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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节

第四十九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1.6万 字

“昨晚的事情真的是十分的抱歉。”

恢复之后的上白泽慧音一脸歉意的对咲夜和她怀里面的卡兹说道,尤其是想到在红魔馆的时候所做的事情就更加觉得丢人了。

如今卡兹被自己拉着强迫熬了一个晚上做作业,一副燃烧殆尽的样子,也是让她过意不去,虽然说对于违反纪律的学生会有惩罚,但是基本上都是一个头槌就完事了,根本就没有说像昨天那样子折磨人的。

“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

现在咲夜就想着带着卡兹回去休息,也不知道这一次的事情会不会给他带来什么影响啊。

之后咲夜就带着卡兹快速的回到了红魔馆当中,而蕾米莉亚看着终于回来的两人,尤其是看到咲夜怀中的卡兹时,不由得好奇这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卡兹被拉着做了一个晚上的作业?”

“是的,前面卡兹少爷是想着熬过去,不过最后似乎认为那样子实在是太难熬了,所以就想要说努力一下快点结束,结果最后却还是熬了一个晚上。”

咲夜将卡兹放回到屋子里面的房间之后,将事情的经过说明了一番,而蕾米莉亚对卡兹竟然连一份作业都无法完成,表情也是变得复杂起来了。

“说起来卡兹这孩子还没有专门系统学习过的吧,作为斯卡雷特家的人,绝对不可能说连这样子的知识都掌握不了,这要是说出去肯定是会被人笑话的啊。”

听到这样子的结果,蕾米莉亚不由得感觉到卡兹在这方面的缺漏了,她希望卡兹在各个方面的表现都是优秀的,那样子的话才会让斯卡雷特家在以后才会更加的繁盛起来。

“话说那个上白泽老师的教学,咲夜你觉得是如何?”

“很无聊,但是确实是能够学到东西,可是那样子的教学对于卡兹少爷这样子的孩子来说,实在是提不起兴趣的,所以才学的十分的困难,哪怕少爷已经很努力了。”

回想起昨晚卡兹抓耳挠腮的模样,咲夜也是有点心疼。

“是嘛,既然是能够学到东西的话,那么还是让卡兹继续去那里上课吧。”

“可是大小姐,卡兹少爷说不定会非常的抗拒啊。”

她相信这个决定一定是会让卡兹的反应很剧烈的,尤其是在经历了昨晚的事情,这种情况绝对会是最为强烈的时候,咲夜认为大小姐过于着急了一些。

“这方面我会跟卡兹聊一聊的。”

蕾米莉亚很清楚这件事情,不过她也不是说完全强制要求的,她是选择和卡兹慢慢交谈,最后让他同意这件事情的,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只能够算了,不过她还是希望卡兹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吸血鬼。

“不…不要过来啊…作业…额啊…”

听到卡兹说的梦话,蕾米莉亚走过去伸出手抚摸在他熟睡的面容上,轻柔的动作让难看的脸色缓解了许多,最后恢复了平静。

“看来确实对他的心理上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啊,不好好处理的话,说不定很难成功啊。”

蕾米莉亚依旧是抚摸着卡兹,思考着应该怎么办比较合适,随后在呆了一段时间之后,蕾米莉亚就和咲夜一起离开了房间,开始考虑起这个问题。

而直到了傍晚之后,卡兹才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精神状态也是恢复了差不多,但还是稍微有些精神不振,说到底还是昨晚精神消耗太大了。

“这是睡到傍晚了吗?”

卡兹揉着自己的头看着窗外的天空已经认识夕阳西下的情景,便清楚了自己睡了多久了,摸了摸有些饿了的肚子,就从床上下来走出了房间去找咲夜。

“卡兹,你醒了啊,正好我有件事要跟你聊一聊。”

大厅当中,蕾米莉亚看着来到这里的卡兹,便就想着尝试交流一下,看看卡兹对于去寺子屋上学的事情,到底是会多抗拒。

“有什么事情啊?”

看到蕾米莉亚认真的脸色,卡兹也下意识的认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嗯,就是关于你去寺子屋上课的事情,我觉得吧,你还没有经过专门的学习,补充一下自己各方面的知识,所以说我认为这对你来说是一件好……诶?!”

还没有说完的蕾米莉亚就看到毫不犹豫转身跑走的卡兹,甚至叫都还不急叫就跑没影了,很显然现在卡兹对于寺子屋的心理阴影十分的大啊。

“唉,看样子需要缓一缓了。”

这种表现也是让蕾米莉亚清楚的了解到,卡兹对于寺子屋的态度是怎么样了,现在说什么基本上都没有多大的用处了,只能够过一段时间再看看了。

而从大厅跑走的卡兹,像一只受惊的幼兽般踉踉跄跄地穿过红魔馆蜿蜒的走廊,一路上撞翻了两座珐琅花瓶也顾不得扶正,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昨晚被上白泽慧音按在书桌前、面对那堆积如山的作业本时那种刻骨铭心的绝望感。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仿佛还在眼前晃荡,慧音老师每一声“不合格,重做”的宣判都像铁锤一样砸在他脑仁上,让他现在只要一想到“寺子屋”这三个字就小腿肚子转筋。

大图书馆沉重的橡木门被他用肩膀撞开,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回响,惊起了书架间栖息的两只魔法蝙蝠。帕秋莉·诺蕾姬正坐在她那张宽大到几乎能当床用的紫檀木书桌后面,左手托着腮帮子,右手捏着一根鹅毛笔在一卷泛黄的羊皮纸上书写着什么。她今天穿着一件深紫色的开襟长袍,领口低得能看到锁骨下方那道雪白深邃的乳沟——居家时她从不系紧衣服,因为大图书馆里常年恒温的魔法环境让她觉得束缚。长袍下摆开叉到腰际,一双修长得惊人的白玉美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鞋跟尖细得能在石板上钉出小坑。没有内裤,没有胸罩,只有那层薄薄的丝质开襟长袍堪堪遮住了她饱满得几乎要撑破布料的两颗巨乳——那对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呼吸的韵律轻轻晃荡,乳尖在丝质布料下顶出两个淫荡的凸起轮廓。

作为图书馆的守护者,帕秋莉常年不见阳光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隐隐可见,如果在阳光下甚至能看到静脉里流淌的血液——但现在她血管里流动的可不只是血液,还有上次卡兹射进她体内后那些没被子宫吸收完、顺着血管循环到全身的精液,这让她的皮肤泛着一种淫靡的珍珠光泽。

卡兹二话不说就扑到她的怀里面,把脸整个埋进了她的胸部当中。帕秋莉的巨乳实在太大了,卡兹的脸完全陷进了那两团绵软又沉甸甸的乳肉中间,鼻梁被乳沟夹住,嘴唇隔着丝质布料紧贴着她左乳的乳晕位置。他能清晰地闻到帕秋莉身上那股混合着古旧书页的檀木香、魔法墨水特有的矿物腥味,以及从她乳孔里渗出的淡淡奶香的复合气味。那对巨乳因为被他的脸突然撞击而产生了剧烈的乳波震荡,乳肉像水波一样一层层向四周扩散,丝质长袍被震得滑落了几分,露出了更多白得刺眼的乳肉和那圈粉嫩得能掐出水的乳晕边缘。帕秋莉的身体微微向后仰了一下,高跟鞋在桌腿边磕出了两声脆响,她下意识地用空着的左手环住了卡兹的后背,右手把鹅毛笔插回了墨水瓶里,免得墨水溅到羊皮纸上。

“这是怎么了吗?”

小恶魔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好奇起来。她是帕秋莉的使魔,外表看起来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头顶长着一对弯弯的山羊角,背后垂着一根细细的尾巴。按照帕秋莉的审美给她塑造的这具身体同样拥有着高挑丰满的体型:十头身的比例让她的腿部占据身高的六成,站在书桌旁时腰线位置极高,裆部明显上提,那件深红色的超短裙穿在她身上简直短得遮不住大腿根,稍微一弯腰就能看见裙下那条粉嫩得几乎没有毛的嫩屄——当然她从来不穿内裤,这是红魔馆里所有女性的共识,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卡兹少爷就会需要她们的服务。她上身是一件低胸到几乎包不住乳房的白色抹胸,那对分量不小的奶子在抹胸里挤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走路时一晃一晃的,乳浪荡漾不止。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卡兹这样子害怕的模样。平时卡兹少爷虽然因为失忆而显得有些茫然,但从来不缺少吸血鬼应有的从容与优雅,可此刻他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肩膀一抽一抽的,连带着帕秋莉胸前那两团巨乳都被他的颤动带得乳波连连,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恐惧让小恶魔也不由得心中涌起一股怜惜。

“大概是被什么吓到了吧,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帕秋莉轻轻的拍打着卡兹的后背,安抚着他的情绪。她的手掌一下一下地顺着卡兹脊柱两侧的肌肉推抚,每一次推抚都伴随着一股温热的魔力渗透进卡兹紧绷的肌肉里,帮助他放松那些因为恐惧而痉挛的筋腱。她的指尖修长白皙,指甲涂着淡淡的紫色蔻丹,每一次划过卡兹后背的时候,都会不经意地在他尾椎骨的位置停留片刻,指腹轻轻按压着那里最敏感的穴位——那是帕秋莉从一本古老的房中术典籍里学到的按压法,可以迅速缓解人的紧张情绪,同时也会悄悄刺激出某种原始的欲望。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在桌下开始不安地轻轻并拢又放开,丝袍下摆随着动作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更多白得刺目的肌肤,隐约能看到腿间那一抹粉嫩的肉缝在丝袍的阴影里微微翕动,像是一张刚离水的鱼嘴在渴望着什么。她闻到了卡兹身上那股独特的雄性气息——那是属于吸血鬼幼王的、带着原始诱惑的荷尔蒙,混合着他昨晚在寺子屋汗流浃背地做作业时留在皮肤上的汗味,这种气味像一根无形的羽毛,正轻轻地搔刮着帕秋莉子宫内壁,让她的小腹深处泛起了一种熟悉的酥麻感,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稠的淫液,顺着腿根缓缓地向下流淌,在丝袍内侧留下了一道湿滑的水痕。

在等到卡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时候,帕秋莉才开口询问了起来。卡兹抬起脸时,帕秋莉看到他的眼眶红红的,眼角还挂着一点没来得及擦掉的泪珠,鼻尖也红红的,嘴唇因为刚才埋在乳沟里被挤压而微微嘟起,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让帕秋莉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

“到底是怎么了吗?一副这么害怕的样子。”

帕秋莉伸出右手,修长的食指弯曲着用指节轻轻刮掉卡兹眼角的泪珠,然后顺势用整个手掌托住了他的脸颊。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卡兹能感觉到她掌心里那股淡淡的魔法纹路正随着心跳的韵律而微微发光。帕秋莉微微俯身,这个动作让她的低胸长袍前襟更向下滑了几分,两颗巨乳几乎要暴露出来,只有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还勉强挂在乳尖上,两颗粉嫩的乳头隔着布料隐约可见,乳晕的轮廓在丝帛下像两轮小小的粉色月亮。卡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了过去,他能看到帕秋莉的乳尖正在一点点变硬、顶起,在丝袍上顶出两个越来越明显的小凸起——那是她身体对卡兹的本能反应,即使她脸上还维持着温柔关切的表情,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骚了。

“小姨妈…想要让我去寺子屋上课!我…我已经再也不想要说上那种课了啊!还有那些作业真的是太可怕了啊!帕秋莉!你一定要帮我啊!”

卡兹可怜兮兮的看着帕秋莉。他的手还紧紧攥着帕秋莉长袍的两侧,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了。因为刚才扑到她怀里时抓得太猛,他无意中把帕秋莉的长袍前襟向两边撕开了好几寸,现在帕秋莉的左乳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那颗硕大的乳球白得耀眼,乳肉丰满得像是注满了奶汁,乳头粉嫩得如同初绽的樱花,乳晕周围几根极细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乳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上面还挂着一滴刚才从乳孔里渗出的清亮奶汁。帕秋莉当然知道自己走光了,但她根本没有去拉起衣服的打算——在卡兹面前露奶子算什么呢?她的身体、她的巨乳、她的子宫、她的每一滴奶水,从她成为斯卡雷特家族一份子的那一天起,就已经完全属于卡兹了。她甚至故意微微侧了侧身体,让右乳也从袍子里滑了出来,两颗巨乳完全裸露着,在胸前晃了晃,乳尖对准卡兹的脸,乳孔里渗出了更多的奶珠。

要说整个红魔馆能够帮助他的人,就只有帕秋莉一个了啊,所以他就毫不犹豫的跑到这里寻求帮助了。卡兹心里清楚得很,蕾米莉亚虽然是他的小姨妈,但那个大小姐说一不二的性格他是了解的,她决定了的事情很少有回转的余地。咲夜虽然宠他,但在大小姐面前永远是以大小姐的意志为先。只有帕秋莉不一样——她有着足够的地位能与蕾米莉亚平等对话,也有着足够的软心肠能在他撒娇时被打动。更重要的是,卡兹能感觉到帕秋莉对自己那种超出师生关系的情感,那种隐晦的、藏在每一次肢体接触里的、压抑在每一次眼神交流中的欲望。虽然失去记忆的他说不清楚那是什么,但他的身体本能地知道,只要他用这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帕秋莉,用这种撒娇的语气求她,她就一定会心软。

“教学这种事情,反正有帕秋莉就可以了吧,根本就不需要说去什么寺子屋的对吧?”

卡兹继续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盯着帕秋莉,鼻尖又红又皱,嘴唇微微嘟起,这张小脸配上他刚才那句话里对帕秋莉的信任与依赖,简直是致命的。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用脸蹭了蹭帕秋莉裸露的右乳侧面,柔软的乳肉被他的脸颊推得微微变形,乳头晃动着擦过他的眉毛,一滴奶汁沾在了他的眉骨上,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帕秋莉的身体因为这个不经意的接触而轻轻一颤,她的大腿在桌下猛然夹紧,阴道里又涌出了一股热流,丝袍下摆已经湿了一片,贴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她交叠的双腿换了个方向——这个不经意的动作让她的丝袍开叉滑得更开,露出了整条右腿,从脚踝一直到腿根,白得刺目的肌肤上有一条晶莹的水痕正从腿心处缓缓向下延伸,那是她阴道分泌物沿着大腿内侧滑落的痕迹,在烛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这样啊,稍微能够知道蕾米是怎么想的了。”

作为蕾米莉亚的友人,她的一些想法帕秋莉还是能够猜出来的,大致上就是想要说卡兹在这方面能够积累到足够的知识,变得比较优秀起来。帕秋莉轻轻拍了拍卡兹的后脑勺,示意他把脸从自己裸露的巨乳上移开——不是因为她觉得害羞或不适,而是她需要让自己的思维从刚才那阵被雄性气息冲击的眩晕中恢复过来,好能冷静地分析这件事情。但她拍卡兹后脑勺的动作却产生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效果:卡兹的脸更向她的乳沟里陷了几分,鼻尖直接顶在了她左乳的乳晕上,嘴唇无意识地含住了她乳晕边缘的一小片乳肉。帕秋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传导到小腹,再从小腹窜进子宫,让她的子宫颈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阴道内壁像婴儿的嘴一样吸吮了几下——却只吸到了自己分泌出的淫液。她不得不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只在喉咙深处“唔”了一声,那声音低沉而暧昧,像是猫被撸舒服了发出的咕噜声。

说实话这种事情她其实也是蛮赞同的,毕竟她也期望着卡兹的未来能够非常的好。红魔馆的继承者不能只是一个只知道吃睡玩的纨绔子弟,需要掌握足够的知识来面对将来必然会出现的各种挑战——帕秋莉深知这一点,因为她自己就是从百年孤独的学习中走过来的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知识的力量有多么重要。可是——她的左手抚摸着卡兹的后颈,右手环着他的肩膀,把他完全笼在自己赤裸的怀抱里,两颗巨乳压在他的脸颊两侧,乳肉像两团温暖的云朵包裹着他的脑袋,乳沟里热气蒸腾,混合着她刚才分泌出的奶香——她低头看着卡兹那副瑟瑟发抖、眼眶红红、可怜巴巴的模样,心头就软成了一汪水,所有的理性与原则都像被泡软了的饼干一样碎了一地。

这时候小恶魔迈着那双修长得惊人的玉腿走了过来。她的尖头高跟鞋落在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走一步,她那双被半透明黑色蕾丝吊带袜紧紧包裹的大腿就会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吊带袜的袜口在她大腿根部稍稍勒出了浅浅的肉痕——她的大腿丰满有肉,走路时肉浪在丝袜下荡漾,丝袜上的蕾丝花纹被绷得微微变形,那种勒肉感让她的大腿看起来更加淫靡可口。她手里端着一个银质的托盘,上面放着一壶刚沏好的红茶和三个精致的骨瓷茶杯,托盘边还放了一小碟黄油曲奇。她弯腰把托盘放在书桌边的矮几上,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那条超短裙完全失去了遮挡作用,裙摆滑到了腰部以上,露出了她浑圆如磨盘的大肥臀——没有内裤,只有那层黑色吊带袜薄薄的蕾丝覆盖着部分臀肉,臀缝里那条粉嫩得一翕一翕的屁眼和下面湿漉漉的嫩屄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烛光下。她的屁眼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的肠壁在慢慢蠕动,屁眼周围的褶皱细腻得像一朵极小的菊花,上面还留着上次被卡兹肛交内射后残存的一点干涸精斑。她的嫩屄更是湿得不像话,两片小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微微张开,尿道口和阴道口都清晰可见,阴道口正缓缓吐出刚才因为闻到卡兹气息而分泌出的晶莹淫液,那团淫液挂在阴道口上,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一直垂到快要滴到地面又堪堪悬住。

“卡兹少爷,要不要先喝杯红茶压压惊?”

小恶魔一边倒红茶一边扭过头看着卡兹。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像羽毛一样搔在人的心尖上。她倒茶的手法很优雅,手腕转动时,茶壶嘴流出的金红色茶液在空中划出一道蒸汽腾腾的弧线,精准地落入茶杯中。可她的眼睛却一直从眼角偷偷瞄着卡兹——不对,准确地说,是瞄着卡兹的裤裆。她能隐约看到卡兹裤子里那根沉睡着的鸡巴的轮廓,虽然还没有勃起,但光是看着那个轮廓,小恶魔的喉咙就不由自主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她用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内侧,口腔里已经泛滥起了一股饥渴的口水。她倒完茶后没有直起身,而是继续维持着弯腰的姿势,甚至悄悄把腰压得更低了几分,让屁股翘得更高,臀瓣向两边分开得更宽,好让卡兹能看到她那张正在一张一合、不断吐着淫液的嫩屄——这是小恶魔的小心思,她知道帕秋莉大人有时候会故意在卡兹面前露出身体勾引他,那她作为使魔自然也有权利展示自己的骚屄,争取卡兹少爷的注目。

帕秋莉注意到了小恶魔的小动作,不过她没有阻止——在红魔馆里,所有女性对卡兹的勾引都是被默许甚至鼓励的。竞争归竞争,但更多的是合作。帕秋莉甚至伸出自己那只没被长袍遮住的左手,轻轻掰开了小恶魔右臀的一片臀肉,好让卡兹能更清楚地看到她那张正在翕动的屁眼。帕秋莉的指尖陷进了小恶魔丰满的臀肉里,指腹感受着那团臀肉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小恶魔的臀肉被掰开时发出了“噗”的一声极细微的肉响,屁眼因为周围的臀肉被拉扯而被迫张开得更大,露出了里面一截粉红色的肠壁,那截肠壁正在慢慢蠕动,仿佛在邀请什么东西插进去。帕秋莉这个动作同时有两个目的:一是展示小恶魔的屁眼给卡兹看,二是——她自己也想碰触小恶魔的屁股,感受那种同性的肉体触感,这在红魔馆里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小恶魔被帕秋莉掰开臀肉的举动弄得浑身一颤,她的小尾巴猛地翘了起来,尾巴尖卷成了一个小螺旋。她扭过头,用那种似怨似嗔的眼神看了帕秋莉一眼,嘴里轻轻哼了一声:“帕秋莉大人……”声音拖得长长的,尾音发颤,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欢。但帕秋莉没有理会她的嗔怪,反而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她屁眼周围的褶皱,顺时针地慢慢揉了一圈,拇指指甲划过那些褶皱时,小恶魔的屁眼剧烈地收缩了好几下,一股更粘稠的肠液从小小的菊孔里溢了出来,沾湿了帕秋莉的指尖。

“卡兹,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帕秋莉一边用手掌继续抚摸小恶魔那肥硕的臀瓣——她张开五指,用掌心感受着那团臀肉的饱满与弹性,指尖陷进臀肉里陷得很深,松手时臀肉又迅速弹回原状,那种惊人的回弹力让帕秋莉心里暗暗赞叹小恶魔这具身体塑造得真是绝佳——一边把视线重新转向卡兹,用一种温柔但郑重的语气说道:“蕾米希望你接受系统的教育,这个出发点是没有错的。作为斯卡雷特家的继承者,知识确实是你必须积累的财富。”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她的右手从卡兹的后颈滑到了他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捏着他肩胛骨间的肌肉,那处肌肉因为刚才的紧张而还微微僵硬着。帕秋莉的指尖带着温热的魔力,像细小的暖流注入卡兹的肌肉纤维里,松弛着他每一根绷紧的筋腱。同时,她的左腿——那条从开叉到腰际的紫色丝袍里完全暴露出来的修长玉腿——慢慢地抬了起来,脚尖勾着高跟鞋的鞋尖,把高跟鞋从脚上轻轻甩掉,露出了她那只堪称完美的玉足。足背白皙,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在皮下穿行;足弓弧度优美,高拱着形成一道优雅的曲线;五根足趾修长齐整,趾甲上涂着淡淡的紫色蔻丹,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脚底皮肤娇嫩得几乎透明,足心上能看到浅浅的纹路。

帕秋莉这只赤裸的玉足在水下悄无声息地移动——不是在桌下,而是有一层魔法屏障把它隐藏了起来——它慢慢地向卡兹的裤裆伸去。她的五根脚趾在靠近卡兹的大腿根部时先是试探性地轻轻踩了一下他的膝盖,然后沿着大腿内侧一点点向上滑动。卡兹感觉到帕秋莉手指在他后颈按摩的温热触感,又感觉到大腿内侧有什么滑腻温热的东西在往上爬,但他低头想去看时,帕秋莉左手轻轻托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了起来,用那双紫色眼瞳注视着他。

“但是,上白泽老师的教学方式确实太过刻板了,对于你这样特殊的孩子来说,可能确实不太适合。”

帕秋莉嘴上说着正事,声音平稳得像在讲一门学术课题,但桌下那只灵活的玉足已经找到了卡兹的裤裆。她的足弓正好卡在卡兹沉睡着的鸡巴上,隔着裤子,她能用脚心感受到那根东西的轮廓——虽然还没硬,但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温热的体温已经让帕秋莉的子宫又涌出了一股热流。她开始轻轻用脚掌踩揉着卡兹的鸡巴,五根脚趾灵活得像五条小蛇,隔着裤子轮流在鸡巴的各个部位按压:大脚趾按住龟头的位置轻轻碾转,第二根脚趾在冠状沟处来回搓动,另外三根脚趾则轻柔地夹住了鸡巴根部缓缓向上滑动,把包皮一点点向上推。她的脚法极其熟练——这得益于无数次在桌下给卡兹足交的经验——脚掌踩着鸡巴慢慢滚动,像揉面一样把沉睡的鸡巴越揉越硬。她能感觉到裤子下的那根东西正在变粗、变长、变硬,龟头部位已经在裤子里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把裤裆的布料洇湿了一小片,温热的湿度透过布料传到她的脚心上,让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卡兹鸡巴的每一次搏动。

“所以呢,我可以去和蕾米谈一谈。”帕秋莉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比刚才还要冷静几分——这才是最淫荡的地方,嘴巴上说着正经事,脚却在桌下卖力地足交——她的脚趾已经不再隔着裤子,而是用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灵巧地解开了卡兹裤子的纽扣。那两根沾着淡紫色蔻丹的脚趾像手指一样灵活,夹住纽扣一扭一推就解开了,然后脚趾又拉开裤子拉链,金属拉链被拉开时发出的“嘶啦”声其实并不小,但帕秋莉早就在桌边布下了一层隔音魔法,让小恶魔听到的还是正常的说话声,而卡兹听到的则是包括她自己压抑的喘息和桌下足交的吧唧水声在内的真实声音。

拉链拉开后,卡兹那根还没完全勃起的鸡巴就弹了出来——虽然只是半勃状态,但那根鸡巴已经粗得让帕秋莉的脚趾无法完全握住。她的足弓托着鸡巴的根部,脚趾只能盖住龟头的一半,能清楚地感受到龟头冠状沟那处突起的形状——那东西现在正对着她的脚心,马眼刚好贴在她足心最敏感的地方。帕秋莉用脚掌贴着鸡巴的侧面缓缓地上下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从鸡巴根部推到龟头顶端,足心皮肤与鸡巴青筋暴跳的表面紧密贴合,她能感觉到鸡巴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的脉动——那是卡兹心脏的搏动,强劲、有力、充满生命的原始韵律,这股搏动顺着脚心一路传导到帕秋莉的小腿、大腿、小腹,最终直达她的子宫,让她的子宫口开始一下一下地收缩,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在对着什么东西流口水。她的阴道口也因为兴奋而大张开,一股粘稠的淫液直接从阴道口涌了出来,顺着她坐着的椅面流淌下去,在紫檀木的椅面上留下了一滩亮晶晶的水洼。

小恶魔这时候倒完了茶,端着两杯红茶走了过来——她走路的姿势有点怪,因为刚才帕秋莉掰开她臀肉时刺激了她的屁眼,现在她夹着双臀走路,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抽搐着,屄里流出的骚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打湿了她吊带丝袜的蕾丝袜口,让那圈蕾丝变得黏糊糊的。她把一杯茶放在帕秋莉面前,另一杯想递到卡兹手里。当她弯腰把茶杯递向卡兹时,她看到了桌下那一幕——帕秋莉那只赤裸的玉足正灵活地在卡兹竖起的鸡巴上上下套弄,足心裹着鸡巴的侧面摩擦,脚趾在龟头冠上捻转,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从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丝线,正好挂在帕秋莉的大脚趾趾甲上,在烛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小恶魔抿了抿嘴唇,她觉得喉咙干得厉害。她本来想喝口自己的那杯红茶,但看到那根鸡巴的瞬间,口腔里就涌出了大量的口水,把茶杯沿都打湿了。她没有把茶递给卡兹,而是把两杯茶都轻轻放在了书桌上,然后侧身走到了卡兹的椅子旁边。她弯下腰——这次弯腰的角度控制得恰到好处,从卡兹脸的高度正好能看到她那两颗在抹胸里挤压变形、几乎要蹦出来的乳球,还能看到她抹胸因为濡湿而变得半透明,两颗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面清晰可见,右边的乳头上甚至还挂着刚才帕秋莉指尖残留的淫液,亮晶晶的。

“卡兹少爷,茶放在这里了哦。”

小恶魔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在哼,尾音拖得很长,带着明显的发颤。她弯着腰,脸凑近了卡兹的耳朵,嘴唇几乎贴上卡兹的耳廓,鼻息打在卡兹耳后的敏感皮肤上,热乎乎的。她一边用这种几乎贴着耳朵的距离和卡兹说话,一边把自己的肩膀从抹胸的吊带里滑出来——一边一个,抹胸滑到她的腰际,两颗奶子弹了出来,在空气中上下晃动着,乳尖直挺挺地对着卡兹的脸。她故意让自己的左乳在晃动中“不经意”地擦过卡兹的右脸颊,乳头划过卡兹鼻梁的根部,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卡兹能同时感受到帕秋莉正在他胯下用玉足搓揉他鸡巴的温热滑腻的触感,小恶魔把巨乳贴在他脸上的柔软绵弹的触感,耳边还有小恶魔低低喘息的热气和帕秋莉平稳谈话声中夹带的几不可闻的尾音颤抖——三种触感、两种声音同时涌入他的感官,让他的大脑皮层像被电流过了一遍,浑身不自觉地打了个激灵。他的鸡巴在帕秋莉的脚掌下猛地剧烈搏动了一下,又涨粗了一圈,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完全张开了,一股更浓稠的前列腺液汩汩涌出,顺着帕秋莉足内侧流下去,流进了她的足趾缝里。

“我可以帮你在蕾米那里说话,让她暂时不逼你去寺子屋。”帕秋莉继续用那种在图书馆讨论学术一样的平稳语调说着话,仿佛桌下那只灵活地给卡兹足交的脚不是她的。她的脚趾张开,像手指一样夹住卡兹龟头的冠状沟,轻轻地、有节奏地一夹一放,每夹一次,她的趾甲就扣在冠状沟的棱角上,那种硬趾甲与软龟头组织的触感反差让卡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不过呢——我自己一个人住在大图书馆,日常也有些寂寞。”帕秋莉说到这里,终于露出了这次谈话的真正目的。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那双平时总是冷静到近乎冷淡的紫色眼瞳里,此刻泛起了两团炽热的光。“如果卡兹你能偶尔来我这里,让我教你一些知识——我保证,我的教学方法和上白泽老师完全不一样。”

她说这句话时,桌下的玉足用力一夹,足弓紧紧箍着卡兹鸡巴的中段,五根脚趾裹着龟头从前到后猛地套弄了一个来回,脚趾上的精液和她自己足底泌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发出“噗嗤”一声淫猥的水声。卡兹的屁股不自觉地向前顶了一下,龟头冲破了帕秋莉脚趾的包裹,直接撞在了她足弓内侧最柔软的部位。

“怎么个不一样法呢……啊❤……”帕秋莉自己说着说着,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因为卡兹刚才那一下向上挺动,鸡巴撞到了她足弓内侧某个穴位,一股奇怪的酥麻感顺着脚上的经络直冲进她腿根深处的子宫口,让她的子宫颈突然猛烈痉挛,阴道里的淫水喷了出来,打湿了她坐着的椅面。她不得不用牙齿咬住自己的下唇,深吸了一口气,才把声音压了回去。

“怎么个不一样法呢。”她重新用平稳的声音重复了一遍,“我的教学,会根据你的兴趣来调整内容。如果你喜欢历史,我们就讲历史;如果你喜欢魔法,我们就讲魔法。不会强迫你做作业,不会用头槌惩罚你。而且——”

说到这里,她的语调突然压低,声音暧昧得仿佛能在空气里拉出丝来。桌下的足交停了,她的足弓只是轻轻托着卡兹的鸡巴根部,五根脚趾懒懒地搭在龟头上,趾甲轻轻刮着马眼边缘,那种轻得像羽毛却不直接刺激的触感,反而比用力的套弄更让鸡巴难熬。卡兹的龟头胀得更厉害了,马眼一张一翕地往外吐着透明的前列腺液,糊满了帕秋莉的脚趾甲。

“而且,如果你学累了,我会给你一些特殊的‘奖励’。”

帕秋莉说“奖励”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几乎是含着在嘴里说的,尾音带着明显的淫荡上扬,舌尖还在口腔里轻轻弹了一下,发出极细微的“啪”的声音。桌下的脚趾突然收紧了,裹着龟头用力一夹——这一夹力道恰好掐在了卡兹射精前最敏感的临界点上,又痛又爽,卡兹的马眼瞬间张开到一个夸张的直径,一股浓稠到几乎结块的前列腺液从马眼里喷了出来,浇在帕秋莉整个脚掌上,白花花的黏液顺着足背的弧度往下缓缓淌。

小恶魔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了。她站到帕秋莉椅子的侧面,弯下腰,脱下了自己右脚的尖头高跟鞋。她的脚同样完美——黑色的蕾丝吊带袜只包裹到脚踝上方,足背裸露着,肌肤白得发光,足弓比帕秋莉稍低一些但同样优美,足趾比帕秋莉短一点但更加圆润饱满,趾甲上涂着红色的蔻丹,像五颗小小的红宝石嵌在白玉上。她把这条赤裸的玉足从侧面伸向了卡兹的胯下,和帕秋莉的脚并排在一起,四只脚——两只紫色蔻丹、两只红色蔻丹——现在都挤在了卡兹的鸡巴周围,像是两队争抢猎物的美足在竞争。

帕秋莉看了眼小恶魔,嘴角又上扬了几分,她用一种温和但带着挑战意味的语气说:“小恶魔也想给你‘奖励’呢。你看,她比我还着急。”

卡兹低头,能看到桌下那一幕:帕秋莉的左脚内侧紧贴着鸡巴的右面,小恶魔的右脚内侧紧贴着鸡巴的左面,两只玉足像三明治一样把鸡巴夹在中间,足弓对足弓,脚心对脚心,紧密贴合着鸡巴两侧青筋暴起的表面。接着两只美足开始协同动作——帕秋莉的脚向上滑时小恶魔的脚向下滑,一上一下交替摩擦鸡巴的两侧,那种从相反方向同时作用在鸡巴上的摩擦感简直变态,像两根粗粝的丝绸带子从不同方向同时摩擦阴茎上每一条神经末梢。她们的趾甲在交替滑动时会在鸡巴的侧面刮出浅浅的划痕,微微的刺痛混在快感里,反而让快感变得更鲜明、更尖锐、更让人浑身发抖。

“嗯?卡兹,你还没回答我呢。”帕秋莉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高兴——但只是听起来,实际上她的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眼瞳里的光也更炽热了。“你愿意偶尔来我这里学习吗?还是说,你宁愿回寺子屋被按在书桌前整夜做作业?”

她说这话时,桌下的两只脚突然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四只脚——帕秋莉加入了左脚,小恶魔也脱掉了左脚的鞋加入了左脚——现在变成了四只玉足同时包裹着卡兹的鸡巴:帕秋莉的两只脚一上一下裹住鸡巴的上半段,小恶魔的两只脚一上一下裹住鸡巴的下半段,八只脚趾同时夹住包皮上下推拉,四只脚心分别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紧紧贴着鸡巴根部和阴茎体,鸡巴被八条足弓、十六根足趾完全包围,从每一个可能的角度接受着足交的刺激。她们的脚心都因为兴奋而泌出了薄汗,汗水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层滑腻的黏液膜,让每一次摩擦都顺畅无阻又黏腻淫靡,发出连续不断的“噗嗤噗嗤噗嗤”的声响。

卡兹这时候根本说不了话。他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摆了——龟头被十六根趾甲轮流刮擦,冠状沟被两只脚趾夹住上下推拉,马眼被小恶魔的大脚趾轻轻捅进去了一点趾甲尖,鸡巴根部的精索被帕秋莉的足弓用力按压——多重刺激像海啸一样拍打着他脊椎里的快感中枢,他只能紧紧攥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完全发白,臀部肌肉剧烈痉挛,鸡巴在四只玉足组成的淫肉通道里猛烈地抽动着,胀到了最大尺寸,马眼大张,一股股前列腺液不要钱似的往外喷,浇在四只美足的趾甲和脚背上,把紫色和红色的蔻丹都糊上了一层透明的黏液。

“卡兹少爷,您倒是说话呀❤~”

小恶魔凑到卡兹耳边,用气音说着,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卡兹的耳垂,然后离开,耳垂被舔得湿漉漉的,在烛光下闪着光。她一边舔一边把自己赤裸的乳房压在卡兹的左肩上,乳头在卡兹肩膀的布料上来回划着,乳肉被肩部的骨头压得向四周摊开,像一大块融化的奶油。

“你看,你都没办法说话了呢。”帕秋莉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她伸出一只手,用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夹住卡兹的下巴,轻轻把他的脸转向自己。她的紫色眼瞳此刻像两块烧红的宝石,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压抑不住的欲望。“这样吧,我先让脚停下来,你放松一下,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她说停就停——脚趾不再夹鸡巴,足弓也不压精索了。但她的四只脚没有离开卡兹的鸡巴,只是松松地包着它,脚心贴着鸡巴表面的青筋感受着那一下一下越来越剧烈的搏动。小恶魔也学帕秋莉的样子停下了动作,但她的左脚不小心——故意地——让大脚趾的内侧还贴着卡兹龟头马眼边缘,足趾甲轻轻勾着马眼张开的那一小圈嫩肉,那处嫩肉是男人龟头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趾甲的硬质轻轻一勾,卡兹的龟头猛烈地跳了一下,马眼里直接涌出了一小股白浆——不是透明的前列腺液,而是白花花的、粘稠的、已经接近精液的浓浆。这是射精的前兆,如果再不控制就要直接射了。

但小恶魔“不小心”勾了这一下之后,立刻装作无意地移开了脚趾,用那种无辜的眼神看着帕秋莉,仿佛在说“我什么都没做呀”。帕秋莉瞥了她一眼,没说话,但桌下她用自己的左脚脚趾轻轻捏了一下小恶魔右脚的小脚趾,意思是“我看到了,你这小骚货”。小恶魔被捏得浑身一激灵,屁眼里又挤出了一声细微的“噗”声,一小团透明的肠液从菊孔里冒了出来,滴在了帕秋莉椅子下面的石地板上。

卡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的鸡巴挺立在四只美足组成的柔软包围圈里,一跳一跳地搏动着,龟头顶在帕秋莉左脚足弓最高的地方,马眼里还在一丝一丝地往外渗着浓浆。他用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然后抬起眼,看着帕秋莉。

“真……真的没有作业吗?”他的声音还带着喘,尾音发颤。

“绝对没有那种让你做一整晚的作业。”帕秋莉用肯定的语气说,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绕着卡兹的额发。她的指尖划过卡兹的额头时,指尖上沾着的小恶魔屁眼里的肠液无意中抹在了卡兹的眉心里,黏糊糊的。“我许诺,我的作业就是让你舒服的事。”

“那……那我会来。”

卡兹这话一出口,帕秋莉的眼里瞬间燃起了两团肉眼可见的欲火。她张开嘴唇,用一种极慢的速度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舌尖是粉红色的,舔过嘴唇时把口红弄花了一点,看起来更加淫靡。她的另一只手从桌面上拿过来,在卡兹看不到的角度,把刚才在桌下沾满了前列腺液和汗水的手指伸进了自己长袍的领口,两根指头夹着自己的左乳乳头慢慢揉搓,指腹上残留的前列腺液抹在了乳头上,让那颗粉嫩的乳头在烛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好孩子。”帕秋莉的声音温柔又深沉,“那么,我们来给你一点‘预支的奖励’吧。小恶魔——”

小恶魔不需要帕秋莉多说什么,她已经完全明白了。她轻盈地从书桌侧面绕到了卡兹正前方,然后——双腿并拢,膝盖微曲,腰向后弯,双手扶在自己丰满的臀肉上,做了一个极度诱惑的展示姿势。她的抹胸已经完全滑到了腰际,两颗奶子挺翘在胸前,乳尖直直地对着卡兹的鼻尖。她的超短裙早就翻到了腰际,下体完全赤裸:嫩屄湿得一塌糊涂,两片小阴唇完全张开,阴道口翕动着,一大团透明的淫液正在慢慢涌出;屁眼也在收缩,能看到里面粉红色肠壁的蠕动。

接着,她的身体开始产生一种奇异的变化——她的阴道口内侧开始有东西缓缓探出。那东西的龟头形状、青筋的纹路、甚至马眼的张开方式,都和卡兹的鸡巴一模一样——这是小恶魔用自己的魔力复制的鸡巴复制品,但她把它放在了自己的屄里。那根复制鸡巴正从她的阴道口慢慢滑出来,裹着一层她阴道分泌物的黏液,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整根鸡巴滑出阴道后,小恶魔的小腹上留下了一条从阴道口位置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的棍状凸起——那是刚才这根复制鸡巴插在她阴道里时刻在她腹壁上顶出的痕迹,现在鸡巴被排出来了,但腹壁上皮肉的凹陷还没完全复原,依然能看到一条淡淡的、棍状的印记。

小恶魔握住那根从自己屄里排出的复制鸡巴,拿到脸颊旁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她的腮帮子立刻被撑得鼓了起来,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O形,口红沾在了鸡巴的包皮上。她开始慢慢地做深喉的动作——龟头一点点从口腔滑进食道,她的喉咙处皮肤上清晰地顶出了一个棍状凸起,那个凸起正一寸一寸向下移动,从喉结位置一直滑到锁骨中间的凹陷处、再滑进胸骨的后面。她的眼睛慢慢翻白,眼角溢出了眼泪,鼻翼翕动着发出压抑的干呕声——但她的嘴巴没有停,继续把整根复制鸡巴往食道深处吞。等到鸡巴根部都进了嘴里,她的嘴唇紧贴着鸡巴根部,阴囊——复制品上也有——贴在她下巴上,她的脸已经完全变形,喉咙里的棍状凸起一直延伸到几乎锁骨以下,整个食道都被那根复制鸡巴撑满了,食道壁的环状软骨在拼命蠕动,试图排斥异物却反而给鸡巴增加了挤压的快感。

小恶魔维持着这个深喉的姿势,抬起眼睛看着卡兹,她的眼睛里翻白的眼珠和满溢的泪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崩坏的美感。她的手开始慢慢抽送那根复制鸡巴,从食道里抽出来一大截,再狠狠捅进去,每一次抽插,她喉咙上的棍状凸起就会上下移动,像一只藏在喉咙里的野兽在皮下窜动。抽出来的鸡巴上沾满了口水和食道黏液的混合物,拉出长长的丝线,那些丝线断掉后落在她的奶子上,把乳尖弄得更湿更亮了。

帕秋莉也站了起来。她解开自己长袍腰际的系带,长袍从肩膀上滑落,在她脚下堆成一团紫色的丝绸。她的身体在烛光下完全赤裸——十头身的比例让她的双腿长得惊人,腰线极高,裆部明显上提,大腿丰满得走路时肉浪会荡漾。两颗巨乳沉重地坠在胸前,因为重力而下垂成完美的水滴形状,乳尖对准了卡兹的脸,从乳孔里渗出的奶水已经流到了乳晕边缘,在烛光下闪着银光。她的腰很细,细得仿佛一把就能握住,但下面那两瓣大肥臀却浑圆得夸张,像两颗巨大的白桃扣在一起,臀缝里能看到浅褐色的屁眼,屁眼正在一缩一缩地蠕动。她的大腿根部有一道从阴道口流下的白浊痕迹——那是刚才被卡兹的前列腺液喷在脚上时顺着大腿流下来的,现在已经半干了,在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了一条亮晶晶的痕迹。

帕秋莉走到卡兹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脖子,两颗巨乳压在卡兹的后脑勺上,乳肉像两团温暖的棉被包裹着他的后脑,乳尖刚好抵在他头顶两侧,奶水一滴一滴地渗进他的头发里。她微微弯下腰,让自己的小腹贴上卡兹的后背,然后轻轻地在卡兹后背上来回蹭动——她的小腹皮肤柔软温热,蹭在卡兹后背上时,阴道口和阴蒂被卡兹后背的布料来回摩擦,让她的喘息越来越重。

“卡兹,看着小恶魔。”帕秋莉从后面含住卡兹的耳垂,声音含糊不清,“你看,她多努力地在给你表演深喉。”

小恶魔听到帕秋莉的夸奖,更加卖力了。她加快了抽送复制鸡巴的速度,每一次都把龟头从喉咙最深处的食道中段抽出到口腔,只留龟头还在嘴里,再狠狠插回去,阴囊重重地拍在她的下巴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那是食道黏液被鸡巴搅动的声音。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她一边给自己深喉,一边走向卡兹,走着走着双腿一软跪在了卡兹面前。

跪在卡兹面前的小恶魔,用一只手继续抽送嘴里的复制鸡巴,另一只手伸到了自己的胯下,两根手指掰开自己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嫩屄,把阴道口完全暴露给卡兹看。她的阴道口正对着卡兹的视线,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阴道壁在一下一下地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对着什么东西流口水。尿道口也在微微翕动,一股细细的、透明的尿道液——不是尿,而是高潮前从尿道腺分泌出的液体——慢慢渗了出来,流进了阴道口里,和淫液混在一起。

帕秋莉的双手从卡兹脖子滑到了他的胸前,指尖轻轻拨弄着他胸前的两个小点。她的嘴唇贴着卡兹右耳,用那种低沉而淫荡的气音说道:“小恶魔想让你操她的喉咙。不过,现在她操的是复制品。你想让她用真家伙吗?你的真鸡巴,从她的嘴巴插进去,一直捅进食道,龟头顶在她的胃袋贲门口,感受她整个食道的蠕动和胃液的浸泡——想不想?”

她说每一个字,嘴唇都会摩擦到卡兹的耳廓,鼻息喷在卡兹耳后最敏感的皮肤上。小恶魔这时候吐出了复制鸡巴,鸡巴从嘴里抽出来时带着一根长长的唾液丝,从嘴唇一直拉到龟头,断了之后糊了她一嘴。她的脸因为在喉咙里深捅那根粗大的复制鸡巴而被拉长了,五官还维持着那种被拉变形的形状,正在慢慢恢复。她抬起眼——眼球还维持着翻白的状态,只露出下半个瞳孔——用一种痴迷到接近癫狂的眼神盯着卡兹,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捏住卡兹裤子里竖出来的龟头。

卡兹的龟头被小恶魔的手指捏住的瞬间,从马眼里直接喷出了一股热流——那股热流是接近射精的浓白浆液,喷在小恶魔的掌心里,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黏糊糊的。小恶魔看着掌心里这一小滩白浆,做出了一个让卡兹的理智几乎要断裂的动作:她伸出舌头,用舌尖一点点舔舐掌心里的精浆,舌头裹住那滩白浆卷进嘴里,咂了咂嘴,做出一个品尝美味的表情。然后她仰起头看着卡兹,用那种带着哭腔的、骚媚入骨的声音说:

“少爷——给我真的❤ 我想让真鸡巴捅穿我的食道❤ 用胃袋帮少爷的龟头洗澡❤ 用肠子帮少爷的鸡巴做按摩❤ 求你了❤❤❤”

帕秋莉在后面把小恶魔的头发抓在手里,抓成一个马尾,用力向后拉——这样小恶魔的脖子就完全暴露了出来,食道的那条通道被拉直了,口腔、咽喉、食道、胃袋成了一条直线,方便鸡巴一插到底。小恶魔的嘴被帕秋莉拉得张开了,舌头平摊在下牙齿上,咽喉的小舌头也清晰可见,喉咙深处的环状软骨口在烛光下隐约能看到。

“来吧,卡兹。插进去。”帕秋莉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但更多是邀请和鼓励。“这是预支的奖励。用你的鸡巴,把她的食道操成你的鸡巴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