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1.4万 字
“等一下!慧音!”
天空中一道急切的声音传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从天而降的少女,和身高一般长的银白色的头发,上面扎了许多白红相间的蝴蝶结,脑后则扎着最大的蝴蝶结,上半身身着工作用衬衫,下半身则是穿着红色的吊带裤,上面贴满了符纸。
她出现之后立刻就挡在了上白泽慧音的面前,防止事情进一步的发展下去,说到底因为满月之夜变成白泽,还跑出来到别人家里来闹事的情况,也是让她感到无比的头痛,但是这根本不能够说放着不管的。
“慧音现在你还是先不要乱来啊,真的打起来就不好收场了啊。”
尤其是这件事情的起因,藤原妹红也是有所了解的,关于那个叫做卡兹的孩子的事情,她完全没有想到在满月之夜的时候,她会直接冲到对方家里面来。
“慧音你这么做只会让事情的情况,变得越来越糟糕的啊,更加不会说让对方接受对方啊。”
“对啊,我觉得这个姐姐说的很不错啊!慧音老师!现在您这样子我说什么都不可能答应的啊!更别说你所说的的那种帮我之类的事情,总感觉是想要做一些什么奇怪的事情一样。”
卡兹十分赞同藤原妹红的话,有人跳出来阻挡着慧音老师,也是让他松了一口气。
“真的不要吗?明明之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跟老师求婚来着,现在老师愿意说教导你这方面的知识,怎么就不愿意了吗?老师可是很期待对你的调教啊。”
藤原妹红:Σ( ° △ °|||)︴
等等!这…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啊?尤其是这种话听着为什么就会让人的大脑不由得浮想联翩了起来啊!
不过最主要的是这个小鬼竟然跟慧音求婚?连毛都不一定长齐的家伙竟然就想着这种事情了?而且慧音!我不记得你是这种对小孩子有兴趣的人吧!为什么会跟小孩子说出这种奇奇怪怪的话来啊!
今晚的事情让藤原妹红的大脑出现了短路的情况,跟自己朝夕相处许久的上白泽慧音,突然说展现出这她都想不到的一脸,也是让她有些措不及防。
“慧音…他还只是一个孩子而已,你要想清楚啊。”
藤原妹红沉声道,但是上白泽慧音的回答让她说不出话来了。
“可就是因为是孩子才更加的有这么做的价值啊。”
“这样子当着我的面说是不是太过分了一些?再怎么说卡兹也是我的外甥啊!我不可能说看着你对他做那种事情啊!”
被别人当着自己的面讨论着自家外甥的事情,尤其是内容很有可能是那种奇奇怪怪的,蕾米莉亚就感觉很生气。
真是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为人师表的老师,内心当中竟然会这样子的一个人啊,竟然会对一个小孩子产生这样子的想法。
“这是误会!因为满月之夜所以慧音现在是变成了白泽,性格才会出现这么大的转变!她其实根本就不是这样子的!”
藤原妹红辩解了起来,毕竟她可不想要让上白泽慧音被当做是对小孩子有特殊想法的变态啊。
“是这样子的吗。”
这么说的话,蕾米莉亚倒也觉得很有可能,毕竟性格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也就藤原妹红所说的,才能够解释这种情况了。
“总之慧音我会想办法带回去的。”
藤原妹红重新看向了上白泽慧音,不过把她带回去这种事情真的是挺难为人的啊,不如…
想到慧音来到这里的原因,藤原妹红不由得想着让卡兹帮忙一下,让他暂时说跟着回去,这样子的话慧音肯定就是会顺利的回到人间之里的。
可现在的问题就是那个小鬼似乎被现在的慧音给吓到了啊,到底会不会答应都是一个问题啊。
“那个你能够帮个忙吗?先答应慧音的要求怎么样?你放心,路上我会保护好你的。”
向卡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藤原妹红也是向卡兹保证自己会保护好他的。
“不然的话这样子下去只能够拖到天亮了才有可能结束了。”
面对藤原妹红的寻求帮助,卡兹看了一眼盯着自己看的上白泽慧音,觉得自己不应该答应这种事情的,因为完全不知道会发生怎么样的事情。
不过就这么让事情持续下去,也不是一件好事,最起码对包括他在内的一些人来说就是如此。
只是想到白天的时候,上白泽慧音想要帮助自己,随时最后是把自己拐去寺子屋上无聊的课,让人十分的难受,可她的好意还是能够感觉到的,毕竟出发点是好的,就只是过程有点问题罢了。
“卡兹,你是打算答应吗?这种事情可是很危险的哦,你有可能是会被对方袭击的啊。”
蕾米莉亚见卡兹似乎打算答应,就对他提醒了起来,而藤原妹红很想要说慧音才不会那样子,可是对于现在这种情况下的慧音,她说不出来了。
“嗯,应该是不会有事情的,实在不行就让咲夜也跟着不就好了嘛,有问题的话,咲夜也足够保护好我了,对吧,咲夜。”
“是的!我一定会拼上一切保护好卡兹少爷的!”
既然已经决定好了,蕾米莉亚就没有说什么了,毕竟有些时候的事情,由卡兹自己来决定才是最好的,她知道自己不能够再像以前那样子不顾当事人的想法,就替对方做出决定了。
“那好吧,你既然决定了,那么就去做吧,早去早回。”
蕾米莉亚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拿起了茶杯喝了起来。
藤原妹红也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是顺利解决这次的问题,可以把慧音带回去了,让今晚的闹剧结束了,她是真的不想要处理这样子的事情了。
“那么我们就走吧。”藤原妹红上前一把挽住上白泽慧音的手臂,防止她又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慧音那只变成白泽后泛着淡金色光泽的眸子扫了妹红一眼,嘴角翘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倒也没有挣扎,只是将目光重新黏回卡兹身上,仿佛在用视线舔舐他的全身。
咲夜单膝跪地,黑色女仆装的裙摆在地面铺展成完美的扇形,她向卡兹张开双臂。那件经过特殊改制的女仆装领口开得极低,两团沉甸甸的巨乳被黑色蕾丝胸托半裹着,乳沟深如峡谷,雪白的乳肉上缘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乳晕的粉红色边缘隐约从蕾丝边探出半个指甲盖。她保持跪姿时,裙侧的开叉一直裂到大腿根部,让整条包裹在黑色超薄渔网丝袜里的修长玉腿暴露出来,丝袜的菱形网眼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大腿根部被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她没有穿内裤,因为少爷说过不喜欢她身上有多余的布料阻隔触感。
卡兹点了点头,将小手搭在咲夜肩上。咲夜双臂穿过他腋下,将他整个人托抱起来,让他面对着自己跨坐在她小腹前。这个姿势使得卡兹的双腿不得不分开夹住咲夜纤细却有力的腰肢,而咲夜则用手掌稳稳托住他的臀部。卡兹的下身正好压在咲夜的耻骨上方,隔着几层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女仆长小腹的平坦与结实。
就在这个姿势完成的瞬间,变化发生了。
由于卡兹的位置比咲夜高出一些,她抱他时不得不略微挺胸仰头,于是那对巨乳就像两座肉山般耸立在他眼前,乳沟深得几乎可以夹住他整张脸。更关键的是,卡兹胯下的鸡巴——那根与幼童外表完全不匹配的狰狞凶器——因为嗅到咲夜身上成熟女性特有的甜骚气味,开始充血膨胀,硬邦邦地顶在了咲夜胸骨下方的软肉上。
咲夜感觉到了。
她那双冰蓝色的瞳孔微微一缩,喉结滑动了一下,但脸上依旧维持着扑克牌般的冷艳表情。她只是将托着卡兹臀部的手指悄悄张开,让更多掌面贴上他薄裤下的硬物轮廓,然后借着站起身的动作,将小腹向上轻轻一蹭。
“嗯……”卡兹闷哼了一声,鸡巴隔着裤子被那一蹭弄得跳了跳。
“少爷,请放松。”咲夜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半个调,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将他抱稳后,转身开始走路。每迈出一步,修长有力的大腿就带动渔网丝袜互相摩擦出细微的嘶嘶声,高跟鞋磕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抱人的技术精湛到让卡兹几乎感觉不到颠簸,但鸡巴却因为行走时两人身体的自然起伏,一下一下地隔着裤子戳在她的上腹部。
慧音和妹红并肩走在咲夜右侧。慧音的白色衬衫在满月之下被风撩起,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三颗,露出里面半透明的红色肚兜。那肚兜被里面的巨乳撑得几近透明,两粒乳头的形状在缎面上顶出圆圆的凸点。她的吊带裤也改了剪裁,腰线高得惊心动魄,裆部几乎嵌进阴阜的肉缝里,每一步走动,裤裆的布料就被大腿内侧的嫩肉夹住,勒出一条饱满的骆驼趾。贴在裤腿上的符纸随着臀浪的摇晃窸窣作响,有几张已经被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液体浸透了,上面的朱砂字迹洇成暧昧的红色晕团。
藤原妹红则穿着惯常的白色宽袖衬衫和红色长裙,但月光下的她也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微妙的“调整”。她那条长裙不知何时被撕开了一条从脚踝直通腰际的高叉,行走时整条白皙如雪的右腿完全裸露出来,只有脚上一双尖头细跟的银白色高跟鞋衬得她脚踝纤柔。她的乳房虽不如慧音和咲夜那般夸张,却也丰满得让衬衫的纽扣中间撑出数个菱形的缝隙,透过缝隙能看见里面同样什么都没穿。
三个女人围着一个被抱在怀中的男孩前行,表面上像是在赶路,实际上空气中已经开始弥漫雌性发情的淫甜气息。
“慧音老师,您一直盯着少爷看,口水都要滴下来了。”咲夜冷冷地开口,但她的手却在说话的同时将卡兹的臀部往前推了推,让那根硬鸡巴更紧地压进自己双乳之间的软沟。
“咲夜小姐不也是么?”慧音轻笑,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虎牙,“我只是在想,这么好的夜晚,如果就这么安静地走回去,会不会太浪费了?妹红,你说呢?”
“闭嘴,慧音!你现在不正常!”妹红的耳朵尖烧得通红,但她说话时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瞟向卡兹裤裆的位置。她能看见那布料的凸起形状,甚至能够想象出底下那根东西的尺寸。她的喉咙发干,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然后立刻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她可是来保护这个孩子的!怎么也想……
“不正常?妹红啊,你难道没闻到那股味道吗?”慧音凑近妹红耳边,压低声音,但故意让卡兹也能听见,“你闻闻,从这孩子身上飘出来的石楠花味,这么浓,这么甜……你是不是也觉得大腿发软,屄里开始冒水了?”
“我……我没有!”妹红矢口否认,但双腿却不自觉地夹紧了。
“没有?”慧音突然伸手在妹红裙开叉处的大腿内侧摸了一把,指尖带起一丝晶亮的黏液,“那这是什么?别告诉我是汗。”
“你——!”妹红羞得差点要动手,但手腕被慧音攥住,后者以与她温婉形象不符的力道将她拉近。
“别装了。我们认识多少年了?从刚才我就在看,你看那小鬼的眼神,分明就是想被他按在榻上肏烂的表情。”慧音一边说,一边故意用指甲在妹红大腿的嫩肉上划圈,“不如我们一起?反正这孩子看起来也不是只有一根手指能用的废物,你看他裤裆那鼓包,那根鸡巴说不定能把我们三个都喂饱。”
走在最前面的咲夜听到这些话,嘴角终于扬起一个冷冷的笑。她停下脚步,侧过头,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扫了两人一眼:“慧音老师,妹红小姐,你们若是想加入服侍少爷的行列,请先经过我的检定。少爷的龙根不是什么低贱的骚屄都能随便享用的。”
“哦?”慧音挑了挑眉毛,“那怎么才算通过检定?”
咲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在路边一棵大榉树旁停了下来。她的左右环顾了一圈,确认附近没有非目标雄性——百米外的田埂上有个晚归的农夫,但那个农夫眼中看到的只会是“女仆长抱着小少爷在树下歇脚,旁边是寺子屋的慧音老师和藤原家的妹红小姐在聊天”的正常景象。即使他靠近,他的认知也会被世界规则自动修正,所有女性的身体在他眼中都会覆上一层得体的衣物幻影,精液的气味会变成花香,呻吟声会变成林间的风声与虫鸣。
因此,咲夜没有任何顾忌。
“首先,让少爷先享用我吧。”咲夜低头看着怀中的卡兹,冷艳的脸上浮起一层虔诚的艳光,“少爷,请您使用我这具卑贱的身体,在这两个候选人面前展示您的雄伟。”
卡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忍耐着鸡巴被三女围观的奇怪兴奋感,他确实有些按捺不住了。他的小手摸上咲夜的后颈,那里有几缕银色短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他轻轻一勾,咲夜便顺从地将红唇送了上来,但没有吻他的嘴,而是伸出舌尖,像雌猫舔舐幼崽般沿着他的下巴一直舔到耳垂,留下一条晶亮的口水痕迹。
然后她将卡兹的身体举高了一些,让他坐在自己的左前臂上,右手则灵活地解开他的裤子,将那条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释放出来。
鸡巴弹出的瞬间,慧音和妹红几乎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根凶器与卡兹幼小的体型完全不成比例,从根部到龟头足有成人一手握不满的长度,茎身呈现健康的肉红色,上面爬满青紫色血管,龟头紫红发亮,冠状沟棱角分明,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出浓烈的新鲜石楠花腥味。整根鸡巴向上翘起一个桀骜的弧度,在月光下映出淫秽的影子。
“天……”妹红用手捂住了嘴,双腿却在剧烈颤抖。她的身体比她更诚实,长裙开叉处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大片,几道透明的爱液顺着腿线向下流,浸湿了高跟鞋的后帮。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饥渴的抽搐,那是一种她活了千百年也从未体验过的空虚感,仿佛有个声音在她小腹里尖叫:“让它插进来!让它捣烂我的宫口!”
慧音的反应更直接。她放开了妹红的手腕,转而用双手捧住自己的巨乳,隔着衬衫和肚兜用力揉捏,嘴中发出一声叹息般的呻吟:“哦齁~~好棒的鸡巴……比我用口型模拟的还要粗得多……老师光是看着,子宫就开始吸了……啊……”她一边说,一边将一只手伸向自己的吊带裤裆部,隔着布料开始揉压那颗早就充血探头的小肉珠。
咲夜冷眼看着两人的失态,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她用右手握住卡兹鸡巴根部,温柔地向下捋了捋包皮,让龟头完全露出,然后调整姿势,将卡兹重新放低,让那根鸡巴的顶端对准自己女仆装裙摆下面——那里早就湿透了,渔网丝袜的裆部被爱液浸得颜色深了一大块,穴口的嫩肉透过网眼若隐若现。
“少爷,请用我的骚屄。”咲夜低声说,同时将裙摆撩起,卷在腰上,露出整个下体。她没有穿内裤,阴阜上覆盖着修剪整齐的银白色倒三角毛丛,下面就是粉嫩丰满的大阴唇,此时正因为发情而微微张开,小阴唇花瓣般翻出,顶点那颗阴蒂红玛瑙似的发亮,往下看,穴口正在一张一翕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股清亮的淫液,顺着会阴流向后面那个粉红色的菊轮。
她单臂托着卡兹,另一手将龟头引到自己的穴口,用龟头蘸了蘸那滩又黏又滑的淫水,然后对准那个不断蠕动的肉洞——噗嗤!
龟头滑进去了。
“啊哈~~~”咲夜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的呻吟,尾音上翘,像发情的母猫。她抱紧卡兹,将他整个人往自己的胯下按,同时腰肢向前挺,让鸡巴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致的阴道。
卡兹感觉自己的鸡巴进入了一个湿、热、紧、滑的腔道。阴道壁上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不停地蠕动着吸附茎身,那些绉襞刮擦过龟头冠沟,带起一簇簇酥麻的电流。他低头能看见咲夜雪白的小腹皮肤下,随着鸡巴的深入,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正逐步成形,那凸起从耻骨处开始,缓缓向上延伸,甚至能隐约看出龟头冠状沟的轮廓。
他进到一半时,龟头碰到了一个柔软而紧韧的肉环——那是子宫颈口。
“少爷……顶到……宫口了……”咲夜的声音打着颤,但她没有退缩,而是将臀部悄悄向下坐了坐,“求您……捅开它……让我变成少爷专属的精壶……”
卡兹深吸一口气,小腹一收,猛地向上一挺腰。
“啵!”
一声清晰的突破声响起,龟头挤开了子宫颈口的肉环,闯入了一个更加滑腻、更加温暖的空间。子宫内壁如同丝绸裹住龟头,又软又烫,还在不停地分泌着滑液。咲夜的小腹皮肤上,鸡巴的棍状凸起顶端完全陷入了子宫区,整个子宫被顶得向上偏移,她的肚脐眼都被撑得微微外翻。
“噫咿咿咿咿咿咿咿!!!!!!”
咲夜爆发出一声完全不符合她冷艳形象的尖叫,眼白上翻,舌头长长地吐了出来,从舌根到舌尖都挂着黏稠的唾液线,滴在自己被撑出鸡巴形状的肚皮上。她的修长双腿剧烈地痉挛起来,黑色渔网丝袜下,大腿肌肉绷出漂亮的线条,脚上的高跟鞋鞋跟在地上蹬了几下,蹬掉一小块草皮。
一旁的慧音和妹红看得腿都软了。
妹红一只手扶住树身,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探进自己裙高叉,正用三根手指在自己的阴道里疯狂抠挖,每次抽出都带出亮晶晶的液体,但手指怎么比得上那根真鸡巴?她焦躁地扭着腰,嘴里发出近似哭泣的呜咽:“手指……不够……哈……慧音……我里面好痒……那个孩子的鸡巴……看上去那么好用……呜……”
慧音则是直接跪坐在地上,扯掉了自己的吊带裤和肚兜,让那对沉重坠手的肥硕乳房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她的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有茶杯口那么大,乳头硬得像两颗花生米。她一边用力揉自己的乳房,一边将另一只手伸向卡兹的方向,对着空气做出虚握的动作,仿佛在隔空给那根看不见的鸡巴撸管。她还张开嘴巴,把舌头伸得长长的,对着卡兹虚空舔舐,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淫荡声响。
“慧音老师你看好了,这才是服侍少爷的标准。”咲夜虽然已经快被操到意识涣散,但身为女仆长的尊严让她在快感中仍然试图教导新人。她抱稳卡兹,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用子宫内壁套弄鸡巴,让龟头在里面旋转研磨,每一次起伏都会从子宫颈挤出黏稠的爱液,沿着鸡巴茎身倒流出来,在穴口堆成乳白色的泡沫。
“少爷请您尽情享用我的子宫……啊哈~龟头又顶到子宫底的软肉了!咿!那里不行!那里一顶就想尿尿!!!”咲夜疯狂地甩着银色短发,汗水飞溅。她的子宫底被龟头反复冲撞,快感每一次都像电击般从脊背窜上后脑,让她翻出更多眼白。她的渔网丝袜已经湿透了,汗水混合着漏出的淫水,沿着腿往下流,灌进高跟鞋里,每一下起伏脚底就会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卡兹双手抱住咲夜的腰,小屁股一挺一挺地帮她加深抽插。他俯下头,将脸埋进咲夜的乳沟里,张开嘴含住一块乳肉吸吮,虽然没有乳汁,但女仆身上芳香微咸的汗味让他更加兴奋。他的舌头在乳沟里乱舔,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住乳晕边缘,咲夜就会发出一声更加尖锐的呻吟。
“哦齁齁齁齁齁❤❤❤❤少爷在吃我的奶……咿咿哦哦哦~~子宫也被插着……从里到外都是少爷的……好幸福!!!”咲夜已经彻底抛弃了冷艳的伪装,变成了一个只知道追求快感的雌兽。她抱住卡兹的后脑,将他的脸更紧地压进自己乳房里,同时加快套弄的速度,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收缩,挤压,像要把鸡巴绞碎吸尽。
啪!啪!啪!啪!
胯部撞击臀肉的声响在榉树下密集地炸开,混着咲夜失控的呻吟和林间的虫鸣。百米外那个农夫听到动静,疑惑地朝这边望了一眼,但世界规则立刻对他进行认知修正——他看到的是女仆长抱着少爷在树下乘凉,少爷把头埋在女仆肩头撒娇,女仆则轻轻拍着少爷的背哼着安眠曲,偶尔传来的拍打声只是风吹动树枝敲击树干。至于空气中飘来的腥甜气味,那当然是盛开的夜来香。
农夫挠了挠头,扛着锄头继续往家走,心里还感慨女仆和主人感情真好。
但在树下,真实的情况却是:
卡兹的鸡巴在子宫里开始膨胀,茎身血管暴跳,龟头胀得更大了,马眼张开。
“要射了!”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钳住咲夜的两瓣肥臀——那对臀肉因为长年穿高跟鞋而特别挺翘,手感软糯弹手——用力将她拽向自己,同时鸡巴深插进子宫内腔最深处的葫芦状凹陷里,龟头顶住一小块粗糙的软肉,那是输卵管口。
噗嗤——!!!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像高压水枪般打在子宫壁上,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哦齁齁齁齁齁齁!!!!!!!进了!!!少爷的精液进了子宫!!!好烫!!!子宫被灌满了!!!!!!咿咿哦哦哦哦哦!!!!!!”
咲夜翻出百分之百的白眼,舌头长长地僵在嘴外,口水像拉线一样流到胸口。她的全身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到几乎要抽筋,黑色渔网丝袜下,每一根网丝的纹路都因为肌肉的异常收缩而扭曲变形。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从平坦变得微微隆起,像怀了三个月身孕,那是子宫被巨量精液瞬间灌满、撑大的结果。透过薄薄的腹壁,甚至能看见鸡巴的棍状凸起还在里面跳动,以及一股股精液在宫腔内翻滚的波浪。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秒。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挤出时,咲夜的子宫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的量甚至倒流回阴道,从被撑成O形的穴口汩汩涌出,混着之前的黏液与爱液,拉成白色的黏稠丝线,滴落在草皮上。一部分精液顺着臀部曲线流向后庭,在菊轮的皱褶处汇聚成一汪小小的白池,然后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浸透渔网丝袜,形成一道道乳白色的“精液丝袜”纹路。还有些精液从阴毛丛中淌下,粘在银白色毛上,让那丛倒三角就像刚被白漆泼过。
“哈……哈……少爷的精液……好浓……”咲夜神情恍惚地咧嘴傻笑,与平时冷若冰霜的样子判若两人。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鼓起的小腹,然后用颤抖的手轻轻按摩那个棍状凸起,每按一下,里面的精液就从穴口挤出一些,发出淫荡的咕唧声。
“现在,轮到你们了。”咲夜强撑着将卡兹从自己身上“啵”一声拔出来。鸡巴脱离时发出一声开瓶盖般的脆响,接着一大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白色浊流从她的阴道口倾泻而出,哗啦啦浇了一地。她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树干上,仍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任由精液继续从穴口流出,在脚下聚成小小的一滩。
慧音早就等不及了。她几乎是用扑的跪爬到卡兹面前,双手虔诚地捧起那根刚从咲夜子宫里拔出来的鸡巴。鸡巴上挂满了黏稠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白花花地糊满了整根茎身和龟头,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但慧音却如同见到无上美味般,满脸迷醉地伸出舌头,从根部向上,仔仔细细地将那些白浊舔进嘴里,咕咚咕咚吞咽下去。
“唔~~咲夜小姐子宫里的精液……混合着卡兹的新鲜精液……味道好浓郁……老师的嘴里都是精液的味道了……好幸福……”慧音一边舔一边发出陶醉的呻吟,那双金色的眼睛已经彻底变成了桃色爱心形状。她双手捧住鸡巴根部,将龟头对着自己张大的嘴唇,先是用舌尖挑逗马眼,将残留的精液舔出来拉成丝,然后用唇瓣包裹住龟头,缓缓地向喉咙里吞去。
“老师给你示范一下真正的深喉哦,卡兹同学。”
她话音未落,脖颈猛地一伸,鸡巴瞬间捅过了她的咽部环状软骨,直插入食道。从外面能清晰看到,慧音修长的脖颈中央,一个粗大的棍状凸起一寸一寸地向深处蔓延,像一条巨蟒钻入了小径。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窒息水声,但她的眼睛却在笑,泪水从眼角挤出来,是生理性的呛咳,也是极度的亢奋。
直到龟头撞上了胃袋的贲门。
慧音没有停,而是用手压住自己的喉咙,引导鸡巴继续向胃里探索。噗——一声闷响,龟头挤开了贲门,闯入了充满胃液的温暖空间。
“呜唔唔唔唔咕噜咕噜咕噜……”慧音整个脸都扭曲了,原本柔美的脸蛋被鸡巴撑得变成了隆起的“马脸”形状,下巴脱臼般大张着,嘴唇被撑得发白,但紧贴着鸡巴的周围却溢出一圈口红印(那是她用符纸朱砂画的口脂)。她的脖颈上,棍状凸起的最下端已经没入锁骨之后,而最上端则几乎顶到了喉结的位置。
她开始主动套弄,将胃袋当成第二个子宫来用。贲门的括约肌卡在龟头冠沟处,随着抽插一张一翕地按摩着冠沟,那是与子宫口类似却更紧致的快感。胃壁比子宫壁更厚,但同样柔软滑溜,而且胃液的存在让龟头感觉像泡在温热的水池里。
卡兹被这种极致的口交快感刺激得向后仰头,小手抓住了慧音头发上的大红蝴蝶结,将她的双马尾当成缰绳,粗暴地拉动,协助抽插。慧音的银白色长发在他手指间缠绕,一部分发丝自动缠上了鸡巴的根部,开始柔韧地绞紧、摩擦,那是头发性交的野技。
一旁的妹红此刻已经完全瘫坐在草地上,理智告诉她应该阻止这一切——她是来保护卡兹的,不是来被卡兹操的!可她的身体却毫不受控。她的长裙已经卷到腹部,双腿大张,左手在自己阴道里模仿鸡巴抽插的动作咕叽咕叽地抠挖,右手则捏住自己的乳头又揪又揉,喷出的乳汁(她是不死鸟体质,乳汁带火凤腥味)已将自己衬衫前襟打得湿透。
“为什么……我为什么……哈啊……里面好空……手指不够……慧音你怎么可以一个人吃独食……快吐出来!!!”她声音里带着哭腔。
慧音的眼角瞥向妹红,眼底闪过一抹竞争的快意。但她现在嘴里塞满了鸡巴,无法说话,只能用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并加快套弄的速度,同时用手指示意自己还要一会儿。
然而咲夜恢复了一些后,走到了妹红身后,俯下身,对着妹红的耳朵轻轻吹气:“妹红小姐,如果你愿意承认自己是少爷的精液奴隶,我可以破例让你现在加入。否则,你只能用手指自己解决到天亮。”
妹红浑身一颤,羞耻、愤怒、饥渴在她心中激烈交战。但当她看到卡兹的那根鸡巴在慧音喉咙里粗暴地进出,看到慧音脖子上的棍状凸起上下滑动,听到那一声声咕噜咕噜的吞吸声,以及慧音嘴里溢出的黏稠白沫……她的子宫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直接空喷了一小股阴精,打湿了身下的草地。
“我……我承认!!!”妹红崩溃了,眼泪流满了通红的脸颊,“我是卡兹的精液便器!求求你们让我也吃一口……我的屄里面全是火,需要精液灭火……呜……”
咲夜满意地笑了。她对慧音做了个手势,慧音这才“啵”一声将鸡巴从喉咙深处拔出。拔出时,整根鸡巴上裹满了胃液与唾液,还有大量精液因为压力释放而倒喷进她口中,让她鼓着腮帮子含了满满一大口。她转过身,对着妹红,张口将那口浓稠的精浆全数吐进了妹红大张的嘴巴里。
“先给你尝尝味。”慧音抹了抹嘴角,笑得像个得逞的狐狸。
妹红来不及恼怒,她的全部心神都被那股灌入口中的腥咸浓稠液体占据了。精液滑过舌面,像最醇厚的毒药,瞬间让她的大脑分泌出海量的多巴胺。她“咕噜”一声咽了下去,然后伸出舌头拼命舔舐残留在齿缝和唇角的精液,眼神迷离得仿佛喝醉了酒:“好……好吃……还要……”
于是三女自动分配了位置:
慧音换到卡兹背后,叉开双腿坐在地上,让卡兹背靠着自己的巨乳,那对肥乳正好垫着他的后脑,充当天然枕头。她将卡兹的腰环住,把手绕到前面,用双乳夹住卡兹的脖子,并用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贴在他后腰上摩擦。
咲夜则坐在卡兹的右侧,抬起自己那双穿着精液浸透的渔网丝袜的修长玉足,用脚弓夹住鸡巴开始足交。她的脚趾在丝袜中蜷起,灵活地夹住龟头冠沟处旋转,脚背的丝袜纹理摩擦过茎身的青筋,带来异样的快感。她一边足交,一边用手扒开自己仍在漏精的屄,向卡兹展示先前内射成果——子宫里蓄满的精液正缓缓从穴口挤出,在阴唇上形成一朵白花。
而妹红则抢到了最好的位置——跨坐在卡兹面前,背对着他,双手掰开自己毛茸茸的嫩屄,对准鸡巴慢慢坐了下去。
“噗嗤——”
龟头挤开阴唇,穿过处女膜(虽然活过千年,但她的处女膜一直完好,直到此刻),直捣花心。落红混着爱液,从交合处滴落。妹红瞪大眼睛,破处的刺痛混合着被填满的满足,让她发出一声绵长的悲鸣:“疼——但是里面——终于有东西了——!!”
她身体内的不死鸟之血让她迅速适应,阴道里的肉褶自动分泌出更多爱液,开始谄媚地包裹住鸡巴。她抬起臀,又重重坐回,让鸡巴直冲子宫口。
“子宫!子宫也要!!!”她一边骑乘,一边双手揉搓自己的小腹,隔着腹壁按摩里面的鸡巴棍状凸起。那根凸起在小腹上不停地变换位置,龟头形状清晰到恐怖。
“卡兹……叫我妈妈!叫我妈妈!我好想听……”妹红意识模糊地哀求。
“妈妈,你的骚屄夹得我好舒服。”卡兹顺着她的话说,同时配合她的起落向上挺腰。
“哦齁齁齁齁!!!被儿子叫妈妈了!!!乱伦了!!我是坏妈妈!!!妈妈用屄操儿子的鸡巴!!!咿咿哦哦哦~~子宫进去了!!!龟头进来了!!!妈妈肚子被儿子顶穿了!!!”妹红翻出白眼,舌头吐得比刚才咲夜还长,唾液四溅。她的乳房随着起伏疯狂甩动,乳汁失控地喷出来,洒在卡兹脸上、赤裸的小胸脯上,还有一部分喷进了慧音大张着想接的嘴巴里。
慧音一边用乳房按摩卡兹后脑,一边伸头去舔卡兹脸上妹红的乳汁,嘴中嘟囔:“妹红你这只火鸡,奶水都带着焦味……但还是比不上精液好吃……卡兹同学,一会儿再射一些进老师胃里哦……”
咲夜将两只脚都加入进来,用脚趾夹住鸡巴根部,配合妹红骑乘的动作做反向撸动,相当于给鸡巴上了双重套弄。她还将另一只脚伸向妹红的后庭,用尖尖的鞋尖撬开那个粉红菊轮,将整个高跟鞋的头部插了进去,模仿肛交动作抽插。
“啊呀!咲夜你干什么!屁眼!屁眼被鞋奸了!!!”妹红尖叫,但肛交的刺激让她阴道更紧,夹得卡兹闷哼一声。
与此同时,慧音的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了卡兹的一只手,引导他的小手伸进自己的阴道里抠挖,教他如何找到G点。
整个榉树下,银白月光照耀着一幅极端淫乱的活春宫:一个幼童被三个成年女性以各种方式包裹、夹击、吞含,精液、乳汁、爱液、汗水、唾液混在一起,汇成几条小小的白溪,渗入树根的土壤里。几人的呻吟交织成起伏的淫糜乐章,但被世界规则包装成风声鸟鸣,传到远处的农夫耳中,他只以为是夜莺在求偶。
啪!啪!啪!啪!
妹红的臀肉拍打在卡兹小腹上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夹杂着“呱唧呱唧”的水声,她已经到了极限。
“要来了!!!妈妈要来了!!!儿子射给妈妈!!!射进子宫里浇灭妈妈的火!!!”
卡兹也到了顶点。他猛地挺身,鸡巴深插进妹红的子宫口,龟头膨胀,马眼大张,对着子宫底部噗嗤噗嗤地喷射。妹红在同时高潮了,她的子宫壁剧烈痉挛,像章鱼吸盘般吸紧鸡巴,阴精从输卵管涌出,与精液对冲,在子宫腔内形成翻涌的白浪。她的小腹也迅速鼓起,和咲夜一样成了西瓜肚。她高潮时的表情完全崩溃——面部肌肉失控,眼翻只剩白眼球,舌头歪在嘴边,泪水和口水混合横流,发出“嗬嗬嗬”的无意识气音。
但卡兹还没停。他在射精的末尾迅速拔出鸡巴,把还在喷射的龟头对准了慧音的脸。
噗——!
最后几股精液全数打在慧音的脸上,糊住了她的左眼,灌进她尖叫的嘴巴,射进她的右边耳朵,溅在她的银白色头发上。她的睫毛被精液黏成一缕一缕的,每眨眼一下就会扯出丝;她的耳朵孔被精液封住,造成短暂的听觉模糊;她的发丝吸满了精液,从银白变成浊白,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精液沿着发尾滴落,像挂着白蜡的柳枝。
“哦齁齁齁齁!!!精液浴!!!老师想要的就是这个!眼睛!耳朵!头发!全都糊满了!!!”慧音兴奋地用双手将脸上的精液抹匀,甚至把精液揉进眼窝里,形成“精液眼”,看出去的世界都带着白蒙蒙的滤镜。她张开嘴,让卡兹看到自己嘴里含着的精液,然后慢慢咽下,喉咙发出餍足的咕噜声。
咲夜则在下方用脚接住了从慧音下巴滴落的精液,用脚趾搓揉,让精液充分浸入渔网丝袜的每一寸纤维。“以后这双丝袜就是少爷的专用足交袜了,永不更换。”她轻笑着说。
经过这一轮,三个女人都获得了第一次灌溉,但夜还很长。卡兹的鸡巴仍旧挺翘着,仿佛永远不会疲软。
“还没完哦。”卡兹站起身,小小的身子在月光下投出矮矮的阴影,但那根从胯下突起的凶器却让三个女人同时咽了口口水。
“接下来,我要把你们串起来。”
他走到慧音背后,让她趴在地上撅起肥臀,然后掰开臀缝,对准那个粉菊——噗嗤插入。肛交的绝顶紧致让他吸了口凉气,慧音的屁眼疯狂收缩,但挡不住鸡巴的侵入。鸡巴在直肠里前进,柔韧的肠壁全方位包裹,直到龟头碰到胃后的肠道弯曲。然后他突然发动特殊能力——鸡巴变得柔韧且可延伸,从肠道穿过胃后壁,进入胃袋,再由贲门进入食道,向上攀升,最后——
“噗!”
龟头从慧音大张的嘴巴里破口而出,顶在她自己的鼻尖前。
慧音惊骇地看着自己嘴里的那根沾满肠液的紫红龟头,那是从她屁眼里经由身体内部穿出来的卡兹的鸡巴。她现在就像被一根肉棍子完全贯穿的人体蜈蚣。
“轮到你了,妹红妈妈。”卡兹指向妹红,妹红双腿发颤,但身体已经自动跪爬过来,撅起臀,对准那个悬在慧音臀外的鸡巴根部——也就是还暴露在外的鸡巴剩余部分——坐了下去,让那部分鸡巴插入自己的阴道!
“哦齁!!这样子连在一起了!被鸡巴串起来了!!”妹红尖叫。
最后,咲夜走过来,跨站在慧音面前,掰开自己精液横流的屄,对准慧音嘴里的龟头,缓缓坐下,让龟头插入自己的阴道。
于是,一根鸡巴串联了三个女人:最前面的咲夜(阴道接龟头)、中间的慧音(从肛门到嘴的贯穿)、后面的妹红(阴道接鸡巴根部)。三女只要任何一人动一下,鸡巴就会在三人体内同时抽插,快感互相传递,引发连锁反应。
卡兹站在后面,小腰开始挺动,同时用手掌拍打妹红的肥臀,留下红印,操得三个女人同时发出不同调子的呻吟合声。
“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噫❤”来自咲夜,因为龟头在她子宫里捣。
“咕噜咕噜~~~齁齁~~”来自慧音,因为食道里的鸡巴堵住了声音。
“咿咿哦哦哦!!要被肏散了!!!妈妈不行了!!!”来自妹红,因为阴道和子宫正在被根部搅动。
这个姿势连续操了逾百抽,最终卡兹将精液直接通过鸡巴内部管道,从龟头马眼直喷进咲夜子宫,同时中段的精液分泌口(临时变化出来的)射进了慧音的胃里,根部的马眼(临时变化)射进妹红的阴道深处。三女同时被内射,三声尖叫叠成一声尖锐的合奏,穿透了夜林。
远处的农夫停下脚步,挠了挠头:“今晚的夜莺叫得真响。”
…………
云雨收歇,月亮已经西斜。
三个女人瘫在树下,全身挂满了精液。慧音的白发彻底变成了精液头发,一缕缕硬撅撅地黏着,稍微一动就吧嗒吧嗒往下滴精液滴。她的两只眼睛都变成了“精液眼”,白浊填满眼缝,看东西都带着精液的光泽。她的嘴巴、耳朵、甚至鼻孔里都残留着精液,呼吸时会吹出小小的精液泡泡。
妹红的小腹鼓得像怀了个西瓜,一按就从阴道口滋出精液喷泉。她的屁眼也被精液灌满了,混着高跟鞋在里面翻搅出的肠液,形成白色稀浆,沿着股沟往下淌。她的乳房还在滴滴答答地漏乳,乳汁在肚皮上汇成一片,与精液交融不分彼此。
咲夜看起来稍微整洁些,但仔细看,她的渔网丝袜已经彻底湿透,每一个网眼里都填着精液凝胶,走动时“吧唧吧唧”响,如同踩在泥里。她的高跟鞋内部也被精液灌满了,脚踩进去时,脚趾缝里挤满黏糊糊的白浆液,每走一步鞋里就会发出“噗嗤”的水声。
“该回去了,慧音老师。现在你冷静下来了吧?”藤原妹红勉强站起身,双腿仍在打颤,精液沿着大腿内侧一路画线。她看着白泽状态的慧音,后者仍然在傻笑,把玩着自己头发上滴下的精液。
“嗯……暂时饱了……老师可以乖乖回家了……不过以后每天都要来上课哦,卡兹同学。老师的子宫和胃都要定期装填精液……不然会饿死的……”慧音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吊带裤也不拉上去,就任由下身赤裸,只在肚子上贴了张符纸——符纸被精液浸得软塌塌的。
“少爷,我抱您回去。”咲夜用最后一丝力气重新将卡兹抱起。她这次抱他时,特意让他的鸡巴顶在自己仍在漏精的阴道口上,但没有插入,只是静静贴着。那根鸡巴依然硬着,但卡兹暂时不想再操了。
“走吧。”
四人重新上路,走向人间之里的方向。
路过村庄时,早起的农户看见一个女仆抱着少爷走在前面,寺子屋的老师与藤原家的姑娘跟在后面,三人衣冠整洁,步伐正常,老师还在和女仆讨论明天的蔬菜价格,姑娘则对着月亮吟诵和歌。农夫便恭敬地鞠躬打招呼,心中感叹世间太平。
但他绝对看不见:女仆的丝袜正在往下滴着白色黏液,一步一个白印;老师的头发如同打翻了浆糊桶,白浊沿着发丝往肩头流淌;姑娘的裙子高叉露出的整条腿皮肤上都画着蚯蚓状的精液痕迹,而且每走几步,她的小腹就会鼓胀一下,从腿间滴落大量白浆。
世界规则替他过滤了一切,他只看到了他想看到的日常。
而卡兹则靠在咲夜胸前,听着三个女人边走边用嘴唇无声地争论着,今夜谁被射得最多最满。他觉得,今晚这场“帮忙”其实还不坏。
只不过……
“咲夜,你的胸确实变大了。”他小声说。
咲夜低头,看着那双被精液滋养得愈发饱满的巨乳,轻轻笑了:“因为少爷的精液一直在浇灌我,不仅是子宫,全身都在变。或许再过不久,我就能用乳房把少爷整个人裹起来了。”
卡兹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任自己在这座柔软的肉山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