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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8 节

第三百三十章小小的学妹(加料)

综漫,但是NPC模式 · 佚名 · 7,186 字

哎哎,姿势不对啊。”

“不是,怎么还抱起来了?““那,那里不行!!

事实证明,出海学妹还是太高看自己了。

就算林恩有身体不适的debuff,真到了拼刺刀的时候一咬牙一用力还是能聚精会神勇猛输出。

而波岛出海呢,本身经验就比较匮乏,之前和林恩的战斗也都是大败而归,这一次也没捞到什么好处。谁让她的身子太小了呢?

按说林恩一米七五的身高在很多女主角面前都不算太高,那个十三公分的黄金身高差几乎可以覆盖大部

分女主角。

然而波岛出海偏偏是个例外,接近二十公分的差距让林恩可以用一些平常用不到的姿势。比如将出海学妹抱在怀里,仅仅以石中剑作为她的支点将她箍在空中。

因为整个人被抬了起来,双脚离开地面之后没有着力点,所以波岛出海不得不全身心地压住石中剑希望

能够保持平衡,因此导致的涌快感就根本没法抑制。

如果只是一下两下也就算了,林恩抱着她的姿势是可以帮助她开背挺胸的手法,稍微拉紧之后波岛出海一瞬间就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这个坏学长输出。

在她眼中这是没有节制的行为,然而真实情况却是出海学妹还没有达到林恩的极限。连续几十下收腹挺身对林恩来说易如反掌,就当是燃烧腹肌做锻炼了。

结果这一套下来波岛出海先不行了,她可做不到面色如常地在林恩的腹肌上跳舞,顶多只能努力地喷他一身。

女人是水做的这话一点不假,林恩低头看着自己漂亮的腹肌上挂着的滴滴露水,不由得感叹出海学妹小小的身体里蕴含着大大的能量。

水流打在小腹上的动能也是能量嘛,总之林恩今天是见识到了。

波岛出海着小脸不愿抬头,她感觉自己丢大人了。以前初出茅庐不懂事,发挥差一点也有借口。

今天准备充分还恰好卡上了男友状态不佳,结果别说满足对方了,进度条连一半都没到。

出海学妹也是第一次意识到显示进度条的弊端以及男女生的明显差异。本来男生就会以起飞作为收尾,很难像女生那样装出潮红和飞升的模样。

而进度条又会直白地将她的具体作用显著地展示出来,属于是连安慰自己稍逊一筹"的余地都没有了。要真从数据上比较,三个稍逊一筹才能换来林恩的一次起飞,这还比个啥啊,吹牛都没有立脚点。

波岛出海整理好思绪之后莫名有些泄气,眼巴巴地望着林恩撒娇道。“你怎么那么强呀~就不能让让我嘛~”

娇俏的学妹虽然乘巧可爱,但她的要求却是林恩无法满足的。

这玩意也不是他想让就能让的,石中剑坚硬如铁,不完全释放就会一直这么立着,根本没有中间状态。再者说了,别看波岛出海嘟曦着什么要是小一点软一点就好了,刚刚她上头的时候喊的可是"再用力点"。现在是知道羞了说几句场面话,再让她坐在林恩身上立马就把那点念头丢之脑后了。

出海学妹被林恩戳破之后不好意思地憨笑一声,然后贴在林恩的胸口处休息着,等她又恢复了一点体力之后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学长感觉怎么样?我还可以再来的。”

波岛出海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细微颤抖,她那双水润的大眼睛此刻蒙着一层雾气,像是刚经历过暴风雨洗礼的小动物,既委屈又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她趴在林恩胸口,能清晰感觉到学长胸腔中心脏强有力的搏动,以及那根依旧坚硬地抵在自己小腹上的巨物——它完全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因为她的喘息和身体的微动而隐隐又胀大了一圈。出海学妹的小手无意识地顺着林恩的腹肌线条往下滑,指尖触碰到那滚烫柱身时,明显感觉到它跳动了一下。她心里既挫败又莫名涌起一股征服欲: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算了吧,你可以试试用脚或者用嘴,别硬顶着往上冲了。”

林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还有不容置疑的权威感。他抬起手,揉了揉学妹头顶那个标志性的小呆毛——那撮头发早就被汗水浸湿,黏黏地贴在她额头上。林恩的指腹温热,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安抚,但说出的话却毫不留情地宣告了她刚才那场“战役”的彻底失败。波岛出海感觉到他另一只手臂还环在自己腰间,掌心正贴着她赤裸的脊背,那里的皮肤细腻光滑,此刻也渗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能感觉到学长掌心的温度,还有他手指偶尔无意识地在她脊椎凹陷处轻轻刮过的触感,那让她浑身都泛起细小的战栗。

林恩提出的建议像是一道清晰的指令。虽说波岛出海的实力确实差了一些,但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她太楞头青了——她就像个初上战场就妄想单挑BOSS的勇者,拉着林恩进了房间就主动跳了上来,三下五除二就开战了,完全忽略了战略部署和战前准备。严格来说,其实缺了最关键的一步:赛前热身环节。没有充分的前戏让她的身体完全湿润、放松、进入状态,也没有让林恩那过于骇人的尺寸有一个循序渐进的适应过程。所以当林恩用那种特殊的、能够帮助她开背挺胸的手法将她牢牢箍在半空,让她失去所有着力点、全身重量都压在那根滚烫粗硬的“石中剑”上时,她除了被动承受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冲撞,就只剩下被一波波几乎要撕裂理智的灭顶快感席卷的份了。她被林恩的手法锁住之后,真的只能像只无助的树袋熊一样挂在学长身上,随着他每一次收腹挺身而被顶弄得上上下下,阴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脆弱的G点区域,子宫口被那硕大龟头反复撞击,发出“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她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紧紧地搂住林恩的脖子,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仿佛那是唯一能抓住的浮木。而她那原本就紧致无比的蜜穴,在极致的扩张和摩擦下,更是收缩痉挛得厉害,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侵入的巨物,试图将其吞噬包裹得更紧,却反而给林恩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反馈,形成了一个让她更加难以承受的恶性循环。所以,她那句“我可以再来”的豪言壮语,在林恩听来,就像小奶猫挥舞着毫无威胁的爪子说要挑战猛虎一样可爱又可笑。

出海学妹现在总算知道了林恩的厉害。她不是没听说过其他学姐前辈们私下流传的那些关于林恩“非人”战斗力的传闻,但亲身经历和道听途说完全是两回事。那种被彻底填满、贯穿、支配的压迫感,那种身体最深处被不断凿开、开拓的钝痛与酥麻交织的奇异感觉,还有那种理智被原始欲望彻底淹没的失控感……都让她心有余悸,同时也隐隐产生了一种病态般的迷恋。她喘着气,撑起软绵绵的身体,按照林恩的建议,整个人像条滑腻的美人鱼般,慢慢从林恩的胸口往下“滑坡”。

这个过程本身就充满了情色的暗示。她赤裸的肌肤摩擦着林恩同样汗湿的胸膛、腹部,柔软的乳肉不可避免地挤压着林恩结实的肌肉线条,那两颗早已硬挺的粉嫩乳头划过林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她能感觉到林恩的呼吸在她头顶加重了,腹部肌肉也因为忍耐而绷得更紧。当她的脸终于滑到林恩小腹位置时,那个刚刚将她折磨得魂飞魄散的“大家伙”,就那样毫无遮掩、直挺挺地矗立在她眼前,距离她的嘴唇不过寸许。

近距离观察带来的冲击力是巨大的。波岛出海先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那根肉棒,不,用“肉棒”来形容都显得太过温和了——那简直是一件凶器。它粗壮得惊人,柱身上暴起的青筋如同老树盘根,在灯光下显得狰狞而充满生命力。深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蘑菇,顶端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丝清亮的先走液,在空气中散发出浓郁的、独属于男性的麝香气味,混合着刚才激烈交合后留下的、她自己蜜穴分泌的爱液腥甜气息。整根肉棒呈现出一种饱胀的紫红色,显示出它正处于极度充血兴奋的状态,笔直地指向天花板,仿佛在无声地炫耀着它的力量和坚硬。柱身还湿漉漉的,沾满了混合的体液——有她的,也有林恩的,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波岛出海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再次拢住了这根“青筋爆起的石中剑”。掌心传来的触感滚烫、坚硬如铁,却又带着皮肤特有的弹性和脉搏的跳动。她的小手根本握不住它的全部,指尖勉强能圈住一半多。她试着轻轻握了握,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热度让她心头一颤。她忍不住张大了小嘴,发出由衷的、带着一丝畏惧和惊叹的感叹:“这大家伙……好锋利啊。”

“这是什么形容词?石中剑是意象化的描述,不是说它真是宝剑啊!”

林恩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和无奈,似乎对学妹贫乏的形容词感到头痛。他故意挺动了一下腰胯,那根粗壮的“宝剑”在学妹柔软的小手里不听话地向上弹动、摆动了一下,龟头的前端甚至戳到了波岛出海的下巴。那沉甸甸的撞击感和滚烫的触感,哪怕只是隔着皮肤碰到,都有种说不出的威慑力和性暗示。波岛出海被这突如其来的“抵抗”弄得手忙脚乱,差点没握住。她连忙用双手更紧地包住柱身,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凸起的血管脉络在皮下搏动,充满了野性的生命力。

经过刚才那一番惨败,波岛出海现在算是彻底想通了。不是她太弱——虽然她承认自己经验不足、体能也一般——而是林恩太强了,强到离谱!就这一根“如意金箍棒”,尺寸、硬度、持久力都远超常人想象,足够把所有女主角都搅得天翻地覆、溃不成军。她之前那些“趁他病要他命”的幼稚想法,此刻显得无比可笑。她现在握着这根象征绝对力量和征服的权柄,心里竟然生不出多少反抗的念头,反而有种奇异的、想要臣服和取悦的冲动。

可爱学妹就这样跪趴在林恩腿间,双手捧着那根滚烫的巨物,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她的脸颊泛着高潮未退的红晕,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呼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林恩的龟头上,引得那凶器又微微跳动了一下。她似乎在权衡,在犹豫,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被束缚住的林恩(其实他完全可以自由活动,但他享受着学妹这种专注侍奉的姿态)等了片刻,终于不耐烦地开口提醒她,声音因为欲望而有些沙哑低沉:

“决定好了没,是用脚还是用嘴啊?”

这个问题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波岛出海猛地回过神来,眼神里那一瞬间的迷茫被一种近乎学术探讨般的理性所取代。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瓣,用格外清晰、逻辑缜密的语气说道:

“先用嘴吧。不然会有点不干净。”

出海学妹一语道破了排序的底层逻辑。她的思路非常直接:要是先用自己的丝袜小脚去摩擦侍弄那根沾满体液的肉棒,等会儿再换嘴去含,那岂不是相当于间接舔了自己的脚?虽然她内心深处对林恩有一种盲目的崇拜和迷恋,觉得学长的一切都是好的,哪怕是汗味和体液混合的气息都带着让她心跳加速的魔力,但舔自己脚这种事……还是太超过她的心理承受范围了。

她甚至举了个让林恩都忍不住嘴角抽搐的例子来类比:“林恩你可以无压力地对着姑娘们的玉足挨个舔舐,波岛出海我也能闭着眼睛吞下宝剑……但舔自己的就比较逆天了。换成林恩你等于是吞自己的那个……那也太变态了。”

林恩听着学妹这一本正经、振振有词的“学术分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真的试着代入了一下她描述的情景——想象着自己低头去舔舐自己刚射完精、沾满精液的阴茎……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寒顺着脊椎窜了上来,他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更糟的是,或许是心理作用,或许是那过于猎奇的想象分散了注意,他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一直坚硬如铁的“立直棒”,竟然真的有那么一丝丝缩小的趋势!柱身的搏动似乎减弱了,那种饱胀到极致的压迫感也隐约放松了一点点。

“喂,别……”林恩刚想说什么来挽回局面,这微妙的变化立刻被一直小心翼翼捧着肉棒的波岛出海察觉到了。学妹脸上的理性分析表情瞬间变成了惊慌——开什么玩笑!她好不容易(虽然是被迫)下定决心要“破零”,要好好表现,要是因为自己一番“高论”把学长的“战意”给说退了,那她今天可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几乎是本能反应,波岛出海不再犹豫,也顾不上什么心理建设了。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要完成某项艰巨任务一样,猛地低下头,张开那如樱桃般小巧精致的唇瓣,对着那根硕大紫红的龟头,一口吞了下去!

“唔——!”

一声闷哼从她被堵住的喉咙里挤了出来。樱桃小嘴的空间实在有限,瞬间就被那夸张尺寸的石中剑前端塞得满满当当,毫无缝隙。龟头粗大的伞状边缘紧紧撑开她柔软的口腔黏膜,直接抵到了上颚,带来一阵强烈的异物感和轻微的窒息感。更可怕的是,那滚烫坚硬的“刀尖”(龟头顶端)已经顶到了她咽喉深处的软肉,一种强烈的呕吐反射立刻涌了上来。波岛出海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盈满眼角。她连忙用鼻子深呼吸,强行压下那股不适感,同时心中悲愤地呐喊:可恶!上一次……上一次绝对没有这么大的呀!是她的错觉,还是这东西真的会二次发育?!

她有些幽怨地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瞪了林恩一眼。那眼神混合着控诉、委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求饶意味。但林恩只是靠在枕头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鼓励和……不容退缩的意味。波岛出海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

她艰难地、缓缓地吐出半截肉棒,让自己的口腔和喉咙得到一丝喘息的空间。大量的唾液因为刺激而分泌出来,混合着林恩龟头上渗出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拉出几缕银亮的细丝,挂在她的唇角和粗大的柱身上,显得格外淫靡。她舔了舔发麻的唇瓣,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再次凑近。这一次,她没有试图一口吞下太多,而是先用柔软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开始在那颗硕大龟头的顶端打转。

她的舌头很软,很灵活。粉嫩的舌尖如同最灵巧的小蛇,先是试探性地舔过马眼那个敏感的小孔,那里立刻渗出更多清亮的液体,带着咸腥和微甜混合的独特味道。波岛出海没有避开,反而轻轻吸吮了一下,将那点先走液卷入口中。味道比她想象的要淡一些,并不难接受。这个认知让她胆子大了一点。

她开始用舌尖更仔细地描绘龟头的轮廓,从顶端敏感的系带下方,顺着冠状沟那道深深的沟壑,一圈一圈地舔舐。她的动作很慢,很认真,像是在品尝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湿滑柔软的舌面无数次扫过龟头上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舔舐都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手中明显地跳动、胀大。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唾液与那坚硬柱身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啧啧”声,以及自己无法完全吞咽口水而偶尔溢出的吞咽声。

舔舐了一会儿,波岛出海再次尝试着将龟头含入口中。这一次她有了准备,尽量放松自己的咽喉肌肉。她先是含住龟头的前半部分,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吞。口腔被完全撑开,脸颊都鼓了起来。她一边吞,一边用舌头继续在口腔内的柱身上打转、舔舐,同时配合着轻轻地吸吮,模仿着性交时阴道收缩的动作。吸溜吸溜的水声逐渐大了起来,在安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晰而色情。

她的技术确实很生涩,远不如她理论知识那么丰富。节奏时快时慢,深喉的尝试也总是浅尝辄止,一碰到咽喉反射就立刻退缩,牙齿偶尔还会不小心刮到敏感的柱身,引来林恩轻微的吸气声(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因为刺激)。但正是这种生涩,配合她那张清纯可爱的脸蛋、那双泫然欲泣的大眼睛、以及那副努力想要做好却总是不得要领的笨拙模样,反而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反差诱惑。她每一次艰难地吞吐,每一次因为深喉刺激而眼角泛泪,每一次吐出肉棒时那拉出的长长银丝,都像是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着林恩的视觉和神经。

林恩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更深地陷进柔软的枕头里。他一只手随意地搭在额头上,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抚上了波岛出海的头顶,轻轻揉着她柔软的发丝,偶尔也会穿过发丝,用指腹摩挲她的耳廓和脖颈。这种带着奖励和鼓励意味的抚摸,让波岛出海更加卖力了。她知道,自己总算是走上“正轨”了。

客观来说,学妹以前也只在林恩身上试过两次口交,其它只有从各种不太正经的漫画、游戏和学姐们的只言片语中得来的理论知识作为支撑。所以相比于她那虽然稚嫩但至少敢于实践的实战能力,她的口头表述(比如刚才的“锋利论”)反而要更差劲、更词不达意一点。但林恩并不介意,甚至很享受这种“教学”过程。看着她从最初的惊慌抗拒,到现在的努力适应,甚至开始尝试一些小花样——比如在吞吐的间隙,用舌尖快速扫过龟头下方的系带,或者在深喉到底时,用喉咙的肌肉轻轻地挤压龟头顶端——这种肉眼可见的进步和取悦,本身就是一种无上的快感。

波岛出海也渐渐找到了感觉和节奏。她发现,用嘴确实有“咬”的好处。至少主动权(表面上)在她这里,她可以控制深浅、快慢,可以尽情观察林恩的反应,可以根据他呼吸的变化、肌肉的紧绷程度、以及那根肉棒跳动的频率来调整自己的“进攻”策略。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握着肉棒根部,轻轻地上下套弄,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热量和搏动;另一只手则试探性地向下,抚上了林恩的阴囊。那两颗沉甸甸的球体同样滚烫,在她微凉的掌心显得格外敏感。她学着理论上的知识,用指尖轻柔地揉捏、按压,感觉到它们在掌心里微微收缩。

“哈啊……”林恩压抑的喘息声从头顶传来,比刚才更加粗重。波岛出海心中一阵得意,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的嘴唇被摩擦得有些发红发肿,口腔内部的黏膜也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变得异常敏感,但那根肉棒却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尺寸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撑裂她的嘴角。先走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充满了她的口腔,她全部咽了下去,喉间发出咕咚的吞咽声。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身体也渐渐热了起来。刚才高潮的余韵似乎被重新点燃,小腹深处升起熟悉的空虚和痒意,腿心那片湿漉漉的芳草地又开始渗出新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夹紧了双腿,无意识地摩擦了一下,试图缓解那股难耐的悸动。

不过,用嘴也有用嘴的极限。波岛出海的颞下颌关节已经开始酸痛,喉咙深处的轻微不适感也始终存在。她知道,单靠自己的小嘴,想要让这根“金箍棒”完全释放,恐怕还得耗上许久,而且自己很可能会累到半死。但她早有打算——实在不行,不是还能用那双包裹在白色过膝袜里的、被林恩夸奖过很多次的丝袜小脚作为最后的“收尾杀招”嘛!她对那双脚还是有信心的。

想到这里,波岛出海又充满了信心。她暂时吐出口中的巨物,大口喘息了几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淋漓的口水和先走液的混合液体。她抬起红扑扑的小脸,看向林恩,那双水润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今天,我波岛出海,必须要破零!必须要让学长在我这里感受到满足!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俯下身,这次的目标不仅是龟头,而是尝试着将更多的柱身纳入温热潮湿的口腔。房间里,只剩下越来越响亮的吮吸声、吞咽声,以及林恩逐渐压抑不住的沉重呼吸。一场新的、更加漫长而细致的“侍奉战役”,才刚刚进入白热化阶段。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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