开,下体完全裸露,淫水直流。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无辜的午睡意外。
看着现在什么表情都没有的风见幽香,那双猩红的眼瞳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只是静静地盯着他的眼睛,安静得让人心悸。卡兹认为自己会不会惹对方生气了——毕竟她现在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被一个男人趴在身上,胸部被脸埋着,下体湿得一塌糊涂,这情景对任何女性来说都是极其冒犯的。更何况她还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四季鲜花之主,幻想乡最顶尖的大妖怪之一。那样子的话毫无疑问是一件糟糕的事情啊。
卡兹脑子飞速运转,试图组织出合理的解释,但所有借口都在那双猩红眼瞳的注视下变得苍白无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要跳出胸腔,鸡巴却在这种紧张到极点的情况下更加硬挺了,甚至在她小腹上搏动了两下。
"你这样子我可没办法睡觉的。"风见幽香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清冷平淡的语调,听不出喜怒,但落在卡兹耳中,却像是冰水浇头般让他整个人僵住了。完了,她要生气了。
然而风见幽香接下来的动作却完全出乎他的预料。她没有推开他,没有发怒,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她说着的同时让卡兹转头——她抬起一只手,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太阳穴上,力道柔和却不容抗拒地将他的脸转向一侧,让他的脸颊重新枕在她的左乳侧面,变成侧面躺在自己胸口上的情况后,才重新闭上眼睛继续午睡了起来。那只手完成动作后并没有收回去,而是顺势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像是在安抚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卡兹整个人僵在她怀里,大气都不敢喘。他的脸现在侧枕在那团柔软的巨乳侧面,能感觉到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耳朵贴着的部位正好能听到她胸腔里的心跳——那心跳声已经平稳下来了,重新恢复成悠长而沉稳的植物脉动。但之前那些淫糜的身体反应并没有消退:她的乳头还是硬挺的,隔着衣料顶在他的太阳穴上;她的双腿还是分开的,那条湿透的缝隙还在往外渗着花蜜;她的体温还是滚烫的,透过衣料烘烤着他的全身。她只是选择了忽略这一切,或者说,她默许了这一切的存在。
毕竟鼻子这样子紧靠着呼吸的感觉,让风见幽香感觉一点都不舒服——说这话时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天气,但她的手指却在卡兹的头发里轻轻收紧了一下,指腹按在他后脑的一个穴位上,力道精准得刚好能让人放松但不能挣脱。她并没有解释为什么不舒服的是鼻子紧靠而不是脸埋胸部这件事,也没有解释为什么她清醒后不把他推开而是调整姿势继续抱着睡。所有的问题都被她用一个平淡的动作轻轻揭过了,仿佛这一切都只是午睡中的正常小插曲。
卡兹的心脏在狂跳了一阵后,终于慢慢平复下来。而脸枕在胸部上的卡兹在过了一会儿之后,确定自己的行为没有惹她生气后,才彻底放心下来。他的紧绷的肌肉缓缓松弛,脸侧枕着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鼻腔里重新充满了浓郁的花香,阳光从侧面斜斜地照在他的身上,温暖而惬意。他偷偷抬眼看了一眼风见幽香——她似乎已经重新睡着了,呼吸悠长均匀,表情恢复安宁,只有那只还在轻轻揉按他头皮的手证明她可能还保留着一丝清醒。
枕在胸部上安心的休息了起来。卡兹闭上眼睛,决定暂时不去想那些复杂的问题——为什么她会分泌花蜜,为什么她会默许他的脸埋在胸部,为什么她的乳头还在硬着。这些问题都太过危险。此刻他只想在这个花香缭绕的怀抱里,真正地睡上一觉。但是,当他放松下来之后,身体那些之前被紧张压抑的感官重新变得敏锐起来——他能听到风见幽香胸腔里除了心跳声之外,还有某种更加细微的声音,那是乳汁在乳腺管里流动的沙沙声,是花蜜在嫩穴里被肌肉挤压时发出的咕啾声。这些声音混在午后的蝉鸣和风声里,细微得几乎听不见,但在紧贴着她身体的状态下,每一声都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
而他的鸡巴仍然硬着。即使紧张感消退,勃起也没有完全软下去,依旧半硬地顶在她的腰侧。风见幽香能感觉到吗?她肯定能感觉到,但她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变。那只揉按他头皮的手指还在继续动作,指尖划过他的后脑,顺着颈椎慢慢往下,最后停在他的后颈上,指腹轻轻压住那块微微凹陷的穴位,力道柔和地按压着,像是在给他做某种古老的按摩术。那按压的频率和她心跳的频率重合,一下一下,慢慢地将他的意识往睡眠的深渊里推。
卡兹在她怀里渐渐地真的睡着了。梦里,他走在向日葵花田中,四周全是高耸的花茎,金色的花盘全都朝向他,像是在注视着什么。空气里全是浓郁的花香和蜜的甜腥味,热得让人汗流浃背。他低头,发现自己脚下全是透明的黏液,黏得像糖浆,每走一步都拉扯出丝线。然后那些向日葵开始变化,花盘变成了风见幽香的脸,全都用那双猩红色的眼瞳看着他,花瓣做的嘴唇全都微微张着,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无声地说着什么。他听不清,但那些声音直接出现在脑子里——"授粉的时间到了"。然后所有的花茎都弯曲下来,花盘层层叠叠地将他包裹在中间,无数张嘴同时含住了他身体的不同部位,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触感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
卡兹猛地睁开眼睛。
阳光已经偏西,位置比睡着前低了很多。他还在风见幽香的怀里,还是那个脸颊枕在她左乳侧面的姿势。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他首先注意到的是气味:空气中的花香浓烈到了几乎呛人的程度,那股花蜜的甜腥味已经变成了主导,混合着一种他再熟悉不过的味道——精液的味道。但那味道不是来自他,他还没有射精。那味道来自风见幽香的身体。
卡兹缓缓抬起头,看到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风见幽香还在睡着——或者说看起来还在睡着。她的表情依旧安宁,但她的身体已经发生了惊人的变化。那件开襟汉服的前襟已经完全敞开了,不是滑落,而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的——她的巨乳比之前胀大了一圈,皮肤绷得紧紧的,能看到皮肤下青色血管的纹路。乳头上方的乳晕变得更加粉红鲜艳,而乳头本身完全硬挺突出,从乳孔里正缓慢地渗出乳白色的汁液。那不是透明的花蜜,而是真正的乳汁——浓稠的、带着甜腥花香的乳汁,一滴一滴地从两个乳头上渗出,顺着乳房的弧形曲线往下流淌,在乳沟底部汇成一小洼白色的水洼,然后溢出来,打湿了他枕着的那片衣料。
他的脸颊上湿漉漉的。卡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沾上了白色的粘稠液体,凑到鼻子前一闻,是那股混合了花香的乳汁味。在他睡着期间,她的乳汁一直在渗出,已经把他的半边脸都浸湿了。
但这还不是最让人震惊的。
他的下半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和她的下半身贴在了一起。风见幽香那条开叉到腰部的裙子已经完全卷到了腰际,两条修长得惊人的白玉美腿完全裸露出来,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的双腿此刻是分开的,呈一个M形地打开——左腿搭在椅背上,右腿垂在椅子边缘,脚趾还勾着那只半挂的高跟鞋。而她的大腿根部,那朵之前只是在分泌花蜜的花蕊,此刻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大阴唇彻底张开外翻,露出里面嫩红色、湿漉漉的前庭,阴道口扩张成了一个圆形的小洞,能直接看到里面层层叠叠的嫩红色肉褶在有节奏地蠕动收缩。从那个小洞里,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涌着混合了花蜜的透明黏液,已经在她臀下的椅面上积了一大滩,顺着椅面滴落下去,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
而最要命的是,他的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解开了。不是脱掉,而是裤链被拉开,内裤被拨到一边,他已经充分勃起的鸡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紫红色的龟头正正好顶在风见幽香那朵完全绽开的花蕊入口处。龟头的前端已经被她的花蜜浸透,前列腺液和她分泌的黏液混合在一起,让整个龟头都湿淋淋地泛着光。他的鸡巴此刻正被她两侧的大阴唇夹住,那两片肥厚的唇瓣包裹着阴茎根部的两侧,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夹紧又松开,像是在用嘴唇含住一根棒棒糖慢慢吮吸。
卡兹的脑子"轰"地一声炸了。
这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他睡着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他在睡梦中自己拉开了裤链,还是风见幽香在睡梦中帮他解开的?还是她的身体自动调整姿势,让她的嫩穴正好含住他的龟头?无论哪种可能性,都指向同一个结果——他现在离插入只有一厘米不到的距离。只要他的腰再往前轻轻一挺,或者她的大腿再稍微收一下,整个龟头就会滑进她已经扩张好的阴道里。
"醒了?"
平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卡兹僵硬地抬起头,对上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风见幽香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或者说她可能一直都没有真正睡着。她的表情依旧冷淡,看不出任何情绪,但她说话的时候,乳头上的乳汁又涌出了一滴,正好滴在他的嘴唇上,温热粘稠的液体带着浓郁的花香和甜腥味渗进他的唇缝。
"我……"卡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解释?道歉?他现在整个人趴在她身上,龟头被她的阴唇夹住,脸上沾满了她的乳汁,这要怎么解释?
风见幽香没有等他的解释。她抬起一只手,修长的手指按住他的后脑,力道不容抗拒地将他的头按回了她的左乳上。他的嘴正好压在了她正在渗出乳汁的乳头上,温热的乳汁直接流进了他的口腔,那股甘甜中带着催情成分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就让他的下腹燃起了一团火。
"既然醒了,"她的声音依旧平淡,但按在他后脑上的手收得更紧了,指腹揉进他的发根,力道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头皮的神经末梢,"就不要浪费。"
她说这话的时候,腰肢轻轻往上挺了一下。那个动作极其细微,但带来的后果是巨大的——她主动用嫩穴含住了他的龟头前端。大阴唇像嘴唇一样收紧,热乎乎地包裹住了他龟头的前半部分,阴道口的括约肌状肉环正好卡在龟头冠状沟的下方,像是某种精密的生物锁扣。花蜜从阴道深处涌出来,直接浇在他的龟头上,温热的黏液带着细小的花粉颗粒,刺激得龟头上的每一颗神经突触都像被细小的电流击中。
"幽香……小姐?"卡兹的声音有点发颤。他含着她的乳头,说话时舌头不可避免地搅到了那硬挺的乳尖,更多的乳汁涌出来灌进他的口腔。
"在幻想乡,"风见幽香的声音缓慢而平静,像是在陈述某种自然规律,"向日葵的授粉方式只有一种。"
她用那只一直揉按他后脑的手,引导着他的头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让他的嘴唇反复含吮她的乳头。同时她的双腿完全收拢,两只脚交叉扣在他的后腰上,脚趾用力,将他整个人往她的方向压。这个动作让她的嫩穴更加紧密地贴上了他的鸡巴,龟头的前半部分已经完全陷进了阴道口,被那圈滚烫的括约肌紧紧箍住。卡兹能感觉到阴道内部层层叠叠的肉褶正在从四面八方向龟头挤压过来,每一道褶皱都像是有独立意志的小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龟头表面的每一平方毫米皮肤。
"那就是……"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那双猩红的眼瞳里终于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情绪——那是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占有欲,"把花粉直接送到子宫里。"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她的双腿猛地收紧,脚跟在卡兹的后腰上重重一磕,同时她的腰肢狠狠地往上挺起。这三个动作一气呵成,直接将卡兹的整个龟头"噗嗤"一声完全顶进了她的阴道。那声音像是一个活塞被插进装满了黏液的管道,响亮得让人耳热。瞬间,龟头被一圈滚烫的、痉挛着的嫩肉完全吞没了,那圈括约肌紧紧箍在冠状沟后方,像是在确认猎物已经落入陷阱后才满意地锁死。阴道内壁的肉褶立即从四周包围过来,温热的、滑腻的、带着无数细小突起的前庭粘膜紧紧贴在龟头表面,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像是在用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那些细小的花粉颗粒此刻被激活了,它们附着在龟头表面,开始释放出一种温和的麻痒感,这感觉不会让鸡巴麻木,反而会让敏感度翻倍——现在卡兹能清楚感觉到阴道里每一道肉褶的轮廓,每一处黏膜的纹理,甚至能感觉到前庭深处那个子宫口正在像鱼嘴一样一张一合。
"啊……"卡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含着她的乳头,声音闷在乳肉里,嘴唇因为快感的突然冲击而本能地用力一吸,直接把一大股乳汁从乳腺里吸了出来。甘甜的液体灌满口腔,顺着喉咙滑下去,像是某种燃料,让下腹那团火瞬间烧得更旺了。
"继续吸,"风见幽香低头看着他,猩红的眼瞳里已经看不到任何冷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理所当然的占有欲。她的手指揉进他的头发里,指腹揉按着他后脑上控制快感的穴位,力道精准得可怕,"我的乳汁不仅能催情,还能让你变得更敏感。你会清楚地感觉到我的阴道里每一道褶皱是怎么吸你的龟头的。"
她说得没错。那股乳汁进入身体后,卡兹的感官被放大了数倍——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抵住的阴道壁有一处特别粗糙的区域,那是一圈环形的、略有硬度的黏膜,紧紧吸附在他龟头的尿道口上,像是一张小嘴在专门吸吮那个部位。他能感觉到阴道深处的肌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力度,那是不同于人类女性的力量,带着妖怪特有的恐怖握力与植物特有的绵长韧性,又紧又韧,抽插时每一寸都是与整条阴道的抵抗。
"现在。"风见幽香低下头,薄唇凑到他耳边,说话时热气和淡淡的香风一起灌进他的耳道,"你是自己动,还是让我来?"
她给出了选择题,但那双锁在他后腰上的腿和那只按在他后脑上的手已经表明——这其实不是选择题。
卡兹决定选择自己动。至少这样他还能掌握一点主动权。他吐出她的乳头——嘴唇离开时发出了"啵"的一声,牵出几丝乳汁——然后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椅面上,腰腹缓缓发力,将已经被吞进去的龟头慢慢往外抽。
抽出的过程比插入更让人疯狂。因为阴道内壁那圈环形的粗糙区域死死咬住他的冠状沟不松口,就像某种食肉植物的捕虫夹,他往外抽时能感觉到那圈黏膜被龟头带着往外扯,整个阴道前庭的嫩肉都跟着翻了出来——那是真正的翻出,粉红色的前庭黏膜完全外翻,紧紧箍在他的冠状沟上,像是一个肉环环套。花蜜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从肉环和龟头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形成一圈白浊的泡沫环,顺着阴茎往下流。
"哈啊……"风见幽香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喘息。她的表情依旧冷淡,但眼角已经开始泛红,嘴唇抿紧后又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咬着的贝齿。她的乳头在失去嘴唇的包裹后,乳汁仍然在持续渗出,白色的液滴顺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淌,流到乳沟底部那个凹窝里,积成一小洼乳白色的水洼,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微微荡漾。
卡兹将龟头抽到只剩下前端还被阴道口卡住的程度,然后深吸一口气,腰腹猛地发力,整根鸡巴像打桩一样狠狠撞了进去。
"噗嗤——!"
响亮的水声在安静的午后的阳光房里炸开。这一次不再是只插入龟头,而是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长度足以让龟头直接撞到阴道深处某个柔软的、略有硬度的圆形凸起——那是子宫颈口。龟头狠狠地撞在上面,将那圈紧窄的宫颈口往里撞凹了一点,但没有突破。宫颈口周围的嫩肉立即像受惊的花瓣般收紧,紧紧包裹住龟头前端,子宫颈的开口处像是一张小嘴,开始反复地尝试吸住他的马眼。
"唔!"风见幽香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那双一直平静的猩红眼瞳终于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瞳孔因为快感的冲击而缩小。但她立刻控制住了表情,只是嘴唇抿得更紧了,眼角那抹红色却蔓延得更开。
卡兹开始抽插。起初是试探性的、缓慢的,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入直达宫颈。他的动作带动着两人的身体在椅子上起伏,那把木质的双人椅发出规律的嘎吱声,和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液被挤压的咕啾声,形成一曲淫糜的午后交响乐。
每一次插入,他都能通过龟头清晰感觉到阴道内部的每一处细节:前庭那段布满了细密肉突的区域,那些肉突在龟头经过时会像无数小触手般拂过龟头表面;中段那片光滑但紧窄的区域,那里的肌肉收缩力最强,像是无数圈橡皮筋死死箍住阴茎;深处那圈环形的粗糙带,每次龟头刮过那里时都会被磨得酥麻;最深处的宫颈口,那里柔软中带着硬度,龟头撞上去时会陷进一个凹陷,然后宫颈口会立即收紧,试图咬住马眼不放。而从外面看,他每次插入时,风见幽香的小腹上都会出现一个棍状的凸起——那是他的龟头隔着子宫壁在她腹部皮肤下顶出的形状,凸起的轮廓清晰得能看到龟头冠状沟的弧度,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而在她小腹皮肤下滑动,时而偏向左侧,时而偏向右。
风见幽香终于开始有了一些无法控制的身体反应。她的呼吸节奏彻底乱了,从悠长的腹式呼吸变成了急促的胸式呼吸,每一次吸气时胸部都会剧烈起伏,乳汁被挤出得更多更快,乳头上渗出的白色液体已经顺着乳房的弧线流到了她的肋骨两侧,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的双腿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脚趾蜷缩着,那只还挂在脚尖的高跟鞋终于被蹬掉了,从椅子边缘滑落到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她的手指插在卡兹的头发里,指腹揉按他后脑穴位的动作已经失去了之前的精准,变得漫无目的,只是本能地揉着他的头皮。
"你的阴道……"卡兹边插边喘着粗气说,声音因为含着快感而发颤,"夹得……好紧……"
"花妖的阴道……"风见幽香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稳,但仍在努力维持清冷的语调,"本就是……嗯……为授粉设计的……"她说"嗯"的时候正好是龟头撞上宫颈口的瞬间,那声短促的鼻音虽然极其细微,但已经足够说明她并非没有感觉,"里面的褶皱……都是为了……把花粉……往子宫里推……"
仿佛是为了证明这句话,卡兹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蠕动方向确实发生了改变。之前那些肉褶是无规则地在舔舐龟头,现在它们开始有节奏地从龟头根部往龟头前端推挤,像是无数只小手在合力把他的精液往马眼外挤。他立刻意识到——这是花妖的本能,她的身体正在主动试图从他体内提取"花粉"。
"还没到……"卡兹咬紧牙关,加快了抽插速度。他不能让节奏被她掌控,否则他可能会提前射精。他调整了插入的角度,不再直进直出,而是在插入时让龟头画着圈,用冠状沟反复刮擦宫颈口周围的嫩肉。这个动作立刻产生了效果——风见幽香的宫颈口被刮得一阵痉挛,整个阴道内壁都跟着剧烈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他的阴茎,那力道大得像要把鸡巴从根部绞断。
"唔嗯……!"风见幽香的嘴终于没抿住,漏出一声清晰得多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颤,和她平日里威严冷静的声线截然相反,像是冰层下面涌动的热泉终于冲破了裂缝。听到这声呻吟,卡兹的鸡巴在她体内猛烈搏动了一下,龟头又胀大了一圈,把宫颈口撑得更开了。
"你……"风见幽香低头看他,猩红的眼瞳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故意的?"
"是又怎么样?"卡兹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他现在的姿势已经变了——双手不再撑在椅面上,而是抓住了她敞开的衣襟两侧,像是握住马的缰绳。他腰腹发力的频率加快,鸡巴在她阴道里进出的速度几乎带出了残影,每一次插入都会把空气也带进去,发出响亮的"噗噗"声,每一次抽出都会把阴道口的嫩肉翻出来,带出大股混合了花蜜和前列腺液的白色泡沫,那些泡沫顺着她的会阴流淌下去,糊满了她的屁眼,再滴落到椅面上。
"很有……胆色……"风见幽香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极其淡的弧度,但那弧度里藏着的东西让卡兹脊背发凉——那是猎人看到猎物主动踏入陷阱时才会露出的笑容,"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说完这句话,那双一直搭在他后腰上的修长双腿突然发力,脚跟在后腰上同时用力一压,将他整个人狠狠地推向前。与此同时的,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双手从头发上移到他肩膀上,十指收紧,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的肩胛骨。这三个动作同时作用,导致的结果就是——卡兹的龟头在巨大的推力下,直接突破了那圈紧窄的宫颈口。
"啵!"
一声清晰得惊人的脆响。那声音就像是把一个塞子从瓶口拔出来,但又反过来——是把一个塞子塞进瓶口。龟头撑开了宫颈口那圈紧窄的括约肌状肉环,整个前端闯入了一个全新的、更加滚烫湿滑的空间。那是子宫腔。
"哦齁❤!"
这是风见幽香发出的第一声完全失控的呻吟。她那双猩红的眼瞳瞬间睁大,瞳孔剧烈收缩又猛地扩张,上眼睑不受控制地往上翻,露出了一小截眼白。她的舌头也从微张的嘴唇间探了出来,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她的整个子宫腔在迎接异物入侵的瞬间发生了剧烈的痉挛——宫壁从四面八方紧紧地挤压过来,那触感不同于阴道内壁的肌肉收缩,而是更加柔软、更加湿滑、更加滚烫的包裹。宫腔内部的粘膜表面有无数细小的绒毛状突起,那些绒毛在接触龟头的瞬间全部竖了起来,像无数根微小的触须,密密麻麻地舔舐着龟头的每一处表面。
"进去了……"卡兹喘着粗气,他的龟头现在完全泡在风见幽香的子宫里,被滚烫的宫腔粘膜全方位包裹着,那温度比阴道里又高了一截,热得像要把龟头煮熟。宫腔里还残留着一些没有排出去的花蜜,那些透明黏液现在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形成比阴道里更加粘稠的润滑剂,每次龟头在里面轻微转动都会发出清晰的咕啾声,"你的子宫……"
"花妖的子宫……是专门用来……培育种子的……"风见幽香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冷淡。她的声线在颤抖,那颤抖从喉咙深处蔓延到每一个音节,但还是坚持把话说完。她的双手从卡兹肩膀移下来,隔着衣料按在自己小腹上——那里现在有一个极其明显的棍状凸起,从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耻骨上方,轮廓清晰得能看到龟头把她小腹皮肤顶出了一个半球形的凸起,"所以这里……比阴道更敏感……每一根宫腔绒毛……都在等着收集精液……"
她说着,双手隔着衣料在那个棍状凸起上轻轻按摩起来。这个动作让卡兹倒吸一口冷气——她按摩自己小腹上被龟头顶出的凸起时,手指的力道会传导到宫腔内,让宫壁从外部受到挤压,从而更紧密地包裹住他的龟头。她现在用指腹顺着棍状凸起的轮廓慢慢推按,从根部一直推到尽头那个半球形凸起的位置,再反复揉按那个点。每一次按压,宫腔内部对龟头的挤压都会产生不同的形状变化——有时是左右挤压,有时是上下挤压,有时是螺旋状地从四周往中间碾压。
"哈啊……这样……"卡兹咬着牙,龟头在子宫里被这种外部按摩带来的挤压快感刺激得不停搏动,马眼已经开始渗出前列腺液,那些透明液体和子宫内的花蜜混合,在宫腔里形成一个小小的液泡,每次龟头搏动都会挤破液泡,发出细小的噗噗声,"你会让我……提前……"
"就是要让你提前,"风见幽香说,她按摩的动作更加熟练了起来,十根修长的手指交替在那个棍状凸起上来回推按,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龟头最敏感的位置——冠状沟、尿道口、龟头尖端。她甚至能隔着肚皮摸到龟头冠状沟的环形凹陷,然后用指甲轻轻刮过那个位置,力道透过子宫壁传导到龟头上,那种触感就像是指甲直接刮在龟头上,酥麻得让卡兹整个腰都在抖,"我说过了……这是授粉。花妖的授粉,就是要让授粉者尽快交出花粉。"
她说话时,子宫腔内的绒毛开始有规律地依次拂过龟头表面——那是子宫壁刻意控制下的蠕动,从龟头根部一直舔到马眼尖端,再反过来。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覆盖了龟头上的每一处敏感区,专门刺激那些神经末梢最密集的部位。同时她的宫颈口也收紧锁死了,那圈括约肌紧紧箍在冠状沟后方,不让龟头有一丝退出子宫的可能。
卡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他能感觉到精液在输精管里已经开始涌动,一股一股的,从睾丸处往上涌。那种快要射精的前兆感觉——会阴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龟头根部发痒发麻,整根阴茎都在剧烈搏动——全部涌了上来。
"要射了……"他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要在你子宫里……"
"本来就是要在子宫里,"风见幽香抬头看着他,那双猩红的眼瞳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冷冽,倒是充满了一种高高在上的、理所当然的占有欲。她双手捧住自己的小腹,十指张开,在那个棍状凸起两侧反复按摩,子宫腔内部对龟头的挤压因为这个动作变得剧烈起来,"全部射进来。一滴都不许少。我的子宫需要每一个精虫来培育种子。"
她说"种子"两个字的时候,宫腔绒毛突然全部同时立起来,从四面八方紧紧贴在龟头表面,绒毛尖端有一种微小的吸盘结构,此刻全部吸附在龟头皮肤上,开始有节奏地一吸一放。这个刺激让卡兹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射了!!!"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腹肌肉剧烈收缩,会阴肌肉猛地收紧然后完全松弛,输精管开始剧烈蠕动,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子宫腔前端的内壁上,那股力道大得让风见幽香小腹上的棍状凸起明显地跳动了一下。她"嗯啊❤"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满足和欢愉。滚烫的精液以高压冲刷在子宫壁上,那温度热得像要把宫腔黏膜烫伤,宫壁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流刺激得剧烈痉挛起来——整个子宫腔都在收缩,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把喷出来的精液又推回龟头表面,形成一种精液在龟头和宫壁之间来回激荡的奇异触感。
第二股精液紧接着喷射出来,这一次冲击在子宫腔更深处的底部,直接打在子宫底的黏膜上。那股力道差点把堵在宫颈口处的龟头冲得滑脱。风见幽香按在小腹上的手指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半球形的凸起瞬间变得更鼓了,因为子宫腔内被精液迅速灌满,整个子宫都在膨胀。她轻轻按了按那个鼓起的位置,指甲刮过被精液撑得更明显的冠状沟轮廓,听到卡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精液像是永无止境地持续喷射。卡兹的射精量本就远超常人,而这个姿势——被花妖的子宫锁住龟头,被她的手指按摩催射——将他可以控制的射精完全变成了任由花妖子宫压榨精液的被动喷射。输精管的蠕动已经不由他控制,而是被子宫壁的收缩节奏同步引导:子宫收缩,输精管就跟着收缩;子宫松弛,输精管也随之松弛。风见幽香的子宫此刻完全接管了他射精的节奏,它像是一颗活着的生物心脏,有规律地收缩舒张,每一次收缩都把精液从输精管里压榨出来,每一次舒张都给下一波精液腾出空间。
精液在子宫腔内的液面不断上升。先是填满了宫腔底部那个凹陷,接着漫过宫颈口周围的环形沟槽,然后淹没了整个龟头,最后填满了整个子宫腔。从外面看,风见幽香的小腹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撑圆的结果。那个棍状凸起逐渐变得模糊,因为整个小腹都开始均匀地鼓起来,肚脐下方的皮肤被撑得紧绷起来,形成了一个半球形的西瓜肚。
"好多……"风见幽香低头看着自己逐渐鼓起的小腹,用双手捧住那隆起的弧度,手指在紧绷的皮肤上轻轻抚摸着。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满足,"整个子宫都……被灌满了……你看……"
她用手指在肚脐下方画了个圈,那个位置正好是子宫底撑起的地方。卡兹低头看去,能看到她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已经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孕肚弧度,皮肤被撑得能看到细小的褐色妊娠线——那是皮肤纤维被拉伸形成的。而在那个隆起的弧度最顶端,他能隐约看到一个极其微小的、因为精液在子宫内流动而产生的波动,像是里面装满了还在轻轻翻腾的液体。
"里面都是你的精液……"风见幽香用手指轻轻戳了戳那个隆起的弧度,指甲划过紧绷的皮肤,"能感觉到吗?你的鸡巴泡在你自己的精液里。子宫里面现在全是白色的精液,把你的龟头都淹没了。"
卡兹能感觉到。那种触感极其奇特——龟头插在子宫里,而子宫腔里被精液灌满后,龟头就完全泡在温热的精液池中。那些精液的温度和他的体温一致,但因为是刚刚喷射出来的,还带着一股滚烫的余温。精液和花蜜在子宫里混合,变成了一种白色的、带着花香甜腥味的稠厚液体,那液体的密度比单纯的精液或花蜜都要高,现在满满地填充了整个宫腔,龟头只要在里面轻轻转动,就能听到精液被搅动时的咕噜声,能看到她小腹上隆起弧度的表面也跟着振动。
"感觉到了……"卡兹喘着粗气回答,声音因为射精后的虚脱感而变得沙哑。但他能感觉到——射精还没有完全停止。输精管还在蠕动,只是喷射的力度变小了,每次只能挤出一点精液,那些精液慢慢从马眼流出,汇入子宫腔里那已经满溢的精液池中。
"继续,"风见幽香说。她的腿仍然锁在他后腰上,宫颈口仍然紧紧箍着冠状沟,不给龟头任何退出的机会,"我感觉得到,你还没射完。射到最后,一滴都不要剩。"
她开始用双手在小腹上有节奏地按压,力道精准地传导到子宫内部。每一次按压,子宫腔里的精液池都会被挤压得翻腾,液面上涌,从龟头前端灌进尿道口的小凹陷里。那个凹陷被精液填满后又被下一次按压挤出,形成一种微型吸盘般的拉扯感,刺激得马眼不停搏动,将更多精液从输精管里吸出来。这个循环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可能是一分钟,可能是十分钟——直到卡兹终于感觉到输精管里的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子宫壁的收缩压榨了出来。
"没了……真的没了……"他虚脱般地说,整个人趴在风见幽香身上大口喘气。
"很好,"风见幽香终于满意地松开了锁在他后腰上的双腿。但她仍然没有让宫颈口松开箍在冠状沟上的状态。她的子宫现在像一个灌满了水的气球,把他的龟头泡在里面。精液和花蜜的混合液体从宫颈口和龟头之间的细微缝隙里缓慢渗出来,顺着阴茎流到他还在体外的那一截根部,再滴落在她的会阴上,在屁眼周围积了一小滩白浊的液体洼。
"现在,"风见幽香用手捧着自己被精液灌满后鼓起的西瓜肚,低头看着卡兹,那双猩红的眼瞳里涌出一种满足后的慵懒,"这些精液会在我子宫里待着。子宫内壁的绒毛会慢慢吸收精虫,把种子运送到卵巢。整个过程需要几个小时。"
"所以……"卡兹看着她,"要一直保持……这个姿势?"
"对,"风见幽香闭上眼睛,表情重新恢复成之前午睡时的那种安宁,只是她捧着自己鼓起小腹的动作和那个隆起的西瓜肚弧度暴露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你就继续这样插着。在我吸收完精液之前,不许拔出来。"
"这样……怎么睡觉?"
"就这样睡,"她理所当然地说,一只手又插进了他的头发里,指腹重新开始揉按他的后脑,力道恢复了之前的精准,"你不是枕着我胸部睡得很好吗?继续枕着。鸡巴插在子宫里,脸枕在乳房上,就这样陪我睡。"
卡兹沉默了。他现在的姿势确实回到了最初——侧脸枕在她的左乳上,只是这一次他的嘴仍然含着她还在渗乳汁的乳头,每一次呼吸间都有一股带着花香的乳汁流进喉咙。而他的下半身则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已经射完精的半软鸡巴仍然被她的宫颈口箍住,龟头泡在子宫里那满满一池精液中。他能感觉到子宫内壁的绒毛仍然在有规律地拂过龟头表面,只是这次不再是为了刺激快感,而是像某种精密的生物机制,在检查收集到的精液质量。
"你从一开始……"卡兹含着她乳头,含含糊糊地问,"就是故意的?"
风见幽香没有睁眼,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丁点弧度。"四季鲜花之主的发情期,正好是向日葵盛开的季节。这个期间,我的身体会自动分泌花蜜,吸引授粉者。"
"那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刚好在这里,"她答道,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而且你身上有让我很舒服的气味。"
"什么气味?"
"精液的气味,"她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那双猩红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满足,"你身上一直带着精液的气味。很淡,但花妖的嗅觉能闻到。那是高质量授粉者的标记。"
卡兹想了想,自己之前确实和帕秋莉、爱丽丝、灵梦等人都发生过关系,身上可能确实残留了精液的气味。他没想到这竟然会成为被花妖"选中"的理由。
"所以你就……"
"所以在花园遇到你之后,我就决定要收集你的种子,"风见幽香重新闭上眼睛,手插在他头发里,指腹揉按的频率和她心跳的频率再次重合,"邀请你一起晒太阳,抱着你午睡,让身体分泌花蜜刺激你的荷尔蒙,在你睡着时让阴道口自动含住你的鸡巴……这些都是计划好了的。"
"那如果我在你吸收完之前就醒了怎么办?"
"你没醒,"她平静地说,"我的乳汁里有安眠成分。你只要含着我乳头,就会一直睡到我把精液吸收完。"
卡兹愣了一下。他试着动了动头,发现她按在他后脑上的手指确实让他很难把头抬起来。而且她乳头里渗出的乳汁还在持续流入他口中,那股甘甜的味道里确实藏着某种让意识变得迟钝的成分——他现在还能保持清醒,只是因为射精的快感冲击暂时中和了安眠效果。
"只是没想到你提前醒了,"风见幽香的手指揉进了他后脑一个穴位,用力按压了一下,"大概是安眠成分被你体内原本的抵抗力中和了一部分。不过这无所谓,反正都进来了。"
"进来"这个词她说得轻描淡写,但卡兹的鸡巴在她子宫里不受控制地搏动了一下,提醒着他现在的处境。
"睡吧,"风见幽香的声音开始变得悠远,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来,"等我吸收完了,就让你拔出来。在那之前,乖乖当授粉者就好。"
卡兹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乳头里持续渗出的乳汁灌入喉咙,那股甘甜的味道和花香味一起,将他慢慢地拉回梦乡。他最后清醒的意识,是感觉到子宫内壁的绒毛开始用一种非常有规律的节奏拂过龟头,每一次拂过时,都会带起精液池里细微的涟漪,那涟漪通过鸡巴传导到他身体里,变成一种悠长的、催眠般的脉动。
午后阳光斜斜地照进花房,落在椅子上那两具紧紧纠缠的身体上。高大的花妖抱着矮小的人类男子,乳房压着他的脸,乳汁打湿了他的嘴角;她的双腿分开成一个迎接的姿势,大腿根部那朵已经完全绽放的花蕊含着他的阴茎,宫颈口紧紧箍住龟头前端,子宫腔里灌满了他刚射进去的白色精液。她的小腹隆起了一个明显的西瓜肚弧度,在阳光下能看到皮肤下精液轻微荡漾的波动。精液和花蜜的混合液从子宫颈口缝隙里渗出来,顺着阴茎流到她会阴上,再滴落到椅面上,在那滩已经被花蜜浸透的水洼里,又加入了一缕缕白色的精液丝线。
风见幽香在真正入睡前,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卡兹——他已经又睡着了,呼吸均匀,脸颊贴在她的乳房侧面,嘴唇还含着她乳头不放。她嘴角那个极淡的弧度又上扬了一点。
她用极轻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般地说了一句:
"看来明年的向日葵,会开得更多呢。"
然后她闭上眼睛,那双猩红的眼瞳被眼帘遮住。她的子宫内部,花蜜和精液的混合液中,无数细小的花粉颗粒正在与精虫结合,形成一颗颗肉眼不可见的花种胚芽。那些胚芽会沿着输卵管游到卵巢,在那里着床,孕育出融合了妖怪和人类特质的全新种子。
花房外,花园里的向日葵在午后的阳光下轻轻摇曳,所有花盘都不约而同地转向了花房的方向,像是在向完成了授粉的主人致敬。微风吹过花田,满园的向日葵花瓣沙沙作响,那声音细细碎碎的,像是无数张花妖的嘴在低声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