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结衣得偿所愿(加料)
综漫,但是NPC模式 · 佚名 · 1.3万 字
林恩的惩罚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凶狠膨胀。
没办法,基础条件在这里摆着,十八加不只是年龄,还有左轮的长度。
虽然结衣觉得自己已经准备好了,之前也不是没有见过林恩的大家伙,所以想着不过就是把最后一环弥补上。
吃都吃过了,没道理嘴巴可以下面不行,还有妈妈在旁边帮忙垫着,真要是不行了也有退路,所以结衣可谓是信心满满。
可这一切事前的理论知识体系在实践中完全崩塌,事实证明就算都是用嘴,到来的感受也有很大不同,清脆的黄鸣声宛转悠扬,叫得一旁的由比滨耶香心里杂乱无章。
所谓姆连心,疼在结衣身,痛在耶香心,她最终还是没有忍住,主动上前握住了结衣无助挥动的右手。“啊
妈妈的掌心温热,结衣从那一瞬间的刺痛回过神来,再看向妈妈耶香时眼框里已经出现水珠。
是泪水吗?当然不是,那是满眼的春意益然,由比滨耶香作为过来人竟然有一种莫名的羡慕情绪涌上心头。
光从结衣的眼神里就能看出她的快乐和享受,刚刚出现的刺痛感觉仿佛只是幻觉,此起彼伏的猫叫声让人心思糜乱,由比滨耶香竟然无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被林恩矫健的身姿吸引,别看结衣还穿着衣衫槛楼的模样,林恩可是一览无遗的样子。毕竟不像女生那样掀起裙子就可以很方便,男生如果简单地拨到一边那膈应的感觉和反弹的力道能把枪
所以由比滨耶香自然就注意到了林恩好看的肌肉群,没有那么夸张的大块肌肉,可不断碰撞导致紧绷的腰腹力量着着就让耶香湿润了。
啊不对,准确说她在林恩上马之前就已经小溪流消了,只是现在看到林恩在战场上的神勇表现,她的状态也加剧了少许。
林恩在解决了结衣的第一道坎之后,游刃有余的状态让他分出一点心神观察身旁的成熟美妇,然后就看到了洁白床单上出现的深色印迹。
龟龟,耶香阿姨有点太多汁了吧?
着她的反应似乎自已还没意识到,林恩也就没有点破这层窗户纸,而是专心于结衣的初次战斗体验,
事实证明林恩在床上战斗中确实是大师级别,尤其是面对结衣这种初出茅庐的美少女,几乎是美怎么费力气就看到了她身形辗转释放的模样,好似案板上跳跃的咸鱼,百般努力却始终没法翻身。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结衣很快意识到光靠自己的努力根本不可能战胜林恩,至少想要获得奖励的机会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她在莫莫之中突然悟到了一丝其谛,相较于亲自上场作战,其实咬的过程反而更容易掌下林恩的子弹。不管是用自己的大团子作为辅助,还是灵活使用自己的全身各处,总之只有在降低自己的快乐体验时
才有机会得到数字加一的回报。
谁让林恩的技术太好,真要互相服务就比如现在链接时这样,林恩的奉献程度总会在不知不觉间超过自己,结衣就算比林恩更加努力,却还是赶不上那阵阵上浮的快乐感受。
没有第一时间放松心神一泻千里已经是她咬紧牙关之后的结果了,有多努力只有这张大床知道,垫在身下的白色毛巾已经被结衣楸地脱了毛,再持续一会儿可能都要开个口子了。
结衣这么努力自然是有她的道理,虽然在林恩和妈妈面前没有什么坚持的理由,但她已经和学校里的那些姐姐妹妹们认识了。
她可不希望未来某一天大家已经坦诚相见,然后聊到自己的第一场战斗时,每个人都说得兴高采烈,战况如何激烈,结果轮到自已时只能来一句"啊,我坚持了五分钟,然后就晕过去了”。
这样的画面想想就灾难,所以就算是为了以后在林恩的后宫中多占一点点位置,结衣也必须在现在这种快乐上涌的时候坚持住,再努力一些,成功或许就在前方。
虽然道理是这个道理,可面对诱惑谁又能轻易说不呢?
多少人在冬天起床时都会下意识地拖延,就更别提现在结衣遇到的艰难境地了。
林恩的手法娴熟,挺起动作铿有力,专注的神情加上雕塑般紧致的面容,每一项都让结衣往深渊中滑落一点,一不留神就已经完全陷在林恩的温柔乡里了。
是了,就凭林恩这样强有力地冲击,甚至能在结衣鼓足精气神想要闪躲以此来反攻时挺着腰部,在悬空的情况下顶住结衣逃跑的路线,完全绷紧的腰身在这一刻化作完美的弧线,紧紧地贴合住了结衣的身体。
在那一刻结衣就已经确定了自己今天的命运,她已经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准确来说,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能战胜林恩的,个体的力量太过渺小。
这不是简单的勇者斗恶龙,这是魔兽世界开荒打boss啊,你见过哪个野外boss是被一招秒的?
反正结衣是做不到了,她整个人呈弓字型在空中挺腰,身体本能下意识地往前抬着团子,而林恩此时机紧紧把住结衣的纤腰,不断钻磨的同时低头吻住已经翘起的粉红。
持续且尖锐的警报声响起——那是结衣声带被极限拉伸后发出的濒临破音的尖叫,混合着气管痉挛的抽气声与唾沫飞溅的湿响,在房间里炸开一圈音浪。天知道结衣有多舒服,她只知道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断线,所有思考功能被狂涌的生理快感彻底淹没。
阴道深处那圈最为敏感的子宫颈肌肉,此刻正被林恩粗壮到狰狞的龟头反复顶撞、研磨、碾压。那枚如同鸡蛋般圆润硕大的龟头冠沟,每一次冲撞都会剐蹭过宫口周围那圈密布的神经末梢——每一次剐蹭都像高压电流直接击中脊椎,让结衣的腰肢像触电般向上反弓,脚趾痉挛地蜷缩又张开,脚背绷得笔直,指甲甚至将床单抓出了细小的破口。
“唔啊啊——林、林恩……顶、顶穿了……要、要坏掉了!!!”
结衣的哭喊带着崩溃的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阴道正以惊人的频率剧烈收缩、痉挛,粉嫩湿润的腔肉像无数只小嘴般死死咬住林恩的阴茎根部,用力吮吸、榨取,温热的蜜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整片深色的水渍。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一颗饱满的樱桃红宝石,在林恩每一次深深插入时都会被两人的耻骨狠狠碾压摩擦,带来几乎令人昏厥的叠加快感。
林恩俯身将结衣完全笼罩在身下,汗水从他绷紧的腰腹肌肉上滑落,滴在结衣颤抖的小腹上。他双手死死扣住结衣的胯骨,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将这个初尝禁果的少女牢牢固定在身下,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让粗长阴茎完全滑出穴口,只留龟头冠沟卡在穴口边缘;每一次插入又用尽全力连根没入,阴囊都会狠狠拍打在结衣湿透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叽”声。
“结衣的小穴……咬得真紧……”林恩低沉沙哑的声音在结衣耳边炸开,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第一次就这么贪吃吗?嗯?”
“呜……不是……是它自己……啊!!!”
又一记深顶打断了结衣语无伦次的辩解。林恩的龟头这次精准地碾过了某一点——那是阴道前壁G点的位置。结衣的瞳孔骤然放大,眼前瞬间白茫茫一片,整个人像被抛上高空又重重摔下。阴道内壁以那一点为中心,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子宫口像小嘴般一张一合,温热的汁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林恩的龟头上。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而持久。结衣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林恩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她高潮后阴道极度敏感、收缩不休的时机,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龟头反复刮蹭着痉挛的肉壁,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放大的、几乎带着痛楚的快感余波。
“等等……等……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结衣哭喊着求饶,双手无力地推着林恩的胸膛,可那点力道反而像欲拒还迎的撩拨。
“刚才不是说要坚持吗?”林恩咬住她的耳垂,用舌尖舔舐敏感的耳廓内侧,“结衣不是想在后宫里有地位吗?这才刚开始呢。”
“我错了……呜……林恩……求求你……让我休息……”
但林恩的回应是更加凶狠的冲刺。他调整了角度,每一次插入都刻意用龟头冠沟刮蹭阴道上壁,然后深深顶入,让结衣的子宫口被迫含住龟头尖端。那种被填满到几乎要胀裂的感觉,混合着脏器被挤压的错觉,让结衣的大脑彻底宕机。她的视线开始涣散,只能徒劳地张大嘴喘息,像一条搁浅的鱼。
就在这时,林恩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根部开始发麻,龟头马眼处不断渗出前列腺液,与结衣的蜜液混合成粘稠的白色泡沫,在每一次抽插时被带出、拉丝、滴落。他俯身吻住结衣因为失神而微张的嘴唇,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口腔搅动,吸取她所有的呜咽和呻吟。
“要射了。”林恩在接吻间隙沙哑地宣告,“结衣,准备好了吗?”
“不……不要……里面……”结衣残存的意识让她慌乱地摇头,“妈妈说……第一次……不能……啊啊啊——!!!”
最后的抗议被撞碎成不成调的尖叫。林恩用一记几乎将结衣整个人顶得向上挪移的深插,将自己的阴茎整根狠狠钉入她的身体最深处。龟头完全挤开了紧窄的子宫口,挤进了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温暖腔体。紧接着,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爆发,一股接一股地灌注进结衣的子宫。
“唔、唔唔——!!!”
结衣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是如何冲开自己的宫颈,涌入子宫,填满那个小小的空间。那种被彻底占有的、从最深处被玷污的恐惧与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再次痉挛着高潮了——这次高潮甚至比之前更加强烈,子宫口像婴儿吮吸般死死咬住林恩的龟头,贪婪地吞咽着精液,仿佛要将最后一滴都榨取干净。
林恩维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精液持续脉冲式地射出。滚烫的液体不断涌入,结衣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了一个不明显的弧度。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出后,林恩才缓缓抽出阴茎——拔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结衣红肿外翻的穴口中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根部的曲线蜿蜒而下。
而结衣,在白皙的后背重新靠在床上时,她已经完全虚脱了。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双腿依然大张着,阴部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粉嫩的穴肉还在小幅度地抽搐,不断有精液混合着爱液从洞口渗出。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抽泣般的颤抖。脑海中确实已经开始走马灯了,满满地都是初次战斗时那些过于刺激的细节:被强行撑开的撕裂痛楚、随后被快感淹没的沉沦、被顶到最深处时的恐惧、精液涌入子宫时的滚烫触感……一切都混乱地交织在一起。
林恩并没有立刻离开她的身体。他将虚脱的结衣轻柔地抱在怀里,让她侧躺在自己臂弯中,另一只手轻拍着她汗湿的后背安抚,动作温柔得与刚才凶狠的征伐判若两人。他显然没有用尽全力,甚至呼吸在几分钟内就平复下来,还时刻分心地关注着另外一位大美人的动向——由比滨耶香。
就在结衣引吭高歌、濒临崩溃的那几分钟里,由比滨耶香也迎来了久违的畅快体验。她蜷缩在床边的椅子上,双腿死死夹紧,丰腴的大腿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手指原本只是无意识地摩擦着裙摆,可在结衣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刺激下,她的手指不知不觉已经深入了裙底,隔着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用力按压着勃起的阴蒂。
“嗯……哈啊……”
耶香咬住下唇,压抑着几乎要溢出口的呻吟。她能清楚地听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蜜液搅动的水声、结衣崩溃般的哭喊、还有林恩低沉性感的喘息——这一切声音都像一双无形的手,撩拨着她早已湿润的身体。当听到林恩宣告要射精的那一刻,耶香的指尖猛地加重力道,隔着湿透的布料快速摩擦阴蒂。紧接着,结衣那声被内射时的崩溃尖叫,成了压垮耶香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短促的惊呼被耶香死死闷在喉咙里。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和裙摆。高潮来得快而猛烈,像一道电流从尾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发黑,整个人像虚脱般软在椅子里。
然后就是紧随而来的怅然若失。高潮后那几秒的极致欢愉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却深入骨髓的空虚感受萦绕心头。阴道还在小幅度地抽搐,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不是手指,是更粗壮、更滚烫、更真实的东西。那种空虚感甚至让耶香感到一丝羞耻。她已经多久没有过了?丈夫去世后,她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独身的生活,可这具成熟的身体却在此刻残酷地提醒她:她依然是个有欲望的女人。
她下意思地想要寻找工具填补——床头柜的抽屉里有她偷偷藏着的按摩棒,那是深夜寂寞时唯一的慰藉。可当着两个孩子的面实在做不出那种安慰自己的举动,耶香只能羞红着脸,继续用双腿紧紧夹住还在颤抖的手,丰韵的美腿已经拧巴在了一起,膝盖用力相抵,试图用大腿肌肉的挤压来缓解下体那种空洞的瘙痒。
林恩把这一切信息牢记在心里。他看到了耶香微微颤抖的肩膀、用力到发白的手指关节、还有她双腿之间裙摆上那一片越来越深的湿痕。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除了精液和爱液的腥甜气息外,还多了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更为醇厚的麝香味——那是耶香高潮时散发出的气味。
但他也不点破,只是继续轻抚着怀里结衣的后背,等待着这个初尝禁果的少女恢复神智。林恩已经预感到了结衣接下来的骚操作——这小妮子在彻底放弃抵抗、沉沦于快感之后,反而会破罐子破摔,做出一些更大胆的举动。毕竟,最羞耻的事情已经经历过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果不其然,结衣在漫长的几分钟后,终于从高潮的余韵和虚脱中缓过神来。她依然瘫在林恩怀里,却艰难地抬起酸软的手臂,用食指戳了戳林恩的胸口,然后转过头,用那双还带着水雾、却已经恢复狡黠光芒的眼睛,看向不远处僵坐在椅子上、满脸潮红、呼吸紊乱的母亲。
结衣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嘴角勾起一个恶作剧般的、带着疲惫却兴奋的笑容,声音沙哑却清晰地宣布:
“妈妈,该你上场表演了。”
这句话像一枚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耶香的身体猛地一颤,慌乱地抬起头,对上女儿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又看向林恩——那个年轻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赤裸的身体上还沾着结衣的爱液和自己的汗水,胯间那根刚刚肆虐过的巨物虽然半软,却依然尺寸惊人,垂在腿间,龟头上还挂着白浊的液滴。
“结衣……你、你在胡说什么……”耶香的声音因为紧张而结巴,她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只能维持着那个双腿紧夹的羞耻姿势,“妈妈只是……只是在旁边陪着你们……”
“陪着我们?”结衣挑了挑眉,挣扎着从林恩怀里坐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倒吸一口冷气,下体传来被过度使用后的酸痛和肿胀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腿间,又看向母亲裙摆上那片明显的深色水渍,笑容更加恶劣了,“妈妈,你的裙子湿了哦。”
“那、那是出汗……”
“什么样的汗会只湿那里啊?”结衣歪着头,装出天真无邪的样子,可说的话却句句戳心,“而且妈妈刚才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我听到了哦。‘嗯……哈啊……’这样——”
“结衣!!!”耶香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她慌乱地用手去捂女儿的嘴,可刚站起一半就因为腿软又跌坐回椅子上,这个动作让裙摆掀起一角,露出了底下已经完全湿透、紧贴阴部的深色蕾丝内裤边缘。
林恩适时地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性感:“耶香阿姨,不用紧张。”他扶着结衣让她靠坐在床头,自己则从容地下床,毫不介意赤裸的身体暴露在这对母女面前。那根半软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上面沾着的精液和爱液拉出黏腻的丝线。
他走到耶香面前,蹲下身,以一个仰视的角度看着这位惊慌失措的成熟美妇。这个姿势让耶香被迫直视他胯间的景象——那根刚刚侵犯过她女儿的凶器,此刻距离她的脸不到三十公分,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精液的腥甜扑鼻而来。
“结衣说得对。”林恩伸手,轻轻捻起耶香裙摆的一角,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大腿外侧,“耶香阿姨也湿得很厉害呢。需要……帮忙吗?”
“不……不用……”耶香的声音细如蚊蚋,她想后退,可背后就是椅背,无处可逃。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林恩的阴茎上——那根东西虽然半软,却依然比普通男人勃起时还要粗长,深红色的龟头硕大圆润,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体液。就在刚才,它贯穿了女儿的身体,将精液射进了女儿的子宫……而现在,它离自己这么近。
一股更加强烈的热流从耶香的阴道深处涌出。她耻辱地发现,自己竟然因为近距离看着这根刚刚侵犯过女儿的阴茎而更加兴奋了。
“妈,别装了。”结衣靠在床头,有气无力地戳破母亲的伪装,“你刚才看林恩的眼神,我都看到了。而且……”她顿了顿,露出一个混合着疲惫、满足和恶趣味的笑容,“我一个人真的应付不来他。你也看到了,我完全输了。所以……帮帮我嘛,妈妈。”
这句“帮帮我”说得极其狡猾。它既可以是请求母亲分担,也可以是邀请母亲加入。耶香张了张嘴,想要拒绝,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她的目光从林恩的脸上,移到他结实的胸膛,再到精壮的腰腹,最后停留在那根象征着雄性征服力的阴茎上。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三人细微的呼吸声。空气里弥漫着性爱后特有的、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床单上凌乱不堪,沾满了各种体液;椅子上,一位成熟美妇的裙摆湿透,双腿紧紧夹着,身体因为渴望而微微颤抖。
终于,耶香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眼睛里,涌动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混合着羞耻与渴望的复杂情绪。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却清晰地说:
“至少……让我先去洗个澡……”
“不用洗。”林恩站了起来,伸出手,握住耶香的手腕——她的皮肤滚烫,脉搏跳动得飞快。“就这样就好。”他将耶香从椅子上拉起来,动作不容抗拒。耶香踉跄了一下,几乎是跌进了林恩怀里。成熟丰腴的肉体撞上年轻结实的胸膛,那瞬间的触感让两人都顿了顿。
林恩低头,吻住了耶香的嘴唇。
这个吻与刚才和结衣的吻截然不同。对结衣是带着侵占和教导意味的野蛮深入,对耶香却是慢条斯理的、充满挑逗意味的舔舐和吮吸。林恩用舌尖描绘耶香唇瓣的形状,然后轻轻顶开她的牙关,钻进温热湿润的口腔。耶香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彻底软了下来。她生涩地回应着这个吻——丈夫去世后,她已经太久没有接吻了。林恩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掠夺着她的呼吸,也掠夺着她最后一点理智。
吻逐渐加深。林恩的手滑到耶香背后,拉开她连衣裙的拉链。布料顺着光滑的皮肤滑落,堆在脚边。耶香里面只穿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半杯型的胸罩勉强包裹着丰满到惊人的乳房,深深的乳沟里能看到细密的汗珠;丁字裤式的内裤根本遮不住什么,黑色的蕾丝早已被爱液浸透,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甚至能看到深褐色阴毛的轮廓。
“妈……你的身材真的好好哦……”结衣在床头发出了由衷的感叹,语气里甚至带着点羡慕。
耶香羞得想要捂住身体,可林恩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按在身侧。他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到脖颈,在锁骨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记。然后他低头,隔着蕾丝胸罩含住了耶香的乳头。
“啊……”耶香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林恩用牙齿轻轻啃咬坚硬的乳头,舌尖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打转。很快,深色的乳晕就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乳头完全勃起,顶着蕾丝凸出明显的两点。
林恩松开嘴,用牙齿咬住胸罩中间那条细带,轻轻一扯——搭扣弹开,那对沉甸甸的丰乳终于挣脱束缚,弹跳出来。乳头是深樱桃色的,乳晕较大,布满细小的颗粒,此刻因为兴奋而完全挺立。林恩用双手捧住那对波涛,手指陷入柔软又有弹性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挤压,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耶香阿姨的乳房……真漂亮。”林恩低声赞叹,然后俯身,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吮吸,另一边则用手指捏住,用指腹快速摩擦乳头尖端。
“嗯……别、别这样叫……我已经……啊!”耶香的话被乳头上传来的刺激打断。那种被用力吮吸、仿佛要吸出奶水般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只能勉强靠在林恩身上。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林恩的头发,既像想推开,又像想按得更深。
结衣在床上看得目不转睛。她看着母亲那对比自己大上至少两个罩杯的巨乳在林恩手中变形,看着母亲因为快感而仰起的脖颈曲线,看着母亲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渴望和享受的复杂表情——这一切都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兴奋。原来妈妈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原来平日里温柔端庄的母亲,在床上也会这样……淫荡。
林恩的服务持续了很久。他轮流照顾着耶香的两颗乳头,直到它们完全充血、硬得像小石子,乳晕上布满他的口水。然后他的吻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那里因为生育过而有一道浅浅的妊娠纹,但在林恩眼中反而增添了成熟的韵味。他的舌尖在肚脐上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向下,跪在了耶香面前。
这个姿势让耶香慌乱起来:“林恩……不要……那里脏……”
“湿透了。”林恩不理会她的抗议,伸手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湿透的蕾丝布料黏在皮肤上,脱下的过程缓慢而色情。当内裤彻底褪到脚踝,耶香最私密的部位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林恩和女儿结衣的视线中。
深褐色的阴毛修剪得整齐,但不算稀疏。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阴蒂已经勃起到完全突出包皮,像一颗小珍珠般挺立在最顶端。最引人注目的是阴道口——那里已经完全湿润,蜜液不断从洞口渗出,顺着会阴流到大腿内侧。因为刚刚高潮过,穴口还在轻微地开合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妈……你下面……好漂亮……”结衣喃喃地说,语气里带着好奇和某种莫名的亲近感——原来成年女人的身体是这样的。
耶香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想夹紧双腿,可林恩的双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大腿内侧,强行将她的双腿分开,让她以最羞耻的姿势站在他面前。然后,林恩低下头,凑近了那处湿漉漉的桃源。
“等等……林恩……真的不用……”
但湿热柔软的舌头已经贴了上来。林恩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先用舌尖从会阴开始,沿着阴唇的缝隙缓缓向上舔舐,像在品尝一道美味佳肴。耶香的阴毛被他的口水打湿,黏在皮肤上。当舌尖滑过阴蒂时,耶香的身体猛地一抖,差点惊叫出声。
“嗯……哈啊……”
林恩找到了重点。他将嘴完全覆盖在耶香的阴部,嘴唇含住整个阴蒂区域,然后开始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同时,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手指分开湿透的阴唇,露出粉红色的穴肉,然后一根手指缓缓探入已经湿滑无比的阴道。
“啊啊——!”
耶香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那根手指进入得毫不费力,因为她的身体早已做好了准备。但手指进入后,并没有立刻抽插,而是弯曲起来,在阴道内壁摸索着,寻找着某个点。很快,耶香就知道了他在找什么——当指腹按压到阴道前壁某处时,一股强烈的、从未有过的快感电流般击中了她。
“那里……不行……啊!”
那是G点。结婚多年,丈夫从未发现过她的这个敏感点,甚至连耶香自己都不知道它的存在。可林恩却精准地找到了它,并用手指指腹持续地按压、摩擦那个区域。与此同时,他的舌头依然在疯狂进攻阴蒂,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点击。
双重刺激让耶香很快就攀上了高潮的边缘。这一次比刚才自慰时的高潮要强烈数倍。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几乎无法站立,只能靠林恩扶着她大腿的手勉强支撑。阴道开始收缩,紧紧咬住林恩的手指,蜜液像失禁般涌出,浇在他的手指和脸上。
“要……要去了……林恩……我要……啊啊啊——!!!”
高潮来得汹涌澎湃。耶香仰头尖叫,脖子上的青筋都浮现出来。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一股又一股的爱液喷涌而出,将林恩的脸和胸口都溅湿了。这一次的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耶香几乎以为自己会因为快感而昏死过去。
当高潮的余波慢慢褪去,耶香才发现自己已经瘫坐在地上,靠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息。林恩抬起头,脸上和下巴沾满了晶莹黏稠的爱液。他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耶香阿姨的味道……很甜。”
“别……别说了……”耶香羞得捂住脸。可下一秒,她感到林恩的身体覆盖了上来。他跪在她双腿之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青筋盘虬的粗大阴茎,正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龟头硕大的头部已经挤开了两片阴唇,卡在了入口处。
“等、等等……”耶香慌乱地伸手想推开他,“林恩……我……我已经很久没有……可能会很紧……不,会松……而且我是长辈……这样不对……”
语无伦次的抗拒中,混杂着对自己的不自信——她毕竟生过孩子,身材也不再年轻,她害怕自己无法满足这个年轻人。
“妈。”结衣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她已经撑起身体,爬到床边,伸手握住了母亲的手,“别怕。林恩很温柔的……虽然有时候会很凶。”她瞪了林恩一眼,然后又看向母亲,“而且,妈妈的身体明明就很漂亮。比我漂亮多了。”
这句真诚的赞美让耶香愣了愣。就在她分神的这一刻,林恩腰身一挺——粗壮的阴茎缓缓挤开了紧致依旧的阴道入口,向深处侵入。
“呃……!”
耶香倒吸一口冷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已经十几年没有感受过了。丈夫的尺寸普通,而且由于年岁增长,夫妻生活越来越少。可林恩的阴茎比她记忆中任何一次性爱都要粗长、滚烫、坚硬。它一寸寸地撑开她紧致的肉壁,向深处推进。虽然因为刚才的高潮,阴道已经足够湿润,可那种被完全撑开的胀满感还是让她感到一丝钝痛——但也只是钝痛,很快就被强烈的充实感取代。
“放松,耶香。”林恩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缓慢而坚定地继续深入,“你的里面……很紧,很热。”
听到这个年轻人直白地评价自己身体的私密之处,耶香的脸更红了。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羞耻心——阴道开始主动地收缩、吮吸,像是欢迎这根粗壮阴茎的深入。她的双腿不知不觉缠上了林恩的腰,脚跟抵在他结实的臀肌上。
当林恩的阴茎完全没入,龟头抵住最深处时,耶香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宫颈正紧紧贴合着龟头的尖端——就像刚才他侵犯女儿时那样。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一股罪恶感与快感交织的复杂情绪在心中翻涌。
林恩开始缓慢地抽插。最初的几下很轻柔,像是在让耶香的身体适应他的尺寸。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三分之一,再缓缓插入。但随着耶香的阴道越来越湿滑,越来越主动地收缩迎合,林恩逐渐加快了速度和力道。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加浑厚,因为耶香的臀部比结衣更丰满圆润,拍打起来的声音也更响亮。林恩每一次深入都会撞击到她的臀肉,让那两团白皙的软肉荡起诱人的波浪。汗水从两人贴合的皮肤间渗出,在性器交合处被搅成白色的泡沫。
“啊……林恩……慢一点……太深了……”
耶香的声音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沙哑,此时因为快感而更加性感。她的手紧紧抓住林恩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阴茎是如何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龟头冠沟如何刮蹭着敏感的肉壁,每一次深入都像要顶穿她的子宫。
结衣趴在床边,双手托着下巴,看得津津有味。她看着母亲那对巨乳随着林恩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看着母亲脸上那种混合着痛苦与极致享受的表情,看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涌出的白色泡沫——那里面有林恩的精液(残留在尿道里的),有母亲的爱液,还有刚才自己留下的痕迹。一种奇异的亲密感在她心中升起。她们母女的身体都被同一个男人进入过,体内都曾容纳过同一根阴茎,甚至可能一会儿还会被注入同样的精液……这种想法本该令人羞耻,可结衣却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和归属感。
“妈……”结衣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和坏心眼,“舒服吗?”
“结衣……你……啊!”耶香想瞪女儿一眼,却被林恩一记深顶撞得差点咬到舌头,“别……别问这种……嗯……问题……”
“可是我想知道嘛。”结衣的手悄悄滑到自己腿间,那里依然红肿湿润,还在隐隐作痛,但看到母亲被侵犯的场景,她的身体竟然又有了反应。她的手指轻轻摩擦着阴蒂,一边自慰一边观看眼前的活春宫,“妈妈叫得比我还大声呢。”
“你……你这孩子……”耶香羞愤欲死,可身体的反应却更激烈了。她的阴道疯狂收缩,像是在反驳女儿的调笑,又像是在向身上的年轻人证明自己的饥渴。一股更浓烈的蜜液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更加湿滑。
林恩也被这对母女的互动刺激得更加兴奋。他俯身,将耶香一条腿抬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加深入,每一次都能顶到阴道最深处的宫颈。另一只手则抓住了耶香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掐住硬挺的乳头拧转。
“耶香阿姨……你的里面……在不停地吸我。”林恩喘息着说,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耶香的乳沟里,“像饿了很久一样……结衣都看着呢,不害羞吗?”
“别……别说了……求求你……”耶香已经语无伦次了。羞耻感和快感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为被女儿看到而羞耻,还是为被林恩这样直白地评价而兴奋。她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答案——又一次高潮汹涌而来,这次甚至没有前戏的铺垫,仅仅因为林恩的话语和深入的冲撞就抵达了巅峰。
“哈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林恩……林恩——!!!”
尖锐的哭喊声在房间里回荡。耶香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像无数只手般死死抓住林恩的阴茎,用力绞紧,试图榨取精液。子宫口一张一合,拼命想含住龟头。爱液再次像失禁般涌出,将两人身下的地板都打湿了一片。
林恩被这种极致的收缩刺激得低吼一声,冲刺的速度骤然加快。他双手扣住耶香的胯骨,每一次都连根没入,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身体。房间里再次响起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和淫靡的水声。
结衣看着母亲被顶得几乎要散架的模样,手指在自己阴蒂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她的另一只手甚至伸到了胸前,学着林恩的样子揉捏自己的乳房,虽然尺寸不如母亲,但乳头同样敏感地挺立起来。她看着林恩是如何用那根粗壮的阴茎征服母亲的,想象着自己刚才也是被这样贯穿,子宫里现在还残留着他的精液……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小腹窜起,结衣的身体猛地一颤,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嗯……啊……”
小声的呻吟从结衣口中溢出。她的高潮来得比母亲安静许多,但身体同样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顺着大腿流下。而就在她高潮的那一刻,林恩也到达了极限。
“耶香……要射了……”林恩喘息着宣告,冲刺的速度已经快到出现残影,“里面……可以吗?”
这个询问与其说是征求同意,不如说是最后的挑逗。耶香已经无力回答,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双腿紧紧缠住林恩的腰,用身体的动作表示默许。
林恩最后三次深顶,每一次都几乎要将耶香整个人顶得向上窜动。然后他死死地抵在最深处,阴茎根部剧烈搏动,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进耶香的子宫。
“唔——!!!”
耶香的眼睛猛地睁大。那种被内射的感觉……滚烫、充实、带着强烈的征服意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股精液是如何冲进自己的宫颈,涌入子宫,填满那个空置了十几年的腔体。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罪恶感同时席卷了她。她成为了这个年轻男人的女人,和自己的女儿共享同一个男人,甚至可能……会怀上他的孩子?这个想法让她的身体再次痉挛,又一次迎来了高潮——这次是被内射刺激出来的、极致的高潮。
林恩维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持续射精。他抱着耶香颤抖的身体,感受着她阴道内壁贪婪的吮吸和子宫口的蠕动。等到最后一波精液射出,他才缓缓抽出阴茎——拔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从耶香微微外翻的穴口涌出,滴落在地板上。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里的淫靡气息已经浓郁到几乎实质化。床上一片狼藉,地上也一片狼藉,两个女人都瘫软着,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地上,腿间都流着同样的白色液体。
良久,是结衣先开口。她挣扎着爬下床,双腿还在发软,下体的酸痛让她走路姿势别扭。她跪坐下来,靠在母亲身边,伸手摸了摸母亲泛红的脸颊。
“妈……你还好吗?”
耶香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她看着女儿近在咫尺的脸,又看向站在一旁、赤裸着身体、胯间那根刚刚侵犯过她们母女的阴茎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年轻人。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中翻涌——羞耻、罪恶、满足、疲惫、还有一丝破罐子破摔后的释然。
“……我没事。”耶香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伸手握住女儿的手,又犹豫了一下,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了林恩垂在身侧的手,“只是……有点累。”
“那……”结衣的眼睛转了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我们三个人一起睡吧?床虽然有点挤,但应该能躺下。”
林恩低头看着这对靠在一起的母女——年轻美少女和成熟美妇,两人都赤裸着身体,身上沾满了他的汗水、唾液、还有精液。她们的手都与他相连。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涌上心头。
他点了点头,将两个女人都扶起来,走向那张凌乱的大床。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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