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该吃饭了(加料)
综漫,但是NPC模式 · 佚名 · 1.0万 字
“咚! ”
额头磕在桌面上的声音相当清脆,中野二乃捂着自己的脑袋不断斯哈,显然不是因为她爽到了。
坐在她旁边的中野三玖看着痛呼的姐姐,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不是在体育课上睡了好久吗?”
二乃知道和自己不对付的这个妹妹是什么意思,可这也不能怪她啊,谁让她梦到了那么真实的一幕呢。
林恩那张帅气的面庞仍然在她的脑海里时常浮现,那么刺激的行为对于白纸一般的二乃又是记忆犹新,搞得她上课都没精神,只能趴着养神。
结果屋漏偏逢连夜雨,脑海中她和梦中情人的羞羞过程还没播放完呢,因为垫着的手臂感受到酸痛导致中野二乃脑袋一歪,直接磕在了桌面上。
脑门上的疼痛只是小事,眼前出现的半透明信息面板才是她晕头转向的重要原因。
二乃询问了三玖,发现只有自己能看见这玩意儿。
要么是她还在梦里,要么这个世界出问题了。
看着面板上出现的各种表情包,中野二乃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只能搁置之后不再去想,看着老师在黑板前写的天书假装努力学习。
就这样她浑浑噩噩地上完了一天的课,耷拉着脑袋跟着三玖往门外走去。
大姐一花已经领着四叶和五月在学校门口等待了,五姐妹凑在一起嘀嘀咕咕那是常态,很快她们就发现了中野二乃的心不在焉。
一花绕了个弯躲开五月的肉包子进攻,戳了戳三玖的侧腹,惊得对方差点跳了起来,然后不好意思地向二乃努了努嘴询问道。
“她这是什么情况?”
“睡懵了吧。”
三玖一本正经地给出了自己的猜测,四叶在一旁偷听着也给出自己的想法。
“也可能是恋爱了呢。”
中野一花眼神一凛,再次看向另外一边。
贪吃的五月正在向姐姐二乃推销自己手里的大肉包子,而二乃则是嗯嗯啊啊各种敷衍,那神情走路没撞树都值得庆幸了。
她在想着谁呢?
罪魁祸首林恩并不知道有位美少女因为他的原因魂牵梦绕,他才做完一套训练操,现在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
那边小百合让他养精蓄锐,所以他折腾完了之后很早就去休息了。
他睡得倒是很香,一早醒来就看见新女主中野二乃的回复。
“所以梦里都是真的???”
或许是为了表达惊讶,她甚至打了三个问号。
林恩好笑地摇了摇头,再次帮二乃同学确认了真实的世界。
看来她还没缓过劲呢,想要上船的道路并不是那么通顺的呀。
时光飞逝,林恩感觉自己只是像平常一样,回回消息吃吃饭,锻炼几下看看书,一晃神的功夫就已经下午了。
耶香阿姨特地嘱咐了晚饭大家一起吃,让林恩留好肚子,所以中午的时候他只是垫吧了几口,就等着晚上的大餐呢。
闲着也是闲着,林恩重新翻阅了一下日记本,津津有味地回顾了起来。
直到小百合那边再次发来消息,表示一切准备就绪,他才施施然起身,按下按钮进入了现实世界。
一落地就是在泽村家的客厅,还没等他环视周围的环境,视线就自然而然地被桌上的漂亮姑娘给吸引了。
说来还有些奇怪,怎么会有人在桌上的?
事实上还真有,林恩快步走上前去,揉了揉眼睛才敢确定。
“结衣,你怎么躺在这里啊。”
“啊,你没试过女体盛吗?”
由比滨结衣露出惊讶的表情,脸上的红润却是做不得假,实际上她也是第一次体会这种方式,还是被当成盛放美食的工具。
林恩拍了拍脑门,左顾右盼了一阵,再次开口问道。
“其她人呢?”
还没等结衣回答,立刻就有娇俏的声音传来。
“来了来了!”
泽村小百合和由比滨耶香捧着香喷喷的美味一盘接着一盘送到桌上,两人身上穿着的倒是朴素,没有再在服装上玩什么花头。
看来这场饭局最大的卖点就是团子小姐了,不过林恩还是有些不理解,不应该是小百合或者耶香来当女体吗?
对此小百合有自己的解释。
“哎呀,我们也有我们的任务嘛。”
林恩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等到菜肴上齐,两位大美人一人一边将林恩夹在中间,然后纷纷忙碌地开始摆盘。
卤牛肉、炸虾天妇罗、寿司、凉拌蔬菜、新鲜的水果,看上去这些美食都是特制的,没有那种太过炙热的食物。
毕竟是要放在身体上的,酱料什么的都有专门的小碗呈着放在旁边。
按说标准的女体盛应该还有生鱼片等海产品,不过小百合知道林恩不爱吃太生鲜的荤食,他连章鱼小丸子都不吃,所以就免去了那些选择。
也正是因为林恩的喜好,所以大姐姐们准备起来还有些麻烦呢。
她们的辛苦劳累暂且不提,总归是要先尝尝味道的。
于是林恩夹了一块牛肉,空口尝了一下,卤料的香味加上淡淡的甜味充斥在林恩的口腔中,他顿时瞪大了眼睛。
是他爱吃的五香口味,微微发甜的牛肉是林恩最喜欢的款,他已经好久没有吃到这种口味的牛肉了。
“是你们自己做的吗?”
“是我做的。”
由比滨耶香举了举手,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她很敏锐地发现了林恩眼里的喜悦,看来正中靶心了呢。
林恩连连点头数了数大拇指,然后又夹了一块更肥厚的卤牛肉塞进嘴里,闭上眼睛细细品尝着牛肉的纹理和香味——那浓郁的卤香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甜味,肉质炖得软烂却又不失嚼劲,肌理间浸透了酱汁的鲜美。他真的有点不舍得咽下去了,就这么含着那块牛肉,用舌尖慢慢地碾磨、品味,让那咸甜的汁液顺着喉管缓缓滑下。
“我也要吃。”
由比滨结衣显然不甘心于真做盛菜的容器,她好不容易争夺来现在的位置自然是有所企图——没看见英梨梨都没来吃饭嘛,小百合阿姨特意安排她今晚去同学家住,就是为了创造这场“盛宴”的私密空间。团子小姐侧躺在宽敞的实木餐桌上,光滑的桌面已经被事先铺上了一层柔软的亚麻餐巾,但即便如此,结衣赤裸的背部、腰臀曲线还是能清晰感受到木料微凉的触感。她浑身只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薄纱围裙,那围裙的长度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系带松松地挂在颈后和腰间,只要轻轻一扯就会完全散开。此刻围裙的前襟完全敞开着,将她饱满圆润的乳房、平坦白皙的小腹以及那一小丛淡粉色的柔软阴毛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几片新鲜的紫苏叶巧妙地遮在乳尖和私处,但那不过是欲盖弥彰的装饰罢了。
所以该发声的时候要发声的,林恩连忙也给她喂了一块,用筷子夹着肉递到结衣嘴边。团子小姐张开粉嫩的唇含住那块牛肉,但并没有立刻咬下去,而是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林恩,眼神里带着某种暗示。林恩会意地俯身,结衣便用牙齿轻轻咬住肉块的一端,微微仰起头,将那沾着她唾液的卤牛肉送到林恩唇边。两人的嘴唇几乎要碰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林恩凑上前咬住了另一端,就这样两人分食着同一块肉,嘴唇不经意间多次触碰,卤汁混着结口腔内的甜腻津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最后那一小块肉不知道被谁咽了下去,回过神来时林恩的舌尖已经探入了结衣微张的嘴里,纠缠着她柔软的舌头,吮吸着她口腔里残留的肉香和少女特有的清甜。
“唔嗯……”结衣从鼻腔里发出甜腻的娇哼,赤裸的身体在桌面上难耐地轻轻扭动,光滑的肌肤摩擦着亚麻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脸颊早已染上情动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锁骨处都泛着淡淡的粉色。被林恩这样当着小百合和耶香的面深吻,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乳头早已硬挺地立起,透过薄薄的紫苏叶能清晰看到那两颗小巧的凸起。下体更是早已湿润,透明的爱液从微微张开的小穴口缓缓渗出,将垫在臀下的餐巾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那是少女动情时特有的体香,混着食物的香味,形成一种诡异的诱惑。
一吻结束,林恩才满足地松开结衣的唇,看着她因为缺氧而微微喘息的模样。团子小姐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银丝。林恩伸手用拇指替她抹去那丝唾液,然后顺势将手指探进她嘴里。结衣乖巧地含住他的手指,用温热的舌头缠绕舔舐,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林恩,眼神里满是顺从和渴望。
满足了小美人的口腹之欲后,林恩将视线转向结衣挺翘的团子位置——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此刻正随着她平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但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半球形,乳肉白得晃眼,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像两朵含苞待放的小花,中央的乳头早已硬挺地站立着,呈现出可爱的深粉色。此刻左边乳房的上方摆放着三枚不同口味的寿司:一枚是三文鱼籽军舰,橙红色的鱼籽在乳房的曲线上微微晃动;一枚是玉子烧寿司,嫩黄色的蛋卷贴在乳肉上;还有一枚是海苔卷着醋饭和蟹肉棒。而右边乳房的乳尖上方——准确说是那颗挺立的乳头正上方——则摆放着那块金灿灿的炸虾天妇罗,面包糠炸得酥脆金黄,虾尾还俏皮地翘着,正好指向天花板。炸虾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紫苏叶传递到敏感的乳头上,让结衣的身体时不时轻轻颤抖一下。
林恩没有犹豫,低头凑上前去。但他没有直接伸手拿起食物,而是先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结衣的胸脯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着她肌肤本身温暖的体香,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来自下体的甜腥气。这个动作让结衣的呼吸又是一滞,她能感觉到林恩温热的鼻息喷在自己最敏感的乳尖上,那处立刻更加硬挺,几乎要把盖在上面的紫苏叶顶开。
“林君……请、请用……”结衣羞怯地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她想要抬起手臂遮挡,但想起小百合阿姨事先的“教导”——在这场女体盛中,她必须保持绝对的顺从和奉献姿态——于是只能强忍着羞耻,将双手规矩地放在身体两侧,手指紧张地抓住了餐巾边缘。
林恩终于伸手了,但他不是去拿寿司,而是先用指尖轻轻拂开盖在左边乳房上的紫苏叶。那片叶子轻飘飘地滑落,完全暴露出结衣赤裸的乳峰。他的手指沿着乳房的曲线缓慢游走,从外侧饱满的弧线一直抚摸到乳尖,指腹感受着那处肌肤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结衣的乳肉软得像上好的棉花,却又充满青春的紧实感,手指按下去会微微凹陷,松开后又立刻恢复原状。乳晕周围的肌肤格外敏感,林恩只是用指甲轻轻刮过,结衣就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喘。
“啊……别、别这样……”她小声求饶,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向上挺了挺胸,似乎想要更贴近林恩的手。
“别怎样?”林恩压低声音问道,手指已经捏住了她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地捻动揉搓,“不是你自己说要当‘盛菜的容器’吗?那我检查一下‘容器’的温度和状态,不是很合理吗?”
说话间,他的另一只手也伸向了结衣的右乳,同样拂开紫苏叶后,直接握住了那整团柔软的乳肉。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结衣的乳房,手掌心正好压住乳尖,感受到那粒小豆子在掌心不安分地跳动。林恩开始用掌心画着圈按摩那团柔软,力道不轻不重,既带着情色的挑逗,又确实像是在按摩放松肌肉。结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随着喘息上下起伏,那对被他握在手中的乳房也随之晃动,乳波荡漾的画面极其香艳。
“可、可是……”结衣还想说什么,但林恩已经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左边乳房的乳头。
“嗯啊——!”结衣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林恩的舌头又热又湿,紧紧裹住她那颗敏感的小豆子,像婴儿吮吸母乳那样用力地吸吮,同时舌尖灵活地绕着乳尖打转、舔舐。他的牙齿偶尔轻轻啃咬那处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但很快又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结衣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口中变得更加硬挺肿胀,乳晕周围都泛起了一圈更深的粉色。更让她羞耻的是,林恩一边吮吸着她的左乳,右手还在继续揉捏按摩右乳,两根手指夹着那颗乳头不停地捻动拉扯,让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双乳同时窜向四肢百骸。
她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原本只是缓缓渗出的爱液此刻变成了汩汩的溪流,从微微张开的小穴口不断涌出,顺着臀缝流下去,将垫在身下的餐巾浸湿了更大一片。那湿漉漉的触感和空气中越来越浓的甜腥味让结衣羞得想夹紧双腿,但林恩的膝盖适时地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强迫她保持着张开的姿势。
“林君……会、会把寿司弄掉的……”结衣勉强找回一丝理智,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提醒道。她的左乳上方还摆着那三枚寿司,随着林恩吮吸的动作和她的颤抖,寿司已经开始摇摇欲坠。
林恩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抬头看了一眼。那颗可怜的乳头经过一番蹂躏后变得更加鲜艳欲滴,表面还沾着他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旁边的寿司确实歪了一些,三文鱼籽有几颗滚落下来,掉在结衣的乳沟里,橙红色的小颗粒在白嫩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那就先吃了吧。”林恩说着,终于伸手拿起那枚三文鱼籽军舰寿司。但他没有直接送进自己嘴里,而是将寿司翻转,让沾满鱼籽的那一面轻轻按在结衣的左乳乳尖上。冰冷的海苔和温热的乳肉接触,结衣又抖了一下。林恩就这样用寿司当“刷子”,在结衣的乳晕周围慢慢涂抹,让橙红色的鱼籽一颗颗粘在她的肌肤上,有些还滚进了乳沟深处。这个动作极其缓慢而色情,像是在用食物为她的身体绘制某种淫靡的图案。
“林君……好、好奇怪……”结衣的声音已经软得不行,带着明显的媚意。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乳头又硬了几分,乳晕周围的肌肤也泛起更深的潮红。
林恩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作品”,然后才低头,直接用舌头将那些粘在结衣胸口的鱼籽一颗颗舔掉。他的舌尖划过她细腻的乳肉,卷走鱼籽的同时也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偶尔还会故意深深舔进乳沟,把滚落下去的鱼籽也一并清理干净。结衣被舔得浑身发颤,双手终于忍不住抬起来抓住了林恩的头发,手指插入他的发丝间,却没有推开的意思,反而像是想把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胸口。
把所有鱼籽都清理完后,林恩才拿起那枚已经残缺的寿司,送进结衣嘴里。团子小姐顺从地含住,林恩便再次吻了上去,两人在唇齿交缠间分食了这枚沾着她体香和鱼籽鲜味的寿司。接着是玉子烧寿司,这次林恩换了一种玩法——他将嫩黄色的蛋卷掰成小块,然后拿起其中一块,轻轻按压在结衣右边乳房的乳尖上。温热的蛋卷裹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林恩用手指固定着它,然后低头隔着蛋卷开始吮吸。
“啊……这样……这样更……”结衣的呻吟断断续续,因为林恩的吮吸力道透过蛋卷传递到乳头上,形成一种奇异的双重刺激。蛋卷本身柔软微甜,被他的唾液浸湿后几乎要融化,部分蛋屑粘在了乳头上。而他的舌头在蛋卷上按压、打转时,结衣能清晰感觉到那份湿热的触感,就像是他的舌头直接舔在乳尖上,却又有了一层薄薄的阻隔,这种朦朦胧胧的快感反而更让人心痒难耐。
等到蛋卷几乎被吮吸得不成形,林恩才将它从结衣胸口取下来,一半塞进她嘴里,一半自己吃掉。最后那枚蟹肉棒寿司,他则直接用手拿着,用海苔的那一面轻轻摩擦结衣的乳尖和乳晕,直到那处肌肤被摩擦得更加红肿敏感,才将寿司吃掉。
至此,左边乳房上的“前菜”才算清理完毕。林恩的嘴唇和下巴上都沾着些许鱼籽碎屑和蛋卷屑,结衣的胸口更是狼藉一片——乳尖红肿发亮,乳晕周围布满了他唾液留下的水光,还有几处被摩擦出的淡红色痕迹。两颗乳头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接下来是主菜了。”林恩的目光转向右边乳房上那块金灿灿的炸虾天妇罗。由于之前一直被他揉捏按摩,右乳的状态比左乳更加情动,整团乳肉都泛着淡淡的粉色,乳晕也比平时肿胀了一圈。那颗炸虾正好摆在乳尖正上方,面包糠炸得酥脆的外壳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油光。
林恩这次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观察了一会儿。他能看到随着结衣的呼吸,她右边的乳房微微起伏,那颗炸虾也随之轻轻晃动,虾尾翘起的弧度像是在引诱他去采摘。更色情的是,因为炸虾是刚刚出锅的,还带着余温,透过紫苏叶传递到乳尖的热度让那里的肌肤更加敏感,结衣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几乎要把盖在上面的那片叶子戳破。
“结衣,”林恩忽然出声,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你自己来把它取下来,用嘴。”
“诶?”结衣愣了一下,随即脸更红了,“用、用嘴?”
“对,不许用手,只能用嘴。”林恩直起身,后退了一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既然你是‘容器’,那容器自己移动上面的食物,也是表演的一部分吧?”
这是赤裸裸的刁难和羞辱。结衣躺在餐桌上,如果要不用手只靠嘴去够到胸口的炸虾,她必须努力仰起上半身,那样一来她全身的曲线都会更加突出,胸脯也会因为用力而更加挺翘。而且这个姿势极其费力,她尝试性地抬起了一点头,发现光是这样就已经很吃力了——她的腹肌力量并不算强,要保持上半身悬空去够食物,很快就会因为力竭而颤抖。
但看着林恩那双深邃的眼睛,结衣咬了咬下唇,还是决定照做。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缓缓抬起上半身——先是肩膀离开桌面,然后是背部,腹部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显露出漂亮的人鱼线。这个动作让她那对本就挺拔的乳房更加向前突出,乳尖几乎要碰到下巴。她努力仰起头,张开嘴,试图去够那颗炸虾。但第一次尝试失败了,因为颤抖的身体让她无法精准控制距离,嘴唇只碰到了炸虾的边缘,几粒面包糠掉了下来,落在她的小腹上。
“继续。”林恩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毫无通融的余地。
结衣只好再次用力。这次她抬得更高了一些,脖颈拉得极长,额头上已经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餐巾,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终于,她的嘴唇够到了炸虾的边缘,她用牙齿小心地咬住虾尾——但就在此时,因为身体悬空太久,她的腹肌一阵酸软,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下坠去!
“啊!”结衣惊呼一声。但林恩适时地伸手托住了她的后背,让她没有完全摔回桌面,而是半悬空地被他搂在怀里。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倚靠在林恩的手臂上,胸脯更加挺翘地压向他的胸膛。而她嘴里还咬着那颗炸虾,虾身因为刚才的晃动已经歪斜,金黄酥脆的外壳摩擦着她赤裸的乳尖,带来一阵奇异的刺激。
“做的不错。”林恩低声夸奖,然后低头,就着结衣咬着炸虾的姿势,张嘴咬住了炸虾的另一端。两人再次分食同一块食物,但这次因为姿势的原因,他们的脸靠得极近,鼻尖几乎相碰,能清晰地看到彼此瞳孔中自己的倒影。炸虾在他们唇齿间被咬断,林恩吃掉了带虾头的前半部分,结衣则含着后半段虾尾。虾肉鲜甜弹牙,面包糠酥脆喷香,但更让人心神荡漾的是这个姿势本身——结衣半裸的身体被林恩搂在怀里,她的乳房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衣料下结实的肌肉和体温。而她的下体因为刚才那一番挣扎和此刻羞耻的姿势,已经湿得彻底,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了桌面上。
林恩咽下虾肉后,并没有立刻松开结衣,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吻上了她的唇。这次的吻更加深入,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卷走她还没来得及咽下的虾肉碎屑,又勾引着她的舌头与自己交缠。结衣仰着头承受这个吻,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双手不自觉地搂住了林恩的脖子。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结衣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林恩才稍微退开一些,但嘴唇依然贴着她的唇瓣,用气声说道:
“好吃吗?”
“好、好吃……”结衣喘息着回答,眼神已经有些迷离。
“我是说,”林恩的手顺着她的后背滑下,托住了她赤裸的臀部,手指有意无意地探进臀缝,触碰到了那处已经湿滑泥泞的入口,“你这里流出来的‘汁水’,混着虾的味道。”
如此露骨的言语让结衣浑身一颤,她羞得将脸埋进林恩的肩窝,声音闷闷地传来:“别、别说这种话……”
“为什么不能说?”林恩的手指更加深入了一些,指腹按压在湿漉漉的阴唇上,能感觉到那两片嫩肉已经肿胀发热,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你看,它自己都诚实得很。”
说着,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抽出来,举到结衣面前。在灯光下,那根手指湿漉漉的,泛着透明的光泽,还带着一丝黏连的银丝。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是无法掩饰的情动证据。
结衣看着那根手指,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空虚感。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耐的痒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渴望着被填满、被摩擦、被狠狠地贯穿。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不知所措,只能更加用力地抱住林恩,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的颈侧。
林恩当然感觉到了她的渴望。他低笑一声,终于将结衣放回桌面,但不是让她平躺,而是顺势将她翻转过来,变成了趴跪的姿势。结衣的上半身依然贴在桌面上,但臀部高高翘起,那个湿漉漉的小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身后。那朵粉嫩的肉花已经完全绽放,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穴口不断地张合吞吐着透明的爱液,甚至能看到深处嫩红的肉壁。而在小穴下方,那个更隐秘的菊穴也微微收缩着,周围的褶皱泛着健康的粉色。
“既然主菜吃完了,”林恩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裤链,将那根早已勃起的狰狞肉棒释放出来,“那就该享用‘容器’本身了。”
他的阴茎尺寸惊人,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先走液。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就这样直挺挺地抵在了结衣湿滑的穴口,热度和硬度让结衣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不要……”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林恩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腰,让她无法动弹。
“不要?”林恩用龟头在那湿漉漉的入口处缓缓打转,蹭得两人交合处水声淅沥,“可是你这里,流了这么多水,不就是在说‘想要’吗?”
说着,他腰部微微用力,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紧窄的穴口,一点点撑开那湿滑紧致的肉壁,向内推进。
“啊——!!”结衣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吟。阴茎插入的瞬间,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太粗了……太深了……明明不是第一次,但每次林恩进入时,那种几乎要被撕裂的饱胀感还是会让她有种初次般的恐惧和快意。肉壁本能地收缩绞紧,想要抗拒这外来入侵者,但湿滑的爱液又让插入的过程异常顺畅。林恩的龟头一路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直抵最深处的柔软所在——那是她的子宫口,那颗小小的肉球在龟头的撞击下轻轻颤抖,带来一阵直达灵魂深处的酸麻快感。
“看,吃得多干净。”林恩一边缓缓抽插,一边还不忘调侃。他的目光扫过结衣的背部——少女光洁的背脊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因为趴跪的姿势,脊椎凹陷形成一道诱人的沟壑,一直延伸到挺翘的臀部。刚才那些食物的碎屑早已被清理干净,只在肌肤上留下了一些浅浅的红痕和水迹,反倒增添了淫靡的美感。而随着他的抽插动作,结衣的乳房在桌面上一前一后地摩擦着,乳尖硬挺地摩擦着亚麻餐巾,带来另一重刺激。
结衣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随着林恩抽插的节奏发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林、林君……好深……顶、顶到了……”
“顶到哪里了?”林恩明知故问,同时加重了腰部的力道,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清晰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混合着交合处湿润的水声和结衣的娇喘,形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子宫……啊!子宫口……要被、要被撞坏了……”结衣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肉壁更加用力地绞紧林恩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湿滑的爱液随着抽插不断被带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桌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她的臀部也本能地迎合着林恩的动作,在他插入时向后挺送,在他退出时又恋恋不舍地追随着,想要将那根火热的肉棒重新吞没。
林恩欣赏着她这矛盾又诚实的反应,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他的双手按在结衣的腰臀处,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中,每一次用力都将她拉向自己,让插入得更深。结衣的臀部随着撞击而泛起阵阵肉浪,白皙的肌肤上很快浮现出红色的掌印——那是林恩太过用力留下的痕迹。那些红痕在雪白的臀瓣上格外显眼,像是某种屈辱的标记。
“结衣,”林恩喘息着开口,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
“我、我是……”结衣的大脑已经一片混沌,几乎无法思考。
“说啊,”林恩狠狠地撞了她一下,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口,“你躺在这里,光着身子让我插,让我在你身上吃东西——你是什么?”
“我、我是……是容器……”结衣终于哽咽着说出了这句话,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桌面上,“是给林君盛菜的……女体容器……”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解脱和更加汹涌的羞耻。但同时,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强烈的快感——那是一种被物化、被使用、被完全支配的快感,彻底放弃了作为人的尊严和主体性,将自己降格为单纯的“器物”,这种扭曲的认知反而让她的阴户收缩得更加厉害,爱液如泉涌般喷出。
“没错,”林恩满意地笑了,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你就是我的专属容器。所以容器要好好接住——”
他没有说完,但结衣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在她体内迸发,那是林恩浓稠的精液,带着惊人的热量和力度,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冲刷着她敏感柔软的子宫口。结衣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也达到了高潮。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抽搐,像无数张小嘴用力吮吸着林恩的阴茎,想要榨取出更多精液。子宫口更是一张一合地颤抖着,像是在渴求被这些滚烫的液体彻底灌满。
内射结束后,林恩的阴茎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留在了她体内,感受着她肉壁最后几次余韵般的收缩。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气味,腥甜而淫靡。餐桌上一片狼藉,食物碎屑、水渍、汗水、还有那些从两人交合处滴落的体液,将原本整洁的桌面弄得一塌糊涂。而结衣趴跪在那里,臀部依然高高翘起,小穴处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灯光下勾勒出刺眼的痕迹。
过了好一会儿,林恩才缓缓抽出阴茎。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抽离时带出了更多精液和爱液,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结衣的身体随着这个动作软软地瘫倒在桌面上,浑身都是汗水,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林恩随手拿起一块干净的餐巾擦了擦下体,然后转身看向一直在旁观的小百合和耶香。两位成熟的美人早已看得面红耳赤,但眼神中却没有丝毫反感,反而带着某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怎么样,”林恩走到她们面前,伸手揽住两人的腰,“‘主菜’可口吗?”
“非常……精彩。”小百合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处,那里的布料已经有些湿润。而旁边的耶香更是直接靠在了林恩肩上,用软绵绵的声音说:“接下来……该轮到我们‘清理’了吧?”
林恩笑了。是的,晚餐才刚刚开始,接下来还有很多“菜肴”要品尝,很多“容器”要使用。而这一切,都以结衣那声带着哭腔和快意的呻吟为序曲,缓缓拉开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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