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小百合得偿所愿(加料)
综漫,但是NPC模式 · 佚名 · 1.6万 字
林恩离并的时候床上躺着的人数已经变成了三人,新加入进来的自然就是门外偷听许久的泽村小百合,到底还是给她找到了机会,谁让诗羽学姐一个人顶不住林恩的攻势呢。
学姐本来就是疲意之驱,被林恩压制也是意料之中,英梨梨又瘫在床上装死,这才给了小百合推门进来的契机。
当她出现在房间的时候英梨梨还吓了一跳,诗羽学姐也下意识地扯过薄毯盖在身上,结果小百合直接来了一句:“该看的早就看过了。”
窗户纸被戳破了,英梨梨和学姐对视一眼心里有数,然后又颤颤悠悠地躺了下去。“妈妈怎么来了?”
“这不是帮你们收尾嘛。”
小百合是这么说的,顺势褪下了自己朦胧的睡衣,露出里面雪白的娇躯,还施施然地叉腰展示自己的完美身材。
除了在熊上的曲线稍微平缓了一下,其它地方还是很有女人味的。
自从和林恩接触之后,以前一直宅在家里的小百合也重拾起运动的热情。
每天跑步拉伸瑜伽普拉提,各种锻炼臀部肌肉和腰腹韧性的项目层出不穷,为的就是在林恩的床上能够获得一席之地。
显然她做到了,小百合成功接住了霞之丘诗羽递过来的接力棒,用自己的十八般武艺获得了最终的奖励。林恩畅快地释放自己之后,小百合也随之起飞,两人算是一起登上高山之巅。
再之后就是事后的抚慰环节,只不过战斗的消耗太大,林恩离开的时候她们还是在床上躺着没用动弹。诗羽在男主角离开才找回理智,思来想去发现今关唯一的输家只有自己
虽然两次战斗她都做到了倾尽全力风险自己,过程也都让人回味无穷,然而最终的胜利果实却被泽村家的大小美人“窃取”了。
每次都是诗羽先来,然后她们出来接盘,英梨梨没有实战过程,小百合阿姨失去了前戏的亲昵,却双双获得了好的结果。
“下次我要做那个后手的。” 霞之丘诗羽如是说道。
先手只能享受过程,后手却能收获结果,该如何选择已经一目了然。
英梨梨也知道今天自家占了大便宜,所以连连点头应下,然后提出了灵魂拷问。“那下一次要让妈妈一起来吗?”
如果没有母上大人的帮忙,就她和学姐这小身板,未必能获得林恩的最终奖励啊。倒是可以用拉长战线的方式多尝试尝试,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大家都懂。
反正就英梨梨的个人体验来说,第二次上阵必然不如第一次持久。诗羽学姐显然也知道,所以一时之间有些不定。
最后还是小百合阿姨眼巴巴的模样打动了她,只能再退一步做出决断。
“那阿姨你要首发。”“可以啊。”
多一场战斗都是赚的,所以小百合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她那双狐狸般妩媚的眼睛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丰润的嘴唇勾起一抹胜利者的笑容。她侧卧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自己雪白大腿内侧那片已经被爱液浸湿的芳草地——刚才激烈交合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粘稠液体正缓慢地从深处渗出,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拉出淫靡的银丝。
“下次轮到阿姨上场的时候,你和英梨梨也能一起来看看哦。”小百合刻意放缓了语速,声音里带着慵懒的沙哑和刚刚被充分满足后的餍足感,“等价交换嘛。”
她故意挪动了一下身体,让被薄毯半遮半掩的丰腴臀部更加凸显出来——那里因为常年锻炼而紧实饱满,此刻还残留着林恩抓握时留下的浅红色指印。小百合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她比诗羽、英梨梨这些年轻女孩更懂得如何利用身体的语言,如何在不经意间展示自己的“战场经验”。
她用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平坦的小腹,指尖在肚脐周围打着圈,然后缓缓向下,滑入那片依然湿润的丛林深处。“不过呢,”她拖长了语调,眼睛若有若无地瞟向诗羽,“我和由比滨夫人的战斗力……可远超你们这些小姑娘哦。到时候,未必能留有空间让丫头们上场呢。”
随着话音落下,她的两根手指已经熟练地探入了自己还微微发烫的阴道。那处刚被粗壮阴茎充分开拓过的甬道依然保持着一丝肿胀感,内壁湿滑柔软,手指进入时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小百合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叹息——她太了解如何在视觉和听觉上同时刺激这些年轻竞争对手了。
“阿姨你……”诗羽咬着嘴唇,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小百合那正在缓慢抽动的手指上。她能清楚地看见那沾满透明爱液的指节,看见小穴周围因为刺激而微微收缩的粉色褶皱,甚至能听到那细微的、粘腻的水声。羞耻感与某种难以言说的兴奋在她体内交织,让她的大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了。
英梨梨更是直接翻身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尖。“妈妈你别这样……太、太色情了……”
“色情?”小百合笑了,她抽出手指,上面挂着一缕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刚才被我骑在身下的时候,林恩君可是说我的身体‘最懂得如何取悦男人’呢。”她故意将那沾满体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缓慢地舔舐干净,动作优雅又放荡,“你们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不提女主角们互相的博弈,当林恩终于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的世界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他今天的状态确实一般般——玩闹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闲下来之后,明显感觉到脑子里像是灌了铅,沉重得厉害,太阳穴的位置隐隐作痛。
也难怪英梨梨那生涩的口交技巧都能让他缴械投降了。虽然有很多前置条件——小百合那淫荡的骑乘位已经在生理上把他推到了临界点,诗羽学姐紧窄湿滑的嫩穴又让他重温了初次插入的极致快感——但身体状态的下降绝对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当英梨梨跪在他双腿之间,用那双蔚蓝色的大眼睛怯生生地望着他,然后笨拙地含住他那根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时,林恩能感觉到自己的腰眼一阵发酸。少女温暖湿润的口腔,生涩的舌头舔舐,那种带着罪恶感的刺激让他的龟头迅速充血膨胀,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沾满了英梨梨的嘴唇。
“呜……好大……”英梨梨含糊不清地说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她试图用唇舌包裹住那根粗壮的阴茎,但尺寸实在超出了她口腔的容纳极限,龟头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引发一阵阵作呕的反射。可正是这种近乎“侵犯”的感觉,配合上少女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让林恩的快感累积得异常迅速。最后当英梨梨的手指颤抖着握上他的根部,用生硬的节奏上下套弄时,林恩只坚持了不到三分钟就低吼着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英梨梨的喉咙,有些甚至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脖颈一直流到锁骨。
林恩以前听过一个说法,说是男生的精液和精力直接相关,射得太多会掏空身体的元气,降低免疫能力。真实性有待考究,但林恩现在确实用自身的情况验证了这个说法——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虚弱感从骨髓深处涌上来,连抬起胳膊都觉得费力。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来到这边已经两个多月,每天都要应付至少两三个如狼似虎的女主角,今天才是第一次真正感觉到身体发虚,这已经能称得上“天赋异禀”了。林恩苦笑着摇摇头,脱掉身上的衣服走进浴室。热水冲刷在身上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已经软趴趴垂在两腿之间的肉棒——龟头还泛着高潮后的深红色,茎身上残留着干涸的爱液和精斑混合的痕迹。今天的“战斗”确实激烈:诗羽那紧致得让人发狂的蜜穴,小百合那熟练到极致的腰胯摆动,还有英梨梨那生涩却刺激的口腔服务……每一场都是对体力的极致压榨。
而且今天甜品也吃得有点多了。林恩舔了舔嘴唇,口腔里还残留着一股甜腻的味道——那是英梨梨在接吻时渡过来的草莓味唇膏,混合着小百合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麝香的体味,以及精液那股独特的、微咸的腥气。几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怪的、却让他不由自主兴奋起来的复杂气味。
从浴室出来,林恩只在下半身围了一条浴巾。他走到床边,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扑上去,而是先坐在床沿,用手背试了试额头的温度——好像确实有点发烫。稍微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他起身倒了一杯热水,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液体流过喉咙时带来短暂的舒适感。然后他随手回了几个消息,才从床头柜的抽屉深处拿出了那本珍藏的日记本。
皮质的封面上已经有了使用过的痕迹。林恩翻开本子,密密麻麻的字迹记录着这两个多月来的每一次“攻略进度”——谁的好感度突破了哪个阈值,谁的身体开发到了什么程度,谁的特殊癖好被发现并利用……他拿起笔,在最新的一页上写下日期,然后开始记录今天的收获:
“霞之丘诗羽:阴道开发度进一步提升,可承受较剧烈抽插约25分钟。敏感点位于阴道前壁G点区域,刺激此处时呻吟音量会提高约30%。高潮时会有轻微失禁倾向,需准备吸水垫。
泽村小百合:骑乘位专家,腰腹力量惊人。可连续高潮3-4次,最后一次高潮时子宫口会明显张开,适合内射。建议后续尝试肛交,其括约肌紧致度预估为A级。
泽村英梨梨:口交技巧生涩但天赋极高,喉部较浅,深喉时会引发强烈呕吐反射——此反应可转化为特殊刺激点。首次口内射精已完成,后续需训练吞咽习惯。”
写到这里,林恩停顿了一下。不知不觉已经八十多天了,马上就要满三个月。他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简约的吸顶灯,心里多少有些感慨。这本日记的前半部分还记录着最初的手忙脚乱——第一次插入时的紧张,第一次被主动求欢时的惊讶,第一次同时应付多人时的力不从心……而现在,他已经能游刃有余地在数个女主角之间周旋,精准地把握每个人的身体特点和心理弱点。
但还有那么多姑娘等待着他去“攻略”呢。波岛出海、由比滨结衣、雪之下雪乃……每个名字背后都代表着一具尚未完全开发的身体,一个尚未被填满的欲望缺口。想到这里,林恩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居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即使身体已经发出了警告,但雄性本能中对“征服”和“占有”的渴望依然在蠢蠢欲动。
“可不能在这里就停下脚步啊。”林恩低声自语,伸手隔着浴巾握住了自己那根半硬的阴茎。柱身在掌心慢慢胀大,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皮肤上。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波岛出海那张稚气未脱却又暗藏春色的脸——那个唯一一个他还能称之为“学妹”的女孩,也是唯一一个连“神秘数字”都没能解锁的处女。
如果现在她在身边……林恩的呼吸粗重了几分。想象着出海那娇小的身体,想象着她第一次被进入时的表情,想象她疼痛的眼泪和逐渐沉沦的呻吟……他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在浴巾下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但理智很快压倒了欲望。林恩松开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今天真的不能再继续了,身体已经在报警。他合上日记本,放回抽屉,然后彻底脱掉浴巾,赤身裸体地钻进了被窝。
因为鼻息明显感觉更重了,呼吸时胸腔都有些发闷,所以林恩今天罕见地没有抱着唾手可得的美人入睡——按惯例,这个时间点至少会有一两个女主角偷偷溜进他的房间,或直接钻进被窝,或跪在床边用口舌服务将他唤醒。但今天他刻意将诗羽、小百合和英梨梨都送回了各自的房间,还在自己卧室的门把手上挂了个“请勿打扰”的牌子。
然后他老老实实地将空调的温度从平时的20度调高到24度,严严实实地盖上被子,两只手都缩进被窝里,闭上眼晴开始培养睡意。被窝里很温暖,但他的身体却一阵阵发冷,肌肉关节处都泛着酸疼。林恩蜷缩起身体,膝盖顶到胸前,这个姿势让他稍微舒服了一点。
这么老实规矩的林恩可不多见。难得他在十二点之前就躺下休息,而且身边没有女人的体温,没有撩人的体香,没有在黑暗中窸窸窣窣解他裤腰带的柔软小手……安静得有些不习惯。但疲惫很快席卷而来,林恩的意识逐渐模糊,沉入了不安稳的睡眠中。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睡着后大约半小时,卧室的门把手被轻轻转动了——但那个“请勿打扰”的牌子阻止了来者的动作。门外,霞之丘诗羽穿着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站了很久。最后她叹了口气,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均匀而沉重的呼吸声,才转身离开。
直到第二天清晨,林恩是被喉咙的干痛和全身的酸痛唤醒的。他跌跌撞撞地爬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向卫生间。晨勃依然如约而至——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立在两腿之间,龟头因为憋了一夜尿而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少许透明的黏液。林恩扶着墙站稳,对准马桶开始放水,尿液冲刷在陶瓷壁上发出响亮的声音。解决完后他抖了抖,但没有像往常那样顺手撸动几下释放晨间的欲望,而是直接走到洗手台前打开了冷水。
冰冷的水拍在脸上时,林恩打了个寒颤。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淡淡的黑眼圈。他吸了吸鼻子——好像有点鼻塞。洗了个手之后,他拿起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解锁屏幕,惊讶地发现昨晚有人给他留了好多条消息。
“喂喂喂,在吗?”
第一条消息的发送时间是昨晚十一点四十五分,也就是他刚睡着不久。
“我听学姐说了……她们都已经‘破荒’了,只有我一个还是零蛋。什么时候给我补上呀?”
第二条,凌晨十二点十分。配了一个哭泣的兔子表情包。
“呜呜,好久没见面了,我想你了。”
第三条,凌晨十二点半。
“收到请回复收到请回复!”
第四条,凌晨一点。后面还跟了一连串不同时间发送的、内容大同小异的消息,最后一条的发送时间竟然是清晨六点半。
粘人的小姑娘正是波岛出海——那个唯一一个林恩还能称之为“学妹”的女孩,也唯有她一人现在连“神秘数字”都没能解锁,保持着完璧之身。林恩看着屏幕上那些带着委屈和撒娇意味的文字,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疲惫却玩味的笑容。他单手打字回复:
“我昨晚睡得太早啦。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三秒,回复就弹了出来:
“哎哎?那我来照顾你!”
出海学妹几乎是秒回了。林恩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时间——这才早上七点零五分,小姑娘这么早就起床了吗?而且这可不是她想照顾就能照顾的,多少人排着队都未必能进到这边的世界呢。他所在的这个“特殊空间”有着严格的准入机制,通常需要他主动开启“门”才能让女主角们进入。
林恩就这样直白地回复了,顺手画了一个“未来的饼”:
“下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给你开发‘新面板’。耐心等等。”
他故意用了游戏术语。“开发新面板”——多么含蓄又直白的暗示。处女膜的破裂,身体的初次开拓,疼痛与快感的交织,从女孩变成女人的完整过程……所有这些,都可以包装在这样一个看似无害的词语之下。林恩能想象出屏幕那头的出海会露出怎样害羞又期待的表情,会不会夹紧双腿,会不会用手指无意识地抚摸自己尚未被任何男人碰触过的私密之处。
然后他就收到了学妹的“暴击”。
“可是……”
消息在这里停顿了几秒,屏幕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林恩耐心地等着,同时用另一只手拧开了水龙头,接了点凉水泼在脸上,试图让昏沉的脑袋清醒一点。
“叮咚。”
新消息弹出来。林恩低头看去——
“可是我已经来到这边了呀。”
他的瞳孔微微一缩。
“现在距离你的位置,只有一百米了哦~”
后面跟着一个俏皮的眨眼表情,以及一张实时位置共享截图。地图上,两个代表位置的光点几乎重叠在一起,其中一个标注着“出海”,另一个标注着“林恩前辈的家”。
林恩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浴室里只有水龙头没有关紧的滴水声,啪嗒,啪嗒,在瓷砖上溅开细小的水花。他用力眨了眨眼,又仔细看了看那张截图——不是P图,不是玩笑,坐标定位精确到了小数点后六位,确实是他这栋公寓楼的位置。
而且……一百米?
林恩猛地抬起头,视线穿过浴室的磨砂玻璃窗,投向外面清晨灰蒙蒙的天空。一百米,在这个住宅密度极高的街区,可能只是隔壁楼,可能就在街对面的便利店,可能……就在他这个单元的其他楼层。
波岛出海,那个留着栗色短发、胸部虽然不大但形状可爱的、总是用崇拜眼神看着他的后辈学妹——此刻就在离他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带着她那具尚未被开垦的身体,带着她那积攒了两个多月的渴望和委屈,主动跨过了世界的界限,来到了他的领地。
而他现在,正赤身裸体地站在浴室里,晨勃还未完全消退,肉棒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龟头上还挂着刚才洗脸时溅上的水珠。因为生病而虚弱的身体,因为发烧而泛红的皮肤,因为鼻塞而粗重的呼吸……一切都不在最佳状态。
但某种深植于骨髓的、近乎本能的兴奋,却开始沿着脊椎缓慢爬升。林恩感到自己的阴茎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变硬、翘起——那根粗壮的肉棒几乎是指数级地恢复了雄风,龟头涨成了深紫色,茎身上青筋暴起,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马眼处渗出一大滴透明的先走液,粘稠地挂在顶端,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自己这具虽然不适却依然欲望高涨的身体,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那个不断闪烁的、代表“出海”位置的光点。
喉咙的干痛变成了灼烧感。头部的沉重感被一种危险的、捕食者般的清醒取代。全身的酸痛……反而成了某种助兴的背景音,提醒他此刻的脆弱,也提醒他即将发生的、权力关系完全倾斜的“照顾”与“被照顾”。
林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关掉水龙头,用毛巾随意擦了擦脸和身体,然后就这么赤条条地走出浴室,甚至没有去拿挂在门后的浴袍。晨间的冷空气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头发硬,阴囊收缩,但那根怒张的阴茎却热得发烫。
他走到卧室窗前,微微拉开窗帘的一角,朝楼下望去。清晨的街道上行人寥寥,几个赶早班的白领匆匆走过,送报纸的少年骑着自行车拐过街角,便利店门口站着两个正在抽烟的中年男人……没有看到那个娇小的、栗色短发的熟悉身影。
但林恩知道,她就在附近。也许就在隔壁楼某个短租公寓的窗户后面,正用同样渴望的眼神望着这个方向;也许已经走到了这栋楼的楼下,犹豫着要不要按门铃;也许……她已经在来的路上,手里还提着“照顾病人”用的粥和药品,天真地以为这真的只是一次单纯的探病。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林恩低头看去:
“前辈家的门牌号是多少呀?我买了粥和退烧药哦~”
配图是一个纸质购物袋,里面隐约可见粥盒和药盒的轮廓。拍照的角度很低,能看到出海那双穿着白色短袜和小皮鞋的脚,以及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
林恩的呼吸粗重了起来。他按住语音输入键,因为喉咙发炎而沙哑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3号楼,7层,703室。”
停顿了一下,他补充道:
“门没锁,直接进来。”
发送。
然后他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玻璃窗,任由清晨的光线从背后照进来,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模糊的影子。林恩抬起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硬肉棒。手掌包裹住滚烫的柱身,缓慢地上下撸动,指尖故意刮擦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一阵强烈的快感窜上脊椎,让他仰起头,喉结滚动。
病痛带来的虚弱,被即将到来的“第一次”所点燃的兴奋,以及对即将完全掌控一个处女身心的权力快感——这些矛盾的情绪在他体内冲撞、融合,形成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状态。林恩的阴茎在手中快速胀大,青筋搏动,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越来越多,把整个龟头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他一边撸动着自己的肉棒,一边想象着待会儿的场景:出海推门进来,看到他赤身裸体地站在窗前,看到这根粗壮狰狞的男性器官……她会吓得后退吗?还是会脸红着移开视线?或者……她那双总是盛满崇拜的眼睛里,会不会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深藏的渴望?
林恩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掌心摩擦着敏感的茎身,拇指按压着马眼,指腹感受着龟头每一处凸起和凹陷的触感。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部不自觉地向前挺送,模拟着插入的动作。
“哈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林恩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出海那具尚未被开发的身体:小巧但形状可爱的乳房,粉色的、可能还没被任何人吸吮过的乳头,平坦的小腹,还有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侵入的禁忌之地——处女膜完好无损的嫩穴,此刻会是干燥紧张的,还是因为期待而微微湿润?
他会先把她按在床上,用“量体温”的借口把体温计插进她的肛门,感受那紧致括约肌的收缩。然后会用酒精棉片“擦拭身体降温”,从她的腋下开始,滑过侧腰,来到大腿内侧,最后停留在那处微微隆起的阴阜上,用冰凉的酒精棉片按压她最敏感的核心。出海会颤抖,会夹紧双腿,会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但不会拒绝,因为她来这里就是为了“被照顾”,也为了“被开发”。
然后,当她的身体被酒精刺激得泛起粉色,当她的阴道因为冰冷的触感和羞耻感而分泌出爱液,当他用“检查喉咙”的借口把手指伸进她嘴里,让她含着、舔舐、吮吸……那时候,就是插入的最佳时机。林恩会在她意识模糊的时候,将粗硬的龟头抵上那层薄薄的屏障,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压入——突破时的疼痛会让她流泪,会让她抓住床单,会让她发出短促的尖叫,但很快,被填满的饱胀感和逐渐涌上的快感就会淹没那最初的痛楚。
“呜……”
林恩手上的动作快到几乎出现残影。掌心火辣辣地摩擦着阴茎,龟头处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腰眼发酸,股囊收紧——他快要射了。但不行,不能现在。他要留着,留着全部的精液,等会儿灌进出海那从未容纳过任何男性精华的稚嫩子宫里。他要看着她的小腹因为第一次被内射而微微隆起,要看着浓稠的白浊液体从她粉嫩的穴口缓缓溢出,要她永远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在什么情况下、用什么方式,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叮咚——”
门铃响了。
林恩猛地睁开眼睛。手上的动作停止了,但阴茎依然昂扬挺立,顶端一跳一跳地脉动着,仿佛在迫不及待地宣告自己的存在。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手,然后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走到客厅,走向那扇即将被打开的门。
脚步虚浮,身体发热,喉咙干痛——都是真的。但下体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眼中那几乎要溢出的欲望,以及脸上那个混合了病态与捕食者兴奋的笑容——也都是真的。
“照顾”?
好啊。
他会让波岛出海好好“照顾”他。用她的身体,用她的初次,用她全部的羞耻心和顺从,来“治愈”他这场恰到好处的风寒。
林恩伸出手,握住了门把手。金属的冰凉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但阴茎却兴奋地跳动了一下,又溢出一大滴透明的黏液,顺着柱身缓缓流下,滴在他赤裸的大腿上。
他转动把手,拉开了门。
门外,穿着浅蓝色连衣裙、提着购物袋的波岛出海抬起头。清晨的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她栗色的短发上镀了一层金边。她先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嘴唇翕动似乎要说什么问候的话——
然后,她的视线下移。
停在了林恩两腿之间那根怒张的、青筋暴起的、沾满黏液的粗壮阴茎上。
笑容僵在了脸上。
购物袋从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粥盒和药盒滚出来,在走廊的地板上转了几个圈。
时间仿佛静止了。
林恩看着出海那张迅速涨红的脸,看着她骤然收缩的瞳孔,看着她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嘴唇。他能看到她连衣裙下胸口剧烈的起伏,能看到她抓着裙摆的、指节发白的手,能看到她并拢的双腿下意识地摩擦了一下——那是身体在接收到过于刺激的视觉信号后,产生的本能的、羞耻的反应。
“前、前辈……”
出海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子。她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看林恩的脸?可他脸上那个笑容让她心跳加速;看他的眼睛?但那里面燃烧的欲望几乎要将她吞噬;看他的身体?可那赤裸的胸膛、紧绷的腹肌、还有那根……那根……
她的视线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滑向那处。阴茎的尺寸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她只在漫画和电影里见过男性的器官,但那些虚构的形象和眼前这真实的、生机勃勃的、甚至带着某种侵略性的肉体器官完全不同。龟头是深紫色的,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液体,柱身上蜿蜒的青筋随着脉搏微微跳动,整根肉棒以一个几乎垂直的角度向上翘起,在她面前展示着最原始、最直接的雄性力量。
“不是说……要照顾我吗?”
林恩沙哑的声音响起。他侧过身,让出门内的空间,但身体依然堵在门口大半的位置,那根硬挺的阴茎几乎要碰到出海裙子的下摆。
“进来吧。”
他说,语气很平淡,仿佛自己赤身裸体迎接访客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出海站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理智在尖叫:快逃,快转身离开,这不是你想象中的“照顾”,这是个陷阱——
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能感觉到胸口发紧,乳头在胸罩下硬硬地立了起来,能感觉到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任何人窥探过的私密之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潮湿的温热感。
那是期待。
是恐惧。
是她两个月来每天都在幻想、却从未真正准备好面对的——这一刻。
“我……”出海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忘了东西,想说自己突然有事,想找任何借口离开。
但林恩伸出了手——没有碰她,只是手掌向上摊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而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那根肉棒更加凸显在她眼前,近得她几乎能闻到那股独属于男性的、带着淡淡腥气的体味。
“粥要凉了。”林恩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而且,你不是想……开发‘新面板’吗?”
最后的几个字,他刻意放慢了语速,压低了声音,让那原本只是游戏术语的词语,在这个情境下染上了赤裸裸的性暗示。
出海的呼吸一滞。她的手指抓紧了裙摆,指甲陷进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她抬起眼睛,看向林恩的脸——他脸色确实不好,嘴唇干裂,眼底有疲惫,额头甚至能看到细密的汗珠。他是真的生病了。
而她是来照顾他的。
这个认知,配合着眼前这具赤裸的、欲望勃发的男性身体,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扭曲的合理性:病人需要被照顾,而照顾的方式……可以有很多种。
“我……”出海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小,但颤抖少了一点。她弯下腰,捡起地上散落的粥盒和药盒,拍了拍灰尘,然后——
跨过了门槛。
走进了林恩的家。
当她的身体擦过林恩赤裸的胸膛时,两个人都能感觉到那一瞬间皮肤接触的触感——出海的连衣裙布料摩擦过林恩的乳头,林恩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到她身上。
门在身后关上了。
轻轻的“咔哒”一声,锁舌弹入锁孔。
整个世界,被隔绝在了外面。
现在,这个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一个生着病却欲望高涨的男人,一个健康却即将被“开发”的女孩。
林恩转过身,背靠着门板。他没有立刻行动,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站在玄关处手足无措的出海。她的裙子是很清新的浅蓝色,长度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上是白色的短袜和棕色的小皮鞋,典型的女子高中生装扮。手里紧紧抓着那个购物袋,指节泛白。
“把东西放下吧。”林恩说,声音因为发烧而沙哑,但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依然清晰,“然后,过来。”
出海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把购物袋放在了玄关的鞋柜上。她转过身,面对着林恩,眼睛不敢往下看,只能盯着他的脸——但即便如此,余光还是无法避免地瞥见那根就在她视线水平位置微微颤动的阴茎。
她一步一步挪过去,脚步很慢,像走向刑场的囚犯。在距离林恩还有一米的时候,她停住了。
“太远了。”林恩说,“靠近点。”
出海咬了咬下唇,又往前挪了半步。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她能清楚地闻到林恩身上的气味——沐浴露的薄荷味,男性汗液微咸的味道,还有……那股从阴茎处散发出来的、越来越浓的、带着腥气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前辈……你真的发烧了。”出海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试图将话题拉回“正常”的轨道,“我买了退烧药,还有粥,你先吃一点,然后……”
“然后?”林恩打断了她,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然后你就回去?”
出海的语塞了。她知道答案是否定的——她来这里,不是为了送完药就走的。两个多月的等待,看着其他前辈一个个“破荒”,看着她们聊天时不经意流露出的、那种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和媚态,那种她无法理解却莫名向往的“女人味”……她要的,远不止于此。
“我……”出海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我可以留下来……照顾前辈。”
“照顾我?”林恩重复了一遍,缓缓抬起手——但没有碰她,只是用手指隔空点了点她连衣裙的领口,“你准备怎么照顾?”
他的视线像有实质一样,落在出海因为低头而微微敞开的领口。从那个角度,能隐约看到少女胸罩的边缘,以及一小片雪白的乳肉。出海的胸不算大,但形状很好,是那种一手刚好能握住的、带着青涩弹性的小巧乳房。
“我、我可以……”出海的声音越来越小,“可以给前辈擦身体降温……喂药……煮粥……”
“就这样?”林恩向前走了一步。
半米的距离消失了。现在他们几乎是面对面站着,林恩滚烫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出海的胸口,那根硬挺的阴茎更是直接顶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连衣裙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器官的形状、硬度、热度。
“呜……”出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身后就是玄关的墙壁,她已经无路可退。
“体温计带了吗?”林恩突然问了一个看似正常的问题。
出乎海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点头:“带了,在袋子里,电子体温计……”
“去拿来。”林恩命令道,身体却没有让开的意思,“现在。”
出海只能侧过身,几乎是贴着林恩的身体挤过去——她的乳房擦过林恩的手臂,大腿蹭过林恩的腿侧,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那具赤裸的男性身体散发出的、几乎灼人的热量。她走到鞋柜前,手忙脚乱地从购物袋里翻出体温计,然后又挤回来,把那个白色的塑料小棒递给林恩。
但林恩没有接。
“给我量。”他说,声音低沉,“用最准确的方式。”
出海困惑地眨眨眼:“最准确的……是放在腋下还是……”
“都不是。”林恩转过身,背对着她,然后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肛温才是最准确的。你不知道吗?”
出海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她握着体温计,手指在颤抖。虽然从医学角度来说,肛温确实是最接近核心体温的测量方式,但……但……这个姿势,这个情境……
“怎么?”林恩微微侧过头,余光瞟了她一眼,“不会?还是……不敢?”
最后的两个字,带着明显的挑衅意味。出海咬了咬牙——她不想被看扁,尤其是在林恩前辈面前。她来这里,就是为了证明自己也能像诗羽学姐、英梨梨学姐那样,成为一个“合格”的女主角。如果连量个体温都不敢,那还谈什么“开发新面板”?
“我……我会。”出海小声说,然后拧开了体温计的盖子。那是一支一次性的电子肛温计,前端已经涂好了润滑剂。
林恩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臀部微微翘起。从这个角度,出海能清楚地看到他的整个后背——紧绷的肩胛骨,流畅的腰线,还有……两团结实饱满的臀肉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更深的地方,是紧闭的、微微泛着褐色的肛门皱褶。
“那还等什么?”林恩催促道,臀部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出海深吸一口气,跪了下来——不是故意的,但这个高度差让她只能跪着才能操作。膝盖接触冰凉的木地板时,她抖了一下。然后,她伸出颤抖的手,将体温计润滑过的那一端,缓缓抵上了林恩的后庭。
指尖触碰到那处温热而紧致的褶皱时,两个人都同时一颤。
林恩是因为陌生的、冰凉的触感和被侵入的刺激;出海则是因为……这是她第一次触碰男性的隐私部位,而且是以如此直接、如此亲密的方式。她能感觉到指腹下那圈肌肉的紧致弹性,能感觉到随着她的按压,那处褶皱在微微收缩、抗拒。
“进、进去了哦……”出海小声提醒,然后手腕用力,将体温计的前端缓缓推入。
“嗯……”林恩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异物进入肛门的感觉并不舒服,但在这个情境下——被一个处女跪在身后,用手指将东西插入自己的后庭——带来的心理刺激远大于生理上的不适。他能感觉到体温计一寸寸深入,能感觉到出海的指尖在不经意间刮擦过他的括约肌,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喷在他的臀缝上……
“好、好了……”当体温计完全没入,只剩下短短的尾部留在外面时,出海几乎是瘫坐在地上。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握着体温计的手心全是汗。刚才那个过程虽然只有十几秒,却消耗了她巨大的勇气。
林恩保持着姿势没动。体温计在体内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冰凉的塑料杆正在逐渐被体温焐热。他等待着,眼睛盯着地板上出海的倒影——她跪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几秒钟后,体温计发出“滴滴”的提示音。
“多少度?”林恩问。
出海凑过去,看了一眼显示屏:“三、三十八点七度……”
确实在发烧。林恩直起身,转过身来,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出海。体温计随着他的动作从体内滑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高烧。”林恩总结道,然后伸出一只手,“现在,该给我擦身体降温了。”
他的手悬在空中。出海看着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掌心朝上,是一个等待的姿态。
她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林恩握住了她的手——少女的手很小,很软,掌心因为紧张而潮湿。他轻轻一拉,把出海从地上拉起来,然后牵着她,走向浴室。
“前辈……去哪?”出海踉跄着跟上。
“拿酒精。”林恩头也不回,“物理降温,用酒精擦拭效果最好。你没学过吗?”
“……学过。”出海小声回答。确实,用稀释的酒精擦拭大动脉经过的部位——脖颈、腋下、腹股沟——可以快速散热。但……但那是针对真的需要急救的高热病人,而且通常是由专业医护人员操作……
但她没有说出口。因为她知道,林恩要的不是医学建议,而是一个“合理”的、让她亲手触碰他全身的借口。
浴室里还残留着刚才林恩洗漱后的水汽。林恩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瓶医用酒精和一包无菌棉片,递给出海:“用这个。”
然后他就这么赤条条地靠在了冰凉的瓷砖墙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阴茎依然挺立着,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更加充血,龟头亮晶晶的,马眼处又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拉长,最后滴落在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出海不敢看那根东西。她低着头,拆开酒精棉片的包装,取出一片——那棉片被酒精浸润得湿漉漉的,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味道。
“从脖子开始。”林恩微微仰起头,露出喉结和脖颈的线条。
出海深吸一口气,踮起脚,用酒精棉片小心翼翼地擦拭林恩的脖颈。冰凉的液体接触到滚烫的皮肤时,林恩轻轻“嘶”了一声,肌肉下意识地绷紧。出海的指尖能感觉到他颈动脉有力的搏动,一下,一下,隔着皮肤传递到她手上。
“用点力。”林恩闭上眼睛,声音因为压抑的快感而更加沙哑,“要擦到皮肤发红才有效。”
出海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棉片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很快,林恩的脖子上就被擦出了一片淡淡的红色,酒精挥发带来清凉感,但很快又被体内涌上来的热度取代。
“接下来是腋下。”林恩放下抱胸的手,抬起双臂,露出腋窝。
这个姿势让他的胸肌和腹肌更加凸显,也让那根竖立在两腿之间的肉棒更加无所遮挡地展示在出海眼前。出海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她看到了茂盛的黑色耻毛,看到了阴囊紧实地包裹着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看到了那根粗壮的茎身从耻骨下方昂扬挺起,以一个几乎夸张的角度指向天花板。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将注意力集中在林恩的腋下。那里也长着一些黑色的腋毛,汗味混合着酒精的味道,形成一种奇怪的、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气味。出海用棉片擦拭着,手指偶尔会不小心碰到林恩侧肋的皮肤——每一次触碰,林恩的肌肉都会轻微地抽搐一下,呼吸也会变得更加粗重。
他能感觉到。出海意识到了这一点——林恩前辈的身体,对她每一个细微的触碰都有反应。这个认知让她既害羞又……兴奋。
“然后是……”林恩放下手臂,看向出海,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腹股沟。”
腹股沟。大腿内侧,靠近生殖器的位置。那里有大动脉经过,确实是物理降温的关键部位。但……
出海的呼吸一滞。她握着棉片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睛不敢看向林恩的下体——那个距离腹股沟最近,也是最敏感、最危险的区域。
“怎么了?”林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害羞了?还是……”他停顿了一下,故意压低了声音,“不敢碰?”
又是这种激将法。出海咬了咬下唇——她知道这是陷阱,但她的骄傲,她不想被看轻的倔强,以及内心深处那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触碰禁忌的好奇,最终还是战胜了理智。
“我……我敢。”出海小声说,然后蹲下身,视线水平正好对着林恩的胯部。
这么近的距离,那根阴茎几乎就在她眼前几厘米的地方。她能看清龟头上每一处细微的褶皱,能看清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透明黏液的孔洞,能看清茎身上蜿蜒凸起的青筋,甚至能闻到那股越来越浓的、独属于雄性生殖器的腥膻气味。
出海的手在颤抖。她将酒精棉片按在林恩大腿根部,距离阴囊只有不到两厘米的位置,开始擦拭。冰凉的酒精一接触到皮肤,林恩就倒抽了一口冷气——大腿内侧的皮肤本来就敏感,加上酒精的刺激,以及离生殖器这么近的羞耻感,快感几乎是瞬间就窜了上来。
“呜……”林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腰部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这个动作让他那根硬挺的阴茎几乎要碰到出海的脸——龟头距离她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厘米,顶端渗出的粘液甚至拉出了一条细丝,在空气中颤动着。
出海僵住了。她的视线完全被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占据。她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热量,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能看到马眼处又涌出了一大滴透明的先走液,缓缓地、缓慢地向下流淌,划过龟头的表面,最后在尖端汇聚,摇摇欲坠……
“擦啊。”林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压抑的喘息,“继续。”
出海的手指动了动。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回擦拭的动作上,但棉片不可避免地越来越靠近林恩的阴囊和阴茎根部。当她终于擦到腹股沟最深处,指尖几乎要碰到阴囊下方的皮肤时,林恩突然发出了一个短促的、像是被呛到的声音。
“哈啊……”
他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大腿肌肉突突直跳。阴茎更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
那滴一直在尖端摇摇欲坠的先走液,终于滴落了下来。
准确地、直直地、滴在了出海的嘴唇上。
微凉的、粘稠的、带着淡淡咸腥味的液体,沾在了她的唇瓣上。出海的眼睛骤然睁大,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
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能尝到那液体的味道——微咸,有点腥,但最强烈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纯粹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这股味道顺着她的呼吸进入鼻腔,顺着她的唾液进入喉咙,然后像某种毒素一样,迅速蔓延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身体深处,一股陌生的、灼热的、潮湿的暖流,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出海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处,正在大量地、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内裤瞬间就被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已经渗出了内裤的边缘,沾湿了连衣裙的下摆。
这是……什么?
出海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恐惧,而仅仅是因为……看到一根阴茎,闻到它的气味,尝到它渗出的液体,身体就自动产生了如此强烈的、羞耻的反应。
“舔掉。”
林恩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不再是命令,而是一种带着诱惑的低语。
“把它舔干净。”
出海抬起眼睛,看向林恩。他正低着头看着她,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危险又迷人的火焰。汗水从他额角滑落,顺着下颌线滴到锁骨,再滑过胸肌,最后消失在腹肌的沟壑里。他的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小腹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而那根硬挺的阴茎……
她嘴唇上还沾着那滴粘液。
出海伸出舌头,迟疑地、缓慢地,舔了舔自己的上唇。
那股味道更浓了。咸,腥,还有一种奇怪的、让她心跳加速的……甜?
“很好。”林恩的声音更加沙哑了,他微微弯腰,一只手撑在洗手台上,另一只手……缓缓地,握住了自己的阴茎根部。
“继续。”他说,然后开始了缓慢的、充满暗示意味的撸动。粗壮的柱身在掌心里滑动,龟头摩擦着掌心,发出细微的、粘腻的水声。马眼处又渗出了更多的先走液,把他的整只手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出海跪在地上,仰着头,呆呆地看着这个场景。看着林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他自己的手里被亵玩,看着透明的粘液不断渗出、拉丝、滴落,看着他的手指如何熟练地刺激着每一处敏感点……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身体在发烫,双腿在发软,私密处传来的潮湿感越来越强烈,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股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空虚感,从子宫深处传来,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却在摩擦中引发了更强烈的快感。
“想碰吗?”林恩突然问,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他握着那根硬挺的阴茎,缓缓地、缓缓地,凑近出海的脸。
龟头几乎要贴上她的嘴唇了。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出海的呼吸几乎要停止。
“想……想……”
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
“那来啊。”林恩笑了,笑容里带着胜利者的宽容和施舍,“用你的嘴巴,帮我‘降温’。”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又慢又清晰。
出海看着眼前那根紫红色的、沾满粘液的龟头,看着那个还在缓缓渗出液体的马眼,看着那根粗壮得让她头皮发麻的茎身……
她张开了嘴。
颤抖地、迟疑地、却又无比坚决地,张开了嘴。
然后,缓缓地,含住了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
阴茎的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