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撒娇女人最好命(加料)
综漫,但是NPC模式 · 佚名 · 1.2万 字
事先声明,林恩并不喜欢那种的女生。
尤其是有些番剧的女主角,会出现那种无病呻吟的情况,矫揉做作的模样也惹人不喜,甚至会引起路人的
但撒娇更撒娇也是有不同的,像现在结衣这样可可爱爱的模样,一脸活泼小狗讨主人开心的表情,是真的很难让人讨厌啊。
连一旁强势围观的阳乃姐和雪乃都没有什么意见,两个人一前一后看得津津有味。
毕竟她们的"收税"环节已经结束,落地之后该亲的该抱的都已经做过了,不然也不至于林恩到了这边之后才开始发消息。
本来阳乃还想着趁着这个机会看看能不能多捞一点油水,结果结衣和优美子也不是傻子,早早地就在马路边等好了,林恩那边消息一出结衣就兴冲冲地跑下了车。
结果一进来就看到阳乃正在拉着林恩亲亲摸摸,而妹妹雪乃则是掀开了林恩的衣物,一脸专注地种着草莓。
那句话怎么说着来着,自己受过苦,就得让别人也受苦。
被牛的经历谁都有,不能让后面的人缺少了这一块。就是有些尴尬的是雪乃还在做标记呢,就被当面撞破。
得亏雪乃高岭之花当久了,面对元气小狗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缓缓地放下林恩的上衣然后坐到旁边开始围观。
她们这时候没有出来打岔,也是因为结衣并没有对她进门看到的画面做出什么评价,甚至连撇嘴或者不
忽的行为都没有,只是惊地着嘴说道。
“呀,雪乃好涩!”
很难评价她的这番言论,但确实也让阳乃和雪乃没法对她恶劣,更不要说结衣和雪乃本身关系就不错了。其实本来今天应该是轮到英梨梨和诗羽学姐的回合,在报名的时候英梨梨这个小机灵鬼占坑位最快,她
还没和诗羽学姐聊好呢,就抢着跟林恩说了。
属于是先斩后奏然后才和诗羽学姐说好,这位次可不就领先了嘛。
不过考虑到自已和诗羽学姐刚刚才在梦境世界获得奖励,也算是解了相思之苦,所以她和学姐商量了一下,和后面一位的结衣加优美子的组合换了一下,这才出现了现在的情况。
林恩还想着能不能看看两边阵营的对抗呢,现在看来又得推后了。
结衣可不知道林恩还有这坏心思,她现在正趴在林恩的胸口补充能量呢。
元气小狗都没感觉过了多长时间,那边优美子就打电话来催了。哎呀,先让我吸一吸嘛~”
这么点距离结衣还接了优美子的电话,回答的时候还是贴着林恩不放,那点小心机真是人人皆知,反而更显可爱。
“感觉今天结衣好甜啊。”
林恩温柔地感概了一句,然后摸了摸元气小狗的下巴,本意是想调侃结衣今天的举动,结果这丫头还真的摇头晃脑一阵乐,把那边优美子的询问都给忽略了。
她是高兴爽了,林恩可还注意着那边优美子情绪,感觉那位超级美少女都要爆了,赶忙就这样抱着元气小狗走出了天门。
“溜了哈,下次见。”
“下次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了。”
临走时林恩还朝着背后挥了挥手告别,雪乃忍不住低语一句,看着已经占够了便宜的姐姐,心里还有点不尽兴,还是阳乃接了一句。
“你都印了那么多草莓了,差不多行啦。”
不提雪之下家的家事怎么处理的,林恩出了门之后已经变成了公主抱的状态,结衣离开别人领地之后更
加放肆,拉着林恩的领口开始深吻,搞得林恩都不好着前面的路了。
还是优美子没忍住喊了一声,不然林恩一边亲一边走都要走偏了。“来了来了。”
上车之后结衣当仁不让地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还夸张地拍了拍胸口,装出一副匆匆赶来很忙碌的模样,实际上她嘴角的口红都已经完全亲花了——浅粉色的唇膏被激烈的深吻蹭得晕染到了唇周,下唇甚至还沾着一点林恩刚才混合了雪乃、阳乃以及她自己口水的透明涎液,在车内暗淡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调上扬得过分,带着一种强行掩饰却更加欲盖弥彰的喜庆味道,说完还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尝到了口腔里残留的林恩唾液和自己口红那股廉价草莓香精混合的味道。
后座是留给了优美子和林恩,这也是她和优美子私下里约定的部分——在咖啡厅里两人偷偷用手机备忘录打字谈判了足足二十分钟,为了这几分钟的车程谁坐林恩身边,结衣甚至答应了下周把自己最爱的限量版发饰送给优美子。至少在抵达目的地之前的部分,两人勉强算是用这种幼稚又认真的方式划分好了各自的领域。
上车之前让结衣先快乐一下,上车之后就是优美子的时间了。这个约定像一根无形的秒针,从结衣依依不舍地松开林恩领口、推开出租车门的那一刻就开始滴答倒数。现在结衣坐在前排,能透过后视镜清晰地看到后排的每一个细节——这是她谈判中坚持要保留的“监看权”。
谁赚谁亏暂且不论,反正坐在司机位上握着方向盘的由比滨耶香此刻心里五味杂陈。她从后视镜里悄悄抬眼,看到后座上自己女儿那张因为亲吻而泛红发烫的脸颊,看到女儿嘴角那片晕染得一塌糊涂的唇彩——那还是今天早上她亲手帮结衣涂的,当时结衣还扭捏地说“颜色会不会太亮了”,现在却成了这场激烈唇舌交战的战场遗迹。视线再往旁边移动,是后座那个少年棱角分明的侧脸,他嘴唇上也同样沾着几抹口红印迹,深浅不一,显然不止一个人的杰作。
车厢明明开着空调,耶香却觉得手心冒汗。方向盘皮革的触感变得格外清晰,每一次转动时真皮摩擦手掌的声音都在提醒她——你现在是个司机,是个旁观者,是个母亲。可记忆却在瞬间翻滚起来:那间和室的榻榻米,自己跪在林恩双腿间时膝盖感受到的草编纹理的粗糙触感,女儿就躺在旁边,雪白的乳房在自己眼前晃动,乳头因为兴奋而硬挺成深红色的小石子。更深的记忆里是女儿被进入时发出的第一声哭腔般的呻吟,自己当时一边舔舐着林恩的喉结一边用手指拨开女儿湿透的阴毛,亲眼看着那根粗壮的阴茎一寸寸撑开女儿粉嫩紧窄的肉穴入口——
“妈,开空调有点冷呢。”
结衣的声音把耶香从回忆里猛地拽了出来,她手指一抖,差点按错按钮。“啊,抱歉。”耶香慌忙调整空调风向,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她从后视镜里看到女儿正搓着手臂,可眼睛却死死盯着后视镜里反射出的后排景象——那里优美子已经像个树袋熊一样整个挂在了林恩身上。
明明之前都和女儿一起侍奉过那个坏孩子了,现在看到结衣被亲的口红都没了,反而有些莫名的心酸,这是什么道理?耶香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微微发白。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身为母亲看到女儿在亲密关系中得到快乐该欣慰,可目睹这种快乐的具体细节又本能地感到不适;更深处是一种奇怪的时空错位感——明明在肉体关系上她比结衣走得更深更远,甚至已经和林恩在浴室里站着从背后进入过,子宫口都被顶得发麻,精液灌满了整个阴道然后顺着大腿往下流。可在恋爱这种“表面流程”上,她却要像个真正的长辈一样坐在驾驶座,看着女儿和同龄女孩争抢着那个孩子的亲吻和拥抱。
总感觉时间颠倒时序逻辑错误了,不应该是先恋爱再办正事吗?应该先牵手约会看电影,在摩天轮最高处羞涩地接吻,交往几个月后才小心翼翼地探索对方的身体——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身体内部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那根阴茎开拓过、舔舐过、填满过,子宫颈都被亲吻得哆嗦着喷水,回过头来却在汽车后座上为了“谁先亲他”这种事斤斤计较。现在都已经拉着母亲一起过了,两具成熟与青涩的肉体并排躺在那孩子身下,阴道里塞着同一根阴茎轮番承受抽插,高潮时两人大小不一的阴蒂被同一根手指按压到肿胀——回过头来再和女儿进行这种“恋爱环节”,反正在耶香阿姨看来简直像在玩一场过家家的角色扮演游戏,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衣服下面的身体是什么样子,却还要装模作样地脸红。
合不合适不是三浦优美子该考虑的问题。她现在整个人都陷在林恩怀里,鼻尖抵着他的锁骨用力呼吸,把刚才结衣留在那里的甜蜜香水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汗味一起吸入肺里。她孤身一人没有直系亲属同行——父亲常年在外工作,母亲对这种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不必像结衣那样要顾虑母亲的视线。战斗力又不像长谷川千里或者平家静那样一人成军,可以理直气壮地独占林恩好几个小时;出道时间也不如诗羽学姐那么早,没能赶上最开始那段可以随意腻歪的时光。能有机会多和林恩相处都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每一分每一秒都得精打细算地利用。
所以她显得格外着急,动作里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莽撞,还有一种“这次占不到便宜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的恐慌。林恩一上车还没坐稳,屁股刚挨到真皮座椅,这位身材高挑的漂亮姑娘就已经像头扑食的小豹子一样,很坚决地一屁股坐到了林恩怀里——不是那种淑女的侧坐,而是双腿分开跨坐,膝盖直接陷进座椅两侧,整个人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压了下去。
为什么说她非常坚决呢?因为优美子一米六八的身高在女性中已经不算矮了,加上今天穿了带点跟的小皮鞋,扑上去的时候脑袋往上蹿了一节。她却完全没注意距离,只顾着抢占位置,结果“砰”的一声闷响,头顶直接撞到了汽车的天花板。那是完全没有缓冲的硬碰硬,车厢里所有人都听见了那声结实的撞击,连开车的耶香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好痛啊~”
优美子瞬间就疼出了生理性泪水,眼眶红了一圈,嘴巴委屈地瘪起来,那副强装出来的进攻性瞬间碎了一地,变成了真正小动物般的呜咽。她捂着额头往林恩怀里钻,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进去逃避这份羞耻——主动投怀送抱结果把自己撞懵了,还有什么比这更丢人的开局?
“不哭不哭,我来揉揉。”
林恩差点笑出声,但看到优美子真的眼泪汪汪的样子还是忍住了。他好笑地看着这位平时总是一副高傲美少女模样的姑娘此刻委屈巴巴求安慰,像只被踹了一脚的大型犬,连耳朵(虽然她没有兽耳)都耷拉下来了。他伸出手臂将美人揽在怀里——这个动作让优美子的乳房完整地压在了他胸膛上,隔着薄薄的夏季针织衫能清晰感觉到两团柔软乳肉的形状,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头因为撞击的疼痛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而硬硬地立着,像两颗熟透的莓果顶着布料。林恩分出一只手压在她的头顶防止再次碰撞,另一只手则很自然地滑到她后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又按紧了几分。
优美子心里咯登一下。这似乎预示着今天不顺的旅程——先是撞到头,接着又在喜欢的人面前露出这种糗态。不行,必须得把运势扭转过来!她当机立断,也顾不得额头的钝痛了,抬起头就亲在了林恩带着唇彩的嘴巴上。
这次的亲吻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凶狠,像要把刚才丢的面子全用嘴唇找回来。她不是那种温柔缠绵的类型,而是直接撬开林恩的牙齿,舌头蛮横地闯进去,像巡视领地一样舔过他口腔的每一寸内壁——上颚、牙龈、舌根。她尝到了结衣留下的草莓味唇膏,尝到了更深处林恩唾液本身的味道,还尝到了某种更早的、属于雪乃或者阳乃的香水尾调。但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现在在亲他,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布“这个位置现在是我的”。
留下来的印迹自然是结衣的杰作,不过优美子也没在意这位“前辈”是谁——在这种混乱的关系网里计较唇印的归属权简直像个笑话。做都做过了,肉体纠缠时连阴道都被同一个阴茎插入过,高潮时连子宫口都被同一个龟头顶开过,混着不同人荷尔蒙的精液都留在过同一个子宫里,留下一点亲亲痕迹有什么可计较的。她先把眼前的好处捞够再说。
而且借着撞到头的这个机会,优美子有了充足的理由朝心爱的男人好好撒娇一番——这是她为数不多可以理直气壮示弱的时刻。她一边亲吻,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像小猫呼噜一样的哼声,身体在林恩怀里小幅度地扭动,大腿内侧有意无意地摩擦着他胯部的位置。隔着两层裤子,她能隐约感觉到林恩身体的变化——那份硬度和热度正在苏醒,像一头蛰伏的野兽被她的动作撩拨着缓缓抬头。
林恩从善如流,抱着优美子轻轻按摩她被撞到的头顶,手指温柔地梳理着她柔顺的金色长发。另一只手则在她后背上下抚摸着,从紧绷的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再往下就是被短裙包裹着的浑圆臀部。他甚至趁着换气的功夫,嘴唇贴着优美子的耳垂低笑着准备给她唱摇篮曲——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里,像羽毛搔刮着最敏感的神经。优美子整只耳朵瞬间红透了,连带着脖颈和锁骨都泛起粉色。她用拳头轻轻砸了一下林恩的胸口:“你当我是小宝宝吗!”声音带着羞恼,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宠溺的甜腻。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情侣间哄小宝宝的打闹,惹得优美子不好意思地又给了他一巴掌,这次力道更轻,更像是调情时欲拒还迎的轻拍。
林恩却笑得更深了,嘴唇从她耳垂滑到脖颈,在跳动的动脉处不轻不重地吮吸了一口,留下一个很快就会泛红的印记。“这就受不了了?接下来有你羞的时候!”他压低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着,同时那只原本在她后背游走的手,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她的大腿——从裙摆下方探了进去。
优美子的呼吸骤然一滞。
车内光线昏暗,前排的结衣和耶香从后视镜只能看到两人相拥亲吻的背影,看不到林恩的手已经伸进了裙子。空调的冷风吹在皮肤上,但优美子却觉得身体内部燃起了一把火。那只温热的大手堂而皇之地贴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往上爬,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敏感的内侧——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浮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穿的是安全裤吗?不,今天想着可能会见到林恩,她特意穿了配套的内裤——一条浅蓝色的蕾丝三角裤,布料少得可怜,几乎遮不住什么。当林恩的手指终于抵达大腿根部,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按到她最私密的部位时,优美子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僵硬了。
“别……”她从牙缝里挤出一点声音,但身体却下意识地抬了抬腰,让那个位置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掌。
林恩的手指动了起来。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隔着湿润的布料慢慢地、打着圈地按压。蕾丝花纹的凸起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内裤中央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刚才亲吻时身体诚实的反应。他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藏在布料下的小小突起,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碾过。
优美子猛地咬住下唇,把即将逸出喉咙的呻吟硬生生堵了回去。她的大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酸软感。那只手还在动作,从阴蒂滑到阴道口,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那片微微凹陷的入口,甚至能感觉到手指陷进去了一点——内裤的布料因为她身体的湿润而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每一个隐秘轮廓。
她从没在这么“公开”的场合被这样对待过。前面坐着自己的朋友和朋友的母亲,车窗外的街道上就有行人来来往往,等红灯时旁边的车道上说不定就有司机无意间瞥过来——虽然看不到细节,但任谁都能看出后座上有一对情侣在亲密。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隐秘侵犯的感觉,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同时切割着她的羞耻心和快感神经,让她脑子里嗡嗡作响,既想推开他又想把裙子撩起来让他摸得更深。
而林恩显然深谙此道。他一边用嘴唇亲吻优美子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一边继续用手指隔着内裤折磨她最敏感的部位。食指和中指并拢,模仿着性交时抽插的节奏,隔着那层薄布按压、深入、再抽离。布料每次被压进阴道口再拉出时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发出细微得几乎听不见、但优美子自己身体却放大了一万倍的“噗呲”水声。
“湿透了。”林恩在她耳边用气音说,湿热的气息喷进耳道深处,“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流了好多。”
优美子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衬衫布料,把平整的衣料拧成一团褶皱。她不敢出声,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像幼犬呜咽般的哼声,身体抖得更厉害了。那只作恶的手变本加厉,突然用两根手指扯住内裤的边缘,向旁边拉了一下——布料勒进阴唇的缝隙里,粗糙的蕾丝边缘直接摩擦着最娇嫩的黏膜。
“啊!”优美子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又立刻捂住嘴。前排的结衣立刻回头:“优美子?怎么啦?”
“没、没什么!”优美子强装镇定,声音却带着可疑的颤抖,“就是……刚才撞到的地方还有点疼……”
“哦~”结衣拖长了语调,眼神在后视镜里意味深长地扫过两人贴在一起的上半身,但也没戳破,转回头去了。只是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了蜷——她也看到了那只伸进裙子里的手,看到了优美子突然绷紧的小腿肌肉和发红的耳根。她有点嫉妒,又有点兴奋,双腿也不自觉地并紧了。
而就在优美子以为这已经是极限时,林恩的手指做了一个更过分的动作——他不再隔着内裤,而是直接沿着蕾丝边缘,探到了布料内侧。
当他的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那湿滑温热的入口时,优美子差点直接跳起来。她的大腿猛地夹紧,想把他的手夹住,但林恩的动作更快。他的中指顺着黏腻的液体,直接滑进了那道早已湿润透顶的缝隙里,指尖不费吹灰之力就探进去了一截。
“唔……!”优美子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他怀里剧烈地弹了一下,随即又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按住了腰不能动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进入。不是隔着布料那种模糊的压迫,而是真真切切入侵肉体,指节弯曲的弧度撑开紧窄的阴道壁,柔软的黏膜本能地收缩、绞紧,想要把异物排挤出去,却又因为身体深处涌出的更多爱液而变得愈发顺滑。
林恩的手指就停在那里,只进去了一小节指节,但已经足够让他们两人都全身绷紧了。优美子的阴道像个活物一样紧紧吸着那根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吮吸。而林恩能感觉到里面高温、潮湿、紧致得惊人——就像优美子本人一样,表面高傲冷艳,内里却早已准备好迎接他的进入。
“放松点。”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嘴唇蹭着她滚烫的耳廓,“你夹这么紧,是想让我动不了吗?”
优美子拼命摇头,眼泪都快出来了——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身体被逼到临界点时的生理反应。她试图放松,但每一次呼吸都让阴道壁收缩得更紧。林恩的手指开始动了,不是粗暴的抽插,而是慢条斯理地旋转、按压,探索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寻找着最敏感的G点。当他用指腹按到阴道上壁一处略微粗糙的凸起,并且反复摩擦时——
“不行……那里……嗯啊……”
优美子终于控制不住漏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虽然她立刻咬住了林恩的肩膀试图堵住声音,但那一声已经足够让前排的两人都听到了。耶香握着方向盘的手又紧了几分,指节发白;结衣则悄悄侧过头,假装看窗外风景,实则用余光拼命往后座瞟。
而林恩的手指还在继续。他增加了速度,中指在那处凸起上快速画着小圈,另一只手则隔着上衣用力揉捏优美子挺翘的乳房——他早就解开了她针织衫的扣子,手直接伸进去抓握住那团饱满的乳肉,粗糙的指尖捻着硬挺的乳头,拉扯、弹拨、挤压。上下同时进攻的刺激让优美子浑身发抖,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能凭借本能扭动腰臀去迎合他的手指,每一次挺胯都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现在几乎已经完全没入,掌根抵在了她湿透的阴唇上。
她快去了,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酸软的暖流正在迅速汇聚,即将炸开成绚烂的白光。而就在这时,林恩突然抽出了手指。
“啊……!?”
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像从云端跌落的失重。优美子茫然地睁大眼睛看着他,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泪水,嘴角还挂着一点因为刚才咬唇而渗出的血迹——她在极致的快感中不慎咬破了自己的下唇。
林恩却没有解释,只是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唇边,那根手指上还挂着一道透明的黏丝,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秽的光泽。“舔干净。”他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优美子愣住了。她看看那根带着自己体液的手指,又看看林恩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惊人,像野兽盯着猎物。羞耻、屈从、某种扭曲的快感混合着涌上来。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自己的黏液——那股熟悉的、带着腥甜却又让她心跳加速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然后她含住了那根手指,像含着棒棒糖一样缓慢地吮吸,用舌头仔细清理每一个指节缝隙,眼角因为羞耻而泛红,但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林恩,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
前排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东西掉落声——似乎是结衣的手机滑到了脚下。但没人去捡。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空调出风的呼呼声,以及细微到近乎错觉的、优美子吮吸手指时发出的湿濡水声。
当她把那根手指舔得干干净净,连指甲缝里的黏液都用舌尖挑出来咽下时,林恩才满意地收回了手。然后他托起她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上去——这次是他主动,舌头侵略性地闯进她嘴里,品尝着她口腔里混合了自己体液的味道,像是在品尝某种专属的印记。
而这个吻还没结束,他就用另一只手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
“等等……这里不行……”优美子终于恢复了一点理智,她慌乱地按住他的手,“会被看到的……”
“不会。”林恩低声安抚,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他已经掏出了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阴茎——粗长、坚硬、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马眼处分泌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优美子的视线一接触到那根熟悉的肉棒,就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身体又开始发软。
林恩没有急着让她做什么,而是就这么握着阴茎,龟头隔着那条早已湿透的浅蓝色蕾丝内裤,在她潮湿的阴户上来回摩擦。粗糙的龟头棱角隔着薄布划过阴蒂、阴唇、阴道口的每一寸,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优美子的呼吸又急促了起来,她的大腿微微分开,身体本能地往上挺,想要让那根肉棒直接贴到皮肤上。
而林恩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他一把扯住内裤的边缘——那条可怜的蕾丝三角裤瞬间被扯到了膝弯,像一团揉皱的布料挂在腿上。下一秒,他握着阴茎,龟头对准了那道湿滑黏腻的入口,然后腰部一挺——
“噗呲……”
一声极其淫靡的、混合着爱液挤压声和肉体摩擦声的声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清晰得令人心惊。优美子猛地昂起头,脖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眼珠上翻露出大片眼白,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十字架上一样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她的嘴巴张得很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极致的充实感和被瞬间贯穿的快感冲垮了所有语言功能。
林恩的那根阴茎就这样,在一辆行驶中的出租车后座,在好友和好友母亲的眼皮子底下,全部插进了三浦优美子的阴道里,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那层柔软的、像嘴唇一样的薄膜被挤压变形,几乎就要破开。
优美子能感觉到——比手指更粗、更长、更硬的柱体撑满了她的整个下身,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熨平,最深处那个小小的入口正在因为渴望而翕动,像一张小嘴渴望吞吃龟头分泌出的体液。她的阴道壁像是八爪鱼的吸盘一样死死箍紧了入侵者,不让他离开,也不让他更进——因为已经不能再进了,再进就要突破子宫颈,直接侵入那个孕育生命的最神圣所在了。
林恩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暂时停住了,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就着这个完全插入的姿势,抱着优美子颤抖的身体,感受着她阴道内部的每一次悸动和收缩。然后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
“现在,你是我的了。”
优美子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滚烫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进林恩的颈窝。她伸出手臂紧紧环抱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脸埋进他肩窝,像鸵鸟一样逃避现实。但她的腰却在用一种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节奏轻轻摇动,让那根深入体内的阴茎在她窄小的肉洞里缓缓搅动——不是真正的抽插,而是更深层次的、连子宫都被牵动的研磨。
而坐在前排的由比滨耶香,此刻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已经白得像石膏。她从后视镜里看不到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能看到优美子突然激烈地昂起头、又猛地瘫软下去的姿态;能听到那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抽气声;能看到林恩肩膀紧绷的线条和优美子小腿肌肉不受控制的颤抖。她甚至能凭借身为过来人的经验,从女儿结衣同样僵硬的背影里,猜出后座上正在发生什么。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车窗外的霓虹灯光像流水一样掠过。车厢内,一场无声的、隐秘的、在公开场合下进行的性交正在上演。优美子咬着嘴唇压抑着每一次冲击到喉咙口的呻吟,身体随着车辆的每一次颠簸而更紧地吞吃那根肉棒——颠簸成了天然的抽插辅助。林恩也在克制着大幅度的动作,只用腰胯小幅地、深长地顶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反复撞在颤抖的子宫口上,像是要直接叩开那扇通往生命孕育之地的门扉。
优美子很快就又到了高潮的边缘——或者说,从插入那一刻开始她就一直在边缘徘徊。这种在朋友和长辈面前、在行驶的车内被插入的背德感,像最猛烈的春药一样烧毁了她的理智。她的小腹开始剧烈抽搐,阴道像痉挛一样疯狂收缩,一股又一股黏滑的爱液被挤压出来,浸湿了林恩的阴茎和两人的大腿内侧。
“要……”她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手指深深掐进林恩的后背,“要去了……求你……让我……”
林恩加快了腰部的动作,这一次幅度终于大了一些,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响亮的“噗噗”水声——那是阴道里丰沛的爱液被搅动、被挤压的声音。优美子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地发出了第一声完整的、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
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前排的结衣和耶香同时身体一僵。而优美子就在这声尖叫中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后猛地松开的弓,剧烈地向后反弓,阴道内部传来一阵又一阵绞杀般的紧缩,子宫像有生命的器官一样用力往下压,挤压着那根入侵的肉棒,渴望着被灌满。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至少半分钟内身体都在不间断地痉挛。林恩在她高潮时没有再动,只是更深地抵在里面,感受着她阴道内部抽搐挤压的快感,听着她像小兽一样呜咽的喘息。直到她身体逐渐软下来,他才重新开始缓慢抽插,龟头在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阴道壁上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引来她细微的颤抖和抽泣。
优美子的高潮还没完全平息,林恩就感觉到自己也快到了极限。他低下头,咬住优美子的耳垂,用最后残留的理智问道:“里面还是外套?”
优美子的大脑还沉浸在高潮后的空茫里,听到这话后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她抬起头,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红肿,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口吻说:“……里面。”
她的子宫需要这个——需要被灌满,需要被他的精液标记,需要在朋友和朋友的母亲面前完成这场仪式性的占有。
林恩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猛地抱紧优美子,开始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冲刺——腰部剧烈地前后耸动,胯骨撞击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都把肉棒完全抽出、再整根狠狠捅进去,龟头直击子宫口。优美子被他撞得前后摇晃,只能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像暴风雨中唯一的浮木。
而就在林恩即将射精的前几秒,优美子突然又到了第二次高潮——这次的强度和第一次不相上下。她的双腿像铁钳一样夹紧林恩的腰,阴道内部传来一阵几乎是真空般的强力吮吸,子宫口像小嘴一样紧紧含住了龟头的最顶端。而这强烈的刺激也彻底冲垮了林恩的最后防线。
“呃……!”他低吼一声,阴茎在优美子体内剧烈地脉动,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她狭小的阴道,甚至冲破子宫颈的阻碍,涌进了那个更深处温暖的所在。优美子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脉动,每一次射精,那股热流冲击子宫壁的触感,那种被从内部标记和填满的、近乎亵渎神圣却又带来极致快感的体验。
她的阴道贪婪地收缩着,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深处,不让一丝一毫漏出——这是她在这场“战争”中能为自己争夺的最后领地。直到良久,林恩才停止了射精,但阴茎依然硬挺地插在里面,保持着绝对的连接。
车厢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优美子浑身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软在林恩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正在缓缓软下来,但射进去的精液却在重力的作用下,从他们结合处那小小的缝隙里开始往外溢出——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淌,弄湿了座椅。
而从始至终,这辆出租车都在平稳地行驶在夜晚的街道上,车窗外的世界像默片一样安静地滑过。前排的结衣僵硬地坐着,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优美子高潮时那副失神的、完全被快感支配的表情,看到了她瘫软下来时林恩依然没有抽出来的事实。而耶香——这位母亲兼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终于缓缓放松了下来,可心底那股复杂的、酸涩的、混合着嫉妒和欣慰的情绪,却像藤蔓一样缠绕得更紧了。
这就是她现在所处的位置:载着自己的女儿和女儿的朋友,前往目的地去共享同一个男人;同时还要在驾驶座上,听着后排属于年轻肉体的喘息和交媾声,脑海里却无法控制地浮现出自己也曾在那个少年身下露出过同样表情的记忆。时间线被完全打乱了,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身份来看待这一切——长辈?同为女性的伙伴?还是……某种更深层关系中的一员?
红灯亮起,耶香缓缓踩下刹车。车子停稳,她透过后视镜看向后排——优美子正软绵绵地靠在林恩肩上,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裙子凌乱,大腿上还有干涸的精液痕迹。而林恩则抬起头,目光恰好和她在镜子里对上了。
耶香慌忙移开视线,心脏跳得像要冲出胸膛。而林恩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了然和某种……邀请的意味。绿灯亮了,耶香重新踩下油门,车子继续向前驶去,像一个移动的、密封的欲望盒子,载着四颗交缠错乱的心,驶向那个谁也不知道会怎样的夜晚尽头。
合不合适不是三浦优美子该考虑的问题,她孤身一人没有直系亲属同行,战斗力又不像长谷川千里或者平家静那样一人成军,出道时间也不如诗羽学姐那么早,能有机会多和林恩相处都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所以优美子显得格外着急,林恩一上车还没坐稳,这位漂亮姑娘就很坚决的一屁股坐到了林恩怀里。
为什么说她非常坚决呢,因为优美子一米六八的身高在女性中已经不算矮了,结果扑上去的时候没有注意,脑袋顶直接撞到了汽车的天花板。
“!好痛啊~”
“不哭不哭,我来揉揉。“
林恩好笑地看着都要生理性流泪的优美子酱一副委屈巴巴求安慰的模样,伸出手臂将美人揽在怀里,分出一只手压在她的头顶防止再次碰撞。
优美子心里咯登一下,这似乎预示着今天不顺的旅程。
不行,必须得把运势扭转过来,于是她当机立断亲在了林恩带着唇彩的嘴巴上。
留下来的印迹自然是结衣的杰作,不过优美子也没在意这位“前辈"是谁,做都做过了留下一点亲亲痕迹有什么可计较的,她先把好处捞够再说
而且趋看撞到头的这个机会,优美子有着充足的理由朝心爱的男人好好撤娇一番。
林恩从善如流,抱着优美子轻轻按摩,甚至趁着换气的功夫准备给她唱摇篮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哄小宝宝呢,惹得优美子不好意思地给了他一巴掌。
嘿,这就受不了了?接下来有你羞的时候!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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