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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0 节

第二百七十二章换衣秀(加料)

综漫,但是NPC模式 · 佚名 · 1.3万 字

一发是满足不了大姐姐的胃口,车上的战斗顶多算是开胃小菜,正餐还是要到房间里再吃。千里姐姐的家不算太大,但也是独门独户,倒是不用担心有人看到。

而且她和林恩在车上折腾的幅度不算大,虽然也在空调车内出了一身汗,不过只要放下宽大的裙摆,宫

廷女仆的服装会自然遮挡住她的真空状态。

林恩还想着给她【一键清理】一下,不过大姐姐执意要求这样,说是要体验什么原汁原味的滋味所以林恩只能被拉着拽进了屋子,走了几步路他就能感受到长裙的魅力。

明明第一眼看上去是温婉大方的模样,走起路来却有种呼呼带风的气场,落到脚踝的裙摆竟然很好地贴合上了千里姐的身形,把她那蜜桃般的部位突出得尤为明显。

神了,没想到在服装上还有这种小巧思,林恩还以为就是玩一出外面正经内里性感的反差呢。

看着那起起伏伏的蜜桃谁能忍受?林恩当机立断就是一个巴掌上去,清脆的响声证明这确实是个好桃儿。“又调皮了是吧~”

长谷川干里扭头嗔了他一句,反手握住林恩作怪的大手,不再让他随便乱来。

林恩也就是过过手瘾,所以没有得寸进尺,就是顺势楼上了大姐姐的纤腰,又噪了嗅秀发上的香味,莫名有种事后一根烟的感觉。

大姐姐也是有些经验,知道林恩这个时间处于贤者模式,不仅防御力大幅上升甚至攻击力也得到了强化,所以着这个时间来搞点换衣play。进了屋子之后,千里姐直接就让林恩自己找点吃的喝的,她是一头钻进房间里开始换装了,美其名日表示身上这套是最古板的类型。

可不是古板吗,领口都到脖子,不该露的地方是一点没漏啊。林恩还想凑进去看看,换衣的过程也可以很有韵味嘛。

结果卧室的房门刚一打开,就被千里姐手掌糊脸推了出来。“你看着我换还怎么有惊喜感?”

“就看一眼嘛。”林恩试图讨价还价,手掌抵着门框不让她关上,“换个衣服能有什么惊喜不惊喜的——”

话没说完就被千里姐用指尖戳了戳额头,她身上那件宫廷女仆装的裙子已经被提起来了些,露出一截裹着透肉黑丝的修长大腿,袜边勒进丰腴的腿肉里,留下一道暧昧的凹陷。“乖,听话。姐姐今天要玩点有仪式感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恩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不是紧张,是兴奋。那种即将把精心准备的惊喜一层层剥开、看着对方反应逐步失控的兴奋。她甚至故意又往上提了提裙摆,让那道袜边更深地陷入腿肉,然后才像逗猫似的松手,任由裙摆落下遮住。“去外面等着,很快就好。”

门在眼前关上了,还传来“咔嗒”一声反锁的轻响。林恩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转身走向客厅时下身的肉棒已经不受控制地半硬了起来。妈的,这种明明知道她在里面脱衣服、却看不到摸不着的滋味,比直接开干还要磨人。他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千里姐背对着房门,手指解开背后那些繁琐的束带,厚重的裙撑和衬裙逐层滑落,露出底下真空的状态——刚才车上那一发射进去的精液应该还残留着一些,粘腻地糊在她的阴道内壁和臀缝间。她会先擦拭吗?还是会故意留着,让那些微凉的粘液随着她接下来的换装动作,在腿根处慢慢干涸?

林恩坐到沙发上,茶几上果然摆着零食和饮料。他拆了包薯片,机械地往嘴里塞,眼睛却一直盯着卧室门下方那条缝隙。那里偶尔会闪过人影,还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她在脱袜子?他能听到丝袜从腿上褪下时那种特有的、细微的“嘶啦”声,接着是袜子被随意丢到地板上的轻响。然后是内衣?不,她今天里面根本没穿内衣。那她现在应该是全裸了。林恩咽了口唾沫,薯片在嘴里嚼得嘎嘣响,脑子里却全是千里姐站在房间中央、浑身赤裸的模样:那双饱满的乳房会因为刚才在车上的刺激而挺立着乳尖吗?小穴会不会已经湿了,泛着水光?她会不会在换下一套衣服前,先用手摸一摸自己下面,确认那里是否还残留着他的精液?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卧室门突然开了条缝。林恩立刻坐直,却只看到千里姐探出半个身子——不,不止半个。她上半身还赤裸着,浑圆的乳房在门缝后颤动,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乳尖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微微硬挺。她没看林恩,而是低着头,手里拿着一卷黑色的东西。林恩的呼吸骤然屏住了。

那是丝袜。新的丝袜。

千里姐将丝袜卷撑开,弯下腰,脚尖轻轻踩进袜口。这个姿势让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几乎要从门后完全晃出来,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又在顶端收紧成诱人的弧度。林恩能清楚地看到乳尖上那圈细小的凸起,像熟透的莓果表面的颗粒。她慢慢地将丝袜往上拉,动作慢得像是故意放慢了镜头——袜口先掠过脚踝,裹住纤细的脚腕,然后缓缓爬过小腿,袜身是半透明的深黑色,将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更加细腻如瓷。丝袜的织法很特殊,在膝盖后方有菱形的镂空花纹,当她拉到膝盖时,那些小小的空洞恰好露出底下肌肤的一角,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林恩手里的薯片袋子被捏得哗啦响。他看着她的大腿——那是最有肉感的部分,丝袜裹上去时,布料被撑得微微发亮,腿肉的柔软形状被完整勾勒出来,甚至能看到大腿内侧微微挤压出的那条缝隙。千里姐的指尖在袜口边缘停留了片刻,像是在调整位置,也像是有意无意地让林恩看清这个细节:袜边最终停在了大腿中段,离腿根还有一掌距离,但再往上就是彻底真空的区域了。她甚至用两根手指捏着袜边,轻轻往上提了提,让更多紧实的大腿肉被勒进黑色边缘里,形成一道性感的凹陷。

全程,她都没看林恩一眼,仿佛这只是一场自娱自乐的穿袜仪式。但林恩知道她是故意的。那微微颤抖的手指,那刻意放缓的动作,甚至那从门缝里飘出来的一缕若有若无的体香——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和他精液的麝香味,都像一根羽毛,反复搔刮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穿好第一只丝袜后,她停了停,换另一只。同样的过程,同样的慢条斯理。只是这次,她的脚尖踩进袜口时,身体微微侧了过来,让林恩的视线能顺着她光裸的大腿往上,瞥见腿根处那一抹深色的阴影。小穴的轮廓在阴影中并不清晰,但林恩能想象出那里此刻的状态:湿润、微肿,因为刚才在车上的摩擦和此刻的暴露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也许还有一丝来不及擦拭的银线正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丝袜边缘留下一点湿痕。

终于两只丝袜都穿好了。千里姐直起身,终于朝林恩这边瞥了一眼。她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嘴唇微微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然后她缩回门后,“啪”地关上了门。

林恩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苦笑一声,往后靠进沙发里。这他妈连衣服都还没换上,光穿个丝袜就已经让他硬成这样了。千里姐今天是真的打算玩死他。

接下来的时间格外漫长。卧室里时不时传来布料抖开的声响、拉链的声音,还有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嗒嗒”声。林恩试图从这些声音里拼凑出她现在的装扮,但每次刚有点头绪,声音就会停下,然后换成另一种。她好像换了好几套不同的鞋子。有一次他甚至听到了皮质束腰收紧时那种“咯吱咯吱”的勒紧声,还有千里姐因为被束腰挤压而发出的、短促的吸气声——很轻,但带着点压抑的兴奋和痛楚。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胀得发痛,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清亮的先走液,在内裤上晕开一小块湿痕。林恩忍不住伸手隔着裤子揉了揉,布料摩擦龟头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不行,不能现在弄出来。他知道千里姐的计划——她要的就是这份不上不下的煎熬感,要的就是等他欲火焚身时,再给予致命一击。

就在他快要把持不住的时候,卧室门再次打开了。

这一次,门是敞开的。长谷川千里站在门框中央,不再是刚才那种遮遮掩掩的模样。她完成了换装的全貌——墨绿色的紧身旗袍,侧面开叉高得惊人,几乎要开到腰际。旗袍的布料是带着暗纹的丝绸,在客厅灯光的照射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完美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收窄的腰、圆润的臀、饱满的胸部。领口是优雅的立领,扣子一直扣到脖颈,和她刚才说的一样“不该露的一点没露”。但下摆的开叉却把那两条裹着黑丝的大腿几乎完整地暴露出来。丝袜是刚才那双吗?不,换了更薄的,薄到能看清底下肌肤的纹理,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青筋。灯光透过丝袜,让那双腿呈现出一种温润如玉的质感。

她的头上还扎着一个俏丽的馨子,几缕碎发从鬓角垂落,衬得脸型更加精致。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针,让她本就修长的身姿更加挺拔。

林恩的呼吸停了。

千里姐没有立刻走出来,而是就那样靠在门框上,微微侧着身子,一只手搭在胯部,另一只手抬起,指尖绕着自己鬓角的碎发。这个姿势让旗袍的高开叉裂开更大的缝隙,一侧的腿几乎完全露到了大腿根——林恩能看到丝袜尽头那一截赤裸的肌肤,还有腿根处与旗袍下摆交接的那条阴影线。再往深处,就是绝对领域了。

“怎么样?”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显然是故意压低的,“这一身,够惊喜吗?”

林恩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他的手几乎是本能地伸出去,要握她的腰,要顺着旗袍的开叉往上摸——但千里姐的反应更快。她轻巧地转了个身,像一条滑不留手的鱼,让林恩的手只擦过旗袍光滑的布料。然后她抬手,不轻不重地拍开了他的手腕。“别急啊。”

她转过身来面对他,眼睛里闪着顽劣的光。林恩这才注意到,她旗袍的胸口位置其实另有乾坤——乍一看是完整的,但仔细看会发现两侧各有一条极其隐蔽的侧拉链。千里姐当着他的面,用指尖勾住右边那条拉链的拉环,缓慢地、慢慢地往下拉了三公分。拉开的缝隙里,一抹黑色的蕾丝边缘露了出来——不是内衣,而是旗袍内衬的一层薄纱。随着她的呼吸,那片薄纱下的乳肉若隐若现,乳尖的凸起顶在黑色薄纱上,形成两个小小的、引人遐想的点。

“谁说旗袍里面就必须是真空?”千里姐歪了歪头,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姐姐我啊,今天准备了里三层外三层呢。”

林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所有的血液都好像涌到了下身,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一个念头:操。

千里姐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终于从卧室里完全走了出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声都敲在林恩的心脏上。她走到客厅中央,转了个圈,让旗袍的下摆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那双黑丝长腿在空中划出性感的轨迹。“旗袍确实是今天的第一套正经衣服啦,”她停下脚步,背对着林恩,微微侧头,“但可不是唯一的一套哦。”

话音刚落,她的手就伸向了旗袍侧面的盘扣。不是一颗一颗解,而是抓住衣襟直接一扯——那些精巧的盘扣显然是特制的暗扣,一扯就全开了。墨绿色的旗袍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堆在腰间。林恩的瞳孔骤然收缩。

旗袍底下,根本不是他以为的薄纱内衬。而是一套黑色的、极具设计感的蕾丝内衣。说是内衣其实不太准确——那是一套连体的吊带袜扣式束身衣,黑色的蕾丝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腰际,两侧是细密的绑带,将她的腰肢收得更加纤细。胸口的部分是半杯的设计,托着那双饱满的乳房,乳尖恰好卡在蕾丝边缘,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下半身与其说是内裤,不如说是丁字裤的变形——巴掌大的蕾丝布料勉强遮住小穴正面,后面则是一根细细的带子陷入臀缝,将两瓣浑圆的臀部完整地暴露出来。大腿上扣着吊带袜的夹子,与刚才那双黑丝袜连接,袜口上方是大片赤裸的肌肤。

她甚至还穿着高跟鞋没脱。黑色的细高跟衬得她的脚踝纤细脆弱,脚背绷直时线条优美得惊人。

林恩的手心开始出汗。这他妈是换装?这分明是处刑。

千里姐转过身来,手臂交叉环在胸前,让胸口的乳肉被挤出一条深邃的沟壑。“怎么样?”她又问,这次声音里的颤抖更加明显了,“这套‘内衣秀’,林恩弟弟喜欢吗?”

林恩没说话,只是往前迈了一步。但千里姐的反应更快——她往后一退,高跟鞋在地上踩出一串急促的“嗒嗒”声,然后弯腰捡起滑落在脚踝的旗袍,迅速裹回身上。盘扣当然没再扣上,就那么敞着怀,露出里面的黑色束身衣。她脸上挂着促狭的笑:“急什么?这才第二套呢。”

也不等林恩回应,她转身又走进了卧室。这次门没关严,而是留了一条足够看清里面人影的缝隙。林恩立刻跟到门口,透过缝隙,他看到千里姐站在穿衣镜前——那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几乎占了整面墙。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敞开的旗袍、性感的束身衣、黑丝长腿、高跟鞋。她自己也在看镜子,手指抚过胸口蕾丝的边缘,然后慢慢往下,滑过收窄的腰,最终停在了小腹下方那片巴掌大的黑色布料上。

她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几秒,然后用力按了下去。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林恩能清楚地看到她的指尖陷进柔软的阴阜里,布料被按压出一个凹陷的弧度。千里姐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肩膀微微发抖,但她没有移开手指,反而变本加厉地揉弄起来——隔着布料,在阴蒂所在的位置画着小圈,力道时轻时重。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蕾丝布料内侧应该已经被爱液浸透了,黏黏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按压,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就会更清晰地传来,让她忍不住想夹紧双腿。

但她没有。她强迫自己站直,双腿甚至还微微分开了一些,好让林恩看得更清楚。透过蕾丝,那片深色的水渍正在慢慢扩大,在黑色的布料上晕开更深的一片阴影。她的指尖能感受到布料下那个小小的、硬挺的肉粒,每一次按压都会带起一阵剧烈的快感,直冲大脑。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立刻咬住下唇。镜子里,她的脸颊已经泛起潮红,眼神迷离,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她甚至抬起另一只手,隔着蕾丝捏住了自己的右乳,指尖找到乳尖的位置,用力捏了一下。

门外的林恩感觉自己的理智已经快要崩断了。他看着镜子里的千里姐自慰——不,那不是自慰,那是表演。是专门演给他看的。每一丝颤抖,每一声喘息,甚至蕾丝下扩散开的水渍,都是精心计算过的羞辱和挑逗。他的肉棒硬到发痛,顶端已经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着内裤。他下意识地握住自己裤裆里那根硬物,隔着布料用力撸动了两下。

镜子里的千里姐看到了他的动作。她的眼睛倏地睁大,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和更深的兴奋。她停下揉弄阴蒂的手指,转而抓住了束身衣侧面的一根系带,轻轻一拉——绑带松开了,整件束身衣顿时松懈下来。她将手指伸进松开的缝隙里,这一次,是直接触碰到了湿漉漉的阴唇。

“哈啊……”真实的、没有布料阻隔的触感让她发出一声更长的呻吟。她的指尖在穴口打转,沾满了粘稠的爱液,然后故意抬起手,让林恩看到手指上拉出的银丝。接着,她把那根湿漉漉的手指送进嘴里,慢慢地、色情地舔舐干净,整个过程眼睛一直盯着镜子——或者说,盯着镜子里映出的、站在门外的林恩。

林恩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

千里姐被他撞得往前趔趄了一步,手撑在镜子上才站稳。镜面冰冷,她的掌心却滚烫。林恩从背后一把抱住她,双手直接从敞开的旗袍里探进去,粗暴地抓住她那双沉甸甸的乳房。掌心触到蕾丝的瞬间,千里姐浑身一颤,紧接着她就感觉到男人火热的阴茎顶在了她的臀缝间——隔着两层布料,他裤子的面料和她束身衣的蕾丝,但那温度和硬度已经昭示了一切。

“别急……”她还在试图维持主导权,声音却已经软得一塌糊涂,“我还没换完……”

“再换我就要炸了。”林恩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说,嘴唇重重地吻上她的颈侧,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他的手用力揉捏那对乳肉,指尖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蕾丝用指甲刮擦。千里姐的腿立刻软了,若不是有镜子和林恩撑着,几乎要跪到地上。“啊……轻点……”

“刚才自己玩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轻点?”林恩恶狠狠地反问,一只手离开她的胸口,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毫不客气地探进了那件松垮的束身衣的下摆。指尖触到的是一片湿热的泥泞,阴唇已经完全肿胀,黏腻的爱液涂满了整个阴户,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的中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插进了穴口——甬道里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内壁高热,紧紧地吸吮着他的手指。

“唔!!”千里姐整个人弓起了背,额头抵在镜面上,冰凉的镜片让她混乱的大脑有了一丝清明,但很快又被下体传来的、被侵入的饱胀感冲得七零八落。林恩的手指在她体内抽动,指节弯曲,刻意刮擦着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像是想把那根手指吞得更深。更过分的是,他还用拇指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那里早就硬得像颗小石子,充血肿胀,一碰就会带起一阵剧烈的快感电流。

“林……林恩……”她开始有点慌了。事情的发展好像有点偏离她的计划。她本想一点一点撩拨他,让他欲火焚身,然后自己在最后才施舍般地给予满足——这才是掌控者的游戏。但现在,她才换了第二套衣服,就已经被他攻破了防线,手指插在身体最深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几乎站不稳。

“这才第二套,对吧?”林恩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另一只手从她胸口抽出来,转而抓住了她旗袍敞开的衣襟,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那件墨绿色的旗袍被彻底扯开,从她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边,只剩下那件松垮的黑色束身衣还挂在身上。林恩没有停,他抓住束身衣的肩带,猛地往下一拉——整个上半身都暴露了出来。乳房失去了束缚,猛地弹跳出来,乳尖已经硬得发紫,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镜子清晰地映出这一幕:她近乎全裸地被男人从背后抱着,胸部暴露,下体插着男人的手指,脸上是混杂着情欲和羞耻的潮红。千里姐想闭上眼睛,却被林恩捏住了下巴,强迫她看着镜子。“看着,”他的声音低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没法不看。镜中的自己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林恩的手指还在她小穴里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黏腻又色情。更让她脸红的是,她甚至能看到自己阴户的情况——林恩的手指每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透明的粘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那片蕾丝布料早就被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随着手指的抽动不断摩擦阴蒂,带来额外的刺激。

“不是要换装吗?”林恩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吐在她的耳廓,“继续换啊。我看着你换。”

千里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她能感觉到林恩的另一只手已经在解自己的裤腰带了——金属搭扣的声音,拉链被拉下的声音,然后,一根滚烫粗硬的阴茎抵上了她的臀缝。这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龟头直接贴在她敏感的会阴处,那股灼热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

“我……”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箱子里还有……”

“我知道。”林恩打断她,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大股粘稠的爱液。他故意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着那些水光,“但我他妈不想等了。要么你现在穿着这身让我干,要么——”他的阴茎在她臀缝里磨蹭了一下,“我把你按在镜子前干,干到你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你自己选。”

千里姐的心脏狂跳起来。恐惧和兴奋像两股麻绳,紧紧绞在一起,勒得她无法呼吸。她知道自己输了——从一开始,当她决定玩这场换装游戏时,她就已经把自己放上了赌桌。而现在,对方不想按她的规则玩了。

但她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冒了出来。她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直,甚至用手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我换。”她说,声音虽然还在抖,但已经多了一丝倔强,“说好是换装秀,就得有始有终。”

林恩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危险又迷人,像一头发现猎物还在试图挣扎的猛兽。“行。”他松开了对她的钳制,甚至后退了一步,给了她空间。“换吧。”

千里姐扶着镜子,稳定了一下颤抖的双腿。她弯腰,把脚边的旗袍碎片踢开,然后走向房间角落那个巨大的行李箱——之前她就是从那里拿出换装的衣服。她的手抖得很厉害,试了好几次才拉开箱子的拉链。里面叠放得整整齐齐的,是接下来要换的各种服装:教师制服、英伦校服、啦啦队服、死库水……每一套都配好了相应的配饰和鞋袜。

她抓起最上面那套教师制服——灰色西装外套、白色衬衫、包臀短裙。典型的“斯文败类”风格。她转过身,开始穿。衬衫先套上,扣子一颗一颗系,动作比之前穿丝袜时还要慢,每一寸布料贴上肌肤的感觉都清晰得可怕。她能感觉到林恩的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像实质的双手在抚摸她每一寸裸露的皮肤。尤其是当她抬起手臂系胸口的扣子时,乳肉会因为挤压而更加突出,乳尖擦过衬衫的布料,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

她不敢看镜子,也不敢看林恩,只能强迫自己专注于穿衣的动作。衬衫下摆塞进短裙里,然后是她臀——包臀裙的拉链在侧面,她拉到一半就卡住了,因为臀部的肉太丰满,布料绷得太紧。她用力提了提裙子,试图调整位置,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林恩视线里:那道陷入臀缝的丁字裤细带,还有因为弯腰而微微张开的臀瓣,甚至能看到臀缝深处若隐若现的那个小巧的孔洞。

“需要帮忙吗?”林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不用。”千里姐咬着牙,继续跟拉链较劲。终于,“滋啦”一声轻响,拉链拉上了,但裙子也绷紧到了极限,将她腰臀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甚至能感觉到裙摆边缘刚好卡在臀峰下方,只要稍一弯腰就会走光。

然后是西装外套。她刚拿起外套,林恩却走了上来,从她手里接了过去。“转过去。”他说。

千里姐迟疑了一下,还是慢慢转过身,背对着他。林恩展开西装外套,却不急着给她披上,而是先用外套的布料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身体——他站在她身后,外套像一层薄被裹住两个人。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滚烫的体温隔着衬衫传来。然后,他的手从外套下摆钻了进去。

这一次,他没有去摸她的胸,而是直接滑到了她的双腿之间。掌心贴上那片湿热的区域时,千里姐几乎跳起来,却被林恩用另一只手牢牢按住腰。“别动。”他低声命令,手指娴熟地拨开那层早已湿透的蕾丝布料,直接触碰到了完全暴露的阴唇。“穿着裙子,不影响。”

话音刚落,他的两根手指就插了进去。千里姐呜咽一声,手撑在行李箱上才勉强站稳。她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她身体里扩张、抠挖,指腹粗糙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阴道内壁,带出一波又一波汹涌的快感。更糟糕的是,他的拇指还在阴蒂上打转,时而按压,时而轻弹,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

“哈啊……林恩……啊……”她再也控制不住呻吟,额头抵在冰凉的行李箱外壳上,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后顶,让那两根手指进得更深。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上移,露出了大半截裹着黑丝的大腿,还有大腿根那片湿淋淋的水光。

林恩在她体内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则从外套里钻出来,伸进了她衬衫敞开的领口,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左乳。他用掌心摩擦乳尖,力道大得几乎有些粗暴,乳晕周围的皮肤都泛起了红。“这就是你的换装秀?”他在她耳边嗤笑,“一边被我指奸一边穿衣服?好骚啊,姐姐。”

“你……你混蛋……”千里姐想骂他,出口的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甚至没意识到边缘已经那么近了,当那股熟悉的、灭顶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后开始剧烈地痉挛。小穴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缠绕着林恩的手指,湿热粘稠的爱液一股股地从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到他的手心,再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她的腿彻底软了,全靠林恩的手臂箍着她的腰才没滑到地上。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视线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她能感觉到林恩的手指慢慢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然后,那根手指蹭到了她的唇边——是她自己的淫水,混合着他指甲缝里可能残留的、车上那一发留下的精液。

“舔干净。”他说。

千里姐迷迷糊糊地张嘴,含住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她自己爱液的甜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特有的腥膻味。她像舔棒棒糖一样,用舌头细细地舔舐过每一寸指节,喉间发出小猫一样满足的呜咽。直到那根手指被舔得干干净净,林恩才抽回来。

“还能继续换吗?”他问,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挑衅。

千里姐靠着行李箱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缓过气来。高潮的虚软感还在身体里残留,但与此同时,一种更深的、更强烈的渴望却从骨子里升腾起来。她想要更多。想要被彻底地、粗暴地占有,想要在林恩身下溃不成军,但又想要继续这场游戏,继续穿着不同的衣服被他用不同的方式侵犯。

“能。”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沙哑,但异常坚定。她转过身,推开林恩,开始解身上刚穿好的教师制服。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滑落,然后是裙子。她没有马上穿下一套,而是弯下腰,从行李箱里拿出那套英伦校服——格纹百褶裙、白衬衫、毛衣背心。她当着林恩的面,重新开始穿。

这一次,林恩没有立刻动手。他退后一步,抱起手臂,靠在墙上看着她。那种审视的、等待猎物自己走到陷阱里的眼神,比直接的侵犯更让千里姐心跳加速。她知道自己正在玩火,知道每一件衣服穿上去都可能会在下一秒被撕下来,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湿得不像话,每走一步都会有爱液从腿间滑落——但她停不下来。

校服衬衫穿上时,她故意不系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让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肌肤。百褶裙很短,刚过大腿根部,只要稍稍弯腰就能看到底下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以及腿间那片湿漉漉的阴影。毛衣背心套上时,她甚至还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故意扎了个双马尾——她的发量足够,扎起来后更显得脸蛋小巧精致,配上这身校服,简直像是从哪个高中里走出来的清纯学生。

但镜子里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和那明显被蹂躏过的红肿嘴唇,都暴露了真相。

她转过身,对着林恩转了个圈。百褶裙扬起,露出底下那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她根本没换内衣,还是束身衣下半身那点布料,此刻已经被爱液浸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阴唇上,甚至能看到阴蒂凸起的形状。

“像学生吗?”她歪着头问,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年轻、更无辜。

林恩没说话,只是走过来,伸手抓住了她的一根马尾,用力一拉。千里姐吃痛地“啊”了一声,被迫仰起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睛。

“像个欠操的学生。”他冷冷地说,另一只手撩起她的百褶裙,探了进去。这一次,他没有再隔着布料玩弄,而是直接用手指勾住了丁字裤的侧边,用力一扯——布料的质量很好,没有破,但被彻底扯到了一边,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湿热的穴口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微微张合着,像一朵糜烂的花。

然后,他松开了她的头发,转而去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拉链声,接着,那根早就硬到发紫的阴茎弹了出来,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晶莹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千里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了上去——粗长、狰狞,青筋盘绕,一看就知道能把她操得死去活来。

“既然要玩换装,”林恩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蹭了蹭她湿漉漉的阴唇,那滚烫的温度让千里姐浑身一颤,“那就边换边操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往前一顶——粗大的龟头撑开湿滑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千里姐发出短促的尖叫,身体瞬间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太深了,太快了,还没等她适应,林恩已经开始了凶狠的抽插。每一记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双手死死抓住行李箱的边缘,身体随着他的冲撞前后晃动。校服衬衫的扣子在晃动中又崩开了两颗,一边的乳房几乎要从敞开的领口滑出来,乳尖擦过粗糙的毛衣背心,带来阵阵刺痛和快意。

“啊……慢点……你慢点……”她哭着哀求,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一部分是因为快感太强烈,一部分是因为这种被完全掌控、像玩具一样被使用的羞耻感。她能听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小穴里黏腻的水声,混杂着她自己的呻吟和哭泣,在安静的卧室里回响。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被男人从背后凶狠地操干,校服凌乱,脸上泪水和唾液横流,眼睛失神地半睁着,嘴角却本能地勾起一丝享受的弧度。

林恩没有说话,只是埋头苦干。他的每一次进入都又快又深,每一下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一次狠狠地凿进去。这种抽插方式让千里姐的小穴始终处于极度敏感的扩张状态,每一次进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青筋刮擦过内壁的触感。她的身体很快又开始绷紧,新的一波高潮已经近在眼前。

就在她即将被推上顶峰时,林恩却突然停了下来。肉棒留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不再动作,只轻轻地、碾磨一样地转了个圈。千里姐被这种戛然而止的感觉折磨得几乎要疯掉,她扭动臀部想继续,却被林恩牢牢按住。

“换衣服。”他喘着气说,声音里也带着情欲的沙哑,“下一套。快点。”

千里姐的大脑已经被欲望完全烧糊了,她花了整整十秒才理解他的意思——她要在被他操着的情况下,换上下一套衣服。这个念头比肉体的快感更让她浑身发抖。她艰难地伸出手,去够行李箱里的下一套——那是一件啦啦队服,短款上衣配超短百褶裙。她颤抖着拿起上衣,试图往身上套,但林恩的肉棒还在她体内,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剧烈的摩擦,让她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上衣的领口很小,她试了好几次才把脑袋钻进去,这个过程里乳房被挤压,乳尖摩擦着布料,又麻又痒。

她好不容易穿好上衣,准备去拿裙子时,林恩却动了。他往后退出一点,然后更猛地顶进来——这一次,他精准地撞在了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千里姐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整个人往前一扑,差点撞到行李箱。高潮再次袭来,比上一次更猛烈,她甚至短暂地失神了几秒,眼前一片漆黑,只有身体深处那波灭顶的快感在叫嚣。

等她回过神来时,林恩已经捡起了那条啦啦队短裙,正在往她腰上套。他的动作很粗暴,几乎是把裙子硬拽上去,拉链也没完全拉好,就那么勉强挂在她的腰际。然后,他又一次抱紧了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的冲刺。这次他不再停顿,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急,像要把她整个人都钉死在行李箱上。千里姐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含糊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自己刚穿好的啦啦队服胸口。那双包裹着黑丝的腿抖得厉害,高跟鞋都快要站不稳了。

就这样,一套又一套。校服之后是啦啦队服,然后是运动背心加热裤,再然后是泳装死库水……每一套衣服都是在她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情况下硬穿上去的,往往只穿了几分钟,甚至只穿了一半,就又被林恩狠狠贯穿。有些衣服的布料很薄,比如那套死库水,深蓝色的泳衣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胸口和小腹的位置却被林恩粗暴地撕开了口子——没有完全撕碎,只是扯开了一道缝隙,好让他能伸手进去揉捏她的乳房,或者让他的阴茎能够直接插进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

泳衣的布料湿透了,一部分是她自己的汗水,一部分是溅出来的爱液。林恩把她按在镜子前,从背后进入她,每一次顶撞都会让她的身体撞上冰冷的镜面,发出“咚”的闷响。千里姐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任由林恩摆布,只在被顶到最深处时从喉咙里挤出一些破碎的呻吟。她的意识早就涣散了,只知道紧紧抓着镜框,双腿分得更开,迎合着男人每一次凶狠的闯入。

直到林恩也快到极限。他最后一次深深顶入,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猛地一颤——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已经疲惫不堪的甬道深处。千里姐感觉到那股灼热在体内爆开,又是一阵细微的痉挛,却已经无力再高潮了。她瘫软下去,却被林恩抱着,慢慢滑坐到地上。精液太多了,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溢出来,在白浊的液体中混着她自己的爱液,慢慢流到她的大腿上,浸湿了泳衣的下摆,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两人靠坐在镜子前,大口喘着气。卧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混合着汗味、精液的腥味、还有千里姐爱液那丝若有若无的甜香。她身上的死库水已经不成样子,胸口被扯开,下摆湿淋淋的,腿上裹着的黑丝也到处是精液和爱液的痕迹。头发完全散了,双马尾早就松开,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

林恩慢慢把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液体。千里姐无力地靠在他肩上,连抬手擦掉眼泪的力气都没有了。

“换装秀,”林恩在她耳边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懒散,“还继续吗?”

千里姐虚弱地摇摇头。她的箱子里还有最后一套——奶牛女仆装,那是她准备当作压轴的。但现在,她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林恩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伸手从箱子里拎出了那套女仆装——黑白配色,带着奶牛斑点的围裙,头饰,还有配套的白色丝袜。他盯着那套衣服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最后一套了?”

千里姐点点头。

“那就穿吧。”林恩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动作难得温柔了一些,“穿好了,我们去沙发上。刚才说好的,要在沙发上慢慢来。”

千里姐看着他,又看看那套女仆装,最后看了看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也许,这场换装游戏,还没完全结束。

她伸手,接过了那套衣服。

还不着急呢,长枪都已经出鞘了。

饶是林恩这种经验丰富的也有些顶不住了,这换装秀带来的压力太大了,关键该摸还能摸得到,一点正事办不了,不上不下的感觉最是难受。

千里姐还是疼爱这个好弟弟的,没让林恩在原地蜘竭太久,就穿着最终的战袍重新回到战场了。

这一身就是她精心准备的奶牛风格女仆装了,从暴露度来说其实不如之前几件,不过林恩挺喜欢这种略带cos风格的服饰。

不对,cos奶牛也算cos吗?

林恩并不知道答案,但不妨碍他主动伸手将大姐姐在怀里,然后往腿弯一直接压倒在了沙发上。“弟弟今天很主动嘛。”

千里姐很是得意地扬了扬唇角,眼眸中的春意和战意也没有掩盖,她看好了时间,努努力再炸两发子弹都是够的。

不过考虑到今天的作风,她的计划是一次就够,可以一次时间长一点嘛,她又没那么功利。

林恩听着大姐姐的解释,好笑地回了一嘴。“你这是说她们都功利啦。”

我可没这么说,你个小坏蛋别给我乱扣帽子。”

或许是今天换了许多青春活力的服装,千里姐的心态似乎也年轻了许多,只见她低下头轻轻咬了咬林恩

的鼻尖以示惩罚。

然后紧接着就是伸出小舌头在上面舔了舔,仿佛是在给林恩舔甜不存在的伤口,属于是凶萌的大猫了。林恩多横的人,自然不能被千里姐欺负了,很是果断地开始扒拉起大姐姐的衣服。

一上手才发现这衣服有点乾坤的意思,上半身本就有点半漏不漏的杯杯居然是揭开来的。

能直接看到南半球就已经让林恩心潮澎湃了,这种不用褪装备就能疏吸的装束林恩还是第一次见。

他算是明白奶盖是什么意思了,纯纯的字面理解,奶盖就是盖在..,这一咬怎么还有汁水呢?

林恩咽了两口才想起来千里姐的体质比较特殊,会在情到深处时分泌一些甜甜的牛奶。

细细琢磨一下,大姐姐这cos的也太真实了吧?!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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