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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5 节

第四百六十七章 抽中鬼牌的是赢家(加料)

综漫,但是NPC模式 · 佚名 · 5,067 字

舌吻本身是一件极其享受的事情——当林恩的舌头强硬地撬开结衣微张的湿软双唇,长驱直入探入温暖口腔深处时,那种侵占感裹挟着少女唾液特有的清甜,几乎让他胯下的肉棒瞬间就鼓胀充血。可是规则里那条“禁止触碰嘴唇”的限制,却让这个本该酣畅淋漓的亲吻变得有些尴尬而扭曲。林恩不能像往常那样含住结衣的下唇轻吮,也不能用双唇包裹着她柔软舌根来回吞吐,他只能让自己的舌头像一条滑腻的蛇,在她口腔内部狭窄的空间里迂回侵略。

一分钟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对于林恩而言,这六十秒却漫长到足以让他的口水失控地溢出嘴角。为了维持自己游刃有余的形象,林恩在意识深处拼命克制——他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结衣颤抖的睫毛上,转移到她鼻翼翕动时呼出的滚烫气息上,转移到她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耳廓上。然而身体的本能却背叛了他。当结衣的舌头笨拙却又热切地缠绕上来,用舌尖轻轻剐蹭他舌根下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时,林恩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脊椎末端炸开,直冲头顶。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颌肌肉瞬间绷紧,唾液腺像失控的水泵般疯狂分泌,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紧贴的嘴角缝隙蜿蜒流下,在结衣白皙的下巴上拖出一道淫靡的银亮水痕。

这纯属生理反应——林恩在恍惚中认命地想。他控制不了口腔里不断涌出的唾液,就像他控制不了胯间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正隔着裤子布料,死死抵在结衣柔软的小腹上,随着两人舌头纠缠的节奏而微微跳动。他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前液已经将内裤濡湿了一小片,那种黏腻的触感更放大了肉体深处的空虚。林恩的呼吸越来越重,鼻腔里充斥着结衣身上甜腻的体香和她口腔里淡淡的薄荷牙膏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他的舌头开始加大力度,不再满足于被动的缠绕,而是像攻城锤般重重地刮过结衣的上颚,又狡猾地钻到她舌下,用舌尖反复按压那处娇嫩的黏膜。

“唔……嗯……”

由比滨结衣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呜咽。她整张脸都泛着情动的潮红,那双总是清澈无辜的大眼睛此刻紧紧闭着,睫毛湿漉漉地颤抖。林恩的唾液有一部分流进了她的喉咙,她非但没有觉得恶心,反而下意识地吞咽下去,小巧的喉结滚动着,发出细微的“咕咚”声。她的双手原本只是虚搭在林恩的肩膀上,此刻却不知不觉地收紧,十指用力到几乎要嵌进他衬衫的布料里。她的身体更是完全软了下来,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蜜糖般贴在他身上,饱满的胸脯隔着两层衣物紧紧压着他的胸膛,乳尖已经硬挺到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小豆豆的形状。

最要命的是,结衣似乎完全忘记了周围还有七双眼睛在死死盯着他们。她非但不介意林恩不断流淌的口水,甚至主动微微仰起头,让那黏腻的液体能更顺畅地流入她的口腔深处。她的舌头变得更加热情,不再只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笨拙地模仿林恩的动作——用舌尖去舔他的牙齿内侧,去勾他的舌根,甚至尝试着将他的舌头往自己喉咙更深处引。她鼻腔里发出的呻吟声越来越密,越来越甜腻,带着一种初尝情欲的稚拙贪婪。她的腿也无意识地摩擦着,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若有似无地蹭过林恩紧绷的大腿肌肉。

林恩能感觉到她的渴望。这个在性事上向来羞涩被动的少女,此刻却大胆地用身体语言诉说着“想要更多”。他甚至能隔着裙子,隐约感觉到她双腿之间那片湿热——内裤肯定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微微隆起的阴唇上。这个认知让林恩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端在马眼分泌出更多黏滑的前液,将裤子顶出一个更加明显、甚至渗出深色湿痕的帐篷。他不由自主地收紧环在她腰后的手臂,两人的下腹因此贴得更紧,硬挺的肉棒几乎要隔着布料顶进她柔软的小腹凹陷处。他的另一只手原本规矩地放在自己腿上,此刻却鬼使神差地滑到了结衣的臀部,掌心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用力揉捏那团充满弹性的软肉。

结衣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发出一声更加婉转的呻吟。她非但没有躲,反而微微撅起臀部,迎合着他手掌揉捏的力道。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扭动,像一条求欢的蛇,用柔软的小腹去磨蹭他硬得发烫的肉棒。每一次若有似无的摩擦,都让林恩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也让结衣的呻吟声变得更加甜腻破碎。她的膝盖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了林恩身上,全靠他箍在腰间的手臂和抵在臀后的手掌支撑着体重。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黏腻。林恩的舌头已经深入到几乎顶到结衣喉咙口的程度,他能感觉到她喉部肌肉反射性的收缩,那种紧致的吮吸感让他头皮发麻。而结衣则被这深喉式的侵犯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泪珠顺着她泛红的脸颊滑落,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她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急促的抽噎,每一次呼气都喷出滚烫而甜腻的气息。她的双手不再满足于抓着林恩的肩膀,而是开始胡乱地在他背上摸索,指尖颤抖着抠挠他衬衫下的脊背肌肉。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模糊。林恩已经彻底忘记了所谓的“一分钟限制”,他的全部感官都沉溺在结衣温热湿软的口腔里,沉溺在她越来越大胆的舌吻回应里,沉溺在她身体贴着他扭动摩擦时传递过来的渴望里。他的肉棒硬得发痛,前液早就浸透了内裤和裤子布料,在两人紧贴的下腹处留下一片湿热的黏腻。他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此刻掀开结衣的裙子,褪下她那条被爱液浸透的内裤,用手指探入她紧窄湿润的小穴里,会感受到怎样炽热而饥渴的绞紧。

但规则就是规则——“禁止触碰嘴唇”的底线虽然别扭,却也衍生出一种别样的刺激。因为无法用嘴唇含吮,林恩的舌头只能更加专注于在她口腔内部的侵略。他用舌尖反复刷过她敏感的上腭,引来她一阵阵细碎的颤抖;他用舌面压住她柔软的舌根,模仿性交的抽插动作前后滑动;他甚至恶劣地用舌尖去顶她喉咙深处那块小小的悬雍垂,逼出她几乎要呛到的呜咽和更加汹涌的唾液分泌。而结衣则像一块贪婪的海绵,将林恩渡过来的每一滴唾液都吞咽下去,她的喉结不断滚动着,发出清晰的吞咽声,那声音里掺杂着情欲和臣服,听得周围旁观的其他几位女孩都面红耳赤。

终于,在旁边有人看不下去提醒“时间到了”的时候,林恩才勉强从这场酣畅淋漓的舌吻中抽离。他的舌头缓缓退出结衣的口腔,拉出一道长长的、颤巍巍的银丝,那银丝在两人唇间藕断丝连了几秒钟,才最终断裂,在结衣的下巴和脖颈上留下数道亮晶晶的痕迹。结衣的双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红肿湿润,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和贝齿。她的眼神涣散,瞳孔里蒙着一层水雾,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激烈中回过神来。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饱满的乳峰随着呼吸上下颤动,裙子领口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有些歪斜,露出一小片泛着粉红的锁骨肌肤。

而林恩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嘴角同样沾满了口水的痕迹,下巴上甚至还有结衣流下来的泪痕。更明显的是胯间——那根勃起的肉棒将裤子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深色西裤布料已经被前液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能感觉到结衣的身体还软软地贴着他,她的小腹甚至无意识地又往前顶了一下,让那湿热的布料再次碾过他硬挺的龟头,激得他差点闷哼出声。

这个吻从头到尾都充满了违反规则的张力——不能碰嘴唇,却让舌头的交缠变得更加深入和色情;公开场合的表演性质,却因为两人完全沉溺而变得像私密偷情;一分钟的短暂时间,却因为感官的过载而显得无比漫长。林恩看着眼前眼神迷离、满脸潮红、嘴角还挂着两人混合唾液的结衣,心里清楚这丫头根本不会介意口水这种事。她满脸痴迷的模样,她下意识用舌尖舔舐嘴角残留银丝的动作,她身体依旧紧贴着他微微颤抖的姿态,无一不在诉说着同一个渴望——

她还希望吻得时间更长一些呢。

长到可以让她的小手钻进他的裤子,直接握住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上下套弄;长到可以让她主动撩起裙子,跨坐到他腿上,用湿热的小穴慢慢吞下他的龟头;长到可以让他在这个沙发上,就着周围七个女孩灼热的视线,把她干到高潮迭起、汁水横流。这不仅仅是结衣的渴望,也是林恩此刻身体最诚实的欲望。裤裆里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就是最好的证明。

最后还是旁边的人看不过去提醒道。

“行了行了,时间到了。”

冰堂美智留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几分酸涩,她本来感觉输家被惩罚这个逻辑很合理,但现在看看结衣脸上的喜悦,总感觉抽到鬼牌的才是赢家啊。

一个人亲八个人看,到底是看的人爽还是亲的人爽?

其她几位年轻的姑娘也在心里暗自盘算,这种心态很快在抽鬼牌的游戏中表现了出来。

“唉!”

波岛出海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看一眼手里的一对三,再看一眼对面热情洋溢的金发辣妹三浦优美子,总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美好经历。

她猜的不错,鬼牌确实是在优美子手中,这姑娘是一点藏不住事,嘴角疯狂上扬的模样早早地就暴露了她的心思。

偏偏优美子今天运气不错,鬼牌一直保留到了最后,明明是“输家”却能兴高采烈地去抽卡。

卡牌内容都是这群姑娘们自己写的,至少优美子能够保证,她写的几张卡**都挺大的。

“用站立姿势…踩石中剑直到它挺立起来?”

优美子瞪着迷蒙的大眼睛,看着其余几位姐妹们,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这但凡写个用足打胶都勉强算是奖励了,光挺立起来也太容易了吧!

而且林恩刚刚经历过绵密的舌吻,没准现在已经是立直状态,那还有必要踩吗?

没能抽中直接战斗这种大奖的优美子心有不甘,但小奖也是奖,多一点互动就多一分快乐。

很快转换思路的金发辣妹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精心准备的黑色丝袜,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义无反顾地走了上去。

结衣已经乖乖让出位置,她坐在林恩一米远的沙发上,近距离地观摩着好闺蜜优美子的行动。

“要先脱裤子吗?”

“你可以用脚帮他。”

林恩还没来得及回答呢,已经有人给出了解决方案。

优美子心说怎么还有难度项目,用脚脱裤子可不太容易。

还好她有专门训练过脚趾的灵敏程度,侧坐在沙发上努力地扯出一个角度,花了不少力气终于将林恩腿间的恶龙释放了出来。

接下来的部分就得用站立姿势了,三浦优美子起身调整了一下角度,裹着黑丝的绵软脚掌就这样轻轻地压在了耸立的石中剑上。

“嘶。”

丝足对林恩的诱惑还是太大了,当软嫩的足底在石中剑的剑尖位置轻轻滑动,林恩感觉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美妙,太美妙了。

不管是跤的直观触感,还是优美子单脚站立时黑丝美腿展现得完美弧线,都让人呼吸沉重心情愉悦。

林恩和优美子都知道,光靠用脚什么都完成不了,纯粹是在前戏的调情罢了。但这并不妨碍两人多接触多玩一会儿。

三浦优美子的脚纤细而灵动,线条利落又带着少女的紧致感,脚踝轻巧灵活,三两下的功夫已经跳动林恩头顶的进度条缓缓前进了。

可进度条一动,也意味着【直到挺立】这个状态已经完成,该继续游戏了。

听着旁边人的提醒,优美子停下了动作,微微颔首,然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徒留林恩上翘的石中剑。

林恩两手一摊,还想做些什么来表示自己被闲置的不满,姑娘们已经开始新一轮的游戏了。

“真不管我啊。”

“这不是还有我嘛。”

中野二乃的学习成绩不怎么样,人情世故那是拿捏地相当到位,敢爱敢恨目标明确的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只见这位双马尾美少女小屁股一动,从一米远的地方直接贴到了林恩的身边,然后很自然地接过了微微晃动的接力棒,上下左右地卖着力气。

想要上分或许僭越,但过过手瘾那是人之常情,姐姐们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果不其然,二乃的行动引起了几人的注意,但她们都没说什么,而是任由二乃联系握枪的姿势。

换个角度想想,这不就是中野二乃在帮着她们控制左轮手枪的温度嘛,这是好事。

林恩自然没什么意见,他不介意成为二乃的练习工具,毕竟最后的结课作业还得在他身上完成才行。

所以不管前面的辛苦有多少,努力的果实可都被他享受到了,现在当一个木桩也没什么不好。

嬉笑声中,第三位抽到鬼牌的幸运儿已经起身。

是的,经历过现在大家一致认为抽中鬼牌的是胜利者而非输家了,这是幸运儿才有的待遇。

因为这一次和最开始那次路人女主的三人行不同,那个时候经验尚浅的诗羽学姐等人根本撑不住林恩的攻势,所以多少有些避其锋芒的味道。

但三个月后的今天,时代已经不一样了,光林恩面前的这八位,别说躲着长枪的锐利,就算被一剑挑落也算是享受过了,哪里有不高兴的道理?

而这一次的幸运儿是由比滨耶香,最年长的她也抽到了她这个年龄该有的“惩罚”。

“用九六的姿势将林恩舔飞…或者被林恩舔飞?!”

坏了,这是真中大奖了,虽然还没到实战的阶段,但已经足以享受一次林恩的服侍,就算是耶香阿姨脸上也多了几分红润。

大家心里都清楚,想光靠嘴巴就拿下林恩的奖励可以说是难于登天,所以基本可以确定这是一次面对由比滨耶香的起飞奖励。

林恩一看来活了,伸手拍了拍二乃同学的美背,她的练习时间结束了,接下来是教学时间。

“在沙发上可以吗?”

由比滨耶香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今天没有准备被单作为铺垫,不过客厅的沙发上可以放下靠背摆成小床形状,倒是可以用一下。

林恩会意点头,一番操作之后,大刺刺地往中间位置一躺。

“我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