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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节

第五十五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1.1万 字

“帕秋莉,我突然觉得有些时候懂的太多,或许不是一件好事情呢。”

在陪着芙兰玩到她心满意足的离开之后,卡兹就对身边的帕秋莉说道,他感觉知道的越多,就越会知道一些危险啊。

“是吗?但也不全是什么坏事情吧?最起码是可以让你知道什么行为是危险的啊,也好让你不要再说干出一些什么令人头疼的事情了。”

能够让卡兹在这方面有所控制,在帕秋莉看来确实是一件好事情啊。

“而这个本来也是卡兹你所需要知道的事情啊,不然像那种什么都不怕的性格,在幻想乡里面到处跑的话,谁知道会让事情变成什么样子啊,我可不希望你去学习雾之湖那个冰之妖精。”

“这就是所谓的成长的代价吗?竟然会多了这么多令人感觉苦恼的事情啊。”

卡兹原本以为这种事情没什么好值得在意的,可是现在看来他果然是太年轻了,大人的世界比他所想象中的还要复杂的多。

“你这个还没有完全长大的小家伙说这个是不是太早了一些啊?”

小恶魔见卡兹唉声叹气的模样,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说到底一个一百多岁的家伙在这里说着成长的烦恼怎么样之类的,真的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你自己要是觉得很可怕的话,那么就不要去做那些事情不就好了嘛,那样子的话你又怎么会遇到呢?所以稍微有些自知之明吧,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会不会遇到类似的事情都是一个问题呢。”

毕竟她实在是想不出来这种事情会发生在卡兹这样子的小孩子身上啊,感觉上完全是想象不到的,除非那些妖怪全部都是正太控,这种情况有那么一两个就算了,全部都是基本是不可能的。

“好像也是哦!”

被小恶魔这么提醒一下,卡兹也觉得好像就是这样子,像芙兰小姨妈的情况应该是比较特殊的,其余认识的人中卡兹觉得能够出现这种的几乎不可能啊。

“这么一想的话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了很多啊,多亏你了小恶魔,不然的话今晚说不定睡觉都会睡不好了。”

卡兹拍打这胸口一脸微笑的对小恶魔感谢道。

“我只是在给你称述一个事实罢了,但是这也不是说你能够依旧做出以前那样子的行为出来。”

“这个我当然知道,况且我现在也不是会做那样子的事情了,毕竟现在我已经有所成长了啊。”

卡兹稍微挺胸让自己的身形看起来挺拔了不少,想要以此来增加自己的说服力。

“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小恶魔如此希望着,她可不想要再听到卡兹又对什么人发出求婚的请求了,每次听到他做出这种事情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心惊肉跳起来。

“为什么小恶魔你好像完全不相信我说的话一样啊。”

“我为什么会这样子你自己难道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已经是明白了,直接就跟人求婚这件事情到底是有多么的愚蠢了,我已经决定改变这种情况了,已经不会在鲁莽的做出那种事情来了。”

看着卡兹自信满满的样子,小恶魔有些好奇了起来,这家伙难道真的想出来了什么好办法来了吗?

“那你究竟是准备打算怎么样的?你说给我听听。”

“嗯,你觉得我跟对方搭话的时候,询问对方喜不喜欢晒太阳这个话题怎么样?”

“晒太…太阳?!”

原本满怀期待的小恶魔,内心当中的好奇瞬间就消失了,同时也对自己竟然会对他在这方面有所期待感到天真。

“对啊,这不是一个很棒的话题嘛。”

卡兹自认为这是一个很不错的开头,小恶魔则是很想要说什么,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这比起一见面就求婚什么的好太多了,加上本身就是小孩子,说出这种话也不会给人太奇怪的感觉。

“你喜欢就好了。”

小恶魔觉得还是就这样子吧,既然卡兹觉得这种方式是很不错的话,那么她也觉得不需要去说什么了,毕竟本身这个问题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看来小恶魔你也是这么觉得啊,果然还是这样子比较好啊,毕竟太阳真的是非常棒的东西,不喜欢太阳的只是少数特殊的人而已。”

卡兹一时间开始期待之后见到那样子的人,跟对方一起讨论关于太阳有多么美好的话题了,那一定是一件非常令人开心的事情。

“真是期待到底会是跟谁在一块谈论这个事情呢?”

“反正一定是温柔成熟的大姐姐,毕竟你选择的方向基本上都是这一方面的。”

这种事情几乎不用想,小恶魔就可以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人了,不过幻想乡这里真的会有这样子的妖怪吗?

“说的也是呢!”

卡兹开口笑道,自己都是以这个标准来选择的,那么肯定也是跟这样子的人,交谈这样子的事情,这几乎都是不用想就可以猜到的事情了。

所以自己所期待的温柔成熟的大姐姐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呢?

————————————————“去寺子屋教那群孩子园艺课吗?”上白泽慧音的话语刚刚出口,便忽然感到裙底一股异常的热浪翻涌,仿佛有一团无形的火焰正贴着她裸露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她的话语尾音微不可察地一颤,碧色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慌乱,但脸上依旧挂着温柔得体的微笑。她对面的风见幽香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瞳微微眯起,丰润的唇角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在盛开着无数向日葵的花田当中,阳光如熔化的金汁淋洒在每一片花瓣上,巨大的花盘随着暖风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细响,仿佛千万个虔诚的信徒在朝拜。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木腥味与花粉的甜腻,连土壤都蒸腾出潮湿的情欲气息。而站在这片金黄海洋中的两名女子,身体的每一寸都在阳光的舔舐下泛出白玉般的光泽。

上白泽慧音的身材高大丰满,足足比寻常人类女子高出两头,十头身的黄金比例让她那双包裹在肤色丝袜里的修长玉腿显得尤为惊心动魄。她的腿部长度几乎占据了身高的六成,腰线位置极高,裆部明显上提,那件白底镶银边的教师制服裙摆短得仅能勉强遮住臀部下沿,只要她稍稍弯腰,浑圆如磨盘的肥臀便会暴露在阳光下。而此刻,裙摆正被下方无名的气流轻轻掀动,露出大腿根部那一截勒肉的丝袜蕾丝边,以及更上方、毫无遮掩的光滑雪丘——她果然没有穿内裤,连阴阜上细软的银色绒毛都清晰可见。她的上身则是一件低胸的V字领白衫,领口深开至乳下,两团巨大、沉重、形如熟透蜜瓜的乳房被薄薄的布料裹着,由于没有胸罩的束缚,乳肉随着呼吸泛起层层涟漪,每当她吸气时,那对粉红色的乳晕便从领口边缘探出头来,像两只羞怯的眼睛偷窥着世界;呼气时又缩回去,在布料下留下硬币大小的凸点。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银色的尖头高跟鞋,十二厘米的细跟将她的身姿拔得更加挺拔,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透过丝袜可以看见青色的血管。

而她面前的风见幽香,虽是妖怪,却生得比慧音更加妖艳。她标志性的绿色短卷发蓬松地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微微汗湿的颈侧,散发出类似向日葵的清香。她的红色眼瞳平时总是慵懒而优雅,此刻却悄然染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水雾。她今日的装束看似平常:红色与暗红色格子交错的马甲,同色及膝的裙子,黄色领结,内穿白色长袖衬衫。但若细看,便会发现那马甲的纽扣只系了最下面一颗,敞开的衣襟内,衬衫的布料被撑得近乎透明,可以清晰看见两团比慧音还要硕大的巨乳,乳肉的重量将衬衫拉扯出无数细密的褶皱,而乳头顶端竟然直接透出了布料,形成两颗花生米般大的凸起;裙子虽是及膝,但两侧的开叉却一直裂到腰际,只要她稍一动作,整条白皙的大腿和半个肥臀便会从开叉处裸露出来,同样没有内裤,那饱满得如同馒头的阴阜上,只有几缕浅绿色的耻毛,而更深处的粉嫩阴唇已经微微充血,闪烁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漆皮尖头高跟鞋,脚踝纤细,足弓深陷,趾甲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在阳光下宛如十颗血滴。

然而,这两名外表端庄、气质优雅的女子,此刻却同时感觉到了一根滚烫、粗壮、表面青筋虬结的鸡巴正凭空出现在她们腿间。它仿佛是从另一个次元渗透出来的幻影,但在她们的感官中却比真实还要真实百倍。那龟头足有鹅蛋大小,紫红发亮,马眼微张,正吐出一丝透明的粘液,散发出浓烈刺鼻的石楠花腥味——那是精液的前兆,是雄性最原始的征服宣言。

首先,那无形的龟头轻轻抵上了慧音穿着银色高跟鞋的脚背,顺着丝袜的纹理来回刮擦,鞋面的皮革被马眼渗出的粘液打湿,印出深色的水痕。慧音感到脚背一阵酥痒,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爬,酥麻顺着脚踝一路攀上小腿,让她几乎站不稳,脚趾在鞋内蜷曲起来。而在她对面,另一根鸡巴已经缠上了幽香的脚踝,龟头挤进了高跟鞋的鞋口,隔着丝袜摩擦着她敏感的趾缝。幽香的脚趾被那滚烫的触感烫得猛然一缩,但鞋内空间狭窄,反而让龟头更深地嵌进她的脚心,龟头棱沟刮过丝袜的纹理,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她腿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肥臀也随之微微颤动。

慧音的呼吸骤然一窒,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但那根无形的鸡巴却狡猾地离开了她的脚,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进了她的裙底,龟头顶端精准地抵住了她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处女嫩屄。同一时刻,另一根同样狰狞的鸡巴也离开了幽香的脚,沿着她的股沟上行,用龟头来回刮擦着她紧缩的屁眼,每一次蹭过菊轮的褶皱,都会让幽香的肥臀不由自主地颤动一下,菊轮周围的细纹一圈圈收紧又松开,仿佛一朵不断开合的雏菊。

远在红魔馆的卡兹,原本正与帕秋莉和小恶魔闲谈,此刻忽然感到自己的鸡巴变得滚烫如烙铁,硬得发痛,裤裆被顶出夸张的帐篷。接着,一种奇异的空间撕裂感从睾丸传来,仿佛他的鸡巴猛然穿透了薄薄的现实,插进了某种温热、潮湿、紧窄的肉腔之中。他闭上眼睛,脑海中竟浮现出一片金黄的向日葵花田,以及两位美得不像凡人的大姐姐,正用她们最隐秘的肉洞含着他的龟头,连她们高跟鞋的皮革味和丝袜的纤维触感都清晰地传递回来。卡兹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狂喜与暴戾交织的冲动,他放松身体,用意念催动那跨越虚空的肉棒,向深处狠狠凿入!

“咿——!”慧音猝不及防,一声惊叫脱口而出,但她立即抬手掩住檀口,将后半声闷哼强行咽下,转而咳嗽了两声,对幽香勉强笑道:“抱...抱歉,花粉有些呛人。”幽香的眼瞳深处闪过一丝同情,因为她自己的屁眼此刻也被那根鸡巴的龟头强行挤开了括约肌,一种撕裂般的胀痛混合着触电般的快感让她几乎也要叫出声来。但她毕竟是大妖怪,意志力超凡,只是用贝齿咬住下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闷哼,接口道:“确实...这花的香气太过浓郁了。”她的声音依旧慵懒,但尾音却带上了微不可察的颤抖。

卡兹可不管她们的掩饰,他的两根鸡巴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慧音紧窄的膣道从未迎接过访客,那层层叠叠的处女膜像一层坚韧的保鲜膜,紧紧挡在龟头前方。卡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膜的弹性和厚度,以及膜后蠕动的阴道内壁传来的惊人吸力,那些嫩肉像无数条吸盘般瞬间吸附在龟头上,贪婪地蠕动着。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一挺——尽管他的身体仍在红魔馆的座椅上,但那跨越空间的鸡巴却做出了插穿一切的动作!龟头凶猛地撞破处女膜,发出“噗”的一声轻响,随即整根鸡巴势如破竹,一尺长的狰狞肉柱尽根没入慧音的嫩屄!龟头重重地撞在一团柔韧滑腻的肉环上——那是子宫颈口!

“唔——!”剧烈的撕裂痛与铺天盖地的快感同时袭击了慧音,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几乎站立不住,银色的高跟鞋在泥土里踩出两个深坑。她感到自己的阴道被一根滚烫的铁棍完全填满,每一个褶皱都被强行熨平,阴蒂被鸡巴根部突起的输精管摩擦得肿如樱桃,而处女膜破裂的落红正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温热黏腻,在丝袜上描绘出刺目的红痕。更可怕的是,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地浮现出一根棍状凸起,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连龟头的冠状沟形状都分毫毕现!她想伸手按住,却怕暴露,只能用双手攥紧裙摆,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而幽香那边同样惨烈。她的后庭从未被开发,此刻却被一根毫不逊色的鸡巴强行破开,括约肌被撑到极限,传来火烧般的疼痛。但卡兹的精液本能地分泌出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浇灌在她的肠道里,瞬间将痛楚转化为强烈的快感,肠道开始自觉分泌肠液,润滑着粗鲁的入侵者。鸡巴一插到底,龟头穿过结肠,最终挤开贲门,闯入了胃袋!幽香感觉自己的腹腔被一根火热的柱子贯穿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胃袋里那滚烫的龟头正浸泡在胃液中,像一条活鱼般跳动。她的腹部同样隆起了一个巨大的凸起,但因为是从后插入,凸起的位置更靠近背部,但若从侧面看,仍能看到她纤细的腰肢被撑得微微鼓起,马甲的布料下,一根粗长的轮廓正在缓缓抽动,每一次移动都让她的背部皮肤泛起涟漪。

“慧...慧音,你说的园艺课...是教...教什么内容呢?”幽香强忍着从喉咙深处泛起的干呕感——因为鸡巴正堵在她的食道入口,每一次心跳都让龟头在她贲门处脉动——开口问道。她的声音变得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每一个字都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尾音还带着不自觉的上扬,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慧音的宫颈正被龟头一下下地轻叩着,那种酥麻的痒痛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努力集中精神,可说出的话语却断断续续,夹杂着不自然的停顿和变调的抽气:“主...主要是教...哈啊...教孩子们辨认...嗯...植物的种类...还有...还有种植的方法...啊啊...抱歉...我喉咙有些不舒服...”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眼角渗出泪花,视线开始模糊。她感觉自己子宫口的那张小嘴正在不受控制地吸吮龟头,每一次吸吮都让她全身发软,双腿间的淫水混合着血丝,顺着丝袜流进高跟鞋里,鞋内已经积起了一洼黏腻的液体,踩上去发出“吧唧吧唧”的细微水声,那声音随着她的呼吸节奏时急时缓。

卡兹在红魔馆舒服得叹了口气,他感到两根鸡巴被完全不同的肉腔包裹着:慧音的阴道温热、紧窄、充满颗粒感,内壁上密布的褶皱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不断地刮擦着青筋暴突的棒身,他甚至能分辨出每一道褶皱在龟头冠状沟上擦过时的细微触感;而幽香的肠道则更加绵软、滑腻,但有一种特殊的紧缚感,特别是括约肌那一环,像橡皮筋一样箍着根部,每次抽插时都有种要被夹断的错觉,而肠道深处的温度更高,肠液黏稠得像熔化的黄油。两种极致的快感同时传回他的神经,让他的睾丸开始发胀,精囊鼓成了两颗小球,会阴处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开始节律性收缩。但他还不想射,他要好好玩弄这两位自投罗网的大姐姐。

于是,卡兹开始指挥鸡巴进行九浅一深的抽插。慧音的嫩屄被操得“咕叽咕叽”作响,淫水白沫顺着大腿流下,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落红已被冲淡成粉色的泡沫。每一次深插,龟头都会狠狠撞在宫颈口上,撞得子宫内部震荡不已,宫腔里的粘稠爱液被搅得晃荡作响;每一次浅抽,又会用龟头棱沟刮擦阴道前壁的粗糙区域,那正是她的G点,刮得慧音全身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如波浪般抖动,连带着臀肉也跟着颤动起来。她再也无法掩饰了,嘴巴虽然还在试图和幽香说话,但发出的却是一连串压抑的呻吟,而且声调越来越扭曲:“哦...齁...园艺课...嗯啊...可以让他们...实践...咿咿...亲手扦插...啊啊...枝条...哈啊...”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晃,仿佛在主动套弄那根看不见的鸡巴,肥臀撞击在无形的胯部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臀浪一波波地荡漾开来。

幽香的情况更惨,她的胃袋正被鸡巴当成阴道一样抽插,胃液被搅得翻涌,强烈的呕意混合着快感让她的表情扭曲,但她依然强撑着维持着和蔼的微笑,只是那笑容已经变得僵硬,嘴角不时抽搐。她的红瞳已经翻白了一半,瞳孔时隐时现,舌尖不知何时吐了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滴在胸口的领结上,将领结洇湿成深红色。但她仍挣扎着回答,声音像从水底传来:“可以...我答应了...哦哦哦...但是...那个...寺子屋的孩子们...噫噫...会不会怕我...哈啊...毕竟...毕竟我是妖怪...”每说几个字,她就必须停顿下来,用手按住自己不断隆起又塌陷的小腹,那根从屁眼贯穿到胃的鸡巴让她的身体内部变成了鸡巴的形状,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噜的水声。她的马甲已经完全敞开,两只巨乳从衬衫里跳了出来,沉甸甸地在空气中晃荡,乳尖喷射出两道细细的乳汁——那是她在极乐中失控喷出的,乳汁洒在前面的向日葵上,发出滋滋的响声,花瓣被浇得湿淋淋的。

“怎...怎么会呢...哈啊...幽香你这么...咿呀...和蔼可亲...孩子们一定...哦齁...会喜欢你的...嗯啊...”慧音一边说着,一边不由自主地加大了扭腰的幅度,她的臀部开始主动画着圆圈,让鸡巴在阴道内搅动,龟头棱沟刮得她的宫颈口又酥又麻。她的眼睛也开始翻白,原本温雅的面容此刻全是迷醉的潮红,鼻翼剧烈翕张,嘴唇无意识地张合,唾液拉成银丝滴在胸前。她的一只手已经放开了裙摆,转而揉上自己的巨乳,隔着布料搓弄硬立的乳头,另一只手则伸向小腹,隔着皮肤按压那根鸡巴的凸起,手指按在龟头形状的鼓包上,甚至能让卡兹感觉到从她指尖传来的压力,双重快感让卡兹低吼一声,鸡巴不由自主地又胀大一圈。

幽香看到慧音那副淫态,自己也被感染,她的屁眼开始主动收缩,用括约肌一下下地夹弄鸡巴根部,像一只温暖有力的手握紧又松开。肠道内的褶皱更是有意识地蠕动着,包裹着棒身进行波浪式的按摩,从屁眼一直蠕动到胃部。她的嘴巴大张着,但喉咙被鸡巴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窒息声,涎水直流,脸上的肌肉失控地抽搐,形成了典型的阿黑颜初期:眼神迷离,檀口大张,舌头被挤出口腔,像条死蛇般耷拉着。同时,她的屁眼被操得红肿外翻,菊轮变成了一圈艳丽的红肉,紧紧含着鸡巴根部,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截粉色的肠壁,然后又被塞回去,发出“嘬”的轻响。肠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从屁眼边缘挤出,拉成透明的丝线,滴落在脚下的泥土上,形成一小片湿痕。

卡兹感到火候差不多了,他猛地将两根鸡巴同时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宫颈口和贲门口,然后运足力气,以打桩般的力度一插到底!“啵——”慧音的子宫颈终于被暴力突破,龟头闯入了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神圣宫腔,腔内热滑的宫壁立即像蚌肉般紧紧包裹住入侵者,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宫底浇在龟头上。慧音霎时双眼猛地上翻,瞳孔完全消失,只剩下一片骇人的眼白,嘴巴大大张开,发出一声悠长而崩坏的淫叫:“哦哦哦哦齁齁齁齁❤❤❤————!!!”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一股股阴精喷射而出,浇在鸡巴上。她的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前瘫倒,但在鸡巴的支撑下,她反而像被串在肉棒上一般,双腿悬空,只有脚尖的银色高跟鞋还勉强点着地面。她的小腹上,那根鸡巴的凸起更加明显,甚至能看到龟头在脐上两寸的位置不断鼓动,每一次鼓动都将肚皮顶起一个鹅蛋大的包,冠状沟的轮廓清晰无比。

而幽香在此刻也被操穿了胃袋,龟头继续上行,直接插进了食道,从喉咙内部顶起了她的脖颈。她纤细的脖子上,一根明显的棒状凸起从锁骨一直延伸到下巴,她甚至能透过皮肤看到龟头的形状!她张开嘴想要呻吟,可喉咙却被鸡巴从内部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窒息声,泪水和口水同时流淌,脸上的肌肉失控地抽搐,形成了典型的阿黑颜中期:眼白占据眼眶的三分之二,舌头完全吐出,舌尖上卷,涎水如瀑布般流下,鼻子里也喷出粘液。同时,她的屁眼被操得红肿外翻,菊轮变成了一圈艳丽的红肉,紧紧含着鸡巴根部,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截粉色的肠壁,然后又被塞回去。肠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从屁眼边缘挤出,拉成透明的丝线,滴落在脚下的泥土上,形成一小片湿痕。

但卡兹仍不满足,他的鸡巴突然变长变粗,从幽香的喉咙里伸了出来!那紫红的龟头破开她的双唇,从她嘴巴里探出,像一条狰狞的毒蛇,龟头上还沾着她的胃液和唾液,在阳光下闪着淫光。幽香的嘴巴被从内部伸出的鸡巴撑成了几乎脱臼的形状,她的脸部皮肤被拉长,呈现出马脸般的模样,两颊凹陷,嘴角几乎裂至耳根。而鸡巴伸出后,竟又弯折下来,龟头对准了她自己被操得外翻的屁眼,似乎想形成一个闭环。但卡兹忽然改变了主意,那根从嘴里伸出的鸡巴调转方向,直直地插进了慧音正在被操的嫩屄!于是,慧音的阴道内,除了原本那根鸡巴,又插入了第二根龟头,两根鸡巴在她的阴道内并行,将她的阴穴撑成了夸张的椭圆形,阴唇被绷得几乎透明,阴蒂肿得像颗葡萄,连尿道口都被挤压得移了位。慧音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意识完全被快感淹没,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嘴巴大张,涎水直流,瞳孔彻底翻白,形成了阿黑颜的终极状态:面部肌肉完全失控,涎水泪水横流,鼻翼剧烈翕张,喉咙里传出破风箱般的喘息。

“幽香...答应...答应得真好...啊哈...”慧音在快感风暴中,竟还残存一丝理智,记挂着寺子屋的事。她一边被两根鸡巴操得死去活来,一边伸出手,拉住了幽香的手。幽香的手同样在颤抖,她的口腔和屁眼被同一根鸡巴贯穿,形成了一个U形管,精液和肠液在她体内循环流动,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她的眼睛已经彻底翻白,泪水、口水、鼻水一齐流淌,胸前的巨乳随着鸡巴的抽插不断甩动,乳汁如喷泉般四溅,将慧音的白衣染得斑斑点点,也让脚下的向日葵仿佛淋了一场小雨。

终于,卡兹感觉到马眼一阵酸麻,精液如同万马奔腾般从睾丸涌出,通过输精管,以高压喷射的姿态,同时灌入了慧音的子宫和幽香的胃袋。滚烫、浓稠、量大到不可思议的白浊精液瞬间填满了两个肉腔。慧音的子宫如同被灌水的气球,迅速膨胀起来,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很快就变得如同怀胎五月般浑圆,肚皮撑得发亮,血管清晰可见,青色的血管里仿佛流动的都是精液。她在精液射入的刹那,发出了最后一声高亢入云的淫吼:“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子宫...子宫被爸爸的精液灌满了...要变成精液便器了...噫噫!!!”她的意识完全崩坏,嘴里胡乱喊着“爸爸”之类的淫语,尽管她根本不知道这个称呼意味着什么。而她的高跟鞋内,精液从阴道倒涌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丝袜上画出无数条白色的轨迹,宛如给丝袜绣上了精液的花纹,最后灌满了鞋子,每一步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白色的泡沫从鞋口溢出。精液还逆流进子宫深处的输卵管,灌入了卵巢,将她所有的卵子都泡在了精液中,让她的下腹内部传来一种饱胀而温暖的异样满足感。

幽香的胃袋也被射满,精液从胃部涌上食道,再从她的口腔和鼻腔喷出。她的嘴巴里,那根鸡巴在射精的同时,龟头马眼张开,白浊的精液如同消防水喉般冲出,先灌满了她的嘴巴,然后从鼻孔、嘴角、甚至眼角溢出!她整张脸都被精液覆盖,精液挂在睫毛上形成“精液泪”,随着她眨眼的动作滑落;从嘴角流出的精液黏稠地拉丝,滴在胸口,形成“精液口水”。她的整个头部仿佛被精液洗了个澡,绿色的短发被精液浸透,一缕缕地贴在头皮上,变成了白色,精液沿着发丝滴落,又流进耳朵,灌满了耳道,让她听到的都是咕噜的液体声,耳垂上也挂着两滴浓精,像精液耳环。她的身体内部更是饱和:胃袋胀满,肠道被精液填满,屁眼因为精液的压力而不停地挤出白浊,后方的土地上很快就积起了一滩精液潭,精液在泥土上慢慢渗透,留下深色的湿痕。她的腹部虽然不像慧音那样夸张地隆起,但整个腹腔都感到沉甸甸的,每次呼吸都能闻到浓郁的精臭,那气味从她的肺里扩散,再随着呼吸喷出,让她周围的空气都充满了石楠花和腐腥混合的气息。

射精持续了整整几分钟,卡兹感觉自己仿佛被掏空,但紧接着,一股新的能量从丹田涌出,他的精液补充速度异于常人,很快睾丸再次鼓胀。但他决定暂时放过这两位大姐姐,毕竟初次见面,不能玩得太狠。他缓缓收回鸡巴,两根肉棒从慧音的子宫和阴道里抽出,上面挂满了浓精和爱液的混合物,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像开启一个真空塞;从幽香的嘴巴、食道、屁眼里抽出时,也发出同样的声响,仿佛开瓶盖。鸡巴消失在空中,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空气中残留的腥味和地面上斑斑点点的落红与精液痕迹。

慧音和幽香软瘫在花田中,两人衣衫不整,身体各处都流淌着精液,她们互相靠着,大口喘息。过了好一会儿,她们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翻白的瞳孔重新聚焦,脸上的潮红也慢慢褪去几分。慧音率先挣扎着坐起,她的子宫仍被精液灌得满满的,稍微一动,就有一股热流从阴道口涌出,浇在大腿上,她把腿并拢,精液便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形成一条条白色的“精液丝袜”纹理。她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用手轻轻按压,精液便从阴道里“噗”地喷出一股,射在面前的向日葵上,那朵花被烫得一阵摇晃。她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羞耻、满足与幸福的复杂表情,眼角还残留着“精液泪”,眨动时闪闪发光。幽香也慢慢爬起来,她先吐掉嘴里残余的精液——她竟舍不得咽下去,而是吐在手上,用手指搅拌着那滩粘稠的白浊,看着它在阳光下泛着珠光。然后她用手帕擦拭脸上的白浊,但精液太多,根本擦不干净,她索性不擦了,任精液在脸上慢慢干燥,形成一层薄薄的精液面膜。她看着慧音,忽然噗嗤一笑,笑声中带着餍足的沙哑。

“看来...我们都被同一个人看上了呢。”幽香的嗓音还有些沙哑,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那里又渗出一丝精液。

慧音脸红红的,但她仍记着正事,挣扎着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但裙子早已被精液浸透,贴在臀上,印出臀沟的形状。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恢复平稳:“那么...幽香,你答应去寺子屋授课的事,还算数吗?”她的子宫里精液还在晃荡,每说一个字,小腹就微微一抽。

幽香将手上的精液舔干净,那味道让她迷醉,瞳孔又微微放大。她把玩过精液的手指一一放进嘴里吮吸,发出滋滋的响声,然后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但那笑容里多了一丝妖媚:“当然...我答应。而且,我更期待...以后能经常见到刚才那位‘小朋友’呢。”她说着,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卡兹的精液仍在她的肠道里温暖地存留着,她按压腹部,让精液在肠子里移动,发出隐约的咕噜声。

慧音也微笑着,她感到那个捣蛋的卡兹——尽管她尚不知名字,但她的身体已经铭刻了那个鸡巴的形状和精液的气味——已经在她子宫里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她将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那隆起的弧度,心里竟然生出一种母性的喜悦。“那到时候就麻烦你了,幽香。”她的声音终于恢复了几分教师的庄重,但尾音仍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

就在此时,卡兹似乎意犹未尽,那消失的鸡巴突然又凭空出现在两人中间,这次更加粗壮,青筋如蚯蚓般虬结。慧音和幽香同时轻呼一声,但这次,她们不再掩饰,反而对视一眼,眼中闪过默契的笑意。卡兹的鸡巴一分为二,一根猛地再次插入慧音的嫩屄,另一根则破开幽香的阴道,两人同时被重新填满!但这次,她们没有倒下,而是互相扶持着,一边迎接着新一轮更猛烈的抽插,一边继续着对话的尾声。卡兹这次操得更狠,每一下都直闯子宫,两人的小腹同时浮现鸡巴凸起,她们手拉着手,一起承受着,口中发出此起彼伏的呻吟:“哦齁齁...那就...这样...说定了...嗯啊...寺子屋...啊哈...见...咿呀...”幽香也喘着说:“好...好的...我...我会带...带向日葵种子...哦哦哦...去...齁齁...”

最后,在卡兹一声低吼中,精液再次同时灌入慧音的子宫和幽香的阴道(这次交换了位置),两人的小腹再次隆起,精液从她们的穴口喷溅而出,洒在向日葵丛中。她们终于在极致的高潮中完成了邀请的确认,而卡兹也彻底满足,收回了鸡巴。

得到同意之后,上白泽慧音的脸上也是露出了高兴的笑容,那笑容中混合着作为教师的欣慰与作为女人的餍足,眼角还挂着未干的“精液泪”,头发丝里还在往下滴着精液,滴在她的肩头。她的子宫饱胀,大腿内侧的精液流成了小河,但她毫不在意。对于自己能够又找到一个愿意来寺子屋授课的人感到喜悦,更对于自己的子宫里第一次被灌满精液、身体被打上归属烙印这件事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与期待。她夹紧了双腿,让精液流得慢一点,似乎想多保存一会儿这份温暖,感受着精液在宫腔内缓缓流动的咕噜声。而幽香则仰头看了看天空,红瞳里倒映着云影,脸上仍糊着半干的精液面膜,心里暗暗发誓:下次再见到那个小鬼,一定要用自己这对巨乳夹得他射不出精来。

阳光依旧灿烂,花田依旧金黄,但某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空气中,石楠花的腥味与向日葵的清香混合,形成了一种令人沉醉的淫靡气息。那朵被慧音精液喷到的向日葵,花瓣上挂着白浊,却在阳光下长得格外茁壮,仿佛被精液赋予了新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