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谁不努力呢?(加料)
综漫,但是NPC模式 · 佚名 · 9,272 字
“嗯,嗯,嗯~”
“呀,弟弟你别乱动!”
姐妹俩在战斗过程中的反应截然不同这一点很有趣,小惠吭哧瘪肚只会哼唧,尤其是身边有人的时候,她的表现会更内敛一些。
别看她上林恩身的时候急急吼吼,真上来了反而羞涩一些。
不过羞涩归羞涩,她的战斗力可比话多的姐姐好多了。
至少面对林恩持续不断的攻势,她是能做到哼唧哼唧坚持下来的,而话多的宏美姐却差强人意。
大姐姐毕竟年龄层次在那,抵抗林恩的攻势确实做得越来越好。
但这个好也是相对她自己,所以哪怕是进步了,距离妹妹加藤惠还是有不小的距离。
所以小惠是越战越勇,宏美姐姐是越喊越大声,正印证了那一句古话,会喊的姑娘都是菜鸡,不喊的姑娘才是真正的榨汁姬。
反正林恩是被小惠折腾的够呛,也有可能是因为吃得太饱行动不便,导致他的状态不佳,竟然真的被这姐妹俩榨了出来。
“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林恩忍不住感慨一声,然后就引来了小惠的嘤嘤拳。
“这什么话,说谁是狗呢。”
“哎呀,就是那个意思嘛。”
事后闹腾的小惠被林恩直接揽在了回来一顿摸头,稍微搓揉几下就哄好了,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林恩今天的发挥确实一般,但更重要的是小惠非常支棱。
她知道自己比姐姐更强,才选择了主动上身的策略,在第一次飞升的时候刻意压制了身体里的欲望,属于是小去了一下。
然后等到姐姐被干翻,她再铆足精神来了二番战,这才搞定了林恩,获取了关键的子弹。
旁边还在喘气的宏美姐莫名有些黯然神伤,自己这身体真是不争气啊,上次还好一些,今天怎么又拉胯了?
唉,岁月催人老啊,确实争不过小年轻。
她正忧愁着呢,突然被林恩一把搂住也贴在了胸膛上,地动山摇之下宏美就和小惠面对面了。
“想什么呢,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那是你太用力了啊,都说了让你轻一点了。”
加藤宏美的心情瞬间雨过天晴,林恩能够这么快地发现她情绪上的变化让宏美十分欣慰。
她的反应也很快,瞬间转换话题嗔怪一句,眼眸中的媚意没有一丝遮掩。
林恩伸手揉了揉宏美姐已经锻炼起来的翘臀,眼眉一挑问道。
“姐姐这是又想要了?”
“又菜又爱玩。”
不知道是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小惠很自然地毒舌了一下,林恩差点幻视成诗羽学姐嘲讽英梨梨了。
加藤宏美也没想到妹妹的攻击性这么强,她感觉自己不大的胸口中了一箭,还是淬毒的那种。
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她愣是拉着林恩的大手往自己的腹股沟放。
林恩吃了一惊,宏美姐显得太过饥渴了,刚刚不是都满足得不行了吗?
“快点再来!”
加藤宏美深知时间紧迫,既然妹妹都这么蛐蛐自己了,她必须得挽回颜面。
林恩这中央空调一直是来者不拒,既然姑娘有要求,他一定是无条件配合。
于是这一次翻在林恩身上的人变成宏美姐。
或许是因为妹妹带来的压力,这一次加藤宏美骑在林恩的大腿上相当之稳。
她想要体验更深入的感觉,所以干脆将双腿摆成鸭子坐的姿势,双腿摆在林恩的大腿之上卡住,然后借着上下翻飞的劲儿压榨着林恩的汁水。
她的想法不错,这种用重力下垂的方法确实很有成效,只可惜这是在沙发上而非床上,所以缺少了反弹回来的力量。
这就导致了加藤宏美的行为不能说是完全没用,但也可以说是事倍功半。
当然了,骤然发力的情况下林恩同样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小惠直勾勾的眼神不仅对宏美姐有buff作用,对林恩来说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影响因素。
谁让小惠刚刚毒舌那一下之后宏美姐直接爆发了呢,搞得林恩也不知道该不该放水了。
似乎为了宏美姐的颜面,他应该表现得更难顶一些。
但这玩意也不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的,毕竟头顶还有进度条呢,林恩的状态属于是一点没有遮掩地摆在姑娘们面前。
这不是他之前装模作样拿果汁逗弄短发美人冰堂美智留的时候了,在床上战斗中林恩是撒不了谎的,连隐瞒情况都做不到。
加藤宏美已经很努力了,还有妹妹的视线作为激烈,却根本无法一回合就拿下林恩。
随着她身体里的欲望值缓慢但坚定地上涨,她蹲起的动作也仿佛失去了实体感,甚至都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了。
这么投入的宏美姐姐在林恩强壮且矫健的身体面前仍然是沧海一粟,最后她起飞之前无力地抬头看向那不到一半的进度条,心里万念俱灰。
完了,我真是菜鸡了。
感觉自己被盖棺定论的加藤宏美眼睛一闭歪倒在妹妹身上,二十四度的空调却吹不干她发丝上的汗水,足以见得她有多么努力。
然而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努力也未必就能成功,换个角度想想,又有谁是不努力的呢?
就比如她现在躺着的这位美少女,加藤惠当初发现自己在嘴巴和舌头上的优势,一度苦练用嘴剥香蕉,各种工具玩法都有练习,这才勉强跟上了林恩的进化。
要知道林恩也不是最开始那个林恩了,他还有金手指的变化,在床上乱战中的提升可以说是一日千里,想要跟上他并不容易的。
毕竟是亲姐妹,小惠把自己的经历当成玩笑话说给宏美姐听,还帮忙揉了揉姐姐的雷子当做按摩。
然后她反手将散落的秀发在脑后扎了个松散的马尾,几缕湿发黏在修长的颈侧。她的动作利落得带着某种仪式感——手指拢过发丝的流畅,腰肢从沙发软垫上撑起时臀部的曲线绷紧又舒展,裸露的肌肤上还挂着与姐姐激战中渗出的细密汗水。加藤惠没有看林恩,只是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五指纤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牵引力。林恩的手搭上去时,能感到她掌心微湿,热度比平时更高。
“走吧,最后一战了,是时候换个场地了。”她声音平稳,但尾音有极细微的颤抖,像绷紧的琴弦被轻轻拨动。拉着他起身的力道很大,以至于林恩趔趄了一下,半勃的阴茎在她臀后轻轻蹭过。加藤惠没有停顿,只是脚下步伐更快,走向卧室的背影有种孤注一掷的决绝。赤裸的足底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每一步都留下浅浅的湿痕,是汗水,或许还混杂了些许方才激战淌下的、尚未干涸的爱液。
“时间可不多了哦。”林恩提醒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伴随着被拖拽的、略显沉重的脚步声。他能看见她光洁的背部线条,脊柱沟在昏暗的客厅光线里划出一道阴影,腰窝随着步伐若隐若现。再往下,是方才被姐姐揉捏按摩过、此刻仍泛着浅淡红痕的臀瓣——那些指印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提醒着之前发生的一切,也预告着即将到来的、更加彻底的占有。
“我知道。”加藤惠没有回头,只是推开卧室的门。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薄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暧昧的蓝紫色光斑。空气里有她惯用的、极淡的皂角香气,混合着床单洗净后晒过太阳的味道。但此刻,这洁净的气息之下,隐约浮动着一丝别的什么——是之前某次在这里留下的、未曾完全散去的性事后特有的微腥,是体液干涸后渗入织物纤维的、若隐若现的麝甜。这气味让加藤惠的脚步顿了一瞬,呼吸几不可察地急促了半分。
她松开林恩的手,转身面对他。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脸大部分被阴影覆盖,只有眼睛亮得惊人,像某种夜行动物,冷静、专注,带着狩猎前的屏息凝神。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开始解林恩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浸得半透、皱巴巴黏在胸膛上的T恤。手指碰触到湿热的布料时,她的动作很慢,几乎是一种检查。指尖划过他胸肌的轮廓,感受布料下坚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还有那颗在她掌下逐渐加速搏动的心脏。T恤被从下摆掀起,慢慢剥离身体。布料摩擦过乳头时,林恩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加藤惠的目光落在他胸口,看着那两点在微凉空气中迅速挺立、硬成深色的小颗粒。她伸出食指,用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按压、揉弄左边那颗,力气不大,但节奏稳定,像是要逼出他更多反应。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下滑,探入他松垮的运动裤腰,掌心直接贴上了他胯间那根早已半勃、热度惊人的肉茎。
“唔……”林恩的呼吸瞬间变重。加藤惠的掌心很热,指根处有薄茧,那是长期练习某种乐器——或是反复进行某种“特训”留下的痕迹。此刻那略带粗糙的触感包裹住他阴茎的根部,缓慢而坚定地上下捋动。不是撩拨,是丈量。她的拇指抵住胀大的龟头下方系带处,轻轻按压,感受那处柔软皮肤的弹性和底下更深处血管的搏动。然后,她曲起手指,用指节内侧最柔软的部分,沿着阴茎背侧那道凸起的血管,从根部一路刮蹭到龟头顶端,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得让林恩膝盖发软。
“小惠……”他哑声喊她的名字。
加藤惠没有回应,只是微微踮起脚尖,仰起头,吻住了他的嘴唇。这不是一个缠绵的吻,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侵入。她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在他口腔里缓慢而有力地扫荡,舔过上颚,卷住他的舌头,吮吸,模拟着某种更深部位的吞咽节奏。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湿腻而黏稠。她的手还在他裤子里动作,已经从单纯的捋动变成了更复杂的套弄——拇指和食指圈成环,箍住冠状沟下方,上下滑动时故意让指腹刮擦过敏感的系带和龟头边缘;另一只手则托住沉甸甸的阴囊,掌心温热地包裹住那两团软肉,然后五指收拢,极有技巧地轻轻揉捏、按压,感受睾丸在掌中滚动。
林恩被这上下夹攻逼得闷哼连连,阴茎在她手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彻底胀硬、暴涨,青筋虬结的柱身几乎要撑破她手指的禁锢。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黏腻的液体很快涂满了她的大拇指指腹。加藤惠这才结束了那个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吻,稍微退开一点,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低头看向自己手中那根怒张的凶器。
她松开了手。失去了束缚的阴茎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紫红色的龟头饱满油亮,顶端的小孔还在一下下翕张,渗出更多晶莹的液体。柱身尺寸惊人,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某种健康的暗红色泽,血管盘踞凸起,随着脉搏微微跳动。加藤惠的目光平静得近乎审视,像在评估一件即将投入使用的工具。她伸出右手食指,指尖蘸了一点从他马眼处抹来的先走液,然后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那透明拉丝的粘稠液体,甚至凑近鼻尖,轻轻嗅了一下——微腥,带着男性荷尔蒙特有的麝膻气。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将沾着液体的指尖送到自己唇边,张开嘴,将整根食指慢慢含了进去。红润的嘴唇包裹住指节,舌尖卷过指甲边缘,发出轻微的吮吸声。她闭上了眼睛,像是在品尝,又像是在用口腔的温热和湿润,模拟即将到来的、更深入的包裹。
这个动作做得缓慢、细致,甚至带着某种冰冷的色气。当她将湿漉漉的手指从口中抽出来时,上面已经沾满了自己的唾液,在微光下闪着水光。她再次俯身,这次没有用手,而是直接用嘴唇碰上了他滚烫的龟头。
先是蜻蜓点水般的亲吻,落在最敏感的顶端。柔软的唇瓣压在马眼上,舌尖探出,飞快地舔掉那里新渗出的液体。然后,她张开了嘴。
这是一个极其熟练的深喉。没有试探,没有循序渐进。她直接含住了大半根阴茎,温软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最粗壮的茎体,喉咙放松,头部前倾,让那根硬物一路顶到了咽喉深处。林恩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龟头挤开她喉部软肉的触感——紧致、温热、随着吞咽本能地收缩蠕动着。加藤惠的鼻尖抵住了他下腹的耻毛,呼吸喷在小腹皮肤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她维持这个姿势几秒,让林恩充分感受被彻底吞没的压迫感和湿热,然后才慢慢向后退出,湿淋淋的阴茎带着拉丝的唾液从她红艳的唇间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但她没有停下来休息。而是立刻再次含入,这次速度更快,吞吐的节奏稳定而有力。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扶住林恩的髋骨,固定他的身体;另一只手绕到他身后,手指探入股缝,精准地找到了那个紧闭的、微微收缩的后庭入口。指尖用唾液润滑后,她毫不犹豫地将食指按了上去,指腹压住褶皱中心的凹陷,施加压力,缓慢但坚定地旋转着往里推进。
“呃啊——!”林恩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腰下意识地往前挺,阴茎更深地戳进她喉咙。这种前后夹击的感觉太过刺激,尤其是后方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部位传来的异物感和被强行扩张的轻微痛楚,混合着口腔包裹带来的极致快感,几乎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防线。他能感觉到加藤惠的手指很细,但关节分明,进入的过程并不顺畅。括约肌本能地抗拒着异物,紧紧箍住她的指节。但她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只是持续施压,同时喉咙配合着更深地吞咽他的阴茎,用前面极致的快感来分散他对后方不适的注意力。
终于,在唾液和先走液的充分润滑下,她整根食指没入了那个紧致火热的甬道。内壁的软肉立刻像有生命般蠕动上来,紧紧裹住她的手指,高温和惊人的收缩力透过指尖传来。加藤惠停顿了一下,似乎也在适应这种触感,然后她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进出的速度很慢,但每一次插入都尽量深入到指根,旋转、抠挖,用指腹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与此同时,她吞吐阴茎的节奏加快了,头部起伏的幅度变大,每一次深喉都让他的龟头抵到喉咙最深处,甚至能感到她咽喉肌肉的痉挛。唾液来不及吞咽,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前拉出银亮的丝线。
房间里的声音变得淫靡而密集:是唇舌裹弄肉棒的湿黏水声,是手指在紧窄后穴进出时带出的、细微的“咕啾”声,是林恩压抑不住的沉重喘息和喉咙深处的闷哼,还有加藤惠自己鼻腔里发出的、被粗大阴茎堵塞呼吸道而显得闷窒的哼鸣。她的脸颊因为深喉而微微凹陷,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但她眼神依然冷静,甚至抽空抬眼看了一下林恩脸上近乎失控的表情。那目光里没有情欲的迷离,只有评估和确认——确认他正在承受的快感强度,确认他还能坚持多久。
然后,她突然停了下来。嘴唇彻底离开了他湿淋淋的阴茎,手指也从他后穴缓缓抽出,发出更加清晰的、带着黏液牵拉的声音。林恩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阴茎勃发到发痛,顶端不断渗出液体,后穴传来的空虚感和被开发过的异样感让他浑身颤抖。他低头看向加藤惠,她正跪在他面前的地板上,微微喘息着,唇瓣红肿水润,下巴和胸前满是亮晶晶的唾液。她抬手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动作随意得像擦掉吃饭时沾上的酱汁。
“躺下。”她说,声音因为深喉而有些沙哑,但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恩几乎是跌坐到床沿,然后向后倒去,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加藤惠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仰躺的身体。她没急着上来,而是走到床边,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是按摩用的精油,也是他们之前偶尔会用来增加情趣的东西。她拧开瓶盖,倒了一些在手心,搓热,然后俯身,双手按在了林恩的胸口。
精油的微凉和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但她的按摩手法,和“放松肌肉”毫无关系。
她的手掌贴着他胸肌的弧度用力下压,拇指狠狠按压胸骨两侧的穴位,那力道大得让林恩闷哼出声。然后她手指张开,像鹰爪一样抓住他胸口的皮肉,向两侧撕扯般拉开,指腹重重刮擦过乳头。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粒被反复碾压、揪拧,尖锐的痛感混合着奇怪的快感窜上脊椎。精油滑腻,让她的动作更加顺畅,也更加不容反抗。她一路向下,手掌压过紧实的腹肌,指尖陷入肌肉沟壑,反复刮划,像是在丈量他身体的每一寸线条。力道时重时轻,重时仿佛要捏碎他的骨头,轻时又像羽毛拂过,激起一阵阵战栗。
“小惠……轻点……”林恩忍不住出声,这与其说是按摩,不如说是另一种形式的施虐。
加藤惠没有理会。她的手已经滑到了他髋骨两侧,拇指抵住腰窝,其余四指深深陷入侧腰的肌肉,用力揉捏按压。然后,她双手下移,覆上了他完全勃起、青紫狰狞的阴茎。这次她倒了更多的精油在掌心,双手合拢,将那根滚烫的肉柱完全包裹在滑腻的液体和温热的掌心里。她开始用一种特殊的手法套弄——不是简单的上下滑动,而是双手像拧毛巾一样,以相反的方向旋转着挤压、捋动柱身。滑腻的精油让她可以施加极大的摩擦力,却又不会损伤皮肤,反而将每一个细微的褶皱、每一条凸起的血管都照顾到。她的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每次向上推挤时都故意狠狠地刮过龟头最敏感的棱缘,向下时又用掌心重重碾压过充血的龟头。
“呃……哈啊……”林恩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追逐着她的手。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波冲击着理智的堤坝。更刺激的是,加藤惠在套弄他阴茎的同时,一条腿跨上了床,膝盖跪在他脑袋旁边,而她的另一只手,则引导着他的手,探向了她自己湿滑泥泞的腿心。
“摸摸看。”她声音低哑地说,按着他的手指,不容抗拒地分开了她自己早已湿透的阴唇。
触手是惊人的湿滑滚烫。她的阴阜饱满,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外翻,呈现出深润的玫红色。蜜裂已经完全敞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透明的爱液正汩汩不断地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流淌,把大腿根都弄得湿淋淋一片。林恩的手指被她按着,直接插入了那紧致火热的甬道入口。内壁的软肉立刻像有生命般吸附上来,紧紧裹住他的手指,湿滑温热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他本能地屈起手指,在湿滑的内壁里抠挖、探寻,指尖很快触碰到了一块明显更加粗糙、凸起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
“对……就是那里……”加藤惠的呼吸终于乱了节奏,她一边继续用精油狠狠套弄着他青筋暴跳的阴茎,一边引导着他的手指,用力按压、快速摩擦那块敏感的区域。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膝盖发软,跪姿有些维持不住,只能更用力地夹紧腿,让他的手指在自己体内陷得更深。“用力……快点……揉它……”
淫靡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响起,混合着精油的滑腻感和大量爱液被搅动的声音。林恩的手指在她紧窄湿热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旋转按压,每一次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加藤惠的前端,那颗已经完全充血勃起、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的粉嫩阴蒂,也因为激烈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硬挺,像一颗小而硬的珠子,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在湿淋淋的毛发中颤抖。她空着的那只手终于松开了他的阴茎,转而抓住自己的左乳,狠狠地揉捏抓握,指甲陷进乳肉里,留下泛白的指痕,乳头被拧得通红。
这画面充满了冰冷的色情——她跪在他身上,一手引导他侵犯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一手自虐般蹂躏自己的乳房,脸上却依然是那种近乎审视的平静表情,只有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身体承受的快感强度。这是一种彻底的“物件化”对待,无论是他的身体,还是她自己的身体,都仿佛只是用来达成某个目的——榨取、测试、确认——的工具。
终于,在林恩的手指又一次狠狠碾过她G点、指甲刮擦过那块粗糙区域的瞬间,加藤惠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尖叫。她的腰肢反弓出一个惊人的弧度,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淋了林恩的手腕和小腹一片湿滑——她潮吹了。
喷涌持续了好几秒,量多得惊人,空气中瞬间弥漫开女性体液特有的、微腥而甜腻的麝香气味。加藤惠的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下来,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乳尖随着呼吸颤抖。但她没有瘫倒,反而强撑着,就着还骑跨在他身上的姿势,用手扶住了他那根被精油涂抹得油光发亮、依然怒张挺立的阴茎。
她的眼神重新聚焦,看向林恩。高潮的余韵让她瞳孔微微扩散,眼波似有水光,但深处的冷静没有丝毫动摇。她知道时间所剩无几,最后的战斗必须此刻开始。
她没有做任何润滑前戏——方才喷涌的爱液和精油已经是够。她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鸭嘴般分开的阴唇中央那道湿滑泥泞的入口,对准了他紫红色、涨大到极致的龟头。然后,她腰肢下沉,毫不留情地坐了下去。
“噗嗤——”
紧致湿热的甬道瞬间被粗大的异物强行撑开、填满。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几乎是一寸寸地劈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直抵最深处。宫颈口被狠狠撞上的钝痛和饱胀感让加藤惠咬住下唇,发出一声闷哼,眼角再次逼出泪花。但她没有停顿,在完全吞没他之后,立刻开始了上下起伏。
这一次,她没有用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最暴力的吞吐。每一次抬起都几乎让他的龟头滑到穴口边缘,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力,让整根阴茎连根没入,撞得她花心酥麻,小腹深处都传来被顶穿的错觉。她的双手撑在林恩的胸膛上,指甲因为用力而掐进他胸肌,留下深深的月牙印。长发松散的马尾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在脑后甩动,汗珠从她下巴滴落,砸在他的皮肤上。
林恩被这突如其来的、毫不留情的骑乘干得闷哼连连。她的内壁因为高潮过而更加敏感紧致,每一次收缩蠕动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茎身,尤其是最深处的子宫口,像一个柔软的吸盘,随着她坐下的动作一次次亲吻、啃咬他龟头的顶端。快感如同高压电流,从尾椎一路窜上头顶,炸得他眼前发白。他忍不住抬手抓住了她的腰,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侧腰软肉,帮助她固定,也施加自己的力道,配合她的节奏向上猛顶。
“呃啊……深……太深了……”加藤惠终于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但动作丝毫未停,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臀肉拍打在他大腿根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穴肉被大力摩擦、爱液被搅动成泡沫的“咕啾、咕啾”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出淫靡的交响。她的身体早已被汗水浸透,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水光,肌肤因为激烈运动和高潮的叠加而泛着情动的粉红色。乳房随着颠簸上下晃动,乳尖挺立如熟透的莓果。
她低头看着身下的林恩,看着他脸上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表情,看着他头顶那根虚幻的、只有她能看见的“进度条”在缓慢而稳定地缩短。她知道自己的策略是对的——用最激烈的、不留余地的攻势,榨取他最后的精力。她的身体像一台精密的榨汁机器,每一个动作都经过计算,每一次深坐都瞄准他最敏感的点。同时,她还在不断调整,寻找最能刺激他的角度和深度:时而左右扭动腰肢,让阴茎在体内旋转刮擦四壁;时而前后摇摆,用阴蒂和G点去摩擦他耻骨上方的皮肤;时而突然收紧小腹和盆底肌,让阴道猛地收缩,像捕兽夹一样死死箍住他,逼出他失控的低吼。
“快……给我……林恩……”她在一次深入的坐下后,俯身贴近他耳边,用已经彻底沙哑、带着剧烈喘息的声音命令道。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舌尖甚至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射进来……全部……一滴都不要留……”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林恩一直死死压抑的临界点终于崩断。他喉咙里爆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腰肢失控地向上疯狂挺动,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臀瓣,几乎要将那两团软肉捏碎。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膨胀,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以极强的力道狠狠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灌入她身体最深处。
加藤惠清楚地感觉到了那滚烫的冲击。每一次喷射,龟头抵住的宫颈口都像被烫到般轻微张开,迎接那充满生命力的灼热浓浆注入。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冲刷内壁、填满每一道褶皱、最后满溢出来的饱胀感。她咬紧牙关,身体因为体内被灌注而微微颤抖,却依然不肯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缩阴道,挤压、吮吸,像是要用内壁的每一寸软肉将他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同时腰肢还在小幅但快速地上下律动,研磨着还在射精的龟头,延长他高潮的时间,压榨他每一分精力。
喷射持续了很久。当林恩终于力竭,阴茎在她体内慢慢停止搏动、开始软化时,他头顶的进度条,也几乎在同一时间走到了尽头。
加藤惠维持着骑乘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如同小溪般从她身体各处流淌下来,滴落在林恩同样汗湿的胸膛上。她的小腹深处被灌得满满的,饱胀到甚至有些微痛,一丝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正从两人紧紧相连的缝口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后的气味——汗味、精液的腥膻、女性爱液的甜腻、精油的微香,混合成一种独特而淫靡的气息。
她低头,看着林恩近乎虚脱、眼神涣散的脸,又看了看他头顶那已经空了的进度条。片刻后,她极其缓慢地、带着粘腻水声地,将自己的身体从他身上拔了出来。大量混合的液体随之涌出,弄脏了床单。
加藤惠珍重地点了点头,仿佛完成了一项重要的使命。她脸上没有任何满足或愉悦的表情,只有一种完成任务后的平静,以及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如释重负。时间确实不多了,战斗结束了,她拿到了她想要的——或者说,她完成了她认为自己必须完成的。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挪到床边,背对着林恩躺下,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汗湿的身体。窗外霓虹的光斑,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慢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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