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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0 节

第四百二十二章玛莎渔翁得利(加料)

综漫,但是NPC模式 · 佚名 · 8,948 字

虽然拉链可以很方便地将艾莉莎的出口明明白白地展示在林恩面前,但新的问题随之产生。

众所周知,兔女郎装就该是连体衣,穿上的丝袜不管是白丝黑丝灰丝,都是包臀型的。

拉链解放了繁琐紧致的兔女郎装,却不能解放里面的连体白丝。

林恩也不知道具体是挂在腰上还是再往上,只知道这丝袜材质不错,不太好撕。

不太好撕也得撕啊,总不能被这点小困难难住。

稍微花了些许时间,林恩终于弄开了一个口子,然后就摸到了最里面的内内。

“怎么还有一层啊。”

“不穿难受。”

艾莉莎也没说瞎话,本来兔女郎装就是勒得慌的那种,要没有内内作为保护,万一伤到妹妹怎么办?

林恩无奈地点了点头,他本来想着最里面这层拨到一边就行,没想到艾莉还不满意,就非得脱掉。

又拉扯了一番,残缺的贴身内衣被林恩强硬地拽了出来丢到一边,艾莉莎赶快躺好,这才完成了链接的前置条件。

“可以继续打球了吗?”

千里姐姐在林恩后面扶腰轻推,凑到林恩耳后低声呢喃发出邀请。

一边做一边打台球?他倒是有些兴趣,可真的有操作空间吗?

林恩还在疑惑这诡异的‘一边打球一边做爱’的操作空间何在时,艾莉莎先忍不住嘶哑地喊出声来。

“呜——顶、顶到了……哈啊……”

她的声音不再是平时那种带着傲娇腔调的猫叫,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被彻底捣碎般的呻吟。

没办法,光是林恩那根粗壮的“台球杆”——那根已经在她温热紧致的阴道里抽插过一阵、沾满了透明黏滑爱液的阴茎——她还能勉强咬牙顶一顶。毕竟经过前面几番实战,十五点战斗力的艾莉莎对林恩的尺寸和节奏已经有了初步适应,哪怕那龟头每次都狠狠撞上她柔软的子宫口,她也能憋着气硬扛几次,用鼻音闷哼着表达“还可以承受”的倔强。

但偏偏还有个坏姐姐长谷川千里在后面推杆。

就在林恩因为思索台球打法而动作略有停滞时,长谷川千里那双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已经悄无声息地从后方包拢过来。她左手稳稳扶住林恩的腰胯,右手则穿过林恩腿侧,精准地握住了林恩阴茎的根部和阴囊——不是抚摸,而是带着明确推动意图的、强有力的抓握。

“小艾莉好像还没完全进入状态呢。”千里的气息湿热地喷在林恩耳后,声音压得低而黏腻,“姐姐帮你一把~”

话音未落,她腰胯猛地往前一顶——不是她自己顶,而是借着环抱林恩腰部的力量,将林恩整个人往前推了半尺!

“噗嗤!”

一声淫靡到令人耳根发烫的水声炸响。

那是龟头挤开层层叠叠嫩肉、撞入最深处的声响,混合着艾莉莎阴道里已经泛滥成灾的爱液被暴力挤压后飞溅的声音。林恩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茎表面那些凸起的血管纹理是如何刮蹭着艾莉莎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圈褶皱,能感觉到马眼处传来被滚烫软肉紧紧包裹、几乎要吸吮进去的触感——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身后那个笑盈盈的大姐姐。

“啊、啊啊啊啊——!”

艾莉莎的尖叫几乎破音。

她原本半撑在台球桌上的手臂瞬间软塌下去,上半身彻底趴伏在冰凉光滑的绿绒桌面上,裸露的背部弓起一道战栗的曲线。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发梢因为汗湿而黏在她泛红的颈侧和肩胛骨上。

“捅穿……要、要被捅穿了……”她失神地呢喃着,瞳孔涣散,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从微张的唇间探出一点,“不行……太深了……呜……”

林恩能看见——从他的俯视视角,能清晰看见艾莉莎臀瓣之间那朵正在被自己阴茎贯穿的粉嫩穴口。原本紧紧箍着茎身的嫩肉此刻正可怜兮兮地外翻着,随着千里那一记凶猛的推杆动作,穴口周围的软肉被拉扯到极限,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嫣红色。晶莹的爱液正从结合处汩汩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黑色丝袜的袜口边缘晕开深色的湿痕。

而更致命的感官冲击来自内部。

那一顶,不光是长度上的深入,更是角度上的精准打击。林恩的龟头不再只是轻轻触碰子宫口,而是借着那股外力,硬生生挤开了那圈紧闭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环形肌肉——子宫口本身。虽然只是顶开了一小圈缝隙,并未真正突破进入宫腔,但那瞬间的触感却让林恩自己都倒抽一口凉气。

那是怎样的包裹感?

如果说阴道是温热、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甬道,那么子宫口就是甬道尽头那扇柔软而顽固的门。此刻这扇门被龟头撬开了一丝缝隙,滚烫的软肉立刻像有生命般吸附上来,死死箍住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下方。那种紧致度是前所未有的——不是外部压力带来的紧,而是内部吮吸般的、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的紧。仿佛艾莉莎身体最深处的器官正在本能地试图吞吃侵入者,用最原始的方式表达抗拒,却又因为生理上的兴奋而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让这种“吞吃”变得更加湿滑而黏连。

“哈……哈啊……”林恩的呼吸也粗重起来,额角渗出细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那种极致的包裹感中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搏动得更厉害,马眼处已经开始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混入艾莉莎不断分泌的爱液中,将结合处涂抹得一片泥泞。

而长谷川千里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

“这就受不住了?”她轻笑,嘴唇几乎贴上林恩的耳廓,舌尖还坏心眼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姐姐还没开始真正发力呢~来,跟着姐姐的节奏——”

她的右手开始有规律地动作。

不是简单的推拉,而是极具技巧性的复合运动:五指收拢,攥住阴茎根部,在龟头深深埋入艾莉莎体内的状态下,开始小幅而快速地旋转、揉捏、上下套弄那截露在外面的茎身。同时她的左手也没有闲着,从林恩的腰部滑到他的小腹,掌心紧贴他绷紧的腹肌,指尖则若有若无地按压他耻骨上方那处敏感的神经丛——那是控制射精快感的开关之一。

更恶劣的是,千里还调整了角度。

她不再只是平行推杆,而是开始带着林恩的身体做轻微的、前后摆动的“研磨”动作。这让林恩的龟头不再只是直进直出地撞击子宫口,而是在艾莉莎的阴道最深处开始画圈、扭转、左右刮蹭。每一下研磨,冠状沟都会刮过子宫口内壁上那些极度敏感的软肉褶皱,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呜……呜嗯……不要……这样磨……啊啊……”艾莉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慌乱地摇着头,银发在桌面上扫动,“会……会坏掉的……里面……太奇怪了……”

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林恩能感觉到,随着研磨动作的持续,艾莉莎的阴道内壁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原本就已经湿滑紧致的甬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痉挛,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般一阵阵嘬吸着他的阴茎。尤其当龟头刮过阴道深处某一块明显更硬、更粗糙的软肉区域时——那大概是传说中的G点——艾莉莎的整个下半身都会猛地弹跳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脚趾在破损的丝袜里蜷缩起来。更多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温热黏稠,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淌,甚至滴滴答答落在台球桌下的地板上。

她的臀部也在本能地迎合。

虽然在意识层面艾莉莎还在羞耻地喊着“不要”,但她的髋关节已经开始随着千里的推动节奏,做出细微但确实存在的上抬动作——每一次研磨到深处,她的臀瓣都会轻微地收拢、抬起,试图让阴茎进入得更深、让龟头更重地碾压那个让她快感爆炸的点。这种肉体的背叛显然让她更加羞耻,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眼睛紧闭着,长而濡湿的睫毛不停颤抖。

“你看,小艾莉的身体明明很诚实嘛。”千里笑得更愉悦了,她甚至空出一只手,绕过林恩的身体,伸到前方去揉捏艾莉莎悬垂在桌沿边的、那只因为重力而显得格外丰满柔软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指尖恶意地拧动那颗早已硬挺的粉嫩乳头,“乳头都硬成这样了,还嘴硬说不要?”

“啊……别捏……千里姐姐……哈啊……坏人……”艾莉莎语无伦次地抗议,但乳尖传来的刺痛与快感混合的刺激,让她腰肢抖得更厉害,阴道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

林恩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前有艾莉莎湿热紧致、不断痉挛吸吮的阴道,后有千里高超而富有侵略性的手法操控,他的感官被夹在双重快感中几乎过载。阴茎在艾莉莎体内膨胀到前所未有的硬度,每一次脉搏跳动带来的胀痛感都转化为更汹涌的快感洪流。他能清晰地区分出艾莉莎阴道内每一寸褶皱的触感:入口处那圈最紧的肉环如何死死箍着茎身根部;中段那几处凸起的肉褶如何在抽插时刮蹭过敏感的龟头系带;深处那颗小小的、硬硬的G点如何在研磨中被龟头反复碾过;还有最尽头那扇柔软而顽固的子宫口,此刻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般,随着研磨节奏一开一合地试图吞咽龟头……

所有的触感都被千里那双手放大了。

她揉捏阴茎根部的动作,像是在给即将爆发的火山加压;她按压林恩小腹敏感点的指尖,则像是在撩拨快感的引信;而她控制林恩身体进行研磨的腰力,更是将每一次深入都变成了精准的、针对艾莉莎最敏感点的打击。

视觉上也同样刺激。

艾莉莎趴在桌面上,臀部高高翘起的姿态,让她的阴道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林恩视野中。每一次研磨、抽插,都能看见粉嫩的穴肉如何被粗硬的阴茎撑开、外翻,如何随着进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状爱液。她破损的黑色丝袜挂在腿根,袜口边缘深色的汗湿和爱液渍痕分外显眼。纤细的腰肢在桌面上无助地扭动,腰窝处积着一小汪晶莹的汗珠。而她悬垂的那只乳房,正在千里的揉捏下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粉嫩的乳晕已经肿胀成深粉色,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听觉更是淫靡交响。

除了艾莉莎压抑不住的高低呻吟和哭腔求饶,还有肉体碰撞的“啪啪”脆响——那是林恩的小腹撞击艾莉莎臀瓣的声音,每次深入都会发出响亮的一记。更别提那持续不绝的、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是阴茎抽插带出爱液的声音,“咕啾咕啾”是龟头在深处研磨旋转的声音,“滴答滴答”是爱液滴落的声音。混合着千里偶尔发出的、带着笑意和鼓励的低语,林恩自己粗重的喘息,以及玛利亚在一旁观看时压抑不住的、吞咽口水的细微声响……

嗅觉也被充分调动。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女性体香混合着爱液特有的微腥甜味。艾莉莎的汗味——少女运动后那种清新的、带着微微奶香的气息,此刻混合了情动的荷尔蒙味道,变得更加馥郁撩人。而随着结合处不断摩擦产生热量,那种类似于麝香的味道也越来越浓,钻入鼻腔,直接刺激着大脑最原始的欲望中枢。

艾莉莎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全方位的感官轰炸弄崩溃了。

“痛快……是挺痛快……”她断断续续地呜咽,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可、可是……快乐上升的速度……太快了……啊啊——!”

又是一记凶狠的研磨。龟头狠狠碾过G点后,再重重撞进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缝隙。

“感觉……已经要超出……阈值了……”

她真的感觉自己要被捅穿了。不仅仅是物理层面的深入感,更是快感累积的强度。那种从阴道最深处爆炸开来的、沿着脊髓一路窜上大脑皮层的酥麻电流,已经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小腹深处传来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慌的蓄积感——那是高潮的前兆,而且不是普通的高潮,是子宫口都被刺激到的、可能伴随着潮吹的剧烈崩溃。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在姐姐和林恩面前,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身后这个男人用最羞耻的姿势顶到失禁般高潮,喷得到处都是……

光是想象这个画面,羞耻感就让她浑身发抖。

但更可怕的是,在这种极致的羞耻感中,快感却像毒瘾般愈发汹涌。她的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快,爱液分泌得完全不受控制,子宫口甚至开始主动地、一松一紧地嘬吸那枚侵入的龟头,仿佛在乞求更猛烈的贯穿。

不对……不能这样……

为了接下来的战斗体验考虑——不能一次性就被玩坏掉啊!

最终,残存的理智压过了本能。艾莉莎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更加凄厉的、几乎破音的猫叫声:

“停——停下!林恩……呜……慢一点……求你了……先慢一点……”

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真实的哭腔,不是演技,而是生理上快感濒临极限时的恐慌与乞求。

林恩听到这声几乎变调的哀鸣,猛地回过神来。

刚才那一连串的感官轰炸快让他自己都失了智,千里大姐姐的技巧和艾莉莎身体的反应形成了致命的组合拳,差点让他在第一轮就直接缴械。他赶忙咬紧牙关,腰部发力,对抗着千里还在持续推动的力量,硬生生往后撤了半尺。

“啵”的一声轻响,沾满黏滑爱液的阴茎从艾莉莎湿透的穴口拔出了一半。冠状沟上挂着丝丝缕缕透明的拉丝,在台球桌上方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艾莉莎的穴口在阴茎退出后一时无法闭合,依旧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嫩红的内壁隐约可见,正随着她的喘息一张一合,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娇艳欲滴的花。

林恩留出些许余地,让艾莉莎能趴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喘息。她的背部剧烈起伏,汗湿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臀瓣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刚才的过度紧绷而不停地轻微抽搐。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欲气息。

千里意犹未尽地松开手,指尖还在林恩的腰侧流连地摩挲了一下,轻笑道:“哎呀,小艾莉这就求饶了?姐姐还没玩够呢~”

“坏、坏人……”艾莉莎的声音虚弱地飘来,“差点……真的被捅穿了……”

她的手指无力地抓着桌面的绿绒,指尖发白。阴道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撑开、碾磨的触感,子宫口那圈软肉还在隐隐发麻,仿佛还在本能地渴望被什么东西重新填满。那种濒临高潮却硬生生被中断的悬空感,让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痒,比单纯的快感更折磨人。

她需要时间平复。

也需要重新适应——适应林恩的尺寸,适应千里那恶劣的操控,适应这种在公共场合(虽然是私人俱乐部)被当着姐姐的面侵犯的羞耻快感。

林恩也深吸了几口气,压下射精的冲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硬挺勃发、沾满艾莉莎爱液的阴茎,又看了看艾莉莎那副被玩到失神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施虐欲。

但也确实不能一次性就把她玩坏。

其实每一次都到底、都撞进子宫口,并不是很好的战斗招式。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往外拉扯时,龟头很容易被那圈收紧的软肉卡住,导致抽插速率下降,反而减少了单位时间内的摩擦次数和快感积累效率。而且对女方的刺激太过集中,容易让她过快抵达高潮阈值,从而缩短整体战斗时长。

从可持续性发展的角度看,还得是经典招式“九浅一深”最合理。

浅的时候,快速抽插,用龟头和茎身中段反复摩擦阴道前三分之二的敏感带,尤其重点照顾G点附近区域。这样既能维持高速的频率,让快感持续累积,又不会每次都触及最深处的子宫口,避免过度刺激导致女方过早崩溃。

而每隔几次浅插后,来一次深入到底的重击——让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的缝隙,碾过最深处那圈极度敏感的软肉褶皱。这一下既是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打破女方的节奏感,让她防不胜防;也是男性对自己征服欲的满足,用最深度的贯穿来宣誓主权。

九浅一深,浅时保持速度和频率,深时追求深度和力度。两个维度同时满足,快感曲线既有平稳的积累期,又有突兀的爆发点,这才是能最大化延长战斗时间、同时保证双方体验的最优策略。

林恩调整了一下呼吸,重新握住了艾莉莎的腰——这次他没有再让千里从后方操控,而是自己掌握了主动权。

他开始了“九浅一深”的节奏。

前九次,他只用一半的深度,快速而有力地抽送。阴茎在艾莉莎湿润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刮过G点那片粗糙的软肉区域,每一次退出都会让艾莉莎的穴肉本能地收缩挽留。速度很快,快到艾莉莎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呻吟,只能断断续续地“啊、啊、哈啊……”地喘叫。她的身体被这种高速而持续的摩擦推上了一个平稳的快感平台,阴道内壁越来越热,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臀部的迎合动作也开始变得熟练——每次插入,她都会下意识地抬臀迎接;每次退出,她都会不自觉地收缩挽留。

然后,第十次。

林恩腰腹猛地发力,身体前倾,阴茎像一杆标枪般狠狠贯入!

“呜嗯——!”艾莉莎的呻吟被这记重击顶得变了调。

龟头挤开层层嫩肉,一路冲撞到最深处,再次撞开了那圈微微松动的子宫口软肉。这一次的深入比之前更加凶狠,因为前九次的高速摩擦已经让艾莉莎的阴道完全湿润放松,甬道深处的肌肉也因为持续的兴奋而变得柔软顺从,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就接纳了整根阴茎的彻底贯穿。

但快感却丝毫不减。

那种从浅处突然转换到深处的突兀感,让艾莉莎的大脑瞬间空白。原本平稳积累的快感曲线,被这一记深插猛地拉出一个陡峭的峰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龟头撑开到极限,那圈软肉死死箍着冠状沟,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胀满感。而林恩并没有立刻撤出,而是在最深停留了一秒——仅仅是短暂的一秒,龟头在子宫口内轻轻旋转研磨了半圈。

“啊啊啊——要、要去了……这样磨……不行……”艾莉莎的指甲几乎要抠进台球桌的绿绒里,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到抽筋。小腹深处那种蓄积的高潮感再次汹涌袭来,而且比刚才更猛烈。

但林恩在这时又突然撤出。

他没有给她真正高潮的机会,而是在深插研磨后,快速拔出了一半,重新回到“浅”的节奏。

九浅,一深。

九浅,一深。

如此循环。

艾莉莎感觉自己像坐上了一辆疯狂过山车。大部分时间都在平稳而高速地攀升,快感持续累积,但又不至于让她立刻崩溃;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个陡峭的俯冲——那记深插带来的极致贯穿感,将她的快感瞬间抛上云端,却又在她即将坠落(高潮)前,猛地拉回平稳轨道。

这种玩法,比单纯地持续猛攻更折磨人。

她的身体被训练出了节奏感,潜意识里开始默数:一、二、三……八、九——来了!

每次数到九,她的阴道就会不自觉地为第十次的深插做准备——内壁更加湿滑,肌肉微微放松,子宫口甚至会有种隐约的期待感。而当那记重击真正到来时,她会不由自主地抬高臀部,让自己的身体吞吃得更深,试图让龟头进入宫腔更多一点。

然后又是新一轮的浅尝辄止。

“哈啊……哈啊……林恩……你……好坏……”艾莉莎的声音已经软得不行,带着浓重的鼻音,“这样……更难受……呜……”

说是“难受”,但她的身体反应却彻底背叛了她的言辞。那不断收紧又放松的阴道,那随着抽插节奏来回摇曳的臀瓣,那在桌面上蹭来蹭去试图寻求更多摩擦的乳尖,还有那越来越响、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声,无一不在宣告她正沉沦在这种“折磨”中,并且快感正在以指数级累积。

艾莉莎十五点的战斗力也不是假的。

她很快适应了林恩这种“九浅一深”的常规操作。初始的恐慌和羞耻渐渐被身体本能的快感享受所取代。她不再一味地被动承受,而是开始尝试配合——在浅插时用阴道内壁的收缩来增加摩擦力和包裹感,在深插时主动抬臀迎击让龟头进入得更深。甚至,她开始学会了在深插到来的瞬间,用那圈子宫口的软肉紧紧箍住龟头,做出吮吸般的动作,试图将那股贯穿的快感反馈给林恩。

“哼……嗯啊……哈……啊啊……”

她的呻吟变得连贯而富有韵律,不再是被迫发出的惨叫,而是带着享受意味的、娇媚的喘息。声音里那种黏腻的湿意,比最上等的春药还要撩人。

林恩能感觉到艾莉莎的变化。

她的阴道像有生命般活了过来,每一次收缩都恰到好处地按摩着茎身上的敏感点;她的臀部摆动开始带着勾引的意味,臀缝间的穴口甚至会随着抽插节奏一张一合,像在呼吸般诱惑他进入得更深;她的呻吟更是一场听觉盛宴,从最初的惊慌到现在的媚惑,每一个音节都在撩拨他理智的弦。

两人之间的性交,渐渐从单方面的征服和承受,演变成了一种默契的、互相取悦的配合战。

眼看着两人终于进入正轨,合拍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一旁观战的玛利亚和长谷川千里也很快交换了一个眼神,达成了不言而喻的默契。

未来接下来的战斗体验考虑,艾莉还是出声拦了一拦,要循序渐进科学发展嘛。

林恩听到艾莉的猫叫声回过神来,赶忙往后推了推,留出些许余地方便白发美人喘息。

其实每一次都到底并不是很好的战斗招式,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往外拉扯时很容易卡住,导致速率下降减少战斗内容。

还得是经典招式九浅一深最合理,既有速度又有深度,两个维度同时满足,这才是最好的招式。

艾莉莎十五的战斗力也不是假的,她很快适应了林恩的常规操作,哼哼啊啊听着就十分享受。

眼看两人进入正轨,玛利亚和长谷川千里很快达成一致,一人递杆一人上桌,就要和林恩在这种情况下对弈一句。

因为艾莉现在处于桌边的位置,千里姐干脆规定了村规,如果白球碰到艾莉的身体则等于自动落袋。

而林恩的杆架就是艾莉的胸口了,说起来半碗浑圆夹住杆子,还未必比真杆架要差呢。

艾莉莎这样被当做工具自然是有些不高兴,可林恩出杆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往前倾,反对的声音还没出口就被压了回去,只能哼哼表达不满。

好吧,其实根本没人能听出艾莉这到底是不满还是享受,反正林恩是没感觉有什么区别。

经历过了几次出杆尝试之后,林恩也算是找到了节奏,还真能一边和艾莉莎战斗,一边和玛利亚战斗。

而台球助教就站在林恩身边,轻声细语地指导着林恩的出球技术,偶尔还会帮助林恩调整杆位。

别误会,不是林恩打台球的杆,而是打入艾莉内部的杆,按照大姐姐的说法是“吃不到也得过过手瘾”。

就这样一杆一冲刺的频率,林恩在台球比赛中再次输给了玛莎姐姐,可在台球桌上的战斗中却成功拿下艾莉莎,面对姐妹俩的合围算是一胜一败。

艾莉莎被台球杆捅得魂儿都散了,只能摇了摇破碎的内内当做白旗表示投降。

林恩也在这场特殊的竞赛中获得了很多成就感,体现到进度条上就是已经超过了八成,眼看着奖励就在眼前了。

长谷川千里多精明的人啊,一看这情况立刻就是一个下浅,嗷呜一口就尝到了甜头。

斯哈的声音从林恩嘴里发出,玛莎懊恼地拍着大腿,她的位置离得有些远,错过了第一手的机会。

大姐姐还是很有信誉的,说好的帮衬这对姐妹,自然不能食言。

不过奖励可以让给玛莎,嗦棒棒糖的快乐可让不得。

她可以谦让结果,却不能谦让过程,哪怕是锻炼锻炼自己的口舌技巧呢。

事实证明大姐姐的技术熟练度没有任何问题,林恩在她的狂暴进攻下,很快进入发射流程。

长谷川千里感觉到球杆在异样地震动了,就拉着玛莎交出接力棒,还不忘上手搓揉球杆帮忙发射。

玛莎感觉自己还什么都没做呢,就被一管充实的子弹打在嘴里,满满的脱氧核糖糊了一嘴,这都是宝贵的遗传物质啊。

不管最终遗传效果有没有起作用,反正分数是上涨了,玛利亚终于在排行榜上追评了艾莉莎,并因为顺序问题排在了妹妹前面。

原本还有些不满的玛利亚顿时喜笑颜开,什么过程什么内容,都不如这一嘴的奖励来得实在。

甜口的酸奶喝过没?就是这种感觉,好吃爱吃再多吃点。

只可惜吃得再多吸得再仔细,从分数上都是加一没有区别。

玛利亚用舌头在口腔内部转了一圈,然后张嘴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清洁工作,这才将最后一口酸奶咽下。

吃饱喝足之后,玛利亚再次开口道。

“和艾莉打完了,接下来该轮到我了吧?”

“你不是都上分了吗?!”

还半躺在球桌上的艾莉莎愤怒直言,她的精力还没完全恢复,但被摘桃子的事实却是切实地出现在她眼前。

姐姐太贪得无厌了,都有好结果了还想再捞个过程,这不是典型地既要又要嘛!

眼看姐妹俩又要因为这个吵起来,林恩作为蜻蜓队长不得不出面说一句公道话。

“咳,先换个房间吧,还有那么多项目没体验过呢。”

谁说只有在台球桌上才能战斗?还有很多地点值得探索啊。

于是这个环节随着玛莎的渔翁得利算是落下了帷幕,林恩一手拉着一位毛妹,跟着千里姐姐前往了第二个项目,被改造成 ktv的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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