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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节

第二十九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7,483 字

“不过啊,这个事情我没办法帮忙啊,还是说靠你自己加油了哦。”

然而八云紫没有因此答应帮忙,毕竟先不说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让人觉得只是在玩闹一样,她也不可能说答应让蓝和一个小孩子结婚吧?

“啊?”

卡兹看了对自己做出加油手势就不打算掺合进去的八云紫,结果说了那么多你这家伙就是什么都不会帮忙的吗?

“那种事情对你来说还是太早了,等你长大之后再去想这个事情也是不迟的,对了,她是橙,你们两个可以说一块出去去玩的。”

八云蓝向卡兹介绍自己身边的橙,毕竟和橙年纪相仿的玩伴还是很少的,正好说现在有了一个卡兹,倒也是能够跟橙玩到一块去,也好让这个孩子多多接触一些人。

卡兹的目光转移到了一直呆在八云蓝身边的橙,看着她头上的猫耳朵和背后的两条尾巴,猜测出了她的身份。

“我对小孩子没兴趣。”

自己的目标可是来找老婆的,可不是来这里陪像她这种的小孩子玩游戏的啊。

而这句话橙听了就很不乐意了,这话说的好像你自己就不是小孩子一样了。

“你自己不也是的吗!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的啊!而且真的要说的话你比我还要小呢!”

似乎也是因为这样子的原因,橙不由的抬头挺胸想要借此来让卡兹感觉到压力,然而这得到的就只有卡兹鄙夷的目光。

就这?甚至说还比不过自家小姨妈呢?就这样子的程度还想要说想要压他一头?

“呵,我虽然年纪上是小了一些,但是我的思想已经成熟了,根本就不是你所能够对比的,而且过一段时间我的身体就会恢复成大人的模样,到那个时候你也不过是比我的膝盖高上那么一些而已。”

“确实思想蛮成熟的呢,这个年纪的孩子基本上都是想着怎么玩的,而你都已经想着去结婚了呢。”

一旁依旧有所关注卡兹的八云紫,听到他这么说也是点点头表示赞同。

“是吧,所以说我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大人了,而你完全不是。”

卡兹得意的看了橙一眼,区区一只小幼猫还敢跟他比,真的是不自量力啊。

“蓝大人!”

感觉受到委屈的橙就抱住了身边八云蓝的腿,一脸自己被别人欺负的表情,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好了好了,再怎么说也应该好好相处才对,不应该说为这样子的小事情吵闹起来的。”

八云蓝安慰着橙,同时希望两人之间的相处可以友好一些,因为这一点小事情把关系弄坏了,那还真的是挺让人无奈的事情。

“所以说才是小孩子啊。”

卡兹看着橙的表现摇头叹气,惹来橙生气的怒视,不过她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了,只能够死盯着卡兹,企图通过自己的视线来让卡兹感受到什么。

“你就算是再怎么看着我都是没用的,算了,既然蓝姐姐都说了要好好相处的话,那么我也就勉为其难的跟你相处试试吧,走吧,我带你去吃那边的蛋糕吧,不过考虑到你是猫的话,还是说带你去吃鱼呢?”

“我要吃蛋糕!”

橙立刻回答道,不过在说完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快就接受对方好意之后,又轻哼一声撇过头,表现出一副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那就走吧。”

对于橙的表现,卡兹只是当做没看见,毕竟这种事情根本就不需要说值得太在意什么的,直接就是拉着橙的手,往琪露诺和大妖精所在的位置走去。

而被卡兹拉着手的行为,橙没有抗拒什么,就只是默默的跟着他一块离开了。卡兹的掌心干燥而温热,透过橙那软若无骨的小手,一股奇异的暖流像带电的触丝般钻进她的血脉,让她那幼小的心房怦怦乱跳,猫耳朵不受控制地一阵急抖,连带着两条毛茸茸的尾巴也缠上了卡兹的手腕,尾尖儿撒娇似的在他手背上画着圈。她偷偷抬起眼,从下往上瞄着卡兹的侧脸,明明这家伙刚才还一副瞧不起自己的样子,可现在身上却飘来一股让她腿心发潮的气味——那是新鲜石楠花混合着少年体温蒸出的雄臭,闻上一口,小腹最深处那枚尚未发育完全的子宫便像被无形的手掌轻轻握了一下,猛然收紧又松开,挤出一小股热流顺着尚未贯通的花径往外渗。橙不懂那是什么,只觉两条腿间变得黏糊糊的,走路时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竟有滑腻的水声沙沙作响,让她不得不夹紧双腿,连步子都变小了。

看到这一幕的八云蓝也是一脸微笑的看着,对橙拥有新的朋友这件事情,还是很开心的。只不过在那张端丽面容之下,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这份从容。卡兹身上那股浓郁到近乎蛮横的雄性气味,如同一柄肉眼不可见的重锤,隔着半个宴厅的距离,一记记擂在她的子宫口上。她感觉自己九条蓬松的狐尾全都竖了起来,其中一条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钻过衣摆,用蓬松的尾尖死死按住双腿间那粒充血勃起的阴蒂,碾磨、打转;另一条则顺着小腹的曲线滑进衣襟,缠住左乳那胀得发疼的奶子,像蛇一样收紧、松开,模仿着被大手揉搓的触感。她的子宫疯了一样抽搐,宫颈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每一下都挤出一大股透明黏滑的淫水,把内裤泡得透湿,甚至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在白色丝袜上画出一道弯弯曲曲的淫痕。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喉间却发出的不是吞咽声,而是一声极力压抑的细微呜咽:“呜...齁...” 她咬着杯沿,目光死死黏在卡兹小小的背影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刚才为什么不直接答应他的求婚?那样的话,现在这孩子的胯下那根巨物,说不定已经插进自己发痒的肉洞里了...

“琪露诺,大妖精,这个是橙。”

卡兹带着橙来到琪露诺和大妖精面前之后,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他说话时,眼风随意扫过两个小妖精的脸,琪露诺顿时感到一股热流从头顶灌到脚底,她身为冰之妖精,周身平时缭绕的寒气瞬间消融殆尽,连指尖凝结的霜花都化成了水珠滴落。而更让她慌乱的是,胸口那对平日藏在冰晶下的乳蕾,此刻竟硬挺勃起,像两颗小石子顶着薄衫,透出清晰的轮廓。大妖精则扇着她半透明的薄翼,翼上细鳞因动情而簌簌抖落金色花粉,那些花粉带着浓郁得发腻的甜香,一股脑涌向卡兹。她看着卡兹,喉咙下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小巧的喉结上下滑动,仿佛嘴里已经含住了什么滚烫的东西。她的舌尖悄悄探出,舔过上唇,眼神里满是小雌性初次嗅到至强雄性时本能的痴迷。

“哦,我们认识的哦,在慧音老师的课堂上。”

不过琪露诺表示自己和大妖精都是认识橙的,虽然双方之间不是那种玩的很好的,但还是认识对方的。她说话时嗓音比平时尖细,尾音还带着不自知的颤,说话间她故意向前蹭了半步,让胸口那两颗凸起的轮廓在卡兹眼前晃了一晃。大妖精则赶紧接话:“是呀是呀,橙上课老是被慧音老师罚站呢。”她扑扇着翅膀,让更多金粉洒落,同时悄悄解开领口的第一颗纽扣,露出一截白嫩得发光的颈子和隐约的锁骨。橙看到这两人的模样,猫瞳立刻竖成细线,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呼噜声,两条尾巴一左一右刷地缠住了卡兹的小腿,尾尖的绒毛炸开,活像两把小刷子。她侧过头,对琪露诺龇了龇小虎牙,用行动宣示:这是我看上的人,你们离远点!

“这样子啊,那就省了很多时间呢,你要吃什么的话,自己去拿吧。”

听了卡兹的话,橙的目光不由得望向比自己高上许多的桌子。那桌案是给成年宾客准备的,台面几乎与她的额头齐平,上面摆满了银盘盛装的点心。她踮起脚尖试了试,圆润的指头距离最近一盘草莓蛋糕,还差着足足两寸。她那两条尾巴焦急地拍打地面,又试着轻轻蹦了一下,却只勉强让视线越过桌沿,根本稳不住身体。如果说跳上去的话,在这里这么做很显然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她身为八云蓝的式神,断不能给主人丢脸。她懊恼地收回手,猫耳朵软塌塌地耷拉下来,小嘴微嘟,眼眶里竟泛起一点点水光。

看出这一点的卡兹没说什么。他嘴角勾起一抹只有自己知道含义的笑,忽然从橙的背后无声贴了上去。橙还没反应过来,两只手已经穿过她的腋下,十指交叉扣在她胸前,将她整个人像抱布娃娃一样提离了地面。她后背被迫贴紧卡兹的胸膛,能清晰感到对方的心跳透过衣服一下下敲在自己脊椎上。而因为身高的缘故,她的小屁股不偏不倚地卡进了卡兹的胯间,被两根硬邦邦、灼烫逼人的物事结结实实地顶住了臀沟。卡兹的裤子被撑起一个狰狞的帐篷,帐篷顶端恰好嵌进她两瓣小屁股间的凹陷,隔着裙子与内裤,形成一个令人脸红的契合。

橙只觉臀沟处一阵灼热,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抵住了,她迷惑地扭了扭腰,想逃脱那不舒服的触感。可这一扭,那根硬物非但没有离开,反而顺着臀沟滑到了她双腿之间,帐篷顶端那硕大的龟头轮廓,隔着几层布料,精准地抵在了她那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幼嫩屄缝上。橙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呀...有什么...硬硬的...顶到...顶到橙了...”她的猫耳朵刷地竖直,耳廓内细密的绒毛全部炸开,两条尾巴更是闪电般缠住了卡兹的大腿与腰肢,活像溺水的小猫抓住浮木。卡兹感受到自己的龟头隔着裤子传回的触感:那处凹陷柔软得不可思议,两侧的小阴唇隔着内裤仍能感到娇嫩的厚度,而且随着橙的慌乱挣扎,那嫩肉正一缩一缩地蠕动,像一张极小极小的嘴儿在隔着布料吮吸他的马眼。他深吸一口气,压住当场捅穿的冲动,俯首在橙的猫耳边,用气声说:“别乱动,只是我的魔法杖硌着你了。乖一点,我带你拿蛋糕。”他灼热的吐息喷进橙敏感的耳孔,橙只觉半身都酥了,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噫”声,挣扎的力气瞬间消散,两条尾巴却缠得更紧,连脚背都绷直了,小屄里又涌出一大股热液,把内裤浸得像是失禁一般。她模模糊糊地想,原来魔法杖是这种形状的...蓝大人好像也有一根,不过没这么热...

卡兹见她安分了,便用胯部就着顶入她腿心的姿势,微微向上托了托,这一个挺动的动作,让龟头隔着内裤将她的幼穴顶得凹陷更深,两瓣小阴唇被挤得向两旁分开,竟让龟头前端浅浅地陷了进去,布料都绷成了圆弧状。橙被顶得小腹一紧,从未受过刺激的子宫颈口突然痉挛了一下,一股尖锐又陌生的快感从被顶的那一点蹿起,顺着脊椎直冲后脑,她眼前白了一瞬,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哦齁~”声,两条尾巴剧烈抽搐,连趾甲都在鞋子里蜷得发白。卡兹感觉到马眼处传来的吸力,知道这幼猫的小穴已经隔着裤子在嘬他了,心里暗笑,脚下浮空,抱着她向上飞了半尺,正好让她的小手能够到桌子。橙的小手颤得厉害,指尖探了几次才碰到那盘草莓蛋糕,卡兹便伸出一只手帮她扶稳盘沿,另一只手仍扣在她胸前,同时腰胯再度发力,又往那处软凹里狠顶了两下,每一下都让帐篷尖端将小阴唇碾得翻卷,龟头隔着布料几乎要嵌进屄口半寸。橙被顶得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呜咽,猫耳朵一抖一抖,终于把盘子端了起来。卡兹这才缓缓落回地面,却不急着放开她,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多站了几息,细细感受着她腿间嫩肉的阵阵痉挛与那浸透布料的湿热,直到感觉自己的马眼也渗出前列腺液,把内裤糊得黏滑,才慢慢松开手,让鸡巴从她腿间抽离。抽离时,布料与布料因淫水沾黏,发出轻微的“啵”一声脆响,仿佛拔开一个塞子。

橙双脚落地,腿却软得站不住,晃了两晃才扶着桌沿站稳。她喘着气,小脸烧得通红,低头一看,自己的裙摆上竟湿了巴掌大的一块,腿心更是黏糊糊的,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色丝袜上画出透明的痕迹,一直淌进鞋口里,走起路来都带着细微的啪嗒水声。她羞得恨不得把尾巴塞进嘴里,两条尾巴紧紧夹住腿间,想要掩住那不断渗出的蜜液。她从卡兹手中接过盘子,细声细气地说:“谢...谢谢...”那声音软得像初春的猫叫,尾音拖得绵长发颤,还夹着一丝没褪尽的快感余韵。卡兹伸手揉了揉她的猫耳朵,指尖捻着耳根处的软毛,橙立刻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脑袋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心。等反应过来,她马上别过头,哼了一声,但尾巴尖儿却悄悄勾住了卡兹的手指。

从卡兹手中接过盘子的橙,最后也是选择对卡兹说了一声谢谢之后,就开始吃起了草莓蛋糕。她用小银叉舀起一块裹满雪白奶油的蛋糕,送进嘴里,粉嘟嘟的小嘴一开一合,洁白的贝齿轻轻一咬,奶油便沾在了她上唇,像一小撮白胡子。她伸出小巧的舌尖绕唇一周,将奶油舔净,那灵活的丁香小舌看得卡兹裤裆又是一紧——他几乎能想象这舌头如果舔在自己龟头上,绕着冠状沟打转,会是何等销魂。橙吃得尾巴直摇,猫耳朵也放松地耷拉下来,但她总从睫毛底下瞄卡兹,看到他一直盯着自己却什么都不吃,心里便泛起一种说不清的期待和焦躁。她犹豫了一会,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就不吃一些吗?”

“我?我的话吃不吃都无所谓的呢,反正想要吃的话,随时都可以让咲夜做给我吃,基本上想吃多少就可以吃多少,而且我在宴会上的任务可不是吃东西呢。”

卡兹漫不经心地回答,目光却仍在橙咀嚼时鼓动的腮帮子上流连。这话一出,不单是橙,连一直在旁边暗戳戳较劲的琪露诺和大妖精也被勾起了好奇。琪露诺第一个凑上来,几乎要贴上卡兹的胳膊,冰凉的体温此刻却反常地温热:“什么任务啊?我能帮忙吗?”她眨着蓝眼睛,说话时故意挺起胸,让乳蕾的形状在薄衫下更明显,仿佛在暗示自己能做的可不只是冰冻点心。大妖精也不甘示弱,扇动翅膀带起一阵香风,把金粉洒了卡兹一肩:“是呀是呀,卡兹,告诉我们嘛,大妖精什么都可以做的哦。”她说着,手指绞着裙摆,将裙边慢慢往上提了一寸,露出膝盖以上一截白得发光的腿。橙看着这两个同伴,喉咙里发出警告的呼噜声,两条尾巴重新缠上卡兹的小腿,尾尖炸毛,但她心里却也十二分想知道,卡兹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卡兹被她们围着,鼻间全是少女妖精情动时分泌的甜腥味,胯下巨物硬得生疼,但他脸上仍是那副平淡模样。他摊了摊手,直言道:“我的任务啊,就是在这宴会上找个合适的老婆回去。吃东西这种事,根本可有可无。”他顿了顿,目光越过人群,投向了正端坐着的八云蓝,那优雅的身影此刻在他眼中,自动剥离了外衣,只余下丰乳肥臀和那双腿间正在淌蜜的嫩穴。他叹了口气,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几个小家伙听清:“可惜啊,到现在为止,符合条件的人选,就只有那边那位八云蓝。其她人嘛...都还差了些,完全不符合我的标准啊。”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琪露诺和大妖精眼里的光。琪露诺低头看看自己平坦的胸膛,又踮脚望了望八云蓝那和式道袍都掩不住的波涛汹涌,小嘴一瘪,嘟囔道:“蓝大人啊...那胸...那腿...是比不过...”大妖精的翅膀都垂落下来,扇出的风也失了香味,她小声说:“我...我可以学的...蓝大人会的事,我也可以学...”橙则感觉心脏像被小针刺了一下,酸疼酸疼的。她想起刚才被卡兹抱住时,屁股上那灼热的触感,还有腿心被顶得流出好多水的感觉,突然觉得自己不想只被当成小孩子,更不想卡兹只看着蓝大人。她一咬牙,把手里的蛋糕盘子往桌上一搁,挺起虽然平坦但线条柔软的小胸脯,两条尾巴高高翘起,大声说:“我...我也可以的!等我再长大一点,也能做你的老婆!蓝大人能做的事,橙都可以学!橙会学得比蓝大人还好!”她努力让自己显得有气势,但微微发抖的猫耳朵和红透的耳根,出卖了她的紧张。

卡兹被她这副逞强的模样逗得笑出声来,伸手弹了弹她光洁的额头:“呵,就你?等你再长十年吧。现在嘛,还是乖乖吃你的蛋糕,别把奶油弄到裙子上。”橙捂住额头,疼倒不疼,但心里却更酸了,她不甘心地哼了一声,重新拿起蛋糕盘子,叉了一大口蛋糕狠狠塞进嘴里,两腮撑得圆鼓鼓的,用力嚼着,猫瞳却死死盯着卡兹,仿佛嚼的是卡兹的肉。奶油糊满了她的小嘴,她伸出舌头舔掉,那动作里多了一份刻意的缓慢和勾引,虽然她还不完全懂勾引的意思,但本能已经驱使她用最诱人的方式舔舐。

这一番互动,全被不远处倚在椅背上的八云紫看了个真切。她用隙间将这些画面放大、慢放,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卡兹裤裆下那根将布料顶出狰狞形状的巨物,橙腿心被顶弄时裙摆的抖动,以及卡兹说只有蓝符合标准时,蓝在远处座椅上猛然夹紧双腿、尾尖抽搐的样子。八云紫眯着眼睛,扇子后藏着的嘴微微张开,舌尖在扇骨上慢慢舔过,那滑腻的触感让她幻想成是舔在卡兹的龟头上。她的子宫,那生育过无数境界妖怪的古老宫房,此刻竟像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阵阵痉挛,吐出一股又一股黏稠的爱液,将紫色长裙的裆部染出深色。她悄悄打开一道隙间,直接从自己裙内伸了进去,隙间开口像一张小嘴,含住了自己勃起的阴蒂,模拟着吞吐的动作,而她仍可优雅地靠在椅背上,对前来寒暄的宾客颔首微笑。她心里盘算着:若能用境界之力将这孩子拐进隙间,让他那根宝贝捅穿自己的子宫,将滚烫的浓精灌满宫腔,那滋味...怕是要比吞噬整个幻想乡还要美妙。她甚至幻想,自己以妈妈的身份收养他,然后每天早晨,被他用那根巨物从屁眼贯穿至喉咙,一边被操一边为他做饭...这荒淫的想象让她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阴精直接喷在了隙间口,发出噗嗤的闷响。

而八云蓝,此刻已经用式神造了个完美的幻象留在座位上,自己真身却借助隙间潜行到了卡兹背后的廊柱阴影里。她背靠着冰凉的柱子,一只手用力按揉着小腹,幻想那只手是卡兹的龟头,隔着肚皮顶弄自己的子宫;另一只手则探进衣襟,捏着自己充血肿胀、足有花生米大的乳头,狠狠掐弄。她双腿大开地站着,裙子下摆被撩起塞进腰带,露出湿透的丝袜和裆部被扯开一个洞的内裤——那是她自己撕的。她的两根手指插在自己阴道里,模拟鸡巴的抽送,手指每次尽根没入,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咬着下唇,嘴里漏出压抑的淫语:“啊...卡兹...蓝的子宫好痒...快进来...把宫颈撞开...齁哦...灌满妈妈的骚屄...”她那双狐狸眼紧盯着卡兹的背影,瞳孔因欲望而竖直,九条尾巴全部硬挺挺地炸开,活像发情期求偶的母狐。她决定,今晚无论如何,要让卡兹走进自己的房间,哪怕用强...

与此同时,整个宴厅里几乎所有雌性生物都或多或少感受到了那股突然炸开的雄性气息。正在斟酒的十六夜咲夜手突然一颤,红酒洒在了桌布上,她连忙道歉,没人注意到她女仆装下双腿已经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痉挛着。正在弹奏琵琶的幽谷响子,音弦拨错了一个音,因为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里好像有东西在挠。蹲在角落啃鸡腿的因幡帝,耳朵猛地竖直,鼻子嗅了嗅,裤袜下的幼穴竟也开始湿润。就连坐在首席的八意永琳,也不动声色地端起茶盏,宽大的衣袖遮掩住了她并拢的双腿间,正有一丝透明的黏液顺大腿流下。而造成这一切的源头——卡兹,只是若无其事地放下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想吃多少就可以吃多少?!这…这样子的生活太让人羡慕了吧!”

而已经吃到这里来的幽幽子,听着卡兹的发言顿时一脸羡慕了起来,这样子的生活不就是她所想要的吗?只是很可惜白玉楼的财政,根本就完全没办法支撑她过起这种生活。

卡兹看了一眼幽幽子,这个家伙从刚刚开始到现在就没有吃停过,这饭量实在是太大了一些吧?

“呐,你刚刚是向蓝求婚的对吧?如果说我帮你的忙,你可不可以以后都请我吃饭啊?”

幽幽子目光期待的看着卡兹,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让自己每天都可以免费来这里大吃大喝的机会。

“我不要。”

卡兹听到这个条件,立刻就拒绝了,请这种吃货吃饭还是每天的那种,除非自己傻了,否则怎么可能答应啊,这家伙真的是把自己当做小孩子来骗的吗?

“诶?不好好考虑一下吗?我和紫很熟的啊!这件事情我一定可以帮忙的!”

“已经可以了幽幽子大人!我们到另外一边去吧!”

魂魄妖梦看不下去了,动手拉着幽幽子从这里离开,省得再说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