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尽职尽责平冢静(加料)
综漫,但是NPC模式 · 佚名 · 6,627 字
小百合坐在梳妆台的椅子上,双手交叉拿着英梨梨的初稿,忍不住各种长吁短叹。
本来小百合就因为战斗力输了耶香一筹心情不愉快了,结果转天英梨梨的画作上就出现了自己被耶香压在身下的画面。
别误会,并非女同事,男主角林恩手握长枪在她们身后挥舞着呢。
只是小百合不高兴的是,哪怕是在英梨梨的画作中,她仍然是弱势的那一方,这不是明晃晃地看不起她嘛!
不过一码归一码,虽然小百合对于女儿的态度很是不满,但她也得承认,英梨梨的画技又有了提升。
原本英梨梨的画风就是华丽派,体现在本子上的感觉就是大开大合让人血脉喷张。
而今天的这份初稿在原有的基础上多了许多细腻的部分,小百合甚至在床头看到了漂亮的脚链。
那模样和现在自己脚上的完全吻合啊,这丫头观察的真是细致。
小百合不得不澄清一下,她和林恩大战的时候可没有把脚链穿上。
倒不是说不好看,只是女上位的时候各种晃悠,就算是银链子也有可能造成伤害。
话说回来,能够把细节的部分描绘得这么出彩,看来恋爱对英梨梨的技艺提升也有帮助。
小百合已经从林恩那里得知战斗力是能够提升的,所以她“狠狠”地教育了一番英梨梨的想法。
“下次记得把妈妈画在上面。”
放完狠话之后,她就拉着英梨梨朝新开的健身房去了。
家里购置的健身器材还没完全到位,请的正经女私教也还在路上,小百合和英梨梨地提升空间还大着呢。
另一位已经在健身房燃烧身体的是三浦优美子。
作为网球社的副社长,按说她的运动量是够够的。
但战斗力为六的标识却敲响了警钟,明明身体素质不差,怎么战斗力这么低呢?
要知道结衣那样的宅女都有五,她才六,这不是白锻炼了吗?
偏偏想要学习一些具体的技巧又无门可投,她和雪之下雪乃关系一般,唯一熟悉的只有结衣和平冢静老师。
她也联系了老师,两人约着在健身房碰面。
静可爱还没来,优美子就自己练了一会儿,勉强算是化愤怒为力量,猛猛燃烧肌肉。
等到平冢静姗姗来迟,三浦优美子已经一身香汗在拿毛巾擦拭了。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静可爱看到学生已经到了,赶忙客套了一下,然后很快解释了理由。
因为约会顺序调整的问题,两位不算熟悉的小姑娘并没能给出很好的方案,最终还是得靠平冢静这个“长辈”来定方向。
集思广益了一阵之后勉强有了个方向,首先得确定约会地点,商讨一番之后还是定在了静可爱的家里。
对于林恩来说这是没有探索的领域,开新地图这件事总是让人兴奋的,所以他很快表示我没意见。
然后平冢静就收到了优美子的求助,于是具体约会过程就交给美智留和出海两位小朋友来决定,她匆匆忙忙地赶来赴约了。
这番话一说,三浦优美子很是感动地道谢,差点就要纳头便拜投入静可爱门下了。
“所以老师你的战斗力是多少?”
“二十五啊,还得努力锻炼才行。”
平冢静一边说着一边把外套脱下,穿着运动背心就在跑步机上慢跑起来,热身环节必不可少。
这家健身房是她朋友开的,由于地方比较偏僻所以有些冷清。
更准确地说是空无一人,除了一个前台小妹登记了一下,在场的就没有其她人了。
两人闲聊的时候前台干脆把门锁了起来,那意思这场子今天就是为了平冢静开的。
优美子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大家都是家世不菲,这种情况也不算罕见,干脆跟着老师也慢跑起来。
静可爱就这样开始了心理咨询师的工作,关心学生的身心健康也是班主任很重要的责任啊。
她还很无私地分享了自己刚刚获得的信息并给出了自己的猜测,那就是锻炼是提升不了战斗力的,只有在战
斗中才能获得提升。
“而且那就是一个数据,对于床上战争没有任何影响。”
这话道理不假,却只能算是安慰优美子的话。
谁都知道分数没有做的过程重要,但是只要有了排行榜,竞争自然而然就来了,不是她们想不在意就能不在意的。
毕竟谁不希望自己在和林恩一对一的时候能表现得更好一些,现在有了【战斗力】这么明确的指标,当然是提得越高越好。
至于高了之后表现能不能更好,那是另一回事,总之有了排名就必然带来竞争,压力自然而然也就来了。
这是优美子心情不好的重要原因,平冢静作为当局者分析得很是透彻,她还拿自己作为例子。
“当年我并列第一的时候就是四分,现在这么多人来来往往我还是四分,所以放宽心啦。”
平冢静停下脚步,指了指自己的头顶,举例举得让人潸然泪下。
这可是真实可见的案例,又有谁能懂她从第一掉到并列第六的绝望呢?
优美子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静可爱的言辞太过情真意切,她被深深地打动了。
好说歹说安慰完了好学生,还顺带着一起锻炼了一会儿,又约好下次再一起健身,平冢静这才施施然回到家中。
洗漱完毕躺在床上,一天的生活才算到了终点,平冢静终于有时间向林恩阐述她的功劳。柔软的被褥贴在身体上,带着刚洗完澡的温热湿气。她穿着宽松的T恤和短裤,布料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因为空调的温度而硬挺着,在棉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双腿交叠着,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脚踝处隐约能看到淡淡的血管纹路。
看,我帮你安抚好了后宫哦——她几乎是带着邀功的口吻发了这条信息,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击。
手机很快震动起来,林恩的声音透过语音传来,背景是居酒屋嘈杂的人声和烤肉的滋滋声:“你拿自己举例子不太对吧。”
“怎么不对了?”平冢静皱了皱眉头,侧过身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T恤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的腰腹。她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肌肉线条分明,是长期锻炼留下的痕迹,但此刻却因为某种微妙的期待而绷紧。她引出这个话题就是为了向林恩讨债,快把我的第一还给我啊!多来点子弹!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转着,下身竟然不自觉地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薄薄的内裤布料。
林恩在居酒屋里一边吃着烧烤一边回复,声音里带着笑意和烤串的咀嚼声:“明天你们的活动不就是床上战斗吗?结果今天才说完悲惨,明天就开始上分?下次再见面万一不的排名上去了呢?”
这句话让平冢静愣住了。她确实没想过这一层。明天——就在十几个小时后——她就要在自己家里招待林恩,那几乎等同于一场预定的性爱约会。而今天她还在优美子面前摆出“老将悲情”的姿态,说着战斗力停滞不前的辛酸。这何止是自相矛盾,简直是……
“我……”她想反驳,却一时语塞。这时,下身传来的湿润感更加明显了。内裤已经完全被浸透,布料紧贴着敏感的阴唇,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触电般的酥麻。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正在充血,硬得像颗小豆子,隔着内裤抵在床单上。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乳房上的两点硬得发疼,在T恤上摩擦时甚至能感觉到布料粗糙的质感。
“怎么不说话了?”林恩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某种洞悉一切的戏谑,“是不是已经在想了?”
“没、没有!”平冢静下意识地否认,但双腿却不自觉地夹紧了。这个动作让湿透的内裤更深地嵌入了蜜穴的缝隙,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在微微张开,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填满那片空虚。该死,明明刚才还在扮演沉稳可靠的老师,现在却因为几句话就成了这副德行。她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但效果微乎其微。
“明天……”林恩的声音压低了些,背景的嘈杂声似乎远了,“我记得你说过要穿那套白色的情趣内衣?就是蕾丝边很薄,胸前有蝴蝶结的那套。”
“你怎么——”平冢静猛地住口。那套内衣是她前几天逛街时一时冲动买的,塞在衣柜最深处,连标签都没拆。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我看到了购物小票,上周四下午三点二十七分,银座的精品店。”林恩的声音轻松得像是在聊天气,“花了三万八千日元,对吧?”
平冢静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但与之并存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他竟然注意到了,还去查了购物记录。这种被监视、被掌控的感觉让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粘稠的爱液涌了出来,床单上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水渍。
“明天穿上它。”林恩的语气变成了命令,“不要穿内裤,外面套一件风衣就好。在客厅等我。”
“可、可是优美子她们……”平冢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进了短裤,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按压着阴蒂。那硬挺的小肉粒立刻传来强烈的快感,她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弓了起来。
“她们十二点才会到。”林恩说,“我们有三个小时。够我做很多事了。”
“做……做什么?”她明知故问,手指开始不自觉地画圈按压。内裤布料被爱液浸得滑腻,每一次摩擦都让快感堆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填满。
“比如……”林恩故意顿了顿,听着手机那头传来压抑的呻吟声,“先把你按在玄关的墙上,从后面掀开风衣,看看你有没有听话没穿内裤。如果穿了,就撕掉。然后我会摸你的屁股,你的腰,最后把手伸到前面,摸你那个已经湿透的小穴。”
“啊……”平冢静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第一声呻吟。她的手指已经隔着内裤插进了自己的阴道口,虽然只是浅浅的一截指节,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太丢人了,一个三十岁的女教师,竟然因为学生的几句话就躺在床上自慰。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腰肢不受控制地开始扭动,让手指能更深地进入。
“我会先用两根手指插进去,”林恩继续说,声音里有种冷静而残忍的性感,“看看你能不能吃下。你那么紧,每次进去的时候都会夹得我发疼。然后我会再加一根,三根手指在你里面搅动,挖出更多水来。你会叫出来吗,静可爱?还是像以前那样咬着嘴唇硬撑?”
“呜呜……”平冢静的额头抵在枕头上,另一只手用力抓着床单。短裤和内裤已经被褪到了大腿根部,整只手都湿淋淋的。她现在正用三根手指在蜜穴里快速抽插,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每一次插入都推到最深处,能感觉到阴道深处的子宫口像一个小小的吸盘,渴望被更粗更大的东西顶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脊髓,她的大腿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然后我会把你抱到沙发上,”林恩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让你趴着,屁股翘起来。从后面看你那个粉红色的小穴,一张一合的,全是我的口水和你自己的水。我会先用舌头舔,从你的阴蒂舔到肛门,再深一点,把整张脸都埋进去。你的味道总是带着一点汗味和甜味,像熟透的桃子。”
“不行……要……要去了……”平冢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用力揉搓着硬挺的乳头。乳房因为快感而胀痛,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渗出了些许液体,把T恤的前襟都洇湿了两小片。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随时都会断裂。
“不准去。”林恩突然说,语气强硬,“憋着。等我明天真的插进去的时候才能高潮。这是命令。”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平冢静的手指猛地停住了。高潮的前奏已经涌到盆腔,却被强行截断,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痛苦地呜咽起来。阴道剧烈地收缩着,死死咬住插在里面的手指,却无法得到最后的释放。她想要不管不顾地继续,但林恩的那句“命令”却像锁链一样捆住了她。
“听明白了吗?”手机那头传来林恩喝啤酒的声音,“憋着。明天如果你提前高潮了,惩罚会加倍。”
“……明白了。”平冢静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她慢慢地、极其不舍地将手指从蜜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粘稠透明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手指和整个手掌都湿透了,指尖还挂着几缕银丝。阴道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一阵阵抽搐,子宫口传来钝痛般的渴望。她全身都在颤抖,乳房剧烈起伏,汗水已经把T恤的后背浸透了一大片。
“很好。”林恩满意地说,“现在,把内裤脱下来,塞进枕头下面。没有我的允许,明天之前不准碰自己。睡吧,明天早点起来准备。”
通话挂断了。
平冢静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尖叫,阴蒂突突地跳着,阴道空虚得发疼。她花了极大的意志力才没有再次把手伸下去。按照林恩的命令,她艰难地坐起身,把湿透的内裤从腿上褪下来。那块小小的黑色布料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拎在手里沉甸甸的,散发着她自己情欲的麝香味。她把它塞到枕头下面,躺回去时能闻到那股潮湿的、淫靡的气息。
这一夜,平冢静几乎没睡。每一次翻身,空虚的蜜穴摩擦床单的感觉都会让她浑身一颤。乳房胀痛,乳头擦过布料时会硬得发疼。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林恩描述的画面——玄关的墙,沙发,他的手指,他的舌头,还有他那根粗大的……
她夹紧双腿,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这句戏言一语成谶,尤其是当唯一有车的平冢静在泽村家的大门口接上林恩之后,上分之旅就已经开始了——不,准确地说,从昨夜那通电话开始,这场游戏就已经启动了。而现在,她穿着一件米色风衣,里面只有那套三万八千日元的白色蕾丝情趣内衣。风衣的腰带系得很紧,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线。下面是光裸的双腿,高跟鞋里的脚趾紧张地蜷缩着。没有内裤。布料直接摩擦着敏感的花唇,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激起一阵战栗。
当林恩坐上副驾驶座时,她甚至不敢看他。引擎启动的声音在清晨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车子驶出泽村家的庭院,平冢静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要冲出胸腔。风衣下摆随着坐姿微微敞开,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那套情趣内衣的裆部只有一层薄如蝉翼的蕾丝,根本阻挡不了任何东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已经湿了,爱液正一点点浸透那片可怜的布料。
“直接开回你家?”林恩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早餐吃什么。
“嗯……”平冢静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握住方向盘的手在微微发抖。等红灯时,她甚至能通过后视镜看到自己通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这副模样要是被学生看见……这个念头让她又是一阵羞耻的颤栗,下身涌出更多热流。
车厢里陷入了沉默。只有引擎的嗡鸣和空调的风声。但平冢静能感觉到林恩的视线——像实质的手一样抚过她的侧脸,脖颈,锁骨,最后落在风衣的V字领口处。那里,白色蕾丝的边缘若隐若现,乳房上半球的弧度清晰可见。乳头已经硬挺地顶在蕾丝上,只要仔细看就能发现那两个凸起的小点。
“停车。”林恩突然说。
“什么?这里不能——”
“我说停车。”
平冢静咬住嘴唇,打了转向灯,把车停靠在一条偏僻小巷的路边。引擎熄火后,车厢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她不敢转头,直视着前方斑驳的墙壁,手指死死攥着方向盘。
然后她听到了安全带解开的声音。
下一秒,林恩的手伸了过来。没有预告,没有询问,那只手直接探进了她风衣的领口,隔着薄薄的蕾丝握住了她的右乳。
“啊……”平冢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僵。那只手用力揉捏着,指腹精准地找到乳头的位置,用指甲轻轻刮搔。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背,想要躲开又渴望更多。
“果然没穿内衣。”林恩贴在她耳边说,呼吸喷在她的颈侧,“乖。”
这个字像奖赏又像羞辱。平冢静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手在乳房上肆虐。另一只手也不甘示弱地探了过来,从风衣下摆伸进去,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抚摸。粗糙的掌心擦过柔嫩的皮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当那只手终于摸到腿根时,她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这里呢?”林恩的手指按在那层湿透的蕾丝上,正正压在阴蒂的位置。
“没、没穿……”平冢静的声音带着哭腔。
“让我检查一下。”
手指勾住蕾丝边缘,毫不留情地向下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紧接着,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湿滑的蜜穴。
“唔——!”平冢静的身体猛地弹起,头撞到了车顶。太突然了,太粗鲁了,连一点前戏都没有。但那两根手指熟练地找到了她阴道内的G点,开始快速按压。快感像火山一样爆发,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嗬嗬声。腰肢完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水声咕啾咕啾地响着,她的爱液多得惊人,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真皮座椅上。
“昨晚憋坏了吧?”林恩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又加入了一根,三根手指在她紧致的甬道里扩张、搅动,“这么多水,都能养鱼了。”
“不要……说这种话……”平冢静羞耻地把脸埋在方向盘上,腰部却依旧在疯狂扭动。高潮来得又快又急,她能感觉到盆腔在收紧,子宫口传来酥麻的悸动。快到了,马上就要——
然后手指突然抽了出去。
“呃啊……!”她发出一种近乎哀鸣的声音,身体僵在半空。那种戛然而止的空虚感比什么都难受。阴道剧烈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却只有空气涌入的冰凉。
“我说过,”林恩抽回手,指尖还挂着亮晶晶的爱液,“不准提前高潮。”
他慢条斯理地把手指在她风衣上擦干净,然后拍了拍她的屁股:“开车。回家。”
平冢静瘫在驾驶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下身一片狼藉,撕裂的蕾丝布料还挂在腿间,蜜穴门户大开,爱液不断流出。乳房因为刚才粗暴的揉捏而发红发胀,乳头上还残留着被指甲刮过的刺痛感。她花了整整一分钟才重新控制住颤抖的手,重新启动引擎。
车子再次上路时,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到家,快点让他真的插进来。什么老师的尊严,什么第一名的骄傲,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现在只是一具渴望被填满、被使用的肉体。
而这,仅仅是上分之旅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