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应接不暇(加料)
综漫,但是NPC模式 · 佚名 · 1.2万 字
嘴巴上的争论注定都是徒劳,除非能够亲在林恩的脸上,否则还得靠真材实料来比拼,
相比起姐姐的硕果累累,雪乃确实略有不如,常规的样式很难与姐姐抗衡,所以她只能另辟蹊径,挑了几样半聚拢的类型。
褪下精心准备的外衣,纯白的运动内衣照在镜子里面。
因为知道今天没有激烈的战斗,所以雪乃特意选择了舒适的穿着打扮。
反手解开扣子,明显已经成长许多的雷子暴露在外,红润的果实挂在尖尖上,看上去很是诱人。“这也不小了呀。”
雪乃暗自嘀咕两句,比姐姐是有些差距,但对于她自己来说已经是提高许多了。要辩证地看待问题,不要有攀比心理!
又安慰了自己几下之后,雪乃吐了一口热气,拿起挑选的特色内内往自己身上扒拉,穿上的过程并不复杂,不过效果却是雪乃第一次见到。
半聚拢型确实能展示身材,北半球的雪白也挺得很明显,雪乃都感觉自己的自信上升了一截。这不错呀,姐姐年纪大了,肯定没有自己这么白!
赢学上脑的雪乃突然感觉自己胜算很多,良好的心情使得她的腰肩更加挺拔。
每天锻炼的成果也逐渐显现出来,有棱有角的小腹很有运动气息,正是林恩喜欢的类型。自信确实是好事,不过她的对手也不是一般的强大。
阳乃姐可不会因为自已比雪乃大就掉以轻心,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是她的座右铭,见多识广的她选择了一套不同寻常的装束。
材质极佳的黑色布料包裹在阳乃姐傲人的身材上,明显短了一截的内内在阳乃的拉扯之下勉强遮住红点导致的结果就是下半部分根本没能包住,连带着侧面的果肉也颤颤巍巍地抖了出来。
阳乃姐却很满意现在这种残缺"的状态,要的就是这种将漏不漏的美感,大姐姐的诱惑力就在于此了。姐妹俩准备的时间相差无几,林恩感觉自己就是发了一会儿呆,两位美人就表示已经换好装备,然后同
时拉开帘子走出换衣间。
“我去。”
这是林恩的下意识反应,他感觉自已的两只眼晴都不够用了,精心准备的姐妹花让他左顾右盼始终无法锁定目标。
主要还是阳乃姐和雪乃太大胆了,就算是之前的混乱战斗,林恩也没见过这两位的如此娜多姿的一面。雪乃的蕾丝内内并不罕见,但雪白的半球确实引人瞩目,林恩恨不得现在就上手触摸,感受一下是不是
真的有这么白。
而且仔细观察可以发现,原本就半挂的杯杯居然还有点若隐若现的意味,如果拍照放大仔细研究,甚至能看到微微的红点。
好吧,也可能是林恩着错了,但不妨碍林恩立直敬礼。
而另一边的阳乃姐也不谨多让,准确的说应该是更胜一筹。
很难想象有一天阳乃姐在和雪乃对比的时候居然是更保守的那一个,至少她今关的杯杯类型确实更严实,但果肉明显比狭小的网兜要沉,林恩都想要伸手托住那完美的形状。
喉,不是林恩不想休息,实在是姑娘们的诱惑力太大啊。
林恩看了一眼时间,只有不到二十分钟了,想来一发都没机会,心里不免有些泄气。看来只能回去之后用NPC的身体发泄一下了。
雪乃也看到了姐姐的装扮,同为女性的她立刻明白了对方的小心机,心中警铃大作,然后就看见姐姐主动走了上去。
“要不要先爽一下?”
故意压低的女声听起来很有魅力,林恩抬头直视阳乃姐的双眸,那戏的眼神似乎看透了自己的想法。
嘿,反了天了,阳乃姐这是记吃不记打啊。
当初她和静可爱两个人折腾五次才获得奖励,现在时间紧不说,竟然还主动上来挑畔。林恩没有言语,只是伸手颠了颠那快要坠落的果实,忍不住感叹道。
“这梨子真满啊,感觉可以开吃了。”“哦?那应该是我赢了?”
雪之下阳乃乘胜追击,今天她就要教会妹妹什么叫把胜负握在自己手中,只有主动出击才能获得先手优
不过雪乃也不是傻的,她只是没能立刻跳出思维局限,现在已经有人打样了,她跟着学就行了。于是娇俏的美少女直接贴上了林恩的脸颊,她记得林恩很喜欢这种洗面奶的感觉。
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雪乃也确实发育了不少,然而终究是条件有限,林恩莫名感觉到有种"狗熊蹭树"的
意味,显然雪乃并没有学到埋凶杀的精髓。
所以阳乃就在一旁笑看妹妹邯郸学步,等到她自己感觉到不对劲了才出声道。“差不多了吧,也给姐姐留点时间。”
公平竞争,阳乃的话也没什么毛病,雪乃的拉票环节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就该是另一位上场了。“唔
刚刚还能顺畅呼吸的林恩瞬间被香甜的果肉覆盖住口鼻,只能勉强通过沟渠的空隙补充氧气,大姐姐温热的体温也让林恩心猿意马。
只能看不能吃的难受只有经历过的才会懂,林恩再次看了一眼倒计时,非常确定剩余时间不够自已一发的,只能哀叹着把阳乃姐推开,然后宣判最终结果。
阳乃姐赢了,雪乃也别灰心,比熊你确实略输一筹,不过比腿还是你更强啊。”
扬长避短的战术雪乃是知道的,结果被姐姐一激上头导致自己乱了分寸,竟然真的想要以卵击石,现在被林恩点出之后才然大悟,看向姐姐的眼神也冰冷了许多。
阳乃开心地吹了个口哨,然后好为人师道。
说了是内衣比拼,谁让你不选一条好的裤裤呢?,还可以这么理解吗?
雪乃震惊,再把视线下移,姐姐这一身也没什么稀奇的啊。
不行,这一下越想越气,雪乃脑袋一热,拉着林恩就冲进了自己的换衣间。
“你给我过来!”
她的手掌滚烫,指尖因为羞愤而微微颤抖。帘子在身后哗啦一声拉得严严实实,狭小的空间瞬间被两人拥挤的体温填满。换衣间里还残留着她刚才换下的衣物清香,以及一丝淡淡的、属于年轻女性肌肤的微甜气息。三面墙都是镜子,雪乃娇小的身躯和林恩高大的影子被反复折射,无数个影像将他们包围,每一个角度都在无声地放大着此刻的暧昧与混乱。
“时间不够了啊。”帘外传来阳乃悠然的提醒,脚步声远去,伴随着她隐约戏谑的口哨声。
但雪乃已经听不进去了。她的胸腔里燃烧着一股被姐姐算计的屈辱和不甘,更多的,是输给那种“将漏不漏”心机的不服。凭什么?凭什么那个狡猾的女人总能占据上风?她转身面对林恩,后背几乎贴到了冰凉的镜面,纯白的蕾丝内衣在镜中无数叠影里反射着莹润的光,那抹雪白和她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形成了鲜明对比。
“凭什么?”她咬着下唇,声音压抑着起伏,“就因为她……她穿得那么不知廉耻?”
“时间确实……”林恩瞥了一眼角落架子上的计时器,数字一跳一跳地倒数着,但他后半句话被雪乃的动作堵了回去。
少女忽然踮起脚尖,双手猛地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用力拽向自己。这个动作太突然,林恩不得不弯腰配合,两人的脸瞬间贴得极近。雪乃滚热的呼吸喷在他的下巴上,带着倔强的湿意。她盯着他的眼睛,镜中的她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竖起浑身毛的小兽,只是那眼神深处,除了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恳求的急切——急切地想证明什么,想扳回什么,想用某种方式……把他从姐姐那种成熟风情的余韵里拽回来,牢牢钉在自己身边。
“她能做到的,”雪乃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我也能。”
话音刚落,她抓着衣领的手松开一只,转而按在林恩的胸膛上,笨拙却坚决地将他往后推。林恩顺从地向后靠去,后背抵住了换衣间另一面同样冰凉的墙。狭小的空间让这个姿势变得暧昧而富有压迫感,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雪乃,而雪则需要仰着头才能与他对视,这个角度让她天鹅般的脖颈完全暴露,微微起伏的胸脯因为急促呼吸而绷紧了蕾丝边缘,那被半聚拢型内衣努力托起、展示的雪白北半球几乎要贴上他的腹部。
“你能做到什么?”林恩明知故问,声音有些低哑。他抬起一只手,没有立刻去碰她,只是用手指的背面,极其缓慢地、沿着她光滑的手臂外侧,从手肘滑向肩膀。那触感微凉,带着探索的意味。
雪乃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挺直了腰背,让那片雪白更加靠近。“她……她靠近你……让你……让你看……”她的语言组织能力似乎在羞耻和慌乱中降低了,只能断断续续地描绘阳乃刚才的行径,“她也……抱你了……”
“不只是看和抱吧。”林恩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肩头,掌心覆上那纤薄的骨骼,感受着少女肌肤下传递的细微颤抖。“她问我,要不要‘爽一下’。”他将那句话原封不动地复述,热气吹拂在她敏感的耳廓。
雪乃的耳尖瞬间红得如同玛瑙,整个耳廓都染上了羞耻的粉色。她咬着嘴唇,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倔强地凝实。“我也……可以。”这一次,她说得更坚定,却也更虚张声势。
“时间不够,雪乃,”林恩残忍地提醒现实,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为紧张而不断起伏的胸口。纯白的蕾丝花边下,那诱人的曲线尖端,微微凸起的红润果实轮廓若隐若现,正是他之前隔着距离遐想过的风景。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不够做很多事。”
“那就……做能做的。”雪乃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猛地低下头,避开他灼人的目光,视线落在他的腰腹以下。那个部位,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明显的、被欲望撑起的轮廓。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眼神却死死地盯着那里,带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认真。“我不信……只有那种方式才算。反正……她能做到的,我都能学。”
她说着,颤抖的手指竟然真的伸了过去,隔着布料,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那坚挺的隆起。
“嘶——”林恩倒吸一口凉气。即使是隔着衣物,少女指尖的柔软和那份生涩而直接的触碰,都足以点燃更猛烈的火焰。他原本就所剩无几的自制力在这狭小空间、独处氛围和雪乃这笨拙却致命的“挑衅”下摇摇欲坠。
镜子忠实地映照着这一切。无数个雪乃,微微弯着腰,红着脸,伸着手,指尖颤抖地停在他西裤的隆起上。无数个林恩,靠着墙,半阖着眼,呼吸粗重,带着混合了欲望、惊讶和某种恶劣趣味的表情看着身前的少女。这景象比任何直接的刺激都更具有催情效果。
“你想学她那样?”林恩的声音更哑了,他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手指插入雪乃柔顺的黑色长发,轻轻梳理,感受发丝在指间的冰凉顺滑。这个动作带着安抚,也带着掌控。“用手?还是用……别的?”
他没有明说,但暗示已经足够露骨。雪乃当然听懂了,她的指尖触电般地缩回了一下,随即又像怕被看轻似的,用力按了回去,甚至学着记忆中一些模糊不清的影像,笨拙地上下摩挲了一下。粗糙的西装布料摩擦着掌心,底下的硬物轮廓清晰地传递着热量和脉动。她的心狂跳起来,几乎要冲破胸腔,但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竞争心和征服欲的情绪支撑着她。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她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但那双湛蓝眼眸里蒙上的水雾和脸颊的红晕出卖了她。“只要……能证明我不比她差。至少……在你这里,不能。”
这几乎是一种变相的邀请和献祭。林恩看着她强撑的倔强,看着镜中她明明羞耻得要命却依旧不肯退让的模样,下腹的那团火燃烧得更旺。时间在倒数,理智在提醒,但欲望的野兽已经挣脱了锁链。
“那就用你能想到的最快方式,”林恩的手指从她的长发滑落,抚过滚烫的脸颊,拇指按上她水润的下唇,微微施力,迫使她张开了一点小嘴。唇瓣柔软湿润,贝齿洁白,隐隐能看到里面嫣红的舌尖。“证明给我看。”
雪乃的身体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晰的慌乱。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地暗示。用嘴?在这狭小的换衣间里?镜子还照着……无数双眼睛……
但她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姐姐阳乃刚才那游刃有余、将漏不漏的胜利姿态,以及她用慵懒嗓音说出“要不要先爽一下”时的风情。自己难道要在这里退缩吗?难道要承认连这种“学习”都做不到吗?
不。绝不。
一股狠劲冲上雪乃的脑门,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潜入深水。然后,她睁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猛地蹲了下去。
这个动作让她娇小的身躯半跪在林恩身前,黑色长发因为动作而倾泻,几缕发丝拂过他的裤管。纯白的蕾丝内衣和运动短裤包裹着青春饱满的胴体,在镜中形成一个极具冲击力的俯视画面——高傲的雪之下二小姐,此刻正以一种近乎臣服的姿态,跪在他裤链之前。
林恩低头看着,呼吸彻底乱了。他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看到蕾丝杯罩边缘泄露的更多雪腻,看到她因为蹲跪而绷紧的、线条流畅的腿部肌肉,以及那微微分开的膝盖,和其间隐约可见的、被薄薄运动短裤包裹的隐秘三角地带轮廓。
雪乃仰起脸,从这个角度,她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翻腾的欲火,那火苗烧掉了平时的从容戏谑,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望。这让她心头微颤,却也奇异地升起一丝成就感——看,我也能让他这样。
她的手指再次伸出,这一次,目标明确地落在了他的皮带扣上。金属卡簧冰凉,在指尖下微微颤抖。她没怎么解过男性的皮带,动作生疏而笨拙,几次尝试都失败了,急得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更红了。
“我……我来。”林恩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伸手,轻易地解开皮带扣,拉开拉链。束缚解除,内裤下那早就蓄势待发的巨物几乎是弹跳出来,带着惊人的热量和雄壮狰狞的姿态,直挺挺地矗立在雪乃眼前。
“啊……”雪乃短促地惊叫了一声,本能地想往后缩,但后背抵住了镜面,退无可退。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毫无遮挡地看到男性的性器。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亮,顶端的小孔微微翕张,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散发出浓烈而独特的雄性麝香。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如擂鼓,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太大……太可怕了……这种东西……怎么可能……
“怕了?”林恩用手背蹭了蹭她滚烫的脸颊,带着一丝戏谑,更多的却是鼓励和催促。“刚才不是说能学吗?阳乃可不会在这种时候退缩。”
姐姐的名字像一根针,刺破了雪乃的茫然和恐惧。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浓烈的雄性气息灌入鼻腔,让她有些眩晕,却也点燃了更深层的倔强。她不能输,至少在这里,在“这件事”上,不能表现得比姐姐差劲——即使她根本不知道阳乃是否真的做过类似的事。
“谁、谁怕了!”她逞强地反驳,声音却细如蚊蚋。视线死死锁住那近在咫尺的凶器,像是要把它瞪穿。然后,她伸出了手。
手指颤抖着,一点点靠近,终于包裹住了那滚烫柱身的根部。触感难以形容——炙热,坚硬如铁,却又有弹性的脉动,表面的皮肤光滑紧绷,底下是怒张的血管。她的手掌很小,只能勉强圈住,热度透过掌心直抵心脏。她笨拙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掌心感受到龟头棱角的摩擦,以及顶端渗出的滑腻液体。
“呃……”林恩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腹的肌肉骤然绷紧。虽然动作生涩,但少女柔软冰凉的小手带来的触感反差,以及她那份豁出去的认真姿态,本身就构成了最强的催情剂。
听到他的反应,雪乃像是受到了鼓励,手上的动作稍微大胆了一些,开始尝试更有节奏的套弄。但她显然毫无技巧可言,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偶尔指甲还会不小心刮到敏感处,带来一阵刺痛。林恩不得不握住她的手腕,引导她的动作。“像这样……对,握住,上下……拇指可以在这里轻轻打圈……”
他低沉的声音响在头顶,像最恶劣的指导老师。雪乃羞得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但手上却不得不乖乖地跟着他的引导移动。渐渐地,她似乎掌握了一点节奏,手掌摩擦着柱身,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愈发膨胀和坚硬,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濡湿了她的虎口和掌心,滑腻腻的。那股浓烈的气味也更加清晰,混合着她自己的体香和换衣间的封闭空气,形成一种淫靡的氛围。
镜子映照着她跪姿的身影,长发披散,小脸酡红,眼神迷离而专注地盯着手中那不属于她的男性器官,纯白的蕾丝内衣在动作中微微移位,露出一侧更多的雪腻和若隐若现的嫣红乳头。这画面冲击力太强,林恩感觉自己的理智已经烧到了边缘。
“可以了……”他喘着粗气,“用……嘴试试。”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雪乃头顶。她套弄的动作蓦地停住,仰起脸,眼中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嘴……?”
“对。”林恩不容置疑地点头,手指再次抚上她的唇瓣,轻轻按压,模拟着某种侵入的暗示。“就像你刚才承诺的,证明你不比她差。用你能想到的,最快的‘帮助’方式。”
雪乃看着近在咫尺的、沾满她自己手心湿滑黏液的龟头,那紫红色的顶端几乎要戳到她的鼻尖,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她胃里一阵翻腾,强烈的恶心和排斥感涌了上来。但同时,另一种更尖锐的情绪——不想认输,尤其是在那个可恶的姐姐面前——死死地压下了生理的不适。
时间……时间不多了。计时器滴滴答答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她必须快。
她闭上眼,再次深吸一口气,然后像是奔赴刑场一样,微微张开了嘴,颤抖着,向前靠近。
温热的顶端首先触碰到的是她的上唇,然后滑过嘴唇,抵在了紧闭的贝齿上。坚硬的触感和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
“张嘴,雪乃。”林恩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还有一丝被等待折磨出的急切。
雪乃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终于,紧闭的牙关松开了一条缝隙。
下一秒,滚烫硕大的龟头便强势地挤了进来,瞬间填满了她口腔前端的空间。异物感强烈到让她窒息,浓烈的雄性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混合着一丝微咸的、属于他分泌物的味道。她干呕了一下,眼泪立刻涌了上来,本能地想吐出去。
“别吐。”林恩的大手按住了她的后脑,没有用太大力,却阻止了她的后退。“含住,用舌头……对,试着舔一下……”
雪乃呜咽着,生理性的泪水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胸口,洇湿了一小片蕾丝。但她真的没有后退,反而顺从地(或者说麻木地)按照他的指示,试探性地伸出小巧的舌尖,怯生生地舔舐了一下抵在她口腔上颚的龟头棱角。
滑腻湿热的触感。
林恩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低吼,腰肢下意识地向前挺送了一下。这一下让那巨物又向里深入了一截,直接顶到了雪乃的喉咙口。
“呕——!”更加猛烈的呕吐感袭来,雪乃的喉咙紧缩,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抵住他的大腿,想要推开。
“放松……别用牙齿……”林恩喘息着,稍稍退后了一点,给她喘息的空间,但依旧没有完全退出,只是让她含着龟头前端。“对,就这样……慢慢来……用嘴唇包裹……”
他低头看着,镜中无数个雪乃,眼角挂着屈辱又动情的泪珠,小嘴被他的阴茎撑得鼓鼓的,脸颊也因为塞入异物而微微变形,纯白的蕾丝衬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被迫张开的、含着男性巨物的嘴,构成了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淫靡美景。而这份美景,是属于那个平日清冷高傲的雪之下雪乃的。这种反差和征服感,带来的快感甚至超过肉体本身。
雪乃在最初的剧烈不适后,那种窒息和呕吐感稍微缓和了一些。口腔被彻底填满,呼吸不畅,只能通过鼻子急促地吸气,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他退后了一些,让她有了缓冲的空间,也让她开始能尝试着去“操作”。她生涩地收缩口腔的肌肉,试图包裹,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和冠状沟。津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他的分泌物,变得湿滑一片,发出“啧啧”的轻微水声,在寂静的换衣间里格外清晰。
林恩的呼吸越来越重,按在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开始尝试着引导她前后移动头部,模拟着口交的节奏。一开始很慢,雪乃被动地承受着,喉咙不时被粗大的顶端擦过,引发小小的干呕和咳嗽,泪流得更凶。但渐渐地,她的身体似乎开始适应这种侵犯,或者说,她的求胜心压倒了一切不适。她甚至开始尝试自己主动地吞吐,尽管幅度很小,技巧几乎没有,但那份生涩的努力和完全的“给予”姿态,比任何熟练的技巧都更能刺激林恩的感官。
他看着她被欲望和羞耻染红的眼角,看着她因为努力吞吐而不断滑动的喉部线条,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时那几乎要跳出蕾丝束缚的雪白浑圆。他的手不再满足于只停留在她的后脑。
空着的另一只手,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片雪腻。隔着薄薄的、已被她自己的泪水和汗珠微微濡湿的蕾丝,他精准地捉住了那粒早已挺立硬硕的乳尖。
“嗯……!”胸前敏感点被袭击,雪乃浑身一颤,口腔的动作停了下来,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带着惊讶和更多的羞耻。
林恩的拇指隔着湿滑的蕾丝布料,用力地碾过那颗硬邦邦的小豆子,感受它在指尖下更加肿胀挺立。“继续,别停。”他命令道,同时手指开始揉捏整个饱满的乳肉,力道不小,挤压着柔软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那片雪白上很快出现了浅浅的红痕。
双重刺激下,雪乃的意识更加模糊。下体传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心慌的空虚和湿意。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小腹深处发紧发酸,腿心那被运动短裤包裹的地方,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湿漉漉一片,粘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薄薄的面料,带来冰凉又灼热的矛盾触感。这种陌生的生理反应让她恐惧,却也诡异地……让她更加投入口中那令人窒息的服务。她开始更卖力地吞吐,试图用口腔的动作来掩盖或者转移下体那羞耻的渴望。
林恩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揉捏乳尖的手指更加用力,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划过紧绷的腰线,然后,毫不犹豫地,覆上了那被运动短裤包裹的、已然湿透的臀瓣之间。
掌心下的布料果然一片湿滑温热。他重重地揉捏了一下那挺翘的臀肉,感受着少女惊人的弹性和细微的颤抖,手指更是沿着臀缝的凹陷,向前探去,隔着已经湿透的薄薄一层棉质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了那最敏感的核心——微微凸起的阴蒂上。
“啊——!!!”一声短促而尖利的惊叫从雪乃被堵住的喉咙深处溢出,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从下体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发白,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口中的吞吐动作彻底停滞,牙齿甚至不小心刮到了敏感的柱身。
林恩闷哼一声,不是疼,而是被她这剧烈的、被意外开发出的高潮前兆反应刺激得差点直接崩溃。他猛地将阴茎从她湿热紧致的小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缕银亮的唾液丝线,粘在她的嘴角和下巴上。龟头暴露在空气中,更加油亮紫红,顶端的小孔不断翕张,濒临爆发的边缘。
“哈啊……哈啊……”雪乃终于得到了呼吸的自由,瘫软地跪坐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唾液混合着他的体液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她眼神涣散,脸颊潮红,胸口剧烈起伏,被蹂躏过的乳尖在湿透的蕾丝下清晰可见地挺立着。下体传来阵阵空虚的抽搐和难以言喻的酥麻余韵,那湿透的短裤紧紧贴在最羞耻的部位,带来冰凉又灼热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林恩看着计时器——只剩不到三分钟了。他看着她这副被玩弄得一塌糊涂、却依旧美丽诱人的模样,下腹的胀痛已经到了极限。
“转过去,”他声音嘶哑地命令,“趴到墙上。”
雪乃茫然地看着他,脑子还沉浸在刚才的冲击和高潮余韵中,反应迟钝。“什……什么?”
“快点!”林恩不耐地催促,直接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粗暴地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那面巨大的镜子。少女柔软的腹部和胸口挤压在冰凉的镜面上,瞬间激起一阵鸡皮疙瘩。镜中映出她布满红潮的脸,迷离的眼,微张的、沾着晶莹液体的唇,以及身后林恩高大而充满侵略性的身影。
他的手按在她湿透的运动短裤边缘,没有任何预告,猛地向下一扯!
弹性良好的短裤被直接褪到了膝盖弯,少女最隐秘的方寸之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凉的空气和镜子的无数视线中。稀疏柔软的黑色耻毛下,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因为之前的刺激和高潮边缘而充血肿胀,像两片娇嫩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但缝隙间晶亮粘稠的爱液正不断地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的细腻肌肤缓缓下滑,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水痕。淡粉色的穴口微微翕张,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吐露着诱人的邀请。
雪乃惊叫一声,想要并拢双腿,但裤子被褪到膝盖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却反而将那片湿漉漉、娇艳欲滴的花园更清晰地展示在镜中和身后男人的眼中。
“不要……不要看……”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双手徒劳地想向后遮掩,却被林恩轻易地单手捉住两只手腕,反剪在身后。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挺胸翘臀,整个身体曲线以一个极其屈辱又无比诱惑的姿态呈现在他面前。
“来不及做全套了,”林恩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光滑微凉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另一只手握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用那油亮硕大的龟头,沿着她湿滑的臀缝,上下磨蹭着,感受着少女娇嫩肌肤的颤抖,以及那湿热滑腻的爱液。“就用这里……最后帮你一次,也帮我。”
话音刚落,不等雪乃理解那“帮”是什么意思,也完全无视了她喉咙里溢出的微弱抗议和哭泣,他腰部猛地一沉,借着那充沛爱液的润滑,粗壮骇人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那两片柔软湿滑的阴唇,对准那微微翕张、不断吐出蜜液的粉嫩穴口,狠狠刺了进去!
“啊——!!!”一声凄厉的、混合着剧痛和难以言喻撑胀感的尖叫穿透了换衣间的门帘。
太紧了!太窄了!即使有爱液的润滑,少女未经人事的阴道稚嫩紧致得超乎想象。滚烫粗硬的巨物像烧红的铁棍,强行撑开紧窄湿滑的甬道,撕裂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势如破竹地向着深处顶去,直抵最深处那柔软的花心。
雪乃的尖叫戛然而止,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随即又因为极致的撑满和刺痛而剧烈颤抖,泪水决堤般汹涌而出。镜中的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抽泣和嗬嗬的喘息。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徒劳地挣扎着,手指死死掐入林恩的手臂皮肤。下身传来被彻底侵犯、撑满、甚至撕裂的剧痛,但在这剧痛之中,似乎又夹杂着一丝被填满空虚的诡异满足感,以及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堕落快意。
林恩也发出低沉的吼声。那紧致湿热的包裹几乎让他瞬间缴械。内壁娇嫩火热的媚肉因为疼痛和刺激而剧烈地痉挛收缩,疯狂地绞紧、吮吸着入侵的巨物,每一道褶皱都像是活过来的小嘴,贪婪地吞噬着他。这份极致的紧窄和少女破瓜时的痛苦反应,混合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征服快感。他停顿了几秒,让她稍微适应,但身体的欲望和倒计时滴答的声音不允许他过多等待。
他开始动了起来。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抽送,感受着那紧得发疼的包裹和湿热内壁的每一丝蠕动。每一次抽出,那紧箍的媚肉都恋恋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都更深地撞向那柔软的花心。湿滑的爱液和少量落红混合在一起,随着他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空间里被无数面镜子放大、回荡。
“呜……啊……疼……不要了……出去……”雪乃终于找回了声音,破碎地哭求着,身体在剧痛和逐渐涌起的、陌生的酥麻感中摇摆不定。镜中她的脸因为疼痛和高潮边缘的快感而扭曲,泪水汗水糊了满脸,黑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她能看到自己的臀部如何被身后的男人掌控着,如何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晃动,能看到那粗硬的巨物如何从自己湿透粉嫩、微微红肿的穴口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混合着血丝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这视觉的冲击让她羞愤欲死,却又诡异地刺激着感官,让下体的疼痛似乎都开始转变成一种钝痛中夹杂着强烈电流的快感。
林恩的抽插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他松开反剪她手腕的手,转而双手用力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像驾驭一匹不驯的烈马,用力地将她往自己的胯下按,同时腰胯凶狠地向上顶撞。每一次深入,都结结实实地撞在那最深处柔软的子宫口上。
“嗯啊……!顶到了……太深了……啊哈……!”雪乃的哭求声渐渐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下体那被反复摩擦撞击的敏感点开始传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迅速累积,压过了最初的疼痛。小腹深处酸胀得厉害,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浇灌着那疯狂进出的凶器。她的身体开始违背意愿地迎合他的撞击,腰肢无意识地扭动,试图寻找到更能缓解那疯狂快感的位置。意识在极致的羞耻和灭顶的生理快感中沉浮。姐姐,竞争,证明……这些念头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只剩下身后男人粗暴的占有,身下被填满和贯穿的强烈实感,以及镜中那个被彻底玩坏、沉沦在性欲中的、陌生的自己。
“快……快了……”林恩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雪乃光滑的后背上。抽插的频率快到极致,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肉体撞击声和水声,奏响最原始的交响曲。他能感觉到她体内媚肉的抽搐越来越剧烈,花心处传来阵阵吸吮,知道她也濒临高潮。他看了一眼镜中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那淫靡的画面彻底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啊!!!”他低吼一声,不再压抑,龟头死死抵住那痉挛收缩的柔软花心,腰部一阵狂猛的耸动,滚烫浓稠的白浆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地灌入少女紧窄火热的子宫深处。
几乎同时,雪乃的身体也紧绷到了极限,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被内射的饱胀感和滚烫精液的冲击推上了生平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子宫仿佛被烫到一般疯狂收缩,死死地绞紧、吮吸着那喷射的源头,一股清亮的阴精不受控制地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的腿根和地面。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失声的尖叫,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汇聚在下体那爆炸开的、灭顶般的极致快感之中,大脑彻底宕机,身体软软地顺着镜面滑落,全靠身后林恩的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林恩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射精后持续的、细微的抽搐,感受着怀中少女身体极致的柔软和滚烫,精液还在一点一点地从结合处溢出,粘腻一片。他缓缓将已经半软的阴茎从她那依旧在微微痉挛、一片狼藉的穴中抽了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混合着爱液和淡淡的血丝从红肿的穴口流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滴落。
狭小的换衣间里充满了浓郁的性爱气息、汗味和檀腥味。镜子依旧无声地映照着一切:瘫软在他怀中、眼神空洞失焦、浑身布满情欲痕迹的雪乃;以及刚刚在她体内发泄完毕、微微喘息的林恩;还有地上那摊混合着多种液体的湿痕,和扔在一边的、湿透的运动短裤。
倒计时结束的“滴滴”声尖锐地响起,打破了死寂。
雪乃的身体猛地一颤,空洞的眼神恢复了一丝焦距。她缓缓低下头,看到了自己下体的一片狼藉,感到了腿间火辣的刺痛和黏腻,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难以言喻的味道。然后,她抬眼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面色潮红、泪痕斑驳、嘴唇红肿、眼神涣散、胸口满是红痕、赤裸的下身沾满浊液、正以一个无比屈辱的姿态被男人搂在怀里的自己。
巨大的羞耻感和破碎感瞬间将她淹没。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神里刚刚恢复的一点神采迅速被更深的茫然、羞愤、自我厌恶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事后的虚脱与满足感所取代。
林恩稍微平复了呼吸,也看了一眼倒计时。时间刚刚好。他将雪乃的身体扶正一些,捡起地上湿透的运动短裤,却没有立刻给她穿上,而是用干净的部位简单地擦拭了一下两人下体最明显的浊液,然后才帮她将短裤提上,尽管里面依然一片湿滑黏腻。白色蕾丝内衣上沾染了他的汗水和她的泪水,也变得皱巴巴湿漉漉的,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
“时间到了。”他低声说,声音还带着情欲未退的沙哑。他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抹去脸上的一些泪痕,动作甚至算得上温柔,但这一切对比刚刚发生的暴行,只会让雪乃更加混乱和屈辱。
帘子外面,传来阳乃似乎有些不耐烦的、提高音量的提醒:“喂~?你们两个,换个衣服要这么久吗?时间到了哦!该出来了吧?”
那声音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雪乃发热的大脑上。她猛地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看向镜中的狼狈的自己,再想到帘外那个穿着“幸运战衣”、姿态从容、可能已经换上常服、等着看自己笑话的姐姐……
这一刻,输赢的念头再次清晰无比地浮现,却夹杂了更多复杂难言的情绪。她赢了?还是输了?用这种方式……证明了吗?可证明之后呢?这副样子……怎么出去见人?怎么去见姐姐?
林恩似乎看出了她的无措,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记住刚才的感觉。这就是‘最快’的证明方式。你做得……很好。”
这句不知道是夸奖还是嘲讽的话让雪乃的脸再次烧了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身力气,开始默默地整理自己身上皱巴巴、湿漉漉的衣物,试图掩盖一切痕迹,但那股萦绕不散的味道和身体深处残留的饱胀刺痛感,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刚发生的一切。
她拉好帘子,准备走出去面对姐姐。那一刻,她忽然意识到,有些东西,从她拉着林恩冲进这个换衣间开始,就已经不一样了。而这场较量,或许,从未结束。
“时间不够了啊。”
阳乃提醒了一句,优哉游哉地回去换衣服了,脱下来的内内直接买了,这就是她的幸运战衣啦!
ps:
感谢书友“天使羽翼"的月票。
感谢书友"断桥烟雨三"的月票。感谢书友“爱你哟康娜宝贝"的月票。月中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