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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小惠的想法(加料)

综漫,但是NPC模式 · 佚名 · 9,266 字

加藤惠作为路人三女主中相对小透明的那一个,她是很有危机意识的。更准确地说,她是最有危机意识的一个。

毕竟从第一次见到林恩开始,自己就是学校里的小透明,是在林恩的帮助下她才变了模样。

自信、冷静、智慧,这些以往从来不会出现在自己身上的词汇纷纷朝她涌来,她不再是之前那个老师点名都会跳过去的人了。

她开始变得受欢迎,有了朋友,甚至还收到过情书,这些种种积极的影响都源自于林恩的鼓励呵护。

说句难听一点的话,若不是林恩对着尚且还是小透明的自己表现出强烈的欲望,加藤惠都怀疑自己作为女性的魅力是否存在了。

所以她对林恩的感谢怎么说也说不够,所以她才会在见面第二次就主动给林恩咬,并且努力强撑着不适也要给林恩留下深刻印象,就是怕他把自己给忘了。

而她和姐姐产生争执的原因正是在于自已三更半夜偷偷锻炼自己的收缩能力和搅合功底,时常还要练习一下舌头和咽喉的反呕本能,结果被串门的姐姐抓个正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姐姐要在这个时间推门走进自己的房间,但不妨碍小惠强烈地表达自己的不满。说严格点,宏美姐这都算是侵犯自己的个人隐私权了。

哪有三更半夜直接推门而入的呀,加藤惠差点给林恩发求救信号了一一话说向林恩求救真的有用吗?实际上确实有用,而且刚好从今天开始有用。

因为新女主泽村小百合的进入带来了一个最新功能,林恩可以直接cal醒一位女主进行交流,时间不限每天一次,而且这种语音叫醒方式必定成功。

这个功能的说明非常严谨,用的是一定而不是百分之百,林恩还没有实验过,如果属实的话肯定要广而告之,在需要的时候向林恩求救可能还真的更有用处。

考虑到林恩还是那种很少睡觉的类型,作为中转站他能够瞬间联系到许多名门贵族,不管是雪之下家还是泽村家,亦或者是未来的四宫家,总之安排救援都会显得更有威慢力。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现在加藤惠要面对的是宏美姐那张惊的秀丽面孔。

加藤宏美不知道妹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不管是谁,看到自己的亲人大半夜地做着类似于rpq才有的训练项目,她不觉得自己惊甚至怒斥有什么问题。

妹妹这是怎么了?被人骗了身子还被pua了?不然怎么会玩得这么花?对于姐姐的斥责,加藤惠也不太理解。

自己只是拿着香蕉练习吞吐功底,怎么就玩得花了,说句掩耳盗铃的话,就不能是她在吃香蕉吗?再者说了,这香蕉这么软也不会伤到自己,她连林恩的恶龙都吞过,香蕉才是小儿科级别好吗?而且自己已经是个有独立思想的成年人了,她为自己未来的幸福生活提前做打算,有错吗?

加藤惠的解释似乎很有道理,可听在加藤宏美的耳朵里却格外刺耳,于是就出现了那一句经典名言:“我还没做过呢!“

作为姐姐的她至今都是单身狗,妹妹都有能为之练习的对象了,自己却连个憧憬的活人都没找到,说是丢人也不为过。

担心妹妹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为自已挽尊,似乎找了对象就得像妹妹这样勤学苦练,所以她才下意识地觉得小患的行为是在堕落。

加藤惠非常尖锐地指出了姐姐心中暗藏的失落,并且明确表示她在为喜欢的男生努力的同时,那个男生也在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努力学习着。

加藤宏美沉默了,散落的短发遮盖住了她的视线,小惠以为姐姐这是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正准备说两句好话缓解一些有些凝固的气氛,却听见宏美姐再次提问。

“所以他在拿***练习?”“噗!“

得亏加藤惠没有喝水,不然一口凉白开就要喷姐姐身上了。

喷过之后小惠也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向姐姐解释。

林恩是在锻炼没错,他的床上技巧确实在不断精进,而且身体也在每天锤炼。可用工具来锻炼就太搞笑了,我家夫君都是用真人的。

这话在心里想时加藤惠还隐隐有些自豪,为林恩这样的万人迷能够看上自己而感到开心,不过要说出口却还是不好意思,所以她只是含糊几句,反倒打起了姐姐的注意。

好闺蜜英梨梨隐嗨地暗示过自己,现在想来要是能把姐姐拉入伙,岂不是也能加深自己这边的分量?

这事宜早不宜晚,万一姐姐真有个什么相好的,自家夫君那么善良的人恐怕就要作罢了。而姐姐没有恋爱经历,还有可能遇人不淑,还不如从了自家夫君呢。

加藤惠的小脑袋转得很快,不过询问姐姐的时候表情还是相当平静的,她还主动拉着姐姐上床躺在一起。床垫因两个人的重量微微下陷,加藤惠很自然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过身面对姐姐,一只手搭在宏美的腰际。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橘黄色的床头灯,光线昏暗而暧昧,将姐妹俩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叠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姐妹两好久没有一张床上睡觉了,加藤惠还小声感概了一句:“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说这句话时,她的手指状似无意地在姐姐的睡衣面料上轻轻摩挲。那是件丝质的吊带睡裙,薄薄的料子下能清晰感受到宏美身体的温度和柔韧的腰线。加藤惠的手指沿着那弧度缓慢游移,从侧腰滑到后背,再若有若无地碰触到肩胛骨的位置。她的动作太自然了,带着姐妹间久违的亲昵,以至于加藤宏美起初并未察觉异常,只是被妹妹话语中流露的温情所触动。

古波不惊的语气却透露着浓浓的亲情,加藤宏美还想劝说的心思都淡了几分,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你好歹把人带回来见一见,至少让姐姐掌掌眼,看看是哪家的小帅哥拱了我们家的小白菜。”

“那姐姐这个大白菜什么时候被拱啊。”加藤惠的语气依然平淡,但搭在姐姐腰上的手却悄然下移了几分,指尖隔着一层薄丝,几乎要触碰到宏美的臀瓣上缘。黑暗中,她能看见姐姐的侧脸轮廓,睫毛在昏黄光线下投下细密的阴影。她注意到宏美的呼吸因为自己这句话而有了极其细微的停顿。

“哮,瞎说什么呢!”加藤宏美转过身来,嗔怪地瞪了妹妹一眼,这个动作却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了。她们几乎是面对面躺着,鼻尖相距不过十公分。加藤惠能清晰闻到姐姐身上沐浴露的淡香,混合着一丝女性身体特有的、似有若无的温暖气息。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宏美微张的唇上,看着那柔润的唇瓣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加藤宏美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先开车的是自已,结果车却被妹妹把住了方向盘,自己反倒是那个先被抛下车的。此刻妹妹平静如水的目光注视着自己,那目光深处似乎藏着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不是少女的羞涩,也不是成年女性的魅惑,而是一种……近乎审视的平静。仿佛在打量一件物品,估算它的价值,规划它的用途。这念头让宏美心里莫名一紧,某种难以言喻的慌乱感从脊椎悄然升起。

对象找的市妹妹晚也就算了,怎么连开车都比不过了,自已也太没用了吧。不过妹妹能够这么不动声色地抢过方向盘,到底是经历了多少事情啊。加藤宏美忽然想起几个小时前撞见妹妹练习的场景——那个背对着自己、双膝跪在床垫上、俯身吞吐着香蕉的纤细身影。当时昏暗灯光下,妹妹的脊背曲线因动作而拉伸,睡裙下摆卷到大腿根部,露出光洁的腿部肌肤。那画面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色气,此刻却在记忆里加倍鲜明起来。

加藤宏美心里痒痒,最终还是没有憨住,开口询问妹妹的进展。问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这问题太私密,也太越界。但某种更深层的冲动驱使着她——她想了解,想窥探,想填补自己那片空白的想象。她看着妹妹,等待回答,没注意到自己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有些急促。

加藤惠在心里默默记录了一阵,然后就开始了自己的报菜名之旅。她的声音很平,每个字都咬得清晰,像是在背诵某种操作手册。

“先上面,再下面。”加藤惠说,同时抬起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距离姐姐胸前几厘米的空气中做了一个缓慢画圈的动作,“就是先亲上面,从额头开始,到鼻尖,到嘴唇。林恩喜欢用舌头先试探,轻轻舔唇缝,等对方张嘴回应了再深入。他会用一只手托着我的后脑,手指插进发丝里,另一只手会摸这里……”

她的指尖隔着空气,虚虚地点在加藤宏美睡裙的胸部位置。丝质面料下,宏美的乳头似乎因为这番描述而悄然挺立,在睡裙表面顶出两个细微的凸起。加藤惠注意到了,却面不改色地继续说下去:“他会隔着衣服揉,先轻后重,转着圈揉,掌心压着乳头摩擦。他说要感受它在手心里慢慢变硬的过程。”

加藤宏美的喉咙动了动,吞咽的动作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妹妹的声音像是有魔力,每一个字都化作画面在她脑中放映。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只手——宽大、骨节分明、带着薄茧——是如何隔着衣物蹂躏胸乳的。

“然后亲亲,舔。”加藤惠继续说,她的目光下移,落在姐姐的锁骨处,“嘴唇分开之后,他会往下亲,含住脖子这里,轻轻地吸,会留下痕迹。他说这里的皮肤薄,敏感,吸的时候能感觉到血管在跳动。然后继续往下,用牙齿咬开睡衣的肩带……”

随着描述,加藤惠的手真的动了起来。她的指尖不再是虚点,而是轻轻落在宏美的肩带上,用食指勾住那根细带,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它从姐姐肩上拨落。丝质肩带滑过皮肤时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一边的肩带滑落,睡裙的领口随之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肩颈和隐约可见的锁骨窝。加藤宏美身体僵住了,她想出声阻止,却发现自己连张开嘴唇的力气都没有。心跳在胸腔里狂跳,撞击着耳膜。

“露出乳房之后,”加藤惠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只是在讲解某种烹饪步骤,“他会先欣赏一会儿。林恩说我的胸部形状很好看,乳头是淡粉色的,被刺激后会变成深樱色。他会用指腹反复摩擦乳头周围,直到乳晕都充血发红,然后才含住一边,用舌头绕着乳头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叼着拉扯。”

说话间,加藤惠的手指已经落在了姐姐裸露的肩膀上。指腹贴着温热的皮肤,缓慢地、带有明确目的性地向宏美的领口深处移动。加藤宏美能清晰感觉到妹妹指尖的温度——比她皮肤的温度略低一些,触感微凉——正沿着肩膀曲线向内滑动,眼看就要触碰到睡裙领口下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边缘。

“然后口,再吞。”加藤惠继续说着,她的手指停在领口边缘,没有更进一步,但那种悬停的压迫感反而更加强烈,“口,是指口交。我会跪在他两腿之间,先用手握住他的阴茎,从根部到顶端慢慢地套弄。林恩的尺寸……姐姐可能想象不到,很粗,很长,完全勃起的时候龟头会膨胀得发紫,马眼会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味道是咸腥的,很浓郁。”

加藤宏美感觉自己的大腿内侧开始发烫,某种陌生的湿润感在小腹深处悄然弥漫。她强迫自己听着,注意力却被下体那阵异样的热流完全分散。她并拢双腿,试图压制那种感觉,却只是让摩擦带来的微弱刺激变得更加清晰。

“一开始含不住全部,只能含住龟头部分,用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舔舐马眼那里渗出的液体。”加藤惠详细地描述着,语气冷静得像在做科学报告,“然后慢慢试着吞得更深,让阴茎一点点撑开喉咙。会有呕吐反射,喉肉会本能地收缩挤压,林恩说那种包裹感特别舒服。练习多了,现在可以整根吞到根部,鼻尖碰到他的阴毛,龟头顶到喉咙深处。他会按住我的后脑,挺腰往喉咙里怼,那个时候呼吸会完全被堵住,只能通过鼻子勉强吸气,唾液会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滴得到处都是。”

加藤惠说到这里时,加藤宏美已经闭上了眼睛。她不敢看妹妹的表情,也不敢看自己半敞的睡裙。但视觉的关闭反而让其他感官更加敏锐——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头的硬挺已经明显到无法忽视,睡裙布料摩擦着那敏感点,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电击感;她能感觉到下体越来越湿,内裤的棉质面料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透,紧紧贴在阴唇上;她还能闻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空气中似乎弥漫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的情动气息。

“然后素股,再吞。”加藤惠的声音还在继续,她的手终于动了,但不是继续向胸部深入,而是沿着姐姐的手臂下滑,最后握住了宏美的手腕,“素股,就是大腿摩擦。我会跪坐在他腿上,用大腿内侧夹住他的阴茎,上下滑动摩擦。那里皮肤很嫩,没有毛发,阴茎在里面滑动的时候会沾满我的体液,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有时候摩擦得太激烈,龟头会从腿缝顶端冒出来,我会低头用嘴接住,一边继续用腿夹着他的茎身,一边舔吸龟头。”

说到这里,加藤惠忽然拉着姐姐的手,引导宏美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睡裙,加藤宏美能感觉到妹妹肌肤的温热和惊人的柔软。“就是这里,”加藤惠低声说,按着姐姐的手让她感受那片区域的肌肤,“这部分肉最软,夹起来的时候会把阴茎完全包裹住。林恩说比直接插入还要刺激,因为可以看见自己的生殖器在女孩子大腿间进出,视觉上特别下流。”

加藤宏美的手指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来,但被妹妹牢牢握住。她被迫感受着那片肌肤的细腻触感,想象着粗壮的男性生殖器在其中摩擦的画面,下体又是一阵猛烈的收缩,湿润感扩散得更广了。

“然后进入,存入体内。”加藤惠的声音放得更低,在寂静的房间里几乎成了耳语,“进入的时候,他会让我平躺,分开我的腿。第一次很疼,即使做了很多前戏,扩张了很久,真正插进来的时候还是像被撕裂一样。他进得很慢,龟头先撑开阴道口,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被一点点撑开,被迫包裹住那根粗大的东西。然后继续往里推,直到整根没入,耻骨撞在一起。那个时候,子宫口会被顶到,一种又酸又胀的感觉会从最深处蔓延开来。”

加藤惠松开了姐姐的手,但下一秒,她的手却探到了宏美的腿间。不是直接触碰私处,而是隔着睡裙的裙摆,轻轻按在了大腿根部。那个位置距离女性最隐秘的部位只有咫尺之遥。加藤宏美浑身一颤,双腿猛地夹紧,却反而将妹妹的手夹在了腿缝之间。

“完全插入后,他会停一会儿,让我适应。”加藤惠继续说,被夹住的手没有任何挣扎,只是平静地保持着那个姿势,“然后开始动。一开始很慢,每次抽出只到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整根插回去。每次插到底的时候,龟头会重重撞在子宫口上,那种撞击感会让小腹深处一阵阵发麻。他会越来越快,抽插的水声会变得很响,我的呼吸也会乱掉,只能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声音。”

“然后大乱斗,”加藤惠终于说到了最后的部分,她的手指在姐姐腿间那个位置轻轻按了按,虽然隔着睡裙和底裤,但加藤宏美还是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被触碰的位置窜上脊椎,“等等等等?大乱斗是什么鬼啊?”

加藤宏美膛目结舌地打断,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妹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脑子里让她紊乱,这丰富的阅历让宏美不知道是该感叹妹妹经验丰富还是该感叹年轻真好。但比那些描述本身更让她心惊的,是自己身体的反应——乳头硬得发疼,下体湿得一塌糊涂,被妹妹手指隔着衣料按压的部位,穴肉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仿佛在渴望更真实的触碰。

可听着听着就开始不对劲起来,这大乱斗是怎么回事?字面意思就足够让人不安了。加藤宏美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混乱的画面——多个身体纠缠在一起,呻吟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体液混合的气味……她不敢再想下去,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禁忌的想象而产生了一种可耻的兴奋。

加藤惠似乎看出了姐姐眼里的担忧,镇定地解释了一句。她终于收回了按在宏美腿间的手,但那只手离开时,指尖状似无意地擦过了睡裙底裤的边缘。布料被温热潮液浸湿后特有的、略微发黏的触感,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指尖。加藤惠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姐姐的身体,远比她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放心好了,除了他一个男生,其她都是女生。”“这我能放得下心吗?!”

加藤宏美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焦虑和……嫉妒?她意识到,妹妹不仅仅是在描述性经历,更是在展示一种她完全陌生的、充满肉欲与亲密的权力结构。在那个结构中,妹妹是参与者,是被渴望的对象,是那个能够“存入体内”并参与“大乱斗”的人。而自己,只是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在床上因为妹妹几句描述就湿得一塌糊涂的可悲姐姐。

“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加藤惠反问,她的身体更贴近了一些,几乎要和姐姐胸膛相贴。现在加藤宏美能清楚感觉到妹妹身体的轮廓——纤细但匀称,肌肤温热,呼吸平稳。与她自己剧烈的心跳和紊乱的呼吸形成了鲜明对比。“都是女孩子,互相都很温柔。会轮流被林恩疼爱,也会互相帮忙,用手指、用舌头、用玩具……探索彼此的身体。英梨梨的胸部比我的大,揉起来手感特别好;雪乃的腰很细,后入的时候臀肉会撞出很好看的波浪……”

“别说了!”加藤宏美终于找回了一丝力气,抬手捂住了妹妹的嘴。但她的手在颤抖,掌心触碰到妹妹柔软的唇瓣时,那种触感让她像触电般又想缩回去。加藤惠没有反抗,只是用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看着姐姐,直到宏美缓缓松开手。

黑暗中,姐妹俩无声地对视着。床头灯的光在她们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加藤宏美能看见妹妹眼中自己的倒影——脸色潮红,眼神慌乱,嘴唇微张地喘息着。一个完全失控的、陌生的自己。

“姐姐也湿了吧。”加藤惠忽然说,语气不是疑问,而是陈述。她的手再次探向宏美的腿间,但这次不是隔着衣物,而是直接从睡裙的下摆探入,指尖毫无阻碍地触碰到底裤的棉质面料——已经湿透,温热,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

加藤宏美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并拢双腿,想推开妹妹的手,想逃下床去,但所有的指令传到四肢却变成了无力的僵直。她只是躺在床上,任凭妹妹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按压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

“这里,”加藤惠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底裤用指腹缓缓画圈,“已经肿起来了,能感觉到吗?底裤都湿透了,要是脱下来,应该能看到穴口已经微微张开,分泌出很多透明粘液,沾在阴毛上亮晶晶的。”

“啊……”加藤宏美终于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那声音又细又颤,带着哭腔,却又混杂着某种无法否认的快感。妹妹的按压并不重,但位置太准确,每一次画圈都像是直接拨弄着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肉豆。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大腿肌肉开始痉挛,脚趾在被子下紧紧蜷缩。

“姐姐一直单身,这里很久没有被碰过了吧。”加藤惠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细致。她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按压,而是用手指勾住裤腰的边缘,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那层湿透的屏障向下拉扯,“会不会在深夜自己摸过?用手指插进小穴里,想象着某个不存在的人?”

“没……没有……”加藤宏美无力地否认,但声音虚得连自己都无法说服。底裤已经被拉到膝盖,微凉的空气直接接触到她完全暴露的下体。她羞耻得想死,却又在妹妹接下来的动作中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加藤惠的手指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姐姐的阴唇。饱满,湿润,温热,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着。外阴唇柔软地闭合,但顶端已经微微分开,露出内部粉嫩湿润的粘膜和那个正在不断收缩的小小穴口。透明的爱液正从那缝隙中源源不断地渗出,沿着会阴的曲线缓慢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很漂亮的形状,”加藤惠评价道,她的指尖分开外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肉壁,“颜色很浅,像是还没被开发过的样子。不过今天流了这么多水,已经做好被进入的准备了。”

“小惠……不要……”加藤宏美哀求着,但双腿却在妹妹分开她阴唇的动作中,不由自主地打开了更大的角度。那个姿势极其羞耻——大腿张开,阴户完全暴露在妹妹的视线和触碰下,甚至还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着,穴口有节奏地收缩、张开,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加藤惠没有理会姐姐虚弱的拒绝。她的食指试探性地抵在了穴口,指腹感受着那里温热湿润的粘膜和不断收缩的吸力。“这里,就是林恩会插入的地方。”她低声说着,指尖缓缓施压,那圈紧致的肌肉环稍稍抵抗,随即便屈服于压力,将她的第一指节吞了进去,“第一次会很紧,毕竟姐姐还是处女。不过流了这么多水,应该不会太疼。”

“啊……嗯……”加藤宏美在被入侵的瞬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异物感很强烈,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充实感。妹妹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推进,指关节抵着阴道壁的内褶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感。她能清晰感觉到指节的形状,感觉到它在自己体内移动的轨迹,甚至感觉到穴肉是如何本能地紧紧包裹、吮吸着那根入侵的手指。

“里面好热,”加藤惠陈述着,她的手指完全没入,指根抵在穴口,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肉壁紧紧裹着手指,每次往外抽的时候,穴肉会不舍地吸住,像是想把它留在里面。往里插的时候,会一层层撑开,顶端会碰到最深处……”

说话间,她的手指找到了那个位置——子宫颈口。一个小小的、柔软的凸起,在指尖的触碰下敏感地收缩。加藤宏美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那里……不行……啊!”

“就是这里,”加藤惠没有停下,反而用指腹反复按压那个敏感点,“林恩的龟头会顶到这里,每次深插都会撞到。一开始会痛,后来会变得……很舒服。一种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酸麻感,会让整个下半身都发软。”

加藤宏美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大腿在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快感像潮水一样从下体深处涌上来,一波比一波强烈。妹妹的手指在她体内规律地抽送,每次抽到穴口边缘再猛地插到最深,指腹一次次碾过子宫颈那个要命的敏感点。她能听见自己下体传来的水声——咕啾、咕啾——粘稠的爱液因为手指的进出被搅动、带出,弄湿了大腿内侧和床单。

“姐姐的高潮点在哪里?”加藤惠问,手上动作不停,另一只手却抚上了宏美裸露的胸部。睡裙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中滑落大半,一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挺立着,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加藤惠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起的乳头,轻轻捻动、拉扯,“是这里被揉的时候?还是这里被插的时候?”

“不要……不要问了……”加藤宏美哭喊着,眼泪从眼角滑落,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快感所致。她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小腹剧烈起伏,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每一次收缩都紧紧箍住妹妹的手指,像是想把它永远留在体内。

然后高潮来了。

没有任何预兆,就像一道白光劈开脑海。加藤宏美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又在下个瞬间彻底瘫软。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动物般的呜咽声,腰部失控地向上挺起,阴户一阵猛烈收缩,大量温热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加藤惠的手指上,顺着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每一秒都像是被抛上云端又狠狠坠下。加藤宏美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扩散,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汗水浸透。

加藤惠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般的粘液。她看着指尖沾满的、属于姐姐的体液,表情依然平静。“高潮的样子,和林恩操我的时候很像。身体完全失控,只能任人摆布。”

“你……”加藤宏美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怎么能……”

“我怎么了?”加藤惠反问,她俯下身,嘴唇贴近姐姐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宏美敏感的耳廓上,“姐姐不是想知道我的进展吗?我就在示范给你看啊。而且……”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姐姐的身体,明明很喜欢。刚才喷了那么多水,床单都湿透了。第一次被妹妹用手指插到高潮,感觉怎么样?”

加藤宏美闭上了眼睛,无法回答。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高潮而弥漫开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再次填满的瘙痒感。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被彻底改变了。某种壁垒被打破,某种界限被跨越。从今往后,她再也无法用姐姐的身份,居高临下地质问妹妹的私生活了。

因为就在这张床上,在昏暗的灯光下,她被自己的亲妹妹用手指插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被人给予的高潮。

“下次,”加藤惠重新躺回姐姐身边,手臂自然地环住宏美的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等我把林恩带回来,让姐姐亲自体验一下真人的感觉。他的手指比我的粗,技巧也更好,一定能比刚才更舒服。”

加藤宏美没有说话。她只是躺在那里,感受着妹妹温热的呼吸喷在脖子上,感受着下体还在轻微痉挛的余韵,感受着床单上那一大片冰凉湿黏的水渍。

自家妹妹的心也忒大了点吧!ps:加更