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钓鱼的小百合(加料)
综漫,但是NPC模式 · 佚名 · 6,209 字
用捉奸在床来形容现在的画面其实并不准确,严格来说应该是捉奸在"车”。可不管是在床还是在车,小惠的漂亮脸蛋确实出现在了车窗外。
这可把林恩吓了一大跳,连接剑鞘的长枪不自觉地往里捕了几分,听到美人的猫叫声才反应过来,赶忙往回抽拉。
小百合看出了林恩的慌张,饶有兴致地抬头,用裹着黑丝的玉足点了点坏孩子的胸口,然后才平稳地开口说道。
“别急,用换装功能,从外面看不见里面的。”
这辆高级轿车的窗户有防窥功能,所以加藤惠并没有看清里面发生了什么,这也是小百合不慌不忙的依仗。
作为长辈的她神情自若,滩在一旁休息的英梨梨可没这么淡定。
她之前还感觉有些对不起好闺蜜,结果这才多久就被闺蜜找上门了,实在是有些槛尬。
所谓逃避可耻但是有用,英梨梨思来想去干脆往靠枕上一歪然后闭上双眼,假装被林恩干晕了过去,善后的事情就交给母上大人和林恩来处理啦。
毕竟被林恩端起来发射然后昏过去的经历小惠也有,想必她能理解自己的吧!
金毛少女的小心思其实无人在意,等小百合和林恩换好衣服摇下车窗时,刚刚看到的漂亮脸蛋已经变成了两个。
加藤家的姐妹花凑在一起很是养眼,林恩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微笑点头打着招呼。
“宏美姐,小惠,好久不见。”“不是才做过吗?”
加藤宏美抢先开口,然后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林恩身后的美妇人。“这位是”
“我是英梨梨的妈妈,叫我小百合就好。”
端庄起来的小百合还是很有气场的,礼节上是挑不出任何毛病。
加藤惠连忙招手喊了一声阿姨好,宏美姐也称呼了一声泽村夫人,双方的见面似乎和谐了起来。然而这样趴在车窗位置交流终究不是个事儿,闲聊了几句之后林恩提议道。
“要不找个地方坐下来聊,一会儿可能还有人要来呢。”“说到这个,你们怎么停在这里?”
加藤宏美挑了挑好看的眉毛,意味深长地点了一句。
她可不像妹妹那样对坏弟弟身边的美妇人这么客气,从宏美的视角看来,这可是未来的大敌啊。
没有司机而且三人都坐在后座上,再加上之前车辆的晃动,想想也知道里面发生了任么样的激烈战斗
就算开了空调想要净化空气,可飘出来的淡淡荷尔蒙味道也能说明一切。瞧那位泽村夫人红光满面的模样,想必是林恩弟弟好好满足了她。
喉,这就是传说中那什么的花语是隐忍和富贵吗,真是可岭帅气弟弟了呀
小百合可不知道年长一些的漂亮丫头会在心里腹自己,实际上她对这两位小美人的印象还不错,至少从颜值上来看是能配得上她的孩子,就是不知道性格怎么样。
之后还要好好把关啊,小百合心里暗自念叻,然后微笑着给出了解决方案。
“这里离我家不远,要不去家里坐坐?我家还蛮大的,你们还能有机会亲昵一下。“
美妇人直白的话语让车外的姐妹花一齐镇住,这,这就是大人的交流方式吗?亲昵一下说得委婉,这不就是暗示她们贴贴吗?
小百合抛出的诱饵确实很大,尤其是其她人还没到的情况下,多贴一会儿也是好的呀,正在这对姐妹储的时候,小白合又放出了一颗重磅炸药。
“林恩今日份的奖励还没放出来,现在进度条应该有百分之五十了吧?”
这个问题是对着林恩问的,他看懂了大美人的眼神,会意地附和了一句。“不止,应该有百分之八十了。”
“唔,这可是他来到现实世界的第一发奖励呢。”
这一句话彻底压倒了姐妹俩内心的码,她们异口同声地说道:“那就快出发吧!至少要赶在其她女主角出现之前拿下这个特殊成就。
要知道本来她们寻找林恩就有绕路,若是再换一个地点,另外那批人想要找到又得废一些功夫。小百合还承诺会帮她们挡一阵,这下把握不就更大了吗?
于是小惠和宏美姐就没再细究刚刚车辆摇晃的事情,发生的都已经过去,未来触手可得的利益才是她代追逐的自标。
车辆再次启动,只不过这一次开车地变成了林恩。
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纷争,坐在驾驶位发动车辆的林恩还有些疑惑,他熟练地摇动方向盘,同时还不忘询问副驾驶的大美人。
“这个所谓第一次的成就你们要让给小惠她们了吗?”
按说这样给别人做嫁衣的行为很难让人接受,不过小百合习惯了各种尔虞我诈,在林恩的后宫团里属于独树一帜的清醒。
她振振有词地解释道。
“反正我和英梨梨都已经享受过了,那些虚名让给别人也没关系,就当结个善缘了,下次没准还有联手的机会。”
妈妈那是谦让吗,分明是没能力拿下林恩!”
这时候英梨梨倒是跳出来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和林恩荣辱与共的感觉,那股小得意劲儿也挺可爱。不过小百合马上给女儿泼了一盆冷水,她只是说了一句话,
“你只坚持了三分钟。““妈妈怎么还计时啊!!”
金发少女直接破大防,家人们谁懂啊,居然有人在旁边观看床战还计时间的,太虾头了吧!对于英梨梨的谴责,小百合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角度,装作忘记什么似得拍了拍脑袋。
“说起来之前好像有个赌约来着,英梨梨还记得内容是什么吗?”“我,我忘了!”
鸣鸣鸣好不容易精心构思的姆题材,就要这样付诸东流了吗?
不要啊,我的漫画梦!“你们赌了什么?”
林恩好奇地问了一句,这闲聊几句的时候他都已经快开到泽村家的的府邸了,甚至已经看到了远处的欧式宫殿建筑。小百合指了一下进门的位置,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算丰满的大腿。那里有一只大手正在作怪,来回抚摸的动作好像在给自己按摩。
但这绝非是真正的按摩。林恩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贪婪地感受着她大腿肌肤的温软弹性。他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先是在她大腿外侧不轻不重地按压,仿佛真的在寻找穴位或酸痛的肌肉,然而那缓慢的、带着明确目的性的移动轨迹,却彻底暴露了他的心思。
小百合端坐着,面朝前方的车窗,姿态依然优雅从容,唇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浅笑,与车后座凑在一起低声窃窃私语的加藤姐妹闲聊着泽村家宅邸的园林设计。然而她的身体内部,正经历着一场无声而汹涌的风暴。林恩的手指开始加力,不再是“按摩”,而是变成了带有侵略性的揉捏。他的拇指深深陷入她大腿内侧最娇嫩、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力道均匀而持续地按压、旋转,甚至带着轻微的、令人心悸的刮擦。黑色的丝袜布料在他的指下发出细微的、几乎不可闻的摩擦声,那丝滑的触感与他指腹的粗糙形成鲜明对比,更将那肌肤下的战栗无限放大。
更过分的是,他的手指开始往上爬。先是试探性地勾了勾她短裙的下摆边缘,那动作轻佻又理所当然,仿佛只是不经意地调整按摩位置。然后,整只手堂而皇之地滑入了裙摆之下。空气瞬间变得粘稠。小百合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滞,但她控制得太好了,胸腔的起伏被压制在最小的幅度,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心脏猛然擂鼓般的跳动,以及下腹深处骤然涌起的一股灼热暗流。
他的手完全侵入了一片更私密、更缺乏遮蔽的区域。那里的黑色丝袜顶端,连接着同样质地的吊袜带,再往上,便是毫无遮挡、仅有一层薄薄内裤覆盖的柔软肌肤。林恩的手指直接覆上了她的大腿根内侧,那片肌肤因为长期被衣物保护而异常细滑娇嫩,此刻却暴露在他滚烫的掌心之下。他开始用指腹反复摩挲那片区域,力道比刚才更重,动作更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仿佛在丈量属于自己的领地。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小百合的尾椎骨直窜上头皮,让她搭在膝盖上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修剪得圆润精致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嗯……这里的肌肉,好像有点僵呢。” 林恩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慵懒的、仿佛真的在认真评估按摩效果的腔调,只有紧挨着他的小百合能听到。他甚至侧过脸,朝她眨了眨眼,一副“我在认真工作”的无辜模样。而他手上的动作却与此截然相反——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精准地寻找到她内裤边缘那微微凹陷的缝隙,然后沿着那缝隙的走向,缓慢而又坚定地、一寸一寸地向内按压、滑动。粗糙的指节布料(他自己的裤子布料)不可避免地摩擦着她的丝袜和内裤边缘,发出更加暧昧的窸窣声响。
小百合感觉自己裙下的那片小小布料,正在迅速地被一种温热粘腻的湿意所濡湿、渗透。那湿意并非汗液,而是身体最深处被强行唤醒、不受控制流淌出的渴望证明。她的阴道开始自发地收缩、痉挛,空虚感伴随着不断堆积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的理智堤坝。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唇的形状、湿润的程度,甚至能想象到那里此刻一定已经微微肿胀、色泽变得嫣红,正隔着薄薄的布料,饥渴地等待着更直接的接触。
然而她不能动。绝对不能。后座还有两位年轻的访客,她们谈论庭院花草的声音近在咫尺,任何一点异常的动静都可能引起她们的注意。小百合必须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无波,甚至还得在加藤惠偶尔抛来话题时,微笑着点头应和几句,声音平稳得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端庄得体的贵妇人表象之下,她的身体正被一只年轻而充满侵略性的手肆意玩弄、挑逗,推向一个危险而羞耻的悬崖边缘。
林恩显然并不满足于此。他的手指在内裤边缘徘徊、施压良久,仿佛在享受她无声的隐忍和逐渐失控的生理反应。然后,他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内裤边缘的一角,不是要扯开,而是用指尖捏住那已经被她分泌的体液浸润得微微发潮的蕾丝布料,用力地、反复地捻动、揉搓。这个动作带来的刺激异常直接而强烈,粗砺的指尖隔着薄湿的布料,精准地碾磨过她最敏感的阴蒂区域的边缘。
“唔……” 一声极其细微、几乎被引擎声完全掩盖的闷哼,终于还是从小百合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脊背瞬间挺得笔直,仿佛过电一般。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抽紧,死死夹住了林恩作恶的手腕,但那夹紧非但没有阻止他,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将他的手指更深地困在了那片湿热泥泞的狭缝之间。
林恩感觉到了那阵剧烈的痉挛,以及手腕上骤然增加的、带着颤抖的紧箍力道。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心眼的弧度,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阿姨……湿透了哦。后面的客人知道端庄的泽村夫人裙子下面,正在被她们想争夺的‘奖励’用手指隔着内裤欺负到发抖吗?”
这直白而羞辱性的话语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小百合的心尖上。羞耻与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交融爆炸,让她眼前瞬间有些发黑。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自己衣着整齐,面容平静地与后辈交谈,而下体却已泥泞不堪,被继子的手指玩弄于股掌之间,甚至可能已经在布料上留下了深色的湿痕。这种身份与行为的反差,这种公开场合下的隐秘侵犯,所带来的背德快感强烈到几乎让她眩晕。
她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只是将脸更偏向窗外,假装欣赏风景,以此来掩饰脸颊上无法抑制升腾起的红晕,以及眼中那层被情欲蒸腾出的朦胧水光。她的手悄悄滑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林恩那还在她裙下肆虐的手腕上,指尖微微用力,却不是推开,而是更像一种无力的抓握,一种默许,甚至是一种哀求——哀求他继续,或者哀求他给予更致命的一击。
林恩读懂了她的肢体语言。他的眼神暗了暗,手上的动作愈发孟浪起来。他不再满足于边缘的挑逗,整只手猛地向上一托,掌心完全包裹住了她整个最私密的区域,然后用力地、带着旋转力道地按压、揉搓。五指深陷进柔软的肌体,隔着丝袜和内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饱满阴阜的形状,感受到中央那道湿热的缝隙,感受到在他的按压下,有更多温热粘滑的液体汹涌而出,几乎要将那薄薄的屏障彻底浸透。他甚至可以想象,那片神秘的幽谷入口,此刻一定已经花瓣绽放,翕张着等待闯入者的探访。
他的中指不再犹豫,循着那湿意最浓郁的中心点,隔着早已形同虚设的布料,精准地顶了上去,抵住了那个最娇嫩、最敏感的小小凸起——阴蒂的位置。然后,开始用指腹以一种稳定的频率和力道,重重地按压、画圈研磨。
“嗯……!!” 小百合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不得不将另一只手也迅速伸出,紧紧抓住了车顶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巨大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那粗暴直接的刺激,混合着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以及被他言语羞辱带来的复杂心绪,将她迅速推向了高潮的边缘。她的阴道内部开始急促地、痉挛性地收缩,子宫口似乎都在隐隐抽动,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打湿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浸染到了丝袜和裙摆。她咬紧了嘴唇,拼命压抑着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呻吟,整个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只有下体那被反复蹂躏的敏感点在疯狂地燃烧、起舞,将所有理智焚烧殆尽。
林恩感觉到掌心下的那片区域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湿漉漉、热烘烘、不断剧烈抽搐的泉眼。他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他加快了手指按压阴蒂的速度和力度,同时手腕微微转动,让手掌的其他部分也能更紧密地贴合、挤压她整个阴部。他甚至还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西装裤下早已硬挺如铁的粗长阴茎,更加明显地、隔着几层布料,顶在了她的大腿侧后方,用那灼热的硬度和脉动,无声地宣告着自己的存在与需求。
“要来了吗,阿姨?” 他再次凑近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通红的耳廓上,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情欲的蛊惑,“就在车里,在后面两位小姐的眼皮底下……像这样被我用手玩到高潮?”
这句话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小百合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坚持、伪装、理智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一股强烈到无法形容的酥麻酸胀感从被反复碾压的阴蒂核为中心,猛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她的阴道内部剧烈地、抽搐般地痉挛了七八下,子宫颈口一阵阵地发紧、收缩,一大股温热粘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尽数被内裤和丝袜吸收,带来一片彻底湿透的、令人羞耻的黏腻触感。她的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瞬间软了下去,全靠抓着扶手和座椅支撑才没有滑倒。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细弱猫叫般的绵长呜咽,随即被她死死咬住的手臂布料闷了回去。她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脸颊潮红,胸口起伏不定,整个人还沉浸在剧烈高潮后的余韵中微微发抖。
林恩适时地减缓了手指的动作,从激烈的按压研磨,变成了轻柔的、安抚性的抚摸,掌心依旧覆盖在那片湿透的、微微颤抖的区域,感受着高潮后肌肉的阵阵余颤和湿滑。他抽出手,指尖果然已经沾染了滑腻湿亮的痕迹,在透过车窗的阳光下一闪而过。他若无其事地将手收回,放在自己的鼻尖下,似乎无意识地嗅了嗅,然后嘴角勾起一个更加深邃的弧度。
整个过程,从开始到小百合无声地高潮,不过短短两三分钟。车内的对话几乎没有中断,加藤姐妹似乎完全沉浸在即将抵达目的地和“特殊成就”的兴奋中,对小百合片刻的沉默和微微异样的姿态(她们或许会以为泽村夫人只是有些疲惫或走神)毫无察觉。只有英梨梨在后座偷偷瞥了前排一眼,隐约觉得母亲的脸有些红,姿态也有些过于僵硬,但她自己心虚(赌约的事情)加上刚才装晕的尴尬,也没敢细问。
直到车辆平稳地驶入泽村家气派的铁艺大门,在宽阔的车道上减速,准备停入主宅前的车位时,小百合才仿佛从一场迷梦中缓缓苏醒。她深吸了几口气,迅速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和表情,借着整理鬓角发丝的动作,悄悄用手背碰了碰自己依旧滚烫的脸颊。裙下的湿冷黏腻感无比清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荒唐而真实。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那股被彻底侵犯、玩弄、甚至被“使用”到失态的感觉,混合着高潮后奇异的空虚与满足感,久久不散。
她转过头,看向已经停好车、正拔出钥匙的林恩。年轻英俊的侧脸上,带着一丝餍足和玩味的笑意。小百合心里微微一动,有羞恼,有无奈,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惊讶的、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与安定。她轻轻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嗔怪,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风情。然后,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缓缓说道:
“你这小坏蛋……是把自己的腿当成换挡杆了吗?还是说……想试试用这里‘挂挡’?”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自己依旧并拢的、丝袜湿透的腿间,语气中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挑衅。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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