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耶香的母性(加料)
综漫,但是NPC模式 · 佚名 · 1.2万 字
等候多时的自然是今天的转职司机由比滨耶香。
她本来是想着今天都到家了,也算是任务圆满完成,躺在床上拿起一本书翻翻看看,就得提前培养睡意了。
结果家里的隔音不太好,外面炮火连天嗯嗯啊啊响个不停,她在里面听得也是面红耳赤,书上的文字如过眼云烟,是一点没往心里去啊。
没有办法,既然注定无法逃避,由比滨耶香索性主动拥抱纷扰,她悄悄地打开了自己的房门,露出一道口子,明亮的大眼睛躲在房门后面观察着激烈的战况。
林恩正和两位漂亮小姐姐占成一团,哪里注意到了还有人在默默偷窥
所以当他轻松地将结衣放倒,准备再去试试摄影师优美子的弹性,却听见“岐"的开门声音,一身睡衣的耶香阿姨走了出来。
“需要帮忙吗?“需要!“
林恩还没接话呢,优美子就迫不及待地举手应下。她是真的再起不能了,刚刚拍摄的时候手还抖呢
耶香阿姨来的正是时候,反正现在时间还有剩余,她和结衣也都萎靡不振了,倒不如让耶香阿姨来收个尾巴。
还别说,耶香阿姨这身简单的睡衣挺好看的,朴素的服装穿在她身上尽显丰映身材,饱满的果实露出大半个球状,雪白雪白让人移不开眼晴。
“要摸摸吗?”
由比滨耶香一直注意着林恩的表情,所以第一时间就发出邀请。
林恩随遇而安,既然耶香阿姨都郑重邀请了,他也就却之不恭,摸上一摸也没什么问题。
嘶,手感真好,又软又大,林恩感觉自己的手掌都要陷入其中了。“舒服吗?”
当然舒服啦,林恩都爱不释手了。
一旁围观的优美子心说我也想摸,这玩意儿带来的母性光环是男女不分的,对口粮的渴望是深藏在每个人身体里的。
反正林恩是一点不藏,干脆直接上前埋了进去“唔,好香。”
“别那么着急,坐下来慢慢吃。”
由比滨耶香闲庭信步,一手牵看林恩的左轮手枪,一手伸进坏孩子的头发里轻轻抚摸,引领看他做到沙发上,然后主动将她揽在怀里,顺便为左轮手枪做着润滑工作。
突然变成小孩喂奶姿势的林恩多少有些差涩,自己这么大个人,咖喱棒都能指天了,还要用这种姿势来
增加趣味性,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更不对劲的是旁边还有两小只默默围观,那一个两个眼晴瞪的呀,是在学习耶香阿姨的技巧吗?
由比滨耶香也有意给女儿做个示范,至少要知道该如何更好地利用自己的身体优势。她和结衣的大雷可是一脉相传,不要浪费这么好的身体条件呀。
结衣自然是知道大熊的好处,可是像妈妈这样喂养的方式,她也没这样的经验啊
对于结衣的疑问,由比滨耶香很快给出了解决方案,她当机立断就换了唤醒咖喱棒的方式。“乖乖等一会儿哦~”
只见耶香阿姨在林恩的额头轻一口,然后顺着林恩的后背往下,滑溜的身子一晃眼就溜到了大腿的位置。
轻轻开本就半搭着的上衣,露出仅仅提供托举作用的半罩。
这个杯杯是正面的款型,“咔哒”一声解开扣子,跳出来的玉兔被耶香直接接住,然后整个人突然低下身子匍甸下去,以一种非常自然的手法将林恩的咖喱棒装进了自己的白兔里。
“等等,刚刚发生了什么?!”
为了以后还有机会回看这段经典教程,那边摄影师优美子再次上线,可是她的镜头也没能捕捉到耶香阿姨顺滑的动作。
仿佛就是眼晴一闭一静,坚硬竖长的石中剑就直接被大白石头重新包裹,只留下一个箭头勉强算是证明自己的存在。
结衣也惊呀地揉了揉眼晴,这招也太帅气了吧!
着着母上大人云淡风轻的表情,似乎并不觉得刚刚那个高超的动作是什么牛X的举动,结衣心里顿时感到一阵不满。
妈妈怎么还对自己藏私啊,这招她可没教过我!
其实并不是耶香留了一手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只是结衣的团子并不够大,吞下石中剑已经算是天赋异票,想要像她那么自然地夹住并不容易。
而且归根结底这也不算什么实用招数,对于进度条的帮助几乎为零,没看见当事人林恩都没有表态嘛。林恩确实没感觉有什么不对,他看到的时候耶香阿姨已经张开樱桃小嘴,将箭头处露出的部分轻巧含住——不,不仅仅是含住,那是某种近乎贪婪的吞噬。
他的视线因为仰躺而受限,只能看到由比滨耶香俯下的侧脸轮廓,一缕深棕色的发丝垂落在太阳穴旁,随着她头部的微小动作轻轻晃动。那张平日里温婉端庄的脸此刻呈现出一种专注到极致的表情,眼睛半阖着,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的脸颊微微凹陷,明显是因为口腔内部用力吮吸而形成的真空状态。
从林恩仰躺的视角是一点都看不见咖喱棒的存在,只能看见耶香阿姨的嘴唇紧紧包裹住他自己都看不见的龟头部分,饱满的唇瓣被撑开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她的嘴唇涂着浅浅的润唇膏,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此刻那光泽正随着她缓慢而规律的吞进吐出动作而闪烁着微光。
但只有阵阵快乐才能证明林恩真的拥有——那是一种极其具体的、几乎要让他脊椎发麻的触觉。耶香阿姨的舌头像一条真正有生命的小蛇,温润、灵活、带着惊人的技巧。她先是轻轻舔舐马眼,舌尖精准地按压那个细小凹陷的开口,林恩能清晰感觉到一股电流从那里放射开,顺着阴茎的背脊直冲脑门。
然后她开始转圈。
用舌尖绕着龟头的冠状沟画圈,不紧不慢,一圈、两圈、三圈,每一次都刮过那些最敏感的褶皱。林恩的大腿肌肉不自觉收紧,脚趾在沙发边缘蜷缩起来。他能听到轻微的水声——那是她的唾液和他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被她的嘴唇搅动发出的粘稠声响,就在他的下体、在她的口腔里,每一次吞含都带着明显的“啧”声。
她的鼻息喷在他小腹的皮肤上,温热潮湿,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着沐浴露和体香的麝香味。那气息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阵阵袭来,让林恩的呼吸也跟着紊乱起来。
这种视角这种视觉效果林恩也是第一次体会——他看不到自己的阴茎,只能看到耶香阿姨的脸颊在鼓动,看到她喉部吞咽时细微的滑动,看到她白皙的脖颈因为维持这个姿势而拉出一条优美的曲线,甚至能看到她睡衣领口里,因为俯身而几乎要从半罩杯中完全跳出的雪白乳肉,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清晰可见的凸点。
心里不免对耶香阿姨多了几分敬仰之情。毕竟是年上大姐姐,技巧花样确实比小年轻们强上太多了。她完全没有结衣那种生涩的紧张,也没有优美子那种带着表演性质的夸张。她就那么平然而专注地做着这件事,仿佛这不是什么羞耻的口交,而是一项需要用心完成的工作——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项她乐在其中的娱乐活动。
瞧她那灵活的小蛇,现在它开始深入了。
耶香阿姨调整了一下姿势,右手托住林恩的阴囊,五指轻柔地揉捏着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左手则按在他的大腿根部,稳住他的身体。然后她突然深吸一口气——林恩看见她胸腔起伏——接着整张嘴往前一送。
“呜……”
林恩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的龟头撞到了某种柔软湿热的抵抗——那是她的喉咙口。但她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往前,用嘴唇、舌头和口腔的肌肉一寸寸地吞没他的阴茎。林恩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包裹进一个完全不同的环境里:前半段是舌头灵活的缠绕和舔舐,中段是口腔内壁平滑的包裹和挤压,而现在进入最深的部分,则是食道入口处那种狭窄而滚烫的环状肌肉——它在收缩,在蠕动,像是活物一样紧紧箍住他最敏感的龟头边缘。
她真的在深喉。
而且她成功了。林恩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某个柔软的尽头,整根阴茎有大约三分之二都陷入了那张樱桃小嘴所连接的、湿热黑暗的腔道里。她的鼻尖几乎贴在了他的耻毛上,整个脸颊因为这个深度吞咽的动作而微微鼓胀,眼角甚至沁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但她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停在那里。
然后林恩感觉到她的喉咙在动——那是她在吞咽。
每一次吞咽动作,那些环状肌肉就会有力地收缩、按摩他的龟头,从冠状沟一路挤压到马眼。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林恩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挺,想要更深地埋入那片湿热。耶香阿姨立刻给予回应,她的左手按住了他的胯骨,不让他乱动,同时她的头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
不是快速的活塞运动,而是缓慢、绵长、如同电影慢镜头一般的吞吐。每一次退出,她都让龟头刚好停留在嘴唇边缘,用舌头快速扫过马眼;每一次进入,她都让整根肉棒平滑地滑进食道深处,喉咙的肌肉像是有意识地吮吸着他。
而且还能跟随林恩的挺腰和回收不断游走——当林恩下意识挺腰想要更多时,她就会配合地放松喉咙,让他进得更深;当林恩因为快感过载而后退时,她就会用嘴唇紧紧箍住阴茎根部,不让它完全逃脱。这种精准的控制力让林恩产生了一种错觉:不是他在使用她的嘴,而是她的嘴在控制他的身体,在操纵他的快感阈值。
那种欲罢不能的感觉让林恩久久难以忘怀。他的双手在沙发上无意识地抓挠,布料在他指尖皱成一团。汗水从额头渗出,沿着太阳穴滑落。他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也能听见从耶香阿姨鼻腔里发出的、因为口腔被塞满而被迫用鼻子呼吸的闷哼声。还有那些水声——粘稠的、淫秽的、连绵不绝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甚至盖过了旁边优美子和结衣紧张的呼吸。
坏了,这下真遇上吃人的妖精了,林恩居然感觉自己要被耶香阿姨嗪出来了。
她太懂得如何刺激一个男人的敏感带了。现在她改变策略,不再深喉,而是将肉棒吐到只剩下龟头含在嘴里,然后用舌尖疯狂地攻击冠状沟下方的系带区域——那是林恩最脆弱的地方。她的舌尖像电动小马达一样飞速震动,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刮擦、按压、拨弄。
更糟的是,她的手也没闲着。右手仍然在揉捏他的阴囊,但拇指开始按压会阴部位——那是前列腺的外部投射区。左手则滑到了他的肛门口,隔着睡裤薄薄的布料,用指腹缓慢地打着圈按压那个紧缩的开口。
三重夹击。
林恩的腹部肌肉开始痉挛,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尾椎骨升起,顺着脊柱一路炸向大脑。他咬紧牙关,试图抵抗这股即将失控的洪流,但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耶香阿姨显然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反应,因为她抬眼看了他一眼——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此刻蒙着一层水雾,但眼神却清醒而狡黠,像是在说:我知道你快不行了,我故意的。
主要她太能坚持了,含了这么长时间——林恩已经失去时间感了,可能是三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连个换气的空间都没有,就是一吸一嗪,小蛇在枪口来回打转。
现在她的舌头开始探入马眼。
是真的探入。
她用舌尖顶开那个细小的开口,然后像一条真正的小蛇一样,将舌尖最细最灵活的部分挤了进去。林恩倒抽一口冷气——那是一种极其怪异又无比刺激的触感,仿佛有活物钻进了他阴茎的内部,那湿热的柔软正在入侵他身体最私密的管道。虽然只是浅浅的一两毫米,但那感觉太过鲜明,鲜明到他的整个下体都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开始颤抖。
偶尔会往里探一探,对于林恩来说新鲜的感觉胜过一切。他从未体验过被舔舐马眼内部的感觉,那让他产生一种被完全侵入、被彻底掌控的错觉。耶香阿姨显然很擅长这个技巧,她每次探入都只在林恩快要习惯时突然加深一点,让他始终处于一种“接下来会怎样”的紧张期待中。
与此同时,她空着的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过他的腰,按在了他的臀肉上。她正在用手指揉捏他的臀瓣,力度恰到好处,既带着情欲的暗示,又像是在按摩他紧绷的肌肉。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当她在臀沟边缘轻轻刮过时,那细微的触感还是让林恩浑身一颤。
“嗯……唔……”
他忍不住发出声音,那声音已经支离破碎。
耶香阿姨听见了,她抬眼看他,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然后她故意——林恩百分之百确定她是故意的——用牙齿轻轻刮了一下龟头边缘。不是咬,只是用牙齿的平滑面蹭过,那种轻微的、带着一点危险信号的摩擦感,让林恩差点直接射出来。
她立刻用舌头安抚,将整个龟头重新包裹进湿润的口腔天堂里,用力吸吮,发出响亮的水声。林恩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嘴里搏动,每一次心跳都让那里的血管膨胀一分,那种肿胀感混合着即将爆发的快感,已经逼近临界点。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小腹,他能感觉到她脸颊的柔软和温热。她的睡衣领口因为姿势而大大敞开,从他的视角看下去,能看见那对饱满乳房的完整弧线,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右边的乳房轻轻压在他的大腿上,那种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通过肌肤传递过来。
林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已经浸湿了他胸前的T恤,布料黏在皮肤上。他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按在了耶香阿姨的后脑勺上——不是用力按压,只是手指陷进她浓密的发丝里,感受那柔顺的触感。
她没有抗拒这个动作,反而顺着他的力度,更加深入地吞进他的阴茎。
她的喉咙在痉挛,在收缩,那滚烫的环状肌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箍紧他的龟头,不停地挤压按摩。林恩的大脑开始空白,眼前闪过白光,世界变得模糊,只剩下下体那火山喷发般的快感洪流在积聚、在翻腾、在寻找出口。
就在这时,她突然停止了。
不是突然吐出,而是停在最深的位置,让他的龟头完全陷在她喉咙深处,然后用喉咙的肌肉做了一次缓慢而有力的吮吸——那是模仿吞咽动作,但节奏更慢、力度更强,仿佛要把他的精液直接从睾丸里吸出来。
林恩的脊柱弓起来了。
他的脚趾猛地蜷紧,大腿肌肉紧绷如铁,腹部剧烈抽搐。他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脊椎末端涌出,顺着输精管奔腾而上,抵达龟头——
然后她吐了出来。
在那最关键的一刻,她迅速而优雅地退出了。她的嘴唇离开他的阴茎时发出响亮的“啵”声,一缕银丝连接着她的下唇和龟头顶端,在灯光下拉得细长,然后断裂。
林恩茫然地看向她,他还沉浸在即将射精的巅峰边缘,身体还保持着那种紧绷的姿态,但释放被中断了。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呜咽。
由比滨耶香用一只手背擦了擦嘴角,那里还沾着透明的唾液和他的前列腺液。她看着林恩,脸上露出一个温柔到几乎可以称之为宠溺的微笑,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含弄而有些低哑:
“呼,好像差不多了,可以进行下一步了吗?”
她的另一只手仍然握着林恩的阴茎,那根肉棒此刻肿胀得发紫,龟头充血成深红色,马眼不断张合,渗出透明的粘液。它在她手里跳动着,急切地想要释放。但她不打算让它现在就释放——至少不是通过她的嘴。
她刚刚所做的一切,从深喉到舔舐马眼,从揉捏阴囊到按压会阴,都只是为了让他达到临界点,让他处于一种随时可能爆发但又强行被压制的亢奋状态。现在他的敏感度被拔高到了极致,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更强烈的刺激。
而且她没有让他射精——这才是最致命的部分。那种被悬在快感巅峰却无法释放的焦灼感,让林恩的眼睛都泛红了。他看着由比滨耶香,看着这个年长他许多的女人用那双湿润的眼睛看着他,看着她睡衣领口里晃动的雪白乳房,看着她嘴角那抹游刃有余的微笑。
他想把她拉过来,想狠狠吻她,想把手指插进她湿透的阴道,想用力干她直到她哭出来——但这种冲动被他残存的理智压制住了。毕竟旁边还有两个观众呢。
所以他只是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他的阴茎还在耶香阿姨的手里,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掌心搏动,能感觉到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精液在输精管里涌动。
她轻轻撸动了几下,手法娴熟,拇指按压着龟头下方的系带,指腹刮过冠状沟的褶皱。林恩又发出一声闷哼。
“还想要更多吗?”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诱惑,“还是说……就这样结束了?”
她知道林恩不会选择结束。没有人能在被撩拨到这种程度后还能半途而废。她算准了,算准了他的身体反应,算准了他的心理状态,甚至算准了旁边两个女孩看到这一幕后会产生怎样的化学反应。
这就是年上大姐姐的可怕之处。她不仅技术精湛,她还懂得如何掌控节奏、如何玩弄人心、如何让一场简单的口交变成一场精心编排的情欲戏剧。
林恩闭上眼睛,又睁开。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继续。”
就两个字,但声音嘶哑得厉害。
由比滨耶香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得逞的满足感,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她松开握住他肉棒的手——那根阴茎立刻弹起来,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龟头上的粘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然后她站起身。
她的动作很优雅,丝毫看不出疲惫,尽管她刚刚跪在地毯上含弄了他那么久。她理了理睡衣的领口,但那个扣子已经崩开了,再怎么整理也遮不住那对晃动的白兔。她索性就不遮了,任由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薄薄的睡衣下若隐若现,乳头的凸起清晰可见。
“那……”她低头看着林恩,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小腹,滑到睡裤的松紧带边缘,“我们换个姿势吧。”
她转身,走向客厅正中央那张更宽大的沙发。睡衣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光洁的小腿。她没有穿内衣,林恩能看见她臀部的曲线在棉质睡裤下勾勒出完美的弧度,走动时那两块丰满的臀肉轻微颤动,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懒而性感的韵律。
优美子的镜头紧紧跟着她。结衣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林恩能看见她的睡裤中间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由比滨耶香在沙发边停下,转过身,背对着沙发边缘。她抬起一条腿,膝盖搁在沙发坐垫上,然后看向林恩,朝他勾了勾手指。
“来,”她说,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到我这里来。”
那个姿势——一条腿跪在沙发上,另一条腿支撑在地面,身体微微前倾,臀部向后翘起——已经足够清晰地表明了她想要的体位:后入。
而且她要林恩主动走过来,主动靠近她,主动进入她。
她在用这种方式重新确立某种微妙的权力平衡:是的,我刚刚跪在地上为你口交,但那是我主动的选择,是我在掌控节奏。现在,轮到你了——轮到你来追逐我,来填补我,来证明你配得上刚才我为你做的一切。
林恩从沙发上站起来。他的阴茎还直挺挺地竖着,那个尺寸和硬度让旁边的结衣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他走向由比滨耶香,脚步有些虚浮,因为刚才那场持续的口交已经消耗了他不少体力,也因为他下体积累的快感让他的双腿发软。
但他还是走到了她身后。
他闻到了她的气味——不是香水味,是更私密的、从她肌肤深处散发出来的味道,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女性分泌物特有的、微酸而甜腻的麝香。那味道钻进他的鼻腔,让他的阴茎又跳动了一下。
他伸手,撩起她睡衣的下摆。
棉质的睡裤很薄,他能看见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原来她穿了内裤,只是那内裤薄得几乎透明,他能看见里面深色的阴毛和隐约的、湿润的阴影。他毫不犹豫地将手探了进去,指尖直接触碰到她湿透的阴唇。
“嗯……”由比滨耶香发出一声绵长的鼻音,身体微微前倾,臀部翘得更高。
她的阴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林恩的手指轻易地滑进去,触碰到那片温热粘稠的湿地。她的阴唇饱满而肥厚,此刻因为兴奋而肿胀着,颜色变得深红。他摸索着找到了那个小小的肉核——阴蒂,它已经硬得像颗小豆子,在他的指腹下脉动。
他用拇指按压它,画着圈。
“啊……”由比滨耶香的声音变调了,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颤抖,“别……别只碰那里……”
“为什么?”林恩低声问,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腰上,稳住她的身体,“刚才你不是很会玩我吗?现在轮到我了。”
他加重了力道,用指甲轻轻刮过那颗敏感的肉粒。
由比滨耶香猛地抽气,整个人往前趴在了沙发靠背上,臀部本能地向后顶,想要逃离那过于强烈的刺激,但又矛盾地想要更多。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沙发布料,指节泛白。
“你……你学得很快……”她喘息着说,声音断断续续。
“老师教得好。”林恩说着,将两根手指并拢,插进了她的阴道。
那里面热得像火炉,湿得像沼泽。蠕动的内壁立刻包裹住他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他能感觉到那些褶皱,那些肉筋,那些随着她呼吸和心跳而收缩的肌肉。她的阴道深处不断涌出粘稠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浸湿了他的手掌和她的睡裤。
他开始抽插手指,模仿性交的节奏,但速度很慢,每次都插到最深处,让指尖刮过那个微微凸起的G点区域。
“啊……啊哈……慢、慢一点……”由比滨耶香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额头抵在沙发靠背上,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身体随着他的手指抽插而前后晃动。
旁边的优美子举着相机的手在发抖,她调整焦距,对准由比滨耶香的脸——那张平日里温柔端庄的脸此刻写满了情欲,眼睛半阖着,嘴唇微张,脸颊潮红,汗水从鬓角滑落。她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那无意识的动作性感得要命。
结衣则死死盯着那两股之间,盯着林恩的手在她母亲的睡裤里进出,看那薄薄的布料被顶出明显的凸起,每一次插入都让布料深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水渍。她能听见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爱液被她自己的阴道搅动的声音,色情又粗俗,让她面红耳赤却又移不开眼睛。
林恩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三根手指在她阴道里扩张,撑开那个紧窄的通道。由比滨耶香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太、太多了……你会……你会裂开的……”
“你在说什么?”林恩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裂开的可不是我。”
他用大拇指继续按压她的阴蒂,另外三根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指弯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的肌肉开始痉挛性地收缩——那是高潮前兆。
但他停了下来。
在最后一刻,他抽出了所有手指。
“嗯……啊啊?!”由比滨耶香发出困惑又痛苦的声音,她回过头,眼眶发红地看着林恩,“为什么……停下……”
“因为,”林恩俯身,嘴唇贴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我也想让你尝尝,被悬在巅峰却无法释放的滋味。”
他在报复。
报复刚才她不让他射精。
由比滨耶香听懂了,她愣了一秒,然后竟然笑了——那种笑容不是愤怒,而是欣赏,像是看到了一个终于学会反抗的好学生。
“好……”她喘息着说,“那你现在……要怎么做?”
林恩没有回答,他只是直起身,用那只沾满她爱液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在那湿漉漉的阴道口摩擦了几下,让龟头沾满她的汁液。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腰部向前一送——
龟头顶开了那片已经湿透、松软、急切欢迎的入口。
但没有完全进入,只进去了一个头部。
由比滨耶香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抓住沙发布料,指节白得吓人。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在她的洞口,她能感觉到龟头撑开她的感觉,但她更需要它进来,全部进来,填满她空虚的身体。
“进来……”她哑声说,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哀求,“全部进来……求你了……”
“求我什么?”林恩问,腰部又往前顶了一点点,让龟头更深地陷入那片温热湿润的包裹里,但依然只是浅尝辄止。
“求你……干我……”由比滨耶香闭上眼睛,说出了这句她以为自己永远说不出口的话,“用力干我……把我干坏……随便你怎么样……只要进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个一直从容不迫、掌控全局的年上大姐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情欲折磨得失去理智、只想被填满的饥渴女人。
林恩满意了。
他不再等待,腰部猛地发力——
整根肉棒长驱直入,一路畅通无阻,直抵她的子宫口。
“呜啊啊啊啊——!!!”
由比滨耶香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要破音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向前拱起,脊柱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头向后仰去,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轨迹。她的阴道以惊人的力度痉挛、收缩、死死箍住那根入侵的肉棒,仿佛想要把它碾碎,又仿佛想要把它永远留在里面。
林恩也倒抽一口冷气。
太紧了。即使已经湿成那样,即使刚才被他用手指扩张过,她的阴道依然紧得像处女的第一次。那种全方位的、几乎窒息的包裹感,那种滚烫的温度,那种不断涌出的粘稠爱液……一切都在刺激着他已经被撩拨到极限的神经。
他停在那里,停在她最深处,感受她身体的每一个颤抖,感受她阴道深处的每一次收缩。他的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那个柔软的小孔现在正微微张开,像是在欢迎他,又像是在抗拒他。
旁边,优美子的相机发出了连拍模式的“咔嚓”声。结衣的指甲已经掐进了自己的掌心,但她感觉不到痛,她只能感觉到下体那股汹涌的暖流,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粘在大腿上。
过了大约十秒——那十秒长得像一个世纪——由比滨耶香的身体才稍稍放松下来。她趴在沙发靠背上,剧烈喘息,汗水沿着脊柱的沟壑流下,浸湿了睡衣。她的屁股还在微微颤抖,因为刚才那一下完全的插入太过激烈,她的身体需要时间适应。
“你……”她喘着气说,“你太粗暴了……”
“是你求我进来的。”林恩说,开始缓慢地抽动。
他先退到只剩龟头还在里面,然后再次深深地、重重地撞进去。每一次撞击都让由比滨耶香的身体向前冲,让她的乳房压在沙发靠背上,挤压变形。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那是他的胯骨撞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的声音,啪啪啪,节奏分明,淫秽又直接。
“啊……啊哈……慢、慢一点……”由比滨耶香的哀求毫无作用。
林恩加快了速度。
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腰,手指陷入她柔软的腰肉里,像握住缰绳一样掌控着她的身体,用力将她向后拖,同时自己向前顶。这种双向施力让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让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撞上她的子宫口。
“啊啊——!不行……那里……太深了……会、会坏掉的……”由比滨耶香的声音破碎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合着汗水从脸颊滑落。
但她没有要求停下,她的身体反而更加配合地向后顶,每一次都完美地迎上他的撞击。她的阴道像是有独立意识一样,在他抽出的瞬间用力吮吸,仿佛不想让他离开,在他插入的瞬间放松包裹,欢迎他最深层次的入侵。
这就是经验丰富的好处——她的身体比她的嘴更诚实,更能做出最本能、最迎合的反应。
林恩的喘息也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精囊里蓄积的精液正在沸腾,他能感觉到那股洪流正在冲向尿道口。但他想更久一点,他想让这个女人先达到高潮,想看她彻底崩溃的样子。
所以他放慢了节奏,改成缓慢、深刻、每一次都旋转研磨的抽插。他的龟头在抽出时刮过她的G点,在插入时顶开她的子宫口。他开始寻找她最敏感的角度,寻找那个能让她尖叫的魔法位置。
他找到了。
当他将她的身体向下压一点,调整角度,让龟头以一个更陡的角度向上顶时——
“呀啊啊啊啊——!!!”
由比滨耶香猛地睁大眼睛,瞳孔放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阴道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液体——那是潮吹,她失禁了。
透明略带乳白的液体从他们交合处飞溅出来,弄湿了她的大腿和沙发,也弄湿了林恩的阴毛和小腹。那液体量多得惊人,带着浓郁的、甜腻的麝香味,在空气中弥漫。
她的阴道开始疯狂地痉挛,像是有无数只手在里面同时按摩他的阴茎。那种收缩的力度和频率,让林恩再也无法控制。
他的腰部动作变得狂暴,每一次都像要撞碎她一样用力,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他的呼吸变成野兽般的低吼,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滴落,落在她汗湿的背上。
“我……我要……”
“射……射进来……”由比滨耶香扭过头,眼神涣散地看着他,嘴角咧开一个痴痴的笑,“全……全部……射进去……”
她甚至主动收缩阴道,用那些痉挛的肌肉挤压他,催促他,像是在说:来吧,把你的种子都给我,灌满我的子宫。
林恩最后的理智崩断了。
他死死抓住她的腰,胯部用尽全身力气向前一顶——
龟头顶开了她的子宫口,陷了进去。
然后在那个最深处,在那个连接着生命孕育的地方,他的精囊剧烈收缩,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浇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
由比滨耶香发出了今晚最响亮、最破碎、最满足的尖叫。她的身体僵直了几秒,然后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下去,趴在沙发上,只剩下臀部还因为惯性而微微颤抖。
林恩也趴在了她背上,剧烈喘息,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跳动,还在断断续续地射出最后的精液。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子宫里积聚,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贪婪地吮吸着、挤压着,像是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他们两个就这样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在沙发上,在客厅里,在优美子的镜头前,在结衣的目光中,像两具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尸体,只剩下喘息和汗水。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味道:汗味、精液味、女性爱液的味道、还有那种交合后的、独特的麝香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林恩的阴茎在她体内软化,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浆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在沙发和地毯上。
由比滨耶香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像是那个滑出的动作又刺激到了她。她缓缓回过头,看向林恩,眼神依然涣散,但已经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笑了。
那个笑容很疲惫,很满足,很……柔软。
“你……”她哑声说,“真是个……坏孩子……”
“是你先开始的。”林恩说,也笑了。
他直起身,看向旁边。优美子还举着相机,但她的表情已经呆滞了,显然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暴力的性爱给她的冲击太大。结衣则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大腿死死夹着,脸埋在膝盖里,但林恩能看见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拍完了吗?”他问。
优美子机械地点点头,又摇摇头,然后手一松,相机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由比滨耶香缓缓坐起来,她的动作很慢,因为腿软。她看着自己大腿上的狼藉,看着沙发上和地毯上的液体,露出了一个无奈又纵容的微笑。
“这下……要打扫很久了。”她说。
然后她看向林恩,眼睛眨了眨:
“要……再来一次吗?”
她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问“要喝杯茶吗”一样自然。
林恩看着她,看着这个刚刚被他干到潮吹、被他内射、现在却还能一脸平静地邀请他再来一次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敬畏、征服欲、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
他还没回答,由比滨耶香就自己摇了摇头。
“算了,”她说,站起身,腿还是有点抖,但她稳住了,“你明天还要上学吧?而且……”
她看向墙上的时钟。
“时间不够了。”
是的,时间不够了。这场激烈的性交已经消耗了他们太多时间,现在是深夜了,马上就要到第二天了。林恩确实该休息了,明天还有课。
但他看着由比滨耶香走向浴室,看着那对还在晃动的饱满乳房,看着那浑圆臀部上被他手掌掐出的红印,看着那顺着大腿流下的白色液体……
他觉得,自己可能睡不着了。
至少今晚睡不着了。
“呼,好像差不多了,可以进行下一步了吗?“
大姐姐时刻关注看林恩的进度条和剩余的时间,心里估算一下感觉差不多了,就主动吐出了石中剑,继续摇摆了加下大白免,然后温柔地开口问出了这句话。
丢失掌握主动权的林恩并不怎么在意,倒是对由比滨夫人的小嘴恋恋不舍,只是看到大姐姐眼中浓浓的渴望,才砸吧了几下嘴巴。
“行吧。”
话音刚落,由比滨耶香迅速起身,大白兔还颤颤巍巍抖动了几下,很是娴熟地握住石中剑的剑柄,缓缓打并自已的剑鞘,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一下砸了下去。
对此正在摄影的优美子是这么评价的。
“阿姨好猛啊…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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